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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爷,余生有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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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当真是个美人胚子,从小到大都长得漂亮。
那张脸,半妖半纯,魅中带清,亦媚亦柔,女人中的极品。
余生扯开点自己的领口,往下看了一眼。
身材也很好。
可惜啊,三年前死掉了。
她当时和阿七在金三角的枪弹雨中身亡,而后附在海边那具尸体上,以余生这个身份回来了。
活了是活了,可那原本美得惊天地泣鬼神的脸添上了那一大块儿红斑,着实丑得惊天地泣鬼神。
【冥王大人,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男人也许对你身体融合有帮助呐?】
“唔,照今晚来说,好像确实有帮助。不过,也许这只是巧合,说不定红斑是因为时间久了变小。”
【不会吧,余老爷这三年里请了那么多国内外名医,他们都说你脸上的红斑一辈子都消失不了的。】
“那照你这么说,这斑变小是那男人的作用了?”
【嗯…也许是的。而且啊,我刚刚检验到你的身体契合度有8。8了。】
余生伸手在太阳穴上按了按,她今晚……确实累了。
【等你完全与这具尸体融合,你就能变成以前那个冥王大人了,力量与美貌并存。】
【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住在哪吗?】
唔,这个还真不知道。
从杂物间出来的时候,被那门上的三个字气到,只顾着进去把他衣服扔掉,都忘了要看一眼他的样子了。
“不知道。”
“说不定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减小我的斑呢。”
看着床上立马睡过去的女人,灰猫亮堂堂的眼睛珠子滚动一番。
*
杂物间内。
傅擎苍醒的时候,只觉得脑子昏沉得很,随后捡起地上的手机。
眸子一沉,语气冷冽。
“白止,皇庭大酒店杂物间,送我的衣服过来!”
他扔了手机,手掌里一条金属性的东西让他眉头紧皱。
他,一丝不挂!
周身半分衣物都没有!
呵,那个该死的女人,卷走了他所有的东西,留给他一条项链做打发。
哦,还把手机给他留下了。
他是不是应该感谢她,多谢留下手机,让他可以打个电话,得体地走出去?
十分钟后,白止气喘吁吁地推开九楼的杂物间,灯光一打,便见着自己的爷如此光秃地坐在地上……
于是乎,他跑了九层杂物间的大气也不敢喘出来。
白止低着头,双手把衣服呈给傅擎苍,而后立马转过身。
傅擎苍站起身,从白止身边走过时,他都觉得自己刚刚和冰窖擦身而过。
“余生!”
第8章 一家老小,盼您脱单
傅擎苍指腹摩擦着项链上的两个字,冷哼了一句。
路过门外的垃圾桶,自个儿那双靴子就躺在里头……还有女人的……衣物。
“全部拿回去!”他命令了一句。
他倒要看看,这个该死的女人胆子会大成什么样子!
*
凌晨两点半,傅家。
当别墅外响起车子马达声,声音渐渐落下的时候,屋内的一大群人都敛气屏声,两两相觑,面露心虚。
“少爷。”门外仆人的问候声再次敲打了他们跳动的小心脏。
一双皮靴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嗒嗒”作响,缓缓逼近。
大门开,男人身着军装,冷冽的眉宇,高大的身形,无一不散发着逼人的气场。
仿佛再多吸一口气,鼻尖就会结冰似的。
仿佛再多看他一眼,晚上会吓得睡不着觉。
“爸……”傅甜甜往自己父亲的身后又缩了一步。
瞧见自己这小侄女怕成这样,唐君容走上前,笑着说道:“二弟,三弟,四妹,阿苍已经回来了。害你们替他担心,还专门来一趟老宅。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傅兴国拍了拍自己女儿的手,要不是因为自己这老母亲七十大寿,傅擎苍在宴会上突然消失,她这老人家担心……否则他早就带着心爱的女儿回去了。
从傅甜甜出生来,现在十八岁了,就见过傅擎苍七八次。每次见完,晚上都吓得睡不着。
傅兴国看了傅柔娇和傅振华一眼,而后傅柔娇朝着傅老爷子说道:“爸,阿苍回来了,我就和二哥三哥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傅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拄着拐杖说道。
先后三辆车离开了傅家老宅。
瞬间,客厅里冷清下来。
唐容君和傅老夫人相看一眼,随后两个人把目光洒向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都看着我干什么?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
傅擎苍冷哼了一句,三人立马停止了眼神交流。
唐容君缩了缩手,朝傅擎苍走去,一面走,一面心虚地瞟傅老爷子。
诚恳地劝说道:“阿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想想,你爸十五年前去世了,你三叔就甜甜一个女儿,二叔虽然有天成这个儿子,但继承人还是你。”
“你都三十岁了,该成家……为傅家传承下一代……”
傅擎苍扫了唐容君一眼,而后又看向沙发旁的傅老爷子和傅老夫人。
“亏你们想得出来!”
