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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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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下可以安心了,苏御南虽然手段凌厉,奸滑无比,但论经验和阅历,他未必抵得上我父亲,我父亲如今稳定了公司股价后,有许多方式可以收拾他,苏御南最近手里的几单生意,黑道白道的,我父亲若有心插手,苏御南未必能全身而退。”
我抚摸着猫的动作停了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想起他以前的说辞,不由得问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梁氏是你外公白手起家……”
梁钧臣嗯了一声,毫不介意的与我说起往事:“我父亲当年是入赘到我母亲家的,所以对身份地位十分敏感,公司有一点动荡,他便无比谨慎,为人也是如此,从当年的小心翼翼,服侍着我的母亲,到我外公死去,大权才慢慢交到他手上,他自然是对自己的老董事长地位十分看重,一点会动荡公司的因素都不允许存在。”
我看着梁钧臣的面容似乎不大开心,不免得生起了些同理心。
向他这样的人,想必之后也会走上娶妻,生子的道路,连苏御南那种没有老子掌管,已经在s市为龙头企业的人,都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把邓晴娶了回家,何况是梁钧臣有着如此精明的父亲。
“你不必用那种可怜我的眼神看着我,其实我对我的人生本来也没报太多希望的,直到遇到了你,你以后在我身边,我这心里可舒坦多了。”
他眼里有着炽热的柔情,我低笑一声,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五味杂陈。
不过想起他方才的话,我还是有些犹疑,瞄了瞄他的脸色,不由的开口。
“其实……收拾苏御南的方式有很多,不必急于这一时,如今梁氏才稳定下来,继续大动干戈和苏氏做对,这对梁氏风险实在太大了,不如缓一缓。”
他在听了我的话后,眼眸有些变冷,我觉得我在这两个男人面前都是如此,几句话就会惹他们不快,也不知是他们阴晴不定,还是我太过于嘴笨。
我看他脸色不好,决定闭了嘴安心撸猫,不再说话。
过了良久,他嗤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你究竟是在为梁氏着想,还是怕你哥哥的利益受损?那我现在如果说,我有一天会杀了他,你肯不肯?会不会恨我?”
梁钧臣沉下脸,突然无比认真道。
我脸色也不大好,甚至有些撑不住,我明知道他是说着试探我的,可我却愈发不爽快。
梁钧臣也好,苏御南也好,在s市都是脚踩黑白,只手遮天,在生意场上其实都不是什么太过善良的好人,不过相比下来,梁钧臣更有原则一些。
但是,杀?即便是天皇老子,都未必动得了苏御南,他梁钧臣再大势力,也不可能冲动杀人,特别是为小事杀人,为女人杀人。
再怎么说,这可是个和谐社会,明面上当到的,还是那些个正道人物,哪里可以杀人做的这么简单。
况且两家虽在商场为对手,曾经也不是没有合作过,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两方若是利益达成一致,说不定明天就会在同一桌上吃饭。
我没有说话,和梁钧臣在此事上僵持,闹得有些不愉快。
他陪我无声的坐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还是如此,我说的那些话都不顶用,你还是舍不得他的。”
然后便离开了我这。
我半天没动,回想着他说的话,我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
真的是如此吗?
