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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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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大约一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顾家人和轩辕冀南一起冲了过去。
  幸若水和鹰长空仍在原地站着,他们能听到医生的话。
  顾苗苗保住了,但孩子没了。
  这个结果,幸若水并不意外。顾苗苗身体削瘦面容憔悴,孩子本就容易流产,如今又受到外力的撞击,流产的悲剧就很难避免了。希望知道这个消息后,顾苗苗能够承受得住。虽然她说要拿掉孩子,但是孩子真的没了,她肯定也会很痛苦。
  “我们走吧。”鹰长空拉着她的手,往检查科那边而去。
  幸若水一路上没说话,她心里感慨万千,堵得厉害。
  幸若水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确认完全恢复了。鹰长空拿着报告,一把抱住她在原地转圈。“太好了,媳妇儿。我的媳妇儿又做回健康宝宝了!”
  幸若水揽住他的脖子,终于笑了。“以后咱们一起做健康宝宝,谁都不要生病,也不要受伤,好不好?”
  “当然好。”鹰长空将她放下来,亲了一大口。“走吧媳妇儿,咱们办出院手续,然后回家去。”
  幸若水笑盈盈让他牵着走。
  很快办好了出院手续,又回病房简单地收拾了东西,高高兴兴出院了。
  幸若水坐进车子里,小手臂一挥,叫道:“出发,回家!”
  鹰长空倾身亲了她一下,发动车子,开出了医院停车场,开上了回家的路。“回家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洗澡!我要在浴缸里好好地泡上一个小时!”在医院待了几天,只觉得满身都是苏打水的味道都是病菌。回家当然先要好好地洗个澡,抹上香喷喷的沐浴露,然后洗得香喷喷的出来。
  鹰长空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一起洗好不好?”
  “从现在开始,你的要求一律无视,哼!”免得他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然后,车子里就响起一阵哀嚎,直到车子开到家门外才停歇。
  幸若水走下车来,看着从大门口一直往前,貌似延伸到别墅内的花道,愕然瞪大眼睛。这个布置,怎么那么像婚礼现场呢?她转过头去,看着上校问:“你确定咱们没走错地方吗?”
  鹰长空挑挑眉,拉着她的手开门走进去。阵阵花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花道是用架子支起的,藤蔓缠绕盖成的顶部支架,在上面布满了鲜花,朵朵绽放着美丽和芬芳。藤蔓还垂延到下面来,上面盛开着花儿。
  幸若水捂着嘴咯咯笑。“是谁想出来的?”
  “不用猜,能这么折腾的除了咱妈没别人。”鹰长空看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了。
  幸若水笑盈盈地欣赏着。“妈真有心。”
  两个人牵着手到了别墅门口,一个人影跟火车头似的冲了过来。
  “Welehome,baby!”杨紫云大声喊道,给了幸若水一个大大的拥抱。
  幸若水回抱她,有那么一点点不知所措。“妈,谢谢你。布置得真好看,我肯定弄不出来!”
  “妈咪,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有帮忙!”鹰福安小朋友也冲出来,大声地邀功。
  幸若水弯腰一把将他抱起来,吧唧吧唧地亲了几口。“谢谢小宝贝!”
  鹰福安咯咯地笑,搂住她的脖子,也努力地在她脸上涂口水。
  幸若水把她放下来,愕然地发现,连谭佩诗和谭妈妈都来了。平常偌大的房子空荡荡的,现在热热闹闹。这些人都是关心自己的,她觉得心里暖暖的一片。
  一一打过招呼,幸若水就先回房去洗澡了。打开卧室门,看着熟悉的布置。不过是几天没回来而已,心里却觉得好久好久了。看着又大又舒服的床,很想扑上去打个滚,但是不想把一身的苏打水味道沾上去,拿了睡衣就冲进浴室。
  泡在热水里,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舒服得让人想呻yin出声。幸若水缓缓地闭上眼睛,享受着此刻的舒适。
  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时,她倏地睁眼,然后又闭上。这个时候会跑进来的,除了上校就没有别人,因为只有他有房间的钥匙。
  幸若水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说不清此刻的心情。有莫名的期待,又有说不出的羞涩,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希望他进来还是不要进来。
  正想着的时候,浴室门已经被推开了。
  幸若水倏地睁眼,就看到门口处斜倚着的男人,一身裸裎。颀长结实的身材,黝黑的皮肤,邪魅的表情眼神:原来,男人也可以这样充满诱惑的!
