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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嫁人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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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楚一怔,耳根子一烫道:“谁要和你一个办公室。”
江行墨道:“真的而不和我一个办公室?”
夏楚斩钉截铁道:“不!”
江行墨道:“那好吧。”
什么叫那好吧?
江行墨振振有词道:“那只好委屈我一下; 和你一个办公室了。”
你不和我一个办公室,我就和你一个办公室。
这是什么魔鬼逻辑!
夏楚扬了扬嘴角; 憋住笑是不可能了; 只能让自己别笑得太厉害。
开始工作后,两人又是忙到起早贪黑。
虽然早有框架; 也早就做过准备; 但要彻底做成一个可以宣传的作品却不是简单的事。
初期他们不想请人,与其花时间找人磨合; 不如耐住性子自己真枪实弹地干。
做这个就犹如盖大楼,地基实在太重要; 初期做不好; 以后坍塌; 那损失实在太巨大。
好在这俩人默契十足; 是一加一等于无穷大的组合。
只有他们; 反而更省事一些。
只不过外人却有些忧心。
夏爸爸和夏妈妈忧心忡忡地:“刚回国就这么忙吗?”
夏楚虽然身体累; 但精神却是振奋的; 她道:“年轻嘛,要努力!”
夏爸爸道:“这一天天的,会不会睡得太少了点儿?”
夏楚道:“不会的,我白天在公司会午睡。”
夏爸还是心疼女儿:“那也太少了些……”
夏楚笑道:“好啦,爸你放心,刚起步肯定忙一些,等以后就轻松啦,这叫一劳永逸。”
夏爸和夏妈是不懂的,他们只是心疼她,不过也支持她。
除了爸妈,还有高晴也在忧心。
她道:“你这也太拼了。”
夏楚道:“还好啦。”其实真的还好,她没觉得累。
高晴却不满地捏捏她胳膊道:“你瘦了好多。”
夏楚眼睛一亮:“真的吗!”
高晴白她一眼:“不许再瘦了,再瘦就皮包骨了。”
夏楚捏捏自己的腰道:“哪有那么夸张,再说我吃挺多的。”
“吃得多还不长肉。”高晴更不满了,“这不是累的吗?”
夏楚不吱声了,老实吃蛋糕。
高晴皱眉道:“以前你怎么没这么爱吃甜。”
夏楚道:“是我以前没发现甜的这么好吃。”
高晴顿了下,后头的话没说出来。
去美国之前夏楚极少吃甜,连夏天吃冰淇淋都不太爱太甜的口味。
可如今简直嗜甜如命,那么大一块巧克力蛋糕,她轻松干掉,高晴瞧着都觉得齁得慌。
一个人口味变了,往往是身体在需求着什么。
常年熬夜,很容易嗜甜。
高晴越发忧心,感觉夏楚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
她道:“悠着点儿,还是身体重要。”
夏楚道:“没事啦,放心。”
高晴又道:“你那为领导就不打算再招点儿人帮忙?”
夏楚道:“不急,有些东西自己做才踏实。”
“所以就让你加班熬夜?”
“他也在嘛。”
“他一个大男人不知道照顾你一下啊。”
夏楚乐了:“高晴同志,你这思想觉悟不行啊,什么男人女人的?男女平等懂不!”
“咱们女人委屈了几千年,凭什么现在和他们平等?就该女尊男卑!”
夏楚笑道:“好啦好啦,女王陛下自然是要尊起来的。”
高晴怒其不争道:“你要爱惜自己,别太死心眼!”
