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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前夫的一百种方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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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途她探出头去问颜司:“我做了千层面,还需要煮饭吗?”
  颜司蹲在台阶上认真地擦拭着扶手,背部弯成一道优美流畅的弧线,正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一个死角,头也不回的回答了:“不用准备太多,我晚餐饭量很少。”
  于是常芭菲放心的回去收尾。
  常芭菲将晚餐摆好盘,收到常杏发来的信息。
  ——姐,我现在出门了,要买什么过去吗?
  常芭菲连忙回复她。
  ——不用了,我已经做好饭了,你直接过来就可以了。
  收起手机抬头,颜司还剩下一点点,常芭菲走上楼,有些内疚,“忘了和你说不需要擦这么干净的了,因为我们很少过来,住几天我走了这里一样会布满灰尘。”
  颜司顿了顿回头,脸上挂着笑,仿佛对此丝毫不介意,“我要对得起这晚餐吧。”
  常芭菲弯腰帮他弄完了最后一点,然后拿下巴点点楼下他的背包。
  “你把你的背包拿上来吧,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颜司嗯了一声下楼,望着他的背影,常芭菲又一次内疚了,这应该是他进门的时候就要有的步骤,哪有让人干完了活才带人去房间的,她真是太没有教养了。
  颜司提着书包,一步两个台阶毫不费力的跨上来,腿长就是有这个优势。
  落地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常芭菲没有及时开灯,他走近时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常芭菲莫名的没有安全感,于是快速后退一步,手摸到墙壁上的开关,啪的按亮了。
  楼梯口瞬时亮起来,颜司不防,眼睛微微眯起。
  “左手边。”朦胧中他听到她说,声音柔和,像是黄昏时扑向沙滩的海水,含着细沙层层迭起,但是并不膈人。
  颜司跟着她走过去,常芭菲走到第二扇门前停下,伸手打开了门,有一瞬间她是惊慌的,颜司马上意识到了,在她开灯的时候,忍不住挑眉。
  她尚未来得及整理这间屋子。
  颜司尽量装作不在意的走进去,将书包搁在桌子上。
  常芭菲打开了窗子,又迅速合上纱窗,“这里蚊虫多,床头柜里备有灭蚊器和薄荷膏。”
  她搬来凳子站上去,从衣柜上拿下干净的被套和棉被。颜司走过来来想帮忙的时候,常芭菲已经下了椅子,利落地在床边套起了被套。
  她的手指很白净,并不是很纤细,但是很灵活,给蛋糕装袋的时候灵活,套被子的时候也一样。不到十分钟,她就已经将床铺好。
  颜司有点惊讶于她的速度,常芭菲表示这很容易。
  “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每次换季都很烦恼,和室友合力都要弄半个小时才折腾完。”
  常芭菲莞尔,“男生嘛。”
  颜司也笑笑。
  “呃,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前两个月我换的,衣橱也很干净,我中午的时候打扫过了。”因为这是主客房,所以她打扫完自己和父母的房间之后,也来打扫了一遍,只是忘记开窗通风和换被褥了。
  希望别人不会觉得她怠慢了客人。
  “好,我知道了,多谢。其实我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要自己弄这些的准备,因为常阿姨没说你也会来。”颜司不着痕迹的安慰。
