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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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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钧臣笑了几声道:“倒不是不行,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不过单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你别以为你读了几本书就很有用了,他不准你出去,只准你在闺阁里玩玩,那么一切都会是纸上谈兵,照这么你死磕下去,你花上一辈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我对梁钧臣眨了眨眼道:“这不是还有你吗?”
梁钧臣一愣。
我叹了口气道:“哎呀,之前我和梁先生是闹的有些不愉快,不过那都是苏御南的挑拨离间,其实论为人,我还是很相信梁先生的,我们再合作一次怎么样?”
我压低声音道。
梁钧臣微眯眼,像是在打量我的诚意,为了让他看出我百分之百的用心,我跟他对视,绷紧了脸。
我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他肯定顾虑着我如此做,我突然的想与他见面,都是苏御南的主意,或者我和苏御南合作好,来框他什么。
但是确实不是,我说出的确实是自己真心的想法。
那日我匆匆被他救起,我们俩什么都没准备,便开始打起无准备之仗,自然是被苏御南算计的体无完肤,他公司受创,我身体受创。
两人闹的风言风语流言四起,到最后却不欢而散。
可是我们都不会罢休,毕竟对他的恨,都不是一两天形成的。
既然我之前在梁钧臣身边不能明着跟他作对,那就来暗的,他苏御南未必有防备。
梁钧臣低眸,像是在思量着什么,我没有说话,也是一直在等待他的答案。
良久,我实在摸不准他在想什么,有些难耐,正准备说话,他却打断我道:“苏氏在一个月后会发行新股,你知道吗?”
我一怔,微微摇头,满脸都是似懂非懂。
梁钧臣蹲下身,耐心跟我解释道:“新股一般很吃香,特别是苏氏这种大公司,刚发出来时,申购的人会很多,有时候还需要抽签认购,如果你真的有想跟你哥哥抢江山的想法,那么手上的资金,股份,都要很足,光凭他父亲给你留下的那点股份是完全不够的,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点点头,答了一句明白。
梁钧臣道:“现在你那好哥哥把我的公司盯的很紧,我如果要正大光明购进苏氏的股票,是完全被他防备在外的,所以我们只能入驻苏氏的隐形股票,这样我们就得请一个帮手,以他的名义来购进苏氏的股票,我们做幕后,这样你哥哥才会放松警惕,到时候可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我听着梁钧臣如此说,不由瞳孔放大,心内蹦出丝丝兴奋,我笑了一声,问他:“那你这次是真的答应跟我合作了?”
梁钧臣将目光看向我脖颈那处还没好的伤口,叹了口气,眼内却透露着丝丝精明,他道:“先说好,事情成功后,我们得平分到手股份。”
我挑眉:“没问题,我迫不及待想看苏御南落败的模样。”
“稍安勿躁。”比起我莫名的兴奋,梁钧臣显得无比沉稳。
他环视一周这屋子内的陈设,像是在找寻着什么,我沉声道:“所有微型摄像机的话,我已经检查清楚了,没有。”
梁钧臣敏锐的环视了一周,在各个边角都看过了,才点点头。
他看向我道:“明天我们从长计议,不过这个地方不是说话的点,你明天出不出的去?”
我思索了一会儿,想起明天是周末,便对他点了点头道:“可以出去。”
梁钧臣道:“好,明天我们出去详谈,地点我回去订了之后给你发过来,顺便带你去见一个人。”
舒乔 说:
这次女主是真的大反击
还是和男二合作
第64章 你哥哥的表果然在你这里
我看着梁钧臣,重重的点点头。
我们短促的谈完这些话,梁钧臣便说他要走了,现在他父亲给他设了门禁,也不让他自己单独住了,我不由心生怜悯,让他赶紧原路返回。
不料他在我们床前驻足了几秒,看到了那面床边的大镜子。
不知为何,我看到他看着那面镜子,心里总有点不好意思,而且他还在那镜子前驻足了很久,似乎在浮想联翩些什么。
我恼怒的推了推梁钧臣,示意他快走,不料他却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有些红的脸,道:“你那好哥哥玩的花样果然够多,不止是工作还是私生活,我还真是愧不如他。”
梁钧臣摇了摇头,一边调侃我。
我轻轻拧了梁钧臣一把,低下头道:“梁先生说够了么?说够了就快走,天都黑了。”
梁钧臣在我耳边笑了几声,道:“我劝楚小姐还是对我客气一些,今后我们将会是生意上的伙伴,你需要我指点的地方还有很多,你要是不小心把我惹恼了,看我还会不会帮你。”
见他如此言语不饶人,我又想去拧他,却被他低笑躲闪开,他抚了抚我的头道:“好了,我走了,记着,你哥哥可是个老狐狸,他出差回来后你可不要把这书天天摆在桌上看了,我们之间的一切行动都需要隐秘,知道吗?”
