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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婚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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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尚霖感到反常,林逸凡走近道,“庄宜和我姐闹了些误会,爸爸他大概有些不高兴。”
  庄宜是怎样的性情,温尚霖哪里会不知道,此刻明白过来。
  “姐夫,我还是不明白,大姐究竟是怎么请到韩老的?”林逸凡在身旁问,温尚霖不动声色望向某个角落。
  那角落里,正是韩老的亲信。那位吴老秘书,他正和那个男人微笑相谈。
  “是他?”林逸凡也瞧见了,是林蔓生请回公司的独立董事尉容!
  林父招待之际来到吴老秘书面前,“吴老,您看这是家中小事,没想到还要惊动韩老,我这边实在是惭愧。”
  “我来帮忙才是小事,只是今天可不是家中小事。”老秘书道,“女孩儿家虽然聪明能干,总归是个姑娘,有照顾不周的地方,特别是母亲的葬礼。”
  老秘书这话说的客气,但却颇有微词,林父一时间有些尴尬,尉容微笑解释,“其实董事长原本就要来的,只是因为冯夫人离世。所以心中哀伤难过,前些日子还病倒了。”
  “是这样。”老秘书回道,林父只得应声,他朝尉容默默点了个头。
  宜城这边出殡的习惯是要算时辰的,母亲入葬良辰就在午后两点五十分,一瞧时间差不多了,等待中蔓生看见林文和也终于赶到拜祭,来不及再叙话,蔓生被赵妈扶起,她朝众人宣布,“各位,时辰到了。”
  冯若仪的遗像由林文和代为捧起,蔓生手臂挽着林书翰平时所穿的衣服,双手捧起母亲的骨灰,上车前往林家墓园。
  众人纷纷上车,车队浩荡跟随着前往。
  送葬前,老秘书停步。他放心道,“尉容啊,我就先回去了。”
  “吴老,这一趟辛苦您了,回去后也替我感谢韩老。”尉容微笑道谢,老秘书拍了拍他的肩头,什么也没有再说。
  ……
  就在林家墓园里,于众人的瞩目之下,蔓生带着母亲前来,那块墓地早已经准备好。蔓生捧着骨灰,站在棺木前。只见赵妈将母亲生平常用的物品放入,她这才将骨灰盒也一并放入。她松开手,虽然留恋,却不能再迟迟学不会长大。
  一朵朵白花洒在其中,盖棺入定,出殡仪式落幕,母亲已经入土为安。
  那树立的石碑上,附有母亲的画像,镌刻着母亲的名字。
  碑文只有短短一行——慈母冯若仪之墓。
  立碑人——爱女蔓生,爱子书翰。
  在一串震天的礼炮声中,有小鸟飞向天空,像是亡灵得到超脱,飞往天际。
  还记得外祖父去世的那天也是如此,母亲说:小鸟飞的高,证明外公都瞧见了。
  妈,你也瞧见了,是么。
  ……
  送完葬归来,将母亲的遗像又重新迎回洋房里。蔓生叩谢着宾客,待一众并非是公司董事的人离开后,她对其余人等道,“各位董事叔伯,请留步。”
  “还有,父亲,逸凡。也请你们等一等。”蔓生朝林父和林逸凡道。
  众人留步后,蔓生看向温尚霖又是说,“温总,现在这里要谈一些公事,所以不好意思,请您回避。”
  温尚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人当众请离,而这个人居然是林蔓生!
  可是面对此时情景,他还是朝众人微笑道了声,“好。”
  一走出冯家洋房,温尚霖一张俊彦沉的犹如大雨来袭的天空,这样阴郁。
  方才的灵堂里无关人都是退下,包括高长静母女,曾若水和邵璇,以及林文和等人。
  尉容看了蔓生一眼,蔓生朝他轻轻点头,他也是暂且退到另外一个厅里。
  厅内,林忆珊瞧见他也在,她上前去问,“尉先生,我就想知道我大姐她是怎么请到你出任公司董事的?”
  尉容不曾回答,邵璇呛道,“二小姐,你这么想知道是做什么,难道你想撬墙角啊?自家亲姐姐的墙脚,你好意思出手?”
  林忆珊俏脸一白,就要发作,高长静制止了她,“忆珊,文和,我们去外面等吧。”
  “抱歉,董事长夫人,二小姐,我想邵小姐是无心的。”尉容歉然道。“我送几位。”
  相送他们出去,林忆珊还在追问方才的问题,“她出的薪资价码很高吗?”
