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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小娇妻(若爱无痕)-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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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长空顿了一下,应了一声。然后听见她小声地说:“我不敢见李君,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说着,又要掉下眼泪来。
  “这不是你的错,她会理解的。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自责于事无补。若水,你是我的支撑,所以你一定要坚强。这样子,我才能更快地把人给救出来,你明白吗?”
  幸若水呆呆地看着他,又想起当初出意外的陈善与何靖文。脑子突然就像是被注入一股清风,吹开了混沌,让她有些清醒过来。“对不起。”
  鹰长空回头亲了她一下,带着她往家里去。
  幸若水被他这么一说,果真就清醒了也冷静了。只是回家一看到李君,特别是看到她脸上的眼泪,所有的东西几乎又要崩溃了。她在离李君不远的地方站着,都不敢走过去。
  李君静静地站了一会,突然捂着嘴巴,掉头进屋里一直跑进了房间。她知道,幸若水心地善良,肯定不是她做了坏事惹来这些。可是弟弟出事确实是因为若水,她做不到那么宽容不计较。
  何靖文花了很多时间才让她冷静下来。那些大道理她都明白,可是那么残酷的事情就发生在她弟弟的身上,而眼前站着的就是害了弟弟的罪魁祸首,她无法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必须极力地忍耐着,才能没有冲过去撕咬这个人!
  幸若水过了好一阵,才跟着进了房间。看到李君伏在床上,呜呜地哭。她慢慢地靠近,张嘴却开不了口,也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对的。只能默默地掉着眼泪,第一次觉得老天对自己这样的不公平。
  “李君……”良久之后,她才哽咽着开口。双腿软软的,跪落在地。这份罪孽感太重,压得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李君,你要是怨我恨我,你就狠狠地打我吧,是我对不起你。”
  李君坐起来,一脸的泪痕,一边哭一边看着幸若水,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完了,她突然又大哭着跪落在幸若水的面前,伸手去抹被她打的地方。“若姐,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可是我心里难受,我像是要死了一样难受!”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待哭得喉咙沙哑,眼睛红肿了,也就慢慢的冷静多了。
  “李君,我一定会救你弟弟的!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会把他救回来的!”说着,她用力地抱了李君一下,不等李君说话,就冲出去了。
  回到家里,鹰长空不在,估计是去见大队长了。
  幸若水窝到沙发里,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么窝着。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了,重要的是去做。
  谭佩诗叹了一口气,坐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肩头上。“若水,你别想那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自责也是没用的,况且这真不是你的错。古家的人本来就是变态,不是因为你他们才这样的。”
  “佩诗,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用了。”幸若水从她肩头上起来,低声说道。两眼肿得厉害,像是两个胡桃似的。“我现在不去想谁对谁错,我只想把李臣和陈心怡救出来,就这样而已。”
  谭佩诗一把捧住她的脸,将她掰过来看着自己。“若水,你该不会真的想着五天,不,是三天之后自己去把人给换回来吧?你疯啦,那个疯子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人的,你去了他只会多一个筹码!”
  幸若水苦笑看着她。“佩诗,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如果我去了,我落入他的手里,至少他们不会再受这些折磨。哪怕只是这样,也是值得的,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把你抓起来之后,古天策就不会折磨他们了?也许他会更直接地,把人给杀了!若水,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现在必须理智一点!那是一个变态的人,跟一个变态是没办法用常理来判断的,你知不知道!”谭佩诗用吼的,生怕幸若水真的一个人巴巴地跑去了。
  “佩诗,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如果我不出现,那么也许三天之后我们收到的就不是光碟,而是他们的尸体!我怎么面对夏默,怎么面对李君,怎么面对陈心怡和李臣的父母?佩诗,如果让我一辈子这样内疚地活着,我宁愿不要这条命!”如果日日夜夜挠心挠肺的,那还怎么生活?
  谭佩诗哑口无言。对于一个善良的人来说,良心拷问是最痛苦的。何况若水比任何人都更加的善良,想得更多!别人遇到事情只知道逃避责任,她却是个往自己身上来揽责任的傻瓜!
