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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婚路-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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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好好办一办?”
蔓生倒是不知老太爷已经有九旬高龄,“爷爷,您都快九十大寿了?”
“怎么,难道我不像?”老太爷问了一声。
“是不像!”蔓生几乎脱口而出,“您看着好年轻!”
这倒不全是恭维,因为老太爷保养得益,所以瞧上去不过是古稀之年。
纵然是位高权重的老太爷,可听到小辈这样称赞,也难免会高兴,“你这眼力不太好!”
“老太爷,瞧您说的,蔓生小姐的眼力是太好!”元伯笑应。
王子衿秀眉微蹙,又是笑着打断他们的谈话,“所以,蔓生你说,是不是该办寿宴?”
“当然要办!”蔓生立刻道。
“可是爷爷不肯,说是嫌麻烦。”王子衿回道,“其实一点也不麻烦,我和蔓生一起张罗安排,请亲朋好友都过来聚一聚,您啊,只要享清福就行。”
蔓生心中迟疑:王子衿请她一起张罗?
“蔓生,我一个人可顾不过来,你也愿意一起吧?”王子衿微笑询问。
不知为何,蔓生却觉得自己像是一脚踩进了早就布局的陷阱里。
……
此刻纵然是陷阱,蔓生也不得不闯入,“大嫂,我很愿意。”
“老太爷,您就听大少奶奶和蔓生小姐的吧,要是大少爷还在,他也一定同意。您忘了,您八十岁的时候,大少爷就想为您置办,可您没答应,大少爷后来还说,后悔当时听您的话……”元伯提起了尉佐正,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重。
“爷爷,佐正最喜欢热闹了。”王子衿也是轻声说。
想起尉佐正,老太爷原本拒绝的决定有些动摇了。
蔓生望着老太爷,头发已经花白,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
“爷爷,就办寿宴吧,这也是喜宴!之前小宝的生日宴也没有来得及补过,那天也当是补上了,小宝也会喜欢热闹的。都说家有一老,就有一宝。现在家里有两个宝,一定要办!”蔓生不禁道。
这番话逗乐了老太爷,“那就办吧!”
元伯欣喜应道,“大少奶奶,蔓生小姐,寿宴的置办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
王子衿扬起唇道,“元伯,您放心,要是我一个人,还真怕忙手忙脚,有蔓生在,就不会了。平时就在公司里管事,一定聪明能干。”
“大嫂,您太夸奖我了,我也没有置办过,一切还要听大嫂安排。”蔓生不愿意再和王子衿在言语上纠缠,回头喊道,“爷爷,还得告诉小宝。”
“老元。快去把小宝带过来。”老太爷立即吩咐。
元伯立刻将宝少爷带到老太爷跟前,老太爷难掩慈爱道,“小宝,太爷爷要过大寿了,到时候也给小宝一起过生日,你说好不好?”
众人眼前,宝少爷直直的站着,就像个英勇的小士兵。最终,他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字,“好!”
“小宝真听话!”老太爷高兴的搂过孩子。
王子衿亦是笑道,“小宝也希望给太爷爷过大寿,所以也说好!”
这几日小宝每天都会收到信件,每一封都是尉容亲笔所下。渐渐的,小宝开始会笑了,会好好吃饭也会好好睡觉,会拿起画笔重新画画……这些转变让老太爷高兴不已,尉家上下也为之欣喜,更让蔓生原先的担忧不安都慢慢散去。
“蔓生,你也快回公司吧,明后两天也不用每天都过来了。”王子衿侧目,朝她微笑提醒,“寿宴的事情,我会再找你商量。”
“爷爷,那我先走了。”蔓生知会一声,朝元伯点了个头后,又是望向宝少爷道,“小宝,阿姨走了。”
小宝抬起手,孩子朝她挥了挥手,柔糯的童声朝她说,“拜拜。”
蔓生起身离去,后方处是王子衿的女声隐约传来,“时间还早,下个月才到爷爷寿诞。宾客的名单等我拟好后给爷爷过目,前几天我对镜楼说起,他也要回来给爷爷过寿呢……”
……
办寿宴的事情,蔓生自然要告知尉容。
海城一处高级餐厅,身穿和服的女服务生为她跪坐开门,“小姐,您请进。”
日式榻榻米的豪华包厢,今日尉容在此处宴客,贵客来自日本东京,习惯日系菜肴,所以今日定在此处,只不过此刻尚未到来。
原本静坐其中的尉容悄然睁开眼眸,眼底映入她的身影扬起唇角道,“来陪我一起宴客?”
