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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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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用手触了触那块冰凉的石板,苦笑一声。
参加自己的葬礼,看着自己的墓碑,这是天下最为滑稽的事了吧?
“呜——”
在那里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身后有一阵冗长的汽车的鸣笛声,我才猛的惊觉过来。
我回头一看,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宾利,许是天太冷,我脑袋还处于麻痹状态,直到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打开车门下了车,抱着一束花,缓缓走近我,我看清他的面容之后,瞳孔猛的放大。
惊觉过来,猛的起身就跑,可起身太急,自己的手机又掉落,直接一直滚落到了他的脚边。
我暗叫不好,朝着手机跑去,想着弯腰拾起。
不料那人更快我一步,纤长的手先把我的手机拾起,眼眸垂下,打量了一会。
我不敢说话,直接跳起来把手机抢过,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想跑走。
不料没有注意到脚下的石子,一下子往前绊倒,他直接伸手捞住了我,把我扶起。
他的味道猛然侵入我的鼻息,熟悉而危险,我吓得推开他,却不料他的手已经锢在我腰处没有松开,我紧紧捂着自己的口罩,他却一言不发,把我捞起来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小心点。”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
我迅速推开他,握紧手机拔腿就跑,可就在擦肩而过时却听到他若有若无的哼笑声,我的心跳的飞快。
我一路从墓园跑了好远才停下来,猛的喘气,不敢相信刚才经历的事,看到的人。
可空气中的冷风打打着我的脸颊的刺痛感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幻觉。
我惊魂未定的回了家,想着吃完饭再说,但抬手一看,发现自己刚买的的菜已经落在了墓园。
呵,还真是可笑呢。
三次和他擦肩而过,可我都是落荒而逃,从前也是这样,我在他的面前,从来只有落荒而逃的时候。
以后我用我的新身份肯定还会跟苏御南见面的,但我见他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感……可要尽早改掉才好啊。
想起明天便要和梁钧臣出席拍卖会,我狠狠的往脸上敷了面膜,猛得抹了许多瓶精油才睡觉。
第二日便是拍卖会,我去了梁钧臣的公司,让他给我腾了个化妆的地方,自己便开始化妆。
他提出要为我找化妆师,我笑着说不用,我自己也很擅长晚宴妆。
我没有跟他提起过我昨天遇到过苏御南这件事,因为觉得没必要,我昨天蒙的那么严实,他不可能认出我,不,就算觉得我像,也肯定只是觉得像而已。
在他的世界里,我已经死了。
我不断的给自己打气,让自己勇敢。
好不容易把妆化好,袁曼便拿着我今晚要出席的礼服出现。
她看着我,夸赞道:“楚小姐真好看。”
我轻笑一声道:“谢谢。”
我换上她给我准备的旗袍,墨绿色的鱼尾旗袍衬出我玲珑的身材,面部化着艳而不妖的妆容,碧色耳环点缀着我的全身,面部的那颗泪痣我刻意的遮了一遮。
梁钧臣也走过来,抱着胸打量我,笑道:“楚小姐真是天资,难怪曾经其兄长爱不释手,要我有楚小姐这般美女在卧,也得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如此提苏御南,我倒是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感情了。
