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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月出锦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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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培起身,露出一丝客套的笑意便朝我伸出手,“是如玉的妹妹吗?婚礼上我们见过一次。不如一起坐下聊聊?”他说完即看向周南,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周南眉头一挑,将我往他怀里一扣,“今天还是算了。以后大家有的是机会。你们聊,给我们点时间小小约会一下?”他仍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理外人的反应。
我轻轻和周培一握,便收回手来,突然觉得有些不甘。于是挣开周南,往茶几边走了几步,正面对着左如玉,冷笑道,“我的好姐姐,你做侦探和突击的功力深厚,妹妹我自愧佛如。对你们左家,我已是退无可退,让无可让。”我眼稍稍瞥往许清扬的方向,她大约知道我这话有一些是说给她听的。
“那你想怎样?!”左如玉也站起身来,不假颜色。
“我们已经是孤儿寡母,经不起你们左家三番四次的耍弄。也不如你们家大业大,经得起折腾。除了手上仍保有左家的宅子外,我与你们左家早便没有了关系。我左月出唯有的亲人和朋友,如今已被你们轮番击落,照理说,你们心中的那些怨气,也该散了……”
“月出,都是一家人,怎么说这些话呢。有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好吗?”那周培觉得我说的这些话太过于重,又伤了大家的和气,于是出言打断,笑言,“再说了,你就算不当如玉是姐姐,你还是周南的女朋友,你们俩就算有些小恩怨,那其实也是欢喜冤家,是脱离不了干系的。”
我不说话,周培又朝周南道,“南子,你说是不是?”
周南没有回话,现场突然就这么僵持。我有些意外周南的沉默,于是回头朝他看去,他也正双目灼灼地看着我,脸上却是意外的冰冷。似突然渡上的霜,让人禁不住要打个寒颤。
我心一晃,虚虚悬在半空,突觉一阵凉意从心涌上。环视全场,个个皆无比强大,自己就这么冲来,格格不入那也罢了,其实不过是画了小丑面具,演了一出逞强的戏。我……还是太弱了。竟然选在这样的场面,向左如玉发表战事的总结呈词。我大约将自己看得太过于强大了。
“既然月出说了,与左家没了关系。那从今天这一刻开始,就不再是你们左家的事了。你们一个是我的副总,一个是我的部长。那就是我公司的事;我可以管;另,你们一个是我大嫂,一个是我的女人,那就是我周家,我周南的事。我更可以管。我现在要说话,从立场,从权利上来说,那是说得过去的吧。”
我还在心中这么怅惘着,突听周南一字一顿,冰冰冷冷地抛出这么一段话来。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周培,都被他这般的严肃而慎重震住了,一时僵在当场。我疑惑地看着周南,他却未曾看我。但已走到我身边,牵住了我的手。十指交叉,毫无缝隙。那种内心里隐约有的一种默契感就这么慢慢浮了上来,我的不安与妄自菲薄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压了下去。心骤然放松起来,不由得松懈了全身的神经,轻而缓地长吁了口气。
“南子,你这……”周培颇为意外。
“天华是我的公司。在这里,就是我最大。我卖面给老爷子,给我大哥,那是情。但情太过,站不住理,还要这么咄咄逼人,我就不可能放任不管。大嫂,我这话,原本不想说,但不说,你恐怕又不明白。心里要是不舒服,那也没有办法了。”周南突然将手中一直执着的那个小茶杯突然往茶具上一抛,结束了他最后的一个尾音。
我手心一松,他却又攥紧我,我内心一暖,似那冬日的深井,突变了温泉,虽冰天雪地,但总有一处,如此般清润温汨。透亮无比。
周南的话有铺垫,有爆发,有头有尾,有理有据,虽到底还是给了左如玉的面子,但这一番他从未说过的重话,从未重申过的立场,相当于是扇了她几个巴掌。但左如玉却毫无反手之力,她愣站在那儿,好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脸一阵红一阵白。十分可观。
周培叹了口气,他扫了我一眼,最终看向左如玉,“如玉,不管有什么事,都到此为止吧。”
“你不认为,她还欠月出一句什么话吗?”周南并不卖周培的帐,他又冷冷抛了一句。
我见左如玉就这般轻易被周南逼到了绝境,竟是有些不忍。于是轻轻将他手一摇,周南只哼了一声。
