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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身份,总裁花式宠妻-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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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晨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尽头,握着手里的方盒傻傻站在原地,反问自己:“真的是自己没考虑周到?”
陪廖岚把车停好,傅轻风突然觉得气氛很怪,不知该怎么跟廖岚解释刚刚的事,他听了后会介意吗?
“欢欢,刚刚那事我一点都不介意。其实你这么优秀,有别的男孩喜欢你也很正常啊!”廖岚率先安慰她,话里却透着一股酸劲儿。
傅轻风狐疑的看着他问:“是不是真的啊?我怎么听着像打翻了醋坛子似的!”说完半开玩笑的取笑他。
“好啊,秦欢欢同学你现在学会耍嘴皮子了,我要代表外婆好好批评批评你!”锁好车后,他一脸严肃的地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向教室跑去。
她的手心传来廖岚的体温,他们相互看着对方会心地笑了笑。校园里的老槐树静静撑起浓密的枝叶,青紫色的花朵就像一串串水晶缀在树上,远远的都能闻到听雨轩的荷花香,一切就像冬日午后的阳光一样温暖着她的心……
傅轻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幸福的身影,眼里满是愤恨的妒火,拳头握得很紧,转身要回教室却碰上方以晨,她脸上随即恢复了笑容:“以晨,你是来找我的吗?”她欣喜地拉着方以晨的手问,却看见他手里拿着包装精美的盒子。
方以晨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轻云,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但又怕你误会,所以……”
傅轻云接过他手里的盒子小心地打开,“好漂亮啊!我一直都很喜欢SWAROVSKI的水晶手链,还是你最了解我!谢谢你,以晨。”她欢喜的说着,却听见方以晨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麻烦你把这条蓝冰交给轻风,我刚刚在校门口遇到她了,她说怕你误会。”方以晨兀自说着,却没看见傅轻云脸上的变化。
听后傅轻云的心“噔”地凉了半截,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拿着手链黯然走回教室,心里更加憎恨傅轻风,一个诡异的笑容绽放着,尔后紧紧握住了手里的链子。
上午课结束后,傅轻风和廖岚牵着手走出学校准备去吃午饭。道路两旁的桂花树随着风轻轻摇摆着花苞,发出沙沙的响声。
廖岚见她低着头发呆,刻意低头问她:“欢欢,中午想吃什么?”说完调皮的对她做着鬼脸。
“我啊!”说着傅轻风坏笑的看向他:“就想吃,就想吃…人肉叉烧包!”拉过他的手不客气的咬了一下,许久才松开,看着手背上的齿痕满意的笑了笑,却又疑惑的问:“为什么不喊出来,不疼吗?”
“不疼!”廖岚温柔地回答着,牵着她的手继续走,“欢欢,我妈说让你这个星期去我们家吃饭,她说好久没见你怪想的征服六个你。”他笑着说。
“恩,我也很想阿姨呢!不过,更想阿姨做的糖醋藕夹!”傅轻风说完咯咯的对他傻笑,也不好意思的看向远方。
“你个小馋鬼,还和原来一样闻到香味儿拖都拖不走。”廖岚宠溺地轻敲她的头,“下午没课,准备怎么安排?”拉着她修长的手指问。
“月底要过钢琴十级,最近得加紧练习了,下午要回去练琴,你呢?”傅轻风笑着反问他。
廖岚故意卖关子,牵着她在一个路口停下,“为了提前庆祝你月底钢琴顺利晋级,今天中午怎么说也要带你来吃你喜欢的湖南粉啦!”拉着她走进店内,“老板,给我们两个大碗的红烧牛肉粉,各加一个卤蛋。”
“我要……”
傅轻风还没说完,就听廖岚替她跟老板交代着:
“多加辣椒,酸豆角是吧!”廖岚打断了她,大声对调料的老板娘交代着,走回位子上坐下不解的问她:“为什么你这么喜欢吃辣椒,脸上都不长痘了?”他调侃地说。
傅轻风拿着手里的筷子扔他,大骂:“好你个死小子,还敢咒我脸上长痘,看你又想找打了是吧?”说完眯着眼睛看他。
“我错了,保证以后都不敢了还不行吗?”廖岚认真的保证。
不一会,老板端着两个大碗走到他们身边,“两个大碗牛肉粉来了,慢用!”顿时香味迎面扑来。
“好香啊,和外婆的卤蛋面很像呢!要是外婆也开一家这样的小店该多好。”说完她剥掉筷套吃了起来。