  “恩,我也是临时决定过来的,我妈也没和我说有客。”常芭菲想了想还是拿出灭蚊器插电,回头时恰好撞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
  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未深想。
  两人下楼,常杏还没到,常芭菲有些着急了,不停望向手机。
  颜司看了她一眼,走到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她没有留神,一脚踏空。
  “小心。”颜司开口,更快的扶了她一把,她这才一惊,回过神来。
  “抱歉。”她马上说,脚心都震得发麻。
  颜司似乎笑了一下,常芭菲不确定。她往旁边倾了倾,拉开与他的距离,颜司也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她抬头看他时眸子很亮,里面闪过一丝恼意。
  颜司一直觉得她虽然也是在认真和他说话做事,但语气里总透着一股心不在焉,好像时时刻刻在想着别的事。这么一个不小心之后,她好像才找到了魂魄,连眼神都没那么散了。
  两人回到餐桌,饭菜都有些凉了,常芭菲不好怠慢客人,给常杏发了一条信息催促之后,和颜司开始用餐了。
  颜司感觉得到她是在等人,但却下意识的不想开口问,反而希望那迟迟未到的人能因急事爽约。他不动声色的吃着她做的饭菜,连声惊叹。
  “你这手艺也是传承你父亲吗?”他问,“和五星级酒店的大厨有得一拼了。”
  被夸奖之后的女人脸上未见一丝得意,更不见害羞,仿佛被夸奖已经是常事了,“不,做菜是我妈妈教的,老实说我爸爸对蛋糕和甜点之外的一切食物没有天赋,他讨厌这些咸辣酸的东西。”
  颜司微微一笑,“可见有一得必有一失,如果对这些味道不感兴趣,那人生多么无趣。”
  常芭菲听到这话,似乎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自己先笑了笑,才和他说:“所以我读书的时候和他们去重庆旅游,我爸爸活生生的瘦了十斤。”
  “这么见效?”颜司失笑,“难怪我记忆力这个做蛋糕的师傅比其他的师傅都要清瘦。。。。。。”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两人都转头看向桌子,是常芭菲的手机在响。
  颜司一顿,就见常芭菲探头看了一眼,大概不是她要等的人,因为她很明显的浑身一僵,等了好一会才伸手接起电话。
  祁和下了班往外走。
  “祁院,下班了?”有几个小护士嬉笑着走过,到他跟前的时候笑着打了招呼。
  “恩。”祁和微微点头,他的表情一如往常,说不上是温和还是冷淡,“明天见。”
  “明天见。”她们扬声道,然后继续互相嬉闹着离去,声音清脆悦耳,饱含笑意。
  祁和忽然怔了怔。
  这些护士都是比较生的面孔,是九月份招进来的毕业生,不过二十三岁光景,活力四射,青春洋溢。祁和记得自己第一次遇到常芭菲的时候,她也是刚毕业,虽然没有她们活泼,但是面庞总有着年轻人特有的清新干净。她来看牙,牙帮子高高肿起,她戴了一个黑色口罩,只余一双笑眼。
  他还很奇怪,牙齿疼成这样,还笑得出来?
  后来他才知道,那不是笑眼,是她疼得脸颊抽搐,眼睛被迫微眯,才造成笑眼的错觉。
  祁和轻轻牵了牵嘴角,随即扯了扯衣领,大步迈向停车场。
  回酒店的路上有些堵,他扯了扯领带,干脆上了高架,往另一个方向拾取。
  车速渐渐加大,他也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寻常,他有些惊讶,强迫自己冷静,硬是降低了车速,过了一会又担心那人已经在用餐,于是又微微加速。
  到楼底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邻居领着女儿下楼散步,看到他时热情的打招呼,“祁先生,今天怎么回来了?”
