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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99天,总裁老公很温暖-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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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万方是读完大学后便奔赴美国留学,是早就已经打算好了的。因为在上流社会中,将子女送到国外留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按理来说,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只是,万方出国的时间,正好是韩梓萱出车祸后的几天。
加上今天景柔突然就那么不识好歹地偷了吴婉君的戒指。景柔这个人虽然一肚子坏水儿,自私的很,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更是年纪轻轻不择手段,但是,即便是像她这样的恶人,也是有自己的自尊的。恰恰是她那强烈的自尊心,才让她一步一步地走向罪恶。
试问这样自尊心强的女人,纵然罪恶深重,但她绝不会傻到为了一个喜欢的首饰而去偷窃。因为这样恰恰会将她的自尊心践踏在他人脚下。在别人看来,吴婉君是真真正正的受害者,没有一丝的破绽,但是对于殷冷来说,这场闹剧真是破绽百出。
单凭景柔别的不偷,只是偷个戒指这件事情就足以戳破所有的谎言。景柔的手指早就没了,戒指与她而言不仅仅是毫无用处,更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的残缺。而且景氏现在败落,景柔和景安今天能出现在酒会上更说明他们结交权贵的急切,又怎么会做出偷戒指、得罪人的举动呢?
这一切如果都只是巧合,那么未免也太凑巧了些。
他靠在大班椅上,闭着眼睛细细琢磨着一切,想着景安,想着景氏,想着万方,想着所有的人。
猛地,在某一秒钟,那双眸子猛然睁开。黝黑的眸子中一片清明,还有阵阵冷意……
第二百五十六章 噩梦与绝望
当初弄倒景家的手段并不高明,可是殷冷却轻而易举地将景家弄垮了,景氏夫妇自杀,景柔背井离乡去了美国;程晔锋几次三番地想要加害他与景黎,却偏偏次次受到阻挠,而后来对程晔锋的审问也表明这个背后指使他的另有其人,他与景安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还有景安在美国被毁的那几条渠道……
一桩一件,真的像是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却偏偏来得太顺风顺水,好像只要他们有了明确的计划,就有一个极好的机遇去实现它,像是在每一件事情的幕后都有一双隐藏在黑暗中的手,在不断地推波助澜。
如果他没有想错,那么这背后的人,应该就是万方了!
这个男人……
殷冷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些资料看了许久,心中暗暗有了一个能够引蛇出洞的绝好计划。
纤长白皙的手指捏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我盯紧万方这个人,特别是他在美国的那几间公司,一有动静,立刻向我汇报。”
当月亮渐渐隐于泛白的天际,当太阳跃跃从东方升起,一切都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大地万灵迎接新一天的晨光,渐渐苏醒。苏醒的不仅是万灵,还有那一颗颗沉寂于黑暗的心。
朦胧的世界,有些不清晰,像是眼前被蒙了一层水雾。
景柔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觉得她此时应该奔跑,也正在奔跑。脚下是绵延不断的宽敞沥青大路,路面似是带着傍晚的余温,而她正赤着脚丫在上面不停地奔跑、奔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奔跑,双腿就是停不下来,心中带着恐惧,像是身后追来了什么洪水猛兽,或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困惑,更好奇,忍不住边跑边回头往身后看去。
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脚下那一条空荡荡的路,寂静、无声,反而显得更加可怕。
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离开……离开这里。
她回过头,继续奔跑。很奇怪,赤足奔跑并不觉得疼,却会感到热。她抹了把脸,想要看清眼前的世界,可依旧模糊,手上还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呼哧呼哧,有……有人吗?”
