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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奔赴追妻现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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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愉:“这……”
  江镝:“你好人做到底,就留下照看我一夜,要是邱阿姨知道我在外面没好好照顾身体,等回去肯定又要听她唠叨的,你也知道邱阿姨这个人,恐怕要说上我半个月不止。”
  姜愉:“那您住阁楼的床吧,我睡沙发。”
  江镝:“不行,你是女孩子,怎么能让你住沙发。”
  姜愉:“那我还是出去住吧……”
  江镝:……
  江镝知道这个女人的脾气,只能顺毛捋,只好暂时答应下来。
  姜愉:“江先生,热水准备好了,您要不要去洗个热水澡,去去寒气?”
  江镝:“你不会趁着我洗澡自己出去住吧?”
  以姜愉的行事风格,这也不是不可能。
  姜愉:“我答应了留下照顾您,就肯定不会走,您放心吧。”姜愉十分无奈,她真的不想留下,可是又怕他夜里真的烧起来。她可不知道,江镝即是看出来她心软装可怜,实际也是担心她外宿不安全。
  江镝:“你先用洗手间吧?我不急的。”
  姜愉:“热水足够用,您别推让了,我一会刚好洗衣服,您有换下来要洗的衣物也可以直接放进脏衣篮子里。”
  江镝也没客气:“那就麻烦了。”
  ……
  江镝在热水的冲刷下驱散了遍体的寒气,胃也好受多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还是一样的眼睛,眸色却不再只有精明犀利;
  还是一张嘴巴,唇角却微微上扬,一改以往的冷峻严肃。
  冷漠的面庞,在昏黄光线下也不禁柔和许多。
  看来是近朱者赤,和那个温吞的女人接触多了,连他的性子都被“传染”了不少。
  江镝忍不住嗤笑自己:这也就是被困在这个时空无法逃离,要不然,他才不会屈尊住在这样的地方,还有照顾一个奇怪女人的情绪。
  他结束了这些毫无意义地思维活动,把淋湿的外套丢进了空空如也的篮子里,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姜愉显然没有留意到他。
  她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受伤的馒头,查看它受伤的后腿有没有异样,而echo和饺子依然不太友好地弓着身子关注着姜愉怀里的“入侵者”,似乎随时会发起攻击。
  江镝:“馒头怎么样了?”
  陌生的一对男女共处一室,宠物是个很万用的话题,而且也比较安全。
  姜愉:“看起来没有下午肿得严重了,幸亏郑医生给它打了消炎针。”说完这句话,姜愉突然想起了晚上郑医生猝不及防的表白,脸腾地红了起来。
  江镝听她提起“郑医生”,印象里那位在西餐厅门口和姜愉拉拉扯扯,最后被他拉下台阶的某个身影一下子充盈起来。原来是那个欠揍的家伙治好了馒头,看姜愉的脸色红得像苹果,难道和这位郑医生是男女朋友关系?
  “哦,这位郑医生医术很好吧?你经常带猫去看病吗?”江镝拐弯抹角地问道。
  “郑医生不止医术好,人也很好的,他的诊所就在附近,我偶尔带流浪猫去做绝育,他都不收诊金的。”
  江镝眉头一挑:不收钱就是人好?说不定是图谋不轨,这个傻女人一看就很容易受骗,虽然她上不上当受不受骗严格来讲和他没有一毛钱关系,但看在她几次出手帮忙的份上,还是善意提醒一下比较好。对,就是投桃报李,善意提醒一下!
  “您说的这位郑医生开诊所对所有人都义诊吗?那他的诊所靠什么盈利?”
  “也不是的,就是偶尔了,再说,他是兽医,肯定对小动物很有爱心,所以就不太计较得失了。”
  “哦,那你们一定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吧?”
