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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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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御南已经被我点燃到极度,他青筋凸显,极力克制着喷薄而发的怒气,我以为他会进一步对我施虐时,可他没有,只是隐忍着,戾气和怒意已经到了极限,他哼笑:“君子是吧?很向往他对吧?那我偏不让你如意,我告诉你苏在安,你这辈子被我折磨定了,你想走,想逃,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他每说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次,直接沉入谷底,再也救不上来。
我眼泪掉下,无力却又坚决冲他吼道:“人渣,你这个人渣!你这样做,肯定会下地狱的!老天有眼,你绝对会下地狱的!”
苏御南捧住我的脸,一寸一寸的抚着我的皮肤,字眼间却全是阴狠和决绝,慢慢从他薄唇吐出:“我要是下地狱,我第一个拉你陪葬!”
我全身发颤,他把我从水中抱出,为我擦拭着身子,甚至换上新的卫生棉……
将一切都处理完毕后,他才把我放回床上,不紧不慢的警告我道:“哦,还有啊,忘了告诉你了,现在梁钧臣的脸色恐怕也不会太好,因为那里面装的根本就不是你偷出来的那些资料复印件,而是在你上车后被调包了的一堆废纸。”
急刹车,司机对我的扯淡聊天,其实都是在转移我的视线,昨天的回忆犹如潮水般袭来——
我脑袋突然轰炸一声!眼光呆滞着望着眼前这个满带笑意的男人。
我脑袋充血,已经完全听不进他在说什么。
原来,我早就掉入了他的圈套。
什么在邓晴家,什么没有保姆,全都是他为了试探我做出的事情。
他不是不谨慎的人,怎会由得那么重要的资料就那么放入柜子里,锁也不锁?
我血色尽失,迎上他愈来愈浓烈笑容的眼眸,心中连带着一点希望也消失殆尽。
他仍旧不紧不慢,唇边带笑道:“好好休息,这些日子我会陪着你,你想要什么都跟我说,我会尽量满足你,算是对你竹篮打水一场空的安慰。”
舒乔 说:
大家不要漏了章节啊,昨晚一章,今天三章
这是第二章 了
第61章 小安,我成全你
我呆滞了很久,看他一副轻轻松松就把我玩弄在手心的模样,一直缓不过神来。
他坐在床上,缓缓抚摸着我的头发,就像抚摸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一般,我撇过脸,已经不想看到他那张令我恶心的脸。
他似乎被我热惹得有些不快,但也没有发作,只是冷笑一声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打梁钧臣的主意,他根本不是什么善茬,你以为把你送到我身边真的是他父亲的主意么?他和我做对手那么多年,我们互相都有成也有败,亦敌亦友,你认为他真的会为一个女人跟我大动干戈么?”
我本就轰炸的脑子,更加添了一层不可置信。
我在被子里思索着苏御南那句话,良久,我终于反应过来。
我把脑袋探出被子,望向苏御南,希望由他来回答我,我一字一句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苏御南沉默许久,许是在思量着说不说与我听。
我说:“你不愿说罢了,反正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住。”
我眼眶发红,甚至有些鼻音,其实他们那些肮脏的交易,我都不用听,都能想到一二。
苏御南道:“用邓家百分之三的股份换一个你,苏在安,你可知道,对于邓家来说,百分之二三股份有多少?”
