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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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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您怎么了?”二爷见苏御南停住,不由问道。
苏御南收回看向我这边的目光,猛吸一口烟道:“没什么,许是幻听了。”
二爷笑了几声道:“方才那七虎带来一小兄弟,说是梁总新招的,怎么现在不见人了?”
二爷四处张望着,许是在寻找着我,七虎连忙说:“那小兄弟有些不舒服,去暗格那边休息了,各位老板莫见怪。”
我的心跳依旧停不下来,总觉得这些个人下一秒就会说到我。
苏御南望向七虎,问道:“你们梁总呢,怎么许久不见他出来了。”
七虎笑道:“这不是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吗,现在公司运营有些紧张,我们梁总也吃不消,不像苏总,生意做得好,规模越来越大,改天我们梁总还说要跟苏总您取取经呢。”
梁总?
我来了这里这么久,这个姓氏我听过了几次。
莫非就是,关押我的那个男人?
苏御南低笑了一声,将烟搭在烟灰缸上弹了弹,道:“你们梁总用短短月余时间收购了几家公司,其魄力和威信哪里是我可以比拟的,我不过是维持点生计,在s市混口饭吃罢了。”
“苏总说笑了,听说苏总的妹妹在一个月前在岳山游玩时溺水身亡了,苏老先生死亡前留给苏总妹妹的那许多股份,现都已归入正式苏总名下,这可是不菲的一笔巨款,梁总说,这是我等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财富。”
包房里其他人在于苏御南说话时都或多或少的带着敬畏和敬仰,可七虎似乎不怕什么。
许是七虎背后的人厉害吧。
只是……苏御南的父亲竟然给我留下了遗产?
苏御南从来未曾跟我提起过这等事,再加上我那时太小,根本没想那么多。
我竟然一点都不知晓。
我心底满是惊愕,不由得竖起耳继续往下听。
苏御南听到了我,有些愣住,但只是一瞬,他便反应了过来。
“痛失家妹,我也很难过,她的那笔财产我现在还没考虑去动,梁总的如此恶意揣测还真叫我良心不安。”苏御南说罢,脸色有些不好,将还未抽完的烟一折,便靠回了沙发。
二爷是个极会察言观色之人,见苏御南不愿提起这档子事,连忙给七虎使了个眼色。
“今天是来给苏总祝贺的,提起苏总那拖油瓶妹妹做什么?外界的人不知道,你我还不懂吗?苏总一直厌恶他那妹妹,她那母亲都是个万人骑了,女儿能好到哪去?”
我对二爷这个人没有印象,但看样子似乎是苏御南在黑道一个手下。
看他知道颇多的样子,似乎还不是普通手下。
听着此人对我全家的侮辱,我恨不得冲上去撕了那人。
“罢了。”苏御南打断二爷口中粗鄙的语言,脸色依旧不好道:“不是要玩吗?怎么玩?”
二爷拍掌,又有一排新的小姐来了,那些个小姐穿着更加暴露。
二爷一看到美女,两眼都发光了,苏御南身边的程总也有些按耐不住,他比苏御南长几岁,将近四十的模样,却也显得年轻。
“听这的妈妈桑说这是新来的一批,各个都是雏儿,嫩得很,你们站好了。”
二爷对那七八个小姐发话,那七八个小姐连带着之前躺在地上的两个一同起了身,站成了一排。
二爷低头问苏御南:“苏总,您想怎么玩?”
我看着苏御南似笑非笑的模样,打了个寒颤。
可就是这时,苏御南似乎又警觉性的回了头,我吓得往后一退,猛地捂住了嘴。
这男人,这么警觉的吗?
苏御南的视线这次在我这边停留了三秒,良久,他才收回视线。
他似乎在想什么,眼眸里有着若有若无的深沉。
“苏总?苏总?”
