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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身份,总裁花式宠妻-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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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轻风感激地拍了拍张嫂的手,点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不会那么快死掉的,就算死也会挺到他们走了以后。”说这话时她的眼底氤氲着深深的伤感。
“不许胡说知道吗,你要是有个意外什么的这个家怎么办重生拥你入怀。”张嫂帮她盖好了毯子认真地说,复又对她笑了笑:“美美的睡上一觉,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等你睡醒了后我给你拿你最喜欢的松卷饼好不好?”她问。
傅轻风抓着张嫂的讨好地说:“张嫂,还是你最了解我呢,爱死你了!”
“咦,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呢!”张嫂边开玩笑边收拾着药箱地说,又转过身叮嘱她道:“别乱想,好好的睡一觉知道吗?”
“恩!”傅轻风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张嫂在收拾好东西后,便轻轻地带上门退出了房间。
傅轻风刚入睡没多久便听见了手机在响,“难道是定了闹钟吗?”她反问着自己,又重新坐了起来拿过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喂?”她听着电话。
“傅轻风,我给你好朋友李可琪送的礼物喜欢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
傅轻风听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全身的神经都在听到那个声音后变得紧张起来,许久才冷冷地开口:“方以晨,你究竟想干什么?”她死死地拽着毯子,而腹部的还未痊愈的伤口处传来阵阵剧痛。
“也没什么,就是你姐姐求我帮她解决你呢!我打电话告诉你是想事先通知你一声,我可能会用对付李可琪那样的法子来对待你姐姐也说不定了。”方以晨在电话里漫不经心地说着。
“你简直太卑鄙了,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就好,别去伤害我身边的人听见没有!”傅轻风怒不可竭地吼着,腹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了,她暗自要紧牙关,有少许的血滴到了她的手心里。
“那就得看我高不高兴了!”方以晨在电话那头冷冷地说道,然后便挂断了电话。
傅轻风气愤地把手机扔了出去,咒骂着:“方以晨,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她忍着剧痛勉强地站了起来,突然眼前变得模糊起来,还有种很心慌的感觉,“姐,你可千万别去找方以晨啊!”走着走着傅轻风终于体力不支的倒了下去,眼前漆黑一片。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雨后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泥土气息,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新自然。廖岚站在窗边看着远处出神,突然一阵微风拂过,远处的桂花树懒洋洋地抖动着枝干,淡雅的桂花香随风飘舞着。
廖岚在窗边站了一会儿便回到了床边收拾着行李,一个相框被压在了箱子底下,他从箱子底下取出了相框:照片上的傅轻风笑得那样灿烂,那样的笑容连盛开的茶花都在瞬间失去了颜色,这张照片证明着他们那时真的很幸福。现在,她恐怕再也不会有这样的笑容了吧!想到这儿廖岚不禁深深地叹息着,然后把相框放在了箱子的最底层。
“笃、笃、笃!”
廖岚转过身看着走进来的老妈,淡淡地笑了笑,“妈,你怎么来了?”
廖妈妈微笑着走到儿子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坐了下来,“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还有什么没准备到的吗?”她柔声问。
“没有,该准备的你和爸爸都帮我准备好了。应该没什么缺的呢,只要装箱就行了!”廖岚看了看行李箱笑着回答。
廖妈妈听后笑着拍了拍儿子的手,无意间看到箱底的那个相框,便拿了出来,在看清楚照片上的人后淡淡地开口道:“儿子啊,你从小就很懂事,生活上、学习上很少让我和爸爸操心,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重生一品王妃。只是你和轻风,还有可可……”说到这儿廖妈妈顿了顿,复杂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妈妈也是过来人,也不想多去过问你们年轻人的事,只希望你想开点,别太为难自己了。”
“妈,这些我都知道的。只是我出国了,也不能够再在你们身边照顾你和爸爸,你们一定要注意身体知道吗?”廖岚握紧了自己老妈的手叮嘱道。
廖妈妈连连点头,轻轻地拭了拭眼角,“我和爸爸会注意的,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学会照顾好自己,要经常往家里打打电话知道吗?”