他上下把我审视了一遍,冷言冷语中透着一丝愠怒,像是在告知我,我对于他来说有那么一点点特别,我对于他来说,是可以不惜用钱,用股份交换的东西。
他缓缓逼近我身体,却依然是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我。
可是我只觉得可笑,我用纸巾擦了擦鼻子,苦笑一声道:“所以闹了半天,其实我就是你们之间的交易品,我是玩具,我永远是最弱的那个。苏御南,你从来不做赔本生意,但是这个交易你亏了,而且亏的彻彻底底,因为我永远不会服你,你可以关我一辈子,折磨我一辈子,你可以在身体上制服我,但是心里,我对你已经失望透顶,厌恶至极,你要是愿意一辈子养着这样没用的我,那就随你吧。”
我面无表情的说完这番话,闭上了双眸,眼泪顺势而下。
苏御南看着我,好像看了很久很久,他伸手将我的泪花挑掉,轻声道:“苏在安,你迟早会明白,你能信任的只有我,我早就说过邓氏迟早会垮台,你只要在我身边乖乖的,不要一心想着逃跑,更不要背叛我,我会待你好的。”
这等子话,我只当他搞笑,基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因为在苏御南身边,我体会到了太多绝望。
从前的我不敢逃离,只能被迫臣服。
我以为梁钧臣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拼命抓住,自以为获得了不得了的新生。
但一切都是讽刺,一切都是谎言,或许苏御南早就把我当成了傻子,仍由着我在他面前玩一些小动作,然后享受着猫捉老鼠的快感。
其实梁钧臣到底有没有跟苏御南做这个交易,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梁钧臣这个男人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特别重要的人,他算计我便由他算计吧,可是苏御南这个男人……
我猜不透,摸不透,也想不透。
只是觉得他绝情绝义。
我们相伴十几年了,就算他再怎么视我为阴影,从前再怎么讨厌我,可是这么多年了,气也该消了吧?
他把对姐姐的气发到了我身上,但我觉得他根本没爱过姐姐,他这种人,哪懂爱是什么?
他表面好像很深情,实则我猜测,他不过就是觉得姐姐和他父亲的苟且,让他丢面罢了,让他觉得,我一家子都乱,都恶心,让他不得不还没全然成熟起来才接。
那晚苏御南出去了,然后我就发高烧了,天旋地转的,很晕很晕,整个身体又滚又烫。
我甚至半昏半醒的,只能迷迷糊糊的意识到,他第二日就回了,好像还带了一堆人回来,我分不清那些人是谁,只觉得脸有些莫名的熟悉……
我浑身难受,迷糊间看到甚少看到的苏御南焦急的模样,潜意识觉得好笑,我可能又做梦了,真是神志不清到一种境界了,他怎么会为我焦急呢?
我这个梦做的很长,他把我扶起,端着一碗药来到我嘴边,用勺子盛着药汤送到我嘴边,可是真的好苦啊,平日里明明只要不是打针,我都能忍受的。
可是今天却觉得这个药好苦好苦,苦到心里去了。
特别是我觉得眼前这个喂我喝药的人也很烦,总在我跟前晃悠来晃悠去,嘴巴张张合合个不停,可是我又听不太清他在说什么。
那人在喂我时,我直接将眼前的药汤一推,冲他大吼:“我不喝!”
他看着被我摔碎的碗,愣了两秒,随即低笑两声道:“发烧了还这么大力气?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我哼哼两声,听到他的夸赞还是有点开心的,此时他又道:“小陶,再去按医生吩咐备一碗过来。”
一个清亮的女声应道:“诶!”
小陶?
好熟悉的名字……
那讨厌的人重新拿起新的碗,加大了力度固定住我,在我耳边道:“我告诉你,不想喝也要喝,你不是三岁小孩了,这点道理不用我说给你听吧?”
我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直接挥手一打,那人狡诈,把手一闭,让我落空,我心里燥,直接一手打在他脸上,还连打了几下!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我越看他那张脸,越讨厌,而那个人避都没避,生硬的挨了我几下打!
将他脸抽的有些红印子了,我便开心了,然后哈哈大笑:“现实里打不到他,梦里打打他也是好的,真想看那个混蛋低头求饶的模样,真是爽快啊!”
那人用手触了触被我打伤的脸颊,将碗重重一掷。
我又哼唧一声,道:“哟,你还有脾气?可是我不准你有脾气,在我的梦里,你就得听我的话!谁叫你跟我恨的人长得一模一样。”
那人冷笑了几声,凑近我,薄唇一字一句问:“你恨谁?”
“苏御南啊,我恨不得他去死!和邓晴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离!我希望他破产,他落魄,他像乞丐一样潦倒,然后我来掌控苏氏,把他分配到最底层为我工作,哈哈哈,想想就爽啊!”
我滔滔不绝,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眼前的人挑眉:“不错,理想还挺伟大的,但是你得先把这碗药给喝了!”