只是低眉垂笑:“梁先生高夸了。”
梁钧臣道:“只是楚小姐的泪痣,原是点睛之笔,如今怎么遮掉了呢。”
我笑道:“泪痣是苏小姐的点睛之笔,却不是我楚新的。”
梁钧臣见我如此说,哈哈大笑,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叫我好好休息,时间到了晚上时,他便把我带到了今天拍卖会的地方。
出了电梯,拐过一道弯,便到了大会场。
大会场是在s市一家六星级酒店的顶楼,可以同时容纳几百人。
里面宽敞明亮,顶上垂下罗马吊灯,地上铺着驼绒针织地毯,前面各处了一大块空间作为待会拍卖展示台,下面摆着几十张扑出的蕾丝白布的圆桌。
四周立着几台大摄影机,还有许多记者举着相机在不停的拍摄。
我挽着梁钧臣走进了会场内,这次拍卖会的主创人李氏李太太便立马迎过来跟我们打招呼。
这位李太太我见过,每年慈善宴会差不多都是她主创,从前我和苏御南一起出席拍卖会的时候,都和她打过照面。
第一个遇到的便是熟人,我心里有些紧张,挽着梁钧臣的手也紧了紧。
“别怕,自信点。”梁钧臣在我耳边小声说。
我抬眼看了眼梁钧臣,点点头,心里不由得感叹时过境迁。
从前我从未和除了苏御南之外的人参加过什么晚宴,如今却也要适应着了。
李太太先笑着跟梁钧臣握手打招呼:“等你好久了梁总,这边请。”
梁钧臣也跟她握手问好,不过李太太转眼便看到了我,她笑道:“少见梁总带女伴出席,不知是哪家千金,看着似乎有些面生……”
她话说到一半,在聚光灯下看清楚我的面容后,不由得掩面,一副十分讶异的模样:“这不是苏家那位妹妹?可你不是一月前……”
她话说一半,眼里有些许惊恐之意,我早想好这种情况的发生,也提前想好了说辞。
我上前一步,对李太太伸出手道,脸上带着端庄的微笑道:“您好,我叫楚新,爷爷是曾经楚氏百货集团的创始人。”
“楚……新?那你爷爷可是从前的那位楚力军?”李太太还是讶异。
我回想着梁钧臣给我准备的袁家上上下下祖宗八代的资料,毫不犹疑的答了一句:“正是。”
李太太这才伸出手握住我的,但脸上的讶异之色还是一点都没减轻。
她道:“好久没有去拜访你爷爷了,但我记得你似乎在国外留学了许多年,都一直不曾有你的消息,怎么现在想着回来了?可是在外修满学分正式回国了?”
“是的,回来便准备在钧臣公司做事,一切都由钧臣给我打点着。”
我笑的毫无破绽,李太太这才把我和梁钧臣打量了一遍道:“是,郎才女貌,很是相配、可是,你实在太像苏家那位妹妹了,对了,今晚苏总也会来我这拍卖会,他看到你,肯定会特别惊讶的。”
李太太拍了拍我的手说到,我被她盯得甚至都有些不大自在了。
梁钧臣笑着揽过我,为我解了尴尬:“实不相瞒,昨天楚新才回国,就有不少人在她耳边说这事,楚新比从前的苏家妹妹大上几岁,面都没有见过,她自己也很懵呢,不过细看还是会发现楚新和她的不同之处的。”
李太太见梁钧臣都如此说了,不由得打量起我来,许久才露出赞叹的目光道:“是是,楚小姐是千真万确的千金大小姐出身,这气度明显和那位苏家妹妹不一样,我看这举手投足都要端庄大方许多。”
我从前的身世在圈内根本不是秘密,这位李太太从前当着苏御南的面对我也是一顿猛夸,可我明白那一直都是客套罢了。
却不想背地里都可以如此之说。
但我并不意外,母亲的出身一直是这些名媛阔太所不齿的,连带于我也被这般嫌弃了。
我依旧面不改色的笑着说些客套话。
客套完后,李太太把我们带到了我们的位置上,这一路上我发现我遇到了许多叔叔辈的熟人,其实我从前并没有什么同龄朋友,即使是名媛,也只是点头之交,她们背地里都瞧不起我。
再加上苏御南也时常把我关在屋子里不让我出去,我的交际圈其实特别小。
可那是苏在安,楚新不行。
只要是梁钧臣的熟人,我便像个合格的女伴一般跟他们打招呼,说寒暄之话,由于我的面貌实在太像从前的苏在安,一会儿这大会场之内便都在传我的身份和神奇的容貌。
但她们没有见过楚家那位早就过世的大小姐,所以并没有引起过怀疑。
梁钧臣带我入座后,看着我笑出声,在我耳边低声道:“是不是觉得,跨出这一步也没什么?”
