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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暖婚:总裁老公晚上来-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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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少上锁,宝石藏得比较隐蔽,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语毕,魏安民立马反应过来,要是书房可以让别人自由进出的话,任何人都可以趁机潜入书房,别人要想栽赃陷害他的话,绝对能找到机会。
  实际上,律师早就想到这个可能性,特意请警方调出魏家的监控录像,查找是否有人进去过。
  但是,结果却不太乐观,律师之所以问他书房的情况,也是想和他共同研究一下有无别的可能。
  “宝石的事,绝对有人栽赃,你赶紧派人查查。”魏安民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带着森冷的寒意。
  闻言,律师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郁闷的地方就在于找不到证据!监控设备拍到的画面,都是您进出书房的情景,根本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什么?这不可能!”魏安民激动地说道,双眼闪烁着难以遏制的怒火,“那些宝石与我无关,肯定是其他人放进去的!”
  “警察只相信证据,他们并没看到其他嫌疑人。”律师幽幽地说了一句。
  话说到这个份上,魏安民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他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而且,对方的手段比较巧妙,连警方都被骗了。
  想到这里,魏安民的眼眸里瞬间浮上几缕血丝,带着强烈的怒意,还有化不开抹不去的恨意。

  ☆、第331章 要你能永远在我身边

  警察问完话后,将整理好的笔录递到魏小雨的面前,正色道:“你签完字就可以走了。”
  她“嗯”了一声,顿了几秒,紧声追问道:“我妈和弟弟呢?”
  “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上级特批你可以先回家。但是,魏太太和魏清还没做完笔录,暂时不能回去。”警察沉声答道,口气强硬不容置喙。
  她本想替母亲和弟弟求情,希望警察早点儿将他们放走。后来,转念一想,若是这次没让警察问清楚,说不定他俩隔三差五就得被叫到警察局问话。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警察问个彻底,省得以后别再找家人的麻烦。
  况且,母亲和弟弟什么都不知道,对于他俩来说,真相大白的那天越晚到来越好。
  魏小雨黯然地叹息一声,缓步走出了警察局。
  假扮成赵东的费云南一直等候在门口,看到她从里面走出来,连忙叫她:“小雨。”
  她心不在焉地抬起头来,看清来人之后,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轻声说:“等很久了么?”
  费云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女人,仿佛要把她抽丝剥茧一般。
  “我刚来一会儿。”他勾了勾唇角,右手自然下滑,牵起她的手,温柔地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人并肩走到停车场,随后坐在了车子的后排位置上。
  等到他俩坐稳,司机马上发动汽车引擎,将车驶离了停车场。
  车内陷入了一片静谧,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就连空气都变得有些压抑。
  女人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呆呆地盯着前方虚无的一点,眉宇间藏着一团抹不开的忧伤。
  费云南的面色也不好,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心紧锁,似乎有解不开的难题正困扰着他。
  实际上,此时两人所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接下来该如何处理魏安民的案子。
  关于他是幕后主使者的控罪,由于证据不是很充分,无法马上将他定罪。
  但是,宝石失窃案却没那么好解决,毕竟警察已在家中搜查出被盗的宝石,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一时半会儿难以脱罪。
  接下来,只要抓到真正的费天芬和凌绍天,找到他是幕后主使的证据,将他正式定罪便指日可待。
  最为纠结的问题是,无论魏安民做过什么,但他始终是女人的父亲,是费云南的岳父。选择亲手将他绳之以法,对于他俩来说,的确需要克服很多困难,首当其冲的就是冲破心理障碍。
  死一般的沉默后,她幽幽地说了一句:“老公,我算计了自己的爸爸,真的觉得很难过。我很不想这样做,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
  所谓的“大义灭亲”,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异常的艰难。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根本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么痛苦。
  此刻,她的心里像是塞了一团铁砂在用力的摩擦着,那种疼痛是火辣而尖锐的,是一种无法忽视的折磨。
  她突然仰起头,努力将肺腑中的浊气吐出,可是,胸口无法释放的烦闷,仍然像六月压抑的暴风雨,酝酿半天却又迟迟不来临,让人憋闷得厉害。
  真不知这场噩梦何时才能结束,但愿在醒来的时候,心里不像现在这么难受。
  费云南非常理解她的心情,正因如此,他心中的纠结一点儿也不比她少。
  如果不让魏安民付出应有的代价,那么就对不住所有冤死的人;如果让他接受审/判,那么小雨肯定会伤心难过,说不定一辈子都会感到愧疚。
  他觉得这是有史以来做的最难的选择题,不管他如何选择,都无法避免会有一方受到伤害。
  做了半天思想斗争,费云南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给所有被卷入到魏安民复仇计划中的人一个交代。
  想到这里,男人浓郁的剑眉微微上扬,用摊开的掌心抚过她姣好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老婆,你爸打着亲情的旗号伤人利己,三番五次利用你来实现自己的目的。如今,我们利用亲情让他伏法,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里充满疼惜和宠溺,似乎想把温柔如水的目光,直接照进她的心底,安抚她那颗柔软的心。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眸,意味深长地说:“要是我从未找回亲生父母,会不会是另外一个结局?”
