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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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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思辰是聪明的,上午云开见了程东来之后的异样以及问了他跟程东来是否认识,他就猜到了,可能有些事情他不知道。
  云开有些疲惫,揉了揉眼睛,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跟你无关,萧寒那个混蛋,他居然骗我!”
  “可他已经跟你解释了,那是他自己的公司,而且听起来也没有特别的过分,你当初将他的东西搬进二楼房间的时候难道不就是想着让他住下来吗?如今随便找了个借口将他赶走,你在害怕什么?”
  陈思辰的眼神出奇明亮,但这明亮中却泛着让云开陌生甚至还有些恐惧的光,这样的思辰,云开在一次倍感陌生。
  她眨了眨眼撇过脸,“思辰,这是我的事。”
  “可我是你弟弟。”
  “……”云开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还不一定,她面色僵了僵,此刻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那个DNA的鉴定结果,她怕自己会承受不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陈思辰突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转过身,喃喃自语,“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人,我欺骗了你,伤了你的心。”
  “思辰……”
  “姐……”
  “嗯!”
  “没事。”陈思辰离开了房间,不知为何云开觉得这个背影十分的落寞。
  夜里异常的安静,云开睡不着,但房间里也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在落地钟敲响,凌晨三点的时候,她听到楼下有动静,她原本不想动,最后却还是站起身来到窗边。
  院子里留了一盏灯,不算太亮,但足够照清楚楼下院子里的一切。
  云开看到陈思辰提着行李箱,站在她的窗下,仰着脸朝楼上看,足足五分钟,然后他提着行李箱决然地转身,打开大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眼中酸涩,眼角胀得极痛,云开抬手去摸眼睛,还好没有流泪,她不能随便哭的,即便是心痛得要命。
  他们都走了,真好。
  这明明是她想要的结果,可为什么会难受得要死?
  是的,今晚思辰质疑她,说她借题发挥,她的确是借题发挥。
  在上午看到十年前带走瑞瑞的男人之后,她便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是这些人继而连三地在她身边出现,让她不得不多想,甚至她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思辰跟她说傅达让他查看她的电脑,他没有告诉她傅达让他找什么,她也忘了询问,但是她突然想起来是为什么了。
  爸爸曾跟妈妈在书房聊天被她无意间听到,虽然她听到的东西断断续续的,可还是可以拼凑在一起的,爸爸曾给一个黑客组织效力,但是他后来退出了,那些人不同意,威胁他和妈妈,爸爸为了她和妈妈的安全考虑,窃取了那个组织的一份秘密文件,以此作为筹码。
  身边接二连三的有心人出现,让云开不得不将这件事跟这些人联系起来,只是十年之久啊,他们可真是不容易,处心积虑了那么多年。
  甚至她都把父母的那场车祸给联系上了,曾经觉得那是场意外,可是如今她却在怀疑,是否是蓄意为之?是否是报复?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踩在刀刃上,不管她走或者不走,脚下都鲜血直流。
  因为不知道答案,因为不能确定,所以她不敢冒险,她承受不了再失去了,虽然她几近一无所有,可她不想真的一无所有。
  思辰,走吧,你已经二十岁了,不管你是不是瑞瑞,都不重要了,离开我,离开这里,离开束缚和羁绊,过你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热闹了几天的家再次冷清下来,云开睡到中午才醒来,去楼下啃了个凉面包,喝了点热水就当是早饭和午饭了,其实她一点都不饿的。
  门铃响起,云开突然有种释然的轻松感,没有去看是谁,她已经猜到。
  今年即将结束,让一切不好的都过去吧,她累了,真的很累很累。
  爸爸妈妈,我想你们,很想很想,想得都快要活不下去。
  云开没有去大门口,而是起身走到客厅入口的监控显示屏前,看了看,然后按下开锁键。
  大门缓缓打开,一辆车驶进了院子。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动,等待着她的客人自己走进来,不是她不想起来迎接,而是她双腿无力,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空了,她连呼吸都是艰难的。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像是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进来的是傅达和萧腾,还有程东来,真是齐了!
