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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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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开苦涩的扯了下嘴角,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他一定是在苏言溪的房间里。
  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去见她了,然后见到她昏倒慌张的乱了方寸,平日里那么临危不乱的一个男人,刚才居然在楼下失控地大吼小叫的骂人,只因为下着大雨路不好走,医生晚来了几分钟。
  心口,堵着难受,隐隐作痛。
  中午吃饭的时候,云开让管家去叫他,他说不饿,然后她就没再管他,她自己吃了很多,吃得很饱。
  反正不管怎样,她也不会跟自己过不去,填饱肚子才是王道。
  苏言溪一直到下午两点才醒来,而这期间,萧寒一直都在她的房间里,寸步不离。
  如果说不难过,那绝对是假的,云开这会儿都想去楼下骂人。
  她实在是对萧寒的那副嘴脸讨厌到了极点!
  昨天晚上还那么含情脉脉地跟她说不会跟她离婚,不会跟苏言溪复合,他跟苏言溪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么现在这算什么?
  可她知道,在这三个人的感情里,她才是那个后来者,即便是她跟他有了婚姻那又如何?他爱的人只是苏言溪。
  只是,男人的话真不可信,以后她再也不信了。
  下午云开在卧室里被子蒙着头睡了一下午,一直到景一叫她吃晚饭这才起来,其实她一直都是似睡非睡的状态,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睡不踏实。
  晚饭苏言溪也在餐桌上,但云开庆幸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俗话说,眼不见为净。
  一开始吃的时候,餐桌上还算安静,大家都默默地吃着,各怀心事。
  可大概是有人耐不住这样的寂寞,咳嗽了几声,所以就听萧寒关切的声音问:“怎么了言溪?”
  苏言溪又咳嗽了两声,润亮白希的脸上这会儿染了层粉红色,她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柔有带着几分娇意,“我没事,就是不小心呛了下,寒你不要担心啦,真的没事。”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知道啦,你也赶紧吃。”
  云开凭声音可以判断,此时萧寒和苏言溪挨得很近,原本她就没胃口,这会儿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索性放下筷子,勉强自己大度地笑了笑,声音也做到温和,“萧寒,你陪着苏小姐再吃一会儿,我吃好了,一一,你陪我去外面走走吧,我听这会儿外面的雨小了很多。”
  萧寒抬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跟前才吃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粥,以她的饭量,怎么可能吃好了?
  “才吃多少?把碗里的粥喝完,菜不想吃就算了。”
  “不了,你们慢慢吃。”我就不当电灯泡打扰你们了,她叫景一,“一一,扶我一下。”
  景一看了眼萧寒,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态度,但还是上前扶住了云开的胳膊,两人离开餐厅。
  萧寒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云开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了依然望着门口。
  苏言溪看着他,他眼中的温柔是曾经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可如今他却给了另外一个女人,而对她,他即便是还能言语上的温柔,但眼中再也没有了。
  难受掺杂着不甘心,苏言溪暗暗地攥紧了手指。
  她问:“寒,是不是我惹她不高兴了?”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吃饭吧。”萧寒有些不想说话,可吃了两口却发现食之无味,索性也放下筷子,“你慢慢吃。”他起身离开。
  这会儿雨停了,云开她站在院子白色的栅栏边,望着大海的方向,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更乱了她的心。
  虽然她知道论吃醋,该吃醋的那个人也不应该是她,而是苏言溪,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虽然看不到,但只是听着他们那么旁若无人肆无忌惮地温柔对话,她都气得怒火中烧。
  她忍住了将饭碗摔在桌上的冲动,但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会无动于衷地继续听他们炫耀他们的恩爱。
  可她到底还是做了那个没出息的人,明明她才是萧太太,她应该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们想秀恩爱滚远点别在她面前,可她终是没那个勇气和魄力,所以她只能选择逃开,不给自己添堵。
  夜风有些凉,她抱着自己的肩膀,抬起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样的黑暗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尽头?