“月出,你觉得呢?”周培软下声便问向我,便是知道,这局,要破,还得从我入手吧。果真是官场上混的人,查颜观色,应变自如。真是出落得炉火纯清了。
我便笑,看着左如玉,她正咬紧着下唇,双眼正朝我喷出怒火来。许清扬这会终站起身来,替她求饶,“月出,如玉是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始终你们也是一起长大,虽说要与我们断绝关系,但到底你们还是同一家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周总还是叫她一声大嫂,今日这事,我们都知道了,如玉也受了这教训与委屈,我看,就这样算了吧。”
周培喛了一声,朝许清扬抛了一个赞赏的目光,“是啊,有些事差不多就好,有些话,意到就够了。来,我来斟茶,咱们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说毕他真的重新找了五个怀子,重新倒了茶,一个一个递给我们。左如玉眼圈一红,本不想接周培的,他们夫妻一推搡,她耍了些小脾气,到底还是接了,紧紧攥在手中,不情不愿的模样。
我嘲讽一笑,率先举起杯来,“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怎么样。既然意到,那我便领了这情吧。”
周培和许清扬松了口气,赶紧举杯与我相碰,左如玉见周南还不动作,便知自己这气,是堵不下去了,于是也举杯凑了过来。周南这才缓和了脸色。
我从未见过他这般,其实内心里神经都是紧崩的。
“那今天就这样散了吧。我们先走了。”周南虽说是不计较了,但脸上冰霜还未全化,拉着我便推门而出,那臭脾气真是耍得十足十。
我被他拉得跌跌撞撞,一直进了他的办公室这才停下。莉莉朝我抛了个暧昧的眼色,便掩门而出。
我手刚放到自己胸前,想要平复一下那种紧张感,却被周南一把拉了过去,他紧紧将我抱住,轻轻摇着,用力深呼吸了一口,“月出,听到你说与左家再无瓜葛,我一颗心就全掉下来了。真好,真好。以后就由我罩着你吧。别一个人扛着。有我在。”
我用力回抱,我害怕不这样,眼泪就要哗哗往下掉,“你这个大傻瓜,将我吓了一跳,你知不知道。”
“我也可以很认真的。只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他抗议,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头顶,恢复了常态。
我长长吁了口气,回道,“是。我会适当给你机会的。”
“唉,谢主隆恩。”他叹了声,但还是满足地搂着我。
我不擅于在外人面前这般软弱,竟觉得自己如此不堪。可是周南的恩,我真受得起吗?我有资格吗?伤害了一个赵景年,我……我该要怎么办?
那一句与左家再无瓜葛,冲口而出。是为了不二,为了景年。却没有为了自己。
我内心里仍在想什么,这一刻,我不想探究,也不敢再深想。
☆、第30章
不二不在了,母亲很不习惯。我本约了要去练琴的,母亲提出要陪我一起去。其实母亲的琴弹得比我要好许多,这些年下来,她闲时也偶尔练练,身体好的那段时间,她也曾在小区附近的少年宫教了一阵子,都是免费。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
我推她慢慢散步到少年宫去,傍晚的温度一天低过一天,风声越有萧瑟之意,慢慢冷,竟是快到一年之末了。
我与左风行自从那次英仙座流星雨过后便没有再联系,若不是有左如玉偶尔蹦哒在我的生活中,我想左家对我来说,不过是曾经的海市蜃楼。其实在左家的十年,我是不快乐的,在左如玉的眼中,我如老鼠一般地存在。用海市蜃楼这个词,其实有些自欺欺人,那些并不美好。
我劝母亲说,左家与我们早便没了关系。但这些年,内心里记挂的最多的,却是我。迎面吹来的风,吹得左颊有些瑟意,我轻轻抚了上去,不期然便想到那重重的一巴掌。这里曾经左如玉刮过我两次,裴玉玲也曾骂着,恐吓着,戳过我的额头。但都没有那一巴掌那么痛。
也许我们就这样将行渐远吧。我爱不起他,我也惹不起左家人。我相信,那些年,我和左风行是相爱的。尽管现在这份爱,已经伤痕累累,劣迹斑斑,不再纯粹,但我仍相信,那不再具备任何价值的爱,还是隐约存在的。大约我们此生,便是在内心里,记着这份爱,仍知道,对方还活着,便自己过自己的日子。这便是这份爱的最好结局吧。
“天气慢慢转凉了。不二会照顾好自己吧。”母亲打断我的思绪。
我哦了一声,“会吧。”
“唉,我还想着入了冬,一起凑着吃火锅。每年都是我们两个人,太冷清了。”
“是呢。”我说。
这时已到少年宫门口了,母亲的好朋友达叔是这家少年宫一个小领导,正对我们翘首以盼。其实迪奥处有器材让我练,但拗不过母亲。
“来了啊。这边吧,今天腾出一间教室。可以供你们练三个小时。”达叔称母亲为黄老师,对母亲颇为照顾,还接过轮椅,推上一个小坡。
母亲便与他闲聊,谈到自己近来可以缓慢走几步,可以家里随意走动,达叔显得很高兴,我们进了教室,私下便偷偷问她,“可想过再婚?”