梁钧臣叨叨扰扰的,我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梁先生,不过就是伪装嘛,我又不是没在他面前装过。”
梁钧臣笑了一声,浑厚温暖:“我改天送你一支药膏,你这脖子上的伤口都不见好,也不好出门。”
我淡笑,心中升起感激,低眸道:“谢谢。”
梁钧臣理了理领带,把方才因为热而解开的一枚纽扣扣上,走到窗户前,我嘱咐他小心点。
他对我眨了眨眼,往常坚硬有显得成熟的轮廓在此时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不符合他样貌的,让我不禁笑出声。
我目送着他安全落地,原路返回,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和梁钧臣这次把此事定下,我觉得也算是一个良好的开始,心里突然就愉悦了很多,我才想着把房门打开,下楼给自己泡了杯牛奶,喝正准备时,小陶又出现在我身边。
我有些不耐烦了,正想问她准备干嘛,她却把手中的碗递给我,道:“小姐,您留着肚子喝中药吧。”
我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中药,心里直作呕,一言不发的接过,就跑到厕所把药倒了,小陶惊呼:“不行啊小姐,先生叮嘱了的,您必须喝完,您这样做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小陶脸色泛白的看着那碗被我倒入厕所的药,连忙抢过碗,在锅内又舀了一勺。
我实在受不了,心内都是发不出的气:“我的身子养了这么久了,就只有一点外伤了,为什么还要继续喝这种东西?你把这些倒了,跟他汇报说我喝完了的话,我给你五百块钱。”
我作势就要去沙发那的钱包里掏钱,可刚走没几步,却听到苏御南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长进了啊,懂得用钱收买人心了,该说你是学坏还是皮痒了?”
我脚步一顿,惊慌失措的回头,却看到小陶拿着手机,那里显示着苏御南在漫游服务,也是苏御南在m国的号码,亮着屏幕,还开着扬声器。
我瞪着小陶,脸色煞白,不想他们居然如此卑鄙,她什么时候播出的这个电话,我一概不知。
小陶举着手机站在一旁,一副自己十分无辜的模样。
好啊,真是算计的好,还真是只老狐狸,日理万机,连我喝药的时间都不忘记,还死盯着。
我把他在心里骂了千百遍。
苏御南想必是想象出我僵在那里了,笑出了声道:“好了,快去把药喝了,话不要我说几遍,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我极力忍耐着,本想破罐子破摔,发顿脾气,看苏御南能拿我怎么办,反正他在m国,但是思虑几秒钟,想着现在的我还是被他掌握在手中,这半个月也逃不出去,如果此时造反,只怕他回来之后会把我摁着打……
一想到这里,便把那碗药一饮而尽,苦的我舌头都发麻了。
小陶这才松了口气,把手中的糖递给了我。
我接过,她笑道:“先生知道,小姐最爱吃这种糖,所以一直叫备着。”
我牵强的扯了个笑,剥了一颗放入嘴中,喝完中药喂一颗糖,简直是他对我惯用的手段,但这毫不影响我觉得中药苦,就像这毫不影响我恨他入骨。
我把碗重重的往桌上一掷,道:“可以了吗?”
