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月出锦年-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让你回电话。”不二继续摇我。
  我和周南扯上一腿,也是因为左如玉。我怕她影响我的工作,不得不未雨绸缪,事实证明,我的决定是明智的。
  但现在她嫁入周家,成了周南的嫂子,这个事,又复杂起来了。
  我本事不小,但她也更是无孔不入。
  看来我们的恩怨还没有完。
  半夜,我又掏出那封信。那是母亲向继父求救的信。一个弱女子,未婚先孕,还将孩子生了下来,那肯定是一件非常无助的事。
  听信中母亲的口气,似乎知道继父一定会帮她,也能帮她一样。不过事情后来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但现在似乎也不是该烦恼这些事的时候。左如玉一旦再逼我,周南就成了一颗定时炸弹,我不得不谋后路了。
  “有空来找我。”
  我脑中突然冒出这句话。于是赶紧甩头。人在无路可走时,总是会朝着稍微有些希望的方向钻。但那里是否真有转机?
  带着这些问题,我很顺利地,一晚上失眠了。
  好像生活中,可供我挖掘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但凶险万分,不知道是宝藏,还是陷井。我有点不太敢猜度下去。
  周南好像今天会来公司考察。那见了面再说吧。好不容易在华天混到中层,要走亦或是留,都得好好谋划才行。
  一早,我将信妥当地收藏,这才收拾去上班。




☆、第4章

  周一的例会上,周南稳当地坐在主席位,听公司从总经理、常务副总及各部门领导轮流发言汇报工作,我坐在外围第三圈,位置很好,不引人耳目。
  不到半小时,我已经昏昏欲睡,偷偷瞄了周南一眼,他握拳清咳,松了松领带,并把二郎腿交叉地换了下。
  于是我低头翻资料,想起昨天左风行和我说他结婚的事。去年母亲同我说时,我还没有什么感觉,就当听个稍微有点呛的新闻罢了。可是当他亲口告诉我,心里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说不出来。
  他这婚结得很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不过昨天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在说,该这样,我结婚了,你也该谈恋爱了。可是为什么后来又说让我有空去找他呢?
  我有些费解。
  我将资料翻了面,看到放资料的夹板背面在白火炽灯的照射下,模糊地映出我的脸庞。我继承了母亲娇好的容颜。其实左如玉也是漂亮的,甚至还胜我一畴,但我们气质截然不同。如果说母亲是温婉,左如玉是惊艳,而我,则是清冷。
  我其实从小就聪明,知道左如玉的确招人喜欢,我则让人避而远之。但我若主动出击,她定是赢不了我的。对赵景年,我用的便是这招,但当时并不知道后果会这么严重。
  “左月出……”
  我在人的推搡下回过神来,抬眼一看,周南正摸着下巴对着我笑,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都看着我,于是我起身,“周总裁。”
  “说说你部门的工作?”
  “哦,是。”我将早备好的大纲拿出来,简单地述说了一下。相信不会有人觉得我有多重要。我负责公司的网络技术部,至今一直运行服务良好,毫无病诟。这场会议,请我来就是走走过场。
  散会后,我将袋里一直在震动的手机拿出来,见是不二,便按了。直到中午有空便回了去。
  “我把赵景年的相片传给你,你收彩信。”不二很兴奋。我对她上班第一天就能弄到老板相片的能力,抱以至高的敬佩。
  滴的一声后,我按确定,相片似乎是从某要彩页上截取下来,不是很清楚,但足以让我确定,他到底是不是赵景年。
  电话又响了,我以为是不二,接起就道,“不二,你再这么八卦,我……”
  “左月出。你要怎么样?”话筒里传出调侃的声音。我一愣,竟是正主来了。
  我好一会没出声。
  “很意外,是不是。”他笑,尔后一声轻叹,突然压低声,慢慢地说,“月出,我回来了。”
  “景年。”我终于听到自己的声音,犹豫,又很不真切的声音。
  “今天我能见到你吗?”
