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入骨暖婚:总裁老公晚上来-第1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小雨发现她改变了对蓝子墨的称呼,觉得有些奇怪,赶紧走上前去查明情况。
她在妹妹的身后喊了一句:“小雪,我来了。”
林小雪循声望去,看见姐姐出现,不再像之前一样立马飞扑过去,而是朝她挥了挥手,甜甜地叫了声“姐姐”。
之后,姐妹俩亲密地聊了会儿,她发现小雪的智力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为此感到非常欣慰。
回去的路上,刚开始她还和男人有说有笑的,后来突然想起什么,眉毛微微地拧了一下。
“老婆,有什么心事么?”费云南关切地问道。
她有些纠结的蠕动了几下红唇,答道:“马上就要开庭了,我有点儿紧张。”
费云南完全能够理解女人的心情,她的亲生父亲即将受审,如果罪名成立的话,将会接受严重的惩罚,对于魏家人来说,又要经受一次打击。
她会感到紧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用想太多,开庭之后才知道结果。老婆,你多注意休息,没过多久就要生了。”费云南轻声安慰她。
她“嗯”了一声,深呼吸了几次,过了一会儿,紧绷的神经才舒缓下来。
☆、第338章 天赋
费家老宅。
一大早,费云南兄弟三人便乘车赶往公司,之前他们忙于抓到幕后主使者,公司的业务落下不少,为了让公司尽快恢复正常运转,他们仨商量好先组织召开个高层会议。
魏小雨临盆在即,一般没有费云南的陪同时,她都不怎么出门,专心在家里养胎。
家中的长辈经常会来看望她,询问她的身体情况,经历那么多事情之后,彼此之间的关系比以前更加亲密。
下午,费天芳走到她的房间里,笑着问道:“小雨,陪我去花园里散散步好么?”
考虑到姑妈的心情还未完全平复,她很乐意多陪陪对方,于是痛快地站起身来,陪着她往花园走去。
“姑妈,我听说佳人又学会了几道新菜,您尝过了么?”她笑意盈盈地问道。
“嗯,味道很好。”费天芳得意地一勾唇,骄傲地说,“佳人很有做菜的天赋。”
她正想夸佳人几句,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人是江默川,她迟疑了几秒钟,这才按下了接通键。
“小雨,你中午有空么?我想约你吃个饭。”江默川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她蹙了蹙眉,不禁回忆起江默川来魏家提亲的事情,当时,她狠狠地拒绝了对方,想必给江默川造成了伤害,再见他真不知道用何种心态面对,或许再过段时间接触比较好。
联想到这点,她没有立即答应下来,暗自思忖该如何回绝对方。
江默川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紧接着说道:“作为兄长,请妹妹吃顿饭总可以吧?我难得来宁城一趟,你也马上就要生孩子了,要是错过这次见面机会,下次得等到半年之后了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不太好意思拒绝,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须臾,江默川亲自开车到费家老宅接她,带着她来到一家高档饭馆,走进了他事先预定的包间里。
江默川体贴地把菜单递到她手里,半开玩笑地说:“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给我省钱。”
这话在一定程度上化解了两人之间的尴尬,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浅笑,说道:“孕妇的饭量很大,小心我把你吃破产!”
“钱没了再挣呗!你这个好妹妹要是因为吃不饱饭而不理我了,那我可没地方再去找个一模一样的!”江默川的浓眉深眸间噙着温润的笑意,举手投足间依然如绅士般优雅。
她浅笑着没有接茬儿,看完菜单后点了几道清淡的菜。
“你不点饮料么?”江默川好奇地问道,顿了几秒,补充了一句,“这家的鲜榨果汁不错,要不来一杯尝尝?”