“你就做梦吧!我看外婆的卤蛋面就只有你过生日的时候才能吃到,不然你跟外婆学也行啦。”廖岚故意激她,然后低头吃粉。
她不以为然的说着:“学就学,等我会做了就天天给自己做,一直吃到腻死,但坚决不给你做,让你馋得直流口水!”傅轻风也不客气地回进他。
“你喜欢吃卤蛋,这个也给你。”廖岚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到傅轻风碗里,然后端着碗坐得老远。
她看着碗里的鸡蛋,又看了看廖岚,突然眼里暖暖的:“讨厌,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廖岚见她红了眼圈,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赶紧把纸巾递给她:“别感动了,对你好是应该的。”
擦干泪后,他们笑着吃光了粉,虽说不是什么很贵的东西,可彼此心里却一直很温暖。从粉店出来,傅轻风主动拉着廖岚的手,若无其事的走着。夏日午后的阳光烤得人直冒汗,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廖岚微笑的侧脸映着太阳的光辉显得特别的好看,比田七牙膏广告都灿烂!
“喂,傻看什么了。”廖岚见她傻傻的笑着,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到了,记得星期六我来接你,还有月底钢琴一定要顺利过哦!”廖岚笑着鼓励她。
“就冲你这句话我都一定要过,不然多没面子啊!”傅轻风半开玩笑的说,微微转身看了看窗台上的太阳花:“天气这么热,进去喝杯饮料吧!”
“不了,我还要回学校取单车了。”廖岚背对着她挥挥手,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看着廖岚走远,她笑着按了门铃,进屋后正准备上楼'七五'当痞子穿成捕快。
“轻风小姐,午饭吃了吗?”张嫂见她笑着走进来,迎上去问。
傅轻风笑着点点头:“恩,在外面吃过了。张嫂,姐姐回来了吗?”她走到餐厅到了一杯果汁,背对着张嫂问。
“真是难得啦,难得你还记得自己有个姐姐。”刘梦情缓缓从楼上走下来,冷冷地说着。
放下杯子,她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避开她的话题:“妈,我先回琴房练琴了。”说完转身要去琴房。
“站住!”刘梦情叫住了她,“琴什么时候不能练啊,今天就老实告诉我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以晨给你送东西的,你什么时候学得这手?”刘梦情不客气地质问她。
“太太,这是给您冲的红茶,我给您端到房里去。”张嫂端着托盘要上楼,却被叫住了。
“站住!这里没你的事了,该干嘛干嘛去!”刘梦情没好气的叱责张嫂,目光始终不离傅轻风。
傅轻风紧张地底拽着衣角,许久才小声的回答:“妈,我没有用什么手段让方以晨给我送东西,也没收过他任何的东西。”
张嫂端着托盘泄气的回到厨房,只能同情地看了看傅轻风。
刘梦情把水晶手链丢在茶几上,“你明明知道轻云喜欢他,还故意勾引以晨,你倒是说说看自己到底安得什么心啦?”刘梦情脸上满是怒火,气得咬牙切齿。
“妈,就是她主动勾引了以晨,这条手链是以晨托她交给我的,可她却偷偷的藏了起来,她分明就是想报复我,肯定是您经常骂她所以她才怀恨在心!”傅轻云愤恨的从楼上冲下来,指责傅轻风的“恶行!”
傅轻风惊愕的看着她,反问道:“姐,你为什么不说实话?之前的手链让你故意摔碎了,这条明明是方以晨早上给我我没要的,为什么要诬陷我?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她气愤的质问傅轻云。
“够了,你不要再狡辩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就和你那下贱的妈妈一样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十九年前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了我的丈夫生下你这个野种,现在你也是有样儿学样勾引自己姐姐的男朋友,你们就是天生的下贱胚子!”刘梦情一步步逼近她,用各种恶毒的语言咒骂她,发泄着藏在心中多年的怨恨。
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抬头对上继母愤恨的目光,傅轻风平静的看着刘梦情问:“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您总是用各种恶毒的语言诋毁我的生母,她已经死了,早就对您构不成什么威胁了,为什么您不能善待我?我也是爸爸的女儿,和姐姐一样都是爸爸的孩子,您对我好点就不行吗??”