  “佩诗,如果我有什么……请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平安。至于长空,我相信他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人的!”
  谭佩诗用力地掐了她一下。“幸若水,我不让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队长,相信部队!若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古天策他的敌人不是你也不是队长,而是整个军队甚至国家,所以他嚣张不了多久了,一定能治他的。”
  “佩诗,我相信他一定没有好下场。可是,在他没有好下场之前,我们得把李臣和陈心怡救出来。如果一定要有人给他陪葬,那么我宁愿是自己,你明白吗?”幸若水抓着好友的双手,身体都有些颤抖。
  “那我呢?平安呢?我们父子怎么办?”门外的男人大步而来,高声的质问。
  幸若水看着他挺拔的身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谭佩诗急忙闪开,把空间让给他们夫妻两,她现在什么事情也帮不上忙。恨只恨老天爱捉弄人,总要在人最幸福的时候,制造一些不幸。
  幸若水被丈夫犀利的目光看着,怔怔的半天也没反应。他看她的目光从来都是温柔的,这是第一次这样犀利的眼神。“长空……”
  鹰长空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回到他们的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然后单膝跪在床边。“若水,你要是不在了,平安怎么办?我怎么办?难道你就舍得不要我们父子两?”
  “长空……”幸若水低低地喊他,只觉得肝肠都要疼得断了。“我舍不得,我怎么可能舍得!舍弃你们父子,对我来说比死更难受!可是李臣和陈心怡怎么办?我必须去救他们,我不能让两个无辜的人替我受罪啊!现在他们已经受尽了折磨,如果他们最后连性命都不保,那么我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孩子长大了,懂事了,他难道不会以有这样的妈妈为耻吗?”
  “若水……”鹰长空与她额头相抵,只觉得因为她的眼泪和痛苦,他的心脏都要碎了。明明是他惹来的孽缘孽债,为什么要他心爱的女人为之受罪,为什么!“若水,宝贝,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不是的,这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看到他自责,幸若水到底心疼了,急忙为他开脱。“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这是老天在捉弄我们,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劫!”
  “既然是我们共同的劫难,那就让我们一起来想办法,不能你一个人去以命换命,知道吗?”鹰长空将她整个的抱在怀里,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挫败。也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一回,他为自己是一名特种兵而苦恼。军人是将纪律的,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纪律这命令有时候也是致命的束缚!
  幸若水微微地拉开与他的距离,仰头与他对视。因为泪湿了眼睛模糊视线,她用力地擦了擦,又看着他。
  “长空,我们可以慢慢地去解决,可是李臣和陈心怡不能等。如果现在被抓的是我,我可以等着你来解救,多久都没关系,只因为我是你的妻子我们是一体的。可是他们不一样,他们跟我们非亲非故,凭什么要替我们受罪?我相信,古天策他费尽心思,不可能只是为了把我抓起来然后杀掉,而是想折磨我们。既然这样,那么我至少生命是安全的,对不对?可是陈心怡和李臣不一样,古天策也许不会把两个人都杀了,可是他杀了其中任何一个人,我们这辈子都没办法再坦然地过日子了,不是吗?”
  鹰长空明白她说得对。然而,这是他最心爱的女子,是他的命根子,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涉险境,他又哪里能接受?说到底,是他低估了古天策,他们这些人都低估了古天策,低估了古家。
  古天策不只是来向他鹰长空寻仇的,他是向军队向整个国家寻仇。只不过,他鹰长空是他古天策要解决的第一个仇人!
  “长空,你让我去吧。不是还有三天吗?咱们还有时间部署,也许到时候能抓到古天策也不一定,对不对?”幸若水心里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她只是想说服鹰长空。古天策如果是这么容易被抓到的,那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鹰长空握着她的双手,她手脚冰凉得厉害。“若水,既然还有三天的时间,咱们就不要往最坏的方面去想。就当给我们三天时间,再好好地想想办法,说不定就有转机了。别说三天,我们拆炸弹的时候,1秒钟都有可能扭转乾坤,不是吗?”