她觉得累,可是直觉却不能停下脚步,不然一定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她气喘吁吁,心里想着呼救,却发现无人应答。
景柔咬咬牙,努力回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一下子想到了她参加过的酒会、绿宝石戒指、吴婉君,还有那无数的斥责……景安,还有景安,他的质疑和不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看到远处道路的尽头停着一辆车和几个人。景柔感到惊喜万分,拼了命地跑过去,可快要接近了,却发现,那是一辆警车和几名警察。手中拿着粗粗的警棍和手铐,像是在故意等她,每个人的脸都朝向她,面无表情,像是下一秒钟就要抓住她,将她拖下万丈深渊。
景黎意识到,他们是来抓她,她疯狂地往回跑,边跑边大声地喊着,“不是我,不要抓我……不是我,不是我啊……”
“景柔,景柔,醒醒……”
耳边传来一声声呼唤,来自远方又近在咫尺,渐渐地,意识慢慢回到了现实,手臂上勒紧的疼痛感让景柔辗转从梦中醒来。
睁开眼睛,入眼的首先是一间昏暗的卧室,窗帘被拉上了,但拉得并不严实,窗外的阳光透过那道缝隙照射在房间的地板上,可以判断出天已经大亮。
原来都是梦。
身边的景安脸上还残留着焦虑的表情,温柔地看着她,“做噩梦了?”
景柔点点头,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一阵阵疼痛感毫无预兆地袭来,“啊!”
“你慢点儿,你的后脑勺上肿了一个大包。”
景柔对昨晚的事情是有印象的,好像是被人推开,撞到了哪里。当时只觉得疼,疼而疲惫。
“怎么回事儿?”景柔感觉自己就跟喝酒喝断片儿了一样,关于昨晚的记忆竟然有残缺的地方。她恍惚只清楚地记得自己被景安从酒会大厅拖了出来。
景安的眼中带着歉意和怜惜,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你昨晚又发病了,我在开车的时候你突然扑了过来,差点出了车祸。我在挣脱你的时候,不小心用了大力,你撞在了车门上。小柔,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又发病了……
只是这几个字,就足以让景柔痛心的。她恍然想起昨晚在酒会大厅里听到的那些声音。
“原来不仅是个残疾,还是个疯子。”
“你看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快离远一些,别被她伤着……”
“这人模人样的还真没看出来是个神经病……”
景柔绝望地闭了闭眼。大概过了一夜,上流阶层之间都会传遍,景家唯一剩下的女儿现在居然疯了,还落魄到偷人家的东西。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用上了眼角,景柔第一次觉得,人生毁了。
即便当初韩梓萱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也没有放弃对于殷冷的执着;即便当初父母一起自杀,她也没有放弃对于生活的继续;即便当初殷冷冷言冷语,她也没有放弃对爱情的渴望;即便当初她忍着割心之痛打算放弃殷冷,她也没有放弃对于生存的念头;可现在,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还能苟延残喘下去……
曾经,在本市,景家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大户,却也是过着上流社会的生活。她景黎自小就被人捧成了公主,因为美貌和聪慧,当时也是圈子里数一数二的名媛,她的石榴裙下不知俯首了多少上流子弟。可是现在呢,她只是一个残破的废人,只是一个疯子。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
她的自尊,她一直小心保护而又引以为傲的自尊,如今,早被那些人踩在脚下,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她现在还能靠着什么活下去呢。
许是看出了景柔眼中的绝望,景安忙将人抱进怀里,心疼地安慰着她,“小柔,别想太多。你还有我,就算所有人都抛弃了你,你还有我……”
景柔抬起头,看了看头顶上方的这张脸。因为眼泪的缘故,景安第一次,在她的眼中,是模糊的。就像是景安在她心中一样,已经模糊了影子,看不清了心。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这样全心全意地相信着这个男人。可能是因为他是她捡来的,也可能是仰仗着他眼中的爱意,亦或是她的身边除了景安再也没有可以仰仗的人了……
她还清晰地记得,那日他一脸决绝地对她说,“小柔,你信我,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伤害你的人比你更痛上百倍千倍。”
可是,景氏在景安的手上败落了,殷冷和景黎依旧过着幸福的生活,而她也依旧苟延残喘、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她的心依旧痛着、更痛着,而她痛恨的人却依旧快乐着、更快乐着。
这个男人,对她食言了,如今又怎样让她相信?