夏楚知道高晴在担心什么,可其实她哪里是死心眼,她根本是愧对于江行墨。
只是这些没法说出口,她只能说道:“好啦,我心里有数,不会受委屈的。”
高晴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你可是向我保证了的,不许受委屈,我要是知道你受了委屈,我……”
夏楚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
高晴也没什么办法,感情里面被人说的都是最无用的。
她只能暗自祈祷,祈祷江行墨不会辜负了夏楚的一片心意。
这一忙竟是小半年有余,等到一切结束,夏楚长吁口气,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充斥在内心,让她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
“可以了!”她兴高采烈地看向江行墨。
江行墨也松了口气,他转头看她,看到她眼中明亮的光彩时,他心一颤。
“过来。”
“嗯?”夏楚美滋滋地,以为他要吩咐什么。
她一凑过来,江行墨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到了似乎只是唇瓣和唇瓣碰在一起。
可是心却跳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夏楚睁大眼看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甚至都不敢想象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行墨并没继续深入,只是这般浅尝辄止,他松开了她,漆黑的眸子却紧紧盯着她。
“夏楚。”
夏楚嘴唇颤了颤,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行墨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有些紧绷、但更多的却是无法阻挡的坚定。
他说:“我喜欢你。”
第98章
江行墨说他喜欢她。
他真真切切地说出来了。
没有任何躲藏; 没有任何别扭; 就这样直白的,仿佛换了个性格一般的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了。
不……没有换。
他就是这样的,一直都是的。
有担当有决断; 决定了的事便勇往直前。
他是真的喜欢她,真心实意、将一颗心毫无保留地交托出来的喜欢。
夏楚很开心,她胸口里激荡着无法描绘的快乐——可随后又有无法摆脱的惶恐与不安。
她怎么配得上他这份纯粹的感情?
她怎么有脸接受这份由欺骗奠基的爱情。
“我……”夏楚张张嘴,可事实上什么都说不出来。
拒绝不了、接受不了; 支撑她的只有一根脆不可击的丝线,撑住了是万里晴空; 坠落了是无底深渊。
“你不喜欢我吗?”江行墨问她。
夏楚心脏一滞; 急忙看他,看到的却是男人眼中的笑意。
江行墨道:“你怎么可能会不喜欢我?”
夏楚终于还是藏不住了; 挤满了血液、填充了骨肉; 恨不得把整个灵魂都占领的浓重的爱意汹涌而出,再也留不住半分。
“江行墨……”
“嗯。”
“我……”
江行墨温柔地看着她。
夏楚此时的心情; 大概就像那偷了珍宝的贼,明知总有一天会万劫不复; 却贪婪地抱着它; 渴望着这段美好的时光。
“我喜欢你。”
她当然喜欢他; 非常喜欢; 哪怕注定无果; 也还是义无反顾地陷了进来。
江行墨扬起嘴唇; 眸中的笑意恐怕全世界只有夏楚见过。
他这般模样; 他这般温柔,他这般深情似海,只属于夏楚。
江行墨扶住她的面颊,再度吻上她的唇。
这次却不是蜻蜓点水,不是单纯的双唇相接,他侵入她的口腔,用狂风暴雨般的热情席卷了她的所有心神。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给了心爱的人,给了最爱的人,给了唯一想给的人。
不管将来、无论对错,此时此刻的他们只有彼此。
夏楚释怀了,她不再去想之后的事,不再去想真相暴露了会怎样。
她只想珍惜现在,珍惜和江行墨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十年,才过去将将一半,她还有时间。
人之一生,能把最好的十年交给最爱的人,总归是稳赚不亏的。
互表心意后,两人的生活还是有所变化的。
当然变化也不大,无非是从“老夫老妻”退化到了“新婚燕尔”。
两人都太熟悉彼此,这种伴随着岁月而滋生的爱情,甜蜜越醇,犹如醉人的美酒。
虽说产品做好了,却不是交了差就了事的,反而是一个开始,一个起步。
想要推广它,经营它,这其中的复杂程度比创造它是只多不少。
他们需要招聘新的员工,需要新的岗位,也需要新的工程师,更需要大笔投资。
这些对夏楚来说十分陌生,但她做事认真,学东西快,倒也不至于手麻脚乱。
江行墨负责了一大半,尤其是对外的应酬,实在是异常忙碌。
夏楚心疼他,想多分担一些。
江行墨捏她脸颊道:“这些你不擅长,免得让人拐跑。”
夏楚道:“怎么可能!”