揉了揉太阳穴,把小奶猫放回它的窝,我不愿再想这些事。
和梁钧臣虽然有些口舌之争,但晚饭他也帮我做好了,在电饭煲里温着,全是些清淡菜,而且都还对我胃口。
这男人……
我心里的某处坚冰似乎在一点点融化着,现在我所经历的梁钧臣对我的好,都是曾经我想了几万遍,希望苏御南许给我的。
一只宠物,一个小家,为着生计忙活着,平平淡淡,岁月静好。
菜吃到嘴中有些食不知味,眼泪莫名就湿了眼眶。
便是几天的时间,我和梁钧臣的关系就正式在圈内传开,也算是作实了我是他的新宠,梁钧臣在外的名声一直都是不沾女色的,如今这可是大爆料,而我又不露面,所以圈内甚至传出了我在备孕,所以不出家门。
但梁氏有老董事长坐镇,很快压下了这些风言风语,姜还是老的辣,他又在短时间内签下了国内几单大生意,算是重振了民心……
自那日以后,梁钧臣便没来我这里过,我一个人也过的悠闲自在,只是变得着实无趣了。
苏御南忙得很,电视上的时事新闻报道着的他,永远是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携着邓晴参加许多公益,我便觉得,他离我似乎越来越远。
这次风波所涉及的三所公司,过了这么久后,才算是慢慢进入正轨。
但据说,梁氏和邓氏受损都很严重,股民抛下的股份,都被苏御南购进,这次下来,苏御南反而掌握了梁氏和邓氏更多的股份,成为最大赢家。
我把电视机一关,看着窗外寂静的夜。
再过几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以往的年我都会和苏御南一起过,尽管他总是会摁着我在床上折磨我一天,但之后也会送我一点像样的礼物,算是过了这个年了。
这是我这么久,没有跟他一起过年。
梁钧臣给我请了个四十岁上下的保姆照料我,每日我便照料着那小奶猫,它随地大小便,我便要为它清理,它要抱,我便得停下手中的事情抱着它哄,都说猫不爱亲人,但我这只便是格外反常,许是梁钧臣有心挑的。
他还天天会打电话来问候我,那日的不欢而散对于他来说没有一点影响。
他会问我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像极了在外出差的丈夫,关照着在家里等候的妻子……
我甚至害怕,害怕自己有一日真的会爱上这个男人。
日子一天天过着,直到除夕夜那天,七虎来了我家一趟。
我请他进屋坐,他便笑着说:“不必了,今天是除夕,我家爷说要我带您去吃饭,楚小姐跟我走吧。”
且闷了这么些天,再不出去我确实都要起霉了,我应承下来,不疑有他,只是这马路上空荡荡的,寂静了许多,许多店铺都已经关门,想必是城中许多人已经回了自己老家过年。
由着七虎把我带到了一家私人会所,上了五楼。
包厢外空荡荡,没有把手的司机和保镖,门留着一条缝,包厢内似乎有几个人谈话的的声音。
我手搭上门把,一把推开,却看到包厢里坐着几个人,站着几个服务员和随行的秘书。
再次见到苏御南,我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他本在和一旁的梁父交谈着,听到门边的动静后,便侧过来直面对上我的视线。
他轮廓消瘦了一些,气宇潇洒开口,一袭黑色西装如从前般矜贵凌厉,我心脏猛的停止,脚步愣在门边,再也前进不了。
他欣赏着我的惊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纹,挥手示意服务生新置一副碗筷:“许久不见楚小姐了,眼底有些许乌青,可是没睡好?”
他一句话点我,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旁边的梁父粱庆连忙端起鎏金的陶瓷茶杯,斟了杯给苏御南,满脸客气:“定是犬子没有好生照顾,苏总莫见怪,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育。”
除了苏御南和梁庆,同桌的还有一些西装革履叔叔辈的人,站在梁庆身边边的女人竟然是袁曼。
我环顾四周,竟半天都没发现梁钧臣在哪。
我心里有些慌,脑内混乱,想去寻七虎,可却再也没看到他人。
苏御南笑了两声,连忙接过梁庆给他斟的那杯茶,一饮而尽后,眼神半天没离开我,挑眉一笑道:“楚小姐找什么呢?”
我看向苏御南,胸口火烧火燎,想必是入了鸿门宴了。
什么梁钧臣要跟我吃饭,我现在看到的这个人又是谁!
顿时有种被耍了的气愤。
“楚小姐来来来,坐这边!”梁庆连忙让服务生加了个凳子在苏御南旁边,苏御南满眼含笑的看着我,似乎是等我过去。
我脸色铁青,可包房的门已经被关上,服务生在上完菜后也退出了包房,我进退两难,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脚底像灌了铅一般不情愿。
“其实不必。”苏御南在我临近他只有两米时,扔掉烟蒂,蛮横的将我手臂一拽,我便低呼一声,精准的落座在了他的腿上。
我惊慌失措拿手抵着他:“你干什么?”