  尉容为她开车门,掩手一关后微笑应道,“是,很高。”
  ……
  “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过了许久,邵璇有些着急,曾若水见她踱步半天喊道,“你再来回走上一百遍,也急不来。”
  焦急等候中,有人来到厅内,“尉董事,请您进去。”
  尉容朝一旁的两人颌首,他跟随着那人进了大厅,邵璇这才回神好奇问,“他什么时候成了蔓生家公司的独立董事?”
  曾若水没有回答,只是她并不惊讶。像是猜想到这层身份。
  ……
  灵堂外黑色的长毯沿着回廊一直铺向大门内,延伸到最里面的桌台。两侧都是人,她站在最前方黑衣肃穆,正色凝眸的脸上,一抹平日不曾有的庄重镇定。
  他走到她身边站定,听见她说,“现在公司的董事都在,没有一位缺席。我作为公司的股东,连同我弟弟林书翰的股权在内,起誓加入锦悦,今后每一天以公司的利益为上,绝不偏私舞弊,不做任何损害公司的事。”
  “锦悦对我而言至关重要,有它的一天,就有我林蔓生一天!”她在灵堂里对着众人宣誓,郑重的像是要上战场的将士,不打胜仗绝不归来。
  于众人尚且还存有质疑中。他抬手?掌,为她的宣战开启第一步。
  随即,众人纷纷?掌,唯有林父和林逸凡驻足不动。
  末了林父开口道,“好吧,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反对,希望你能做到今天所说的一切。”
  “我一定会。”蔓生应允。
  这一仗,她知道自己已经胜了。
  ……
  母亲安葬后,蔓生在家中宴客,只是众人都已经离去,留下来的唯有曾若水和邵璇,而尉容也因为还有事所以先行离开。
  用餐后送别她们两人,蔓生这才打了越洋电话,告诉弟弟书翰这一切。林书翰起始听闻的时候很气愤,因为这样大的事情,该让他出席。
  “翰翰。妈已经走了,她临走也希望你能好好念书,你能不能做到?”蔓生只对着那头的他问,“告诉姐姐。”
  “姐,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林书翰低声允诺,大男孩儿的声音带着可以听闻的哽咽。
  听见他的答复,蔓生这才放心,之后又叮嘱了一番这才挂了线。
  此刻安静的房子里,连母亲也不在了,蔓生只有自己。不难过也不孤独,只是听得到风声,呼啸着而过。
  “林小姐。”宗泉却在此时赶来,“容少让我来接您。”
  ……
  蔓生始终不明白,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独自在这样高的楼层,而且还是这样空无一物的屋子里。
  宗泉载着她来到海天大厦,他名下的楼层,此时夜色已经深了。
  只见窗台上放了一瓶酒。他靠着落地窗品酒,瞧见她到来,他唤她,“来我这里。”
  蔓生走上前去,他朝她递去一杯斟上的酒杯,她接过握住。
  忙碌一天过后的安静相处,蔓生却不曾放松,她抬眸问,“其实,你早就认识韩老。”
  尉容举着酒杯,他微笑着说,“要不要玩个游戏?”
  蔓生狐疑,他接着道,“每问一个问题,想要知道答案,就喂对方喝一口酒。”
  蔓生想了想答应,“可以,你现在回答吧。”
  “我们是认识。”他十分直接应声,蔓生怔了下,她的手握住酒杯凑到他的唇边,听从于那个游戏就要喂他喝酒。
  可他不就着杯口喝,反是扣住她的后脑按下,一记热吻带着酒液,温热的刺激的送到她口中。
  蔓生有些发呛,更感到灼热难挡。
  对上他一双带笑眸子,他的眼底覆着一层绯色,令人窒息般诱惑,“我说的喂,是用你的嘴。”


第75章:宁当弃子不进温家

  蔓生这才惊觉自己掉落到他用语言编织的陷进里,但为时已晚,想要脱身早就不及。
  “现在听懂规则了?”尉容低声问。
  那份灼热烧着两颊,蔓生只能点头,吞咽下口中还残留的酒液。
  “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接着问,今天晚上,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慢慢玩这个游戏。”他并不着急,一派的悠闲笑说。
  蔓生也的确是有许多地方不明白,“难道从一开始去找韩老也是你预想安排的?”
