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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嫁人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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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蓉道:“可算了吧,他这正是男人的黄金期,哪里会像你爸。”
“的确不像。”夏楚想了下,中肯道,“我爸比他可爱多了。”
真要有这么个爸爸,她怕是要终日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事。
徐青蓉笑骂她:“小屁孩!”
提到这,夏楚忍不住就想起还在狱中的爸爸,胸腔处不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不知道爸爸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之后会怎样。
嘴上说着案子会查清,爸爸会没事,可实际上夏楚没底,完全没底。
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蚂蚁,哪有撼动巨树的力量。
回去也没什么事,忙了这么多天,又得到了江景远的夸赞,徐青蓉很感激夏楚。
她道:“晚上带你好好吃一顿。”
夏楚道:“中午吃过了。”
徐青蓉道:“吃饱了?”
夏楚诚实道:“龙虾虽大,但不充饥。”
徐青蓉:“就知道你吃不惯。走吧,带你去吃烤肉!”
这可比什么龙虾啊鹅肝啊的实际多了!
两人烤肉时,徐青蓉问她:“喝酒吗?”
夏楚摇头如拨浪鼓。
徐青蓉笑道:“这会儿倒像个小姑娘了。”
夏楚说:“酒有什么好喝的,辣嗓子。”
徐青蓉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说道:“少年不知愁滋味。”
夏楚不愁吗?愁得要死,但喝酒没用,她得赚钱,做最坏的打算。
徐青蓉一整个白天都心情不错,到了这会儿却把自己给喝醉了。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去计算机系吗?”徐青蓉醉眼迷蒙地问夏楚。
夏楚道:“教授你醉了。”
“醉了才能告诉你!”
夏楚默了默,心道:好吧,但愿你醒后别后悔。
徐青蓉道:“江景远有个儿子,在斯坦福,学的是计算机。”
夏楚没跟上节奏:“这又怎样?”
徐青蓉干了一杯啤酒,盯着夏楚道:“我是因为他才选择了计算机系。”
夏楚脑洞大开了一下,惊讶道:“教授,你不会是父子通吃吧……”
“吃你妹啊!”徐青蓉塞她一块雪花牛肉,“我不服气!”
夏楚嚼着香喷喷的牛肉问:“哦,有什么不服气的?”语气很敷衍了,明显并不感兴趣。
可惜徐青蓉也没处可说,逮着这个没长大的魔鬼开始倒竹豆:“你不知道那小子有多嚣张,眼高于顶、狂妄至极!根本瞧不上我,他当着他父亲的面说我是个无脑的花瓶。”
夏楚:“……”听起来是挺混蛋的。
徐青蓉道:“当时还有很多人,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他不就是学计算机吗,我要证明给他看!”
夏楚不忍心打击她,但还是说了:“人家在斯坦福……”
“那又怎样,他是学生,我还是老师呢!”
夏楚一阵见血地戳她:“教授,你果然还是很在意这位小江先生啊。”
徐青蓉:”……“
夏楚了然道:“也正常啦,父亲长成那样,想来儿子也很帅,而且正直青年……”
“滚滚滚!”徐青蓉没好气道,“你懂个屁!”
夏楚对这方面是真不懂,所以不出声了。
半响徐青蓉才道:“江景远有过很多女人,但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夏楚对八卦并不感兴趣。
徐青蓉叹口气道:“那个男人没心的,他只重视这唯一的孩子。”
第69章
夏楚明白点儿了:“教授想嫁给江景远。”
徐青蓉道:“对; 我觉得那混小子是个突破口。”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她觉得比起进攻江景远,得到他儿子的认可希望更大一些。
夏楚顿了顿; 说:“你都说江景远有很多女人,而且没心的。”这么个男人; 费尽心机地嫁了干什么。
“天真; ”徐青蓉道,“你知道江景远有多少钱吗!你从现在开始撒钱,撒到你胳膊断了都撒不完好嘛!”
夏楚想象不出来,她觉得这是徐青蓉的夸张比喻。
后来她知道了,用手撒还真是撒不完,你拼命扬出去几百万,人家转眼又赚回来几千万; 怎么撒?
