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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与你旧梦一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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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知道,依他的酒量,这些是不会醉的。
他大概只是,想借着这一次难得的机会,跟我说出藏在心底的真话来。
或许是一时兴起,或许今天的我让他格外的顺眼。
但是做不做得到,谁又知道呢?
我转向他,用手贴着他的脸,让他看着我,我们眼眸对视许久。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刻意用轻松的语气问他。
时间似乎凝滞,尽管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再相信他的任何话,但这句话一旦被他说出,我心中还是会带着期盼,带着在绝望中呼之欲出的期待。
他从未给我作出这种承诺。
顶多就是,下次乖一点,减少痛楚。
我只能屈服,只能让自己乖一点,但心底对他的绝望划上了一笔又一笔。
我用逃来表示我对他的不满,对他的反抗,他却一次次更加加深对我的惩罚。
正在这时,外头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接下来要回答我的话。
我眨了眨眼,问他:“是什么东西响?”
他眉间的醉态突而一扫而尽,笑了一声,道:“零点了,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我先是愣了几秒,之后眼泪突然留下。
原来他还记得,原来他都没忘。
从家里出事开始,他再没给我过过生日,每次能不在那天对我动手我就是千谢万谢了。
他挑掉我的眼泪,笑着扶着我坐起来,将窗帘拉开。
黑夜里的烟花,无比灿烂,无比好看,一声声巨响在天空中,继而散开,五彩缤纷。
我坐在床上,便可将落地窗外的烟花看的一清二楚,而且是最佳视角。
他在我耳边轻声问我:“喜欢吗?”
我看着那绚烂的烟花,持久说不出话来。
许久,我才道:“我喜欢这份礼物,但不喜欢烟花。”
他挑眉:“为什么?”
我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惆怅。
“转瞬即逝,太过于美好,太像梦境,太过于一瞬间的轰轰烈烈,之后便是消失殆尽,我不喜欢。”我开口,视线从看着天那边转向了苏御南脸上。
他嘴角的笑意依旧在,并没有觉得我的话有什么不妥。
他问:“那你喜欢什么?”
我说:“我喜欢平淡,喜欢细水长流,喜欢稳定。”
他嗯了一声,把我在他怀里抱的更紧,道:“好,下次我琢磨一下这种礼物。”
我没有再开口,而是听着这烟花响了半个小时,才消失。
我知道他一定花了功夫,毕竟城中不准放烟花,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我倒是希望今天的事像一场梦,或者希望他改日就忘了今天说过的话,好让我心内没有什么负担。
但是没有。
他在那日之后,的确没再对我动过粗,尽管有威胁,有对我的不满,但却没有再我身上添彩。
他之后的日子多半忙于公司,回家回的也少。
许是在和梁钧臣继续抢夺天利,许是梁钧臣给的价太高,让他有些恼,可他和梁钧臣之间争夺天利已经不仅仅是对公司的争夺,感觉更像是个人的竞争。
梁钧臣似乎完全不惜一切的把价格抬高,导致现在天利已经完全倒戈至梁钧臣,网上的股民论坛处,也纷纷出言要买梁氏的股份。
外界都十分认定了,这次能收购天利的,定是梁氏公司。
苏御南有好几次都是喝醉了酒回的家,我帮他煮醒酒汤,伺候他上床,帮他按揉着太阳穴。
他握住我的手,道:“陪我躺一会。”
我乖巧的嗯了一声,躺在他身侧。
他半醉半醒道:“其实我很累,小安。”
我说:“怎么了。”
他睁眼,面带探究的望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心虚。
他的眼内甚至有一丝意味深长。
他问我:“你开心吗?”
我心里有些不安:“什么?”
他笑了一声,伸手抚了抚我的脸道:“算是补偿你吧,补偿曾经那么伤害过你。”
我心口一颤,问道:“什么啊?”