苏御南用大手固定住我整个腰身,当着整个包房的人面掐了我腰一把,面带戏谑,见我反抗,他便将我埋入他胸口,令我再也动弹不得。
梁庆见状,哈哈大笑了几声,再为苏御南斟了杯茶道:“苏总,如今心心念念的美人在怀,我们这协议也就达成了,还望苏总遵守诺言不要老在我手下抢单子如何?这人老了,本就身体不大好,实在是经不起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
我窝在苏御南的怀里,紧抓着他的领带,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心脏就快跳出来。
苏御南不做言语,没有急着回答梁庆的话,而是只是端起那杯茶送到我嘴边,捏住我的下巴,让我的唇微微抬起,想让水流进来。
我哪里肯?只是死死闭着嘴撇着个脸,根本不给他面子。
他低声在我耳边喃喃,耐心哄着我:“乖,张嘴,你最爱喝的碧螺春。”
我咬着嘴唇,死活不屈,他更是微微的加重了力道,提高声音,用整个包房都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是楚小姐要我用嘴喂?”
包房里的叔叔辈人都不出声的笑了,就连我撇到的袁曼也讥讽的笑了我一声,我锤他,想张嘴反驳,而就是这一瞬,茶流入我的口中,苦涩和甘甜并存。
粱庆见苏御南依旧不大搭理,便又给他铺台阶:“不如我送苏总一些赌场的股份,以表歉意,还望苏总之后不要再对梁氏动手。”
苏御南喂我喝完了那一整杯茶,为我擦了擦嘴,才不疾不徐道:“梁总真是大手笔,女人和股份都送上了,我岂有不收的道理?如此诚意,我自不会驳了您的面子,以后若是有赚钱的生意,可捞的油水,我也会考虑着分您一杯羹,不至于您老年总受折磨。”
苏御南把话说的明明白白,视线在我的脸上盯着不放,用手一寸一寸的摩挲着我的皮肤。
我被他弄得逐渐燥热不安,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他笑了几声,轻吻了我眉角。
他们之间的生意,我不懂,但我知道在s市的黑道,毒品和军火是捞油水最好也是最快的捷径,苏御南为何能在此次商战中如此领导着风向,让看上去根基差不多的梁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说到底不过就是流动资金多。
而那些资金多半都是做这些而来的,梁氏涉黑没苏御南多,在此方面必定向苏御南请教。
他方才把我和股份拿着一块比拟,呵呵,这让我感觉自己还挺值钱。
协议达成,我被梁庆送入苏御南怀中,苏御南答允以后和梁氏便是合作伙伴,我成了交易品。
兜兜转转,我又回到了这个男人怀里。
菜很快上桌,是一等一的的精品,苏御南夹菜喂我,我死活不吃,他眼中虽满是警告,我却还是抵抗着,他拿我无办法,只好作罢。
酒过三巡,他虽清醒,但脸上有些许应该不住的红晕,如果不是他曾经对我如此,我竟觉得有些好看。
他抱着我,下身似乎有些反应,我后知后觉自己还坐在他身上,脸上的燥热更甚,他笑了一声:“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包厢里的人看透不说透,之后都在陪着苏御南聊公事,特别是梁庆,阿谀奉承之态尽显。
我心想完了。
梁庆这个男人知道的东西或许比我想象的更多,这些天他指不定把我身世调查清楚了,或是苏御南直接变相要挟。
总之苏御南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想再次把我抢走,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一顿饭结束,我直接被苏御南抱回了别墅,却不是苏宅,是我从来没来过的别墅。
晚清风格的建筑,颇有一阵古典感,和苏宅的欧式风格相差迥异。
一到家,他把我刚放下想压在沙发上欺下来,见周围终于没人,我忍了一个晚上的脾气终于爆发!
我便随手抄起花瓶便往地上猛的一砸,对他嘶声力竭:“我要回去!我要回家!我不跟你这个畜生过!你放我走!”