“在奶奶七十大寿上,给自己亲孙子下药。”
见傅擎苍语气稍有缓和,傅老爷子随即问道:“那你有没有做什么?”
他们本来是安排了余家的大小姐,余九渊。不过,一直没找到傅擎苍。
傅老爷子这话问的也是很无奈了,意思就是说,不管女方是不是他们安排的,只要他傅擎苍睡了,那就万事大吉。
“没有!”冷冷地甩了一句。
白止立马为自己爷辩护道:“傅老爷子,爷当时觉得身体不适,就通知我去了酒店,我已经给爷服了药,没发生什么。”
傅擎苍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不过,看着眼前那三个主犯的黑锅脸,他觉得心里舒适了不少。
他昨个儿才马不停蹄从外地赶回来,少说也有一年半没回帝都了,结果呢,一回来就被下药……
呵呵,讲出去,整个帝都的人都会笑死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傅擎苍性取向有问题。
第9章 春宵美梦,舒不舒服
“军区大院”(傅家老宅)
夜,黑得可怕。
死亡与夜色为友,黄泉铺开了诡秘环境的一角。月亮把遮蔽的云朵撕开一条口子,赐予地面少许的星光点点。
傅擎苍的卧室,几十年如一日的规格——黑色为主白色相辅。百平米的卧室,除了一张加高大床,一架黝黑英才木案桌,墙上挂了一把瑞士军刀外,没了其他装饰物。
窗帘紧闭,房间开着两盏似亮似昏的照明灯。
白止站在离案桌不远处,端详着正坐在木质雕刻大椅上,拿着他适才找过来的资料,兽眸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的傅擎苍。
最近也许有点水逆,他该去找算命先生弄张水逆退散的符。爷才从昏沉的日子走出来,今个儿又失了身。
“余生……”
“帝都第一美人儿……”
“帝都第一丑女……”
“余家三小姐,年十八……”
浑厚低沉的嗓音似大提琴慢节奏般一字一句流淌出来,就像打在琴键上,令人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一张薄弱的资料单被傅擎苍拍在案桌上,朝着微弱的照明灯,男人慢慢抬起手,手心中滑下来一根项链。
“没有照片?”
白止一愣:“没有,这位小姐所有的照片都被人为地销毁了,短时间内找不出来。”
傅擎苍冷笑了一声。
她还真是个极端,人称最美的是她,最丑的也是她。
她的心还真大的,不仅要占着西施,还要把东施也往自己身上揽。
“此外,我还查到一年前余氏集团年会,余家三小姐闹了一出。不过消息很快封锁了,见过余小姐的人也就不多。”
还是个心气儿高的主,家里人怕是没少挤兑她。难怪这次宴会她会出现在酒店,偷偷摸摸,多半是从家里跑来砸场子的。
“通知连战,爷这两天松松骨,不回队里,让他管好军区的事。”
“好的爷。”
白止出去后,傅擎苍倾手掌把项链落回手心,走到窗户旁,单手插在口袋,面色厉寒,一夜无眠。
相比傅擎苍,余生可谓是躺在床上便睡着了,是那种窗外打雷闪电都吵不醒的死猪般沉睡。
安静如水的夜,月亮的银光透过窗柩撒入余生的卧室。
脸上带着一块儿“梅花”烙印红斑的女孩儿,嘴唇微扬,眉心舒展。就算是闭着眼,那股甜甜美美的笑,都能让人感同身受,骨头酥麻。
东方亮出鱼肚白,阿七在猫窝里动了动,掏出小爪子,摇摇尾巴跳上床。
他有点困,准确来说是很困,昨晚一晚没睡着。
因为冥王大人实在笑得太好看了,脸上的丑斑也不能遮住那抹动人心弦的笑。过于开心的时候,冥王大人还会笑出声……
阿七走到余生的手边,窝成一团,靠着余生的细胳膊昏昏欲睡。
六点的生物钟,是她做特工十几年形成的习惯。
余生眨了眨眼,坐起身时抖了抖手。
“猫窝在那,死那去。”一脸嫌弃地把阿七抖开。
“喵~”
阿七蹦上被子,钻进余生的怀里,昂起灰色的小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仗着自己是猫,吃我豆腐呢?”