  他话里有些急迫,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好。”我回。
  我似乎只能这样回。没有理由拒绝。
  当年他本是左如玉的男朋友,左如玉最为看重他,领到他家里来时,左如玉站在他旁边,微扬起下巴,很自信,很知足的样子。我把那看成一种对我的挑战,挑衅。每回他来,我都在角落偷偷看他,好像一个猎人,在看着猎物的弱点,然后一击却中。
  一整个暑假,我都没和赵景年说话。他也有些不敢接近我。那年暑假,母亲和继父照样不在国内,我记得他们那年从奥地利寄来了明信片。
  我对男女情爱这种事的启萌,大概也是左如玉和他告诉我的。夏天,我时常要留在楼下许久,到夜深才上楼去。阁楼实在太热。我记得那天,刚好在傍晚时分下了一场暴雨,于是回到家便到了阁楼休息。半夜大概是被热醒了,我起床一看,楼下黑蒙蒙的,于是摸黑下去,到了母亲房间洗澡,吹空调。一阵杂乱的琴音从隔壁传来,好像是有什么重物突然撞到琴上,沙哑又嘎然而止。
  我好奇,于是蹑手蹑脚探出门去,左如玉房门并未关,还留有一丝细缝,房内的灯却是灭的,月色从轻薄的窗帘透进来,朦朦胧胧的。两条黑影在钢琴旁边纠缠,呼吸有如雷鸣,好像人死前不甘的呼吸一样,想挣扎,却又逃不脱。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左如玉喘息着说,似乎在等一个答案,只要正确,她便义无反顾。
  “会。”赵景年毫不犹豫。
  “抱紧我,再抱紧一点。”左如玉激动地说,修长的双腿似蛇一样,紧紧缠绕着赵景年的腰。
  我看得面红耳赤,不知不觉中,门缝越来越大。赵景年将钢琴盖关上,让左如玉坐在钢琴上,这样他的脸便对着门。在这关键的一刻,他看到了我。一时之间便僵在当场。我们四目相对,中间隔着一个左如玉,她的双腿夸张地大开、伸展,正等着赵景年。
  我轻轻的合上门,没发出一点声响。我在门外站了好一会,里面却没有传来半分动静。
  自此,赵景年再见我,脸总是红的,头几乎要垂到地下去。
  暑期最后一天,我在赵景年必经的小巷子被一群小流氓堵住,脱身不得。他自然救了我,义愤填膺将受尽委屈的我抱在怀里,当时我衣衫不整。
  “那晚你们……”
  “没做!”他马上举手答,一脸的坚定又是庆幸地看着我,胸口不停地喘息。这会他脸倒不红了。
  于是我破泣为笑,钻到他怀里,抱住了他的腰。他有一刹那僵硬,尔后将我也紧紧抱住。那时我虽小,却也隐约知道,他大概对我也是有好感的。
  在与赵景年若即若离,忽明忽暗的交织里,我对他不是没有过感情,但那种感情,在后来的时光里,似乎变得并不那么重要。也许有过心动,在那个特殊的时段,但后来真的心动了,才知道,细水涓流与狂风大浪的区别。
  我在还不懂情爱的年纪,就已经策划了一场并不纯粹的爱情。
  我以为这种不纯粹的爱情,必定会以消失殆尽,在生命中了无痕迹作为结局。
  周南请我上楼喝下午茶,我这才放弃想这件事。
  我推门进入时,他正坐在办公桌上拿什么东西揉着自己的额角,见我来了,随意朝沙发上一指,我依言坐下。
  “好久不见,你是不是表现得太冷淡一点?”他话里有谴责之意。
  我扑哧笑出来,知道他指的是开会时我神游太虚的事。
  “看你被折磨成那样,我不忍相看。”
  他也不介意,算是接受了我的借口。
  “新进门的嫂子,向我推荐了一个人。”他说着给我递来一份简历。我扫了一眼便放下。这个人是谁不重要,反正是一个可以替换我位子的家伙。
  “你想我怎么做?”我朝他挑眉,摊手。
  “你说呢?”