苏御南听我把药全部喝完了,才满意的嗯了一声,他似乎还想与我说些什么,但那边好像正好来了视频电话,又不慌不忙的威胁了我几句,要我安分点,才挂了电话。
见我脸色很差,小陶本想劝我几句,我却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把门一摔,不再理门外的事情。
躺在床上后,我的气才慢慢消下来,这时手机接到梁钧臣的一条信息。
“明天上午十点,雅阁会所见面。”
我连忙回复了好的二字过去。
把手机收起来后不由得在想,自己似乎得在苏御南出差的这半个月把那本证券分析给看完了才行,其他计划跟梁钧臣面谈。
这些天天气是真的转暖了不少了,前些天我上床前床上都是热气满满,苏御南走后这方面我倒还有些不适应了,不过说到底,现在这局势容不得我矫情,我调大了屋子内的暖气,草草睡去。
因为第二日是周末,是苏御南准许我出门的日子,所以跟仆人们打了招呼后,我便正大光明的走了出去。
小陶当然问了我去哪,我跟她说去跟朋友见面,她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出去没几步,果然发现身后有人跟着,我哼笑一声,装作没发现,却在不知不觉中使了点手段把他们甩掉。
在苏御南手下这么多年,我若是不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早被他玩死了,这种小手段对我来说还不是很难。
由于是见梁钧臣工作上的人,我打扮的比较端庄,用高领毛衣遮住了自己脖颈上的那些痕迹,确认自己妆容没有破绽之后,才放心。
到了雅阁会所,门口便站着笑容得体的服务生问我是否预约,我直接报了梁钧臣三个字,她便微笑道:“您便是楚小姐了吧,请跟我来。”
身穿旗袍的服务生直接把我带到了二楼,敲了敲门后,得到一声‘进’字后,便让我推门而入。
我通过若隐若现的屏风隐约看到了圆桌坐着两人,我慢慢踱步过去,见到了一身正装的梁钧臣,还有身旁还坐着一名女子……
想必就是他说的要为我们做台前的人。
女子身上披着的是白色皮草,裙子依旧是墨绿色的及膝裙,白色的皮包衬着她的皮草,及肩的发显得很是干练,年龄应当在二十五岁上下。
见我来了,对我点头微微一笑,唇红齿白,眉心一点痣,这么一看还是个美人。
梁钧臣立马让我入座,并且为我沏上了一杯茶,问我冷不冷。
我笑着说还好,因为包房里有暖气,而且s市也转春了。
梁钧臣点了点头,见我好奇的望着那名白色皮草的女子,便为我们之间介绍:“这是楚新楚小姐,我们这次的合伙人。”
接着把目光转向我道:“这是我的爷爷战友的孙女江绾烟,现在在百安集团任职,她的父亲就是百安集团董事长,和粱氏一直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也同样视苏氏为死敌。”
我点点头,并向她点头问好,那名叫江绾烟的女子也同样跟我点头问好。
梁钧臣用指尖用力的敲了两下桌面,道:“客套的话我们也不多说了,绾烟,你把你对付苏氏的计划说与楚小姐听听。”
江绾烟点点头,但并不急着说,而是从包内摸出一根烟,把它点燃用嘴叼着,十分老练的吸了一口气,才把视线投到我身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兴趣感:“楚小姐,你的情况呢,钧臣多少跟我说了一些,我不管你和苏御南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既然坐在这里来了,以后不管我们对他做什么事情,那么我便不准你再有一点恻隐之心,更不准管不住自己的嘴,或者是不小心透露出去我们的计划等之类的危害到我们权益的事,不然我们便立即解除合作关系。”
江绾烟不紧不慢道,声音清脆亮丽,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气场十足。
真是……这名女子比我大不了几岁,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我有时候觉得人与人的差距有时候挺明显的。
梁钧臣皱眉,看了江绾烟,示意她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却被江绾烟瞪了回去。
我笑淡,觉得她倒是真性情之人,颇有意思。
我在她的注视下点了点头,目光里全是坚定:“我也不好与你多说我与苏御南一些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请你相信我,我虽然许多专业知识不懂,但坐在这儿来了,必定是想帮你们的。”
江绾烟看着我,见我十分认真的模样,才嗯了一声,似乎是选择了相信。
她把烟搭在烟灰缸里,才缓缓道:“最近苏氏想收购一家房地产公司,天利集团,其实说白了,就是想间接获得开发用地的开发经营权,顺理成章的进军房地产界。因为天利集团的经营不善,也想在还有点价值的时候转让,所以最近见了不少商家,其中苏氏给的条件是最好的,所以他们可能很快就会签约,最可能的时间点就是苏御南从国外出差回来后那个点,我们若是想要入驻苏氏的隐形股份,就要在这里面动手脚。”
我皱眉:“怎么动手脚?”