江行墨转念又道:“拐跑也没事,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回来。”
夏楚脸一热道:“胡……说些什么。”
“楚楚。”江行墨这样叫她时准有坏心思。
夏楚听不得,一听耳朵就要打颤颤。
“我还真有些累了。”他仰靠在沙发里,懒洋洋的姿态毫无形状可言。
夏楚低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人刚要走,胳膊就被他紧紧握住。
夏楚知道他的意思,但就是很不好意思。
江行墨偏不明说,只别别扭扭地说累,然后紧攥着她手腕不让她走。
夏楚脸热心热,害羞得不行:“我要帮你,你又不让我帮忙。”
江行墨:“我没不让你帮。”
夏楚道:“那我明天和你一起出门……”
“明天我就不累了。”
他不累了自然不需要她帮忙。
江行墨幽幽看她:“我只是现在累,此时此刻非常累。”
累个鬼!手劲这么大,她完全挣不开。
“累到站不起来。”
“晚饭可能也吃不成了。”
“睡觉也走不到床边了。”
江行墨轻叹口气:“算了,沙发挺大的,我就睡……”他话没说完,已经被吧唧了一口。
亲完他,夏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行墨哪里会放她走,把人捞进怀里,吻了个心满意足。
和一个别扭鬼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那就是要个亲亲都得拐上一百八十个弯!
江行墨在外忙着的时候,江景远约了夏楚见面。
夏楚心中忐忑,但却不能不见。
见面后江景远并未提私事,开口就是正事。
“你们在找投资?”
夏楚应道:“是的,想要彻底启动,资金方面需求极大。”
江景远开门见山道:“景城置业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夏楚并没拿话语搪塞他,她坦白道:“Dante刻意避开了景城置业。”显然,江行墨宁愿找外人投资,也不想和父亲有所牵扯。
江景远并不意外,他道:“我想你们是低估了国内的环境。”
夏楚没出声。
江景远看了看她,情绪罕见得有了些波动:“我知道你们很优秀,想做的事我也是支持的,但你们到底还年轻,很多事绝非你们想象中这么简单。”
夏楚道:“年轻的好处不就是可以多经历吗?”
江景远眉心微皱:“既然可以避免,又何必去走弯路。”
夏楚抿着唇,没接这话。
江景远道:“我可以给你们最安全又稳妥的资金支持,你们又何必推开?有我在,你们完全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做研发,时间不等人,不要本末倒置。”
夏楚垂眸道:“他不会同意。”
江景远顿住了。
夏楚轻声道:“您给我的要求是——做他想做的事。他想靠自己,我也会和他一起。”
江景远沉默了许久,最终他放弃了游说。
夏楚离开时,他喊住了她。
夏楚转头看他:“江总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江景远坐在宽背椅中,定定地看着她:“我希望我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一句话让夏楚神经紧绷,整个人都像被架起来一般,脚底没了着落。
“您……肯定是对的。”她说完这句话,就这样脚底虚浮地离开了。
江景远是在提醒她吗?
他是觉得她做的事脱离了他的初衷吗?
江景远的初衷是什么。
他把她安排在江行墨身边,真正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夏楚想不明白。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夏楚还有些事要处理,所以赶了回来。
她忙了一会儿,最后一个员工离开后,她也准备离开。
而这时她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她脖颈上。
夏楚悬浮着的身体在这一瞬平稳落地。
她嘴角扬了扬,问他:“喝酒了?”
江行墨道:“我以为你回去了。”
夏楚道:“正要走。”
她转身,还没看他一眼,就被江行墨给吻住了。
他喝的酒比她想象中还要多得多,因为这个吻太乱来了,好像要把她给吃了一般。
夏楚气喘吁吁地,瞪他一眼:“我送你回去。”
江行墨握着她手,小声说了句话。
夏楚没听清,凑到他耳边:“嗯?”
江行墨竟含住了她的耳垂。
夏楚吓了一跳,躲开时已经面红耳赤:“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楚楚。”他哑着嗓子,用着比美酒还醉人的声音说,“我喜欢你。”
夏楚心砰的一跳,意识到他刚才小声说的也是这句话。
夏楚眼眶竟有些热:“我知道。”
江行墨拧眉,凶她:“你应该回答,你也喜欢我。”
夏楚道:“你真的醉了。”
“我没醉。”江行墨掐她脸颊,“快说你喜欢我。”
夏楚哪里见过这样的江行墨,只觉得十分有趣,她逗他:“嗯,你喜欢我。”
江行墨不满道:“是我喜欢你。”
夏楚笑得眼睛弯弯:“是的,你喜欢我。”
江行墨虽然醉了,但逻辑还是很清楚的,他又道:“是夏楚喜欢江行墨。”
夏楚还想绕晕他:“难道江行墨不喜欢夏楚?”