廖岚拥住了自己的老妈,喃喃道:“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就放心吧!还有我会一星期往家里打一个报平安电话的,到时候你和爸爸可不许嫌我烦啊?”
“恩!”廖妈妈也拥紧了儿子,用力地点着头。房间里一片温馨感人的画面,而廖岚却在心里轻轻地叹着气。
宁海如吃完早饭和往常一样提着菜篮去了附近的菜场,雨后的天气很凉爽,她出门后从楼上下来的张主妇主动向宁海如打着招呼:“宁大姐,你也去买菜啊?”
宁海如客气地对她笑了笑,回答道:“是啊,顺便出去走走,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说着便和张姓主妇一起向菜场走去。
张主妇看了看周围,小声地问着身边的人:“宁大姐,我听说了傅家最近出事了!”
宁海如听后故意装作一脸的疑惑,不解地看着她追问着:“傅家出事了,这些你都听谁说的?”
“哟,看来您是真不知道啊!”张姓主妇故意提高了嗓门,又继续说:“我的老乡在傅家隔壁的一户人家做事,听那家的主人说傅太太去世不久,傅董事长也中风了。最近傅家的二小姐,也就是您的外孙女儿也出事了,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她反问宁海如。
宁海如听后手里的菜篮应声而落,她连忙跑到小区门口拦了辆的士,上车后对司机说:“师傅去明珠花苑,麻烦您快点!”
张姓主妇一脸的幸灾乐祸,然后捡起宁海如掉下的菜篮向菜场走去。
傅轻风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手上也插着针管,输液瓶里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滴着,张嫂熟悉的脸庞映入了她的眼帘:“张嫂,我这…是怎么了?”她虚弱地问。
“你昨晚淋了一夜的雨本来就发烧了,再加上未痊愈的伤口又发炎了,医生刚刚给你开了些消炎的要。”张嫂红着眼眶一字一句地说着。
傅轻风下意识地摸了摸腹部的包扎好的地方,难怪当时会无力地倒了下去,她虚弱地笑了笑安慰她道:“没事的,还死不了呢!怎么说我也要吃了你给我做的松卷饼再走啊,你说对不对?”说着她又突然想起了方以晨之前打的电话,又追问着:“姐姐在家吗?”
“她在房间里看书了。”张嫂宠溺地敲了下她的头,“你是不是把我叮嘱你的话全抛在脑后啦?”她佯装生气地问。
“好痛啊,我还是病人呢,你怎么舍得打我啊!”傅轻风故意叉开了话题,眼角却笑开了花。
“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端早餐上来。”张嫂边说边扶她坐了起来,然后拿了个枕头放在她的身后。
傅轻风坐好后点点头,看着张嫂走出了房间萌宠变身记。坐在那里感觉无聊的她想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可遥控器刚巧放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稍稍地使了点力气,“啊!”因为突然用力腹部传来阵阵剧痛,傅轻风用力的咬紧牙关,在拿到遥控器后便坐回了原位,然而她却觉得腹部好像有些温热的液体向溢出。
张嫂端着给傅轻风准备好的早饭正要上楼时,便听到门铃响了,于是又走回了客厅放下手里的托盘,走到玄关处打开门。
宁海如焦急的站在门外,见门打开了立马疯了似的冲上了楼,急切地唤道:“欢欢,欢欢!”
“宁姨,宁姨,您怎么了?”张嫂赶紧关上门追了上去。
傅轻云在房里听到宁海如的声音赶紧走了出来,宁海如从她的身边匆匆地走过,径直走到了傅轻风的房间外。
“张嫂,给我准备了什么早饭,是松卷饼吗?”傅轻风听见门外的动静后漫不经心地看向门口,在看向门外的刹那却呆住了。
张嫂追了上楼,站在傅轻云的身边看着傅轻风房门外站着的宁海如。傅轻风手里的遥控应声而落,直直地看向门口,一切话语仿佛都冻结在了唇边。她赶紧用毯子盖住了腹部,许久才微笑地开口:“外婆,你怎么来了?”