  “嗯,我听你的。”幸若水笑着点点头。只是这笑,倒比哭还要难看。
  夫妻两抱在一起,静静地,良久不说话。各有一般心思,却都是苦思量,想着能够改变局面。
  晚饭的时候,幸若水一点食欲也没有,只是逼着自己勉强吃了两口。
  “妈妈,你怎么啦?”说话已经挺溜的平安小朋友从椅子上滑下来,扑到妈妈的膝盖上。
  幸若水弯腰把他抱起来,看着他可爱的面容。想起李臣和陈心怡,他们的父母看到影碟的时候,该是何等的心如刀割。如果有人那样伤害她的平安,她也会心痛欲碎,恨不能替他去承受这些痛苦。
  这样一想,便又有些忍不住眼泪。好歹深深地呼吸,把眼泪给逼回去了。光哭是没有用的,她哭过了,也哭够了。
  “妈妈?谁欺负你啦?是不是爸爸欺负你啦?”小平安奶奶地问,眨巴着大眼睛。似乎是看到妈妈眼里的湿润了,还伸手去摸她的眼角。
  幸若水努力地对他笑笑。“没有,没有人欺负妈妈。来,小平安亲一个,亲一个妈妈就高兴了。”
  “真的?”小平安瞪大眼睛,不等她回答,急忙在她脸上啾的亲了一口。
  幸若水湿着眼睛,低头也用力地亲了他两下。“好了,妈妈高兴了,快回去吃饭吧。”说是吃饭,其实就是闹着玩而已。
  平安甜甜地笑着,被妈妈放回椅子里。他又低头去,专注地跟饭菜奋战了。
  幸若水默默地看着他,又看看丈夫,觉得心里那把刀又开始一刀一刀的割她的心。那种疼,真真叫蚀骨疼痛。
  鹰长空嚼着饭菜,与她默默地对视。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是温柔而沉痛的。他心里的难过,并不比她少。
  幸若水也是了解这个事实的,所以努力对他笑笑,拿起饭碗继续逼着自己吃饭。为了她所爱的人,她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再说了,事情还没到必死无疑的地步,不该这样悲观的!
  人总是这样,下意识地在心里开解自己。可是才刚开解完,就又想起来了,遂又跌进了那个漩涡里。如此反反复复的,折磨得筋疲力尽。
  谭妈妈想尽办法,好歹把平安哄去和乐乐一起睡了,把空间留给这对夫妻去说说话。
  幸若水在浴缸里泡澡,泡着泡着就走神了。要不是鹰长空及时发现,她准能把自己给弄感冒了。山里的水凉,到了夜里就更凉了,被风一吹很容易就感冒。
  幸若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发呆。墙上,他们的结婚照挂在那。照片里的她笑得一脸幸福,像酒一样能醉人。上校的脸虽然不能看全面,但也能看到是快乐的。看着这幅照片,就又想起夏默,他是否也在看着床头的婚纱照,想起影碟里受折磨的妻子?漫漫长夜,他又是怎么度过的?
  鹰长空出来,便又看到妻子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眼角是泪痕。女人怎么能有这么多的眼泪,真真是水做的么?又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女人和男人终究是不同的。男人再难受也一般不会用眼泪来表达,而是更加拼命地去想办法来解决难题。女人则不容易把控自己的心情,流眼泪就成了最好的宣泄方式。只是这眼泪也似刀,刀刀割在他的心尖上。
  幸若水察觉到丈夫出来了,这才忙擦了擦眼泪,坐起来。“很晚了,早点上床睡觉吧。”
  鹰长空便上床去抱着她,将她整个的包在怀里。脸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的幽香,在心底对自己说:“若水,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绝对不会!”