  幸若水觉得自己脸上热气腾腾,比漫过身体的热水温度要高得多。她觉得自己已经有所表现,却不知道怎样的表现才是合适,于是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傻了似的。
  鹰长空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媳妇儿,你这副模样,就像是等着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羊羔。”水汪汪的眼儿,无措的眼神,微微张开的红唇,都在散发出一个信息:吃我吧,吃我吧!
  幸若水红着脸低下头,撅撅嘴说:“谁让你在人家洗澡的时候跑进来的,不要脸!”
  鹰长空哈哈地笑,长腿一迈就挤进里浴缸里。本来宽大舒服的浴缸,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他敞开身体,整个人地覆在她的上面。
  幸若水伸手扶住他的肩头,用力推他。“重死了!”
  鹰长空抓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手臂从她的肩后穿过,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低头,一下一下地啄她娇嫩的唇瓣。“媳妇儿,想我了没有?”
  “不想,一点也不想!”幸若水抿着唇,瞪着他。这人真是太坏了,每次都来这么一出。
  鹰长空低头,鼻子蹭着她的。低沉磁性的嗓音,散发着魅惑人心的味道。“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你看,它多想你。”说着,邪魅地眨眨眼暗示她。
  幸若水脸上的热度又提升到了一个层次,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血液要被烧滚了似的。她觉得自己真没用,明明已经老夫老妻了,却每次都被他撩拨得欲罢不能。“你坏死了!”
  鹰长空呵呵低笑。他敢打赌,他的宝贝儿一定不知道,在缠绵的时候说“你坏死了”那不是骂人,而更像是娇羞的诱惑。他贴着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让她的耳朵更加的红艳起来。“我是坏,但只对你坏!”
  幸若水从来不知道,这样一句话也可以像情话一样,让她娇羞的同时也悸动万分。湿润的眼眸看着他,墨黑幽深,无声魅惑人心。
  鹰长空一出一声低吼,低头密密地封住她的唇瓣,辗转吸吮。大手落在她的腿上,以此为中心滑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掌心的粗糙在她身上带起一股战栗的情潮,引得她嘤咛出生,却更撩拨了他的**。
  幸若水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每次被他压在身下,她便什么都无法想,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地带领着她一起共赴巫山。
  待他第一轮释放出来,幸若水整个人就已经瘫软了。她的身体虽然已经康复,但体力尚未完全恢复。况且他每一次都能折腾上很久,她就是没受伤也经不起他的折腾。躺在他的身下,她气喘吁吁,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
  鹰长空低吼一声,将脸埋在她颈窝。“媳妇儿,别诱惑我。”他现在经不起诱惑呢。
  幸若水气得张嘴就咬他的耳朵,我让你颠倒黑白!
  楼下大家在准备丰盛的晚餐,庆祝幸若水出院呢。鹰长空还记着这个,这才没有再索求下去。水也已经凉了,于是抱起她走出浴缸。扯过毛巾,替她擦拭身体。
  “我自己来!”幸若水抢过毛巾,两条腿还微微颤抖着。
  鹰长空抱着她的腰,吻着她敏感的耳垂,低哑的声音道:“晚上你要补偿我!”
  幸若水身体抖了一下,有种想落荒而逃的感觉。平常他就要折腾到她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才勉强满足,现在连“补偿”这个词都出来了,她恐怕还得逃命才行!
  “怕什么?女人不都喜欢自己的老公很生猛的么?”鹰长空低低地笑,嗓音磁性。
  幸若水很想翻白眼,那是因为别人的老公不行。如果一个女人的老公每次都能折腾到天亮,她还敢想老公再生猛一些么?呸呸呸!她学坏了!
  “快点穿衣服下去啦,你又害我被他们笑话!”这才是幸若水最苦恼的地方。如果只是他们两在家,折腾得累了顶多好好睡一觉。可现在楼下有长辈有朋友有孩子,她还得下去陪他们。她洗澡,他也跟着消失了,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好事!想到等下下楼大家暧昧的眼神,幸若水很想躲进被窝里,等大家都回去了再出来!