江绾烟狡黠一笑,压低声音,说出了她的计划。
……
我头皮有些发麻,甚至很久没缓过神来。
说完后,江绾烟拿起茶杯润了一口嗓子,才道:“就是这样了,可能苏御南收到风声后还会提前回国,你楚新要做的事呢,就是多待在苏御南身边,把回国后的一举一动汇报给我们,当然啦,再不需要你再做出什么偷资料的蠢事了。”
楚新交代完一些事后,抽完了一只烟,便离开了包房。
梁钧臣拍了拍我的手,让我放宽心,尽力而为,而且告诉我,江绾烟说话就是这样,叫我不要放在心上。
他与我聊了许多,还顺便把邓氏的一些近况告诉了我。
他笑道:“你的直觉挺准的,邓氏最近确实有点不稳,之前有消费者反应喝了公司的养生茶出了点问题,喝了后很多人拉肚子,闹得很大,最后还是高层一个个上门道歉才缓了下来,这养身茶的风波刚没多久,最近又有职员爆出邓董事长挪用公款炒外汇,但是一下子就被压下来了,楚新,你那个哥哥可是最懂外汇的啊,你说这事会不会是他怂恿的邓董事长?”
梁钧臣似笑非笑,我紧皱眉头。
我没有接梁钧臣的话,因为这等子事罪名可不小,苏御南是胆大,但在这种事上,我也不敢妄言。
良久,我低眸转移话题的问道:“那邓晴呢?”
梁钧臣道:“偶尔去公司混混日子,更多的还是消遣在娱乐场所,几次在牌局赌场都看到她了,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父亲公司深处水深火热之中。”
我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正当梁钧臣说完邓氏状况,准备夹菜给我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皱眉,看到来电人是小陶。
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刚按了接听键,就听到小陶便在电话内焦急道:“小姐,怎么办啊,夫人、夫人她来了,她现在在楼下说急着要见你,我没办法拒绝。您说怎么办啊。”
我的心内一声巨响,脸色发白,与梁钧臣对视了一眼,触碰到他略带关心的眼神,我问:“夫人?邓晴?”
小陶道:“是啊!夫人怎么说都要见你一面,小姐,您知道的,我拦也拦不住,她说今天见不到您,她就不走了……”
小陶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想必还是被邓晴刁难过了,我望了可是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何此时来找我。
我和她数不清已经多久没见面,上次与她起争执还是很遥远的事了。
说实话,我不想见邓晴,我和她的关系说不清也道不明,于伦理,于道德,我有愧于她,甚至我自己也想避免掉这关系,但于那未出生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我的心内还是有着悲痛感,又是忍不住的去恨她。
她那日在船上的癫狂,我现在都还铭记于心,我实在害怕,一个人的时候,我还是畏惧,我还是没底气。
她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小姐,本来一辈子都被规划好,前途光明,嫁了个好老公,却被我搅乱,她不敢怪苏御南,只会把账记在我身上。
但是我知道,害怕和退缩不是我解决问题的方法,日后我总会有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下定决心了不去做苏御南的金丝雀,那么这些困难我都要独立面对。
我思索再三,却在此时感受到身后有热气笼罩,一抬眼便看到了梁钧臣正好把窗帘拉住,遮住了那刺眼的阳光,然后在我耳边低声道:“如果不想见,可以叫保镖挡住的。”
他凝视着我,眼眸中带着些许关切,我摇摇头,才对小陶道:“你请夫人在书房稍坐片刻,就说我待会就回来。”
小陶似乎松了口气,其实我也能理解她,邓晴嫁到苏宅这么久,想必在苏宅也是立了威的,两边都是主子,一个都得罪不了,那么我还是愿意先让一步,毕竟小陶再怎么说都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那,为难她我也做不到。
挂了电话后,梁钧臣眼眸里有些许担忧:“你真的要跟她见面?”