不等我再说话,那人便又舀起一勺子,逼迫我张开嘴直接灌了进来,像是在报复着什么,毫不留情!
“唔——”
我被迫咽了下去。
可是正当我准备把口内的东西全部涌出来时,嘴里突然感受到一股清甜味,好甜好甜……
圆圆的东西,甘甜好吃,嘴里有那东西,我一下子就不闹了。
我第二天醒来,看到的是坐在床边,背对着我的苏御南,还看到了……
还看到了小陶,和苏家从前跟我关系亲密的几个仆人。
我瞪大了眼睛,苏御南见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见我醒了,便挥手让小陶为我换毛巾。
我甚至从侧面看到苏御南脸上有丝丝红印,我一下子联想到自己那个不好的梦,以及我在梦中狠狠扇了几巴掌的那个男人……
我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他便先开口道:“等你身子好些了,我便会找老师教你学习防身术,你不是不想做废物吗,我成全你。”
第62章 暴风雨的前兆
我甚少见到他如此正经的模样,毕竟他平日里不是抓着我一顿调侃挑逗,就是以暴制暴,逼我求饶。
我半天没缓过神来,盯着他半天,干涩着口唇才问:“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他眼眸闪动了两下,我在他眼中看到了肯定。
他刚才说,要教我这些东西,曾经是我梦寐以求想学的东西。
他以前不喜欢我知道过多关于他的事业方面的东西,似乎我越懦弱越无能越好一般,也不会想着跟他分财产。
久而久之,我丰衣足食,对这方面的意识越来越浅,沦落到在书店打工,之前梁钧臣教我的时候我也是一窍不通,连做一个表都花了好长时间,无用之极。
我问他:“为什么现在想着教?”
他捻了捻我被子的一角,难得板着脸,声线严肃道:“教着你学点东西,你就会懂得感恩于我,不成天想着些逃走的事了,也让我省点心。”
我倔着个脸,不肯说话,直接撇过头。
小陶此时刚好推门进来,手中拿着一块冷毛巾,我的视线转到她身上,许久不见,她变化不小,脸色没以前好了,有点泛黄,也把头发剪短了,她跟我对视几秒,腼腆一笑。
从小相伴到大的情分,许久不见,倒是有点生分了。
我由着小陶把毛巾放到我额头上敷着,看着她,问道:“小陶,最近还好吗?”
小陶微微一笑,我直视着她的眼眸,像是要把她看穿一般。
小陶被我盯的多少有些心虚的成分在,微笑也牵强了,她连忙点头,看了苏御南一眼道:“还好,多亏、多亏了先生的照顾。”
我点点头:“那就好,听闻你前段时间被梁钧臣劫走了,我还担心得很呢。”
此时我能在这里看到完好无损的小陶,想必她一直都是安然无恙的,或者苏御南之后从梁钧臣那里救了过来,也说不定。
总之我能确定的是,小陶是苏御南的人,她虽是一直照顾我,但并不会一心向着我。
小陶一愣,没想到我会提起这个,就连苏御南也动了动眼眸道:“你此时再提他,可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昨天的事过去了便过去了,从现在起,你不准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给我好好把身子养好。”
我心中仍有气,想痛痛快快的反驳他,我的不愉快全部是你造成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没出来。
此时的他,气场还是阴森无比,我怕他一个不顺心把我直接从窗户外丢下去。
他看我憋气的模样,不由得笑了一声,看他笑了,我和小陶的脸色才松下来。
苏御南道:“以后,便由小陶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还有这是从前照顾你的刘妈和程妈辅佐,你可还记得这两位?”
一直站在一边的两个五六十岁模样的的中年妇女走过来,对我说了句小姐好。
我点了点头算是问过好,扯起一抹讽刺的笑道:“没被哥哥伤到失忆,还算是记得一二。”
苏御南用手捏住我的后颈,逼迫我直面着他,道:“以后说话少给我夹枪带棒,我说了,你给我放乖一点,我对你也会好一点,从前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着,少推到我身上。”
我抿着唇,不说话。
他提高声线问道:“听到没有?”
