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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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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声轻叹,萧寒最终选择妥协,她就是故意折磨他的,坏孩子!
“那件事……我知道是我不对,我瞒着你是怕你知道了生气不要我,苏言溪拿这件事威胁我,我没有任她摆布,更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孩子的事,是我的错,对不起!”
云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着这个傻得可以的男人,她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以后的日子她都可以想象有多“精彩”了。结婚以前,这个男人明明是那么聪明睿智的一个人,怎么跟了她之后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低智商人呢?
她叹了口气,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腹部,“我听说为了不让人走漏风声,你给了那些人一笔不小的封口费是不是呀?”
萧寒的脸红得滴血,嗯了一声,低下头,“对不起。”
“唉!”云开突然叹了口气,砸了砸嘴,摇着头说,“你说那些医生护士晚上都不怕睡觉做噩梦吗?拿了双份的封口费,就不怕被人给灭口?”
萧寒愣了一下,抬头看她,“什么双份的封口费?”
云开故意惊讶地叫道,“呀,你不知道吗?”
“什么?”萧寒蹙眉,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复杂。
云开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受伤的地方用力地戳了下去,咬着牙,一副恨得牙根直痒痒的模样,一字一句地说:“萧寒你就是个笨蛋!被人卖了你还乐颠颠地帮人数钱,我压根都没有怀孕!你被苏言溪给设计了!笨蛋!大笨蛋!”
萧寒一愣,忽然呵呵地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眼泪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连一颗地滚落。
…本章完结…
☆、144:一语成谶
苏言溪死了?
苏言溪死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枚炸弹,在云开的脑袋里轰地炸开,惊得她一晚上都脑袋昏昏沉沉的,觉得放佛做了一场梦,虽然这梦有些悲伤,有些欣喜。
她虽然讨厌苏言溪那个女人,可也从来没有恶毒的诅咒过那个女人去死,可她却死了,所以悲伤。
欣喜,其实也谈不上,只是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以前有个苏言溪,她也不至于整日提心吊胆,但是患得患失是有的。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跟她抢老男人了,是呀,她是该欣喜的。
可是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一个人用生命的终结让活着的人永远记住她,到底是该赞叹她的聪明睿智还是该感叹生命无常呢?
夜已经很深很深了,窗外还在下着雨,比白天的时候大了一些,春雨贵如油,可今晚的雨下得像流水似的,哪里还贵了呀。
云开叹息,拉上窗帘,转过身,盯着空荡荡的大床,叹了口气,今晚她跟萧寒分房睡,是她提出来的。
苏言溪的死给了她不小的冲击,虽然是车祸,可苏言溪却一心寻死。
自古以来为爱殉情的男女很多很多,不能说他们傻,只能说人在爱情面前都太倔强,带着一份孤勇,以为那样便可以挽回什么,便可以让对方记住,便可以永远的住在那个人心里。
无所谓对与错,只是有些遗憾罢了。
黄土白骨,时间早晚会带走一切,活着的人都会断了联系,更何况一个死人。
第二天,天刚苍苍亮,云开就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瞧瞧趴在对面的门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估计萧寒还在睡觉吧。
她在楼下客厅留了张便条,然后就出门了。
天还在下着雨,她撑了一把黑色的小伞,拦了一辆车去花卉市场买了一束花白菊。其实不应该买桔花的,毕竟她跟苏言溪一来不是亲人,二来称不上朋友,可是又不能空手去,最终选了白菊。
苏言溪的墓地修得很奢华,云开放下白菊,静静地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女人,三十一岁,人生才走了还不到一半,便这样猝然离去,在离开的那一刻,她有没有后悔?