抱着个这样的生蛋母鸡; 别想没蛋吃。
徐青蓉醉倒前说了句掏心窝的话:“我是真的穷怕了。”
听到这话,夏楚也觉得心口直抽抽。
没钱、没地位,只能任人宰割。
第二天一大早,夏楚给妈妈打电话。
夏妈妈道:“你别操心了; 好好考试。”
夏楚道:“案子还没头绪吗?”
夏妈妈没出声。
夏楚心中一空,涌起了十分不好的预感。
半晌; 夏妈妈终于还是撑不住了,哽咽道:“楚楚; 你爸出不来了。”
夏楚脑袋嗡得一声; 问道:“妈你别听别人胡说八道。”
夏妈妈已是泣不成声:“李玉祥被叛了无期; 他一口咬定你爸是中间人,你爸……你爸……”
夏楚用力握着手机,指关节凸起到泛白,整个人都紧绷到了极点。
“妈,你别急,先别急。”她安慰着妈妈,可自己胸腔里却像破了个洞,巨大的吸力如同漩涡般将五脏六腑都搅了进去。
即便做了最坏的打算,面对的时候也有着泰山压顶般的绝望感。
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蜉蝣撼树,谈何容易!
挂了电话后,夏楚在阳台上站了很久,一直站到眼前的景象漆黑且陌生。
他们一家人平平稳稳的,踏踏实实的,为了日子辛苦些累一些都无所谓。
她的爸妈不求大富大贵,她也从没羡慕过,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可现在,这叶脆弱的扁舟就这样被滔天巨浪吞噬了。
轻而易举,真的是轻而易举!
心中的愤懑挤压到了极点,夏楚一拳打在栏杆上,手背立马渗出鲜血,但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无能为力。
毫无办法。
没有力量,她连自己的爸妈都保护不了!
“叮铃”手机响了。
夏楚以为是妈妈的电话,慌忙接了起来。
她正要开口,对方已经先说话:“夏楚,我是江景远。”
男人声音像一块巨石沉入海底般低沉冷寂。
夏楚愣了愣:“江总?”
江景远道:“方便见面谈吗?”
见面?谈?谈什么?
夏楚问道:“有什么事吗?”
江景远道:“想请你帮个忙。”
这个男人会有什么事需要一个大一学生帮忙?徐青蓉需要她,她能理解,江景远找她做什么?写程序的话天底下什么样的工程师他会请不到?
夏楚脑中浮现出昨天两人的见面,不由心生警惕,这个男人很危险,她在他面前仍是巨树和蜉蝣。
江景远似是察觉到了她呼吸中的紧绷,他道:“我不会为难你,会支付你足够的报酬。”
夏楚想来想去,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江景远私生活混乱,难道他……
夏楚抖了抖,被自己给雷到了,且不说他们之间巨大的年龄差,单单是她本身就不值得江景远动心思。
徐青蓉长得多美,算是夏楚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了——比高晴都好看。这样的女人江景远都触手可及,哪里会留意一个不起眼的学生。
那到底是找她做什么?