  萧寒离开餐厅后去了书房,一直忙到深夜才出来,这期间苏言溪去书房给他送过几次咖啡,他似乎很忙,忙得连抬头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寒。”刚一出书房,就听到有人叫他,抬头对上苏言溪。
  萧寒皱了下眉,“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苏言溪身上穿着的是他的T恤,刚好盖着翘臀,再加上她此时咬着嘴唇,泫然欲泣的模样,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杀伤力。
  未声先泪,她抬起手抹了下眼睛,一双眼红通通的,嗓音沙哑,鼻音浓重,“我,我刚才做噩梦了……”
  说完,她小心翼翼的模样,伸出手试探地轻轻抓住萧寒的手,“寒,我害怕。”
  而此时的主卧里,云开早就洗完澡睡下了,只是却睡得并不踏实,许久没做过的噩梦重现,黑暗里,有人扼制住她的脖子,她想要尖叫,想要挣脱,可都不能……
  这梦缠绕了她整整一夜,折腾得她筋疲力尽,好在,破晓的时候终于被她挣脱,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与此同时,房门从外面推开,萧寒捏着眉心从外面进来,一推开门恰巧看到她坐起来,吓了他一跳,定睛才发现她一脸的泪,脸上还布满了惊恐。
  “云开,你怎么了?”他快速走过去,这才发现淡蓝色的枕头,濡湿了一大片,“怎么了?”
  云开怔怔的坐在那儿,虽然挣脱了那个噩梦,可依旧心有余悸,没能回过神。
  “云开?”萧寒晃了晃她,这才发现她的身体在颤抖,以为她发烧了,他连忙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没有,他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不怕了云开,我在呢。”
  好一会儿云开这才清醒过来,推开他,声音淡淡的,“我没事,现在几点了?”
  怀里一空,萧寒有些不适应,抬头看她,她已经转身准备下去,他伸手拉住她,“刚才到底怎么了?”
  云开拿开他的手,轻描淡写地开口,“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萧寒一怔。
  同样都是做噩梦,苏言溪却缠着他陪了她一晚上,而他的妻子,哭得眼泪都打湿了一半的枕头却告诉他没什么,到底是女人跟女人不一样。
  但萧寒也没多想,站起身扶着她进了盥洗室,将牙膏挤在牙刷上,递给她,“一会儿我要去见个客户,今天放晴了,吃过饭让景一带你去海边走走。”
  “好。”云开随口应了一声,心里却说,你干什么不需要跟我汇报,要汇报的人是苏言溪。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昨晚上一晚上没回房间,身上全是苏言溪身上香水的味道,闻着都让人恶心!
  “砰砰--”
  “寒,你收拾好了吗?”
  云开的牙还没刷完,门口就响起了苏言溪的声音,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抽错了,抓着手里的牙刷用力地摔了出去,那怒火简直要直冲云霄!
  “哗啦”一声,牙刷硬生生地将眼前那面镜子给砸碎了。
  玻璃碎掉的声音太脆亮。
  萧寒刚进浴室打开淋浴准备冲澡,被这声音给吓了一跳。
  他扭头去看云开,就见她双手攥成拳头,好像全身都燃烧着猛火,每根毛发上闪着火星,双拳捏得格格作响。
  认识她这么久,似乎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的……失控过。
  印象中,她的脾气不能称得上多好,但绝对跟火爆沾不上边。
  今天这样的状态,还真令他刮目相看。
  “怎么了?”他伸手关了淋浴,走过来询问,“伤着没有?”
  扳过她的身体,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到有伤口,这才松了口气,再次问:“怎么了?”
  “你--”话到嘴边,云开却又硬生生地给咽回了肚子里,虽然她很生气,很想立马就将苏言溪赶走,可她忽然想,如果她说出那些话他不同意,那她岂不是自寻欺辱?