  云开在心里冷笑,她是不是应该鼓掌欢迎?
  “云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冒昧登门,多有打扰还请见谅。”说话的是程东来,萧腾面无表情地走在前面,在云开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傅达和程东来没有坐,而是在他身后站立。
  主与仆的位置和身份已经很明显。
  云开想要大度地扯一下嘴角,可却发现脸部的肌肉僵硬得不行,连动一下都有些艰难。
  “你们两个去外面等我。”萧腾突然开口。
  傅达和程东来点头离开。
  云开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抽搐,她连忙用手按住,可一张脸还是瞬间惨白如纸,额头和鼻尖上顿时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没吃午饭?”萧腾蹙了蹙眉,声音低低沉沉的,若不是仔细辨认,真的跟萧寒很像。
  云开不禁想,即便是孪生兄弟,声音也不至于如此像吧?
  她没说话,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原本还是热水,可是放了一阵子了,已经变成了凉水,喝进胃里之后非但没有让抽搐减轻,反而还加剧了疼痛。
  她痛得捂着胃倒在沙发上,豆大的汗水一颗接连一颗地从她的额头上流下来,可即便是这样,她依然没有叫出一声。
  萧腾的眉皱得越发的紧,但仅限于皱眉,他冷眼坐在那里看着对面沙发上疼痛难忍的云开,放佛他眼中的并不是一个生命。
  直到云开痛得昏过去,他这才站起身,绕过茶几来到对面,拿起沙发上的毯子将她裹住,然后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不紧不慢,稳步朝门外走去。
  傅达和程东来见他抱着云开出来,均是一愣,但到底都是跟着他多年的人,察言观色若还不会那也别说混了。
  傅达连忙拉开车门,程东来坐进驾驶座,没有询问,直接开往医院。
  胃惊鸾昏迷。
  云开醒来是在医院,身边是一名年轻的护士,对她说,她胃惊鸾昏了过去。
  胃惊鸾?
  云开悲凉地扯了下嘴角,爸爸妈妈还在人世的时候,她从来都不知道胃疼是什么,可是如今,瞧瞧她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她却没好好珍惜。
  以后不会了,不管以后的日子的有多难熬,她都会对自己好。
  输液后已经是傍晚,云开坚持不住院,她讨厌医院。
  打车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空荡荡的屋子,云开再一次生出无尽的孤独感,她没有开灯,摸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泪默默地流了出来。
  她推走了思辰,推开了萧寒,原以为自己可以很坚强,可她到底不过是个女人。
  “啪--”客厅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明亮的灯光刺得云开真不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她才敢缓缓睁开,这才发现对面的沙发上居然坐着一个人!
  可她刚在竟然没有发现!
  云开十分的恼怒,“萧腾,你这是私闯民宅,我可以起诉你。”
  “我以为你看到我应该是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中午是我送你去医院的,你难道不应该对我说声谢谢吗?”萧腾探身拿起桌上的烟盒,抽了一支烟点着,“好些了吗?”
  云开冷笑,“好与不好,跟你有关?”