  “也,也没有了,我,我去洗澡了,您记得一会儿吃药。”
  江镝看着这个女人红着脸把馒头收进笼子,又逃命似的钻进浴室,直觉她和这位郑医生的关系并不简单,眉头不自觉地又皱了起来。


第21章 【第4次无限循环】再一次尝试
  浴室磨砂玻璃门透出昏黄温暖的光线,隐约还传出吹风机的嗡嗡鸣动,可以预见房子的主人已经洗完了澡快要出来。
  江镝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用姜愉的笔记本电脑浏览着海外市场刚发来的简报邮件,红色的八位数字宣告着今日业绩的涨幅。
  一向以工作为乐趣的江镝今天却有些意兴阑珊,他突然发现,以往令他兴奋的数据似乎失去了吸引力,那些数字在冰冷的液晶屏幕上说到底也仅仅代表着没有温度的阿拉伯符号而已。
  桌子上是姜愉刚才为他倒的热水,还氤氲冒着白气,水杯旁是胃药的密封锡纸包装,说明书被单独从药盒里抽出来打开放在了一边。
  江镝看了一眼蜷缩在对面笼子里的橘猫馒头,以及另外两只土著居民echo和饺子隔着猫笼向那小可怜示威,充分感受到了它们的领地意识。
  出于和馒头一起被女主人“捡回家”的共患难友情和同病相怜心理,江镝直接无视弓着腰炸毛的echo和饺子,将笼子从地面移到了处在高地的、沙发前面的原木色茶几上。
  那两只家伙大概是感受到江镝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终于放弃了围观这只外来的入侵者,转而奔向了浴室:它们已经听见了门锁扭动的声音,铲屎的要出来了。
  它们决定找铲屎的要个交代,坚决不能让外面的猫和那个讨厌的野男人留下来,要让那两个家伙知道这个家是谁说了算!
  随着嘎吱一声响动,一双白皙细嫩的手从里面推开了浴室的大门。
  江镝听见声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过去。
  柔和的光晕从姜愉的身后投射过来,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柔顺的短发在风筒的作用下半干微湿、左右翻飞,令原本讷讷的她突增了一丝俏皮可爱;原本白皙的面容在水汽的滋润下由内而外泛着健康的粉润气色,比之在警局见到的时候凸显了更多生机。
  宽大的蓝色加厚过膝卫衣下,保守的圆领露出纤细柔美的颈项,一小部分锁骨在光线的晕染下隐约可见又隐没于暗影之下,有种禁制的勾人,再往下,宽大衣袍下,瘦削的身形有着艺术品般流畅起伏的线条……
  江镝本能地动了动喉结,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索性垂低视线把目光别开,却又落在了那截光滑白细、裸露于卫衣和毛绒厚底拖鞋之间的小腿上。
  随后,那两只不太友好的猫子围着她,用柔软的皮毛在她的腿边蹭了又蹭,讨好的叫声似乎诉说着怨念又有些抓心挠肺,江镝感觉有股邪火腾地从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在这个时候,居然让他觉得有种异样的美感,总结起来,不外乎四个字:秀色可餐!
  江镝仿佛着了魔一样,目光简直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只能用他仅存的理智和自制力让自己呆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幸好姜愉带着那两个家伙去了玄关,暂时脱离了他的视野,他趁着这个时间,到浴室重新洗了把脸,看着镜子中的俊朗面容不禁自嘲:一定是吃素太多,偶尔看见点肉沫就有了绮念。
  不过说来也怪,以往那些想尽办法近他身的女人,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姜愉有形又有料,风情也撩人,却没有哪一个有办法让他有一丝情绪或动容。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远方的白天鹅,比不上眼前的红烧肉?他才不相信自己会落得个饥不择食、晚节不保。
  重新回到客厅的时候,那两只碍眼的家伙已经被关进了猫笼,而姜愉正侧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她蜷缩着一条腿,白皙的小手则顺时针揉搓着肿起来老高的脚踝。
  从这个角度,刚好是她的半侧面,江镝甚至能够看清她胸前起伏的曲线,纤细柔软的腰肢和饱满圆润的脚指肚。
  刚刚用凉水洗过的脸又热了起来。
  姜愉似乎是听见了声音,转头看见了江镝,有些不自然地把脚放回地面,又稍微往下扯了扯衣摆,然后才糯糯地说道:“水已经不热了,您快吃药吧。”
  江镝鬼使神差般地朝着姜愉走了过去,站在了她的面前。
  姜愉低着头,准备等这个男人吃完药就让他上阁楼休息,却始终不见他动作,不免好奇地抬起了头。
  江镝此刻背着光,也低头看着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人,在客厅的吊灯照射下,她的脸庞泛着光。眼睛里除了好奇,纯净地没有一丝杂质,原本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张,带着玫瑰红的自然艳色,有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江镝的眸光里,这个女人依然算不上美丽,可是他必须承认,她对他充满了吸引力。
  他几乎是不经思考地就伸出了右手,轻轻抚上了姜愉的脸颊。
  姜愉几乎最开始的两秒完全懵掉了,随后却是大力推开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江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时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只得不甘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不敢再看姜愉的表情,逃跑似的直奔通往阁楼的楼梯。
  随着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姜愉捂着自己咚咚直跳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她看似平静下来,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个男人,比郑医生要危险的多,这是她大脑恢复运转后的第一个念头。
  糟了,他的胃药还没吃,这是第二个。
  管他呢,他竟然敢动手动脚,那今晚,她到底要不要出去住?这是第三个。
  还没等她考虑好,楼梯上又传来踏踏的脚步声,姜愉本能地坐直了身体,又瞄了一眼茶几上的热水壶:这个温度会造成几级烫伤?