  男人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应道:“什么结局都好,只要你能永远在我身边。”
  他说话的口吻极尽温柔,声音也很好听,如陈年酿制的美酒,醇厚而绵冽。
  本该尽情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刻,却因为父亲的事情,让她的心情变得愈加复杂。
  她微微向旁边侧身,把头放在男人的颈窝处,很自然地伸出胳膊环住他的窄腰,然后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只可惜,鼻尖被熟悉的气息萦绕,心中那凌乱的思绪依然没有平复下来。
  往事的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不停闪过,她的心间涌上了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
  她不想与父亲为敌,更不想父亲一辈子记恨费家。其实,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一家人能够开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即使日子过得拮据,也比每天锦衣玉食却心怀恨意强得多。
  费云南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用下巴在她的头上蹭了蹭,带着几分撒娇和安抚的意味。
  两个人没再说什么,静静地相拥在一起,都在试图将自己的力量传给对方。
  无缝隙的拥抱,让两颗心贴得更近。
  另一边。
  凌绍天和费天芬接到魏安民手下的通知,让他俩连夜赶到郊区的草原上。
  两个人只拿了几件随身衣物,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藏身之处。
  路上,费天芬紧张地问道:“咱俩能顺利跑路么?”
  凌绍天的神经同样绷得很紧,脸上的表情异常的严肃,他蹙了蹙眉,沉声说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就得去警察局跟老板做伴了。”
  费天芬不知不觉握紧了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义愤填膺地说:“都怪费天芳,居然设计陷害我们!”
  “哎,就当一报还一报吧。”凌绍天苦涩一笑,不想继续纠缠此事。
  须臾,两个人风尘仆仆地赶到接头地点,警惕地看向四周,发现除了他俩之外,并无其他人在场,心中不免焦急起来。
  凌绍天正要给对方打电话,只见一名黑衣人疾步走到他俩旁边,压低声音说:“我是魏总的人,来接两位上飞机。”
  费天芬和凌绍天互相对视了一眼,确定对方并无可疑之处,这才跟着他往停机坪走去。
  在夜色的掩护下,三人很快便走到私人飞机前面。
  魏安民的手下指了指舷梯,正色道:“请两位上去吧,你们需要的东西都放在飞机上。”
  “谢了,兄弟!”凌绍天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迈开长腿开始登机。
  费天芬微微颔首以示敬意,随即跟在凌绍天的身后,走进了机舱里面。
  正如手下所说,他俩需要的各种证件放在座椅上,两个人仔细地看了一遍,感觉出逃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凌绍天收好东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这下安全了,那帮警察永远都找不到咱们。”
  “嗯,比我想象的顺利。”费天芬也松了口气,满怀期待地说,“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在别的城市吃香的喝辣的了。”
  话音落下,两个人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起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进两个人的耳蜗,他俩猛地站起身来,望着声音来源的方向。
  只见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飞快地向他俩跑来,他们的手里拿着各式武器,身上还穿着防弹背心,显然是有备而来。
  凌绍天率先做出反应,急忙寻找飞机上的逃生出口,但是两人都坐在靠后的位置,唯一的出口完全被警察堵死,导致他们无路可逃,如同瓮中之鳖一般,只剩乖乖地束手就擒。
  “怎么办?”费天芬大喊一声,此时已乱了方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然而,凌绍天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茫然无措地望着她,两只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毫无疑问,他俩要栽在警察手里了,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很快,警察便将两人团团包围,迅速夺过他俩的背包,然后拿出冰冷的手铐,直接拷在他们的手腕上。
  “凌绍天、费天芬,你们涉嫌参与多桩命案,警方已经立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警察全副武装,目光冷冷地扫过去,令两人不由得心头一紧。
  仿佛头上被人打了一个闷棍似的,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警察,只觉得脊梁上流下一股股的冷汗,四肢顿时变得麻木起来。
  他俩原以为能够顺利出逃,没想到警察会突然出现,断了他俩的后路。这次落入警察之手,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快走!”警察冷厉一声,押着他们走下了飞机。

  ☆、第332章 树倒猢狲散

  费天芬戴着手铐,面色阴沉地坐在审讯室里,眼底没有一丝光亮。
  负责审问她的警察把文件摊开,瞅了几眼,抬起头厉声问道:“几年前,你装成费天芳潜入费家老宅,关于这项控罪你有什么要说的?”