他放下手,道:“没什么,睡了。”
我看着他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搂着我,差点让我喘不过气来。
他这些天都是,虽然回家回的少,但总是要抱着我睡。
我也没反抗。
却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心里咚咚咚跳的厉害。
等他熟睡后,我悄悄爬起来,去还没有走而是待在书房的李助理那里打听口风。
李助理一脸为难:“梁氏这次真是抽了邪风了,价格简直快高了苏氏一成,现在天利的董事长天天跟梁氏那边的人见面,似乎就要谈妥了,到手的一块肉,就这么没了,苏总自然是不爽快。”
我皱眉,道:“那你们也提价啊。”
李助理摇头:“不值,天利再怎么说,也都是个濒临倒闭的公司,梁氏用那么高价收购,还不如自己打通房地产渠道,这也是苏总不解粱氏那边的地方。”
我担忧的问道:“那下一步,他打算怎么办?”
李助理摇摇头道:“苏总可能要放弃天利了,其实这种公司让给梁氏也未尝不可,不过是私人恩怨那块过不去。”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李助理望着我:“苏总这些日子在公司也忙碌,你多担待着点。”
我看着李助理,淡笑着点点头。
李助理也是跟了苏御南许多年的一个工作上的得力助手,帮着苏御南渡过了许多难关,自然是不愿苏御南有任何不快。
我送李助理出门后,回了房间,看着熟睡在床边的苏御南。
他甚少有为工作到这等地步的时候,他在工作上一直都是游刃有余,可这些日子却是无比不顺心。
他工作不顺心,导致脾气很坏,新股发行在即,自然是不能一发出去就遭冷落。
他想着联系天利的董事长,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但天利那边却是避而不见。
这段时间,网上的传言越炒越热,因为天利和苏氏的谈判似乎已是停滞的状态,所以经专家一分析,许多股民对苏氏的信心并不大,所以大部分股民在苏氏新股发行那一天,都没有选择苏氏。
所以这次,苏氏新股的申购总量大大少与发行量,我把自己存的一百万私房钱全部投了进去。
当然,是经梁钧臣帮忙,以他人名义投的,梁钧臣自然也已他人名义分散投入,这样就不会引起苏御南的怀疑。
我和梁钧臣,还有之前在饭店了见面的江绾烟,合起来一起掌控了新股的三分之一,成为了苏氏的股东。
说不开心,是假的,尽管这些股票不能马上变现,但好歹也是自己赚来的。
申购结束后,我给梁钧臣发了条短信。
“差不多收手了,你再抬价下去,苏御南就准备放弃天利了,他这些日子状态一直不好。”
他马上回了我一条:“他对你没有什么怀疑吧。”
我看到这条信息后,瞳孔微微放大,突然想起他那天晚上反常的一些话。
又想起他这些日子对我莫名其妙好了许多,我打字的速度变慢,甚至有一丝慌张。
“没有。”
我发完这写短信,立马摁了删除,确认了几遍后才放下心来。
梁钧臣果然在次日就收手,突然放弃天利,天利的股票大跌,许是天利董事长也不懂,为何要在签约前变卦。
天利的董事长在第一时间找上了苏御南,与其签下了收购合同。
收购的消息传出,苏氏的股票如预期一般大涨,而许多在此之前没有购进苏氏股票的股民懊悔不已。
而苏氏的股票一涨,我手中的那些以别人名义投进去的股份自然也是涨了不少,若要变现,肯定是一笔巨款。
苏御南自然是风光无比,将苏氏正式开始进军房地产,之前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
网传他和梁钧臣的斗,最终还是苏御南赢了。
不过他不知道,其实一开始我和梁钧臣的这次合作,目的就不是签下天利。
而是抬高价格,以此转移股民视线,以为苏氏无利可图,然后再在最后关头收手,吸入苏氏股份。
苏御南自然是开了个庆功宴,他带着邓晴一起庆祝,我在当天的娱乐版面便看到了他们最风光的一面。
所有关于苏氏不好的传闻,关于苏御南和邓晴不和的传闻,自然就不攻而破。
那一天,他忙着庆功,我自然是也没有闲着。
再向小陶再三确认苏御南当天不回来之后,我也约了梁钧臣出去庆祝。
还是雅阁,还是那家私人会所,不过江绾烟并没有来。
据梁钧臣所说,她和他老公闹的有些不愉快。
我挑眉:“江小姐她就结婚了?”
