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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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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长空停下脚步,将媳妇儿放下来,转身看着她盈盈的水眸。一低头,在她红润的唇瓣上亲了一口,深深地看进她眼眸深处。“若水,我曾经有过鸿鹄大志,但是自从有了你之后,我也只希望能够陪着你看着你,一起老去。我不会离开你,我舍不得,也离不开,你明白吗?”
“嗯!”幸若水用力地点头,在笑容灿烂里,眼角滑落一颗晶莹的水珠。他的这一答应,仿佛就代替了上天答应,他们这辈子都会在一起平安终老。
只愿千帆过后,繁华落尽,仍能与你牵手共看日出日落,恰如那一句——细水长流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你心里很不安,但是若水你要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们母子,我也会保重自己。只有每天看着你,亲自照顾你,我才会放心。所以,我舍不得把你交给另一个人来照顾的!”
“我也不愿意!我就赖着你了!你答应过一辈子在我身边的,你别想反悔食言!”幸若水鼓着两颊,瞪着大眼睛看他。
鹰长空微微一笑,执起她的手在唇边亲着。“我不反悔不食言。只要你不嫌弃,我这辈子都要在你眼皮子底下晃悠,哪怕你心烦了我也不会走开。反正我脸皮够厚的,你别想多看我几眼我就不好意思了。”
“扑哧”,幸若水忍不住笑了。只觉得心里有一片花海,而他的承诺就是阳光。在阳光的挥洒下,这些花在一瞬间开了,姹紫嫣红好不灿烂!“你也知道自己脸皮厚啊?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脸皮算什么,只要能找到媳妇儿,我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了!”大男人一个,脸皮那么薄也不会加分!
幸若水盈盈地笑,仰头,一口咬在他的下巴,松开后,自己看着那一排牙印傻乐。“好久没盖章了,好好盖一个!”
“要不我找个地方脱了衣服,让你在我身上都盖上章,这样就不怕别人觊觎了是不是?”
“臭美,除了我,谁能觊觎你啊!”
“那可不一定啊。虽然说这个世界上像我媳妇儿这样慧眼识英才的人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的。”
“你也算英才?”
“……”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不多久就到了山顶上。风微凉,吹在脸上,舒服极了。
幸若水从丈夫的背上下来,迎着风吹来的方向,张开双臂合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刻的舒服。
鹰长空眼含宠溺,微微一笑,双臂缠住了专属于他的纤细腰肢。看着远山飘渺,与天连在一起,他在心里道:老天爷,这个女人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你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两个人又去鹰长空发现的那个神秘天地坐了许久,免不了若水被男人缠着,又来了一场激情的缠绵。所以下山的时候,幸若水是真真切切的走不动了,腿都是软绵绵的,只能让他背着回去。
一进门,谭佩诗就看出端倪了,斜睨着他们说:“哟,这状况看来,当时的情形有够剧烈的啊。”
幸若水被她闹得脸红耳赤,只恨不能扑过去封了她的嘴。还好谭佩诗只来了这么一句,没喋喋不休的取笑个不停。
与鹰长空的这一次约会,让幸若水心里那种不着地的感觉好了许多。再加上日子确实也过得平静了,佩诗一家也在这里,她也不害怕有人能伤害到他们。
三个孩子,四个女人的日子过得吵吵闹闹的,于琐碎中闹心而又幸福。每一天都是一样的琐碎和吵闹,但似乎每一天都过得不一样。
眼看着,夏天来了,天气热起来了。
而有些事情,也开始一点一点的浮出水面,只是大家地悄然不知罢了。
这天,谭妈妈正在厨房里准备午餐。三个女人在沙发上排排坐着,互相打趣,说说男人说说孩子,说白了就是聊废话。
地毯上孩子们玩得高兴,尤其是平安小朋友,一会跑出汗来了,就颠颠的过来扑到妈妈面前,仰着脑袋叫:“妈妈,擦擦!”