  一脸严肃的江镝一手拿着毛毯已经走了下来,还没等姜愉开口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江镝直接不由分说地把毯子裹在了姜愉身上,严严实实,然后,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连人带毯子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你放我下来,我,我喊人了……”
  这威胁显然没能阻止江镝的脚步。
  随着姜愉被轻轻放在了阁楼的床上,她马上努力从毯子里挣脱出来,伸手去够枕头下的防身武器:一把削苹果用的水果刀。
  等转过身,那个对她图谋不轨的可怕男人,已经重新走到了门口:“你的床太软了,我睡不习惯,我还是睡沙发好了,你晚上记得锁好门,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有梦游的习惯。早些睡,晚安。”
  姜愉看着转身下楼的江镝,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赶忙下床锁好了门:这一天过得……真让人胆儿颤。


第22章 【第5次无限循环】福至心灵
  金碧海洋酒店的总统套房内一片漆黑和安静。
  江镝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模糊的影像,一言不发。
  现在已经快9点,在7点半的时候他按照惯例给助理唐伦下达了取消行程和休假的指令,然后又把自己放平在舒适宽敞的豪华大床上。
  他需要静一静,冷静考虑一些事情,关乎这些天的诡异情况,以及那个让他的情绪有着特殊波动的奇怪女人。
  这已经是第5次了,第5次重复经历2021年9月21日,他却不愿意承认所有努力都是徒劳。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什么才是破解之法?
  仔细回想这几个轮回的运行轨迹,江镝试图从中发现一些蹊跷或是规律,以便他决定接下来的行事计划。
  在原点的时候,他受到邀请来到S市参加招商会议,入住酒店、次日参加会议和午宴、在机场莫名其妙地被查出违禁品象牙关进了警局,由于遗失了手包,也联系不到助理和律师,无奈下求助老家在S市的保姆邱阿姨,被她的老东家孙女姜愉保释,因为没有身份证,他最后在酒店下面的咖啡厅度过了一晚。
  这似乎也是他命运脱离掌控的开始……
  接下来,第一次人生重复发生在他一觉醒来,他以为重新经历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只是命运里偶发的bug,在完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照例出席了招商会议和午宴,检查好随身行李后在机场候机,结果飞来横祸被人把象牙塞到了怀里,结果仍然是蹲了局子,被姜愉保释,当然,为了避免流落街头,他权宜之下住进了姜愉的住处,没想到姜愉为了避嫌主动外宿。
  他来不及和那个拎不清的女人计较,就经历了第二次时间重复。为了彻底改变既定轨迹,他不仅推掉了全部原有行程,还临时安排了拜访双山福利院事件,却意外邂逅了前两次救他出警局的怪女人,甚至目睹了她为了救一只叫馒头的橘猫受伤,为了防止旧事重演,他把那女人送到了宠物医院就独自离开,当晚留宿在酒店。
  可惜这种逆向选择的方法并没有奏效。
  第三次时间重复,他改签了机票打算提前登机,迎来的却是助理唐伦在登机前突发食物中毒,他为了救治唐伦当然又没能离开S市,也没能逃离无限时间循环这个魔咒。这不仅是令人疲惫的一天,还是他冲动之下动手救人的一天,而且,是因为那个怪女人。