江行墨竟在她耳朵尖上咬了一口。
他没用力,夏楚是痒大于疼:“酒鬼,不许乱咬人!”
江行墨不松手,握着她腰道:“跟我说……”
夏楚掰他手:“说什么?”
“说……”江行墨贴着她耳朵道,“江行墨喜欢夏楚,夏楚也喜欢江行墨。”
夏楚真想给他录下来,等明天江行墨醒酒,一准精彩得很。
可惜醉了的江同学俨然是大号粘人精,说什么都不松开她。
夏楚不好意思开口,江行墨就咬她耳朵尖。
夏楚实在痒得很,最后妥协,跟着他重复了一遍。
江行墨这才消停,夏楚带着他下楼,送他回家。
车子停稳后,江行墨已经在副驾驶上睡着了。
夏楚透过微弱的灯光看他,实在不舍得喊醒他。
别人都说江行墨冷漠无情,难以靠近。
可只有靠近了才能知道他的感情有多炽热,有多真实,才能知道他这个人有多好。
他真的很好,好到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个多小时后,江行墨醒了。
估计是睡了一觉,酒意散了一大半,他捏了捏眉心,看到了身旁的夏楚:“怎么不喊醒我?”
夏楚道:“怕你发酒疯。”
江行墨一怔,眼中罕见地带了些不好意思:“我没做什么吧?”
“没。”夏楚道,“只是不停地喊着江行墨喜欢夏楚。”
江行墨:“……”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时间不早了,江行墨既然醒了,夏楚也该回去了。
江行墨闭了闭眼,在太阳穴上又按了按。
夏楚问他:“头痛?”
江行墨道:“没事。”
夏楚道:“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吧。”
“也还好,就是今晚喝得有些多。”
夏楚想想他的醉态,好笑又心疼:“今晚是和丰荣投资一起吃的饭?”
“嗯。”江行墨道,“差不多了,他们答应注资。”
夏楚面上一喜:“那太好了!”总算没白忙活。
江行墨看看她,收回视线后说道:“就是挺累的。”
夏楚心道:今晚都亲多少次了,还要亲吗!
江行墨醒酒了可不会再那样直白,他眼角瞥她一眼,婉转道:“以前我们都是住一起的。”
夏楚心一跳。
江行墨故意叹口气:“现在离得可真远。”
说完他目不斜视地直视前方,但却用力握住了夏楚的手。
夏楚哪里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
她小声道:“我回国了,当然要住在家里。”
江行墨道:“这么大了还天天缠着爸妈。”
夏楚没好气道:“哪有!”
江行墨又道:“你时不时加个班,十点回家,叔叔阿姨都在等你吧。”
夏楚:“……”被戳到软肋了。
江行墨早就做好了功课:“不仅等着,恐怕还要给你准备夜宵。”
夏楚简直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她家安监控了!
“等公司正式运营了,你还得忙一阵子,到时候叔叔阿姨都要跟着你瘦两圈。”
说完他又叹口气道:“说是要帮我,可其实,我每天都是冷冰冰的一个人。”
夏楚服了,她投降道:“好好好,我搬出来。”
江行墨纠正她:“是搬进来。”
夏楚到底是不好意思:“搬……进哪儿啊。”
江行墨扬眉:“你还想搬去哪儿?”