江景远下一句话坚定了她非去不可的心。
“夏先生的事我略有耳闻,这样的冤屈理应伸张。”
夏楚冷静下来,面容平静似水:“江总,我们在哪儿见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这件事上,她绝不退缩。
江景远安排了司机来接她,没用多少长时间,车子停在了一处静谧的小院子里。
古风古气的四合院,在这种地段可不只是财富的象征,更是难以想象的可怕权利。
夏楚下车后,一位低眉顺眼的青年引她进屋。
屋里是整套的黄花梨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这一脚踏入,好像踩过了时间,来到了千年以前。
江景远正站在一副水墨山水画前,似乎正在欣赏画中那清寂缥缈的意境。
夏楚倒是有些明白徐青蓉的话了。
这个男人的确是有魅力的,与年龄无关,与金钱无关,而是一种走过荆棘,踏过岁月,信步而来的从容与优雅。
夏楚:“江总,你好。”
江景远道:“坐。”
夏楚坐下,后背挺得很直。
桌上摆着茶具,江景远洗茶泡茶,全都自己来,动作闲适,显然是享受其中的。
夏楚既然来了,那就不急了,她打量着小巧的茶壶,精致的茶杯,还有那热水冲下便蔓延而起的茶香气,心情倒是放松了许多。
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夏楚道:“谢谢。”
江景远道:“你是个很优秀的女孩。”
冷不丁被人夸奖,夏楚有些摸不着头脑。
江景远道:“你头脑灵活,做事执着,遇事也冷静,很有担当。”
夏楚不知作何应答,只能不太自然地笑笑。
江景远又道:“我的孩子和你很像。”
夏楚一怔,看向他。
江景远此时看向她的视线似乎是真正的温和,他重复道:“优秀、执着、冷静且有担当。”
夏楚明白,他说的是他的儿子。
江景远摇头笑笑:“不过他臭毛病一大堆,远没你这么懂事。”
夏楚道:“我很普通的,江总过誉了。”
江景远停了下,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后才说道:“李玉祥贪污两个亿,是件大案,他被拿下后死咬着牙什么都不肯说,这其中牵扯深广,纪检委内部都不干净,所以案子办得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李玉祥就是那位李副市长,夏楚的父亲就给他当司机。
江景远继续道:“李玉祥之所以拖你父亲下水,是因为有人在外头以他家人性命相胁,他不敢说出那人的名字,只能栽到你父亲身上。”
听到此处,夏楚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江景远并未看她,指继续说道:“你父亲为他工作了三年,随叫随到、尽忠职守,别说贪污了,他连李玉祥送他的烟都没抽过一根。”
夏楚听到这些,心里翻滚的涩意怎样都压不住了。
凭什么,真正的坏人逍遥法外,她爸爸却要在牢里受尽苦楚!
江景远了解得非常透彻,他将整个案件都说给夏楚听,将其中的人脉关系也都一一告诉她,最后将即将宣布的判决书复印件递给她:“你父亲是被冤枉的。”
夏楚看着判决书上的十年二字,只觉得头晕目眩。
江景远道:“我可以帮他洗清冤屈,可以让诬陷他的人锒铛入狱。夏楚,我可以帮你。”
夏楚死死握着手上的纸,抬头是,眸中一片坚定:“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这样干脆,江景远也不拖泥带水:“去斯坦福,陪在江行墨身边。”
第70章
“陪在您儿子身边?”夏楚很难不诧异; “他……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是身体上有什么缺陷?需要人照顾他?可为什么要找她; 找个更擅长这方面的人不更好吗。
江景远知道她误会了:“他没有身体上的问题,但也算不上一个健全的人。”
夏楚:“……”
刚才您好像还夸了他半天; 这会儿怎么就不健全了。
江景远继续说道:“他孤僻、不近人情,十分排斥女人。”
夏楚懂了; 原来是精神上的不健全。
她道:“排斥女人的话; 我去陪他,他会接受吗?”
江景远道:“这就是我想拜托你的事,陪着他,尝试让他接纳你。”
夏楚顿了顿:“所以说,我们是在瞒着他。”
“对,如果他知道你认识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你一眼。”
夏楚心一紧; 敏锐地嗅出了这对父子间浓重的火药味。
夏楚总结了一下:“我要不让他起疑地靠近他; 还要让他接纳我,对吗?”
“最好能信任你,”说着江景远又笑了下,“不过这点儿无需勉强。”
信任是很难的事吗?夏楚还没见到江行墨; 就忍不住对这位大少爷敬而远之了。这是个什么怪物哦。
夏楚又问:“我需要陪多久?”
江景远道:“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大学毕业就可以离开。”
“如果没有呢?”
江景远道:“十年。”
夏楚忍不住坐直了:十年; 用她的十年来换父亲的十年。
“这十年,你需要留在他身边; 陪他做他想做的事。”
“他想做的事?”
江景远:“所有一切; 他想做的事。”
夏楚忍不住问道:“生……生理层面的需求也包括?”
江景远看着她。
夏楚懂了; 包括……这是包括的意思!
江景远道:“这个度你可以自己把握,陪在他身边,得到他的信任,但是否让他爱上你,是你自己的事。”
这是……她掌控得了吗!
夏楚支吾道:“如果他喜欢我,我不能拒绝他对吗?”