  “当然!”萧腾神秘一笑,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是一个用黄色牛皮纸袋装着的东西,不是特别的薄,像是个小本子,递给云开,“打开看看。”
  “是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
  …本章完结…

  ☆、119::我不想对你动粗

  云开疑惑地看了眼萧腾,然后拿起桌上的牛皮纸袋,拿到手里的时候她垫量了一下,应该是什么本本,比如结婚证,离婚证,再或者是户口本,因为明显不是一个本本。
  她将牛皮纸袋的绕线解开,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茶几上,这时候她终于看清楚是什么。
  户口本,身份证,房产证,还有白色、黑色、黄色的一堆卡,至于几张,云开还真没有查。
  她拿起户口本看了一眼,户主只有萧腾一个人,身份证也是他的,说实话,这上面的照片跟萧寒的还真像,若不是户主的名字写着的是“萧腾”而不是“萧寒”,她真的会觉得这些证件都是萧寒。
  “什么意思?”她问萧腾。
  “还不明显?”萧腾靠在沙发上幽幽地抽着烟,吐了一口,一圈圈的烟雾慢慢腾升,在他的头顶上方盘旋,似乎不忍离去。
  “脑子笨,不明白。”
  云开站起身去给自己接了杯热水,想了想也给萧腾接了一杯,怎么说上门的都是客人,她不是失了礼节,不然人家会说她不懂礼是父母没教好。
  “谢谢。”萧腾接过水杯,看了一眼却并未喝,只是把玩在手里,轻轻地转动,“明天跟我去登记。”
  云开正喝了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烫了一下,匆忙咽下,从嘴巴到喉咙到肠道都是火辣辣的,像喝了口高浓度的酒。
  脸涨得有些红,大概是被烫的。
  放下手里的杯子,云开怕自己一会儿一不小心手一抖将杯子里的水弄洒了烫伤自己,如今她一个人,她如果都不对自己好,还指望谁对自己好?
  她暗暗吐了口气,目光平静地看着萧腾,“登记什么?”她故作不解,其实不是不解,而是为什么?
  他们见面不超过五次,登记?简直就是个笑话!
  萧腾故作深沉,“十年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可还记得?”
  云开毫不迟疑地摇头,“不记得,我们非亲非故的,见了一面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可能记得。”
  这个理由很正当,但是云开自己心里很清楚,她记得。
  当年萧寒突然消失,她接着又出事,那段日子除了父母的陪伴,给她最多安慰的就是曾经跟萧寒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的记性很好,但仅限于对萧寒。
  她也是后来才发现,跟萧寒在一起的那四年,她记得他说过的每一句话,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画面。
  当年大门外她碰到萧腾误以为是萧寒,所以她记得萧腾说过的话。
  除了那天她跟萧寒说的那句外,还有一句:云开,十年后等你长大了,不许嫁给别人,我娶你,你要等我。
  那天晚上的“萧寒”,她以为的萧寒,喝了些酒,但酒精味并不大,说完后他让她先回去,她本来是想跟他一起回家的,可他说他还有事,她就自己回家了,回到家却见他已经到家了,她没有提起在大门口他说的话,因为那时候她的一颗少女心正胡乱地飞跳着。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上了萧寒,确切说是易尘,白天上课的时候老师在上面讲课,她却在下面想他,晚上躺床睡觉还想,做梦都是他。
  少女的心思总是掩盖不住,妈妈曾跟她聊过,关于感情的事。
  爸爸和妈妈并不是个古板的人,爸爸跟妈妈是一见钟情,那时候爸爸十七岁,妈妈小他两岁,两人从那时候就开始暗度陈仓了,背着双方的父母谈起了恋爱,一谈就是一辈子。
  妈妈跟她说,小开,人跟人相遇是缘分,能够一眼认定对方,能够牵着彼此的手一辈子更是上天的恩赐,你跟易尘最后能否走到一起妈妈不好给你意见,但是你要记住,什么年龄做什么事情,以什么为重心,你心里要有数。
  她跟妈妈保证在考上大学之前她不会谈恋爱,她会以学习为重,但是她会在心里偷偷喜欢易尘,因为易尘跟她说过,等她长大了,他娶她。
  只是,世事难料,任何诺言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易尘的突然失踪,她的变故,再到后来她遇到郑君杰。
  本就不是诺言,所以又怎可以当真?