“啪!”
刘梦情见她顶嘴,更是恼火,当即抽了她一耳光。“你妈妈勾引我丈夫的时候为什么不手下留点情,想让我对你好那就等下辈子吧!”
对我有什么好处!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我最痛快的时候,傅轻云见她被打的头发散乱,从容地坐在沙发上冷笑的看她出丑。
傅轻风摸着微肿的脸颊,反问她:“如果我和姐姐一样都是您亲生的,您还会这样对我吗?”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没有教养的野种重生之莫若。”刘梦情恼羞成怒地用力推了她一把,接着空气中闷闷地响了一声,腥甜的气味弥漫着整个客厅。
殷红的血一滴一滴滴在纯白的羊毛地毯上,慢慢漾开和园子里的茶花一样娇艳,傅轻风的额头碰在了锋利的茶几上,刘梦情见状停止了对她的打骂。
“太太,轻风小姐还小,您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张嫂从餐厅冲了出来,拉着刘梦情的手替傅轻风求着情。
傅轻云也赶紧凑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妈,还是算了吧!”地毯上的血迹让她不由得害怕起来,“我们去楼上泡点茶消消气。”说完拉着刘梦情的手上了楼。
张嫂见她们走后,赶紧走到茶几旁扶起傅轻风,心疼地看着她头上的伤问:“疼吗?走,我们去房间里包扎一下。”扶着她走回自己的房间让她坐下后,从柜子里取出药箱。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酒精棉、纱布、镊子、棉签,轻轻拨开她粘在伤口上的头发,“忍着点,要认真的清洗一下,不然以后发了炎留下疤在脸上就不好看了。”小心地帮她处理着伤口,不禁叹了叹气,“要是老爷在家,太太她绝不敢这么做!”
傅轻风惨淡的笑着摇摇头,忍着头部传来的疼痛,听着张嫂的贴心话。眼前突然模糊起来,张嫂的身影一下变成好几个,声音也忽远忽近的飘着,突然眼前一黑,空气带着张嫂微弱的呼喊声远远传来……
再次醒来时,偌大的房间空荡荡地只剩下摆放整齐的家具,四周寂静无声,傅轻风吃力的从床上走下来,扶着墙慢慢走出了房间。脚下轻飘飘的,头上的伤隐隐的痛着,她艰难地扶着楼梯扶手走下楼,客厅里也空无一人,突然门口射进一束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孩从她身边走过,那个背影很熟悉,女孩走到沙发旁看着一个地方傻傻发呆,许久才伸手去摸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忍不住好奇,小心地打开了包装:好漂亮啊!
“谁允许你碰我东西的,不要脸的死丫头!”一个比她稍大些穿着紫色连衣裙的女孩从楼上气冲冲地跑了下来,抢过她手里的东西大声喊着:“妈!妈!”
