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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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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每面对这个孩子,云开都会被刷新智商。
  想要糊弄这个家伙,根本就不可能。
  云开笑了笑,抬头望向日出的地方,神态静谧,虽然看不到,但她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绚烂多姿的朝霞,蓬勃生机的太阳,新的一天开始了。
  有人说,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开始。
  可她却钟爱朝霞,因为朝霞比太阳要先出现,如果太阳代表着坚持,那么朝霞就代表着希望。
  没有希望,还坚持什么?
  她跟萧寒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如今他的心上人回来了,她还有什么理由留下来?
  她说:“悦悦,有些事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生活中有很多事情是无法随心所欲的,你该希望你哥哥幸福的,不是吗?”
  “可是……”萧悦并没有说可是什么,最后选择了沉默,低头杵在那儿,好一会儿也不说话。
  “好了,陪我再去吃点饭吧,瞧见没有,院子里那架秋千,吃过饭我们去荡秋千怎么样?”
  萧悦根本就没有心情,只是扫了一眼那秋千,觉得有些眼熟,但也没在意,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好吧。”
  吃饭的时候萧悦一直都没有说话,云开也不主动跟找话题,这孩子有心事,她知道,自古都是聪明的孩子烦恼多。
  若是搁在一般八岁的孩子,哪里会管哥哥和嫂嫂的事情,只顾着自己玩呢。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觉得什么都不说更好些,她跟萧寒的事情,真的不需要一个孩子来搀和。
  她从来都不觉得,萧寒跟她结婚会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因为萧悦,那么的简单,有些事情是有预谋的。
  只是,她到现在还没有找出原因,但她想,她早晚都会知道的。
  早饭后没一会儿,有人来接萧悦,云开送她到门口。
  “嫂嫂,你真的不跟我回去吗?”萧悦拉着她的手,小脸皱成了一团。
  “不跟你走了,我好久没在家里住了。”稍微停顿了一下,云开又说,“如果你哥回家,让他给我打个电话,有些事我想跟他谈谈。”
  萧悦点头应下,临走却又抱住她,“嫂嫂,你跟哥哥不要离婚好不好?”
  云开笑笑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嘱咐她路上注意安全,在家好好听话。
  再见到萧寒,是云开回家后的第十天,晚上她正要睡觉,门铃响起。
  刘婶来到大门口,看到是个男人,跟她家少爷差不多的岁数,成熟稳重,长得挺好。
  “你好,你找谁?”
  “我是萧寒。”
  萧寒?
  刘婶皱眉,这人就是萧寒?
  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薄唇冷面,应该不是个太好说话的人。
  她想了想说:“你等一下,我去问一下小开。”
  萧寒没说什么,站在门口点了支烟抽着。
  “小开,你没睡的吧?”刘婶敲了敲门。
  云开刚躺下,门铃响她也听到了,这会儿已经坐起身,她也好奇,这么晚了谁来了,“没呢,刘婶,进来吧。”
  刘婶推门进来,“小开,大门口来了个男人,他说他叫萧寒,让不让他进来?”
  萧寒来了?
  近一个月没有任何消息的男人,这会儿过来干什么?
  谈离婚?
  那也不应该挑这个时间吧?这时候他难道不应该跟他的心上人正缠绵吗?
  “刘婶,你跟他说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云开伸手按了床头的开关,卧室顿时一片漆黑。
  刘婶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放弃,在这段日子的接触中,她断断续续的从云开跟金子的谈话中知道了一些事情,原来云开跟郑君杰离婚后没多久就又嫁给了萧寒,但是最近萧寒的前女友回来了,两人有要复合的意向,云开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萧寒了。
  有钱人的婚姻她一个保姆没有资格去评论,只是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太不拿婚姻当回事了,结婚怎是过家家,想结就结,想离就离的。
  可同时,她却又心疼云开,这孩子太命苦了,也许她父母活着,就不会出这么多事了。
  只是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像是个善茬,不知道这样将他拒之门外会不会有不好的后果。
  但她一个保姆也做不了主,东家说什么就什么吧。
  “那你早点休息,我去跟他说。”刘婶关了门,去了门口。
  “不好意思萧先生,小开她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睡了?