  生命里第一次打抱不平结果TMD还是个乌龙。
  第四次,也就是最近一次,他本来已经放弃了任何计划,准备随遇而安,却因为在树古餐厅遇见了姜愉,觉得不甘心被别人从记忆里抹去,所以心血来潮当街租了一辆私车准备逃离S市的禁锢。当然,最后仍然以失败告终,而且险些被指认成偷车贼。
  再一次被姜愉救出去,他除了在这个女人家里留宿,心里更加觉得,和这个女人有着牵扯不清的联系。
  远的不说,从一开始来到S市到最后一次时间循环,所有的事件看似在改变,但万变不离其宗的是,他都没办法离开S市回到C市,而且,每一次重复都会不断遇见这个女人。
  他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测。
  之所以会被囚禁在无限往复的24小时之内,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确切说,是他必须找到隐藏在她身上的秘密,或者是帮助她达成某种愿望,才能使自己得到解救。
  这个想法一旦迸发出来,江镝忍不住地感到兴奋。
  一定是这样的,每一天,无论主动还是被动,他都一无例外地和这个女人不停相遇,这一定就是眼前困境的关键所在,只有找对了钥匙,才能解锁时间的大门。
  而且,退一步讲,就算那个女人不是问题所在,至少也该是他达成目的的线索,这种指向太过明显,明显到不容忽视。
  要知道,以往他可从没把视线停驻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这么专注这么持久,甚至差点让他失去了判断力和自制力,这就是他论断的最好证明。
  想到这里,江镝再次兴奋起来,那么该从何下手呢?当然是想办法搞清楚那个女人的背景,然后把她作为切入点,寻找他被困的真相,以及逃离的方法。
  最快了解那个女人的突破口,不做他想。
  江镝去浴室先洗了个战斗澡确保神志清醒,然后拉开窗帘,打开窗子,按捺着心里的激动拨通了邱阿姨的电话。
  ……
  邱:“我前东家的这位孙小姐啊,真的是个好人,虽然是领养来的,对姜老太太比亲奶奶还好,而且打小就听话懂事,邻居们见了没有不夸的,要不是前两年姜奶奶去世,我大概也不会想着到C市,虽然舍不得姜小姐一个人,但也不好强赖上她不走,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生活也不容易撒……”
  江:“那姜家其他人呢?除了姜奶奶,没有其他长辈在了吗?”
  邱:“要不怎么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呢,姜奶奶那么好的人,却没摊上个好媳妇儿。他唯一的独子,也就是姜博士三十岁时在外面娶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当年差点没把姜老太太直接气过身。后来因为心疼儿子,好不容易才咽下这口气,却想不到小两口打定主意要当丁克。姜家三代单传,江老太太被气得住了院,姜博士只好出了下策从孤儿院领养了一对孩子,可惜男孩没养住,到姜家不过半年就出了车祸去世了,就剩下姜小姐一直陪在姜老太身边,纵使一开始没什么情分,养上几年和亲孙女也没差了。”
  江:“那姜博士呢,怎么没听您提起?”
  邱:“死了,和她太太在国外一起去世的。因为姜老太太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儿,两个人领养了孩子以后,不过半年就移民出去了,听说是发生了抢劫案,当时还上了新闻的。”
  江镝若有所思:这个姜小姐看来还真是个可怜人,打小被父母遗弃,养父母对她并没有感情,只把她当做对家里的交代,而姜奶奶和姜家人现在也都去世了。
  如果她是解锁他冻结时间的关键所在,他又能为她做点什么呢?