  我笑笑,起身,“你看着办吧。”
  “左月出,你再把我往外推,我真滚远了啊。”他在后面嚷嚷地叫住我。
  周南在外的女人如过江之鲤,我若纳了他,那才是真的让他溜远了。不过这吊胃口的事,久了也挺麻烦。
  像他这样的男人,有雄厚的家世,自己又出来创业,搞得如此辉煌壮大,确实是难得可贵。这样的他,自然不必看家人脸色过日子。左如玉这招,是真的水准低还是投石问路呢。还待观察。
  我对周家后来确实调查过了一番,左如玉嫁进去,估摸着,乱来是不太可能了。当初那婚宴也办得低调,只宴请了关系近的亲朋好友。左如玉一定不敢惹出什么事来,让人嚼舌根。但她现在的实力,不容小觑。她若真不想让我好过,我估计也会很头疼。
  不二听说我和赵景年有约,极力想来掺和一脚。她以为我会不同意,其实我一想,有她在,未必不是好事。这么多年未见,尴尬那是避免不了的。
  “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不二关了聊天窗口,直接给我打来电话确定。
  “真的。到时在你新老板面前好好表现吧。”
  不二厚着脸皮说,“赵景年你若不要的话,我可以发展发展么?”
  论姿色,论条件,不二说这句话,那倒是没有一点高攀。她那上一任,当时便是她的老板。
  “我无所谓。不过你最好别让左如玉看到。”
  她便连连摇头,“那算了,算了。这些年看你们斗,我头皮就发麻。”
  晚餐,赵景年定的是烛光晚宴,见我和不二一起来,他愣了一下。但他早不是过去那个羞涩的少年了,马上就娇正了过来,大方迎我们落座。
  “我是行政部的沈洛燕。早上我们见过的。”不二热情地介绍自己,眼睛眨巴眨巴的,赵景年在她的热切下,眼里微闪过一丝不自然。我心中有些好笑,看来他这害羞的毛病还没有彻底治好。
  叫不二过来,这决定是英明的。至少这一顿饭,没有一丝冷场。
  “我是月出最好的死党,请赵总以后多多关照。”
  “好说。”赵景年放下刀叉,笑着向我看来,我微微回了一笑,感觉桌下的手便被他握住了。握得很紧。
  我微一挣扎,便不动了。抬头一看,赵景年露出这一顿饭来,最真实最自然最满足的一个笑容。看得我有一刹那恍惚。




☆、第5章

  我睡了一觉,又做了一个杂乱的梦。梦里有很多回忆的片段。明明中间并没有什么关联,却全做到了一起,像是……像是一本故事合集。只不过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而已。
  第一次想到要去找左风行,是我手头资金链脱节,我并没有拿赔偿金放银行收取利息,而是分散投资。母亲的病情却突然恶化,我束手无措,坐在急救室外手脚冰凉。
  待母亲病情稳定后,我回了老宅,一阵翻箱倒柜,终于在一本继父最爱的小说中找到了左风行的名片。我没有打他电话,因为我不确定他是否愿意帮助我。
  我直接去了他的公寓,幸好那时他一个人住,并未婚,且没有女朋友。
  他打开门看到我时,大为震惊,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
  他其实可以不帮我,甚至还可以恨我。我们的存在破坏了他的家庭,还让他的父亲死于非命。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他一定不会愿意借钱给我吧。我与他妹妹关系已经水火不溶。
  一杯热牛奶在茶几上腾腾冒着热气,还有奶的鲜香,我拘束地低头坐着,他穿着宽松的睡袍斜靠在沙发上,一头浓密的头发,有些乱逢逢的,却有居家而又温暖的感觉。
  “我叫左月出。”
  “我知道。”他淡淡地答,目光一直密密地笼罩着我。
  我一时无言,于是将牛奶端了起来。
  “左先生,我想和你借钱。”我生涩地说。
  他眉一挑,手微微抬了一下,又搭回沙发的扶手上。
  “只是暂时应急。如果你要收利息也可以。”我急迫地看着他。他不响,我又道,“我知道,你该恨我……”
  他眉一蹙,很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多少。”
  “大约二万。”我舔舔干裂的嘴唇,小心观察他的反应。
  “稍等一下。”他说,随即就起身去了卧室,出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个信封,我接过,确实是两万。
  我愣愣地看着他,很不解。有一种非常虚脱的感觉,好像跑了三千米想要达到终点,却发现,根本没有赛事,也没有人同我跑。
  “你戒备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他抬起手搭在我肩上。那时是浓夏,我跑了过来,路上稍淋了点小雨,薄薄的衬衫在他温热的手掌下恍若无物。
  我不响。
  “没有这么多要伤害你的人,第一次见你,你就缩在角落,警戒地盯着我。进入左家,你不开心吗?”