“那就来杯橙汁好了。”她笑着对服务员说了一句。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饭菜端了上来,两人边吃边聊些各自的近况,避而不谈与魏安民有关的话题。
“小雨,你生完孩子之后,还准备做设计师么?”江默川把一块排骨放到她的盘子里,面带笑容地问道。
她拿起橙汁喝了一口,淡笑道:“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江默川转了转眼珠,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夹起一根芥兰,笑着说:“多吃点儿蔬菜。”
就在即将把菜递到她面前时,他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芥兰准确无误地弹到了她的衣服上。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江默川面带愧色地说道。
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说道:“没关系,我去下洗手间。”
语毕,她缓缓地站起身,随即离开了包间。
房门关闭后,江默川马上掏出一个小纸包,将里面的白色药粉倒进她的橙汁里,然后晃悠了几下杯子。
过了一会儿,她整理完衣服回到包间,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吃完这顿饭,一起走到了停车场。
江默川系好安全带,侧首问她:“接下来想去哪儿?”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应道:“大肚婆得早点儿回家,一会儿云南也该回来了。”
听到费云南的名字,男人漆黑的眸子一闪,有一道暗芒自眼底滑过,但很快就掩去了。
江默川发动汽车引擎,轻踩油门,车子向着费家老宅驶去。
刚开始,两个人还会时不时地聊上几句,十分钟之后,她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困意突然迅猛袭来。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可是脑中混沌一片,思维仿佛一下子停止了。
最后,她还是被困意打败,坐在车上睡着了。
江默川轻轻喊了她两声,确认她完全进入睡眠状态,马上猛打方向盘,车子向城中一处居民楼驶去。
车子停稳后,他解开女人身上的安全带,把她抱上了楼。
江默川用脚轻轻踹了几下房门,从屋内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出现他的面前。
“人带来了?”穿白大褂的男人轻声问了一句。
江默川“嗯”了一声,把她抱进一个神秘的小房间里,又将她轻轻地放在一张床上。
男人把屋里的仪器拉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脑袋上贴上很多五颜六色的线,然后把线接入一台精密的仪器上。
过了几秒钟,男人指着电脑屏幕上的线条,展示给江默川看,正色道:“你看,有反应了。”
江默川的双眼一眨一眨地盯着屏幕,再次确认道:“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男人扯了扯嘴角,回答说:“那就要看你如何定义‘危险’这个词了。之前我也说过,对身体的伤害不大,至于其他方面,你自己来评估吧。如果想反悔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只见江默川紧抿嘴唇,深邃的眼窝看了他一眼,神情极其复杂。
整个计划实施以前,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一直有两个立场完全不同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响。
同意的一方说,他和魏家相交多年,总不能见死不救,这样做并没有错。更何况,他还能借机得到深爱的女人,可谓一举两得,为什么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反对的一方却在不断谴责说,他会对女人造成难以弥补的伤害,既然是真的爱她,就不应该让她的人生充满谎言。
最终,想要得到她的贪念战胜了一切,江默川便做出了这个选择。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攥紧双拳,严肃地说:“我不会反悔,做你该做的吧。”
男人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转移回来,熟练地操作起机器。
江默川清冽的五官上淡染着忧郁之色,他深深地凝视着躺在床上的女人,在心里默默地说:“小雨,对不起了,只有这样做,才能帮到你的父亲,并且得到你。”
这一刻,江默川觉得心波的平静被吹皱,漾起一圈圈酸涩的味道。
他不是不知道,以后将会背上道德的枷锁,为了永远把她留在身边,他一辈子都要做个满口谎言的人,不能让她知道过去的事情,否则她不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
然而,即使前方的道路崎岖不堪,他也愿意拼劲全力走下去,哪怕被逼到悬崖边上,哪怕会摔得粉身碎骨,他仍然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半个小时之后,江默川把车稳稳地停在费家老宅门口,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沉睡中的女人,漆黑的眸子宛若幽谭,笼着一层烟雾,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似的。
他多想再跟她单独待一会儿,可是他又怕时间拖得太长,会引来她的怀疑。
因此,他不得不拍了拍女人的肩膀,轻声把她唤醒。
魏小雨慢慢地睁开双眼,觉得有点儿恍惚,脑袋好像被人上了锁似的,根本无法正常运转。她抬起双手揉了揉太阳穴,随后看向车窗外面,终于辨认出费家老宅。
江默川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脏突然像被针扎似的刺疼了一下,他咬了咬下嘴唇,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这才开口说:“小雨,咱俩聊到一半,你就睡着啦。”
她转过头瞟了江默川一眼,懵懵懂懂地问道:“我睡了多久?”
江默川故作镇定地答道:“大概半个小时吧,刚才路上堵车来着,要不然咱们早就到了。”
“哦。”她应了一声,感到脑袋依然有些发蒙。
自从怀孕之后,她变得比从前嗜睡多了,只要稍微折腾一下,身体就会感到疲惫。
难道现在的不适是因为自己太累了么?
“看你的样子好像还没完全清醒,要不然先在车里坐会儿吧?”江默川柔声说了一句。
她笑着摇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回家休息就好。”
说罢,她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江默川望向窗外,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直到女人完全消失不见,才将视线转移到车里。
沉寂片刻之后,江默川拿起车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小雨的记忆体一定要藏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江默川的声音沉凝了一些,带着不容抗拒的味道。
“知道了。”对方简单应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江默川收好手机,浓浓的剑眉不由蹙起,嘴唇渐渐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第339章 寒光
魏小雨走回卧室时,发现自己的老公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摆弄新买的婴儿玩具。
听到她的脚步声,费云南抬起头来,脸上的笑容蓦地漾开,柔声问道:“老婆大人,江默川带你去哪儿用膳了?是不是还给你准备了鲜花红酒外加小提琴伴奏啊?”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醋意,她当然能够出来,若是平时,肯定会跟他逗上几句,但是现在只觉得身体疲乏得厉害,丝毫没有和他打情骂俏的精力。
她连说话的音量都比平时小了不少,轻声说了一句;“我俩就随便吃了点儿,没什么特别的。”
语毕,她蹙了蹙眉,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费云南察觉到她的不适,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女人的身边,关切地问:“老婆,你的身体不舒服么?”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特别累,很想睡觉。”她打了个哈欠,感觉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见到此景,费云南的眉头微微拧了一下,心想她估计是因为快要临盆,身子沉负担大,所以才会感到身体疲累。
想到这里,他连忙搂住妻子的肩膀,扶着她慢慢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让她躺了进去。
她刚要闭上眼睛,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还没洗澡呢!”