二爷唤了他几遍,他才回过神来。
他打量着那一排排的小姐许久,向站在一旁的李助理伸出了手,李助理连忙把苏御南的钱包递上。
苏御南从钱包里抽出厚厚的一捆红色钞票,大力的把它们全部洒在了地上,整个人看上去慵懒中带着随意,他缓缓道:“捡起来,不能用手,捡到了便是你们的。”
舒乔 说:
ps男女主都不是善男信女,但确实是互相爱着的口味略重
第41章 邓晴和陌生男人
七八个小姐们争先恐后的推搡着要去捡苏御南丢的那满地的钞票,她们用嘴,用胳膊,丑态百出。
那几个男人看着小姐们的丑态,觉得饶有兴趣,接着,二爷和程总也分分解了自己的包,一把一把的撒到地上。
“那个是我的!”之前那个裸身躺在地上的小姐呲牙咧嘴,看着另一个小姐抢了自己的用脚踢走了自己的钱,不由得眼红动怒。
“是你的?是苏总丢给我的!”另一个小姐穿着高跟鞋抬脚猛地踩着裸身小姐。
其他的人趁着这两人打架,全部一拥而上,抢着那满地的钱。
我看着那些小姐的那些动作,觉得内心无比难过,莫名其妙的。
我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我看着不远处的苏御南,觉得此时的他无比的陌生。
原来,没有地位的女人,上层男人真的不把她们当人。
小姐们互相厮打着,男人们大笑出声,苏御南却静默着,看着那群小姐没有发话。
这些男人在商场上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可私下一个比一个玩的欢,一个也比一个狠。
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目睹苏御南在夜场如此消遣,不由得心里一阵阵作呕。
“曾经锦绣缘其中的头牌之一,陈丽心可是最擅长玩这个的,她还不是用胳膊,是用臀部夹钱。”二爷身边的一个二十来岁模样的人看了小姐们许久后,才说。
“哦?这臀部如何夹钱?”程总有了兴趣。
那男人见引起了程总的兴趣,便说道:“我也没见过,但估计不是那么容易,不然怎么会让当年的陈丽心一举成名呢?”
“陈丽心?”许久没说话的苏御南开口。
“就是您父亲的那个后妻的闺蜜,她们两都是有一身活技的呢,都在这被男人宠成了宝。”那男人见苏御南起兴趣了,连忙急着表现自己,解释到。
苏御南低眸轻笑,“是吗?”
他并没有像程总那般期待,淡淡的模样。
而程总听着那男人说是如何如何夹的,越听越有兴趣,满眼放光的便对那群小姐说道:“你们一个个听好了,谁能用臀部夹钱,夹起一张我给一万!”
说罢,程总将一万钞票一甩,放在了桌台的正中央。
那些小姐抢钱抢得累,现在有新玩法了,不由得都开始尝试。
可惜这哪有那么好掌握,一个个的都夹不起来,还不能用手协助,为了让自己得到一万块钱,那些个小姐分分把衣服脱净。
包房里无比淫乱,我心内有些恶心,不知是来自心理反应还是生理反应。
那几个男人越玩越兴奋,苏御南却一副兴趣缺失的模样,我冷笑一声,他这种变态不是最该对这些东西有兴趣的么?
但他却没阻止那些男人越玩越大,反而不停的撒钱助阵。
他手肘搭在沙发,食指撑在下巴处,十分惬意的模样,却让我越看越心寒。
有一个小姐看他皮相实在好,想爬到他身边来,却被二爷狠狠踹到地上:“贱种,捡你的钱去,苏总也是你可以近身的?”
苏御南浅笑一声,倒是用手势让二爷不要动粗,他微微将身子前倾,捏住那身穿白衣,披肩散发的女人的下巴,语气温柔道:“多大了?”
女人近看苏御南,许是被他的举手投足迷住,软软糯糯的开口:“二十一了。”
苏御南笑道:“是吗,二十一了,花一般的年纪,怎么想着来做这个?”
女人愣住,像是没想到苏御南会如此问,想了想回答道:“家里没钱,爸妈不管我,弟弟还要读书,我只能来做这个。”
她说这,还低下头,拭了拭泪。
苏御南帮她把耳边的头发撩起,再次抬起她的头道:“你有泪痣,很好看。”
我的心里一动,心内有些发苦。
女人眨了眨眼道,苦笑道:“苏先生喜欢吗?可我不喜欢泪痣,都说生泪痣的人天生淫贱,谁想做天生淫贱之人呢?”