  萧寒抬头看向别墅的二楼,刚刚还亮着灯,一听他来就关了灯,明摆着不想见他。
  只是,想不想见是她的事。
  他掐了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又碾了下,态度还算随和,“麻烦了,你跟她说,要不她今晚跟我回萧家,要不今晚我留宿这里。”
  他姿态慵懒闲散地靠在大门边的立柱上,抬头漫不经心地说话,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容拒绝的霸道气势。
  知道是惹不起的主,刘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去传话。
  云开其实也没睡,就在床头靠着,本来这些天心里已经平静了下来,却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而再次掀起了波澜。
  她重新打开灯,说:“刘婶,让他进来吧,让他在客厅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衣服刚换好还没来得及走出卧室,房门推开,萧寒走了进来。
  “小开,萧先生说直接上来找你,我……”刘婶有些歉意,但同时对这个男人也有些讨厌,太霸道了,一点礼貌都没有,都不听她的劝,硬是上了楼。
  云开笑笑,“没事刘婶,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想她刚才将他拒之门外,依他的脾气,肯定是生气了,这会儿上来是兴师问罪。
  只是,作为丈夫,婚内跟别的女人厮混,他有什么资格来问罪?
  刘婶欲言又止,点头离开,不管怎样他们是夫妻,她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萧寒进了房间后直接就去了沙发上坐下。
  云开在门口站着没动,对他说:“有话你快点说,这么晚了,我还要休息。”
  萧寒似乎是有些不舒服,头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一脸的倦容。
  听她说话,他也没睁眼,姿态慵懒地朝她伸出手,“过来。”
  云开冷笑,怎么?在苏言溪那儿不痛快了来她这儿当大爷呢,他还真以为自己是谁呢!
  “过来给我捏下肩膀。”萧寒转着脖子晃了晃头,睁开眼,凝睇着她,“我今天很累,你别闹,快点过来。”
  云开站着没动,嘴角的笑越发的讽刺,本来还想着骂他个狗血淋头,可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连跟他说话,她都觉得恶心。
  萧寒看她这架势,是要跟他对峙下去了,本来就累,突然更累,他不想跟她吵架,当然,这会儿也不想解释,他捏着眉心站起身,“我去冲个澡,你要累了就先休息。”说着就朝浴室走去。
  “你站住!”云开呵斥,“这是我家,你要冲澡去你家,或者去苏言溪那儿,总之,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萧寒因她这话,皱了皱眉,脸上的疲惫之色更浓,“云开,我今晚不想跟你吵架,还有,我跟苏言溪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开冷笑,“我想的是哪样?离婚吧,我成全你跟苏言溪,把白云青舍还给我,从此我们各不相欠。”
  房间里很静,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萧寒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看不出到底心里是如何想的,当然也看不出半点的生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淡淡地来了句,“又胡闹。”之后就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云开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她气得站在门口直跺脚,这种一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感觉令她十分的不爽,超级的不爽!
  萧寒洗完澡出来,就看到他的小妻子在沙发上坐着,两只手攥成拳头,那样子像是今晚若是不跟他打一架决不罢休。
  他没理她,直接去了床上,靠在床头,扫了一圈房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做公主梦,房间弄得比悦悦的房间还可爱。
  等了几分钟,看她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他开口问:“不睡?”
  云开霍地站起身,凶巴巴地瞪着眼睛,“谁让你睡我这儿的,你出去!”
  萧寒头疼地揉着太阳穴,“非要气我是不是?”