  虽然这样的猜想太过离谱,可是蔓生此刻不得不如此假设。他已经承认自己和韩老本就认识,而那一天当她前往韩老家的时候,韩老也没有点破他的身份,任他扮演她的助理角色。
  他却给出否定回答,“我没有这样大的本事,可以每一步都计算准确。”
  “喂我。”说完,他笑着扬唇提醒她。
  蔓生深呼吸,举杯仰头喝下一口又朝他靠近。她的唇碰触向他,一探舌,他反是霸住,那酒液都顺着嘴角滑落,一口酒喝的难舍难分,在吻中纠缠不清。
  蔓生闷哼一声,只将他推开。
  尉容并不被她所推动,却也放过了她,“继续问。”
  “如果不是你安排,那为什么韩老当时没有揭穿你的身份?”蔓生将心底困惑道出,今天势必要问个明明白白。
  尉容晃着酒杯道,“凑巧,我和韩老私下有些交情,也还算是熟识。只不过旁人不了解他,待他总是毕恭毕敬,其实,他是个老顽童。”
  “所以,他只是出于好奇,才陪你演那场戏,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蔓生接下他的话,道出后文。
  “答对了。”尉容将酒杯递给她,换过她手里的那杯,“这回要喂两次。”
  蔓生轻握住杯子,仰头喝下一口凑上他,他的唇冰凉,但是一碰触后又有些温热,有一种神奇触感。喂过一口,她再次喝一口酒,再吻上他。可惜的是她的技术实在是青涩不佳,只喂到他口中少许。
  见他嘴角流下酒液,滴落在衬衣上。蔓生下意识抬手去擦,“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尉容握住她的手,“只是一件衬衣,脏了就脏了。至于你,不着急,可以慢慢学习。”
  “你的问题,该不会就这样问完了?”尉容轻扯着她的手,开始把玩她的手指。
  都说十指连心,当下真是骚动的痒,猛地一阵传到心底,蔓生忍受着这份煎熬,“你这样会说谎,不怕谎言被拆穿吗?”
  她突然的问,让他定住手,一瞬后复又开始缠绕碰触,尉容道。“你是指那天去你父亲家中做客拜访,有关于那位庄小姐的事情?”
  “是。”蔓生应声。
  “那么现在我问你,你是不是林家的大小姐?”尉容反问。
  “是。”
  “不管你和那位庄小姐的表哥温少东之间如何,你是不是比她年长?”
  “是。”
  “从你认识这位庄小姐开始,她是不是从没有给过你好脸色?”
  蔓生不禁开始回想,五年前从她和温尚霖之间自有纠葛开始,庄宜就不曾对她和颜悦色过。起始是因为她不耻于她,后来是因为她配不上温尚霖。总之不管她怎么做,庄宜都是不满意不接受不高兴。
  蔓生默了下道,“……是。”
  “既然你是林家大小姐,大庭广众之下她这样羞辱你,可不可以等同于她在羞辱林家?”他缓缓开口又是询问,将方才的问题引入深一层。
  庄宜瞧不起她是事实,她瞧不起林家当然也是,所以林忆珊才会对庄宜这样厌烦,蔓生凝眸说。“可以。”
  “你比她年长,她连尊老敬幼都不会,可不可以认为她在礼节方面欠缺?”
  “可以。”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你自己也知道,她原本就和你相处不友善,那一天可不可以界定是借题发挥?”
  “可以。”他所说的话,她全都无法反驳。
  “最后一点。”他一双眼眸沉静似夜,衬着外边的夜空仿佛融为一体,“如果那天她不止羞辱你,也有开口羞辱林家,你会怎么做?”
  如果庄宜真的这样做……蔓生心中一想,眉宇凛然,“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一定要让她说个明白,并且让她道歉!”
  “我只是在陈述你一定会有的反应,我所说的后来,就是指现在。”他直视她的眼睛。道出让她愕然的定论。
  ——后来我问她,她告诉我,别人怎么说她不要紧,但是说林家的不是就不行了。
  那天在父亲面前他是这样说的,可如今蔓生有种时光错乱的幻觉,“你都是这样说话的?不管先后?”