幸若水拿过毛巾给他擦了一擦,他啾的在妈妈脸上亲一口,又颠颠的跑去玩了。
“看来看去,还是你们家小平安最精怪。”李君笑眯眯地说。
谭佩诗懒懒地倚着沙发扶手,道:“虎父无犬子嘛。人家老公是咱们老公的上级,所以他们儿子比我们的孩子精怪一点,也是正常的。否则,队长该怀疑,要去做DNA鉴定了!”
“谭佩诗,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今天我要解决了你!”幸若水大叫一声,站起来就扑过去,挠她!
李君早就一把站起来,躲到一边远离战场了。这两个女人疯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她还是不要卷入其中为好。正躲在一旁偷笑呢,突然听小平安叫“贝贝尿尿了”。转头一看,女儿的身下果然就一滩水。因为天气热,穿尿不湿容易长痱子,所以就只穿了个开裆裤,就出现了这么一幅画面。
看那两个闹成一团的女人一眼,李君抱上孩子回家换裤子去了。因为两家住得近,所以她很少把衣衫给带过来,反正来回也就那么几步路的距离。
谭佩诗和幸若水终于闹完了,两个人都有点喘,再看彼此,衣衫和头发都乱了,跟个疯子似的。遂又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哎哟哎哟的。
“唉,李君呢,咋不见了。”谭佩诗刚才正受刑呢,哪里知道李君的动向。
“何贝贝尿裤子了,回家给孩子换尿裤了吧。”幸若水揉揉笑得软了的肚子,觉得这日子过得真好。
谭佩诗突然大发感叹,叫道:“你说咱们三个好歹也是青春美貌的美人三枚,咋就沦落到做老妈子呢?貌似还甘之如饴,是不是太没出息了?想当初,咱们是多么的壮志凌云,如今堕落到这个份上,真是要不得要不得啊!”
说着摇头晃脑的,模样搞笑。
幸若水就真的吃吃地笑,说:“没事,现在凌云都在你家呢,所以你犯不着壮志凌云,那么做做老妈子也没啥不可以的。如果你再不情愿,那可以考虑坐镇培鹰,把它的规模再扩展十倍百倍,做个女强人也是可以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一想到要上班下班服务顾客,我就觉得头疼。果真女人是不能做家庭主妇的,时间长了就只能这么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了。唉,呼呼哀哉!”
幸若水狠力掐了一把她的腰。“就你无聊。”
“你们两都很无聊。”说话的是端菜上桌的谭妈妈。一边把菜放下来,一边斜眼睨着两个女人,直无奈地摇头。
幸若水和谭佩诗彼此看一眼,吐吐舌头,站起来。“吃饭咯。鹰飞扬,傅凌云,过来洗手吃饭了!”
在饭桌上坐下来了,才发现李君还没过来。幸若水站起来,道:“谭妈妈,你们先吃,我去看看她在忙活什么。”
幸若水来到李君家里,看到何贝贝在地上玩呢,李君坐在沙发里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过去,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肩头。“怎么了?”
李君吓了一跳,定眼一看,这才扯着嘴角笑了笑。“没什么。我家里刚才来消息,说我弟弟不见了。已经好几天没上课了,开始的时候老师以为他只是逃课,没想到一直不见人。”
幸若水有些吃惊,倒也没有傅凌云不见的时候紧张,毕竟谭佩诗是自己的好姐妹,但是李君和自己并不那么的亲密,古天策应该不会从她这边下手的。“是不是最近遇到不高兴的事情,离家出走了?”