我点点头:“嗯,我要回去了。”
梁钧臣道:“我送你。”
我噗嗤一笑,故作轻松:“不必了,那边到处是苏御南的眼线,之后我们手机短信联系。”
说罢,我见梁钧臣脸色也凝重,但还是对我点了点头。
我呼出一口气,为了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憔悴,再次进了洗手间,在脸上扑了点粉,才搭了个车回家。
一进门,便看到在鞋柜下的邓晴的鞋。
我勾起一抹淡笑,小陶见我回来了,连忙指了指书房的门,我对她点了点头,便走到书房前,推门而入。
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喝茶的邓晴,她化着精致的妆,手上拿着一块表在细细的看着,腿间还裹着毛毯挡风,她见有脚步声,于是把视线投了过来。
我与她对视几秒,感觉到她有些若有若无的变化。
我一眼便看出她眼底有些乌青,想必是这些天也没睡好,也是,丈夫时常不回家,换那个女人能睡得好呢?
若是旁观者,我定会狠狠的可怜她,并且帮她辱骂着那个第三者,为她不平,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却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走近她,她倒是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反而把桌上的另一杯茶递给了我,我接过,轻启茶杯,抿了一口,瞧这那杯口翻腾着的徐徐白雾,觉得无比甘甜,便喝了几口,觉得心情都平缓了下来。
邓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让我坐,此时倒有些许反客为主的感觉,我压下心口隐隐地不舒服,坐了下来。
她道:“这块表是御南经常随身佩戴的,每次他洗澡前我都会帮他放在我们卧室那固定的书桌台前,但却在半月前不见了,我还觉得惋惜呢,后来一想,可能在你这里,今儿一看果然在。”
邓晴摩挲着这块表,眼眸中的光忽浅忽深,语气十分淡泊,却有一丝嘲讽之意。
我神色一凛,没有说话。
手表是贴身之物,傻子也清楚,洗澡摘表,情事摘表,如此明显,她不会不懂。
房内沉寂了很久,我才开口:“哥哥不小心遗落在这的,那就烦请嫂嫂把这表还回给哥哥吧。”
邓晴看着我,冷笑一声:“那是自然,这表我今天就要拿走,而且不止是表,他落在这儿的资料我也要全部带走,苏在安,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的,往后日子多着呢,他对不过是玩玩你而已,现在是有着新鲜劲,但等他把你玩烂了,看你还怎么办。”
她将苏御南那块表放入口袋,冷睨着我,刻薄的吐出一番言语。
我本想由着她闹,忍完这一时便过去了,但她许是觉得不解气,看我没反应,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提高了声线道:“你个可悲的小狐狸精,你被苏御南圈养起来了,你不知道吗?你还傻乎乎的以为他锦衣玉食的是为你好?嗯?看你这副模样也是许久没出过门了,估计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吧?还真是可怜哟……”
她啧啧了几声,一股脑发泄着苏御南这些天不归宿不顾及她的感受给她造成的伤害。
我看着邓晴,猜测她出去游玩时肯定收到了些风言风语,毕竟前两天才是苏御南第一次带着我在公共场合出门,这一天她邓晴便找上门来,想必是豪门贵太嘴碎,风吹到她耳边后,也是沉不住气了。
我慢悠悠的把茶喝完才道:“我从前不都说过了吗,嫂嫂既然知道我的身不由己,那麻烦你紧紧锁住看住他了,他不来我这,我们皆大欢喜,可嫂嫂没有这能力和本事,却只能一股脑的怪在我头上,可就是十分的不讲道理了。”
邓晴脸色一变,挥手便要来打我,我微微一避,望着她道:“嫂嫂有功夫在我这儿费时间,不如多关心一下工作上的事,下次的企划案也好,资料也好,最好还是自己动手,不然是唬了您的父亲更是唬了您自己,我现在被圈养是不错,但我至少还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若是嫂嫂被枕边人算计而不自知,那才是最可悲的事情。”
邓晴脸色变化多端,抬起的手竟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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