  “非常时期,适时改变而已。”他说着,忽而握住她的手放在腰间,蔓生碰触到他精壮的腰杆,掌心的温度贴着他,变得愈发炙热。
  “问了这么多问题,现在这一杯都该喝下去。”尉容低头抵着她的额头说。
  蔓生纳闷,“可都是你在问我,我只是回答。”
  “是我问你答。”尉容应道,“我不会让你吃亏,现在换我来喂你。”说罢,他拿过她的酒杯,一仰头喝尽。
  蔓生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袭上再次吻住她。
  带着烈意的酒精充斥着身体,麻醉了所有神经,口中是他翻滚的热意,她有些无措的不知要将手放在哪里,她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得发烫。
  这个吻持续许久时候,直到她气喘吁吁,无力的倒向他,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微醺。
  整个人都还在晕眩,蔓生轻声说,“我不喜欢说谎,也不想说谎。”
  特别,还是对着自己亲人。
  “有时候不是喜不喜欢,又或者你想不想的问题。”尉容扶着她的臂膀,任她靠着自己道,“而是你一定要这样做。”
  “不说谎,难道就不能解决事情?”蔓生不禁问,这和她对世界的认知看法都完全不一致,“爷爷还在的时候,总是对我们说,不能说谎,诚信是一个人最大的财富。”
  “他没有说错。”尉容道,“是该守信,但也要审时度势。对待一个只会欺负羞辱自己的人,还要讲什么诚信?”
  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蔓生轻声说,“我真蠢。”
  “就像是林董事长所说,你被蛇咬了一口,你的确不能反咬它。”尉容支起她的下颚,他轻轻亲吻她,“但是,你可以做另外一件事。”
  落在脸上的吻像轻柔羽毛,挑动所有感官神经,蔓生微闭上眼睛,有一丝莫名的悸动。
  他吻着她的眼睛,她的?尖,她的唇,“学会和蛇成为朋友,让它们成为你最好的利器。”
  和蛇成为朋友?蔓生一向都怕这些爬行类的冷血动物,她不禁颤了下,一瞬让她有些清醒,“我没有问题了,游戏可以结束了……”
  “那就开始做正事。”大手在她的颈子上游移,吻又随即沿路轻啄一片,隔着衣物,他放肆挑逗她,逗的她娇喘出声。
  “今天你很聪明,知道把钢笔送回到韩老那里。”尉容亲吻着夸奖她,她一点即通实在是聪颖女子。
  那只是她急中生智才想出的法子,蔓生被他抱起扶到窗台上斜坐,“是你提醒了我。”
  “那是我们心有灵犀。”他解开她的纽扣,散开的衬衣前襟,是她光洁的肌肤,还有黑色的胸衣包裹着柔美诱人曲线。
  尉容俯身,蔓生的手紧扣住窗台边缘,她仰起头,只看见夜空里的繁星密布,“后来在灵堂里,你是怎么说服这些董事元老?”
  在他的挑弄下,蔓生几乎不克自制的难受,“我告诉董事们……我进公司除了是为了公司也是为了我的弟弟……书翰以后学成归国他是一定会进锦悦的……我只是先进来代替他为公司办事……”
  “有你这样一位事事为他着想的姐姐,他一定没有后顾之忧。”尉容高高捧起她,灵活的舌尖不断打圈吞吐。
  蔓生难受的无法再忍受。她开始推搡他,尉容一把抬起她圈住腰杆,用她的手解下拉链释放自己。
  “别松开。”他低声一句,蔓生有些羞于自己此刻的姿势,可是来不及再摆正,他已如脱缰野马疯狂的进入驰骋。
  只在意识脱离之际,他在她耳边喃喃呓语,“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最高的地方?”
  蔓生不知道,被他冲撞的像要散架,“为什么……”
  他低声的男声带着别样性感,“因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夜空隐隐照亮他的侧脸,背贴着玻璃,蔓生的世界都在晃动倾倒。
  ……
  这是一个晴朗夜空,月光洒进窗户照了一地。
  林家别墅二楼的书房里,林逸凡面对父亲,他是这样不甘,“爸,你为什么要答应大姐,让她进公司?”
  “你当时也在场,你没听见她说的?”林父反问他。
  林逸凡当然有听见,只是他还是不服气,“她一个女人,能做什么?林书翰要进公司我不反对,本来男人就该在外面闯天下打拼养家!”