  不,就算不能找到脱离困境的方法,他也不能袖手旁观。


第23章 【第5次无限循环】福至心灵
  穿好外套,拿好手包,江镝踌躇满志离开了总统套房,目标:离酒店几十米开外的餐厅树古。
  他之前看见姜愉和另一个女人从这家餐厅用餐出来,他决定守株待兔。
  时间还早,不过刚刚十一点多,餐厅里却已经人满为患。
  江镝等了十几分钟,才被领到二楼一个靠近角落的双人位置。
  环视了一周,目标并不在视线范围之内。
  江镝的早餐+午餐被端上来的时候,楼梯口出现的一双熟悉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黑裙灰衣短发女人,是姜愉无疑,还有那个卷发红裙的女人。
  江镝本能地低下了头,怕被姜愉发现,却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对于姜愉而言,他们还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根本就不认识……
  满身香气的女人从江镝的身边走过,直奔窗口预留的位置。
  江镝被那香气呛得鼻子一皱,没忍住就打了个喷嚏,惹得前面的卷发女人回头打量了他一眼,但很快别过了脸。而姜愉自始至终挽着那女人的胳膊,甚至没给他一个眼神。
  姜:“沐沐学姐,今天千万别和我客气。”
  谢:“请吃饭着什么急,等月末收到画款我们一起庆祝。”
  江镝从这只言片语中也没有确切的概念,直觉是那个叫沐沐的女人帮忙卖掉了姜愉的画作。真想不到,这个女人其貌不扬的,竟然还会画画?她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和故事?
  两桌离的不近,江镝一边用餐一边关注姜愉那桌的动静,姜愉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被人盯上了,倒是那个卷发女人时不时瞥过一眼,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妩媚笑容。
  严格说,谢沐长得比姜愉出挑的多,是属于那种张扬艳丽的美,可是在江镝眼里,却始终只能看到姜愉一个人,她抿着嘴小声说话的样子,她对着人浅浅一笑露出酒涡的样子,甚至她嘴边沾了食物而不自知的丑态,江镝都觉得比对面的女人顺眼的多。
  因为听不见她们的对话,江镝打算找个机会和那个卷发女人接触一下。
  既然姜愉叫她学姐,那姜愉在学校里的事儿她一定知道,这部分恰好是邱阿姨了解不到的地方。
  江镝掐算着时间结好账,跟着两个人下楼,目送姜愉上了车,有些生涩地找谢沐主动搭讪。
  江:“您好,刚刚在楼上,好像听到您说有画出售,我的公司刚好需要做些装饰,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地方仔细谈谈。”
  谢沐刚刚就发现这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看,不过她对于这样的搭讪早就见怪不怪,倒是没有心生恶感,谁让他从头到脚看起来都像是个精英人士。
  谢:“好啊,我的画廊就在对街,您要是不忙,可以直接过来看过作品再决定。”
  江:“那就麻烦您了。”
  谢沐在前面带路,发现这个男人却没有打蛇随棍上,连一句旁的话都没多说,又有些拿不准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买画感兴趣?不过管他呢,总之又不亏。
  江镝一路跟着卷发女人,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看到姜愉的画,是不是都要买下来,能换来她开心一瞬也值了,虽然他的今天翻不过去了,但做好事总不在早晚。
  谢沐的画廊在林立的高大建筑中间显得有些鹤立鸡群。这里本来也是她租用的,期限也不过以一年,除了不定期做美术展览,也会做些其他项目,比如古董、艺术品之类。
  江镝走进画廊就看到了大门口的一组油画,吸引他的,不是画的内容,他也没有那个艺术细胞欣赏。
  吸引他的是作品的简介:下面明明白白写着作者姜愉……
  谢沐一回头,发现江镝并没有跟上来,也转了回来:“您看的这幅画已经被预定了,包括旁边那一幅油画风景,真看不出来,您喜欢这种旧派的作品,我以为您会更倾向带些抽象元素的呢。”
  江:“这位画家还有其他的作品吗?”
  谢:“有倒是有,像是这边还有两幅,不过是不出售的。”
  江镝顺着谢沐的指示,转身看到了另外两幅油画,画面上的内容是对他不太友好的echo和饺子的写生。
  江:“还有其他的作品吗?或者您和这位画家熟悉吗,我想预定她的画。”
  谢沐看向江镝的目光瞬间充满了审视,她不得不怀疑,这个人认准了小愉的画到底抱着什么目的,小愉的画虽然也不差,但手法尚且有稚嫩之处,远没有其他作品更具观赏性和艺术价值,当然,不排除他单纯喜欢这样的风格。
  谢:“这个我就做不了主了,要不然,我帮您联系她本人?”
  江:“这个倒不急,我能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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