余生掀开被子,走下床,习惯性地拿起床头的口罩戴在脸上。
灰猫滋溜跳了下来:“冥王大人,昨晚梦到什么了呀,笑得好甜。这三年里,还是头一次做美梦呢。”
站在窗前,粗鲁地梳着自己头发的余生,如跳帧的唱片,顿时愣了。
脑子回旋的全都是,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枝梧着她:“舒不舒服?我问你,到底舒不舒服?”
第10章 勉勉强强,两三百分
晨起,略干的嘴唇上下抿了抿。
虚心好一阵,余生才断片似的继续梳头发。
“谁做梦了?我一向睡眠质量超好,一夜无梦。”
的确做梦了,一场春秋大梦,旖旎无限。男人那句话,伴随着那些在她脑子里的影像,从头至尾不停重复着。
有些薄雾的花园,此刻印入余生的眼帘中,好似春光无限,五彩斑斓。
“你耳根红了……”阿七翻了个白眼,无奈说道。
梳子无辜地被余生拍在梳妆台上,梳妆台的镜子颤巍巍抖了抖,还好稳住了自己,没有烂。
“神经病,大清早的胡说八道什么啊?”
“看你那浓重黑眼圈的模样,真是丑,别出去跟别人说你是我养的宠物玩意儿。”
阿七怂在原地,看着余生一面心虚掩饰,一面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拿出一个怀表,揣进了兜里。
阿七:“……”
真是……我信你个鬼,你个糟冥王大人坏得很。
顺手拿起书包,开了卧室门。
“清歌姐姐早。”
余生的卧室拐个弯就是余清歌卧室门口,她一出来便撞上刚刚从卧室里走出的余清歌。
余清歌抬眸,一张鹅蛋脸,典型的东方美人儿模样,气质若兰,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大方得体,处处彰显着大家闺秀的风范。
“小生,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吗?”
扶着螺旋形楼梯扶手往下走:“星期一嘛,可以去学校呀,不用被关在家里,多开心。”
在学校她也是被几十个保镖正大光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方位地监视着。
好像……也只有这么开心哈。
余九渊是余家最大的小姐,可论谈吐做人,却远远不足余清歌稳重。心智成熟的余清歌,倒不像只有二十岁的大学生。
“还有一个月要高考了,复习得怎么样?其实爸爸和阿姨让保镖看着你,也有好处,你能安静地学习,不受打扰。”
“复习得……差不多了,勉勉强强吧。”
按照她现在装傻的状态,勉勉强强……考两三百分就够了。
“好好复习,考进帝都大学,爸爸会很开心的。”
余生:“……”她比较欣赏余致远把她直接买进帝都大学,更能突出她傻嘛。
两人走到一楼,佣人们正在准备早餐,欧式羊皮沙发上,余致远拿着一叠报纸在看。
余生望过去的时候,余致远刚好抬头看过来,视线交错在一起,对视了几秒。
“爸,我去看看爷爷起了没有。”
余致远“嗯”了一声,余清歌便出了大门,前往连接这一栋别墅的对面一栋老式古典中西结合的房子。
见余清歌离开,余生便胯下脸,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很随意地坐了下来。自个儿倒了一杯茶,微微拉下口罩,大喝了一口。
爽!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喝水,渴死了。
“你的脸……红斑……”
正在余致远疑惑的时候,余生立马直起身子,把口罩戴好。
“今天学校高考三十天誓师大会,我擦了点粉底,修饰了这个斑,免得到时候万一不小心,丢了你的脸。”
第11章 春宵一夜,记忆深刻