梁钧臣为我满上了一杯酒,道:“是啊,很意外吗?”
我笑了一声道:“感觉她特别年轻漂亮,现在的年轻人其实都好像不爱太早结婚的,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我跟梁钧臣碰了一杯,他将白酒一饮而尽道:“那你呢?”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嗯?”
他的眼眸里似乎掺杂着别的什么,他笑道:“那你呢?想过自己什么时候结婚吗?”
他这话简直就是难住了我,我犹豫了半天,才扯出一丝笑:“先别说结婚了,我男朋友都没有。”
梁钧臣若有所思,他转动了一下小酒杯,笑了一声。
他问:“有没有考虑找一个?”
我刚入口的酒差点呛出声:“梁先生,你在跟我讲笑话吧,你觉得我可能找得到男朋友这种东西吗?”
我目光看向我,有些炽热,他说:“女人还是要快点为自己打算,这不是歧视,而是现在社会存在的事实,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却完全不一样,事业,家庭,总要选一个,不要到头来耗了自己的青春,什么都没得到。”
不知道为何,我心内突然有点慌,突然想起了那日,他提出的结婚这两个字。
他的话,好像猛的点醒了我什么。
其实这次得到了这么多股份,我心里有种成就感,开心感,这种感觉并不是单纯的得到钱而开心,而是自己做成了什么事情的那种开心。
我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见梁钧臣依旧看着我,我低头回避了一下他的眼光,咳了两声,他以为我呛到了,立马过来帮我顺背。
我脸莫名有些发红,摆摆手道:“我没事。”
他笑道:“罢了,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有计划吗?”
我接过他给我倒的一杯水,润了润喉咙后,摇摇头道:“还真没想好,或许说出来你不信,他现在对我居然不像以前那般狠了。”
梁钧臣皱眉:“哦?”
我唇边有丝笑,我道:“是啊,说起来很奇怪吧,他折磨我快五年了,却突然收手,说是良心发现,我都有点不信。”
梁钧臣低眸,似乎在想些什么。
他说:“这次他收购天利,将集资的钱都投到了房地产上,今后可要大赚不少,许是一切都开始顺利了吧,也不会跟你计较那些事情了,毕竟是新的一年了。”
当然梁钧臣说的也有道理,但我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我眨了眨眼问他:“不说我了,你打算怎么办?这次事情一过,你可是苏氏一个小股东了。”
梁钧臣道:“还是像以前那样,互相牵制罢了,我怎么可能真的有能力对你哥哥的公司动手脚?”
他说完,我们俩都笑了。
梁钧臣正色:“你的隐藏股份变现后,足够开一家小公司了,你离开他以后若有做生意的想法,尽管告诉我,我会帮你。”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而是将杯内的酒一饮而尽。
离开他……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当我一件事做了决心后,苏御南是拦不住的。
梁钧臣说的对,从前的我,或许不是逃不出,是不想逃,总有那么一丝眷恋在。
但总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不管他现在对我怎么态度转变,我这次实实在在的背叛了他,开了头,就收不住了。
况且现在我手握股份,有了些许底气。
“再过些天吧,我就跟他摊牌,不管他放不放,我都要离开,他要是再对我动粗,我就上法律告他。”
梁钧臣眼眸闪了闪,嗯了一声:“我都会帮你。”
那日我很高兴,和梁钧臣喝了很多酒,然后我告诉他苏御南今晚不回来,所以他又把我送回了家。
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许是开心,都手舞足蹈了起来。
“梁先生!等我离开苏御南后,我一定要最最最感谢你,最最最!”因为今晚喝的是白酒,所以不同于那天的假醉,而是舌头都开始结巴。
梁钧臣闷声笑道:“好,那楚小姐可要请客吃饭,不许抵赖。”
我哈哈大笑:“那是自然,包在我身上。”
梁钧臣把我从车上拖了下来,但因为我实在醉的不行,他只能把我打横抱起。
刚走到大门口,从我身上搜出了钥匙,准备开门,门却先一步开了。
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了苏御南那张脸。
梁钧臣把我放下来,我跌到了苏御南怀里。
我口齿不清的点了点苏御南的胸脯道:“你不是说你今天不回吗?”