  “我气你?萧寒,我觉得你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你--”
  “唔--”
  云开还要再说什么,嘴巴被猛然堵住。
  萧寒这个吻来得很猛,而且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云开一开始还极力的挣扎抵抗,可是很快便败下阵来,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她的身体真的是太没出息了,尤其是她的身体又是他一手调教的,她根本无力招架。
  本来抱着跟他撕破脸皮,决战到底的决心,可是没想到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却已经偃旗息鼓,堕落沉沦。
  她无奈叹息,告诉自己,就当被狗咬了吧。
  如此安慰后,她的心里放松了不少,反正今晚这事儿也逃不掉了,忽然想起家里没有小雨伞,她可不想到时候跟他离婚了去又发现自己怀孕了,那可不是件好事。
  “萧寒,你先停一下。”
  “本来今晚没想要你,是你自己不听话。”萧寒头也不抬,一把扯掉她的衣服扔在地上,毛糙得跟个刚接触这种事的小伙子。
  云开心里鄙视了一下,是吗?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结婚这些日子,除了她生理期和他出差,哪天他消停过?
  不过这会儿懒得跟他计较,她抓住他不老实的手,“你先停下来,我这里没有小雨伞,你先去买,小区大门口就有便利店。”
  萧寒先是一愣,大概是没明白所谓的小雨伞是什么,但下一秒却反应过来,利索地扯了她的内库。
  云开没想到他会突然闯入,有些不适应,故而皱了眉头,抓住他的肩膀,“你慢点,疼。”
  萧寒停着没动,阴沉着脸瞅着她,抬起手捏着她的脸,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都从牙缝里迸出来,“几天不见,别的没见长,胆子倒是见长不少,又是赶我走,又是离婚,现在又不要孩子,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好,嗯?”
  云开自知这会儿不能跟他起冲突,否则一会儿要是不把她折磨死,他也就不是萧寒了。
  于是摆出一副连她自己都觉得反胃的嘴脸,一脸谄媚的笑,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嘴上亲了一口,“生气了?谁让你让我独守空房这么久,你不是陪着你的苏小姐吗?大晚上的干嘛跑我这儿?难道说那位苏小姐没能满足你?”
  “是啊,她哪能跟我太太比呢。”萧寒低下头,在她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小妖精,你非把我气死不行。”
  云开吃痛,捶了他一拳,“你属狗的啊!”
  该死的男人,每次在这事儿上,一个惹他不乐意就咬她脖子,什么毛病!
  萧寒也不恼,她这点小性子他还是能包容的,怎么说也是她男人。
  “还疼吗?”他怕她还没适应过来,不舒服,抱着她低声安抚。
  在床上,他虽然一向随心所欲,占据主宰,但一直都有照顾她的感受。
  只是,很快他便发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怀里的人推着他向后仰着,早就一塌糊涂。
  “这么快就不行了?”他笑她反应太快,她羞得无地自容,捂着脸不理他。
  他动了动,就是不让她痛快。
  周围的温度太热,云开也分不清到底是他们俩谁烫着谁,反正哪里都是灼热的触感,她难受,忍不住了就动。
  他拉开她的手,在她的唇上啄了下,“有没有想我?”
  她撇过脸仍旧不理他,就是不理他。
  “不想?”他成心逗她,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啄着,她受不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声音。
  “想不想?”他继续问,逼得她叫出声,最后只能认输,点了点头,“想……”一出口声音沙哑得不行。
  “哪儿想?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他逼得她快要哭出来,叫着喊着,捶打着他,却又拼命地贴着他。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跟他的差距,在这件事上,她永远都是那个被摆布的,无力反抗。
  “哪儿都想。”
  “哪里最想?”