“顺道经过这里。”蔓生上前道,“也是来告诉你,爷爷九十大寿要到了,今天下午去尉家的时候,大嫂提议要办,我也是这个意思。后来,爷爷就答应了。”
蔓生走到他身旁坐下,谁知他直接一躺而下,头枕在她的膝上。
她的新裙子立刻有了褶皱,不再笔挺,蔓生低头望着他道,“我的裙子是新买的。”
“我赔你一条新的。”似乎找到了舒适的睡姿,尉容慵懒道,“爷爷答应了,只是这样?”
手指忍不住划过他的脸颊,蔓生轻声道,“只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还会这么慌张?”
尉容瞧向她,清冷安宁的五官,却分明没有慌张,他猛地抬手覆上她的胸!
“你……”蔓生握住他的手拉开。
“我看看你的心跳,到底有没有慌张。”尉容笑道,“现在好像有一点?”
蔓生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大嫂说,让我一起置办寿宴,不过我没这方面经验。”
“心意到就好了,你不用太紧张准备。”尉容回道,“爷爷什么都不缺,办寿宴也只是图个热闹。”
虽然是这个道理,可蔓生还是觉得这不是一桩小事,“我先想一想要怎么置办,回头再来找你商量。”
“蔓生,既然是大嫂邀你。你只管听她的,知道了?”忽而,尉容又是叮咛一句。
“嗯。”蔓生点了点头,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奇怪,“你怎么好像早就知道,大嫂这次会邀我一起?”
他却勾住她的颈子,将她拉下亲吻道,“你今天是来补偿我?”
“……”缠绵的吻升腾起灼热气息,他的手越来越放肆,就在快要克制不住的关键时刻她喊住他,“我还要去找邵璇……”
尉容虽意犹未尽却只能收手,“她在海城?”
“前几天就到了,来这里出差,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蔓生立刻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尉容抽了支烟,一边看她将头发放下又重新梳起,双眸微微眯起,“和哪家公司有合作?”
蔓生迅速整理完毕道,“——周氏信宜!”
……
周氏在海城也是享誉盛名的大家族,信宜集团同样赫赫有名。
信宜大厦前方,在等了半晌后蔓生终于看见邵璇的身影默默走了出来。
蔓生刚要开口呼喊,又发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同在。两人大概是同事,所以才会并肩而行。只是当他们走出大厦后,男人伸出手拉住邵璇,邵璇急忙要甩开,却又甩不开。
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女人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走向邵璇后直接扬手扇下一记耳光!
邵璇登时僵在原地,蔓生整个人亦是惊醒,她飞快上前一把拉过邵璇,挡在她面前冷声质问,“你凭什么动手!”
那个陌生女人尖锐的指着邵璇喊,“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小三,你要不要脸!”
……
邵璇?小三?
蔓生当下一闷!
“我让你不要再勾引我老公,你竟然还留在公司不走!连出差都要跑过来!这个世界上的男人是死绝了,难道只有我老公一个男人了吗!你非要盯着他不放!简直不要脸!”女人又是一阵痛骂,情绪激动到一张原本称得上美丽的脸庞都狰狞扭曲。
此时虽然已过下班高峰,但是大厦里依旧出入零星职员,经过的时候或停下步伐瞧热闹,或指指点点走过,无一例外都听信了这番话,所以望向邵璇和她的时候,带着明显的轻蔑!
这种目光,蔓生清楚领教过,从前曾如意每一次欺凌曾若水的时候,就如同此刻一模一样!
邵璇是发懵的,望着突然出现的林蔓生,一下子回不过神,“蔓生……”
“这位女士!我请你放尊重一点!不要在这里乱说!”蔓生朝对方凝声道,“你现在是人身攻击,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要负法律责任!”
“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在这里帮腔作势!我哪里是乱说?她就是一个小三!”女人却还在喊,一旁的男人死命的拉住她,“邵璇,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名字!联系电话!”蔓生已然愤怒,“等着法院起诉——!”