  鹰长空亲了她一口,没再闹,一起换了衣服,吹干头发就下楼了。
  楼下鹰振邦和鹰志勋还在下棋,杀得惊天动地。
  鹰福安小朋友霸着电视,正在看动画片,全神贯注的模样。
  谭佩诗则抱着小乐乐,笑眯眯地看着幸若水下楼来。那眼睛里的暧昧,傻子都能看出来,成功地让若水的脸又红了几分。
  杨紫云、袁梦和谭妈妈则在厨房里忙着张罗晚餐,还能听到她们聊天的声音。仔细一听,主要是杨紫云和谭妈妈在分享育儿经。
  幸若水不敢看谭佩诗的眼睛,在她身边坐下,拍拍手逗小乐乐。“干儿子,让干妈抱一抱?”小乐乐不会自己扑过来,她只好主动去把他抱了过来。
  鹰长空则坐到爷爷身边,爷孙三人一起看棋局。只是不知道,等下爷孙三人会不会打起来。
  谭佩诗贼兮兮地把嘴凑到幸若水耳边,小声说:“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样子,被队长吃干抹净不留渣了吧?”
  幸若水睨她一眼,脸上热气腾腾。“干儿子,干妈带你去玩,不理你妈妈,她太坏了!”
  谭佩诗吐吐舌头,觉得自己很冤枉。“我怎么就坏了?我又没说错!”说着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说实话,有没有试过被做晕过去?”
  她在心里想,没理由我都被做晕过,若水这个小身板居然没有!队长那样子,看起来比傅培刚有过之而无不及!
  幸若水把小乐乐往她怀里一放。“我去厨房看看。”
  谭佩诗翻了翻白眼。都结婚的人了,咋还这么薄脸皮,真是的!不过这也是若水的迷人之处,男人最喜欢自己的妻子明明已经不是初次了,却永远像初次那样羞涩迷人!“儿子啊,你干妈就是个妖精,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小乐乐呵呵地笑,高兴得手舞足蹈的。至于他妈妈说了什么,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幸若水钻进厨房里,看到三个女人正忙得热火朝天。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杨紫云穿围裙的样子,着实有些惊愕。
  “你怎么进来了?厨房油烟大,出去外面待着,陪你爷爷下棋吧,他念叨好久了。”杨紫云一看到她,就推着她往外去。
  幸若水哭笑不得。“妈,爸在陪爷爷下棋呢,还有长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没有没有,你乖乖去外面等着。”
  袁梦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若水,你就出去待着吧。你身体才好,还需要好好休息。鹰妈妈还等着抱孙子呢,你就听话吧。”
  幸若水没办法,只好退了出来。四周看了看,最后选择坐到小福安身边,跟他一起看电视。
  谭佩诗抱着乐乐走过来。“若水,咱们去花园里走走吧。”
  “好。”幸若水站起来,抱过她怀里的小乐乐。顿时,呼吸间都是奶香味。用头顶了顶小家伙的肚子,逗得他咯咯地笑。一双小手抓着她的头发玩着,用力扯得她有点疼。
  两个人带着小孩一起来到花园里,看到那条花道,都忍不住笑了。
  “你婆婆可真有心。以前我不喜欢她,现在倒是觉得她这个人真心不错。她一旦接纳了你,就会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是吧?”傅培刚是孤儿,所以她从来没有过跟婆婆相处的经历。
  以前每每听到别人说婆媳相处多么的艰难,她都忍不住暗自庆幸没这方面的烦恼。可现在想来,也许她是失去了一份爱也未可知。
  幸若水浅浅低笑,心里也是感慨万分。“是啊,我也觉得她真的好好。佩诗,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我觉得我的世界整个的塌了。现在,我又有了一个世界,拥有好多人的关心和爱。”
  谭佩诗笑着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上,看着远山飘渺。“我说过,你一定会幸福的。你看,我说对了吧!”
  “嗯。”幸若水想对她说一声“谢谢”,却最终没说。她们两之间,不需要煽情的东西。
  两个人靠在一起静静地站着,仿佛又回到了大学的青春时光。那个时候她们两一静一动,就是校园里的一道风景线。这份友情,历经岁月不进不退色,反而更加的深厚了。
  幸若水眨眨眼,看着花园里的木丛。“我今天又碰到顾苗苗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她好像怀孕了,你记得吗?”