  费天芬面色一凛,蹙了蹙眉,正色道:“没有。是我冒充了她。”
  警察见她表现得还算配合,于是将费家佣人的命案一一列举出来,最后向她确认道:“这些命案是否与你有关?”
  “对,那些人都是我杀的。”费天芬一字一句地说道,表情平静得令警察颇感意外。
  “给费云南下毒,杀死乔思语,陷害费云北,这些事也是你做的?”警察紧声逼问了一句。
  费天芬扯了扯嘴角,冷笑道:“没错,是我干的。您能不能一次性问完?省得浪费彼此的时间。”
  “事到如今,你还这么嚣张?”警察对她怒目相向,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我也是为了节约国家资源,不想白白浪费警力。”费天芬挑衅地讪笑一声。
  警察不屑于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很快便把与她有关的罪状阐述了一遍。
  对于这些指控,费天芬供认不讳,同时准确地交代了犯法手法,与警方掌握的情况全部对得上。
  “虽然我亲手杀了那些人,但全都是魏安民指使的,我只是听从他的命令而已。”费天芬冷冷地说道,语气极为笃定。
  “你确定?”警察微眯着双眼,挑眉鄙夷地看着她。
  费天芬冷嗤一声,答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不信你可以去问凌邵天。”
  此时,凌邵天正在旁边的审讯室里接受盘问,警察把他参与的所有罪案问了一遍,均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凌邵天,刚才说的这些事,全是你和费天芬一起干的?”警察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生怕他故意隐瞒些什么。
  凌邵天冷清着目光,斜睨了警察一眼,淡淡地说:“我俩一直配合得很默契,这次是我大意了。”
  “有证人说是魏安民指使你俩行凶的。”警察微微向前探身,厉声说道,“凌邵天,你老实交代,你俩所犯下的罪行,是不是都和魏安民有关?”
  凌邵天沉默了几秒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应道:“是他指使我们干的,我和天心只是他的棋子,是他的杀人工具。”
  两个人均指证魏安民是幕后黑手,警方对于他俩的供词非常满意,开始准备对魏安民提起正式诉讼。
  另一边。
  魏安民的律师一直在用各种手段打探消息,在得知费天芬和凌邵天被提审之后,赶紧找机会与魏安民见面。
  “魏总,事情不妙,费天芬和凌邵天被抓了。”律师神色凝重,眉头皱得很紧,“警察盘问了一整天,他俩亲口承认所做的一切,而且异口同声地说是您指使的。”
  魏安民先是一愣,随即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半天都没有吭声。
  他早就想得很清楚,宝石失窃案选择这个时候引爆,必然是为了继续让警方扣留他,争取时间尽快抓住自己的两个得力干将,从而让他们指证自己是主谋。
  在背后算计他的人可谓步步为营,估计天心和凌邵天早已落入对方的圈套,被警察捕获是早晚的事情,几乎不可能逃过这一劫。
  因此,在律师到来之前,他已大致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律师见魏安民不说话,焦急地问道:“魏总,您准备怎么办?我该做些什么?”
  魏安民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答反问道:“宝石的案子,有什么进展?”
  “您的家人在全力替您辩护,说宝石不可能是偷来的。警方还在寻找证据,暂时没有更多的消息。”律师如实汇报道。
  听到这话,魏安民眯了眯双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管是宝石失窃案,还是声称我是幕后主使的案子,警察手里都没有证据。”魏安民胸有成竹地说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魏总,您的意思是等等看?”律师紧声追问一句。
  魏安民邪肆地挑了挑眉,淡笑道:“我没什么好怕的,等着开庭吧。”
  律师见他表现得镇定自若,看起来对此事并不着急,所以也没多说什么。
  魏家大宅。
  魏小雨在院子里遛了一会儿,然后缓步走进了客厅。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见魏清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她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怎么了?”
  魏清的俊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说道:“这两天,为了爸的事,我到处求人,找那些跟咱家关系比较亲近的朋友,结果没一个人愿意帮忙。”
  语毕,他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下去,仿佛想借此将心中的怒火浇灭。
  魏小雨听到这话,心里苦涩得像是泡在了盐水里。
  父亲的事,给家人带来不小的打击。
  母亲从警察局回来之后,总是忍不住哭泣。
  魏清则是每天出去找关系,试图找到人把父亲救出来,但是,无论他多么努力,大家还是觉得这件事太大,都不敢趟浑水。
  明哲保身本来就是人之常情,在魏安民得势的时候,他的身边围绕不少想要攀关系的人,一旦摊上了坏事,大家恨不得马上撇清关系,避之唯恐不及,怎么可能主动掺和这件事。
  因此,魏清会碰一鼻子灰,完全在情理之中。
  “怪不得人们都说‘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什么的,一出事儿就明白了。”魏清无奈地叹了口气,露出颓然的表情。
  魏小雨心里清楚,弟弟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何时遇到过如此为难的事情?