那个男人着急喊道,“邵璇!你带你的朋友走吧!”
“蔓生……”邵璇这才回神,此刻凌乱的场面显然让她不想再对峙下去,她拉住林蔓生的手,近乎是乞求的声音说,“我们走吧……”
蔓生实在是气不过,可一对上邵璇一双通红的眼睛,就无法再继续僵持辩论,却还是发狠丢下一句,“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邵璇已经拼命将她拉走,蔓生立刻被带着走,可是后方处却还是传来女人的歇斯底里的指责谩骂,“这个世界简直没天理!小三还找帮手,好啊,来啊!你以为我怕你们——!”
那道女声简直刺耳惊心,哪怕过一个转角,依旧仿佛盘旋在耳畔。
蔓生起被邵璇一路拉着走,她也是思绪混乱,根本无法平静。不知道走了多久,走过一条街,又过了一条街……直到红绿灯停下,邵璇那样惨兮兮说,“蔓生,这里是哪里,我不认识路……”
蔓生一把拉过她,想要往回走,毕竟车子还停在方才信宜大厦附近,可走了半天力气都没了,她问道,“饿了没有?”
邵璇点头。
“想吃什么?”蔓生又是问,邵璇回道,“都可以,什么都好。”
她一向不挑食,对于食物只要味道好就会来者不拒,蔓生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去哪家餐厅,“中餐还是西餐?”
夜幕中的街头,邵璇瞧见沿街不远处的小吃店说,“就吃粉丝煲吧。”
来到那家粉丝煲的小店,坐在店外露天的桌椅里各自点了一份。烫呼呼的,带着刚出锅的香气,肉末和葱花都是清清爽爽。
蔓生拿了筷子,递给她一双,“快吃。”
灯光是零星一抹,照在邵璇的脸上,她接过筷子,手轻轻捧着汤碗。可是那双筷子,在汤碗里来来回回夹起放下,半天都没有一口。
蔓生一抬头,就看见邵璇的眼泪,啪嗒一下从眼睛里落下,落在汤碗里。
……
蔓生最怕邵璇哭。
可邵璇是三剑客中最能哭的那一个。
小时候摔了跤会哭,没有买到心爱的玩具也哭,上学迟到更会哭,被老师批评那就不用说了,自然要哭。有一回考试不及格,哭到天昏地暗,根本就不敢回家。后来是邵母前来接她。再三保证不会训她,才哭哭咧咧的回家。
等下一回考试,结果考了八十分,这个成绩还算不错,可邵璇又哭了。
曾若水匪夷所思也是恼了:这一回不用挨骂了,你又哭什么?
邵璇哭的口?不清说:我怎么能这么聪明,从五十分一下考到八十分,我太佩服我自己了!
听闻她的话语,曾若水咬牙转身,蔓生欲哭无泪。
可现在,蔓生只觉得又气又心疼。
“一个人来了海城出差,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如果不是若水对我说,我还不知道!你和若水吵架了?”蔓生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邵璇拿过擦眼泪。
邵璇摇头,她还在不断的哭。
“既然没有吵架,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她?让她这么担心?”蔓生又是问。直接将一整包纸巾都放在她面前。
邵璇一连又抽了数张,眼泪还是成串的落下。
“刚刚又是怎么回事!”蔓生终于提起方才,“为什么拉着我走?不说清楚?你没听见那个人是怎么说的?你不反抗不辩解,不为自己说一句话,就让别人这么骂你,说你是小三,说你不要脸!”
邵璇又是一通痛哭,她委屈不已,更觉得难受。
蔓生一连发问,邵璇都不曾回答一句,最后却是她自己看不下去,“你再哭,再哭不给你吃粉丝煲了!”
一听这话,邵璇哭的愈发猛了,边哭边喊,“蔓生……你好凶……你从来都不对我这么凶……”
一旁有几桌客人。都好奇的望向她们这一桌。这一刻,蔓生已然成了那个恶人。
是啊,她从来不曾这样数落过她,可今日却是气急心疼,瞧见她哭到来不及取纸巾,蔓生恨恨抽了几张,凑过去给她擦眼泪,“吃吧,吃完再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邵璇再次点点头,哽咽着哭,握着筷子吃粉丝。呼着粉丝煲的热气,只吃了一口后,她低着头,那样落寞伤心,凄然呓语说。“我怎么会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是已婚人士……”
蔓生总算是彻底明白,“你不是小三,你是被小三了!”