  她虽然很没出息地喜欢上了他,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自尊。
  手攥了又攥,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淡淡道:“没事,对不起,我有些失态。”
  刚才就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儿,这会儿萧寒才清楚这不对劲儿来自哪儿了。
  刚结婚那会儿,她虽然很明显地表现出讨厌他,但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态度冷淡。
  他仔细地想了想,从昨天吃晚饭她就有些不对劲儿了,看来是因为苏言溪,是他有些大意了。
  正要开口,就听身后的门口响起苏言溪的声音,“寒,你在里面吗?”
  萧寒的眉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皱起,刚要说话,盥洗室的门从外面轻轻推开,苏言溪的头探了进来,“寒,你收拾好了吗?”
  云开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火蹭蹭地又窜了起来,牙齿都咬得咯咯蹦蹦直响,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她实在是忍无可忍,手胡乱在洗手台上抓了个东西,不由分说转身朝门口砸去。
  有时候,有些事就是这么的巧。
  她扔出去的是自己的刷牙杯,陶瓷的。
  扔出去的时候,她虽然不是用了全力,但是也至少有五分的力气。
  偏偏陶瓷杯就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苏言溪的脑门上,砸了一个口子,鲜血登时流了出来。
  陶瓷杯掉在地上,发出破碎的声音。
  盥洗室内,一片沉寂。
  “滚!”云开冷冷地从煞白的嘴唇里发出一个字,近乎怒吼。
  修养还算好的她从来没有如此的失控过,可是今天,那愤怒的情绪,就好像火山爆发,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萧寒傻愣在那儿,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太迅速了,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苏言溪痛苦的尖叫声在盥洗室内响起,这个发懵的男人才回过神儿。
  当眼睛看到苏言溪脸上的鲜血时,他勃然大怒,扬起手就给了云开一耳光。
  云开没有任何的防备,而这一耳光力道又那么的大,她一头磕在了洗手台上,刚刚碎掉的玻璃碎渣像是吸血鬼似的,一颗颗锋利的獠牙生生地刺入了她柔嫩白希的脸,鲜血如同堤坝打开了缺口,奔涌而出。
  只是她连疼痛都没来得及感觉出来,身体就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然后又直挺挺地一头倒在了地上。
  “嗵--”一声,脚下的地板似乎都晃了晃。
  云开瞬间意识全无。
  等这一切终于尘埃落定的时候,萧寒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那只还扬在空中的大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瞪着地上躺着的云开,鲜血从她的头下面缓缓流出来,与盥洗室洁白的地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围静得可怕,空气里血腥味越来越浓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敲门声响起,盥洗室里的人才有了反应。
  苏言溪说:“寒,快点打电话!”
  萧寒浑身一颤,连忙去裤兜里摸手机,可摸了半天也没摸到,浑身颤抖,就连声音也哆嗦得不行,“手机,手机在哪儿?”
  活了三十三年,他从来没有这么的慌乱无措过,像失了魂儿一般在原地打转,嘴里不停地喃喃,“手机呢?我的手机呢?手机去哪儿了?”
  苏言溪抹了额头和脸上的血,转身跑出去。
  景一是上来伺候云开穿衣服的,看到房门开着,朝里面看了一眼没看到云开在床上,正纳闷就见苏言溪从浴室的方向跑出来,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苏言溪惊慌地大叫。
  “打电话!叫救护车!快点!”
  “呃?哦!”景一看到她脸上的血,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立马转身去打电话。
  因为不知道浴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又看到苏言溪满脸血,所以在电话里就说:“血,好多血,快点过来,地址是……”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来到海边别墅,云开被送往医院。
  云开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可她是熊猫血,血库里这种血急缺。
  一向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这一刻却有了前所未有的无能为力,他的思维和判断在盥洗室里云开躺在血泊中开始就已经不是他的了,他像个无头的苍蝇似的乱飞乱撞。
  抢救室外的走廊里经过一个人他就抓住人家问是不是熊猫血,俨然成了疯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开的情况越来越危险,而从邻近医院里调来的血还在路上而且根本就不够。
  萧寒已经近乎疯癫,昔日里那个走路连眼皮都不愿多抬一下的男人此时站在医院的大门口,没有任何的形象可言,白色的衬衣上都是血,头发也乱糟糟的,见一个人就抓住问是不是熊猫血,路人都当他是疯子,推开他还不忘了骂一句,“神经病!”
