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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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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洗手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他的哭声不断地回荡着,他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裂开的声音,碎了一地。
这六年来女儿到底是怎么度过来的,他不知道,但只是一想她曾经可能会历过的那些,他都难受得连呼吸都没有办法呼吸,他恨自己,他恨不得将自己宰了。
可是宰了自己又能改变什么?他现在要做的是收拾贝蓓,替女儿报仇,然后以后加倍的疼她爱她,将这六年他没有给她的父爱加倍的给她。
想到这里,萧寒松开捂着脸的手,看着镜子里那双眼睛通红,满脸泪痕的男人,他觉得很陌生。
他以前极少流眼泪,即便是流泪也会选择在深夜里,躲在漆黑无人的角落默默地流泪。
可是后来,由于云云,如今又因为孩子们,他的眼泪多得他都控制不住,说来就来。
流泪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相反,却让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人,一个男人。
曾经所有的人都说萧寒冷血无情,可怕骇人,说他是魔鬼,说他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他嗤笑,不以为然,从来没有觉得那样有什么不好。
可是随着后来他的生命里渐渐地多了一个又一个无法割舍的人之后,他终于知道,曾经的自己多么的可怕,令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反而是如今的自己,才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
萧寒拧开水龙头,将水打开到最大,然后低头,将脑袋伸在了水管的下面。
强力的水里冲击着大脑,也让萧寒整个人清醒下来。
冲了差不多有五分钟,萧寒这才将头抬起来,关掉水龙头。
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又用手拨弄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很多水珠都落在了跟前的镜子上,他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似乎没那么红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洗手间里呆了多久,直到裤兜里的手机响起来,他这才抬步朝着门口走去。
恰好也有人进来,跟那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低头从裤兜里掏手机,然后也没留意到,总之跟进来的人撞了一下肩膀。
他掏出手机没来得及看是谁打来的电话,侧脸对撞着的人说了声“抱歉”,然后打算离开,可余光却看到那个人停了下来,瞪着眼看他,眼神有些怪异。
大概是出于一种本能,他扭头看了那个人一眼,不记得自己认识,然后便转过身,低头去看手机上的来电。
“云云,我马上就回去。”
萧寒接着电话抬步走开,等他的身影和他的声音均消失在了走廊里,一直站在洗手间门口的男人迅速的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四下看了看,然后拨出去了一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后,男人就探头探脑地四处看着,一副十分警惕的样子。
约莫过了五秒钟的样子,电话接通。
男人一手捏着电话,一手捂着嘴巴,声音刻意的压低,满脸堆笑地说:“老大,你猜我刚才遇到了谁?”
电话那边估计是骂了一句,只见男人的脸变了变,但下一秒依旧很狗腿地陪着笑脸,“老大,你记不记得好多年前,就是我们被条子抓进局子里的前一天,我们玩过的那个小子,长得挺帅气的那个小子,就在黑胡同口,山羊,孢子我们几个从酒吧出来遇到的那个小子。”
电话里的那个人似乎是在回忆,所以好大一会儿男人都没有出声,只是双贼贼的眼睛不停地四处扫着,人也长得跟他此时的神态很贴切,尖嘴猴腮,贼眉鼠眼。
“有点印象吧?那晚上之后,隔了一天,我们就被条子抓了,我一直都怀疑是那小子报的警,当年进监狱我就发誓,等我出来了一定要找到报警的那个人,非弄死他不可,老大,我们蹲了十几年的监狱,这口气不能够就这么咽下了。”
“好,那我就盯紧这个人,先确定一下是不是当年那个小子,我也就看着长得极像,不过这个人的年龄倒是有点不太符,不过也可能有些人显老。”
“行,老大,晚上我去酒吧找你。”
挂了电话后,男人去撒了个尿,然后就走出了洗手间。
先是在整个楼层里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再见到他刚才碰到的人。
正想着,难道那人只是上了个厕所然后离开了?