宁海如冲进房里一把抱住了傅轻风,哽咽地道:“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傅轻风也用力地环紧她,轻轻地唤着:“外婆…外婆,我真的很想你。”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傅轻云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握得很紧,耳边不断的回响起方以晨的话语:让她再也不能妨碍我们的幸福,让她再也不能我们的幸福,再不能妨碍我们的幸福!突然她的眼前突然一亮,那样明亮的光彩犹如暗夜里妖艳的火光。
“你怎么了,为什么会打点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许久宁海如才松开傅轻风,紧张地查看着她追问道。
傅轻风摇摇头,轻松地回答着:“没有,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看见了外婆就都好了,看到外婆比吃什么药都管用呢!”说完她开心地笑着,也更用力地握紧宁海如的手,然而腹部的疼痛却又一次加剧了。
“你真的没有骗外婆,真的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宁海如还是不太确定地问着她。
“恩!”傅轻风用力地答应着,见张嫂站在门口想要开口连忙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对宁海如撒娇地道:“外婆,我已经在房间里窝了好多天了,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
“可是你的身体才刚好,恐怕……”张嫂听说她要出去连忙阻止着。
傅轻风对张嫂笑了笑,笃定地说:“我会很小心的,我和外婆就出去走一下,马上就会回来的。”
张嫂听后也没再坚持,走到房间里到衣柜里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叮嘱道:“那你小心点,差不多了就和外婆回来,别忘记了吃药的时间。”
“恩!”傅轻风欣喜地答应着,然后扶着宁海如走出了房间。走到门口时宁海如看见傅轻云站在自己的房间外,她走过去拉过傅轻云的手柔声问:“孩子,最近还好吗?”
“还好!”傅轻云简单地回答着,却一直低着头看向别的地方。
宁海如拍了拍她的手,和傅轻风一起走下了楼男神守护者。她们祖孙俩儿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深深地刺痛了傅轻云的每根神经,张嫂又走回了傅轻风的房里开始整理着,傅轻云突然冲进了房里拿着车钥匙便冲下了楼。
走在小区规划整齐的林荫小道上,傅轻风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满足地笑了笑,“啊,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呢!”她由衷地感叹着,又拉着宁海如的手问:“外婆,我说的对吗?”
“恩!”宁海如微笑着点点头,为傅轻风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刘海,认真地看着她,“孩子啊,不管姐姐原来对你做过什么事情,请你都要原谅她好不好?”最后的那句话几乎是恳求,此时宁海如的心情是负杂的:一个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外孙女,另一个又是女儿的遗腹子,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都是她不想看到的,而她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她们。
“不管怎么说,姐姐都是我最亲的人。无论她做过什么我都可以忘记,您放心好了。”傅轻风懂事地安慰她,又揽过宁海如的肩膀继续说:“我现在最希望身边的人都平平安安的,其它的对我来说都不算是最重要的。”说着她在心里轻轻地叹息着。
傅轻云坐在车里静静地做着最后的决定,车库的卷帘门缓缓地上升着,她在心底暗暗地念着:让她再也不能破坏我们的幸福!她用力地踩着油门,车子迅速离开了车库。
“外婆,我们去那边的公园走走吧!”傅轻风拉着宁海如的手正要过街,突然一辆疾驰而来的车子迎面向她们冲了过来,而驾车的人正是傅轻云。
“欢欢,危险!”宁海如在千钧一发之际推开了傅轻风,自己硬生生地被疾驰而来的车子撞飞了出去,在看清楚驾车人的面容后她淡定地笑了笑。
傅轻云疯了似的加大油门冲向傅轻风,只见宁海如及时推开了傅轻风自己生生的被撞飞了出去。她突然踩了刹车,惊魂未定的看向几十米外满身是血的人。
傅轻风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推了出去,而那辆红色的车子则把宁海如撞飞了,“外婆!”她撕心裂肺地叫道。
一声闷响后一切都结束了,傅轻风赶紧爬了起来,冲到了宁海如的身边,“外婆,外婆,您没事吧!”她抱紧了倒在血泊之中的宁海如急切地唤道,“外婆,外婆!”她急得哭了出来。
宁海如虚弱地抬起手,抚摸着傅轻风的脸颊,鲜血染红了傅轻风的衣服,“孩…孩子,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原谅姐姐,原…原谅她好吗?”她虚弱地说道。
傅轻风连连摇头,含笑地说:“外婆别说话了,您别说话了,您一定会没事儿的!”她用力地抱紧宁海如,“您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说着她在口袋里摸索着,“我去找人来帮忙,外婆您一定要坚持住!”