“怎么了,轻云?”身着黑色套装的妇人从餐厅急切地跑了出来,走到紫衣女孩身边关切地询问。
“都是这个死丫头,想偷走爸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您看包装都让她打开了。我不管,反正这个我不要了。”紫衣女孩说着把手里的盒子往地下一扔,气愤地看着粉色衣服的女孩。
黑衣妇人随手甩了她一耳光,大声呵斥她:“未经别人允许就随便拆开别人的礼物,你外婆就是这样教你的吗?真是有人养没人教的野种!”说完拉着紫衣女孩的手气冲冲地上了楼。
傅轻风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眼角的泪珠一滴滴落下,原来那个粉色衣服的女孩就是她自己,突然眼前的景象消失了,远处的琴房里传来阵阵琴声,是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她慢慢走过去,站在门口静静的听着。
那个蓝色的背影娴静地坐在钢琴前,灵活的手指轻触琴键,一个个音符在她的指下欢快的跳跃着。琴声戛然而止,那个女孩用力地撕着曲谱,恨不得使出所有的力气发泄心中的怨气:“我再努力也不是轻云姐姐,比赛得了第一名又有什么用!”寂静的琴房里纸张发出沙沙的细碎声,还有女孩低低的哭泣声。
傅轻风用手掩着面,压抑自己别哭出声,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地方撕裂地疼痛。额头剧烈地痛着,眼前又开始模糊起来:
“轻风,我是爸爸,我们回家'明+龙门'奥术师!”爸爸的脸迅速的闪过。
“欢欢,凡事多忍让,有时候吃亏也是种福气。”外婆温和的声音忽远忽近的飘着。
“你就和你那个下贱的妈一样,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继母凶狠的脸又一次出现。
“我没有,我不是,不是……”傅轻风用力挥舞着眼前的景象,嘴里喃喃念着,突然她猛地抓住一只温暖的手,“唰”地坐了起来,眼里满是惊恐。
“轻风,轻风!头上的伤还疼吗?”傅长天看着突然醒来的傅轻风,关切的询问她。
傅轻风茫然的抬头看过去,松开握着傅长天的手,摇了摇头,“好多了,爸爸我睡了很久吗?”她无力的问。
张嫂欣喜地看着醒来的傅轻风,抢着回答:“是啊,你都整整睡了两天,高烧一直不退,老爷都快担心死了。”说着伸过手在她的额头试着,有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总算退了下去,我去厨房给你熬点白粥。”
“谢谢张嫂!”傅轻风微微点头,无力地说着。
“没事!”张嫂说完叹了叹气,走出了房间。
傅长天心疼地看着她,许久才开口:“孩子,都是爸爸不好让你受苦了,这件事爸爸一定给你做主!”
傅轻风又一次摇了摇,笑着说:“爸,其实这事儿本来就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惹妈不开心,就不会不小心碰到了头。您放心,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的!”她懂事的安慰傅长天。
“爸爸知道你懂事,你也不用再瞒爸爸了,张嫂已经告诉了我整件事的经过,你受委屈了!”傅长天叹息的说。
“爸!”傅轻风无力的叫着,慢慢红了眼圈,“我受不受委屈都不重要,只要妈不生气怎样对我都行。小时候外婆总告诉我,家和万事兴!”她噙着泪微笑的说。
“好孩子,自己多注意休息,要快些好起来。”傅长天轻拍她的肩膀嘱咐着,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只觉得自己愧疚她们母女太多,起身离开傅轻风房间后,气冲冲地走下楼。
客厅里,刘梦情脸上敷着面膜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翻着杂志、磕着瓜子,见傅长天拉长着脸从楼上下来,心里早就打好了腹稿。
傅长天走到沙发边坐下,点燃了一根烟,淡淡地吐着烟圈,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刘梦情,诚恳的说着:“梦情,当年的事是我不对,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能对轻风好一点?”
刘梦情继续翻着杂志,冷冷的说了句:“现在知道认错,早干嘛去了!”
“你不要太过分了,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做什么事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要不然有你后悔的日子!”傅长天终于无法忍受她的冷漠态度,生气地警告她。
“好,那就看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我也告诉你,这个世上还没什么人能让我后悔,现在是,以后也是!”刘梦情扔掉手中的杂志,头也不回的转身上楼。
“梦情,如果有一天当你知道自己一直恶语相向的不是秦风的女儿,而是你自己的孩子,那时你要如何面对自己,面对轻风,还有轻云…”想到这儿,傅长天无力地靠在沙发里,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喃喃自语。
☆、第三章 还不都是一样的
入夜外面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打在窗台上,傅长天靠在椅子里,捏着高脚杯看着杯中殷红的液体,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初夏的晨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出门后傅长天深深吸了口气,对着天空微微笑了笑。
“少爷,请上车!”身后传来管家老刘的声音。
“刘叔,今天我想做公车去学校,你们先回去吧!”傅长天边说边走,背对着老刘挥了挥手。
正当傅长天慢悠悠晃的时候,一辆公车从他身边开过,他赶紧追着跑了过去,上车后气喘吁吁地拍着胸口。公交司机很不友好的瞪着他,示意他赶紧投币。他也不好意思地笑着,在裤子口袋里找着钱包,不找还好,翻了两个口袋后他有些心慌了,尴尬的对司机傻笑着。突然傅长天猛地想到,昨天老刘帮他收拾衣服的时候把钱包放在了床头柜上,早上匆匆出门竟然忘记了拿,正当他犹豫着怎么对公交司机解释的时候,一个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的女孩优雅地向他走过来,帮他投了一枚硬币,淡淡地对他笑着。
傅长天不好意思地对那个女孩笑着,走到她身边感激的说:“刚刚…真是谢谢你,我叫傅长天,很高兴认识你!”他礼貌的伸手过去。
“不客气,我叫秦风!”说完塞上耳机,看向窗外。
傅长天尴尬地缩回手,看着那个女孩的侧脸笑了笑,车子到站时他们一起下了车,然后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走去。
从那以后,傅长天每天都很早出门,走上两站路去坐公交车,想碰碰运气,希望能偶然的再遇上她一次。多次努力后他发现那个叫秦风的女孩也是做这辆公车去学校,不过要比他早几站上车,每次见面时他们总是微笑着打招呼,各自站着,到站后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一个大雨的傍晚,傅长天很晚从学校出来,远远地看着站台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禁欣喜地加快脚步跑了过去,一看真的是她。走过去笑着跟她打招呼:“真巧,怎么你也这么晚回去?”