却听到从旁边的病房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
男人勾唇笑了,他刘阿郎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但是爹娘生的好,只要是他耳朵听到过的声音,过耳不忘。
看了看病房的房间号,然后装作过路人,目不斜视的经过病房门口。
萧寒恰好从病房里出来,天生的敏感让他一下子就留意到这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虽然只是个背影,但是由于他那会儿特意的留意了这个人,所以很快就认了出来。
这个人不就是刚刚在洗手间门口碰到的那个人吗?
他在这里做什么?
萧寒顿足,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几秒钟,然后朝着不远处站着假扮成医护人员在走廊里来回走动的一个保镖递了个颜色,那人就走了上去。
“请问先生,你是来看望病人的吗?”
刘阿郎看了眼出现在跟前的医生,“嗯”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在寻找病房。
“先生,请问你要看望的病人在哪个房间,我可以带你去找。”
“具体我也不知道,他就跟我说在这医院里住院,电话这会儿也打不通,所以我就只能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找。”
“那你的朋友或者家人的名字是什么?我可以去服务台给你查一下,我是这个楼层的值班医生,我姓陈。”
“哦,陈医生啊……”刘阿郎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朋友的电话。”
说着刘阿郎就拿着手机朝一旁走去,边走边说:“你丫的,你也不说清楚,不是在1号住院部啊,真是的,知道了,挂了!”
挂了电话后刘阿郎对着“医生”笑了下,“不好意思,来错地儿了,他不在这里。”说完转身就朝着电梯口走去,步伐凌乱。
等他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保镖看到电梯上显示的数字是2。
保镖拉了下白大褂的衣领,对着上面的耳机低沉着声音交代,“刚刚从6号电梯下去一个男人,身高在169厘米左右,身形清瘦,平头,身着蓝色短袖,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形迹可疑,他可能会在2楼下电梯,跟着他,不要打草惊蛇。”
吩咐完之后,保镖转身朝着走廊里走去,没走几步,跟萧寒碰面。
“先生,已经安排人跟着了。”
萧寒点头,“守好这里,寸步不离,我出去一趟,有事给我打电话。”
☆、273:结局篇,心底的秘密6
萧寒在医院的楼下,遇到从外面进来的萧腾。
“干什么去?”萧腾挡在了萧寒的面前,脸色沉沉。
萧寒冷冷地看着他,“让开!”
萧腾站着没动,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肯让。
最后,还是萧寒侧身,准备走,萧腾却也挪了挪,再次挡在他的面前。
“你到底要干什么!”萧寒咬着牙,一字一句都咬得很重。
萧腾伸出手,将萧寒衬衣的领子捏了捏,声音不急不缓的开口,如同闲聊,“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回去陪着你的老婆和孩子,其余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萧寒却寒着一张脸,态度十分的坚决。
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插手管,他必须亲手处置。
“不!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动手!”
萧腾嘴角噙着笑意,缓缓地吐出四个字,“想都别想。”
话音落下,跟在身后的两名保镖已经上前,站在萧寒的左右,意思是,要么你自己乖乖转身回去,要么就只能够得罪了。
萧寒愤怒地瞪着萧腾,一张脸越发的黑沉。
他攥着拳头,放佛在极力地压抑着不让自己出手。
两人就这样面对着面,僵持了足足两分钟,萧寒再也忍受不了,抬起攥成拳头的手。
只是,手刚抬起来,两只手均被两边的保镖按住。
萧腾没有生气,缓慢的口吻中带着一丝嘲弄,“如果你执意,我不介意再把你关起来,直到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
“萧腾你少他妈多管——嘶——”
萧寒的话还没说完,萧腾一拳头打在了他的腹部。
打过之后的手,萧腾送到嘴边吹了吹,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神情带着轻蔑和挑衅。
萧寒被他这一拳头给打得弯着腰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咬牙切齿地骂道:“萧腾你混蛋!”