苏御南凝视着那个女人,道:“叫什么名字。”
女人道:“我叫白景。”
苏御南嗯了一声,便放开了那女人的脸,二爷看出不对劲,连忙让那白景起身陪着苏御南,坐在苏御南身边。
她脸有些绯红,为苏御南点燃了一根烟,用嘴喂给他。
我感觉到我握着门边的手在发抖,我觉得恶心,我觉得特别恶心。
这个地方的一切我都觉得恶心!
我再也看不下去,胃里忍不住的作呕感让我猛地冲出了那间暗格,我压着帽子动作迅速,没有人看清我的面容,只是有些奇怪。
而我什么眼光都顾不上了,一路冲到了洗手间,便开始狂吐。
吐完后,我用冷水猛地冲洗自己的脸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无比。
左边眼角下的一颗泪痣,却分外妖娆。
我碰了碰自己的那颗泪痣,连笑了几声,笑得越来越大声,过往的小姐和宾客都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
我冲出了锦绣缘,跑了好久,冷风有些烈,我一直跑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巷里,才停下来。
七虎很快追上来,他跑得急,气喘吁吁的模样。
七虎道:“先生说,这几天让我负责您的住宿和安全,天色快暗了,您还是快和我回酒店吧。”
我停住脚步,望着七虎半天说不出话来,我想骂人,骂他为什么要带我回这种地方,但想了好久,终究是自己理亏。
我还是盲目的往前走,自己也不知道走到哪去,只觉得刚才在包房里的一幕一幕冲刺着我的眼睛。
“苏小姐,您理智一点,您现在身子还很弱,好好休息好吗?”
我本想反驳他,但中央广场的大屏幕上却突然吸引了我注意力。
女记者在解说着:“苏市经济集团董事长苏御南先生之妹苏在安小姐,于一月前溺毙于岳山的后山湖中,据其家兄的信息将于后天在我市的殡仪馆举行葬礼,万幸的是,苏先生虽然为之悲痛,但依旧没有因此影响到苏氏之后的运作,在今日股市开盘后,发现苏氏股式还比较稳定……”
我带着帽子,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则新闻。
七虎也停下继续劝说我。
我终于心如死灰。
我迟缓的拿出手机,拨打出了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听:“苏小姐,我知道您一定会再来找我的。”
“梁先生?对吗?”
电话那边有短暂的沉默。
我笑了一声:“我要见你,你不是要跟我合作吗?那你就废话少说,先拿你真面目见我一面,再谈合作的事。”
他沉默了三秒,随即连连笑了几声:“这样吧,我这几天不在s市,我们约在三天后怎么样,三天后,我会让七虎找到你。”
许久,我才应了一声:“嗯。”
他听到了我的回应,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苏小姐这几天要好好吃饭,不然可能会经不住之后的打击,我可不愿你变成一个纸片人。”
他简短的说完这些话,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被掐断的电话,有些懵,我冷眼看着想跟我说话的七虎,并不搭腔,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
七虎却一直跟着我,我苦笑了一声,道:“你不用管我,我想一个人逛逛。”
七虎这才停住脚步。
我终于想通了。
我的股份,邓家给我的股份,如果我死了,那苏御南绝对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天在后山湖边,我落水,邓晴见死不救,即便苏御南有心,等来到池边时已经找不到我,便会默认我已经‘溺毙身亡’了。
他没有坚持找,他一定没有坚持。
本来我就是姐姐的代替品,他对我本身也没什么感情可言。
我当真是瞎了眼才会回到s市。
我当真是瞎了眼才会对苏御南还心存幻想。
瞧他刚才对那个叫白景那位小姐的模样,他可不是个喜欢找替代品的恶心男人么?