苏御南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冷笑一声,全身上下冒着戾气,他三步走向我把我拽进怀里,隔着衣料被他轻松制服着,我却疼的眼泪直旺。
“对啊,我不就是你口中的畜生,可也只有我这样的才能满足你不是么?清汤寡水的日子不适合你,对不对。”
他言语挑衅着我,把我直逼墙角,他顺起我的腿,拉链的声音都让我瞬间脸色变得惨白,他重重的掐着我。
“你要是、你要是想泄欲,为什么不找更有料的,偏偏要折磨我,我不行、我哪有你其他女人那么厉害、”只是一会儿,我在他的压力之下是话都说不出,我眼内满是求饶之色,他却愈发兴奋的拍拍我的脸。
“变敏感不少啊,这么多日了,那姓梁的不曾动你吧?你早就按耐不住了吧,是不是啊,小安?”
我大叫一声,受不住他说的那些话,发疯的不配合他:“滚开!我要回家,我要回他给跟我的家!我不要在你这个畜生这里!王嫂还做了饭等我回去,他说不定也来看我了!”
他脸色一变,听到我如此说,逐渐用力,我嘶叫一声。
掐着我的脖子,眼内全是燃烧的怒气:“你再说一遍?嗯?你跟谁的家?”
舒乔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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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梁先生请您跟他回去
他在我的大腿上施力,我被他掐的通红。
和往常一样,没有一点前奏,也不顾我的脸色,他抓着我的腰便开始动作,粗鲁无比。
我绷紧身子,这么多天了,我在梁钧臣那养尊处优,可便是一个晚上,全部打回原形。
我咬着唇,憋着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他与我已经许久没交融过,脸色也变得十分有些难耐,他向来知道我的点在哪,但却因为这么久了,他的耐心被我磨的快变光。
“是我和他、的家……”我掐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
我一说完,他眼眸里的狠戾便更多了些,便更加用力,我身体颤得更厉害,却什么也顾不了了,我再次提高音量强调:“是我和他的家,你知道吗,他还送我宠物呢,他还给我做饭吃,还……”
我再也说不下去,因为身体已经到了承受极限,我背后汗越来越多,贴着冰凉的墙壁,前后一热一冷,我觉得我要再次昏死过去。
可是由于习惯,我还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是断断续续的说:“他、他还送了我一幅画、我把你那块、石头丢了、我……”
苏御南愈来愈恼了,怒吼一声,将我从墙壁上拽下甩到沙发上,将我的脖子越掐越紧,我的面色通红,连连咳嗽,可他却好像是要把我往死里逼,一点余地都不留的那种。
我痛的不再言语,眼泪死死憋住了不让它掉下来,可是今日他不知是怎么了,平日那么喜欢我哑声,今日却不爱看我如此屈服。
我看得出,他十分躁,他躁我的忍,却也躁我只忍不求饶,更躁我张口闭口就是梁钧臣。
他指尖移到我的脸上,欣赏着我屈尊的脸,那种躁才消失了一点,他唇边勾起一抹弧度道:“难受吧,想不想叫出来?我今天让你叫。”
所以我偏偏不如他的愿,而是把嘴闭得更紧,他不等我容缓片刻,便用手用力挤着我的脸,迫使我发出声音。
僵持好久,他手掌力气太大,我忍不住呜咽了一声,他眉头皱起,对我十分不满意。
“再叫,叫到我满意为止。”苏御南满眼怒火。
我这回死死憋住了声音,手指把他的肩膀抓破皮,却也不愿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不如意,我便要倒大霉,可我向来是这样的,我一点也不想顺他的意,我便要跟他对着干!他越不如意,我越开心!
我的隐忍很快激起他更大的征服欲望,他提起我狂妄的笑着:“不出声也行。”
他说完,并不给我机会说不,我用手撑在地上,头发被他抓着,整个头皮都发麻,手腕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靠他提着动。
我僵持在那里,我铁了心不让他尽兴,他终于抬高手掌就要甩下去:“在他家住了几天,改了个名,真把自己当梁太太了?是不是妄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还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还是想着我来伺候你?”