  幸若水抱住他的头,抚摸着短短的发,小声道:“很晚了,你也累了,快点睡吧。”
  鹰长空抬起头来,看着她。“我不累。若水,我想要你。”
  幸若水怔了一下,微微一笑,抱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瓣。谁也不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世事有时候总是难料。如果是这样,与其花时间去掉眼泪,倒不如就享受此刻还能拥有的幸福吧。
  这一场缠绵,因为幸若水前所未有的主动,比以往来得更加的**滚烫。她甚至放开了声音,跟着他的动作和身体的快感痛痛快快地叫出来,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鹰长空明白她的想法,也不再试着劝她,而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与她纠缠,直把她折腾得奄奄一息,才结束了这一场欢爱。
  即便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脑子也已经疲惫到了极点,睡意却还是全无。幸若水窝在丈夫的怀里,体会着失眠的痛苦,还有良心的煎熬。整整一夜,几乎没有合眼。
  天快亮的时候,她总算是失去了清醒,陷入迷迷糊糊的梦里。就连梦里,都是一张张责怪的脸,一声声谴责的怒骂。她下意识地挣扎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眼角有泪。
  谭佩诗走进卧室,看到的就是她在梦里痛苦挣扎而醒不过来的画面。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她被苍唯我囚禁的时候。那时她也是看着若水痛苦,却没能救她脱离那个牢笼。如今,她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若水受苦,依然无能为力。
  谭佩诗在床边坐下,伸手抓住若水的手,另一只手一下一下的轻拍着若水的肩背。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用,还是噩梦已经暂时隐退,幸若水又睡着了,没再挣扎叫喊。
  在她床前坐了许久,谭佩诗才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出去。
  她刚刚离开,幸若水就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夜未眠,只觉得头痛欲裂。脑子都已经有些混沌糊涂了,可是本该忘却的事情,偏偏清清楚楚的在脑海里。
  在床上躺了好一阵,幸若水才起来洗漱。昨晚没吃多少东西,现在也不觉得饿。心情不好的时候,似乎除了难受,其他的感觉都已经退化了。
  “若水,过来吃点东西吧,好歹吃一点。”谭妈妈心疼地看着她喊。
  幸若水便挤出笑容,应了一声,乖乖地在桌子旁坐下,吃了一点东西。怀孕的时候,她一直没什么孕吐。这会却像是孕吐了似的,转身冲进了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
  谭妈妈看着她,眉头也皱得厉害。心里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孩子太可怜了。
  幸若水蹲在卫生间里,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吐出来似的。吐到后来,她眼泪都掉下来了。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来吧孩子,赶紧漱漱口。”谭妈妈递给她一杯水。
  幸若水接过来漱了口,这才觉得好了一些。被谭妈妈拉起来,回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来。整个人软的厉害,像是病了一场似的。
  谭妈妈拉住她的手,轻轻地拍她的手背。“孩子,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会碰到这样那样的灾祸,所以咱们得把心放宽一些。善良不是坏事,可过度的善良对自己来说却是坏事。有些事情是巧合,就算没有你的因素,也最终是会这么个方向走的。说到底,很多时候那都是命。人不能认命,但有的时候却要认输,你明白吗?”
  “谭妈妈,我明白的,我就是心里难受。”幸若水看着她,像女儿对着母亲可怜兮兮的说道。眼中含泪,多少的委屈尽在其中。
  谭妈妈叹了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幸若水便把头靠在谭妈妈的腹部。“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良了,苦了自己。”
  幸若水不说话,怔怔地看着地面。几乎一整天,她就这么窝在沙发里,像是失了神一般。就连平安过来要她陪玩,她也没怎么搭理,只把他三言两语给骗走了。
  平安居然也不闹,似乎是知道妈妈心情不好。看到谭妈妈,还奶声奶气地问:“婆婆,妈妈不高兴吗?”
  谭妈妈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说:“是啊,妈妈累了,要休息。平安要乖乖的,不要吵妈妈,知道吗?”