  是啊,神经病,他的确神经了。
  在看到云开躺在鲜红鲜红血中那一刻,他近些日子来一直困扰于心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他不能失去她!他害怕失去她!
  苏言溪额头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虽然流了一些血,但所幸并不严重,可依然缝了两针,而且可能还会留下疤痕。
  可相对于自己的相貌,她这会儿更在意的是萧寒。
  她站在距离萧寒五米远的地方,看着他卑微地向来往的人询问着的模样,他被人谩骂时候的无动于衷,他一身狼狈而不顾,她只觉得心好痛好痛。
  这样的他,让她倍感陌生。
  她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个男人是爱上了那个女人。
  她是完完全全地失去了他,在她原以为事情还有转机的时候,没想到居然出了这样的状况。
  云开啊云开,到底是我小瞧了你,这招苦肉计可真是演绎得淋漓尽致!不当演员简直太可惜了!
  “萧先生?”傅达来医院看望病人,老远就看到门口的人像是萧寒,但不敢确定,因为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人会是他所知道的萧寒,他就像是失心疯了一样,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走近了,看到真的是萧寒,可却依然不敢确定,试着叫他,“萧先生?”
  萧寒也没看人,只知道身边来了个人,他一把抓住傅达的手,声音急促,“请问你是不是熊猫血?我太太现在急需输血,你是不是?是不是?”
  傅达被他晃得有些头晕,点头,“是,是,我是熊猫血。”
  “太好了!”萧寒跟抓住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抓住傅达的手,激动地拉着他就朝急救室跑去。
  傅达虽然心里还有诸多的疑惑,但这会儿人命关天,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思考,就跟着萧寒的步子朝急救室奔去。
  虽然云开的情况很紧急,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给傅达做了血型的检查,跟云开的血型一样。
  傅达被推进急救室,而且这时候从别的医院调来的血浆也已经到了。
  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抢救,云开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但依然还在昏迷中。
  只是,萧寒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医生接下来的话,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萧先生,萧太太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继续留下腹中的孩子,所以需要您签个字,我们要安排给萧太太做手术。”
  “你说什么?她怀孕了?”萧寒猛地朝后退了两步,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一张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颜色。
  医生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从检查来看,萧太太怀孕在5到6周之间,而且是双孕囊,也就是说,萧太太怀的是双胞胎……”
  医生后面的话,萧寒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去,他摇摇晃晃地差点栽倒在地上,被医生眼疾手快地扶住。
  “萧先生,您要挺住,萧太太现在的情况并不稳定,她需要您,而且您和她都还年轻,你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本章完结…

  ☆、083:他的云云,她的易尘

  萧寒在走廊里坐了许久,只觉得浑身冰凉,冻得他有些受不住。
  直到有人叫他,他这才回过神,一抬头对上了傅达。
  刚刚抽过血,傅达看起来有些虚弱,挨着萧寒坐下,“萧太太应该没事了,你别担心了。”
  萧寒勉强扯了下嘴角,“谢谢你。”
  傅达会心一笑,“萧先生客气了,我们这种血型的人本来就少,能遇到正好也帮上忙是缘分,只是没想到萧先生居然结婚了,也没听说,还以为萧先生至今单身呢,真是低调。”
  “哦,对了。”傅达似是又想起什么,“不知道萧太太是哪里人?也是云城人吗?”