萧腾被骂,一脸的无所谓,语气清淡地说:“你别做无谓的挣扎,受罪的还是你,乖乖听话在医院里呆着,等思尔出院,一切障碍都会清除,安心跟云开还有你们的孩子过日子不好吗?再说了,你这是有个哥,不是没有。”
顿了顿,他抬头看向前面,略微沉思了几秒钟,再次开口,“萧寒,你跟我不仅仅只是容貌相似,声音相似,我们的体内流着一样的血液,甚至我们的DNA都是惊人的相似,你跟我之间,没有必要分那么清楚。
当然,为你做的这些事情,也不仅仅只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们,为了云开,也为我自己,我很享受当哥哥的这种感觉,很满足,能够保护自己的弟弟,能够为你做一些事情,我很开心。
你跟我不一样,你有家,有妻子,有儿女,做任何事情之前你都要先考虑他们,你是他们支柱、安全和踏实,所以你不能有任何的事,而且你还要活得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好,这样你才是个男人,负责任的男人。
听哥的话,这件事让哥去做。
你和云开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更何况我现在还有了卓恩,所以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任何的事,我也会活得好好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将来我还想看着卓恩长大,找女朋友,结婚,生孩子,我还想当爷爷,想抱孙子。
当然,你也一样,可我毕竟家小人少,不像你,所以别跟我争了,好好在医院里陪着云开和孩子们,听话。”
萧寒看着萧腾,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正在发酵的面包,胀得他说不出话。
眼睛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大概是飞进了虫子,酸酸的,涩涩的。
他一直都知道萧腾对他很好,他们虽然总是吵架,打架,斗狠,可在萧腾的眼里,不管他看起来有多比他老,他永远都是他的弟弟。
萧腾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今天他能够说出这些话,大概也是在心里酝酿了许久,思考了许久。
以前没有兄弟的时候,看着别人有兄弟,怎会不羡慕呢?
后来有了,说实话,还有些不愿意承认,觉得他们也就出生相差了几分钟,凭什么萧腾就要是他的哥哥,他从来不愿意问他叫哥,唯一的那一次,他后来也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脑子抽掉了。
可此时此刻,心里翻涌的情绪,就像是滔滔的江水,铺天盖地的呼啸而来,将他包裹着在其中,将他淹没。
这张脸,这双眼,他在镜子里看了四十年,却从来没有觉得有多好看,多和蔼可亲,可是今天,他觉得是那么的好看,他都舍不得移开眼睛了。
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明明是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却有些看不清楚了。
手臂不由自主的抬起来,伸向那个模糊的身影,抱紧,再紧。
“哥……”四十岁的男人了,这样挺矫情的,他也觉得,可是人这一生,男人这一生,能矫情几次呢?
什么自尊,什么面子,统统都滚远点吧!
这一刻,不需要!
“谢谢你,哥。”
萧腾弯了弯嘴角,也抬起手,抱了一下便松开了手。
萧寒却没有立马松开,又抱了一会儿这才直起身。
一旁的保镖都是些大老粗,但也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扭过脸。
萧腾噙着嘴角的笑意,抬起手在萧寒的肩膀上拍了拍,“回去吧。”然后转身离开。
此时已经临近中午,阳光很热辣。
萧寒站在住院部的大厅门口,望着走在阳光下的男人,他不仅是容貌声音跟他像,身形背影也很像,他说的很对,他们的DNA也惊人的形似,他是他的哥哥。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男人有哥哥,但又有多少男人有孪生哥哥?
萧寒觉得很自豪,很幸福。
阳光照在萧腾的身上,他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璀璨的光芒,那么的耀眼。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衣,跟他的衣服差不多,其实这几年他们两人不但饮食作息时间相似,连穿着也差不多一样了。
萧寒笑了,再次冲着光芒里的人喊了一声,“哥!”
萧腾脚步顿住,却没有转身,嘴角的笑却更加的大,更加的灿烂。
当哥的感觉真好,以后让云开也问他叫哥,整天“萧腾”“萧腾”的叫着不搭理他们,还真以为他好欺负呢?