傅轻云坐在车里突然觉得很害怕,怎么办,她居然撞死了自己的亲外婆!想到这儿她回身看了看,然后驾车迅速逃离了现场。
宁海如及时抓住了傅轻风的手,无力地开口道:“不要去了,外…外婆这些年已经…很累了,我…我突然很想见你的妈妈…和轻云的妈妈。让…让外婆去见她们吧!”
“不要,不要啊!”傅轻风用力地摇着头,哽咽地道:“不要离开我,不要…连您也离开我!外婆,我…已经失去了最珍惜的人,不要…不要连你也不要我好不好?”她哀求道。
宁海如浑身不停地抽搐着,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她最后用力地握着傅轻风的手,“答应…外…婆,原…原谅轻云…”
☆、第十七章 身份的怀疑
“外婆,外婆!”傅轻风大声地叫着,“您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腹部的疼痛让她更加用力地握着宁海如的手,而那双曾经给过她无数温暖的手却渐渐软了下去。
“来人啊,来人啊!”傅轻风大声地求救着,她勉强地站了起来向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腹部不断的有温热的液体向外涌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着,但她仍然一步步地向前走着,每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直到体力不知倒了下去,可她仍然不肯放弃,每向前挪动一点身后便是触目惊醒地红色……
不大不小的秋雨一直在下,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阴暗低沉的铅云让人压抑的透不过气来,天空中淅淅沥沥的雨滴仿佛是无声的泪水,将那些将苍白了的过往幻化成晶莹的水滴,而那晶莹的水滴在这深秋的季节里更显得落寞孤寂。
李可琪撑着伞走在喧闹的街道上,走到邮箱前她把密封好的信封投了进去,然后默然的转身离开:
廖岚:
动笔时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写这封信,或许不告而别才是我们之间最完美的终结吧!我们喝酒的那晚我就提前订了去英国的机票,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看到这儿你也不要觉得太惊讶了,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因为这是我最终的决定,所以不用难过。
还有,告诉轻风我已经原谅她了。那些事情都已成为过去式,而我还是原来那个李可琪,依然喜欢你们叫我可可。我并没有心碎的离开这座城市,你放心好了;我带走的全是我们三个人之间最美好的回忆,它满满地填充着我的心。我还有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希望你们能正真的得到幸福!
李可琪回想着自己信中的话语不由得对着天空笑了笑,她收起了伞任由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她现在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愉悦。她静静地走在街道上,喃喃道:你们一定要幸福啊!
傅轻云驾车在方以晨家附近停了下来,她慌乱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方以晨的电话,通了后她低低说道:“以晨,我刚刚开车撞了人。”此刻她的心被恐惧和慌张包围着。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方以晨在电话里不悦地问道。
“我就在你家附近,以晨我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傅轻云不知所措地问着,然而方以晨并没有回答她,电话里头随即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方以晨挂断电话后想了想便冲了出去,走出小区后他就看见傅轻云站在马路对面焦急地张望着。
“以晨!”傅轻云看见方以晨从马路对面朝她的方向走过来,仿佛看到了救星似的奔了过去。
“啪!”