  像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人,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关键时刻才能看清人的品性,弟弟的确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姐,爸的案子还有转机么?”魏清满面愁容,颇为担心地说道,“我问了几个朋友,他们都说挺难办,被抓的那两个人口口声声说他们做的坏事都是受爸指使的,再加上这件宝石失窃案,爸的个人信誉降到了谷底,造成的社会影响很不好,警察一定会趁机对他施压,想把他救出来恐怕很难。”
  说这番话的时候,魏清的眉宇沉沉地敛起,一张俊脸上笼罩着抹不开的忧郁。
  虽然并没有找到能够救父亲的人,但是他们帮魏清分析了形势,也算是提前给他做了心理建设,让他可以慢慢地接受残酷的事实。
  看到弟弟这么担心父亲的事,她的心突然就像被针扎似的刺疼了一下,喉咙里仿佛憋着一口气,既上不去,也下不来,心情复杂得无以复加。
  毋庸置疑,父亲的确做错了,他打着为家人着想的名义为非作歹,最后却令家人背负沉重的负担,身心疲惫到了极点。
  她忍不住去想,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就好了,让一切回到最初的那个瞬间,回到两家建立仇恨之前,她愿意拼尽全力阻止惨案的发生,那么,父亲便不会与费家为敌,得到的也不是这个结果。
  只可惜,过去的事情无法改变,自己唯有变得更加坚强,努力保护好身边的人。
  想到这里,她长长地凄叹一声,紧挨着魏清坐下,郑重其事地说:“如果爸真的指使别人杀了那么多人,作为他的儿子,你准备怎么做?”
  她之所以问这句话,是不想让魏清因为这件事迷失了自己,选择一味地偏袒父亲,而失去了基本的道德判断力。
  父亲恐怕很难改变想法,她真的不希望弟弟走上他的老路,成为两家仇恨的牺牲品。
  魏清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等待他开口的几分钟,变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了一会儿,魏清扭头看向她,认真地说:“如果咱爸真的那样做了,我也不会包庇他!”
  听到这话,她稍微松了口气,庆幸弟弟依旧是个明辨是非的人。
  然而,顿了几秒,只听魏清激动地说:“但他毕竟是我爸啊!我支持做坏事必须接受惩罚,坐牢也是可以的,能不能把他的命留下来?”
  语毕,他扣住女人的肩膀,说道:“姐,不管爸做过什么,他始终是我们的亲人,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别让他连命都丢了?”
  弟弟的话令她觉得心里更加难受,有一种莫名的凄凉之意正深深地笼罩着自己。
  与魏清不同的是,她知道那些指控都是真的,也正因为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才会在面对真相时感到如此为难。
  亲情和正义摆在天平的两侧,到底应该选择哪边,已经困扰了她很久。
  这道残酷的选择题,是她此生经历的最大考验。
  她沉默了片刻,直视着魏清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我也会找人尽量帮忙,但能不能留下他的性命,就要看爸的配合程度了,坦白则从宽,抗拒则从严。”
  说出口的话,似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原本白皙的小脸变得愈加惨白。
  魏清黯然地叹息一声,很久都没再开口。

  ☆、第333章 接受法律的制裁

  看守所里。
  由于费天芬是在安城被捕,费云南便托人找了些关系,得到和费老爷子一起探望她的机会。
  费天芬的头发略显凌乱,眼睑下一片青黛之色,看起来有些憔悴。
  见到亲生女儿,费老爷子心中百感交集,不由得润了眼眶。
  “天芬。”费老爷子哽咽地叫着她的名字,试图去握女儿的手,却被站在一旁的警察制止了。
  费云南蹙了蹙眉,礼貌地喊了一声:“小姑妈。”
  费天芬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费云南,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听到这话,费云南不急不恼,面色没有半分波动,淡淡地说:“您是长辈,理应来向您问安。”
  男人清冽的语调,如同珠玉落地,不带任何语气。
  闻言,费天芬回以冷笑,不屑地说:“别在我面前惺惺作态了,你们压根儿把我当成过费家人!”
  这句话刺伤了费老爷子的心,令他的愧疚感更加强烈。他深知女儿变成这个样子,与他脱不了干系。
  作为父亲,没能照顾好自己的女儿,在她很小的时候把她弄丢了,让女儿在外漂泊多年,还被训练成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说到底,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一切都是他的错。
  “天芬,爸对不起你!”费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舌根有种抽筋的感觉,身体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见到此景,费天芬觉得一股寒气直逼自己的心脏,积累数年的怨恨和痛苦,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你说的没错,是你对不起我!”费天芬厉吼一声,震斥着众人的耳膜,双眼闪烁着难以遏制的怒火,“我恨死了费家人,恨你们把我弄丢了!”
  顿了几秒,费天芬狠狠地瞪着费老爷子,笑得阴森森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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