我受着他的威胁,不得不憋出一句:“听到了。”
他这才放过我的脖颈,铁青的脸色才缓了一些,他对小陶她们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出去,直到屋内只剩我们两个,我更觉得屋内的气息沉重,沉重的我喘不过气来。
许是正午了,阳光更大,阳光透过窗子直接照射在苏御南的侧脸旁,如此清晰,那红色的巴掌印更加明显。
他经常应酬,上公共场所,所以分外注意容貌,如此般的痕迹是从不会在他脸上出现的,我心里发虚,问都不敢问。
我隐约记得自己迷糊时一直扇他,那也不是梦,那肯定是现实……
我胆子也真够大的。
可是苏御南不像是这么算了的人,如此之事,还不知如何是收场,我可能之后都会一直被报复,可要小心了。
气氛不知僵了多久,我抠着手指皮,不知听了时钟滴滴答答过了多久,苏御南先开口,打破了沉静。
他道:“那日在躲在锦绣缘门后的人,是你吧。”
他没有看我,而此时的声音听上去十分暗哑幽深,我没想到他还会记得那天,随即缓缓地点点头。
“在墓园那个,也是你。”
他问的两句话,都是陈述句,而且无比胸有成竹,像是咬定了一般,我不意外他知道,嗯了一声:“你倒是神通广大,我以为自己已经蒙的很严实了。”
他这才看向我,眼光里多了些戏谑:“毕竟都被我睡了那么多年,我眼神再不好也不至于认不出你吧?”
……
我无语的看着他,就知道他这个混蛋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他看着我不知道多少次吃瘪,笑了几声,直接起身从他书桌里拿出文件,走到我身边,正了正脸色道:“父亲死前,曾给你留下百分之五的股份,由于你那时候还未成年,所以这百分之五的股份一直由我掌管,这些年可分红到账,可有不少钱,你身子好了,这些钱都是你的。”
他许是看我脸色太差,于是不慌不忙的逗着我。
其实我对于钱没有太大的胃口,但若是苏氏的,这意义不一样,苏御南拿着我原有的股份,还不知道在地下会做什么黑色生意,倒不如往后我掌管一些,做些善事……
他今晚给我上的第一个内容便是炒股,可是我太多名词听不懂,所以上课上上的特别吃力。
我几乎各个都要问,他好多次都讲不下去,从买跌问道开盘,只要是从他口中吐出来的,我听不懂的,我都问。
他耐心其实不大好,几次被我明显气到,就会掐我的脸以示惩罚,我疼的呲牙咧嘴,总算做了一晚上笔记后,勉强懂了些七七八八。
股票的事过了,他便开始跟我说道苏氏,苏氏是做什么的,以及在他手中翻了多少倍资产,做过那些大单子生意,从08年经融危机中是怎么活过来的,但每件事都是点到即止,并不会让我多过问。
他的意思很明了,尽管他父亲跟我留了股份,但他并不会让我真的进苏氏做什么,而是今后带我出去应酬的时候,好歹我肚子里也有点货,他也好更有面子,我今后的日子也会更充实。
我脑子有些许糟乱,这样的授课维持了几天,我即便学的很吃力,但依旧很努力的在学。
我只有一个信念,我不想做无用的草包。
我甚至跟苏御南提起,我想去上大学的事情,苏御南眼底有些阴凉,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问:“怎么?可是觉得我交的不大好?”
我摇摇头,说自然不是这意思,只是……
原因我没有说出来,咽下了肚子。
他不送我去大学,而是将我当情人一般锁在这个地方,没比以前好多少,不过是准了让我学习的权利,但说到底,照样是囚禁。
我的圈子被他越缩越小,小到以后世界里,可能只会剩下他一个人。
他事业、钱财越来越蒸蒸日上,而到时候的我呢?我怎么办?