李君的弟弟比她小了有十岁多,读高二,下个学期就要高三了。平常听她说,是个挺乖的男孩子。幸若水见过照片,干干净净的一个男孩子,很斯文,一看就知道很乖很听话。
李君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不会的,我弟弟很听话,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再说他从来没出过远门,他根本没有地方可去的。都已经好几天了,我真有些担心他会不会遇到坏人了。”
幸若水心里也替她担忧,但又不好多说,只怕让她更难受。“先别这么想,也许他真的是压力太大了,所以出去走走。他身上不是有伙食费嘛,他就算在市里找个地方呆几天,那也一样让人找不到,不一定是去了别的地方啊。”
“希望是这样。”他们家就两姐弟,弟弟可是爸妈的命根子,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爸妈可就真的活不下去了。李君越想,就越觉得揪心得厉害。
幸若水轻轻地拍她的肩头,也暗暗地舒了一口气。“他一定是安全的,也许明天就回学校了。谭妈妈做好饭菜了,咱们先过去吃饭吧。”
李君摇摇头,勉强笑了笑。“我真的没胃口,再说早上也吃得不少,就不吃了。若姐,你回去吃饭吧。放心吧,我没事的。”
幸若水又劝了一会,李君说什么也不肯过去吃饭,她就只好自己回去了。心情不若来时,沉得厉害。
“咦,怎么就你一个人?”谭佩诗往她身后张望了一番,没看到人,就问了。
幸若水叹了一口气。“老师打电话来,说他弟弟不见几天了。家里也没见人,现在正急得厉害。”
谭佩诗一听,也放下了筷子,锁起了眉头。“怎么又是这样的事情?我咋觉得最近总是好事没有,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的!”
幸若水听她这么一说,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顿时心情就更糟糕了。
谭妈妈无奈地瞪了佩诗一眼,说:“这才多大的事情,就值得你下这样的结论?况且大家不都好好的吗,那就不算什么坏事。”
谭妈妈是经历了大风大浪的人,这样的小风波在她看来压根就不算事。要真算,那也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幸若水和谭佩诗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是这样的道理。只是人确实是不见了,心情不可能一点也不受影响的。
谭佩诗倒还好,她只是纯粹为李君担心。
而幸若水,开始的时候她并没有往古天策那边去想,但是谭佩诗刚才那话就把她给提醒了。古天策和古筝一样,都是不按理出牌的人。想当初,古筝还在公众场合安装炸弹,利用跟他们完全陌生的人来威胁她和长空。那么作为古筝的哥哥,古天策利用任何人来逼他们,那都是有可能的!
幸若水最不愿意的,就是因为自己累及他人。所以一想到李君的弟弟李臣有可能是被古天策给抓走了,她心里就乱成一团。
谭妈妈做的饭菜是极香的,幸若水却食不知味,只是好歹塞了一碗饭。一直没怎么说话,脑子里全是那种种的可能。
下午,谭佩诗去陪李君聊天,开解她。
幸若水则自己躲进了房间里,写小说去了。心里乱得厉害,思路倒是通的,写得也挺快。只是等写出来一看,完全都跑题了。结果删了写写了删,最后也还是那几行字。
后来索性不写了,就这么倚在窗前往外看。脑子里纷乱的一团,也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么,就这么呆呆的站着,一直到丈夫回家来。
鹰长空一进门没看到媳妇儿,听说一个下午都在房间里写东西,没出过门。凭他对媳妇儿的了解,那肯定是有心事了。于是几个箭步回到卧室,推门一看,媳妇儿就在窗前发呆呢。他推门的声音不小,她好像也没听到。
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无奈地叹一口气。走过去,从背后将她抱住。“媳妇儿,怎么了?”
幸若水这才回过神来,知道是丈夫,转过身来,趴在他的怀里。“没什么。李君的弟弟不见了,你知道吗?”
“听说了。中学生叛逆,不高兴离家出走也是常有的事情,不用太担心。况且已经派了很多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了。”
幸若水嗯了一声,静静地趴在他胸前。
这一夜,幸若水辗转反侧睡不好。后来鹰长空干脆缠着她来了一场缠绵,让她累得浑身软绵绵的,这才算是睡着了。
俗话说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是此刻的情况。
起床没多久,夏默就打电话来了,说希望她们中的一个人能够回公司去坐镇。因为他要请假,原因是他老婆失踪了。
幸若水听到“失踪了”这三个字,本来就紧绷的神经,几近绷断。如果说李臣的失踪可以不让她往古天策身上想,那么夏默老婆的失踪,分明就是在告诉她,这一切都跟她有关。
放下电话,她整个人跌坐在沙发里,两腿有些发软。心脏砰砰砰地撞着胸口,仿佛要撞破这一层束缚跳出身体外似的。明明是夏天,背后却冒着凉气,牙齿打颤,喉咙也有些发紧。
对于古天策的事情,谭佩诗是不知晓的,所以她有些奇怪若水的反应。“若水,你这是怎么了?就算夏默的老婆真的失踪了,那也不是你的错,你怎么……你怎么好像这一切都是你的错似的?”