  “恩,今天不用加班。”这几天他没怎么回家,前几个月也忙着医院的事,每天都十点以后才回来。连邻居都发现了,难怪她会怨怼。
  “哦,祁先生吃饭没有?”她问完又反应过来,“刚刚下班应该还没有吃过吧,一个人做也麻烦,要不到我家去将就一下?我给我妹留了饭菜,她临时有事没有过来。”
  “不麻烦了。”祁和笑着拒绝。
  邻居自然知道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登门,就是过年来给两个小孩红包时,也没有进去坐一下,何况以前她就邀请过很多次。
  她小孩扯了扯祁和的衣角,然后在他低下头的时候往他手心塞了一颗糖,乖巧的说:“给叔叔吃。”
  祁和笑了笑,“谢谢。”
  邻居将小孩抱起来,“好了,我带她到那边去走走,不耽误你时间了。”
  祁和点头,转身走进电梯。
  糖是芒果味的水果糖,他一直对芒果过敏。
  他没有扔掉那颗糖,看着电梯屏幕上数字的变换,总觉得邻居的话中有什么被他忽略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急着上来,懒得应付,哪里会错过那个细节,哪里会到门口掏出钥匙,才察觉出异样。
  他打开房门,里面果然一片漆黑。
  有种失落的情绪翻滚出来,随即又被恼火包裹。
  祁和换鞋进门,将灯全部打开,灯光瞬时照亮了一室。屋子里静悄悄的,电视机的插头也被拔了,就连阳台上都是空荡荡的,往常她是最懒得收衣服的人。
  祁和走进她的卧室,电脑、包包、化妆品还有那个稍微有些可笑的十字绣抱枕都不见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她会去哪。
  她绝对不敢回家,也不会轻易到好朋友妮妮家里去,唯一的妹妹还在读书,只有那个他们家几百年都不会有人入住的别墅。
  她终于被他逼得逃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得我的文排版有问题,怎么改都不对劲。
握拳。

  ☆、过敏的是身还是心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恼火两个词形容了。 
  祁和面如寒霜地出了家门,锁门时又碰到散步回来的邻居。
  “祁先生要出去啊?”邻居有些惊讶,面容中透着一丝市井小民特有的窥探意味。
  这人散步散得这么快?祁和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很烦。
  “恩。”冷漠的应了一声之后,他快步走进了电梯,外头抱着小孩的女人一脸不解,开门时还频频回望。
  祁和按下关门键,电梯下行。
  回到车上时,那种烦躁的感觉还未消散,引发新一轮的烦闷。
  祁和开了车窗启动车子,刚要踩下油门,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是一个他不想接却不得不接的电话。
  “祁和。”
  听到她的声音时,所有的情绪像是被冰镇了一般,霎时冷静了下来。沉着的面庞下隐隐浮动着一丝不耐烦。
  “有没有空?见个面吧。”何沐的声音在那边显得有些疲惫,几天前来见他时的尖锐荡然无存。
  祁和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声音低沉,“我不是说在你做决定之前不会和你见面吗。”
  “我已经做决定了。”女人说。
  “你不是不愿意吗?”祁和怔了怔,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结果出来之后你和孩子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很清楚。”那边的人听出他言语间的冷意,笑了笑,反问道:“怎么,你现在不愿意了?是自己也开始担心了吗?担心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自然担心,但谁都应该为自己犯的错误买单。”
  “错误?”何沐冷笑,“我只是你犯的一个错误?祁和,你说话真刻薄。”
  她话音落下之后,两边都静了静,何沐忽然意识到,他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对话少之又少,他更不可能对她说什么重话,但是也从未听过他的什么温言软语,况且从他的形式作风来看,他一点都不是心软之人。
  现在他更不需要对她客气。
  祁和似乎叹了一口气,将话题拉回来,“何沐,我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又决定要做了?”
  是,她是一直在拖延,但是事情出现了转机。那人的儿子突然找到她,给了她退路。她并不打算将此时告诉他。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她生硬地说。
  祁和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道:“你想清楚就好了。”
  “我不想再拖了而已。这几天他有些咳嗽,等他好了我再联系你,我们再去做鉴定。”
  祁和沉默几秒,才恩了一声挂了电话。
  算了,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一切只能等鉴定结果出来了再说。
  何沐刚刚收了电话,那人的电话又打进来。
  “沐,怎么样了?”
  男人那边很安静,何沐能想象他坐在那个漆黑的大会议室里的样子,窗帘厚重得能将一切声音和光源都隔绝。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里,每一次幽会也是在那里。
  “嗯。”她不想多答,身心俱疲。
  但显然她不做声,他也不会轻易开口。
  她只能强打精神回话:“已经找到人做鉴定了,接下来就看你安排了。”
  “放心。”他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淡漠而显得漫不经心,“地方我安排好之后会发给你,这几天我们不要联系了。”
  电话那头啪嗒一声,是他打开打火机的声音,他点燃了烟,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
  何沐狠狠地将手机摔出去。不要联系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和她说不要联系了,她是过街老鼠吗!
  卧室里传来孩子的哭闹,何沐脸色阴霾地走进去,小孩在婴儿床上挥舞着小手,哭得满脸通红。何沐捏紧手中的薄纸举到他面前,咬牙切齿道:“你看清楚了,谁是你老爸!”