邵璇抬头,泪眼婆娑里不断点头,一下趴在桌子上大哭,“我怎么会知道,他竟然骗我……他不是说爱我吗……”
或许曾有那么一秒钟的真心。
在说爱的一刹那。
可这份爱,多么虚假,从开始就是谎言。
……
当天晚上,蔓生直接将邵璇接回红叶公馆住下。
“其实我住在公司安排的酒店里也挺好……”邵璇看着她为自己收拾行李,为她铺床叠被,不禁轻声说道。
蔓生为她换上新枕套,“你的那个上司李智民,他不是也住在同一家酒店?”
蔓生刚才送邵璇回酒店拿行李,虽然没有遇见那位李先生,但是心中暗自一想,也知道对方也一定是住在这里。
邵璇毕业后就一直在一家公司里任职,至今都没有换过。能让她动心的男孩子,必定也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就在刚才得知邵璇“被小三”后,有些片段全都串联起来。
其实蔓生见过那个男同事几面,但是不大相识,因为邵璇和他并不是同一个部门。只是偶尔蔓生去邵璇公司门口碰面的时候,有目睹过几次。却也因为邵璇一直单身,所以没有往那方面去联想。
但是现在一回忆,才惊觉就是那一位!
“是一家酒店……可是楼层不同……”邵璇的声音愈发低了,“他的太太应该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估计他换酒店住了……”
将枕头放在床上拍了拍,蔓生回头道,“之前我们一起去唱歌,玩游戏的时候,你说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
事到如今,邵璇不认也不行,她闷闷点头,只怕挨骂于是郁闷道,“是挺高挺帅挺能干的吧……”
“论身高论颜值论才能,哪一项高过书翰了?”蔓生认真问。
邵璇哑然又道,“蔓生,你不是该拿你家那位尉总来相比吗?怎么拿你弟弟书翰……”
“还有可比性吗?”蔓生反问,一句话驳的邵璇没了声音。
“比不过……”邵璇很是颓败的说。
确实是比不过,莫要说那位尉总,单是林书翰,都是人中龙凤,哪个女孩子会不爱,邵璇的声音都好似要低到尘埃里,“我哪能和你们比,你们都是一家公司的千金,我算什么?要钱没钱,要长相没有,身高一般般,身材又不好,学历就那样……”
“你从前不是一直夸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蔓生给她倒了杯水。
邵璇接过水杯捧在手中道,“我那是开玩笑的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在你们眼里,他或许是没可比性,但是在我眼里,他还是挺好的……”
“他究竟是怎么让你动心喜欢上的?”蔓生轻声问。
谈及感情,邵璇也有些茫然,但是回想过往,那些朝夕相伴的日子似乎是孤单世界里的一抹阳光,却也不知要如何谈起。就算想要诉说,可也发现那不过是过眼云烟。
当美好都成为幻影,一切不过都是假象。是她太傻太当真,所以才会被骗了这么久,一直都不曾醒悟。
蔓生看见她一直捧着水杯,像是在回忆,好几次她都觉得邵璇想要开口诉说,可最终还是没有。
到了最后,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问了一声,“蔓生,为什么男人是这样的……爱你的时候,把你哄的天花乱坠,哪怕你要天上的星星,都要摘下来给你……不爱你的时候,誓言诺言算什么,笑话一样,真是太好笑了……”
“蔓生……你别去找他算账了……”邵璇又是低声说。“是我自己认人不清,算了……求你了……”
……
尽管邵璇这么请求她,可蔓生终究不能置之不理。
次日,蔓生还是悄悄找上了那位李先生。
对方见到她后,很是忐忑不安,“我很抱歉……”
“你不用对我感到抱歉,如果你的良心还会有不安,那么请你远离邵璇,离她越远越好!”蔓生冷了一张丽容,连声音都是冷到极点,“还有,请你管好自己的太太,再有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不等对方再说话,蔓生起身离去。
今日蔓生没有开车,早起出发的时候。让余安安和程牧磊开去保利。
不巧的是转角发生了一起追尾事故,蔓生让计程车停下,慢慢往保利大厦走去,只是又想起了邵璇,也想起邵璇昨夜最后询问的那个问题。
她没有办法给答案。
爱与不爱之间,从来都像是一个无从解答的谜题。
面对感情,自己在许多时候都无法彻底清楚明了该如何抉择,究竟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更何况,是去判断属于别人的感情。
只是昨夜后来,蔓生睡在邵璇身旁,半夜里听见她的哭泣声,隐隐约约间抽泣着。
蔓生不知道要如何劝说,她只能在这个时候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儿时每一次受了委屈,母亲都会这样安抚自己。
此刻。她只希望邵璇的生活能恢复平静。
“王督导,您先回保利,这里我来处理……”突然,事故现场有人出声,大概是司机。
蔓生惊愕一想,她回头一瞧,聚集的人群里那个男人不正是王镜楼?