“你还知道你会丢我的脸。”
“知道。”余生应承着,倒了一杯水,双手递到余致远跟前。
他也就看着,不接。
余生挑了挑眉,把陶瓷琉璃茶杯端放放在茶几上。
“二模考得如何?分数,班级排名,年级排名,全市排名。”余致远放下手里的报纸,目光放远,看向侧手边的余生。
“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怕气死你。
万一心肌梗塞,血压高得恢复不过来,直接挂了……她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从你那得到呢。
察觉余致远尖锐的目光一直刺着自己,余生清了清嗓子。
“总分三百零五,班级五十九名,年级不知道,全市不知道。”
年级三千多个人,全市十来万人,她的名字应该远在海底,她都懒得翻文档,滑呀滑……手疼。
“哎哎哎,您别生气。我知道余家个个优秀,我以前也挺聪明的。可是没办法呀,海边走一遭,我受了伤智力下降了,这不怪我。”
其实,她本可以借助原主的聪明才智,继续保持优异的成绩。只是……一个人如果优秀,就会引来别人的嫉妒。
她现在羸弱,变丑又变蠢,还是有故意为难她的刁民……
余致远“冷哼”一句,扔下手里的报纸,朝余生不耐烦道:“去楼上叫你哥下来吃早饭,送你们仨上学,今天司机不在。”
“哦。”
今天这个老头竟然不生气,还以为会大发雷霆呢。
望着那个娇小的背影,她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不和他顶嘴,比较乖地给他倒茶。
“老爷,茶凉了,换一壶吧?”佣人见着余致远伸手拿茶几上的茶杯,连忙赶过去。
“不用。”他抿了一口,觉着味道似乎很不错,便稍稍仰头喝尽。
“什么茶?”余致远放在茶杯,杯底轻碰茶几,发出“叮”的清脆声。
“普洱呀老爷。”
佣人疑惑,老爷爱喝茶,老爷子也爱喝茶,所有的茶都是老爷吩咐买的,这会子怎么喝不出这是什么茶了?
“嗯。”继续拿起报纸看。
佣人挠了挠头,走开了。
余生走到三楼,绕了个弯才到余嗣久的房间门口。每个房间的房门都是带密码锁的,余嗣久的也不例外。
“叩叩叩。”余生敲了三下。
没人理。
她耐着性子再次敲了三下,依旧没人理。
余生左手叉腰,低头输入了四位数密码,“咔嚓”一声开门走了进去。
略昏暗的房间,窗帘都未拉开,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
从衣帽间拐入小廊,一道撩拨人的魅惑声音便传进余生的耳朵里,而后接二连三的娇喘迎面扑来。
余生不经意间咽了一口口水。
停脚在书柜旁,一面大概38寸的液晶屏幕上正在放印着令人咂舌的片子,这是岛国十八禁吗?
瞳孔慢慢扩张,均匀的呼吸一点一点变得混乱,耳根发烫,脚趾都微微蜷缩起来。
她昨晚,难道也是那样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
正在兴头上的余嗣久,眸子稍撇,便扫到书柜旁站着一个人。心慌意乱地直接跳下沙发,关了视频。
略有心虚:“你进别人房间都不敲门?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余生的腿有些软,就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涣散。
被余嗣久这样一吼,倒是清醒了几分。
“你你,你你在房间里看这种东西,被我看到,做贼心虚吗?”
“爸爸让你下楼吃早餐,今天司机有事不在,让你等会送我清歌姐姐还有九渊姐去上学。”
“我,我……那房门密码……谁让你自己不改?”