母亲便击了我额头一掌,笑着将我推开,“嘴贫。我只爱你父亲。”
“只因他待你好,你才爱?”我敲下了第一个音符,熟悉的感觉慢慢从指尖回忆起来。
“月出,爱一个值得你爱的人,你才不会后悔。”
我叮咚敲出一串快音,回道,“爱过不该爱的人后才会有这样的感慨吧。”
母亲低头缄默,算是认同了。我却不敢再问,那不该爱之人,是谁,现在又在哪里。
随后我们便不再谈论此事,我认真练起曲来,母亲认真听着,不时指导几句。休息时,达叔给我们送来些喝的和点心,我站在窗边看风景,此时夜幕已降下,窗下边是一排茂密的树,风一吹,沙沙的,十分悦耳。
母亲接了个电话,便朝我说景年正要过来,“大概就要到了,你下楼去接一下他吧。”
我犹豫了一下便去了。不到五分钟,便看到不远处有灯光闪烁,我朝着那光摇了一下手。赵景年的车很快便停在我身边。他下得车来,我一见便有些惊吓,才不过几日,他竟这么颓废,原本便清瘦的体型,更是单薄。我有不忍,那错并不在他。
“月出,我们谈谈。”他恳求地拉住我的手。
我点头,与他并排走在林荫道上,沉默一阵过后,我问,“不二你安顿好了吧。”
他神情万分复杂,但终还是点了点头,“嗯。在我朋友的一处房产里。你知道,一时之间,要找到合适的落脚地方并不容易。”
我表示理解。
“月出,我与不二只是朋友。”
我长叹了声,“景年,真的,你与不二都不需向我交待什么。如玉说得对,我先对不起你,我先辜负了你。你不必向我道歉,如有可能,我倒希望你接受我的歉意。”
他突然顿了步,“你当年真的只是利用我?”
我隔他有三步的距离,仍背对着他,想了想,终还是狠心回道,“是。那年我还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输赢。我从未爱过你。当年,你是战利品,现在,你是一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我自私的想占有。”
身后久久未传出任何声音,只有风声在两侧呼啸而过。非常萧杀。
“你知道我爱你。”他说。
“是,我一直知道。”我淡淡地回。
“我只当不二是朋友。”
“那是你们的事。我没有资格与立场听或是建议什么。”
“是不是你觉得,现在终于找到机会跟我说这些话了?”他的声音终于恼羞成怒起来。
“没错。不二与你是意外。虽然我很可惜失去了不二这个朋友,但心里对你们充满感激。”
他的声音失望透顶,“左月出,这是你的真心话?”