他的语气吹的我耳朵直痒痒,我微微避开道:“多谢梁先生给我的勇气。”
他看着我的动作笑道:“是你自己给你自己的。”
我微微勾唇,喝下手中的茶水后,环顾一周,发现自己并没有看到那个人,但却看到了同与我坐在第一排圆桌的邓晴。
她在隔着我两个桌子的地方,我一眼看到她,在和旁边的阔太交谈着什么。
方才李太太说他们会来,我并不意外,但还是有些紧张。
我连喝了几杯水,直到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便对梁钧臣道:“我去下洗手间。”
梁钧臣对我点点头,我便拿起包走向洗手间,一路上依旧有些人用打量的眼光看着我,我却已经不大怕。
上完后出来,这次直直的撞上了那个人。
我脚步一滞,第一反应是逃,可想着现在逃了反而更可疑,便迈着脚步走了出去。
他在洗手台边慢条斯理的系着西装扣,他今天穿了一套银灰色缎面,不深不浅,眉眼间还是说不出的儒雅斯文,眼眸却带着深幽,直接对上看向镜子的我。
我深呼一口气,打算像不认识他一般,脸色平静,也不躲,直接走向临近着他的洗手台。
他眉眼含笑,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道:“我记得你素来不爱绿色,今天怎么想着穿出来了?”
我心里一怔,又不受控制的开始狂跳。
不过我马上平静,皱眉,将心中预演了很多遍的那一幕做出来。
我疑惑的看向他:“先生,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我不慌不忙的对上他的眼眸,和他对视。
他看着我,眼里有一丝嘲讽:“苏在安,你演的戏实在拙劣,你知道吗,曾因为你的长相我想送你去电影学院玩玩,后来发现你实在太过于实诚,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面上有些绷不住,听着他句句讽刺,我牵强一笑:“先生,我真的不懂你……”
我话都还没说完,就被他猛的拉入怀里,他伸出手钳住我的下巴,猛的在我颈窝里吸了一口气道:“很香,不过香水用的我不是送你的那款,即使很好闻,但我这里还是有点生气。”
他眉眼处一挑,满是轻狂之意,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被他一把拉进了男厕。
舒乔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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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的小安已经死了
我大叫一声,疯狂的捶打着他。
他眼底满是戏谑,我发疯了一般的挣扎:“你干什么?你放开我,流氓!!混蛋!!”
我嗅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危险气息,霸道蛮横,充满狂野的制服欲,我无措而奋力挣扎,他不管我怎样反叛,连拖带拽的把我抓到了了男厕里面。
我慌乱的环视一周,并没有看到人,我气急败坏:“先生看上去一贯正派,正人君子模样,怎么出手对女人做这等事?”
苏御南低低的笑了,在我耳边暧昧道:“我是不是正人君子,你不是最清楚吗?从前躺在我身下的时候,你不也挺享受吗?嗯?”
他撩起我耳边的一根发丝,嗅了嗅,我的呼吸一滞。
我咬牙,控制住自己心内的那种慌乱,装作听不懂的模样道:“从头到尾我都不懂先生在说什么我都不懂,先生说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请您放开我,否则我就叫人了。”
苏御南依旧把玩着我的头发,温热的唇贴着我的脸道:“尽管叫,我虽不喜欢你在家叫,但在这里还是可以玩玩,最好叫大声点,让场外人都听到,看看你有多浪。”
他的一番话让我极度羞愧,他总是如此,把所有正经的话引到这方面来,让我想发气也发不起来。
我憋屈,抬起腿便踢他:“禽兽,混蛋!”
他挑眉制服我:“嗯?这位小姐在说我?”
他是最熟悉我的人了,我知道我瞒不过他,其实说实话,我也没想过瞒他多久,只是想用这样一种身份来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
我铁着脸想开门出去,他却一脚拦住,我推也推不开,力气方面也不是他的对手,不由得气急败坏:“死无赖。”
他拽着我的手高举,用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向来沉静的眉目多了些许凌厉,我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道:“一个多月没挨打,我看你是变得皮痒了。”
他举起巴掌就要甩下来,我压住心底的那股惧怕,倔着脸:“先生这一巴掌只要敢下来,我就敢把这事闹大,您是明事理的人,应该懂我在说什么。”
我底气有些不足,但已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了,他看了我几眼,挑眉冷笑。
将手改为掐住我的脖子道:“闹大了谁还跟你收场?梁钧臣吗?你觉得他有那个能力?”