“恩!”秦风边回答,边焦急的看着手表,身上的衣服被雨水微微的打湿了些。
傅长天见她一脸的焦急,试探着问她:“你有急事吗?我…我家的车马上就来了,方便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秦风调皮的看着他,脸上是明媚的笑意,“那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我要是再不领情就太不近人情了!”说完抢过他手里的雨伞,对他挥挥手,“下次再见你的时候还你。”撑着伞消失在风雨中。
丢下一脸惊愕的傅长天,还有时而密集的雨点……
以后的很多天傅长天没有再遇到那个叫秦风的女孩,他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再见,友人帐'夏目+网王'。放学后他依旧很晚走出学校,像往常一样等车,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他一下:“喂,这伞还你!”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傅长天的身后响起,傅长天转身后欣喜的看着声音的主人,“是你!”
“是啊,很意外吗?”秦风笑着问他,有些好奇看着眼前这个不善表达的腼腆男孩。
傅长天腼腆的笑着,“没有,只是好久没看见你了。”他淡淡地回答,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秦风也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眼前人的五官很俊秀,笑起来脸颊两边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许久才收回目光,“谢谢你的伞,我也是圣玛丽学院的学生,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说着她主动伸出手。
傅长天犹豫了下,才握住她的手,尴尬的笑着。
想到这儿傅长天摇着头笑了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尔后静静靠在椅子里。一切要能再回到从前该多好,渐远的往事总让人怀念不已。
“笃、笃、笃!”阵阵敲门声打断了傅长天的思绪。
张嫂推门进来,把冲好的参茶轻放在桌上,“老爷,时间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
“恩,轻风好点了吗?”傅长天端起参茶啜了一口,淡淡地问张嫂。
“晚饭的时候只吃了点白粥,但烧总算是退了下来。您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轻风小姐的。”张嫂对傅长天保证的说,说完叹了叹气。
傅长天如有所思的放下茶杯,笑着对张嫂说:“你多费心了。”
“老爷您太客气了,照顾好家里的每个人是我应该做的事。”张嫂不好意思的回答着,“那我先下去了,您早点休息。”说完拿着托盘,轻轻带上门。
张嫂走后,傅长天依旧靠在椅子里发呆,窗外的雨点越来越大。滴滴答答的让人心慌,对他来说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又是个大晴天,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房间的每个角落。傅轻风披上长袖的睡衣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的茶花,自己昏睡了两天外婆和廖岚一定担心的不得了,想着又走回床边拿出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开机一看竟有十几个未接电话,查看详情后笑着回拨了过去。
“欢欢,你还好吗?头上的伤还疼不疼?早饭吃了没有?外婆都担心死了,你以后不许这样失去音讯知道吗?下课我就请假去看你。”手机那头的廖岚略微激动地说。
傅轻风没好气的说:“刚接电话就这么多的问题,你当现在是看十万个为什么啊!“她佯装生气的对他说,另一只手玩着睡衣的衣角。
“哈哈,也是哦!”手机那头廖岚干笑着,“那我下课就去看你,外婆可能中午也会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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