  “嗯,好像有这么回事。”谭佩诗对于不相关的人,一向不怎么记得。
  “我们在同一家餐厅吃饭,不小心听到了她跟她丈夫的对话。她在跟她丈夫提出离婚,说出来的话,让我觉得很凄凉。后来她在路上被人推倒,孩子没保住……”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也没法再往下说,因为在她看来失去孩子是对一个女人致命的打击。
  谭佩诗趴在她的肩头上,不甚在意。“这种事情世界上每天都在发生,我们哪里感叹得过来。所以啊,别想了。”
  幸若水明白她说的是对的,上校也说了一样的话。可她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了胸口处,很难受。也许是因为,她曾经面对过丈夫的背叛,所以更能明白顾苗苗的悲哀,忍不住同情她。
  “谭佩诗,你这个女人,居然占我媳妇儿便宜!”鹰长空大步过来,一把将幸若水抢到怀里来。拎起小乐乐,放到谭佩诗怀里。
  谭佩诗抱住儿子,撇撇嘴。“我跟若水相亲相爱的时候,队长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呢!我没有斥责你这个第三者就不错了,你还反过来指责我!”
  “谭佩诗,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回去我让傅培刚一年都别想回家!”
  “除了这一招你还会什么?欺凌弱小的臭男人,不要脸!”
  幸若水不由得噗哧一声笑了。双臂环抱,等着看戏。“你们两打一架吧。谁赢了算谁有理。”
  “切!就她那小身板,我一根手指头就能让她趴下!”
  “切!一根手指头把我弄趴下算屁哦,有本事你一根手指头把我家傅培刚弄趴下!”
  幸若水一把抢过谭佩诗怀里的孩子,掉头往屋子里走。“你们慢慢玩,要打要吵都没问题,我带宝宝去玩了。”
  “媳妇儿!”鹰长空可怜兮兮地跟了上去。
  谭佩诗则冷哼一声,施施然地到花园一角荡秋千去了。
  幸若水抱着小乐乐,回到客厅里坐下来。上校像一只大狗似的跟了过来,一脸讨好。她睨着他,忍不住就笑了。她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能作出这副忠犬的模样。
  说起来,忠犬这个词,幸若水还是从读者留言里知道的。她在小说里塑造的上校,大家都说什么忠犬,她这才知道这个词。提到小说,她有好些天没写了,不知道读者会不会闹翻天?不行,晚上得敲一会键盘。
  “想什么呢?”鹰长空将小家伙提过来,放到自己膝盖上,扶住他的腋下让他面对面坐着。小家伙还不怎么认人,对着他咧嘴笑,手舞足蹈的。
  幸若水挑挑眉。“没想什么。小乐乐,来,看到干妈这里来……”
  她拍拍手,小家伙四处张望了一下,总算是找到声音的来源了。看到人,抿着嘴笑,猛流口水。“哎哟,流口水的呀,流口水要挨揍的哦……”
  小家伙以为在跟他玩呢,越发的扭得起劲。要不是骨头软力气也不足,估计都要站起来了。他扭得欢了,可苦了鹰长空。孩子那么小的一只,还没他的巴掌大,感觉随时都会像泥鳅似的从他手上溜走,吓得他神经绷得紧紧的。
  幸若水看他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孩子抱了过来。“不用这么紧张,你只要护住他的脊梁抱稳了就行了。来,你再试试。”
  “我不要!”鹰长空觉得那就是个炸弹。
  幸若水咯咯直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上校,居然怕一个婴儿!
  “小夫妻两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杨紫云端菜出来,看到他们在说说笑笑的,凑过来问道。
  幸若水对她笑笑。“我们在说小乐乐呢。”把孩子往鹰长空怀里一放。“你抱着他,我去帮忙。”
  “不用了,都已经做好了,就等着端上桌开饭呢。你们俩啊,好好地抱抱,沾点喜气。”杨紫云笑呵呵地说,转身又进厨房去了。
  幸若水被闹了个红脸。一抬头,就看到上校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干嘛?”
  鹰长空凑到她耳边,瞄着她的肚子,贼兮兮地说:“说不定这喜气咱们已经沾上了。”
  幸若水抬手就敲了他一下。
  鹰长空惨叫一声,睨着她问:“难道你不想吗?”