这俗话说,长兄如父,哪里有儿女叫父亲名字的?
大逆不道啊!
……
三日后,云开和嘉懿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
当遗传鉴定科的陈主任将结果拿给萧寒看的时候,他说了句,别告诉我结果,把结果装进信封里,拿给我。
陈主任微愣,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萧寒拿着撞在信封里鉴定结果去找云开,云开此时正在思尔的病房里给孩子们讲故事。
这三天,嘉懿大概是因为云开的温柔攻势,而有种弃甲投降的意味。
这孩子虽然对着云开,思尔和卓恩说话的时候依然语气冲冲的,态度很不好,但是她也不再问云开叫小三或者践人或者坏女人,对思尔和卓恩,她有时候也会叫他们的名字,而且叫的十分的顺口。
在嘉懿的心里,不管她的妈妈是谁,总之,思尔和卓恩是她的弟弟,因为他们是一个爸爸。
这几天,嘉懿也接受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现在已经改了名字,从原来的贝利利,改成了现在的萧嘉懿。
小小的孩子,她在想,是不是改了名字之后,以后就再也不跟妈妈一起生活了?
虽然她这几天很想妈妈,可是一想到以后跟着爸爸生活再也没人打她了,她又似乎不那么想妈妈了。
云开对她很好,她会像喂思尔吃饭那样有时候也喂她吃东西。
她会在她想吃苹果的时候帮她把苹果皮削掉,将削好的苹果递给她吃。
她会在每天晚上给她调好洗澡水的水温,等她洗完澡,她会给她吹头发。
哦,还有,她每天早上都会给她梳头发,给她扎漂亮的头发辫子,每天都不重样。
她还会在晚上的时候亲亲她的额头,当然是在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的时候,然后跟她说,宝贝儿,晚安。
其实,有个这样的后妈,也还不错。
因为这些是以前妈妈从来都没有给过她的,妈妈不会喂她吃饭,不会给她削苹果吃,不会给她吹头发、扎头发,更不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亲她的额头对她说宝贝儿,晚安。
她承认,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妈妈”宠着的感觉,甚至她也有些开始喜欢云开了。
但是,她才不会问云开叫妈妈呢,她的妈妈只有一个,那就是贝蓓。
可是昨天她用爸爸的手机偷偷给妈妈打电话,她的电话已经是空号了,她联系不上妈妈,也不知道妈妈在哪里,好想妈妈,不知道妈妈是不是也像她想她那样的想她。
有些难过,有些不开心。
萧寒站在病房门外,透过门上的小窗户,看着病房里的这温馨的一幕,眼睛不由自主地就又湿润起来。
这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生活,但如今他就生活在这样的美好里。
他娶了深爱,也爱他的女人,他们有三个聪明又可爱的孩子。
以前的时候他曾感叹过上天的不公平,可是如今,他却感谢上苍。
他的人生再无遗憾,有她,有孩子们。
“那你们猜一猜,第二天来到汤姆家的是吉尔还是吉米?”云开讲了一个推理故事,然后抛出了一个问题。
看着三个孩子都认真又专心地思考的神情,她无声地笑了起来,他们思考问题的神情,真的真像。
萧寒在门口站了好大一会儿,直到云开无意间朝门口瞥了一眼看到他,他这才微笑着推门进来。
“在干什么呢?”萧寒明知故问,柔情似水地笑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们。
嘉懿扭头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
“哎!”萧寒应道,走上前在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几天,嘉懿十分的粘萧寒,而且爸爸长爸爸短的叫得萧寒的心里那叫一个舒服,那叫一个美,他深深地体会到了“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这句话的意思了,真的很贴心,很舒心。
而这孩子,似乎是要将这六年来没有叫过的爸爸都给补出来,有事没事就爱叫爸爸。
萧寒,十分的享受。
“妈妈在给你们讲故事啊?看样子应该是很好听。”萧寒将女儿抱起来,然后自己坐在椅子上,将她抱坐在自己的怀里,同时将手里的信封递给云开。
云开看了他一眼,接过他递来的东西,虽然他没有说是什么,她也没有看是什么,但是隐隐之中,她似乎是猜到了是什么。
不由得心头一揪紧,敛眸看着手里的信封,心跳突然加速,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忽然觉得薄薄的一个信封,似乎有千斤之重,沉甸甸的,她几乎都要捏不住。