幸若水看着她,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沉默了一会,她突然抓着佩诗的手,问:“佩诗,如果哪天你或者你的亲人因为我受到了伤害,你会不会怨恨我一辈子?”
谭佩诗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摇摇头。“不会。若水,你最是善良,能跟你成为敌人的人必定不是善种。这样的人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那一点也不奇怪,如果这种伤害落到我或者我的亲人身上,那也是命中的劫难,逃不过的。就算当时我想不通,过后我还是会想通的,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
幸若水感激一笑,倾身靠在她的肩头上。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们总觉得好多事情都可以原谅。可等真的发生了,也许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这与善良与否宽容与否无关!
中午鹰长空回来,幸若水便跟他把事情说了。鹰长空不让她或者谭佩诗去坐镇公司,说他会让轩辕麒派人去看着,他手下能人多着呢。后来就急匆匆的走了,似乎要去见什么人。
幸若水本来就没想过要去公司,也没想过让佩诗去。在这个关头,他们最好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
谭佩诗出去跟谭妈妈一起看着两个孩子,幸若水自己窝在房里。
静静地呆了一会,她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很少打的号码。据说,这个号码很少人知道,加上她也不会超过十个人。除了她,其他的九个都是天狼帮的心腹。
“宝贝儿,想我啦。”依旧是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强调,隔了千山万水却还是那么的真切。听着声音,便能还原他脸上的表情,那是甚少有人能看到的一面。
幸若水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所以不知道如何开这个口。
“宝贝儿,怎么了?跟我还有不能说的话么?”野狼的声音不复刚才的痞气,一下子就变了。但对着她,语气里总有那么一点宠溺,像一个大哥哥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哥……”良久之后,幸若水喊了这一个字。在她的心里,野狼一直是一个哥哥一样的存在,但她从来没喊过,她不敢占这个便宜。
野狼怔了一下,应了,又笑着说:“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求你哥,快从实招来。要是有一句假话,满清十大酷刑伺候着。”
幸若水被他不伦不类的逗笑了,笑中却是含着泪。微微地闭上眼睛,眨落长睫上的液体。“如果哪天我有什么意外,可不可以请你保护我的丈夫和孩子。”
她不知道鹰长空是否需要保护,可是她就想听到野狼的一句答应。
“不可以。”那端的人果断地拒绝了,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她还没开口,他便又说,“那是你的丈夫你的孩子,要照顾也是你来照顾。所以,好好的保护你自己,要是你有什么意外,那父子两就是在我面前出事,我也权当没看见。”
他说得无情,但是背后所包含的意思,若水是听懂了的。她哽咽着声音,喊一声,“哥……”
“宝贝儿,与其想着怎么托孤,不如想着怎么样才能保护好自己。所以,如果你要我帮别的忙,我都不皱一下眉头,唯独这个我不会答应的。那是你的责任,你得自己去负。况且人心隔着肚皮,就算我今天答应了你,你又怎么知道我他日不会反悔?若水,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最可靠的。所以你要保护你自己最重视的人和东西,一定要自己去做,而不是拜托他人。还有别忘了,我曾经给你的宝贝。”
然后,野狼就挂了电话。这是第一次,他自己挂电话,而不是被若水给挂了。
幸若水怔怔地拿着电话,好一会才放下来。野狼最后一句话,她听明白了。伸手在胸口一摸,某个地方微微凸起。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复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夏默的妻子和李臣都没什么消息,也没接到什么威胁勒索的电话。两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声无息。
幸若水却慢慢地冷静下来,不再像开始的时候慌乱。心里虽然还是担忧,甚至有那么一点恐惧,却已经非常的冷静了。
猎豹曾经说过:慌乱和恐惧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这东西不能保命,只会坏事。所以在危难关头,能扔掉它的人才能够冷静下来,找到活命的机会。
幸若水没再想古天策会怎么对付李臣和夏默的妻子,而是开始思考,古天策用的是什么样的策略。他抓走了这两个人,为的是逼她和长空赴约吗?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他不发出威逼的信号,而是无声无息的?难道是他的布局还没好?还是说,他还有更深一层的考虑?