看,他果然都知道,他知道我没死,他知道我的一切。
甚至也知道,我这些天在哪里。
我什么也瞒不过他,我在他身上就是透明的。
所以小陶所说的他在家如此落魄,如此伤心,可见都是哄骗我的,说不定他早吩咐好小陶了,真是打得一手好感情牌啊,一切不过只是诱我上钩的诡计罢了。
最可笑的是,我还真有一瞬间相信了。
既然如此,我也没打算再隐瞒下去自己的身份,我无比仇视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道:“s市上下哥哥虽名震八方,可权贵也不找少数,梁先生也不是泛泛之辈,哥哥不该轻视梁先生。”
他闷笑,舌尖勾挑我耳垂,快速旋转啃咬:“你以为梁钧臣是什么善类吗?你跟着他,早晚会被他算计死。”
我被他弄的一阵酥麻,倒吸一口凉气:“被他算计死,那也比被你玩死好。”
却不料苏御南听到我这句话后神色一变。
却还是牢牢圈禁我,在我耳畔低喃,暗哑性感却带着一丝威胁:“是吗?你可想好了跟他?”
我还没来得及做肯定的答复,门外真的出现了一阵脚步声,许是有人进来解手。
我慌乱得手足无措,苏御南却在这时猛的把我拉近一间带门的隔间里,使劲捂着我的唇不让我喘气。
进来的似乎是两个男人,金属皮带扣窸窸窣窣穿梭,我脸上绯红一片,紧紧抓着苏御南的领带。
他把我压在墙角,我们近在咫尺,他瞧着我屏住呼吸满脸通红的样,无声闷笑着。
我瞪了他一眼,他笑的更甚。
我从来没有过如此经历,说不害臊是假的,我没有他无耻,更不及他无赖。
“哎呀,你看到了吗,那梁总身边的那女人脸上白嫩的哟,能掐出水来,从不见他带女人出来的。”
“你别说,我看了那楚新小姐,那眼神那打扮,我看的心里都酥了,别说血气方刚的梁总了,但我估计也是被男人滋润够了的才会那么水嫩。”
听他们的声音似乎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了,压低了声音交谈,说着一些粗鄙不堪的话,却被我听的一清二楚。
我脸色有些发白。
这也是常态,那些在外端得正的高层,私底下不知道有多乱,只要抱着姑娘,嘴便极其不老实,色字头上一把刀,不管身价地位多高,多多少少都会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苏御南不是,他在风月场其实也规矩,玩的大是一回事,多半是逢场作戏和看戏,他自己不会赔进去,不会像那帮色鬼一样看了美女就忙着脱裤子。
知道他禽兽的只有我,无第二人。
直到那男人缓了半天才上完,慢悠悠的冲完水出去,苏御南还是保持着那般圈住我的姿势。
他看着我发白的脸蛋,无情的嘲笑了一声,温热的手指从我旗袍开衩处伸了进去,不停拨弄着道:“小安,全世界的男人看了你都想入非非,也不枉费你心机化了如此一个勾人的妆了。”
我紧抓他的手,强扯起一抹笑:“是吗?梁先生也说他很喜欢。”
苏御南眼眸愈渐冷冽,他抚着我的脸,擦着我的粉,把我的脸弄的生疼,直到那颗泪痣若隐若现,他用力的吻上去道:“我还是最喜欢你这里。”
我原先是被动的承受着,直到他动作越来越大,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都变得软趴趴的了,才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
我猛地推开他,终于闯出了门里面。
他却大力拉住我,视线在我的脸上辗转流离,不曾离去,我懒得再跟他废话,使劲挣脱开他便要离去。
“我跟梁钧臣可是老对手了,既然你选择跟了他,那从今往后你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不过我好歹也睡了你那么多年,还是想好心提醒一句,他没安好心,你现在跪着回来求我,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他力度之大让我手腕生疼。
我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苏御南,冷笑一声:“你的小安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这具躯壳是他给的,从今往后,我与苏家在无半点联系,和你苏御南也不会再有一点瓜葛。”