江景远笑道:“你可以拒绝。”
夏楚不信,这男人心机太深,看他笑她都怂。
下一瞬,夏楚感觉空气似乎都冷了些,江景远明明神态未变,声音也没什么起伏,可却像是在炎炎烈日下落下一块冰,凉的人心悸。
他说:“江行墨如果爱上你,我会帮你离开。”
夏楚真的很纳闷:“我实在不明白您想做什么。”
江景远反问她:“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额……夏楚道:“去斯坦福,陪着江行墨,和他做他想做的事。”
江景远微微颔首:“没错,这就是我的要求。”
夏楚还想问,可想想自己的立场,似乎又没什么资格过问太多。
她能拒绝吗?别说江景远给了她很多宽限,即便他真让她满足江行墨的一切需求,她也不能拒绝。
爸爸不年轻了,这个年纪遭遇这样的打击,还要为此入狱十年……
他们这个家就完了。
夏楚道:“我明白了。”
江景远说:“你无需想太多,他做的事也是你感兴趣的,你们很合适。”
合适?夏楚想问,又强行忍着。
江景远一眼看穿,他道:“他需要你,而你只需要把这十年当成自己的,跟着心情走就行。”
夏楚心一动,问道:“如果我爱上他了呢?”
江景远嘴角扬起,眼底头一次蔓延上真正的笑容:“我很期待。”
期待什么啊!
夏楚莫名更有些脸热,刚好这会儿开始上菜了,她索性把注意力放到了美食上。
这事是没有悬念的,夏楚只能接受。
江景远的办事效率高到超乎她想象,第二天,夏妈妈就打来电话,喜极而泣道:“楚楚,你爸没事了,他们查清了,你爸是被冤枉的,他是清白的……”
说着说着已经放声大哭,积压了这么久的恐慌、不安和绝望在这一瞬间发泄出来。
夏楚眼眶通红,哽咽得安慰妈妈:“我就说不会有事的,没做就是没做,不会冤枉好人的。”
夏妈妈也道:“是的是的,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不会让好人吃亏的!”
这话听在夏楚耳中满是讽刺,当然她不会说出实情,她的爸妈已经很累了,他们无需背负黑暗。
最后一科考完后,夏楚收拾行李回家。
徐青蓉给她电话:“你真能耐啊,忙成那个熊样,还能拿到奖学金。”
夏楚道:“见钱眼开嘛。”
徐青蓉嗤笑一声。
夏楚顿了下说道:“教授,我……”
“我都知道了。”徐青蓉道,“江景远和我说了,你要去斯坦福是吧。”
夏楚应道:“嗯。”
电话那头顿了下,徐青蓉道:“滚吧滚吧,我也懒得在这破学校浪费时间了。”
夏楚一愣。
徐青蓉道:“江景远要给我开家互联网公司,我去当老板了。”
夏楚默了默:江总流弊,江总我服。
申请留学也比夏楚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她的硬实力摆在那儿,之前是从没想过,也没做过准备,但一来学校好,二来成绩好,三来有推荐信,即便不用江景远的关系,她想申请也不难。
倒是爸妈那边忧心忡忡,得知夏楚要去美国,夏妈妈又高兴又不安。
高兴自然是因为女儿有出息,不安却是因为费用。
国内大学四千学费,斯坦福四万一年,还是美元。
折合一下人民币,真不是普通家庭能够负担的起的。
更不要说这只是学费,还不包含生活费。出国再怎么省吃俭用,也是比不小的开销。
夏妈妈一个月三千块钱,夏爸爸刚出狱,家里的钱都被夏妈妈之前无头苍蝇式的打探消息给耗光了。
这一年的学费,他们就拿不出来。
夏楚只得向他们说道:“学费的事你们不要担心,我可以申请学贷,还可以抽空跟着老师做项目,都是有补贴的,你们只要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就行。”
夏爸夏妈心里是放不下的,但他们却绝不想耽误女儿。
夏楚出国,反而给了他们生活的动力。
三个人一起努力,踏踏实实努力干,总能渡过难关。
夏爸爸也为此振作起来,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得供养女儿上学,还要上好学!