  萧寒这会儿只想安静,若不是因为这人的血救了云开,他早已经把这人撵走了,唠唠叨叨的很烦人。
  他强忍着心头的火,点了下头,“是的。”
  其实云开算是半个云城人,她六岁以前是在寒城度过的,那里算是她的真正故乡,云家祖辈都在那里,后来是她爷爷带着她父母和她一起迁到的云城,至此之后在云城定居。
  当然,这些萧寒懒得跟一个外人讲,纵然这人刚刚救了自己的太太。
  他很清楚,作为商人,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傅达虽然年纪轻轻,但绝对称得上狡诈,无利不图。
  傅达似乎对这个萧太太很感兴趣,也没察觉到萧寒的不耐烦,或许察觉了装作不知道,毕竟要知道,能够跟萧寒这样的人混成半个朋友,对自己的事业那是非常有帮助的。
  上次的合作很成功,也让傅达吃到了甜头,现在网游这块儿打算开发二代,但是上次他跟萧氏集团聊过,他们的态度很含糊,所以他想借着这件事将合作敲定下来。
  这次回国,本来就打算找机会约萧寒出来聊聊,没想到就连老天都在帮他,居然在这里能够碰到萧寒,而且还正好帮了他的大忙,于情于理萧寒都欠他一个人情。
  “我姐姐也是云城人,叫云开,不知道萧先生是否认识。”
  萧寒愣了下,这才侧脸真正的去看傅达,是审视,也是探究。
  傅达意会,笑了笑说:“我出生后就被送入了孤儿院,是云家收养了我,我在云家生活了近十年,然后被我亲生父母接走,之后就一直生活在国外。”
  “姐姐比我大两岁,今年应该是二十二岁,我这次回国内,工作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回云家看看,我当年离开后就没有再回国,也没跟他们联系,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我。”
  萧寒没说什么,他调查过傅达,竟然还有漏掉的!他居然就是当年的那个男孩,到底是巧合还是注定?
  云开被转入重症监护室,萧寒跟傅达道了谢,然后就换了无菌服去了重症监护室。
  云开还在昏迷中,本来就肤色很白的她,此时一张脸白得更是连一点血色都没有,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若不是心电仪上还显示着波动,提醒着她还有心跳,她这个样子跟已经死了没什么两样。
  萧寒的手试了好几次,才小心的握住她冰凉的手,悔恨的话语从哆嗦的唇片里溢出来,声音沙哑而沧桑。
  “云云,对不起……”
  放佛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这个男人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握着云开的手,抚在自己的脸上,滚烫的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划过云开的手背,落在地上。
  他没有信仰,却忽然开始相信,凡事皆有天意,难道连老天都在惩罚他?明明已经给了他两个孩子,却又那么残忍地将他们带走。
  三天后云才开真正的脱离生命危险,但依然没有醒来,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了高级病房。
  萧寒寸步不离地守在病房里,堆积的工作还需要处理,所以病房又变成了他的办公室。
  “先生,您该吃午饭了。”景一带着午饭来到病房,看了眼这个男人,这几天太太一直没有醒来,先生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惹得人心惶惶的,原本送饭这事儿不需要她来,可是没办法,在一个又一个来送饭的人被骂得狗血淋头地离开之后,再也没人敢来了。
  景一不是不害怕,而是没有办法,林琳说了,她跟太太的关系近一些,兴许先生不会对她发脾气,而且林琳还说了,如果她表现得好,这两个月的工资林琳会自己掏腰包多给她发一倍。
  景一来这里工作就是为了挣钱,所以为了大学开学的学费,她豁出去了,反正挨骂了就左耳朵进右耳多出。
  萧寒正在批阅文件,助理韩宁站在他跟前,平日里那么干练冷静的女人如果仔细看也不难看出那两条纤细的腿在微微地打颤,这是今天韩宁第五次被叫进病房了。
  韩宁平日里是个十分严谨,一丝不苟的助理,可是最近BOSS的脾气太大,她每天都提着脑袋,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可是越紧张越是出问题。她真害怕再这样下去被炒鱿鱼是小事,她会被逼疯的。
  这份文件已经修改了两次,如果这次还有问题,BOSS应该就不是骂她那么简单了。
  果真是伴君如伴虎。
  景一将午饭放在桌上,看萧寒没理她,心里暗自吐了口气,还好,没有将她一通臭骂直接撵出去。
  她就大胆地去了屏风后面看云开,一进去就发现输液瓶里的药水已经没有了,而且输液管里已经回了血,但好在并不多,她没有吓得尖叫,而是很冷静地上前麻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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