我很怕这个,真的很怕。
可是他说不准的事情,我一般就不敢再提第二遍要求,因为结果不会变,还会惹他更不开心。
年慢慢过去,经过上次的偷盗资料的教育,我不敢在他面前造作,但是他会几天隔一次逼我喝中药,那是我一天哪最痛苦的时候。
我不喝,他就逼我,拿着戒尺作势要打我,甚至当着仆人们的面就要扒光我的衣服开打,我不得不屈服……
中药又苦又涩,但是对身体好,效果极佳,我也就忍了下来,却对这个畜生的恨多添了一分。
所以年后他恢复上班了,便来我这来的少了,我反而感觉无比轻松。
即使来,也是满身酒味,夹杂着女人的香水味,一副刚应酬完的模样。
他摁着我,以他以往的风格强来一番,容不得我片刻的挣扎。
我每天被他的人盯的紧得很,小陶有时候会面带怜惜,为我上药,劝我在他清醒时跟他说说,让他下手轻点。
我无所谓的一笑道:“比以前好多啦,以前他还会抽我呢,现在只是上,虽然凶了点,但相比以前也算是个进步吧。”
小陶眼眸中有些晦涩,许是心疼我,但我却越来越无所谓。
我每天坚持会找些书籍来看,做着笔记,也找来了许多证券书来看,受益不少,学习了很多,我曾经觉得这些枯燥无趣,如今不知是不是长大许多,读起来却也津津有味。
但是即使是从早学习到晚,总还是会有空下来的时间,他偶尔来我这里一趟,我便把自己在证券书上看到的不懂得东西,或者是在财经报上读到不懂得地方一一询问他。
他意外的看了我一眼:“怎么还在坚持看这种东西?”
我挑眉,一副不服输的模样:“你以为我说的努力学习,只是说说而已吗?”
他挑住我的脸道:“也好,打发打发时间,未尝不可。”
他唇边溢出一丝饶有兴趣地笑,许是那天心情不错,他一一为我解了惑。
我笑了一声,看他神情不错,问他有什么好事发生。
他不语,但眼眸中的算计之意却愈发变浓,我猜测,肯定他在工作上又大赚了一笔,或者是签了个大单子,只有这等时候,他才会很有耐心。
就这么无比平静的过了两个月,我总觉得会有大风暴将要来临,毕竟自我在他身边待着之后,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
我预感将会有一场大风暴来临。
不过我觉得这些天我和苏御南的表面关系确实是缓和了不少,就连那晚小陶也偷偷跟我说,她觉得苏御南待我不错。
我问他为什么,她说不知道,就是感觉,先生对您比以前好了,您看,您现在身上都没添新伤了不是吗?
我淡笑,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没有说话。
苏御南的心理,我多少摸得透一点点。
他强大却也偏执,商场上附和他吹捧他的人多,可这也不能掩盖住他骨子里隐隐的孤独,其实若他对我如小时候那般,不用太好,就如小时候那般关照我,我是很愿意走近他,来试着去温暖他那颗心的。
而且其实他怕我走的,他怕我真的背叛他,他不容许自己的女人作出这种事情,于面子,于心里,都过不去。
所以他惩罚我,狠狠的惩罚我。
但因为对我有那么一点感情,所以他惩罚我完了后,又会有愧疚感。
如此循环,好像永远陷入沼泽,都出不来。
在开春的第一天,梁钧臣给我发过一条短信。
他问:你还好吗?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才回了他一句:还好。
他又问:“见一面?”
我盯着手机屏幕,想了很久,最终把这三条短信给删掉,没有选择回他,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那天苏御南正好在傍晚回来了,带回来一条礼服,让我打扮一下陪他出席一个牌局,不知为何,我本能排斥。
数不清被他囚禁后,多久没出门,我这些日子甚至吃胖了些,他见我一脸不情愿,以为我耍小性子了,拍了拍我的脸道:“最近长胖了啊,脾气也见长,这可不行,你得给我控制饮食,以后减一公斤给你发一千块,我还不限制你自由了,准你周末出去购物,怎么样?”
他捧住我的脸,用他的额头抵着我的,给我传递了他的温度。
我不为所动,甚至还是一脸不悦。
我总是板起脸,他本就耐心不足,很快被我惹得不快,他捏起我的下颔道:“最近是怎么回事?我这几日公事忙,不陪你,闹脾气了?”
他寒冽而危险的气息传来,我眼眶甚至有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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