“是。我一直想摆脱你。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理由。”
“为了那莫须有的输赢,为了比我条件更好的周南,你左月出认为失去我与不二,是值得的吗?”他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远,我终知道,自己便要这般众叛亲离。
“景年。尽管你不承认。但对我来说,这是更好的抉择。请你尊重我。”我木然地说。
他连声道着好,便这样退着离开,也许那眼里带有不甘,带有不可思议,带有绝望。我却不想再看了。
罪人,果然由我做比较好。比较老练与习惯。
不二和景年,他们是做不好罪人的。
我静静一个人待了一会,然后摸出电话给周南拨了过去,笑着说,“周大少,怎么办,我现在只剩你了。”
我只的只剩他了。
“你在哪儿?”他回得牛头不对马嘴。
我便环视了一下周围,一转头,身后似乎有个黑影,就这么一闪而过,好像钻入了树丛中,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我后背心一凉,才知刚才与赵景年一路散步,竟是走到了林荫深处,现下已经四处静籁,竟是连风声也消失了。
突如其来的恐惧缠上了我,我拌索地挂了电话。然后开始慢慢倒退离开,往光亮的地方开始跑,那黑影竟也随我跑了起来,灌木丛中,沙沙声越来越近。
“月出!”我听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突然心一定,就这么跌撞跑了过去,直到看到达叔正焦急地寻我。
我出了一身冷汗,上气不接下气,撑扶着他的手半天没说出话。
回到教室,母亲见到我回来,松了口气,“电话也不通,打给景年,他却关机了。”
我现在才知道害怕起来。我有直觉,那个黑影的存在,并非善意。那是我那一刻最为灵敏的直觉。但这种感觉,说出来,恐怕无从解释。于是便敷衍着忽略了过去。
“大约是没电了。”我说,摸出手机来,发现果然如此。
达叔大约是看到我那惊慌的模样,于是好心送我们回去,母亲还有些不愿意,我却是却之不恭了。到了小区门口,我便看到了周南的车,尾灯亮着,没有熄火,他正推门下车,一抬头便看到我了。
“达叔,你先送我母亲上去吧。”我交待了一声,便跑了过去。
我不想母亲看到周南,于是拉他走出了母亲的视线。
“左月出,不带你这么吓人的啊。突然说那样的话,电话又断了。”
我笑道,“于是不放心过来看我?”
“你都说了那样的情话,我总要回应一下。”他笑嘻嘻地说,见我果真无恙,长吁了口气。
“月出,拿着。”他往我手心塞了一把钥匙,打断我的魂不守舍。
“我知道你不会要我的东西,不过,我知道伯母现在每天都在做康复,这处宅子,是我朋友的,可是暂借你们一用。而且离你母亲的康复中心很近。闲时也可以在宅子前后随意走走,不像这个小区,车多人多,路又窄,上下楼也很不方便。”
我惊讶于他的上心与细腻。既不是赠予我,而是借来一用,应该可以接受吧。我心下这样想着。
“唉,还有我周南送不出去的东西。”他叹,抚额极度无奈,“有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我佯怒道,“把要送予我的东西,去做善事,便十分有面子了!”
他眼一睁,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高,你这招实在是高。”
“你回去没有遭到你惧怕的父亲说教?”我想到左如玉,不由得替他担心。
他掏掏耳朵,夸张地说,“自然有。我可是为了你得罪了全世界。你想想怎么补偿我吧。”
“你要什么?”
“你认真的?”他瞪着我的脸说。
我不惯于欠人,于是点头。
他便欺身上来,抱着我轻摇,附耳撒娇又挑逗地说,“不如我们那什么,那什么嘛。”
“什么啊。”我好笑地捶了他一拳。
“那是那个嘛。你第一次就说要给我的。”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你确定你要?”
他眼神十分闪烁,“要。”
我板起脸来,“我记得某人那天晚上和我说,你给我滚远点。对不起,左月出同志已经滚太远了,回不来了。”
他连声怪叫,“我有说过那样的话?”
那晚他确实说了。不过任是谁,面对一个宿醉不醒的女人,浑身恶臭说要献身,稍微有点要求的男人,都会这样说。何况是周南。
我想到那场面,便不厚道地大笑起来,周南一脸纠结,捶胸顿足,“曾经有顿那么好的肉,我没有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狠狠地吃光。”
我搂着他的腰,笑得更开心,我知他并非那样的男人,要女人,他一招,恐怕大把人要送上来。他不过是有些贪玩,享受着一直与我捉迷藏的感觉。在我眼里,他不发怒的,不那么正经的时候,如顽童没有什么区别。
我可有时候,竟是这么需要这个顽童。而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候,非常给力。
他又岂是一般的顽童啊,而我对他的信赖,似乎一天多过一天。是不是,从此,他便真的可以替代左风行在我心中的位置?