  萧腾指间的烟快要燃尽,烟雾丝丝缕缕地飘起来,将他的样子模糊,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你不该忘记,。”
  云开抿了抿嘴唇没说话,记住不该记住的,是她的错,她跟这个男人本来就没有任何的交集。
  萧腾突然灭了手中的烟,将桌上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拿起来,其他的重新装进信封里却留在了桌上,站起身后说:“明天上午八点,会有人过来接你,带好你的证件,去民政局,明天是民政局年前最后一天上班,我不想拖到年后才领证。”
  “你当婚姻是儿戏吗?”云开看着他,气势有些咄咄逼人。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是你自己当儿戏,我一直守着当年的承诺,是你违背了。”
  “是你自己的承诺,与我无关!”云开有些恼怒,霍地站起身。
  萧腾将户口本和身份证揣进裤兜里,朝她走过来,不知为何,云开突然有些害怕,她转身欲走,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臂,用力一收,她的额头一下子撞在他的胸口,撞得她眼睛直冒金星,也不知道他疼不疼。
  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萧腾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云开,我不想对你动粗,你最好是乖乖听话,这样对大家都好。”
  云开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你松手!”
  “云开,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已经结过两次婚,我当你年幼无知,不跟你计较,但是这次,由不得你!”
  萧腾的眼中杀气腾腾,箍着云开的手放佛两把钢钳,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给捏碎,“我不想对你动粗,但是我等不了明天了,今晚必须办了你!”
  萧腾说着,直接就将云开扔在了沙发上,俯身压了下去。
  反而是到了这个时候,云开却突然镇定了下来,她躺着没动,如果他真的要做什么她也逃不掉,但是她在赌。
  “萧腾。”她叫他。
  “想都别想,我给了你十年时间成长,可不是想将你送到别的男人床上!”萧腾那张一直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变得狰狞起来。
  云开看着他问:“你喜欢我?”
  云开从外面回来身上的羽绒服还没有脱掉,萧腾扯了半天扯开了羽绒服,可她里面又是羽绒马甲又是套头毛衫,他没那个心思一件一件脱,于是就稍微朝后退开了一点,冷着脸说:“你是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云开被他压着腿不舒服,动了下,但没能抽出腿,她继续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我们那次见面不是第一次?”
  萧腾极不耐烦,“你到底脱不脱?”
  “萧腾,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娶我?你不喜欢我,干嘛娶我?”
  “你很烦人!”萧腾去扯云开身上的羽绒马甲,可是马甲是扣子的,拽不开,只能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开,而且最让他抓狂的是扣子居然一颗接连一颗,密密麻麻的一排,他都严重的怀疑这个女人今天绝对是故意的!
  云开突然抓住了萧腾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萧腾,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贱女人?是个男人都能上?”
  萧腾表情一僵,愣住,许久之后他翻身从云开的身上下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点了支烟,闷闷地抽了起来。
  “早知道这中间会生出这么多变故,我十年前就该要了你!”萧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全是愤恨,可云开不知道为什么居然听出了一丝吃味。
  云开“哧--”地一声笑了起来,坐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卷缩在沙发上,扭头看了眼萧腾,“十年前我才十二岁,你要是真那样做,现在你应该是在监狱里面呆着。”
  萧腾哼了一声,“那也比现在强!”
  云开突然就收了脸上的笑,一脸的认真,“真喜欢我啊?”
  萧腾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咬着牙一字一句,“云开,你就是一头猪!”说完扔掉手中烟愤愤地起身离开。
  云开摸了摸鼻子,猪吗?似乎是的,不然怎么那么多人都打主意。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我不想明天我的新娘盯着一双熊猫眼!”走到门口,萧腾又突然停下来,头也没回地哼了这么一句。
  云开口中一阵腥甜,态度坚决地说:“我不会跟你结婚!”
  萧腾蓦地扭过头,眼中射出冷箭,“还在想着萧寒?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只能是我的!”
  …本章完结…

  ☆、120:逃

  夜里云开辗转难眠,唉声叹气,最后腾地坐起身,抱着脑袋使劲地揉了揉。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今年怎么桃花运这么旺盛?关键是这些桃花运都他么的不靠谱!
  简直令她烦心透了!