他发生了事故?
可是王镜楼一直远派国外,又为何会突然归来。蓦然一想,大概是因为老太爷过寿。
王镜楼神色沉凝,走出拥挤人群后就瞧见了林蔓生,她正提着公文包,似乎也是往保利大厦而去。
“你的车追尾了?”蔓生本能询问。
王镜楼对上林蔓生,却是疾步走近,不曾回答她的话语,却是冷不防反问,“林蔓生。是不是你不同意他去看望霍云舒!”
蔓生感到意外,但转念一想道,“霍小姐……她病了?”
王镜楼却已经捕捉到一刹那的迟疑,猛然笑道,“呵!原来你不知道!那么也就是说,不是你不同意?”
“尉容!你还真是够狠!”王镜楼笑容冷凝,“爱一个人的时候,什么都为那个人做!不爱了,就绝情到底!”
“他不是那样……”他对霍云舒所做的一切,蔓生全都有看在眼里,他不忍所以才会在她归来后一直陪伴。
“林蔓生,你又对他了解多少!”王镜楼凝眸质问,“他这个人绝情,早不是第一回!”
早不是第一回?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蔓生恍然不明,又听见王镜楼道,“尉容,你还真是负了一个又一个!”
王子衿寿宴的意图是什么,这一场陷阱里,蔓生已经踏了进去,不知道是否能够全身而退。原来邵璇已经到来海城,所爱非人大概就是现在的状况,真想给邵璇一个大拥抱。王镜楼却又突然归来,仿佛是为了霍云舒,可他话里的意思究竟是什么?ps:今日更新送到,妞儿们明儿继续见,感谢妞儿们打赏送花,我想说这些都太昂贵太破费,妞儿们来看我的书我就已经很高兴了,偶尔留留言给我一点鼓励,每天点点推荐,有钻撒一撒已经足够了哈~
第269章:情如何算残忍其意
纵然对于王镜楼突然的指责感到茫然,可蔓生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王镜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霍小姐回来以后,他是怎么陪伴照顾,就算你没有看见,可我的一双眼睛清清楚楚看得见!”
“如果他真是你口中说的这样一个人,那何必对霍小姐这样细心照顾,又做了那样多的事情!”蔓生所感受到的那份关怀,是他对霍云舒的关怀,绝对不疑有假。
“他那样做,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好让别人谈起他的时候,不能再加以诟病!可辜负就是辜负,哪怕做再多弥补,结果也都是同样!不可能更改!”王镜楼沉眸回道,“更何况,他现在就是绝情到底!”
炙热阳光下,王镜楼的面容冷冽无比,“明面上的善事已经做完了,不会再有人指责他的不是,也总会有人站出来为他说话!现在,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只是在说事实!”蔓生凝眸道,尽管她的确为他愤然不平。
“事实就是你已经赢了!你守住了堡垒,可是这个堡垒,也不过是辜负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得来的!你以为你的这份坚持,又有多神圣?”王镜楼男声愈发沉凝,“不过是前浪后浪而已!”
蔓生冷声迎上他道,“那我现在问你,什么才算辜负!他们之间有约定吗?有婚约,还是未婚夫妻?”
如果说一份感情最初是纯真炙热的情感,那么势必会走向誓约与共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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