我眼神迷离,已经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只看到他嘴唇张张合合,和他那高举的手。
我嗤笑一声,整个人垂在那里,发丝一半被他拽起,一半过腰的垂下,却是无惧的看向他,挑衅道:“打呀,很久没打人了吧,手心是不是都痒了?正好我皮也痒了,梁钧臣从来不会打我,我有时候被他尊重爱护的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呢,想不到吧,我一个被你抽大的婊子都可以受人尊重。”
他脸色铁青了几秒,随后怒极反笑:“愈发伶牙俐齿了啊,真是我养大的好小安,想挨抽是吧,我如你愿!”
苏御南提起我便往楼上走,几乎是半死的吊在地上,他平日里用来绑我手腕的领带如今却好好的拿在手中,我愈发惧怕,只能在跌在床上后缩进被子里,让被子来缓冲自己已经虚到不能再虚的身体,可他却拿着皮带,慢慢向我逼近。
我内心想着,算了吧,这就当是我活二十二年,最坏的一个的新年礼物了吧……
不过忍一忍,也就过了。
我连鬼门关都走了几遭了,每次跟苏御南有情事,都是在死神旁体验了一番。
这种痛我都习惯了。
皮带一声一声抽在我身上,他力气不算太大,但却又有了十足的痛感,虽然生理上让我发麻,让我难受,我却愈发无所畏惧,不断拿言语刺激着他:“你关着我,强迫我是没用的,我会回到他身边,我就是喜欢待在他身边,不管怎样他对我的好、都是你一辈子给不了的!”
他哼笑,目光逐渐狠戾,手下抽打的力道变大。
我是他养大的小兽啊,如今却如此对他恶言相对,仿佛天底下最大的仇人。
他审视着我雪白的肌肤,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错,还挺有骨气的,我看你这是伤是养好了,底气也足了,天天涂着药呢吧?他跟你涂的?他除了涂药,还做了别的事没有?嗯?”
苏御南如此发问,不过是因为有些伤口我一个人是涂不到的,其实不是梁钧臣帮我,是照顾我的阿姨帮我。
但我不说话,他便当我默认,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行啊,他爱跟你涂药,那我就继续抽你,看是你伤口好得快,还是新伤增得多。”
我痛的半昏半醒,已经闻到血腥味,我不知道是哪里冒出的,只是习惯性的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的男人笑道:“你今天格外恼怒,为什么?”
他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我哈哈大笑了几声,将头测过,望着窗外的路光,吃力的说道:“我来帮你回答,因为你吃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大声,笑得痛快,却也笑得凄凉。
我见他眼眸里寒光明显,抢在他面前反驳:“你就是吃醋了,你这种变态根本不会表达,也不会爱人,我真可怜你,只能用这种方式来逼我回心转意,可是我永远不会回心转意……”
我话说道后面,犹豫身体愈来愈虚,再也撑不住,恍惚间瞧见他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皮带一丢,附身捧着我的脸,在我耳边处轻喃,如同情人一般。
“是啊,我是吃醋了,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了,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能容得他人共享。”
这是我清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之后一直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依稀间似乎被他弄进了浴室清洗,热水刺激着伤口,我哼唧着,浑身痛的不舒服,直到完全昏过去。
即便每次和他一起共情事,我还是没有丝毫免疫力,伤的一塌糊涂。
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身边似乎有重物,睁眼一看,发现他竟然睡在我身边,我被他抱在了怀里睡着的。
我挺意外的,毕竟从前他都是做完就走,从不会在我身边过夜的,印象中,这是第一次。
阳光已经有些刺眼了,许是一觉睡到正午,我才想起,今天好像是大年初一了,本想像着和梁钧臣一起过的,接过莫名其妙又跟他睡了一觉。
我将视线转向苏御南,他还没醒,阳光直接落在他的眉眼上,让我盯着他看了许久,竟然忘记了移开目光。
皮肤白皙之人,就算阴狠无比,也不会显得粗野,况且此时的他稍微收起了平日里的戾气,却显得无比儒雅,比他穿着西装刻意装扮出来的还要甚。
我不由得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脸颊,想像他掐我一样掐他一下,因为他此时像极了我包养的小白脸。
可手停在半空中,却在此时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
我连忙悄悄起身,寻到了一楼散落在地上的包,那里背着我随身携带的避孕药。
在包里背避孕药已经是我这么多年来的习惯了,现在好多了,从前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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