  “……心里。”
  “身体不想?”他笑,知道她要受不了了,而他才刚刚开始。
  她哭着,叫着,骂着,在他怀里不住地发抖,浑身都是汗。
  她的嗓子喊哑了,他听着心疼,就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细细地吻住她,让她所有的声音都无法冲出喉咙。
  大概是他们分开了太久,这是他们结婚以来最长久的一次欢愉,身和心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释放。
  云开几乎累瘫了,动也不想动一下。
  在这事儿上,她总觉得极其的不公平,每次之后她都像是被榨干了血,而他却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萧寒……”她叫他,声音控制不住的柔软沙哑。
  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聊聊,可话一出口却发现显然今天不合适,她累得这会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想闭着眼睡觉。
  而萧寒似乎也累了,拉起丝被盖着两人,在她额头上落了个轻吻,“有事明天说,睡觉。”
  云开在心里“哦”了一声,闭了眼,可姿势有些不舒服,刚要动一下,却听他说:“怎么?还想要?”
  她吓得再也不敢动一下,僵着身体,迷迷糊糊地想要睡着,然后就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她顿时又被吵醒,睡意全无。
  萧寒咧着身子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松开她,去了浴室。
  夜太静,以至于那么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如此清晰地传入了云开的耳朵。
  “喂,言溪……”
  …本章完结…

  ☆、080:蜜月之行?

  口口声声说他跟苏言溪之间不是她想的那样,那是怎样的?
  深更半夜,躲在卫生间里对着电话你侬我侬的,她是瞎子,但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
  云开拉起被子蒙住了头,侧身背对着浴室,她努力不让那些声音传入耳朵,可却怎么也阻止不了。
  那些声音就像水,慢慢的将她淹没,她大口呼吸,依然透不过气,以至于,将眼泪都逼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可是……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即便是他们刚刚温存过那又如何,她之于他,什么都不是。
  身后是悉悉索索的声音,云开知道他在穿衣服。
  然后没过多久,是房门关上的声音,再过一会儿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云开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来到窗前。
  夜很黑,可她的眼中更黑,除了黑色再无第二种色彩。
  曾经在她的眼睛还好好的时候,她天真的说过,要是世界只有白色和黑色多好,她不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花哨色,更倾向于白色和黑色。
  所以如今,她愿望成真了,那场车祸夺去了她眼中的斑斓色彩,那是她曾经不喜欢的色彩,如今却那么那么的渴望。
  这次萧寒的出现如同他的离开,一样的匆忙。
  此后一周,云开没有再见过他,也没有他任何的电话信息。
  午饭后金子过来,很兴奋地告诉她,“小开,你的眼睛马上就能看到光明了。”
  云开却在那一刹那怔住,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一时有些无法相信。
  直到金子抓住她的手,抱着她开心地摇晃,她这才回过神。
  激动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终于可以看到了,真好。
  金子给医院约了时间,定在这周五做手术,今天是周一,有几天的准备时间。
  这几天云开都在为手术做准备,即将要重见光明的喜悦占据了心头,让她完全忘记了那个即将要走到末路的婚姻。
  直到周四的晚上,那个男人再次出现。
  他彻底的打乱了她的计划,用他一贯的强势与霸道,不给她任何商量的余地。
  “悦悦想去海边玩,正好我也休假,带你们去玩一段时间。”
  “什么时候?”云开问。
  她想,如果用这次游玩来作为他们婚姻的终结,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无憾了。
  “今天晚上九点的飞机。”萧寒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你收拾一下,七点出发,晚饭到机场吃。”
  “这么匆忙?”云开刚问一句,就听他说:“喂?嗯,是我……”
  他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云开不好再说什么,想着等他一会儿接过电话再跟他商量,看看能不能把时间推迟一下,明天她要做眼角膜移植手术。