  谁要是敢背后捅她刀子,她就跟谁同归于尽。
  祁和心烦意乱地开车回了酒店。
  前台看到他,立刻通知了餐厅,在他上楼换下西服的时候,晚餐便已经送到。
  他兴致缺缺地吃了几口,天天吃这些菜,他快腻疯了。
  今天实在是腆着脸回去讨一口饭菜,结果那人都不见了。
  于是愈加烦躁。
  转眼间突然突然看到车钥匙扣上卡着的糖果。他以为自己已经丢掉了,谁知道竟跟了他一路。
  也许今晚就应该这样,看一会新闻,接着洗澡上床睡觉,而不是对着这个糖果若有所思。
  有个幼稚的想法迅速冒了出来。
  还未寻思出这个想法的效果和可行性,修长的手指已经剥开了透明的糖纸,将那颗黄色的软糖丢进了嘴里。
  芒果的甜味充盈着整个口腔,祁和嚼了嚼,忽然觉得味道不错。难怪常芭菲那么喜欢甜食。
  他将糖纸捏成团,丢进床底,稍微整理了一下房间,还顺道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腰部已经布满了红疙瘩,一时又痒又肿。
  他拨了前台的电话。
  “祁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帮我拿一管药上来。”
  常芭菲跑出门驱车下山,她开得很快,一口气就冲进了市区,经过大药店的时候她跑进去问了一声,果不其然没有祁和常用的药卖,那是他从国外带回来的比较有效的药。常芭菲只能先折回家,取了药才出门。
  她来去匆匆,根本没有留意到门口的鞋子有被动过。
  常芭菲赶到酒店的时候,祁和身上的疹子已经爬到脸上和手上,半边脸都是红肿的,惨不忍睹。他坐在沙发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上一次他过敏是刚刚和她结婚的时候,常芭菲爱吃芒果,但并不知道他过敏,以为他只是不喜欢吃,所以用削了芒果的刀子给他削了梨,他没有注意,接过就吃了,结果难受了一晚上。
  常芭菲顾不上别的,连忙倒出一颗药喂他吃了,然后才转身问酒店经理,“你们的食物里有什么难道不应该告诉客人一声吗?”
  她语气不善,但是真的没有什么杀伤力。经理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祁先生那样的人,一个眼神都能让人冷汗涔涔,妻子却很柔和嘛,连责备的话都没有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可怕。
  “很抱歉给你们造成不便,但是今晚的菜里并没有任何与芒果有关的食物,再者我们在菜单上的食材和原料已经写得很详细了。”经理微微弯腰,神情恭敬地答。
  祁和在椅子上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算了。
  常芭菲又问:“但若只是吃了一点点,怎么会这么严重?”
  那经理面露难色,“是因为刚刚祁先生打电话到前台要药,前台送了普通的过敏药上来,谁知道那药擦了不仅不管用,反而更严重了。”
  怒火马上转移,常芭菲腾地回头,眉头紧皱:“你还是小孩子吗,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还不知道?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带走药?祁和你再这样我下次一定不会跑过来了,你自己看看现在多少点了!”
  祁和轻咳一声,挥手示意经理先离开。
  那经理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听到女人轻唤,“麻烦送一点粥上来。”
  经理忙不迭应了,“已经让厨房准备了。”
  祁先生过敏之后有呕吐现象,吃的大概都吐出来了。
  常芭菲望着他,一整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走的时候说什么来着,但愿谁也不要来吵她,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达成。
  祁和的视线落在沙发旁的发财树上,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抱歉,麻烦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吉他手演奏前随意拨弄琴弦发出的声音。
  常芭菲默不作声地从包里拿出药膏和棉签递给他,男人伸手接过,开始往手臂和脖子上擦药,擦到后腰的时候犯了难。
  她其实应该在他接过药之后就转身走人的,但就迟疑了那么几秒,便走不动道了。
  “我来吧。”常芭菲靠近他,从他手中拿出棉签在他后背擦拭着。
  药膏的味道有些辛辣,涂在身上却是冰冰凉凉的。
  “你还没找到房子吗?”常芭菲开口问,祁和觉得有温热的气喷在他颈间。
  “嗯。”他含糊应了一声。
  “你搬回去住吧,我这几天回别墅有点事。”
  她能有什么事?他没问出口,只是低声说:“已经在找了,不过太忙,没有时间去看。”
  “哦。”
  两人又沉默。
  药已经擦完,没有什么事她也应该走了。
  “待会粥送上来了你记得吃点。”她收起药膏放入他柜子里的行李袋,叮嘱道。
  祁和穿好衣服站起来,“我送你下去。”
  常芭菲笑了,“你现在这样还要出门?”