  其实这样的话,谁说都好。万万不能他说。害得我不知道作何回应。临走前,我主动拥抱了他。他没回应却也没有拒绝。只是看我的眼神很些怪异。
  我和左风行之间其实没有这么多娇情和迂回,我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他也是明白人。
  左风行后来说,你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和大部分女人不一样。我说为什么。他说,她们受了恩惠和帮助,只会觉得理所当然,你却急急想报恩。我笑笑不吭声,他却轻叹,拥我在怀。
  我们第一次时,我则问他,为什么要我。他认真地说,“我特别想看你波澜无惊的表面下,藏着什么,总觉得会有些什么意外所获。”
  这梦便碎了,我微微转醒,耳边听到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还有不二和母亲的笑声。我在半梦半醒中挣扎。突地又坠入黑暗,梦境一转,竟已到天华。我正式入职的那天。
  网络技术部来了一个女性技术员,这很特别。我得到了忧待,只做些零碎杂事,与技术不沾边。我似乎还带有些清醒,努力尝试在梦里寻找左风行的踪迹,却一无所获。是了,不会有。母亲说他已经结婚了。我也不再去找他,他也未向我交待。就这样断了。
  我与周南约会一个月后,他在公司人事会议上,宣布我为网络技术部的部长。所有人都一副吃了鸡蛋却咽不下去的表情。同事笑言,我成了天华的传奇。其实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你做的事别人也可以做。别人做的事,自然你也可以替代。那不过是掌权者的游戏。我和周南晚上一起吃饭庆祝,他订了餐厅,也订好了房。他以为我醉了,暧昧地提出建议,我便将喝剩的红酒泼到他脸上,笑意盈盈说,“谢谢周总裁的提拨,我今后会努力的。”尔后优雅离开。
  “真是有个性。我喜欢。”他站起身,抖着白衬衫上的红酒,大声朝我说。我未回头,脚步也未停,只是伸出左手向他摇了摇。算是回应。记住,这招只对有风度的男人有用。否则若是他当场跳起脚来,与你扭打一番,那多难看。
  我带笑转醒,只觉得耳边轰隆隆的,眯眼一看,原来是不二正在吹头发,一边还在哼着歌。我哀叹一声,这一晚怎么这么长。难得睡一个早觉。这么让人不安稳。
  “你们不许进,你们这两个坏女人!”左如玉那年一身红裙,小脸全是嚣张,“妈妈说,你们想进门策划好久了。”
  很是奇怪,明明我只记得,左如玉不让我们进门,张牙舞爪的,这回记都能清楚地记得她当时所说的话。
  策划很久了吗?我想到那封信。真的是这样吗?这又代表了什么?
  我的梦又回到了第一个片段,我和左风行在床上嬉戏打闹的场景,突然身上一凉,抽了口冷气便腾地坐起身来。
  “怎么,吵醒你了?”不二正掀被进来,将空调温度调高了点。
  “是,突然觉得有点冷。”我说,“妈妈睡了吗?”
  “大概吧。她说睡觉现在可以自己动手,所以我就进来了。”不二轰地倒在身边,没几下就打起呼来。
  我心里有事,又不放心母亲,于是去看她。她正费力地撑着轮椅上床,我作势要扶,她制住我,“别,我能行。”
  好一会,我看她终于把自己折腾上床了,这才松了口气。
  “不二说景年回来了,有空带回来吃个饭。”
  我坐到她床边,低头把玩着被子上的花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景年那孩子不错。如玉现在也有了好归宿,不会介意你们和好的。月出,你不小了,该把握要把握。”
  “妈,说说你和父亲的事,好吗?”我央求。
  母亲有些落寞,“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话里多少有些愧疚和不安。我听出来了。
  “父亲离婚后,你才认识他的吗?”
  母亲不疑有它,“是啊,这个你不是一直知道的吗?”