  “哦。我不吵,我跟哥哥玩。”小平安很是乖巧地应了,就真的不去吵妈妈了。
  大约中午时分,李君过来了。站在门口,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彼此,也不说话。后来李君把孩子放下来跟平安乐乐玩,自己坐到了若水的身边。
  幸若水压根不敢看她,李君没有拿把刀冲过来跟她算账就已经是很宽容大量了。换了是她,她说不定真的要拿刀砍人。
  “若姐,我听靖文说了,你想用自己换我弟弟和夏总的老婆。若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想让你换我弟弟的安全,可是我也不愿意你出事。我知道你是多么善良多么好的一个人,一定不会是你主动找惹是非的。但我弟弟确确实实是因为你,才会被人抓走的。我觉得你把他换回来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想想我又觉得自己太自私了。我心里矛盾得厉害,我自己都搞不清到底想怎么样了……若姐,你说老天怎么就这么喜欢折磨人呢?”说到后来,李君又开始哽咽掉眼泪了。
  幸若水也被她说得泪流满面。她知道,对于亲弟弟正在受折磨的李君来说,能够说出这番话是多么的艰难。换了稍稍狠心一点的人,就要大声的咆哮着要她幸若水拿命来换自己的亲人了。可正因为李君和夏默都这样的宽容,她才更加痛苦。她倒更宁愿他们狠狠地骂她甚至揍她,那样或许心里还舒服一点。
  夏默和李君都是因为看到影碟的那一刻,幸若水并不在他们的眼前,否则他们也会像疯了一样的扑过来撕扯她,质问她为什么要惹那样的恶魔来带给自己的亲人痛苦。正是因为有了时间缓冲,所以才冷静了一些。
  三天的时间,对于救人来说还是太短了,尤其是敌人还是古天策这样的阴险人渣。可对幸若水而言,却是漫长得就像是要过三年。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承受良心的煎熬。曾经在影碟里看到的画面听到的声音,还有幻想着陈心怡和李臣父母的反应,成了她噩梦的根源,一直缠绕着她。
  幸若水像是想通了,不再纠结于这些,而是开始享受这最后的三天。她记起野狼说过的话:我们要有勇气面对坏的结果。
  那么她何不珍惜这三天时光。如果皆大欢喜,那自然是最好的;如若是一个坏的结果,那么也不浪费这最后的时间。
  想通了,幸若水便暂时放下了良心的自我谴责,脸上也有了笑容。鹰长空忙着去跟领导和一众兄弟部署对付古天策的事情,她则在家里,好好地陪着平安。
  平安小朋友还好生奇怪的歪着脑袋,因为这些天妈妈都不怎么理他,就是他吵起来,妈妈才抱他一下。可是今天,妈妈一直在陪他玩,还笑得好温柔,他可乐坏了。
  一整天下来,小平安也不跟哥哥玩了,缠着妈妈,什么平常不敢提的要求都提了。可别说,这家伙别看还不到两岁,可真的是聪明绝顶的。
  谭妈妈和谭佩诗干脆带着乐乐出去四周走走,让母子两享受他们的时光。
  小孩子都喜欢看动画片,比如奥特曼什么的。就算他们完全看不懂,也照样能看得津津有味,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平安也喜欢看奥特曼,为此鹰长空还买了碟子回来,好让他看个痛快。但是为了保护他的眼睛,幸若水是不让他一直看的。于是定了规定,就跟电视台播放一样,每天规定了时间,到时间就停止。午睡的时间,是绝对不允许看的,小孩子睡眠充足才能快高长大嘛。
  对于平安来说,看奥特曼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到了时间就会乖乖的坐在小板凳那挺直腰杆子等着妈妈给他开电视。那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的,看得老认真了。
  每次幸若水在一旁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儿,都忍不住捂着嘴吃吃地笑。这个时候要是用手指戳一下他的小胖腰,他就会扭扭身子,眼睛还是看着电视,嘴里不满地说:“妈妈坏,坏妈妈!”奶声奶气的,让人乐不可支。
  这天,幸若水没有再像以往那样不时地戳戳儿子逗他,而是抱着他在沙发上窝着,陪儿子一起看奥特曼。旁边切了一小点一小点的提子,用牙签插着送到小家伙嘴边。小家伙可美坏了,眉眼弯弯的,看得高兴吃得也高兴。
  中午鹰长空回来,就看到老婆抱着孩子在沙发上,美滋滋的看着电视吃着提子,着实怔了一下。他本就是担心若水心有郁结,不放心就特地回来看一看。没想到看到的是母子两笑呵呵看奥特曼吃提子的欢乐画面。
  鹰长空往娇妻身边一坐,手往她的腰上一揽,脑袋往她面前一伸。“媳妇儿?”张着嘴呢,明显是要求喂食。
  幸若水笑了笑,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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