  祁和皱着眉碰了碰脸上的包。
  “哎,被碰,小心把细菌带上去。”常芭菲扬声制止,他顺从地放下手。
  常芭菲俯身拿起自己的包,“那我先走了。”
  祁和站在原地望着她,他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你调查我?”

  
  常芭菲不想再与他多谈,转身欲走。
  “芭菲。”男人叫住她。
  常芭菲立刻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刚来就要走?坐一坐吧。”
  她回头,看到男人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点央求的神色,她心软了。
  “坐吧,下个礼拜就是你的生日了,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常芭菲愣住了。
  祁和走进卧室拿出来一个纯黑色的扁盒递到她手上。
  “打开看看。”他蛊惑道。
  几乎以一种神圣地姿态捧在手中,常芭菲不由自主地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本红本本,烫金的几个大字印在上面,房屋产权证。
  有所预料的常芭菲猛地抬头看他。
  “恩,我改了名字,现在这套房子是你的了。”
  常芭菲心里砰砰直跳,“为什么要给我?”
  “这本来就应该是你的。”祁和开玩笑道:“如果不是芭菲蛋糕店这么如火如荼,城市里又怎么会有人来看牙?”
  才不是。。。。。。
  “你是想要补偿我?”常芭菲低声问道。
  “我用口腔医院起誓,完全不是想要补偿你,我说过了,你应得的不止这些。”祁和仍旧笑着,但脸上认真起来。不是想要补偿,真的不是,大概也许是想要用房子拴住你罢了。
  红色本本上还有一个蓝色的小盒子,祁和伸手打开那个盒子,一条精致璀璨的钻石手链就映入眼帘。
  常芭菲笑了笑,面容讥讽:“祁和,你不会真的忘了吧,你送过一条一模一样的手链给我,刚刚结婚的时候。送个东西也能重复,真是没有诚意。”
  祁和毫不介意她话里的刺,拾起手链就给她戴上了。
  常芭菲手腕上的骨骼不明显,手链又简洁纤细,细白的手腕戴上手链之后,无端让人生出一种怜惜之感,好似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祁和端详片刻,抬头看她,“我知道送过,但是那条不是被你搞不见了吗?”
  常芭菲看着他,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确实是丢了,因为睡觉的时候他老是被膈到,甚至有一次云雨时将他的脖子划破了。所以她将手链收了起来,再也没戴过。他问起的时候,她只说丢了。
  她以为婚姻两年,他都是漫不经心的和她过着,没想到那些她忘不掉的细节,他也记着。
  无端生出了一些盼想。
  “谢谢。”她说,声音也柔和许多。
  祁和望着她面庞,上面带着熟悉的表情,是每一次他能准时回家时她候在门口的表情,心里痒痒的,比身上还痒。
  如果结果出来了,孩子不是他的,他一定要复婚。
  这个念头终于跳了出来。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气一气他妈,他真的不会那么容易松口同意离婚。
  常芭菲正低头看手链,没有注意到他变幻的表情。
  “真的和原来那条一模一样啊。”她感概。
  祁和轻轻笑了笑,难得耐心地解释:“订做的,图纸都是原来的图纸。”
  常芭菲猛地抬头,有些不可置信:“你设计的?”
  祁和摸了摸下巴,“很惊讶吗,我小时候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画画。”
  惊讶的不是他会画画,而是他会为她设计一条手链。
  “是,妈。。。。。。祁阿姨和我说过,你读高中以前她一直把你当作画家来培养的,我们都觉得你很适合做画家。”
  “你们?你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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