方以晨走到她的面前随手甩了她一记耳光,瞪着她:“不是说了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吗?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的,你是不是想去坐牢啊?”方以晨愤怒地吼着,气急败坏的踢着车门。
“我也不想的,只是我当时太害怕了。”傅轻云惶恐地解释着,她又看向愤怒的方以晨继续道:“我怕她会再次破坏我们的幸福,还有……”傅轻风为难地看了看他,没再说下去。
方以晨狐疑地看向傅轻云,追问道:“还有什么?”见傅轻云的神色很慌张,他故意大声说:“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才会弄成现在这样,如果你有顾虑那就留着跟警察说吧!”
傅轻云听他说到警察连忙拉住了他,暗暗地想着:反正都走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她深深地吐了口气,缓缓地说着:“我其实不想那么做的,但是傅轻风的存在对我来说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我当时只是一心想除掉她,让她再也不能挡住射向我的光芒。”说到这时她的眼里满是怨毒的目光,“可是,我却把自己的亲外婆给撞死了。”
“那你今天撞的人不是傅轻风?”方以晨不确定地问着。
“不是她,但却是唯一一个知道我身世秘密的人。当我开车撞向傅轻风的时候是她及时推开了那个践人,在她的心里傅轻风永远都比我重要,我在她的心里根本什么都不算!”傅轻云用力地捶着车子,怨恨不甘的泪水也随之流了下来。
“你的身世秘密?”方以晨重复着她的话语,在心里暗暗的思量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告诉你:我根本就不是傅长天的女儿,傅轻风才是傅家唯一的孩子。”傅轻云恨恨地说着,双手因为握得很紧而颤抖着。
方以晨将她揽入怀里,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别哭了,那些不开心的事都将成为过去式。不管你是不是傅家的女儿,我爱你的心依然不会改变知道吗?”他替傅轻云擦了擦泪水,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是接下来的一切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你的。”说完他又拥着傅轻云诡异地笑着,一个计划已经在他的心底诞生了。
“谢谢你,以晨!”傅轻云感激地说道,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方以晨。
医院的走廊里李乐正焦急地徘徊着,急诊手术室外的灯一直亮着。他真庆幸自己当时去了傅家,在半路上他发现了已经昏迷的傅轻风和另一名重伤的老人家。
虽然他不知道那名老人家是谁,但还是把她一起送往了医院。傅轻风因为送往医院及时病情并没有恶化,正躺在普通的病房里打着消炎的点滴。可是那名重伤老人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手术室内的灯终于熄灭了,李乐欣喜地走到门口看着缓缓打开的门,医生、护士神情哀伤地推着病床走了出来,那一层白色的被单分外的刺眼,医生走到李乐的身边淡淡地说道:“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们节哀吧!”
说完抢救的医生和护士推着病床静静地从他的身边离开了,李乐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的眼前消失了,而那抹刺眼的白色也渐渐走远。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恐惧包围着,他害怕傅轻风也会这样安静的从他的身边离开,于是疯了似的跑回傅轻风的病房。
病床上躺着的人脸色苍白无血色,表情痛苦,嘴里喃喃道:“别离开我,外婆不要连你也不要我啊,不要离开我……”
李乐推开病房的门便看见傅轻风痛苦地呢喃着,他带上门走到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轻风,轻风!”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外婆。您一定会没事儿的,一定不会有事的!”昏迷中的傅轻风用力地反抓着李乐的手,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稻草。
李乐的手被她抓得很紧,然而她的神情依旧很痛苦,还一直的叫着外婆这两个字,李乐便试探地问着:“谁是外婆??”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啊!”傅轻风呼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惊恐地看着前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发现自己还紧紧地抓着一个人的手,于是侧身看向那双手的人,不由惊讶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又怎么躺在了这里?”
“是我在去你们家的路上发现你的,当时你和一名重伤的老人家倒在路边,所以我就送你们来医院了。”李乐看着突然醒过来的傅轻风平静地说着,又关切地问道:“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医生过来。”
“我外婆了,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外婆??”傅轻风又抓紧了李乐的双手急切地追问着。
“是不是我刚刚说的那名重伤的老人家,是穿黑色衣服的?”李乐看着略微激动的傅轻风不确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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