  捐献眼角膜的是个跟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得了绝症,本来她的家人并不同意将她的眼角膜捐出来,但是女孩却很执意。
  周三的时候云开去见了这个女孩,今年大四,大学还没毕业,为了给她治病,那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如今已经穷得家徒四壁了,而她还有两个双胞胎弟弟,明年要高考。
  女孩说她的眼角膜不是捐赠,而是需要给钱的,她的病已经花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并且还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身上还有用的眼角膜为家里做点贡献。
  她开出的价位是20万,别说这个价位不高,就是真高,也合情合理。
  云开让金子帮忙调查了女孩的家庭,事情正如女孩所说的那样,家里真的是一穷二白了,而且还欠了很多的外债,两个弟弟虽然明年才参加高考,但是却都已经决定“考不上”,然后等高考结束就去打工挣钱。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点云开老早就知道。
  在眼睛失明之前,云开是孤儿院和敬老院的长期义工,只要没事她就去那里,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早在她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用自己的零花钱资助了一名比她小两岁的男孩,一直到男孩十八岁考上大学,男孩跟她提出了拒绝她的资助,因为他已经成人了,可以养活自己。
  男孩今年上大二,是个很懂事勤奋的孩子,学习成绩很好,在京都上大学,每年假期都会来看云开,他们既是朋友,又是姐弟。
  十五岁和十八岁的时候,云开又分别资助了两个女孩,一个今年十岁,一个十三岁。
  而现在,云开打算再增添两个资助对象,就是女孩的两个弟弟,金子正在帮她办理手续,这件事她没有打算告诉女孩及她的家人。
  另外,眼角膜的价钱,她给了五十万,已经转入了女孩父母的账户内,她算了一下,这五十万女孩的父母还完欠债后还剩下十万多点,虽然这些钱并不能做什么,但如果做一些小本生意,还是可以的。
  其实她本来的打算是给一百万,被金子拦住了。
  金子说,她不是慈善家,没有必要这样,更何况,人都是贪婪的,也许给了一百万,他们用不了多久就会给花完了,五十万已经不少了,照金子的意思,只给二十万,她又不欠他们,二十万已经不少了。
  明天就要做手术了,可萧寒却说今天晚上就出发去旅游,旅游这事可以推,但做手术不能推,一来女孩已经熬不了几天了,二来遇到一个很难。
  所以云开决定跟萧寒好好商量,商量不行,那她就不去了,在旅游跟光明之间,她选择后者。
  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
  萧寒接了电话后好一阵子也没进来,云开就让刘婶出去看看。
  刘婶出去了一趟回来,对她说:“小开,萧先生已经走了。”
  “走了?”云开皱眉,就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却是通话中。
  云开隔一会儿就拨一次,可一直都是通话中。
  直到落地钟敲响,晚上七点,她都没能打通萧寒的电话,而他派来的司机却来接她去机场了。
  “太太,该出发了。”
  “那个萧……你们先生呢?”云开问。
  “先生临时有事,提前去了机场,太太,我们该出发了。”
  “你能联系上你们先生吗?”
  “太太若是有什么事可以给先生打电话。”
  “他手机一直通话中,他除了这一个号码,还有别的号码吗?”到这会儿云开才悲催地发现,她连萧寒的手机号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1快捷拨号是他的号码,甚至他有几个号码她更不知道。
  “我不是很清楚。”司机的声音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说完后又提醒,“太太,我们该出发了。”
  云开想了下说:“我有事去不了,明天我要做眼角膜移植手术,时间没有办法更改,所以你跟你们先生说一声吧,很抱歉,我今天走不了。”
  明天上午就要做手术了,她今天不能离开,起码也要做完手术再说。
  至于萧寒那边,他如果执意要让她今晚走,那就只能证明一点,他不想让她的眼睛恢复光明。
  早些日子去萧家老爷子那儿一趟,她便有了这样的猜测,如果今天萧寒执意,那么她的猜测就会变成了肯定。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
  突然消失了近一个月,一夜温存后再次消失,这又是十多天没有任何的消息,今晚突然过来跟她说要带她和悦悦去海边玩,如果真的是他早就安排好的,那也未免太巧合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今晚不会跟他离开。
  她说:“稍等一下,我去楼上简单收拾一下。”
  司机却说:“先生交代过,太太什么都不用收拾,只需要人去就好了。”
  言罢,做了个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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