我提着墨绿色旗袍,走出了和他纠缠的男厕,他终于没再拦我。
外头一片黑暗,拍卖会已然开始。
舒乔 说:
晚边还有一大更
第46章 我曾失去一子
庞大的水滴形宴厅熄了灯,全部聚焦在拍卖台,唯有贵宾席靠近正中央,隐约有些光渗出。
我循着那一缕微弱的光,淌着步子靠近,终于找到了梁钧臣所在的位置。
他坐的笔直,似乎是听到我的脚步声,抬眼看我坐下才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我笑着,毫无破绽:“遇到了熟人,多聊了几句。”
梁钧臣没有怀疑,点了点头在我耳边小声道:“刚刚有一对很漂亮的耳环,我觉得很适合你,行拍下来送给你做首饰,又拿不准你是否会喜欢。”
我对他还是比较客气道:“这种首饰我很多,你不用为我破费。”
可这话一说出口我便后悔了,我潘然醒悟,只能咬唇低下头。
今时不同往日,指不定我从前的那些首饰都被苏御南都给烧了或捐了,我哪里还会有。
他眼眸暗含深意,看出我的窘迫,但并为拆穿,只是嘴角浮起一丝笑道:“不急,稍后会有更好的。”
我好不容易平缓下来的心情,却因苏御南随后走过来的身影而紧张起来,但他没有再瞧我一眼。
我了解他,我把话说绝了,便不会有再挽回的余地。
他对我的一切戏弄和所谓的挽留都是出于他的不甘,我从未跟过别的男人,所以他恨我叛变,恨我离去,恨他自己不能掌控我。
我紊乱的心思一直随着微弱的灯光不自觉地追到隔了我们一个桌,到邓晴那儿,她见苏御南入座后,拉着他的手,许是亲昵的在他耳边说些什么。
他眉目含笑,沉静而好看,即使隔着那么远,我也看到了他那从不曾属于我的温柔。
我心里有一阵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钝痛,我赶紧把目光转移到前台,看着台上的拍卖师。
拍卖师开始拍卖下一件物品,这些物品都是在晚宴前两天,大家派人送到李太太这里的,一般都是些首饰,艺术品,古董之类的。
下一个拍卖的是一块玉石,我有些兴趣,其实倒不是我自己喜爱,是母亲喜欢这玩意儿,从前苏父会送母亲许多,所以家里很多种类,我小时候无事就拿着把玩。
梁钧臣许是看到我有点兴趣,不由得也把视线转向那块玉石,他在我耳边轻言:“喜欢?”
我收回视线,看向梁钧臣,轻笑:“还行,看着很不错,质地很通透。”
他点了点头,在拍卖师定了起价为二十万后,他立即举了牌子,吸引了许多些人的眼光。
我瞧了他一眼道:“喜欢这个的应该不少人。”
我说的不错,之后随着加倍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一下子被提到一百万。
价格飙到这个位置,有小部分商人放下了牌子,这些商人不是冤大头,慈善晚会是一种炫富方式,可竞标的价值也不能超过它实际价值太多,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梁钧臣思索了一会儿,抬手:“一百二十万。”
他这一举牌吸引了更多人注意力,他们许多人看向我们这边,有些许人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议论着,猜测着是不是送给我的。
我知道在今天的慈善晚会,我已然成为了一个焦点。
拍卖师有些兴奋,他道:“已经一百二十万了,还有没有再加价的?”
商人们面面相觑,似乎有些犹豫了,其实我有些虚,也屏住呼吸看着会场。
其实我是希望有人接下这个盘子的,不是我自恋,梁钧臣如此高调,这块玉石必定是送给我的,他要把这块玉石赠予我我不收不好,收了,欠他的人情更多,这也是我不想的。
在拍卖师要喊了第一次,第二次,要敲定价格时,苏御南抬手道:“两百万。”
我心头猛的一跳。
我记得苏御南从前也收藏过玉石,其实他们这种有钱人都爱弄些古玩或者名贵之物在家中品玩,还真不见得有多喜爱,不过就是一种显露身份的东西。
会场的人多多少少的私语声更大,苏御南之前不曾竞拍,一举起了牌便直接标到了这个价格,我侧脸看了他一眼,他缓缓撂下竞拍牌,从容不迫。
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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