夏楚抵达斯坦福时正直最热的时候,这边的太阳本就明媚,在这火烧火燎的天气下,阳光亮得犹如圣光笼罩的神殿,藏不住丁点儿阴暗,全是光明与希望。
夏楚精神一震,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她想象过很多种接近江行墨的方法,却万万没想到,刚入校就见到了他。
新生入校会有前辈来引导着参观校园,如同命运安排好了一般,负责引导夏楚这一届新生的恰好是江行墨。
哪怕连照片都没看过,但第一眼见到江行墨时,她就知道是他。
修长的眉、冷淡的黑眸、高挺的鼻梁和没有丁点儿弧度的薄唇,不愧是父子,他的五官和江景远太像了。
可气质却截然不同,江景远是绅士、内敛的,锋芒全都敛在刀鞘中,展露在外面的只有无懈可击的优雅与风度。
江行墨更像刚出炉的、铁匠耗尽心血锤炼而出的神剑,锋芒毕露,以削铁如泥的姿态不可一世。
不好对付啊。
这是夏楚对江行墨的第一印象。
第71章
夏楚不知道这位大爷为什么来引导新生; 但看他满目的不耐就明白他不乐意干这事。
也对; 天热又晒,谁乐意满校园中转悠?估计是学校里有规定吧。
夏楚这么猜测着; 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生得可真好,哪怕皱着眉板着脸;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势; 还是让人忍不住看过来。
他虽然烦躁,倒也中规中矩地做好了引导的工作。
按理说他这态度,别人该讨厌才对,但新生们都兴致勃勃地,尤其是女孩,还有个金发妹子凑上去要联系方式。
江行墨就很过分了,一副听不懂英文的模样; 理都没理。
夏楚瘪瘪嘴; 长得好了不起啊!
接着她想起他那个钱多到撒不完的父亲,再想想他二十二岁就在攻读第二个博士学位……
啊啊啊,人比人,得死。
参观校园的整个过程; 夏楚都没接近江行墨。她本以为自己这个唯一的华人面孔会引起江行墨的留意,但从头到尾; 他都没看她一眼。
目中无人这个词,简直是写在他脑门上的。
急不得。夏楚明白“捕猎”是个考验耐性的事; 她的工作是陪在他身边十年; 可不能倒在这第一面上。
虽然不知道江行墨为什么排斥女性; 但看这模样,可以确定此事不假。
既然排斥,她主动凑上去反而是惹他烦,所以要从长计议。
夏楚从这一刻开始,再没看江行墨一眼,不过见不到人却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他的口语发音非常完美的发音,应该是来这边很久了,再配上低沉慵懒的声线,实在是悦耳至极。
夏楚自我安慰道:虽然小江先生脾气差性子独,但胜在赏心悦目,她这份保姆的工作,还是能干的。
当然干不干的,她都只能干到底。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夏楚看了江行墨两眼,她以为江行墨没看到她,实际上江行墨第一眼就看到了。
不过也只是看到了,此刻的他怎样也想不到,这小矮子主导了他后半生的喜怒哀乐。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
这两个月夏楚再没见过江行墨一次,按理说这有些脱离了她的职责。
说好的陪着江行墨呢?两个多月她都没凑到他身边,显然是很不合格的。
夏楚怕江景远担心,偷偷给他发了邮件,解释了一下。
江景远回复她:“你做得很好。”
夏楚这就放心了,不是她不尽职,而是冲动不得。
贸贸然凑到江行墨身边,只会让他厌烦,这还谈什么陪伴十年?只怕半天她就被他赶到瓜哇国去了。
她在等机会,在等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虽然见不到江行墨,但她每日都会听到Dante的名字。
原因无他,她在计算机系,整个系都是江行墨的迷弟迷妹,时不时就听到女孩们在讨论Dante有多帅有多厉害有多能耐。
就连夏楚的室友Amy也是Dante的头号脑残粉。
“Megan,你们中国男人都这么帅吗!”
夏楚:“……”不都说欧美审美和亚洲相差很大吗,为什么江行墨这么受欢迎。
Amy给了她答案:“他真高,身材真好,Dante一定是上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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