我走着走着,不知道脚底的路,但天色已经全然晚了,我发现我不知不觉的竟然走到了苏宅。
我把帽子压的低低的,远远的看着灯火通明的苏宅,瞧见门前还是那保安,还是那些门卫。
甚至连这个点买菜回来的仆人都一模一样,还是那几个。
一切都没变,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我心下慢慢变凉,苦笑一声。
突然听到几个人的声音,我赶紧躲到了一边。
“小青,后天就是小姐的葬礼了,听先生说小姐那些首饰都全部要烧掉啊?我打算去小姐房里拿一点出来,你们有没有跟我一起的?”一个年轻的仆人小声说到。
“你别动这歪心思了,先生发现了弄死你。”
“你们不说,先生怎么会发现嘛,烧掉多可惜啊……”
几个仆人议论到一半,却被远处的远光灯打断,她们赶紧噤声:“那是太太回来了,快进去做饭吧,还好先生这个点没回来,太太还真够胆大的。”
我看着那几个仆人忙的跑回了苏家大宅,不由得皱眉。
胆大?什么意思?
远处有一辆陌生的奔驰车停下,邓晴从副驾驶车位上下来。
驾驶座上也下来了一个男人,不过长相十分陌生,绝不是苏御南。
我手指紧抠着墙壁,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男人摸了摸邓晴的脸,在她脸颊旁亲了一口。
第42章 梁先生怀里可是什么特产?
邓晴和那男人亲昵了好一会儿,那男人才恋恋不舍的从邓晴身上离开。
我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下个星期我们再见吧,这几天我有点忙。”邓晴手搭在男人脖颈上,调笑道。
“依你。”男人刮了下邓晴的鼻子。
他们在楼下调情了近十来分钟,那男人送着邓晴进了门,开车走掉。
即使是黑夜,我也能借着夜光看出,邓晴一脸红润,娇嗔的模样。
她虽然偶尔也在苏御南面前这么撒撒娇,但我总感觉她在那男人面前更为自然一些,那男人明显更加宠她,而苏御南就算了吧,虽然温柔,但更多的是礼貌的疏离。
不过她还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偷腥到家门口来了……
她和苏御南这是各玩各的了么。
不过也不奇怪,他们这种情况在豪门中比比皆是。
而且,奥迪,并不算太名贵的车,邓晴这回难道还真的遇到真爱了?
呵。
我记住了那男人的车牌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日后会派上用场。
而一直到凌晨,我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直到在冷风中整个人都站的麻木了,才准备转身走。
而刚一转身,则看到了向我直面走来的小陶。
我吓得准备干净绕道,她却更快的尖叫一声,朝我扑来:“小姐?你没死?”
我慌乱的很,迅速压低帽子推开她道:“你认错人了。”
小陶瞪大眼睛,借着路灯认真的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不,不不不,我不会认错的,你是小姐,你就是我们的小姐!我就知道你没死,你快跟我回去,先生暗地里找了你很多天了,发疯的急。”
她拉着我便要往苏宅里走,被我猛地挣脱掉了。
我推了她一把,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姐!别人可能会认错,而我是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我们小姐!您这些日子去哪了啊?怎么活的好好的却不回家?”
小陶都快哭出来一样拦住我,我知道我可能瞒不住她,她跟我相处多年,一个身影便可能认得出我。
而且她知道我和苏御南所有事情,知道我和他事情的人并不多,从前在苏宅,小陶算是我的心腹了,我每次偷溜出去玩,都是小陶打掩护。
我受伤了擦药,也都是小陶护着我。
如果说感情,那我和小陶之间确实很深,我骗不了她。
我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
我轻声道,面带嘲讽的转过头:“关你什么事?你懂什么?”
小陶见我停住脚步了,连忙过来握住我的手,我使劲抽也抽不出,有些恼了。
她只是继续哭着脸劝说我:“小姐,您回来吧,别看先生这些日子表面光鲜,实则并不是如此啊。他知道您溺毙后并不相信,派了大班人马搜寻您,几乎都要把岳山给翻得底朝天了,可却还是不见小姐踪影,他为了您跟邓家都闹翻了!”
我冷笑:“闹翻?”
我回想起一幕幕苏御南和邓晴无比和谐的模样,他和邓晴父亲敬酒的模样,那叫闹翻?