他似乎有些不快,紧紧搂着我的腰道:“怎么喝的这样醉?”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开心。”
苏御南的眼眸幽深而凌厉,我醉的厉害,却没管那么多,只是傻笑,依稀听到他和梁钧臣道:“总是麻烦梁先生替我照顾小安,都不知道怎么回报。”
“不麻烦,她也喜欢我的照顾。”
两人说话暗含着一层深意,暗涌着什么东西。
我不记得他们俩是怎么结束对话的,只知道之后苏御南便关了大门,抱着我回了房。
他捏着我的脸,略带惩罚的说:“天天要老子伺候你,你却见男人,以后有你好看的。”
我挑眉:“以、以后?我们可没有以后。”
苏御南脸色一沉,但却不动声色,像是没有听懂一般,他把我放到被窝里,然后拿出一本杂志,抱着我看起来。
我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他说:“家居杂志。”
我又问:“看这个干什么?”
他沉默良久,弄得我都快睡着了,他在我耳边说:“收完邓家后,我会娶你,我们重新选房,这个房子太空了。”
第69章 阔别s市,今后再不见(上)
我呵呵冷笑出声:“娶我?”
苏御南不说话,手中的杂志也在继续翻着。
我打了个酒嗝,只当他在开玩笑。
苏御南把我凌乱的头发撩到了一边,没有在娶这个字上再揪什么,而是道:“过来,选一个。”
我眼睛随意在那本杂志上瞟了瞟,随手指了一个。
他见我如此敷衍,有些愠怒,他拍了拍我的脸道:“认真选。”
我摆了摆手:“迷迷糊糊的,看不清。”
他笑了一声,低沉好听,传进我耳朵里是痒痒的感觉,他顺了顺我的头道:“那就听我说,我记得你喜欢红木家具,你说这个怎么样?”
我的头无意识的在他的胸脯上蹭了蹭,我说:“我真的觉得不用选,这个家就挺好的,哥哥最近那么忙,应该多投身于工作,何必在这等子事上用心?”
苏御南倒是不紧不慢,温声道:“最近毕竟签下一个大单子,顺风顺水,当然要花更多时间来关心一下妹妹的近况。”
说实话,他这副样子,让我觉得有些恕�
我总感觉他最近对我的好是浮在水面的那种虚无缥缈,带着面具的那种。
而这面具底下,或许藏着暗箭。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苏御南走出去开了门,小陶便把醒酒汤奉上。
苏御南接过,一勺一勺的喂我喝了进去。
动作轻柔,十分顾及我的模样。
所以我先开口,想打破他的反常:“你难道都不生气,我和他喝酒喝的那么晚回来吗?你不好奇,我们聊了什么吗?”
我看着他的眼眸,喝了几口之后,变清醒了很多。
他把醒酒汤往桌台上一放,用纸巾帮我擦了擦嘴角,道:“那你告诉我,你们聊了些什么?”
他眼眸幽深,似乎在引着我说出来。
我心内一凛,觉得自己有些不清白了,于是咳嗽了几声道:“我困了,要睡了。”
可苏御南那炽热的眼光却还是不停的在我身上打量,持久不散去。
我心慌的厉害,总觉得他能看透我。
但他似乎也没问下去,而是道:“不止红木家具,你还喜欢乌木筷,这些都是不可少的东西,如果这栋别墅里你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都可以带走。”
他说着这些话,似乎是带着笑意的。
我却有些绷不住,睁眼讽刺道:“哥哥说这些话是不是太早了?早上我还在财经报上看到你和嫂嫂挽手参加名流晚会呢,怎么晚上就可以对我说出这种话?脸皮厚到一点都不心虚么?”