相信什么?相信他能够为她报仇,相信他会真心实意对她一生一世,相信他会一直像她相信他一样地信任着她?
呵,她还依旧记得昨晚景安听说她偷了吴婉君戒指时,脸上一刹那的表情。那张脸是愤怒的,是埋怨的,恨她不争气。他分明是信了的,相信她会做出这种践踏她自己自尊心的事。当然,她也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犹疑,可是那点犹豫存在的时间太短,一瞬即逝。
后来在车子上的事情,她不大记得了,印象也不太深,但刚才听到景安的解释后,她隐约能够回想起昨晚在车上发生的事情。他当时的表情极为的阴霾狠辣,猛地将她推开,没留一丝情面,硬生生让她撞在了冰冷、冷硬的车门上。早就是了往日的疼惜和宠爱……
景柔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在对女人感到失望后,都会做出这些事情。这是否是人性的劣根,或者是人生常态。可是,景柔却能够肯定一点,那就是,如果将昨晚的事情再现一边,只是将她换成景黎,将景安换成殷冷,那么,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景柔这才发现,原来曾经那样爱殷冷,并不是仅仅以为他的优秀和地位,也不仅仅只是为了得到他满足自己的自尊心,还有一个理由,那便是他的痴情。当他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他会无条件地相信她,即便整个世界都背叛了她,他也依旧会站在她的身后。
只是,这份痴情,是景安所无法企及的。
啊,真是越来越嫉妒景黎的好运气了,简直是嫉妒地发狂呢。可是,现在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发疯了。
她安静乖巧地将头埋在景安的臂弯之间,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胸口。脸上的泪划过脸颊落进嘴里,苦涩难当,她轻启薄唇,用温柔甜美的声音回应着景安刚才的誓言,“好。”
只是,这话中承载了几分信任,几分绝望,恐怕只有她知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困惑
景家的丑闻一夜之间不胫而走,像是一阵旋风刮过了整个上流圈子。如今,景氏集团的丑闻、景柔在酒会上的丑态,不仅成为了上流圈子茶前饭后的谈资,更成为了娱乐媒体争相探究的新闻。
本身景氏集团的丑闻还没有完全平静下去,媒体和消费者穷追猛打的劲头还没一丝冷却,紧接着,景柔的事情又将景氏、景家推上了舆论的巅峰。外界一直在传当年景士昌所干的龌龊勾当现在又被重新翻了出来,不知道谁又将一条景家涉及当年一名韩姓女子车祸命案的传闻散播出去,瞬间引起轩然大波。
其实景家当年做的龌龊勾当,在上流社会上是常见的手段,况且景士昌夫妇二人已经自杀,便没有人再去追究此事。而景氏集团使用不达标材料的事情虽然极为恶劣,但是材料算不上多差,并没有违规,只能算作违约。至于景柔被传偷东西的事情,更是小事一桩。而如今,景家居然还涉及命案,这件事情却是不小的事情,闻者唏嘘。
现在,不仅景氏集团的门前门后都围满了记者,就连景家的门口都蹲满了狗仔队,那虎视眈眈的样子,真是恨不得破门而入将里面躲着的人揪出来问个清楚明白。
这些天景柔被景安安顿在家,并请了专业的看护,说是最近她的情况不太稳定,他又不能时时陪着她,请个看护在家里才更为稳妥。景柔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更何况现在是非常时期,外面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更等着她踏出这个家门,所以,有个人在她身边守着,才是最佳的选择。
“你去上班吧,我会乖乖待在家里等你回来的。家里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公司那边就交给你了。”
今早在景安离家之前,景柔为了安慰景安特意说了这番话。而这话的效果解释极好的,景安听了之后,果然很快就离了家。
可能是那天在酒会上受了不小的刺激,景柔本来已经基本上断了的药又重新拾了回来。每到固定的时间,看护都会拿着一手的药丸过来督促她吃药。而她的再次发病现在出现了病情恶化的情况,这些天里,景柔时不时地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嘴里有时还会自言自语地嘟囔几句,每每闭上眼睛睡觉,都会做一些奇怪的噩梦。
但也有许多清醒的时候,而在这些时间里,景柔并不会用来做什么,只是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想一些以前的事情,和眼下的事情。
那天她将那晚发生的事情都跟景安说了一遍,包括她与吴婉君谈话的细节,还有那晚在厕所遇到景黎想要加害与她、后来又被吴婉君巧遇制止的事情。一番话讲下来,只见景安的眸色越来越黑,最后只剩下极度的冰冷。
“这件事情是万方和吴婉君设的局。”
景安的结论让景柔楞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陷害我?”