母亲,他便是值得我爱之人,且不会让我后悔么?
我与母亲的路,似乎南辕北辙,可事情的发展,却让我有一种,近乎要殊途同归的感觉。
终有一天,我也会像母亲一样,漠视着那个人的存在,然后过着自己的日子么。我这样一想,心便狠狠痛起来。
☆、第31章
母亲问我,我从小练的那台电子琴去哪里了。那是我十五岁时,父亲给我的礼物。当时小公司被左风行收购,家里财务状态颇丰,那把琴是我收到父亲给我最昂贵的礼物。
母亲一提,我才猛然发觉,原来它早便不在我身边了。大约是知道它的去向,所以觉得它仍属于我,只不过在别处安放着而已。所以一直没有留意。
校庆的前一天,我便驱车去了那小公寓。钥匙我仍保留着,我想左风行不至于缺钱要卖掉它。不如去撞撞运气。
在电梯处,我听人叫我左小姐。声音有些犹豫,似乎不能确定。
我偏过头,直觉便叫出来,“肖蒙?”
他马上便笑了,似乎很高兴我认识他。其实我是猜声音才觉得是他。全靠那酸梅的一场精彩的演出。
“好久没有见你在这里出入了。”他说。
我有些奇怪,“我们似乎没有在这儿碰过面?”
“我比总裁还早入住这儿。以前常能看到你们进出,但没有打过招呼。”肖蒙有些羞愧地样子。
其实想想,也不怪人家不打招呼。我与左风行一起的时候,瞒着全世界,他当时还是鹏城五少之首。响当当的钻石王老五。左风行既然没有打算公开,肖蒙自然也不会上来撞破我们罢。
我对肖蒙印象蛮好,于是便站着与他聊了一会。
“不如去那边坐坐?“他指指门外的小区休闲区,那儿正有一个空位,虽夏日已过去,但大大的遮阳伞还竖在那儿,挺别致的感觉。
“今天不用上班么?“我见他一身便服,两手空空。
“嗯。去办了些事。“他说毕便长叹了一声。
我有些奇怪,便笑他,“可是左风行太为难你?”
他摊摊手,无奈道,“还真被你说对了。虽说这是他的私事,但左小姐如果方便的话,真的可以劝劝他,对有些人不能太纵容了。”他有些愤然,忍无可忍的样子。
我沉默。他一下子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道,“对不起,对不起。”
我如今哪有方便到那种程度。连叫声哥哥都是不配的。
“那左太太不是与你相熟么。”
他马上汗颜,“不熟不熟的。”
我便咯咯笑起来,觉得他真是可爱至极。
“总裁经常到这儿来,不过多数是晚上。我好几次都见到他。倒是很久没有见到你了。“他见我笑,便试探地问我。
“是,今日来不过拿件旧物。原本也是不该来的。”
“总裁的突然结婚也让我们很意外。“他惋惜地看着我。
“不说这些罢。都已经过去了。“我有请辞之意,他马上领会,率先站起身来,“那不打扰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我点头,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道,“你说他纵容别人是怎么回事?”
他笑笑,“有机会左小姐自己问他吧。是我多嘴了。”
我摇头,“你只是为他好吧。左风行应该感激你才是。”
他脸不期然微红,有些窘迫的样子,“左小姐过奖了。”
“再见。“我笑着朝他摇手,进了电梯,他没有跟上来。
钥匙孔轻易的转动,门开了。我长吁了口气。一抬眼便看到那个便携式的电子琴还摆在老位置,屋里的摆设也都纹丝未动。连鞋柜处,都仍能看到我的拖鞋。与左风行的那双是情侣式的,一红一蓝,乖巧地摆在一起。
绣有太阳与月亮的抱枕也叠放在沙发里,像两个安静的小人儿,万年不变地依偎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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