第99章
夏楚嘴上说着:“我想搬去哪儿就搬去哪儿。”
后来还不是搬到了江行墨的住处。
她也没说错; 她的确是搬去了自己想去了地方。
搬出家时; 夏爸夏妈少不了一阵念叨,夏楚只用一个理由就安抚住了他们。
“离着公司近一些,我也能多睡会儿。”
夏爸夏妈心疼女儿; 哪还会拦着。
夏楚又道:“好啦,现在回国了,我天天回来蹭饭吃。”
孩子长大了,总得有自己的生活; 夏爸夏妈一直知道夏楚是个有主意的。
她虽然乖巧、懂事,但却从来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们也很少左右她。
夏妈妈嘱咐她:“别太累……”
夏楚道:“放心吧妈; 成天坐着; 哪里累得到。”
夏妈妈戳她脑门道:“脑力劳动更累人!”
江行墨住在一栋离公司很近的公寓里,搬进来时夏楚颇为惊讶:“这么大……”
江行墨淡定道:“还行吧。”
夏楚四下打量了一番后说:“这得有三四百平吧。”
江行墨说:“比之前的别墅是小多了。”
市中心里这么大个平层公寓; 也是够奢侈了。
夏楚斤斤计较道:“房租多少?”
“不用你操心。”
夏楚忍不住说道:“就我们俩人; 住这么大个地方干嘛。”
“这不算大,等以后……”他顿了下; 没说出来。
夏楚脸一热,不好意思追问。
公寓有三间卧室; 夏楚挑了间最角落的; 与江行墨的卧室成对角线。
江行墨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夏楚是有些忐忑的; 虽然他们在一起住了三年多; 但此一时彼一时……完全是两码事。
可其实她搬进来; 就是有心理准备了; 只不过再怎么准备; 该慌的还是要慌。
相安无事了一个礼拜,江行墨还在为投资的事应酬。
夏楚也很忙,他俩一个外一个内,默契没得说,效率也十分高。
S市的深冬还是挺冷的,夏楚今天回来得早,没叫外卖,打算自己就弄点儿吃的。
她问江行墨:“几点回来?”
江行墨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这就回来了。”
夏楚诧异道:“今晚不在外面吃了?”
“事情都谈妥了,懒得再和他们吃喝。”说完他就凑过来亲她。
夏楚仰头让他碰了下,笑道:“你这是过河拆桥嘛?”
江行墨扯了扯领带,解开领扣道:“这边的风气真的不好,谈项目非得谈到酒桌上,实在烦人。”
夏楚帮他解开衣袖的扣子:“听说上头要整治了,慢慢的会好起来的。”
江行墨不愿再谈外头那些事,看看她系着的围裙问:“我们的高材生要下厨?”
夏楚道:“不行吗?”
江行墨只笑不说话。
夏楚白他一眼:“我会做饭!”
“就是不太好吃。”
“又不给你吃。”
“不行,见面分一份。”
夏楚把人往外推:“我给你叫份外卖,你在外面等着吧!”
“我不能走,”江行墨振振有词道,“走了我怕厨房要没。”
夏楚气得头顶冒烟:“出去出去,厨房炸了我给你修。”
江行墨道:“以后要先研究个智能厨房,我们都不会做饭,总不好吃一辈子外卖。”
一辈子……听到这,夏楚心里又甜又涩,哪里舍不得把人给赶出去了。
两个智商加起来吓死人的大牛,在厨房里墨迹了好久才终于端出两盘菜。
一道西红柿炒鸡蛋,一道茭白炒肉。
夏楚一脸嫌弃:“这哪有法吃?我叫外卖。”
江行墨留下了茭白炒肉:“别给我叫了,我吃这个。”
西红柿炒鸡蛋是江行墨的手艺,茭白炒肉是夏楚做的。
两者的共通点是不相上下的辣眼睛。
西红柿黏糊糊,肉片像肉块,不提味道,单单这色相就让人一脸无语。
谁知江行墨还真吃了起来,只吃夏楚做的那道菜。
夏楚心思一动,放下手机也开吃了,她只吃那道西红柿炒鸡蛋。
好吃吗?
好吃。
她没尝过一筷子茭白炒肉,但却知道江行墨吃到了什么味道。
因为她也尝到了。
吃着不同的菜,去尝到了相同的味道。
甜。
从舌头尖蔓延到心口窝的甜。
饭后两人难得空闲,一起挨在沙发上。
江行墨把玩着魔方,夏楚也不出声,就靠在他肩膀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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