  她直觉萧腾不会就这么放了她,但是也不至于会对她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她决定趁着春节出去旅游一把,反正也是一个人过春节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除了伤感还是伤感,不如出去跑跑散散心,搞不好还能有个艳遇什么的。
  说行动就行动。
  半夜三更云开收拾好行李,做贼似的离开家,因为没什么具体的目的地,所以她让出租车去了火车站,她买了一张去S市的火车票,然后打算到S市后辗转再回寒城。
  很多年没回寒城了,也不知道那里有没有变化。
  第二天上午云开还在火车上,睡得昏天暗地,东倒西歪。
  她乘坐的是普通火车,硬座,跑起来跟蜗牛爬,遇到火车还让路,简直比蜗牛还要慢,可云开心情很轻松,一点也不着急。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只是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
  她的位置是靠窗,位置很不错,可以看外面的风景,虽然是冬天,但因为一路雪景,很美。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锲而不舍,终于在第六遍的时候,云开从口袋里掏出来。
  她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快八点了,然后才去看来电显示。
  是一串陌生的号码,但是她却能够猜到是谁。
  盯着手机屏幕直到从亮变暗,云开这才吐了口气,划开屏幕,在拨号键上输了一串数字,然后拨了出去。
  那端很快就接了起来,似乎是一直就守在手机边上。
  “云云,云云……”
  萧寒撒娇的声音传入耳朵,云开勾了勾嘴唇,朝座位里又窝了窝,“听这声音没有露宿街头,吃过早饭了?”
  “没有,没人做,去哪儿吃?”实际上萧寒是有些感冒,前天晚上被云开赶出家门后一夜没睡,昨天晚上又在公司加班熬夜到凌晨,身体本就没有完全康复,这下感冒病毒趁虚而入。
  他被刚子逼着喝了姜汤躺下,晕晕乎乎地睡了一觉,突然被惊醒,梦里梦到他的云云被人抢走了,他一身冷汗,正坐在床上发呆,她的电话就打来了,甭提看到她来电的那一刻他有多激动。
  “感冒了?”云开皱了皱眉,同时也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痒痒的,她抬起手揉了揉,不揉还好,这一揉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萧寒闷闷地说:“都是你给我传染的。”
  “是你自己抵抗力太差。”
  “那你还把我赶走,大晚上让我露宿街头。”
  “我是怕你再在我家住下去会感冒更严重,所以你要谢我才对。”
  “我想你了,我一会儿去找你,你做好饭等我,我现在是病人,我头疼,胃也疼。”萧寒说着还哼哼咛咛了两声,以示自己没有装,是真难受。
  云开看着车窗外慢慢倒退的积雪,还有落光了树叶光秃秃的树干,轻飘飘地说:“我好像忘了跟你说了,我现在不在云城,怎么办?没办法给你做饭吃了,你乖点啊,自己去买点吃的,可别把胃饿坏了。”
  手机里一直嗡嗡地响,云开知道是有人打进来电话,但她不想去看是谁。
  这一刻,她只想听听萧寒的声音,这个男人以前的时候被人传得多神乎其神的,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会生病,会撒娇。
  她觉得这样的他很真实,而她一直想要找的也是这种真实。
  手机里传出“嗵”地一声,云开心里一颤,身体猛地坐直,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好一阵子,听到手机里传出一声唏嘘,接着是萧寒有些吃力的声音,“年纪大了,感冒这样的小病都能头昏眼花,云云,我是不是真的命不久了?”
  云开一听最后这句话,心里登时就窜起了一股火,用力按了挂断键。
  挂完后,她却立马又后悔了,可是这时候那个号码又打了过来,云开头疼欲裂,按下接听键。
  “云开,你去哪儿了?”萧腾暴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几乎都能将云开的耳膜震碎,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被你逼得出去躲避风头了,萧腾我跟你说,打死我也不跟你结婚!”
  说完云开再次挂了电话,然后去给萧寒拨电话,那边一直是通话中。
  她莫名有些生气,直接关了机。
  到S市的时候是中午,云开拉着行李箱去了火车站里的快餐店,简单吃了一口,一会让她还需要转车去寒城,那里是她的真正故乡,即将要重回故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云开打开手机,短信箱如同连珠炮噼里啪啦地一通响,等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候,她看了眼未读短信的数量,整整78条。
  真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接到这么多未接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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