说完这话,她用双手撑住床垫,试图从床上坐起来。
“你都困成这样了,还是赶紧睡吧,一会儿我拿毛巾给你擦擦。”费云南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温柔地说,“咱俩都老夫老妻了,把你看光也没怎么可害羞的。”
说罢,他俯下身,在女人的额头落下一个吻,随后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她实在困得不行,连句话都来不及跟他说,直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费云南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她已经睡得很沉,屋里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
他动作轻缓地解开妻子的衣服,用湿毛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洗身体,生怕把她吵醒了。
午夜时分。
柔和的月光透过明净的落地窗,淡淡地洒进房间里,两人正睡得香甜。
突然,魏小雨缓缓地睁开双眼,听见耳边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声。
她扭过头看向睡在身边的费云南,朦胧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笼上了一圈眩目的光晕。
曾几何时,每当她凝视着这张熟悉的俊脸时,心里都会软得一塌糊涂,总是忍不住向他靠近。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弧度。
三日后。
庭审正式开始,凌绍天作为犯罪嫌疑人,被法警带到了被告席上。
他身穿囚服,面色冰冷的扫视着众人,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让他整张脸都显得冷硬起来,波澜不惊的黑眸微微眯着,眼底散布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费云南和魏小雨坐在听众席上,神色严肃地盯着凌绍天,等待检控官对他提问。
“凌绍天,根据你之前的口供,你和费天芬涉嫌联手杀死费家的多位佣人,对于这几项杀人罪名,你有什么要说的?”检控官一字一句地问道,脸上的表情异样的肃然。
律师朝凌绍天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直接回答提问。
“正如我向警察交代的那样,这些命案都是我俩做的。”凌绍天神态自若地答道,仿佛犯下命案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检控官看了一眼面前的案件卷宗,沉声问道:“派人在机场绑架魏小雨,是不是你俩做的?”
“是!”凌绍天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费云南喝的茶水里下毒,导致他变成植物人,这件事也是你们做的?”
“对,是我和费天芬一起策划的。”
……
庭审过程中,检控官将凌绍天的罪行一一列举出来,他亲口承认了一切罪名,并将罪案的实施细节做了详细的说明。
凌绍天的律师没有任何可补充的内容,只是为他求了求情,希望法官能够看在他认罪态度良好的份上,在量刑时适当给予考虑。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凌绍天犯下的全是重罪,而且犯罪性质极其恶劣,不管怎么判罚都难逃一死。
检控官问完他参与的案件之后,进入到最为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揪出幕后主使者。
“凌绍天,你和费天芬在接受调查时曾交代,以上所有罪行都是魏安民指使你们做的,这项指控是不是真的?”检控官沉声问道。
“不是!”凌绍天否认得异常笃定,他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指向听众席上的费云南,冷冷地说,“那些供词都是费云南叫我说的。”
检控官一听,怔愣了几秒,紧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受到费云南的教唆?”
话音落下,凌绍天的眸子里迸出凌厉的光,正色道:“之前,我和费天芬说的一切,都是费云南让我俩说的,目的是要陷害魏安民。毕竟费天芬是费家人,为了保全他的家人,费云南指使我们将罪名推到魏安民身上,这样的话,我俩的犯罪性质就只是帮凶,而不是主谋。”
说完这话,凌绍天转头看向法官,郑重其事地说:“其实一切都是我干的,那些事跟魏安民没有一点儿关系!”
凌绍天的话,令在场的人一片唏嘘,大家用质疑的眼神齐刷刷地看向费云南,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费云南够狠的啊,居然指使别人陷害自己的岳父。”一名参加庭审的听众撇着嘴说道。
坐在他旁边的中年男人对两家的事早有耳闻,嗤笑道:“他不是一般人物,可以说是费家最精明的人,能想出这个主意,一点儿都不奇怪!”
令大家颇感意外的是,费云南依然镇定自作地坐在椅子上,暗沉的黑眸里,是不动声色的清冷,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坐在他旁边的魏小雨瞪大了双眼,对被告席上的凌绍天/怒目相向,随后扭头对费云南说:“他不承认事实就算了,怎么能反过来冤枉你呢?”