其实这也是景安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可能是为了景黎,也可能只是单纯地为了吞掉景氏。”
“为了景黎?你是说万方会为了一个结了婚又大着肚子的女人而做出这些事情?”景柔感觉这个假设简直就是一个极大的笑话,像是景安跟她一样神经异常,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她的笑声却在景安那极为认真严肃的眸子下,渐渐停了下来。
想起那晚万方执意要求景黎跳舞的样子,景柔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按理来说,这种酒会开场舞的女伴大多都是选好了的,即便是为了助兴随机选择,也会为了避免尴尬而暗中选定,灯光师会依照人选来打光。退一万步讲,当晚的舞伴真的是随机选择的,那么灯光师大多数会选择一些未婚的年轻名媛,而不是那些已婚的贵妇人,这当然是为了避免尴尬。
而景黎呢,是一个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的有夫之妇,身边还坐着殷冷……
景柔蹙眉,疑惑地说:“难道这个万方喜欢景黎?”
景安摇摇头,“还不能确定万方选择景黎或者是维护景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据我的调查,万方跟景黎从来都没有见过面,更别说是什么一见钟情了。在开场舞之前,景黎跟万方根本连半句话都没有说上。我相信万方一定有其他的目的,只是这种目的之间的关联并不被我们所知道。”
景柔点点头,她根本无法相信想万方那样的男人,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如何会第一眼就看中一个挺着大肚子身材臃肿的孕妇。
只是,心中的嫉妒却是一点一点地疯长。凭什么景黎就可以那样幸运,不但得到了殷冷的心,还能够得到万方的青睐。这两个男人虽说是各有各的风格,却是骨子里有着同样的本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同样的光环。
耳边突然响起几声钟响,这提醒她,已经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
果然,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刚来的女看护一手捏着盛满了要的小碟子,一手端着一杯热水,“景小姐,该吃药了。”
景柔蹙着眉头看着那一堆五颜六色的胶囊,心里直觉厌恶,但还是乖巧地接过,仰头吃下。
只是对于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份厌恶和绝望……
这些天,相较于景家的悲惨遭遇,殷宅倒是多了几分平静和安心。
八个月大的肚子让景黎已经无法再做那个健步如飞的孕妇了。硕大的肚子挡住了她通往脚下的视线,只好小心翼翼地看着前面的路走。当然,她的身边时时有人陪着、扶着,根本不用担心会摔倒。
只是因为上次酒会遇到景柔后,不多不少地留下了点恐惧症。景黎倒是比以前更加地谨慎细心了。
给花园里的葡萄和栀子花都浇上了水,景黎这才移步屋内,全身放松地瘫在沙发上。休息片刻,便抬头问身边照顾她的佣人,“先生还在书房吗?”
佣人把水果盘放到她面前,再将小银叉递到她手上,笑眯眯的说:“是啊,先生从早晨起来就一直待在书房,还让人不要去打扰。”
景黎点点头,啊呜一口吃掉一小块儿哈密瓜。
自从那天从外面回来,殷冷就开始忙碌起来。刚开始几天景黎还没有发现,因为殷冷还是该陪她陪她,只是时间少了些,呆在书房的时间多了些。直到一个周之后,景黎才后知后觉,这殷冷待在书房的时间简直是呈直线上升。
想到这里,景黎嘟着嘴,一脸不满。这个男人,说什么在她怀孕期间一直陪着她,你看看,这是陪孕妇的姿态和行动吗?他到底哪里有在陪着她!