  幸若水顿时没话了。她想,但是总被人挂在嘴边,感觉不是那么的好。不过转念一想,他渴望自己的孩子,这本来就无可厚非。最后红着脸低头,小声地“嗯”了一声。
  鹰长空倾身,亲了她一下。然后两个人窝在一起,亲亲热热地逗孩子。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就摆好了。男人喝酒,女人喝果汁。除了小乐乐,人手一杯。
  “来,大家先碰一杯,庆祝我们若水出院了!以后都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然后,给我们鹰家生一个胖娃娃!”最先站起来的是杨紫云。
  接下来是你一言我一语的祝福和调侃,热热闹闹的一顿晚饭。
  “若水,多吃点,你还是太瘦了!”杨紫云拼命地给幸若水夹菜,像是要一顿饭把若水给养得白白胖胖似的。
  鹰长空看媳妇儿碗里堆成小山一样的菜,夹了一块,对杨紫云说:“妈,这是若水的家。你再给她夹,她都要以为自己是客人了。”
  “就你会胡说!我这不是想把若水养得白白胖胖的,她瘦得让人心疼!”
  “……”
  晚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热热闹闹地收场了。
  幸若水抢先跑进厨房去干活,却又被杨紫云推了出来,让她陪爷爷下棋。鹰长空也凑了过来,看她跟爷爷在棋盘上厮杀。她的棋艺不算精,但是爷爷就喜欢跟她下棋。每次跟她下棋都高高兴兴的,跟上将下棋总是下着下着就吵起来。
  杀了两盘,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大家体贴幸若水刚出院,催着她睡觉去了。
  鹰长空则开车送谭佩诗一家回去,幸好路程不远,一会就回来了。
  幸若水被赶回房间后,打开电脑,果然看到留言密密麻麻的,都在催更,有个别已经开骂了。她急忙理清思路,开始劈里啪啦地敲键盘。因为原型是顾苗苗,刚好今天亲眼目睹亲耳听到了,所以写起来很顺畅,只有个别词句需要推敲。
  很多读者看到悲情的地方,都在骂读者后娘。可事实上,第一个哭死的往往是作者。此刻,幸若水就是流着眼泪,泪眼朦胧地敲打键盘。
  鹰长空偷偷地推开房间的门,没发出任何声音。一进去,就听到老婆在抽噎,立马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一把将人拉起来,搂在怀里。“媳妇儿,怎么了?”
  看着那一脸的泪痕,他抬手轻轻地替她拭着眼泪,心疼到了极点。“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告诉老公,老公替你揍他!”
  幸若水流着眼泪摇摇头,过了好一会才含含糊糊地说:“我、我写小说呢……”他不知道而已,她经常写着写着就哭,当然也有写得乐不可支的时候。
  鹰长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是个傻瓜!你怎么看小说看哭,写小说也能写哭呢。”女人真的是水做的么?怎么就有这么多的眼泪可以流?
  幸若水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闷闷地说:“人家忍不住嘛。”她的小说之所以那么受欢迎,就是因为她在里面融入了最真挚的感情。
  鹰长空搂着她,下颌轻轻地蹭着她的发,眼儿往电脑屏幕一瞄,只两眼就明白她为什么会哭了。原来,她在写顾苗苗的故事。
  “你是不是又想顾苗苗的事情了?”他能理解,她之所以那么在意顾苗苗的事情,是因为苍唯我也曾用同样的手段来上来过她。顾苗苗的悲哀,引发了她体内最深的共鸣。
  幸若水在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鹰长空将她的脸挖出来,抹着未干的泪痕。“不是说了不要再想的吗,怎么又想了?”
  幸若水撅撅嘴,吸吸鼻子。“我没想,我就是想把她的故事写进小说里。写着写着,就忍不住哭了嘛。人家真的很可怜嘛!”
  “你呀!”鹰长空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写完了吗?写完了好好睡觉,你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
  “还差一点点。你去刷牙洗脸吧,等你弄好了我就写完了。”幸若水推着他往浴室走。
  鹰长空停下来,转身亲了她一口。抬手,摸摸她的眼角,眼睛都跟兔子似的了。“可别再哭了,眼睛都肿了。”
  “我不哭。”幸若水扯着嘴笑,可是因为哭得眼睛通红,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惹人心疼。
  幸若水没说谎,她确实是快要写完了。
  不过鹰长空的动作实在快,他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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