  “是啊,只是觉得你们的感情格外好。好像认识了好久一样。否则怎么能这么恩爱呢。”
  “你怎么回事情,以前从不关注这种事的。”母亲笑言看着我。
  我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疑问道了出来,“妈,我都这么大了,到底我亲生父亲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你当他死了。”母亲不甘地回,又警示道,“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以后不要再为这种事烦心。月出,那与你无关。”
  我哦了一声。正要起身离开时,母亲眼神紧紧盯着我,我低垂着头,她却硬想从我眼中看到什么信息一样。
  “怎么今天这么异常,是不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没。怎么可能呢。”我忙笑着安抚。
  回到客厅,我干渴得紧,足灌了几杯凉水这才压了下去。
  这时我了无睡意,刚开了电视,却有电话进来,是赵景年的。
  “原来这几年你发生了许多事。真抱歉。”
  他说得情真意切,但在我看来,这份迟来的情,有些不合时宜。就像秋天的扇,隆冬的夏衣。我心淡漠了,你才来安慰。若他不走,或许我的人生轨迹必与现在不同。他的突然出现,对我而言,并非是喜。当年我们就这么失之交臂,或许在年老时,还可以说,这也是一种美好的缘份。
  现在这么快重拾,便不是缘,而是强求了。
  亦或许是我太倔强,太苛求。心中又软下来,“别这么说。你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月出,往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他坚定地说。
  我心中听到这话还是有些暖意,“景年……”
  这话或许只有他说,我才会当真吧。相识于微时,对他的认识,不会因些许小事而摇摆变动。若换成周南,我估计会捧腹大笑。
  也许就像母亲所说,赵景年应是个不错的归宿。
  当年那个纯朴透亮的少年呵,从今天起,要对他重新认识吗?我笑着甩了甩头。
  “我到底是谁,来自何方……”电视剧的片尾曲正这样唱着。
  心声这种东西,只要稍加留意,这世间原来到处都在复制。



☆、第6章

  赵景年载着不二来接我下班,我接到不二兴奋的电话时,正和周南在他办公室喝咖啡。
  我耸耸肩膀,抱歉地朝他摇摇手机,“改天我们再吃饭吧。”
  周南双腿架在大班台上,双手交叉地看着我,没有回应,只是左眉一抖,表示他知道了。我自然知道他在不满,但他就像个被人宠坏的小孩,若依他,只会换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左月出,别人对我使若即若离这招,我会让她滚得比谁都远。”
  我笑出声,知道他也是聪明人。
  “不然怎样呢。”我走到他桌前,随手翻起那本备忘录。他马上放下腿要拦我,我已经拿到手上翻开读起来,“七点与鹏程商务的温总有约,只是普通聚会。另,温小姐会到场,括号……”
  他咬牙切齿,“左月出。”
  我将备忘录关上,在手上摇了摇,扬起下巴朝他笑,“周总裁,新宠六号与八号,也想今晚与您共餐,请斟酌。”我继续读完。
  在他脸色阴晴不定中,我笑着退出,“旧人一号请辞,请总裁见谅。”
  他马上追了过来,“左月出,今晚我想约你!”
  我已经翩然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敢确定,他今晚确实最想约的是我。我似乎应该感到荣兴?不,这种权衡之下的感情,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我收拾好,准点下班,在公司大门处收到他的信息:“明晚八点,陪我参加天源周年庆酒会。”我自然欣然地回,“好。”我们都是懂得给对方台阶下的人。
  次爱,才能这样被妥协吧。
  不二坐在赵景年副驾,手捧着一大束玫瑰,喜滋滋地递给我,“请允许我借花献佛。”
  赵景年在玫瑰花后朝我笑,我接了过来,脸埋在花里,闷闷地说了声谢谢。花香沁人心脾,就是太浓了点。
  不二将副驾让给了我,“今天我们赵总想请琼妈去外面吃饭。”
  “好吧。我妈正想见见你。”
  “那太好了。”
  我和他相视一笑,尔后在想一个问题,左如玉知道他回来了吗?他开车时,我便打量他,很是喜欢他今天穿的粉色衬衫,他皮肤白皙,较左风行还要白些,穿起这种颜色来,格外清爽,很搭,很和谐的感觉。
  而周南则喜欢冷色系,常户外运动的他,就像个野孩子。
  “为什么明明如此安静的你,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