第12章 春宵一梦,是傅擎苍
女孩儿羞涩惊慌,脸红咬唇的模样,让他好像看到了三年前的余生。
胆小,单纯,简单,可爱……惊艳男人,举手投足都魅惑十足的余生。
余嗣久勾起一抹坏笑,一身居家服,慢慢朝余生走去。
他走一步,余生便往后退一步。
直到她没退路,靠在书柜上,余嗣久才不慢不急停下脚步,单手撑在书柜,低头去看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那视频里的画面,就想起昨天晚上杂物间里混乱的场景。
男人的声音,动作……一切都令她骨头酥麻,站都站不稳。
随着余嗣久靠近,那股男性气味便渐渐蔓延到她的鼻尖。
她全身好似越来越热,脖子烫得惊人。
脑海里通篇都是那个男人在她耳边说的话,那些低吼的声音……太萎靡,旖旎了。
“你……”
“哥哥~”
为避免他又说些令她心神混荡的话,余生率先打断了他。
余生忽地抬起头,一双极尽可怜,如同山间迷失方向的小鹿般的双眸望着余嗣久。
因为她戴着口罩,小小的脸蛋儿只能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
那双眸子明明那么清澈灵动,可印入他眼帘的时候,却那么勾人魅惑。
而且,她的声音很甜,出谷的黄鹂似的,带着颤音,越发可怜,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生生,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吗?”
余生微微下蹲,一点一点从余嗣久的手臂下钻了出来,一面说,一面准备往外走:“二模考砸了,爸爸生气。现在不早了,哥哥你快换衣服,不然上学会迟到的。”
看着一抹瘦小的身影惊慌地溜出他的房间,余嗣久伸手碰了碰自己还未放下的嘴角。
很听话,走到衣橱,拿起衣服便开始换。
余生忙地跑出来,关上门,靠在门上,呼呼地喘着气。
平复了良久,才缓缓把自己从那不可描述的画面里拉了出来。
走时瞥了一眼密码锁。
余嗣久真是丧心病狂!
这密码用的是余生十四岁第一次芭蕾小天鹅比赛的时间,记忆中还清楚地显示,那天余嗣久全程陪同,赤裸裸发情的目光一直放在余生身上。
他和她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就算余生以前长得好看,这厮也不该动这种歪心思。
若是她的话,早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余生深吸了一口气,从三楼下来。
二楼东边除了余九渊的房间,中间还设了一个很大的衣帽间,供她们三姐妹使用。
不过那衣帽间通常都是余九渊独用,她和余清歌很识趣地不占余九渊的地方。
“妈,你们怎么能这样做?没经过我的同意,擅自决定了我的人生。若昨晚他没失踪,那我……那我现在岂不是……”
“你现在就是少夫人了。”
“我才不要做少夫人,我不要嫁给他,我不喜欢他……”
“九渊!别任性!被你爸听到他会不高兴的。为什么不要,傅家少夫人这个位置多少人想要,多少人想爬上傅擎苍的床想破脑袋都没用。”
“难道你想便宜余清歌那个私生女,或者余生那丑女?”
“我不管!反正你和爸不能操控我的婚姻。你们联合傅家给傅擎苍下药,让我进他的房这事儿没成功,不准再把这主意打在我身上。爱谁去谁去,我不要!”
廊上的余生,通过没关紧门的衣帽间,听到了这席谈话。
傅擎苍,傅擎苍。
她昨晚睡的是傅擎苍?
第13章 我的模样,我爱惨了
这个男人她知道,很早以前就知道。
甚至有过交集。
只是互相没有以真面目见过。
正在余生思索之际,余九渊气冲冲地从衣帽间里跑出来,直接撞上了她:“你杵在这里干嘛?偷听啊?”
“没……”她下意识要矢口否认。
“大清早的不做事,趴在墙边偷鸡摸狗呢你。一天到晚不学好,人丑就算了,成绩还那么差,你哪里有一点余家三小姐的样子?”白芍清跟着走出来,指着余生的鼻子开骂。
瞥了眼楼下的余老爷子:“阿姨,我只是去叫哥哥下楼吃饭,路过……”
“谁信呢,可怜兮兮装给谁看,平日里怼我不是怼得很欢乐吗?这会子白莲花上线了?”
看着余生卖惨的小模样,白芍清说着说着就朝前走,觉得光骂还没有用,一定要动手打才能消气。
跟她妈一个德行,装可怜勾引男人的小蹄子。
“妈,您这是做什么呢?生生是上楼叫我吃早餐,她才下来,路过而已。”余嗣久走来。附在白芍清耳旁一句:“爷爷在下面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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