抬眸再次看向萧寒,云开看到他的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的鼓励,她冲着他勾了唇,站起身,“你陪着他们几个玩一会儿,我出去走走。”
萧寒点头,目送着她离开病房,他接着给孩子们讲故事。
云开拿着信封来到隔壁的房间,将房门关上,反手又锁上,一脸严肃认真地拿着信封来到沙发前坐下。
将信封放在跟前的茶几上,她搓了搓自己的手,天太热了,手心里都是汗。
盯着茶几上的信封,云开一连深呼吸了好几次,又站起身给自己接了杯水,一口气喝下,然后才觉得自己没那么的紧张。
其实不管结果是不是她想的那样,都已经不重要了,嘉懿就是她的孩子,跟思尔和卓恩一样,是她跟萧寒的孩子,这是任何人,任何时间都无法再改变的。
可是她却还是想要知道结果,想要让自己的心激动起来,让自己更加的踏实和安心。
盯着信封看了足足五分钟,云开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面色凝重地抬起双手,将信封拿起来。
虽然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当她拿起信封的时候,她的手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好大的一会儿,云开才将信封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薄薄的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大字:亲子鉴定报告单。
看着这几个字,陌生又熟悉。
在短短的几天里,她拿到了两份这样的亲子鉴定报告单,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只是觉得,现在的医学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以后都不敢来医院做体检了,因为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就又冒出来一个女儿或者儿子。
视线一点点的下移,走到了报告的最下面,最后一行。
那串字是刻意用加粗加大号的黑体字给写了出来:通过以上对比可以得出结论,云开和萧嘉懿为亲子关系,云开是萧嘉懿的生物学母亲。
云开反反复复的看着这一串字,云开是萧嘉懿的生物学母亲,云开是萧嘉懿的生物学母亲,云开是萧嘉懿的生物学母亲……
眼泪氤氲了她的双眼,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已经看不到鉴定单上的任何字了,可她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鉴定单。
她是嘉懿的生物学母亲,嘉懿是她的女儿,嘉懿是她的女儿。
嘉懿是她云开的女儿。
嘉懿是她云开跟萧寒的女儿。
云开无声地咧开嘴,笑了起来。
眼泪就像是堤坝泄了个口子一样,从她的眼光里奔涌而出,她喜极而泣,却又悲从喜来。
此时此刻,云开的心情是复杂而又矛盾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的处理自己这些乱入麻的情绪,她站起身,来到窗户边。
室内没有开空调,窗户大开着,上午的阳光还不算太毒辣,可是照在身上依旧很热。
云开看着远处,视线依旧是模糊不清楚的,但她的心里清晰的知道,她要做什么,现在,将来。
身后有节凑均匀的敲门声,云开这才回过神,扭头看了一眼门口,抬起手将眼泪擦去,这才通红着一双眼睛朝着门口走过去。
门外站着的是萧寒,他似乎是知道了结果一样,双手斜插在裤兜里,姿态闲散而又慵懒,尤其是嘴角上翘的角度,笑意直达眼底,愉悦而又温柔。
云开踮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就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许久,她都没有说话。
萧寒伸出手抱着她的腰,也跟她一样的静默。
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胸口的衬衣有些湿了,他轻叹了一声,在云开的发顶亲了亲了,“你看,怎么又哭了?”
“高兴。”云开鼻音浓重地回答,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又难过。”
萧寒心头一凛,将她抱得更紧。
他明白她所高兴的,也清楚地知道,她所难过的。
他抬起手将她的脸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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