  “只是暂时而已,她要是进了公司后犯错,那你大可以秉公办理。”林父沉眸道。
  “爸!”林逸凡仍旧不愿,然而林父已经皱眉以对,这让他不敢再有异议。
  只是林逸凡又想起那个叫尉容的男人,“大姐估计就是被那个姓尉的给唬住了,所以她才会胆子那么大!爸,你看那个男人长成这样不男不女的,他进了公司只会不得安宁,而且大姐和姐夫本来好好的,也因为他,现在大姐完全不顾自己的婚姻,只想着怎么和家里人斗!”
  这边一下提及三个人,有关于和温家的婚事,林父严肃的脸上有些阴沉,“公司的事归一码,他们两个的婚事是另一码。”
  “要不是那个男人从中使诈,大姐现在早就回姐夫那里了!”林逸凡急急开口,林父却道,“不管怎么样,温家不是林家,不是由他说了算!”
  “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司另外一位独立董事,是你请回国的,还是另外有人?”林父突然发问,林逸凡支吾了下反而是不敢回答。
  “你大姐召集董事们去公司开周会,你事先为什么不告诉我?”林父继续质问,“等到会都开完了,你才通知让我去公司,为你把这个残局收拾干净!”
  “我本来以为大姐她不会成功的,可是没想到……”
  “你还是太年轻了!”林父看着他道,“一点不懂事,也沉不住气!自说自话就做决定,现在事已至此,不可能再挽回!”
  林逸凡也知道是自己太鲁莽,以为可以顺利解决,“爸,我知道是我太急躁了。”
  林父道,“你这个性子也是要好好改一改,不然要你挑起整家公司,估计都得把你压垮!”
  “不会的,爸,我一定会挑起大梁的!”林逸凡开口许诺。
  林父沉声道,“你是锦悦的未来,不要让爸失望。还有,以后公司的事,少对外人说。”
  “是,爸,我知道了。”林逸凡应了,只是想起温尚霖他也有狐疑,“可是姐夫那边,接下来又要怎么办?大姐到底会不会同他和好?我们林家和温家还会不会是亲家?”
  半晌,林父问了句,“你看到今天,你大姐还有想回头的样子?”
  林逸凡不再应声,却好似听懂父亲的意思。
  ……
  这边林逸凡和林父在谈事,另一边林忆珊也同母亲在说话。她完全就想不通,“妈,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同意她那个妈葬到林家墓园里!”
  高长静却只是轻声说,“就让她入土为安吧,忆珊,你爸爸他年纪大了,不要再让他犯病。”
  “是我让爸犯病的吗?是他那个大女儿好吗!”林忆珊一转身坐到床畔,对向母亲道,“看看今天的排场,公司的股东董事元老都在,还有她那个舅舅,多少年没往来了,也全都来了。这下可好,她一个被离婚的女人,倒像是正牌林太太一样,前呼后拥的送她入葬!”
  谈及午后的落葬仪式,排场实在是隆重,冯若仪生前无人问津,只是一个药罐子不离身的无用女人,死后竟然这样风光无限。
  高长静眯起丽眸说,“人都死了,就当是给她送葬。林家的正牌太太,只有我!”
  “妈,我替你委屈。”林忆珊去握母亲的手,高长静轻拍她道,“忆珊,有舍才有得,妈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林忆珊点头,复又想起林蔓生来,“她都进公司了,我真是不敢想。还有她身边那个董事叫尉容的,她到底是怎么请到人家的?该不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林忆珊现在并不敢下定论,因为那位尉董事实在是太英俊也太能干,连她也不信服,“不可能,大姐怎么会有这个本事!她还没有我长得好看,不可能攀上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
  “妈,你说那个尉董事怎么样?”林忆珊问道,“他是不是长得真好?”
  长相英俊的男人比比皆是,林父年轻时就是英气不凡,而儿子林逸凡直接继承他们容貌的优秀之处,从小是在夸奖声中长大。宜城有钱有势的家族里,富家子弟豪门大少也见过不少,论起来温尚霖更是人杰翘楚。
  可即便是如此,高长静也要对此人暗自赞叹,“是长得好,你爸爸他见过他以后也夸奖这个人是个人才。”
  林忆珊一听此话更是肯定,定夺将此人拿下的念头。
  ……
  晨光中醒来,蔓生裹着温暖毛毯,她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空旷的房间里,窗外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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