小陶是苏御南的人,为他说话无可厚非,我哼笑一声,没说什么。
小陶见我不相信,有些急了,她连忙道:“小姐,您要相信我啊,先生他日日酗酒,前几日还落病了,不愿进医院还是请的私人医生。现在连工作也全是李助理在处理!您和先生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他吗?他从来都是把自己的脆弱伪装了起来,可是他是人,他怎么会没有感情?”
我心里微微一颤。
小陶提高了声音:“小姐认为为什么将近一个月,先生才跟你举办葬礼?您的尸首找不到,他根本不相信您死了,而是邓氏那边不停的压迫,苏氏这段时间的经济压力并不小,才不得不为您举行葬礼!您以为他不难过吗?他日日待在您的房间里一坐便是一天,他在外面多强大啊,因为苏氏是他的命脉,可小姐未尝不是呢?”
“好了!”我冷声打断小陶。
小陶愣住。
我抿了抿嘴,冷笑一声:“我回不去了,你知道吗?”
小陶本来脱口而出的想问原因,却被我再次打断:“我不会再回去了,你就当我死了吧,我告诉你,你不准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如果你说漏嘴,别怪我不顾当年情分。”
我努力的装出威胁的模样,看了小陶一眼。
小陶哭着问我为什么。
好久,我才冷声答道:“苏氏一开始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在这里借住这么久,也该走了,小陶,你是明白人。”
我回头便走。
小陶也没有再拦我。
其实不管小陶方才说的苏御南为我如此的话是否属实,都不再重要了。
我不能再回去了。
我不能再做那个成天被他在身下欺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了。
我胡乱的在城市里转了好久,才回到了那位梁先生给我准备的酒店。
我一进去,发现桌上备着很多吃食,还都是温热的。
我本来没胃口,但想着自己一定要振作起来,便还是勉强的往嘴里塞了几口。
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日起来我便去了一趟寺庙,我总想为我那个还没来得及出世,就被弄掉的孩子烧烧香。
我依旧把自己打扮的十分严实,踏进寺庙时,我甚至有些底气不足。
他们都是信佛之人,说不定一辈子都在积善积德,而我又算什么?
这个孩子来的罪恶,走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但他来过,我这个做母亲的人,不可能没有一点动容。
整整三个多月。
寺庙里人很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边角的位置,我跪了下来,拿了几柱香,对着佛祖拜了又拜,希望那孩子能有个好一点的归宿。
在那跪了将近一小时,我起身回头时,正好看到一个熟悉之人走来。
我吓得赶紧回过头,继续跪下去,不用正面看他。
居然是陆舒,陆医生。
他并没有发现我,而是和其他的人一样跪在了软垫上。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眉眼微垂,皆是哀痛的模样。
“愿你在那边一切安好。”他轻言道,许是这么远的距离,我也能一下子听到。
我当然不会自恋的以为他在为我烧香,他是医者,每天生死都已司空见惯,我和他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我笑了一声,等着他拜完后才离开了寺庙。
全城为我举行的葬礼的日子到了,苏御南安排在s市最大的殡仪馆举行,位于郊区,人烟稀少。
那天我起来时冷的瑟瑟发抖,已经逐渐转暖的s市不知道为何又开始飘雪。
我想去我自己的葬礼看看。
新闻里报道的一清二楚,我并不愁找不到地方,只身前往时,顺手买了份报纸。
我二十多天没上网,苏御南除开说给我举行葬礼,再也没有任何在媒体上叙说的说法,他上新闻报纸永远是一副正经的模样,谁也不曾知道,。
只是那几个仆人说他状态并不好。
呵,真的还是假的,谁又知道呢?
我现在在任何地方看到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无比可笑。
因为苏御南的面子,来给我吊唁的人很多,我穿着黑衣站在远处,那些人我一个也不认识,但他们脸上皆是悲痛的表情。
我的黑白相片正立于正中央,周围有许许多多的花圈。
谁都不知道,那棺材里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参加自己的葬礼,觉不觉得这样的事情很可笑。”耳边传来的是那阵浑厚又令人安定的声音,我闻声抬头,看到了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三十来岁,面容线条流畅而深邃,很是上乘的皮相,如果说苏御南的皮相偏柔和儒雅,那么眼前的男人则带着一些坚硬和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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