费云南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以为然地说:“老婆,别生气,因为他的话气坏了身体,太不值当。”
“你看他们都把你当成了坏人!”她环视了一圈,声音里染着不满的愠怒。
“没关系。”费云南抓住她的小手,轻声安抚她说,“法庭是讲证据的,那些全是凌绍天的一面之词,我又没做过,根本不用怕他。”
站在被告席上的凌绍天斜睨着费云南,嘴角露出一抹奸计得逞后的诡笑。
由于凌绍天当庭指证受费云南,与先前的口供出入较大,导致部分证据无法采纳。
所以,检控官又问了他几个问题,试图寻找新的突破口。可是,凌绍天始终咬定费云南教唆自己提供假口供,丝毫没有松口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法官只好宣布案件需要重新取证,等到双方各自收集好证据,法庭定会择日再审。
费云南轻浅的叹应一声,目光却深邃得令人难以琢磨。
第二天,魏安民涉嫌盗窃宝石的案件正式开庭。
魏安民站在被告席上,腰板挺得像标枪一样直,他霸气地扫视全场,浑身散发着不可一世的气场。
检控官拿出失窃的宝石照片,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示过之后,沉声问道:“魏安民,警方接到报案后,在你家柜子后面的暗格里找到失窃的宝石。这些赃物是你通过什么渠道获取的?”
魏安民不屑地冷哼一声,嘴角浮起几抹嘲讽,正色道:“我不知道那些宝石是赃物,因为它们都是赵东送给我的。”
微顿,他补充了一句,“准确的说,送我宝石的人是费云南,当时,他乔装成我的下属赵东,把宝石作为见面礼送给我和家人。出于对他的信任,我没有问宝石的来源。”
“这与你接受警方调查时的供词不一致。”检控官蹙着眉头说道,他翻出警察给魏安民做的笔录,正色道,“你曾对警方说自己从未见过那些宝石,你的家人也表示不清楚宝石是怎么来的。为什么现在又要指证宝石是费云南送的?”
魏安民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冷笑,说道:“我的宝石藏品很多,记错了并不奇怪。因为事发突然,我一时没有想起来。这两天认真回想了一下,那些宝石确实是费云南送给我的。”
“据我所知,费云南是你的女婿,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检控官紧声逼问道。
“我觉得费云南对我女儿不好,所以我曾经劝女儿和他离婚。”魏安民的谎话张嘴就来,而且说得理直气壮,“他肯定是因为这件事记恨我,否则也不会特意装成别人混进我家里,还把赃物当成礼物送给我!”
不管检控官如何给魏安民施压,他一直都没有松口,坚持说赃物属于费云南,对方想要嫁祸自己。
这时,魏安民的律师马上站出来,请求法庭允许双方重新取证,以证明宝石的真正来源。
法官深思熟虑之后,根据控辩双方的陈词,宣布改天排期审理。
得到这个结果,魏安民得意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如玄冰的寒光。
☆、第340章 蹊跷之处
五天后。
凌绍天的案子再次开庭,费云南和魏小雨坐在听众席上,神色严肃地望着检控官。
这次庭审中,检控官再次就同一个问题向被告提问:“凌绍天,你指控费云南教唆你陷害魏安民,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说的话?”
“费云南很狡猾,他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凌绍天皱着眉头说道,表情异样的肃然,“但我上次所说的全都是真的。费云南为了报复魏安民,先是给他送宝石套近乎,又让我和费天芬指控他是幕后主使者……”
凌绍天仍然坚持自己的说法,和上次庭审说过的证词一样,坚定地将矛头指向费云南。
检控官蹙了蹙眉,拿起案宗瞅了一眼,沉声说道:“你突然推/翻自己的证词,却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控方很难相信你的说法。此举本身有陷害费云南的嫌疑,如果辩方无法提供有力的人证和物证,恳请法官不要采纳凌绍天的证词。”
“我有人证!”凌绍天厉吼一声,震斥着众人的耳膜。
在场的人都好奇地盯着他,想要知道他所说的人证到底是谁。
下一秒,凌绍天指着坐在听众席上的女人,正色道:“你们可以让魏小雨出庭,我知道她是个正直的人,绝对不会说谎。”
检控官迟疑了几秒,俯下身和助理耳语了一番,随后抬起头对法官说:“魏小雨是魏安民的亲生女儿,同时也是费云南的妻子,她的证词有一定可信度,恳请批准她作为证人列席。”
既然控辩双方都支持魏小雨出庭作证,法官自然没有阻拦的必要,立即宣布请法警把她带到证人席上。
得知提议被采纳,凌绍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斜睨着费云南,有一道暗芒自眼底划过。
在魏小雨站起来之前,费云南轻握着她的手,柔声说:“别紧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她听后扯了扯嘴角,并未做出任何回应,跟着法警一起走上证人席。
围观庭审的费家人知道她要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