似乎是看出了景黎脸上的失落和不满,旁边的佣人忙帮着自家男主人说好话,“夫人,您看先生多疼爱您啊。一知道您怀孕了就撇下整个公司留在家里照顾您,这要是换做别的大老板,可是绝对做不来的呢。都不知道这圈子里的贵夫人有多羡慕您呢。”
这佣人年纪倒是小,但是待在殷宅也一两年了,被管家调教得好,嘴巴甜又会察言观色。
景黎用手指戳戳小丫头的额头,娇嗔道:“就你会说话。小小年纪就满嘴胡话。”
这小丫头是知道景黎那温和的性子的,自然不怕得罪这位女主人,还撒着娇呢,“哪有,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被小丫头这么一说,景黎那点因为怀孕而养娇了的小性子,倒是安分了不少。心想也是,这殷冷连公司都撇给方思恺了,整天陪她我在家里,也怪不容易的。
不知道是有心灵感应还是他那顺风耳又起了作用,景黎刚跟小丫头闹完,一抬头就看见殷冷两只胳膊撑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俯视着此时坐在大厅中央的她。即便是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景黎也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殷冷眼中的温柔和笑意。
“要下来吃点水果吗?”
景黎也不知道殷冷到底有没有办公完,虽然想让他下来陪她,但是刚才想通后又觉得不能这样任性,索性只是问他要不要下来吃东西。如果殷冷工作完了,自然会下来陪她,如果他还有事情,就由着他去了。
没有得到回答,只见他一步一步地踱下楼来。朝这边走来。身边的小丫头立刻识时务地躲进厨房去帮忙了。
“忙完了?”
景黎抬头望着他,他不答反问,“无聊吗?”
她苦着一张小脸点点头,“是有点。在家里挺闷的。”
殷冷又何尝不知道她的难受,但现在并不是一个放松的好时机,他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今天下午带你出去逛逛街好不好?等你做完月子了,我们就出国旅游,好好玩一玩。”
这些安抚的构想虽然还挺远的,但是景黎显然是被旅游二字给吸引了。一想到能够看到外面五彩缤纷的世界,呼吸着不一样的空气,看着不一样的天空,光是这样想想,景黎就觉得心情舒畅。
真是闷久了。
第二百五十八章 察觉
因为有了殷大boss的许诺,所以,即便这些美好的光景要等到三四个月之后才能实现,但对于景黎来说,光是想想就足够她熬过这么长的时间了。而且她也已经不亦乐乎地筹备起几个月之后的旅行计划。当然,出门必备的东西自然是用不着她来准备的,她也只是负责研究一下美食,选一下地方罢了。
其实在家里养胎的日子比景黎想象的还要好过,不仅有殷冷和她婆婆陪着,而且随着月份越来越大,胎动的现象也越来越频繁。这种她跟宝宝之间的交流,让她开始乐忠于胎教。
而殷冷现在对于这种温情十足的课程毫无兴趣,但是为了景黎倒是在需要的时候耐心陪伴。不过他的兴致缺缺丝毫没有影响到景黎的热情,因为她拥有一个比她还热衷的婆婆。
所以,殷冷不在场陪伴的时候,全都是她婆婆陪在她身边,跟她一起研究着胎教课程以及育儿心经。作为一个过来人,秦美玲自然是津津乐道,还时不时地抖出一些殷冷小时候的糗事,这更是加重了景黎的热爱程度,以至于后来景黎更喜欢让婆婆陪伴着,殷大boss的陪伴作用变得可有可无。
这却苦了景家,因为殷冷拥有了更多可以筹划整倒景家的方法,这也是殷冷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给景氏最后一击的重要因素。
时间就这样又走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当地的财经报纸上处处都是华建集团和景氏集团的消息,不同的是,一个是昌盛繁荣,一个是衰落颓败。
不得不承认,万方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商业天才。
自他接手华建集团以来,华建公司内部的结构被强制实施了大换血,许多年老而保守的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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