许是他最近太反常的温柔,我竟然可以如此对他说出这等话。
他听了我这话后,温和的眉目染上一丝阴笃,那本家居杂志在他手中被他捏的有些杂乱。
他的脸色甚至有些苍白,不知是不是被我气的。
我本以为他会开始对我动辄打骂,并没有如此,而是将家居杂志往边上一放,冷声道:“小安?你是还在跟我为从前的事怄气吗?从前的事就当过去了,不行吗?”
我抬起双眸,看着他语气好似云淡风轻的模样,无名火一下子上来了。
“过去了?”
我冷冷清清的质问到,虽只是三个字,但却是有力的反驳。
苏御南克制着心中的不适感,沉声道:“看你这架势,难道你还准备给我翻旧账?”
他说出了一番理所应当的话,好像我就该忍着似的。
我坐起身,只觉得可笑:“就算我要翻旧账又怎么了?整整五年啊,我身上在这五年内,有过多少疤痕?我求你多少次放过我?现在你轻飘飘的一句过去了就算完了?你把我当成了什么?现在因为你心情好,收购了一家公司,所以连带着我也沾光了,那么你如果以后不小心破产了,你是不是连把我卖了这种事情都做得出?”
我说出这番话,有些激动。
特别是想起自己今后自己很难再生育之事,真是想了便难受的很。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我的恨。
我第一次怀着他的孩子的时候,惧怕中夹杂着一丝欣喜,但心中已经有了一种神奇的力量。
可是那种被他一言不发送上手术台的感觉,谁又知道?
惧怕,惊恐,我甚至求他放过我,我跟他说,我会乖乖的,求他不要拿这个孩子怎么样。
可是这没用,这一切都没用。
第二个孩子,我有了从前的教训,于是我瞒着他,想去打掉。
可是总是缺少了上手术台的勇气。
他发现了,逼我留下,因为这是牵制住我最好的方式。
可是他的好妻子却再一次把我推向深渊。
我精疲力竭。
我紧抓着被单,冷笑两声——
“还有,若是说旧账,该难过的也是我吧?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至亲,还被一个整天称养大我,实则是个禽兽的男人被逼着在床上折磨了那么多年!你扪心自问,姐姐和你父亲苟且之事与我何干?你父亲死亡之事又与我何干?让你如此把怒气牵扯到我头上?!你怪我们一家,说我们一家是祸水,怎么就不想想你们苏家人有多么恶心,见谁就上!”
苏御南满脸阴沉,被我气的脸色铁青。
他甚至身子有些僵硬,因为我从未把这些心里话一股脑的倒出来过。
我眼内满是决绝,满是陌生。
他无比阴沉,极力隐忍道:“当时你还小,许多事都不知道,那件事情并非你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那有多复杂?”我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你跟我说说,那件事有多复杂?你不用想办法给我编造东西扯谎了!事实就是你没脑子的把这件事情转到我身上,把所有无厘头的账算到我头上!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你完全不知道!”
一股脑的委屈充斥在我的心头,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甚至都想拉着她同归于尽。
苏御南在外多风光?公司价值百亿,身价也是不可估量的,做着黑白道的生意,在s市简直可以一手遮天。
他要整的人,简直没有一个可以逃出来的,我也在其中。
可是我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我被梁钧臣救了下来,他帮了我很多,我以为我脱离苦海了,可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劫回来?为什么?”
我红了眼的质问他,他脸色愈发苍白,我甚少见到他这样子。
他不解释,也不打我,我甚至想激起他的怒气,和他再大闹一场,让他放弃我,然后我可以顺利走掉。
可是都不曾成功。
这么多年了,他只是折磨我,他享受虐待我的过程,但折磨完后,他似乎并没有想过把我给丢掉。
仿佛我能满足他的施暴心里一般。
只是当他听到梁钧臣三个字后,他脸上突然讽刺一笑。
“他对你的好,你就相信是真的好,那我对你的好,你就觉得我别有用心?”
我摇了摇头:“苏御南,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相信你,娶我?去马尔代夫?从小到大,你哄骗过我多少次,谎话对于你简直是粘手就来,你也是用骗我的方式骗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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