她又想起猎豹说过,最厉害的敌人绝不是那些让你知道他多么危险多么可怕的人,而是那些悄无声息的。因为,这样的人让你不容易寻找到蛛丝马迹,而在你发现他的时候,也许他已经切中了你的命脉。
那么,古天策无疑是这样的一个人。如果他此刻出面来,逼着她或者长空去换人,那就暴露了他自己。可如果他这样悄无声息地伺机而动,那么他们也很难找到他的所在。这样的一个人,难怪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雇佣兵的头子。
幸若水对古天策的了解可谓是空白一片,所以虽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也没办法分析出来他可能的动向。
晚上,丈夫回来,幸若水便忍不住向他打听关于古天策的事情。
鹰长空什么都没说,而是专注地看着她,而后伸手捧住她的脸。“若水,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这一次交给我来处理,你别管了好吗?”
幸若水自然也是理解他的心情的,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就是想做点什么,要不我心里难受。我宁愿自己受折磨,也不愿意这样连累了别人,一想到他们可能在古天策的手里,我就觉得心里像是有把刀在不停地拉锯似的。我只是几天没见到你和孩子,就能想到挠心挠肺夜里睡不着,那么夏默、李君和他们的父母,又该是怎样的担忧和难过?这些,我都不敢去想……”
“我明白,我都明白。”鹰长空抱着这个善良的女子,只恨不能将她的记忆抹去,让她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只是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也许他们的失踪只是巧合,并不是古天策把人给抓走了。”
幸若水在他的胸口轻轻地蹭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她又怎么会相信?只是明白他的用心,所以什么也不说。
“若水,你怨我吗?如果不是我,如果我不是曾经跟古筝有牵扯,你就不会要承受这些了。”鹰长空早就想问这么一句话了。这个想法,在他心里已经许久了。
幸若水闻言,身子一顿,然后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这张刚毅的脸,伸手触碰他下巴上的胡渣。这张脸,在多少个夜晚,她看着它沉睡,又在多少个清晨,她一醒来就能看到它的温柔。她的日子里,早就习惯了有它的存在,一天也不愿意分割。
缓缓地,幸若水绽开笑容,摇摇头。“我不怨恨,不怨你,也不怨任何人,我甚至不怨上天没有让我首先遇上你。我只希望,希望你和孩子都平安健康的,我们一家三口快乐一辈子。我只希望,希望我身边的人都不要再因此而受牵连,每个人平静地过着属于他们的日子。”
“谢谢你,若水,我的宝贝儿。”鹰长空深情地亲吻她的唇。他没有告诉她,他的心里异常的后悔。他不能后悔当初遇到古筝,那是谁也无法预料的。他只是痛恨自己没有处理好,才会导致今日的一切。
幸若水眼里湿润,看着他墨黑深邃的眼眸。这双眼眸总是犀利异常,唯独在面对她的时候柔情万千。谭佩诗说,队长所有的温柔和爱都给了你,连你儿子都没占多少。
伸出手来,抓住他的大掌,十指穿过交握。“鹰长空,咱们都不要害怕,也不要放手。我相信我们一定都会好好的,因为你舍不得看不到我,我也舍不得看不到你。我们都是好人,老天不会这么残忍的。”
“好。我们就牢牢地抱在一起,不管是人还是天,都不能将我们分开。”鹰长空微微笑着,看着这双明媚的眼眸,这张柔和的脸。他听过多少铿锵的誓言,却不如她的一句“我舍不得看不到你”来得更震撼更动容。
幸若水深深回望,在心底轻轻地道:如若这世界上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以后的岁月,所以请握紧我的手!
深夜,训练场旁边的草地上。两个高大的声音一前一后的走着,然后坐了下来。
“队长,你别担心。老子就不相信,古天策他娘的就是神!就算他是神,咱们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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