人活于世,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失去了爱情就一定要以砍断亲情友情作为代价吗?是不是太沉重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死了的人一了百了,活着的却余生煎熬,真的很自私很自私。
感情的事,别人帮不了忙,进围城,出围城只能自己拿主意,于是有些人就走进了死胡同,再也出不了城。
云开在墓地呆了一个多小时,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默默地站着,撑着一把小黑伞。
墓地在山上,上山的时候还好些,路还能走,可下山,路很滑,云开滑倒好几次,不过还好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屁股摔得很疼,终于从山上下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近十一点。
云开拿下雨伞,抬头看了看天,雨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乌云黑压压的,天沉得很低很低,放佛都要跟大地融合在一起。
拿出口袋里调成静音的手机,不看还好,一看吓了一大跳。
未接来电足足68个,未读短信88条。
云开没有立刻去看这些都是谁打来的,谁发来的,而是对着黑压压的天翻了个大白眼,什么时候她在某某人,某些人的心里都有着这么重要的位置了?一会儿不见都想成这样?
不紧不慢地低头去看未接来电,云开的嘴角狠狠地抽了几下,无一例外,全是萧寒,那未读信息呢?会不会也全都是他?如果是,她要把今天这些截屏打印出来,留作纪念。
只是,有些小遗憾,88条有2条不是萧先生发来的,而且还是2条广告,唉,真是讨厌!这年头广告无处不在,在市区是卖房子的,卖车子的,这来了墓地,收到的广告也就立马不一样了,卖墓地的,云开气得想骂人,一大清早就发来了,真的很晦气!
毫不犹豫的就将这两条信息删掉,号码拉入黑名单,并且还点了骚扰举报,云开的心里这才舒坦了一些。
一抬头,嘴角的笑还没来得及收起,便又硬生生地僵住。
今天的天有些冷,她穿着长款的大衣走了那么远的山路都没觉得怎么暖和,这男人居然穿着拖鞋,虽是长衣长袖的居家服,但是单薄得只能在恒温27度的室内穿。
头顶的天还在流着水,他就这么站在水里,头发都湿了,贴在额头上,浅灰色的居家服早已经被水浸透变成了深灰色。
云开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心疼又生气,还很无语。
“你出门都不会换件衣服吗?”她生气地朝他喊道。
萧寒站在那儿不说话也不朝她走来,就拉着一张脸瞪着他,眼睛瞪得很大,眼珠都要被瞪出来的感觉。
云开后背发寒,冷飕飕的,她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又没说,朝他走过去。
“你过来了?”她在他面前站立,抿着嘴唇,垂眸看着脚尖,知道自己错了,不该手机静音,他打那么多个电话,发那么多条信息,一定是着急坏了。找到她也不难,因为手机里有定位,而她又带着手机,如果真的不想让他找到她,她今天出门就不会带手机。也正因为手机里有定位还打了那么多电话发了那么多信息,她才觉得奇怪,明明知道她在哪儿,为什么还要那样?直接过来不就好了嘛?
“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
“手机……调了静音,没听到。”虽然是事实,可是云开却说得很心虚,因为这压根就不是理由,如果他要问她为什么调静音,她该如何回答?告诉他,她其实心里感觉很有压力,他们之间隔了条人命,她突然觉得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在逃避,她能这样回答吗?
答案无疑是,不能。
“云开--”
“昨晚上睡觉的时候调了静音忘了调回来,我……真不是故意的。”她没等他开口就连忙解释,可越解释越像是掩饰,越描越黑,“生气啦?”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她朝前又走了一步,将小伞照在某人的上方,“我不是给你留了便条吗?”
眼前闪过一个东西,云开眨了下眼睛,本能地伸手抓住,等看清楚后,眼睛再次眨了眨,便条有问题吗?
一没有错别字,二交代清楚了自己的意图。
“怎么了嘛?”云开扁着嘴。
萧寒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克制着不对她大吼小叫,“现在几点了?”
云开连忙抬起手腕,“差五分钟十一点。”
“你早上什么时候出门的?”
“呃?”
“回答我!”萧寒一声怒吼,吓得云开浑身一哆嗦,有些害怕地瞅着他,“不到六点。”
萧寒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便条,念了出来,“萧寒,我出去一小会儿,有事给我打电话。云开。”
“对啊,我写的,有问题吗?”云开也有些火大起来,动了嘴唇,歪着头看他。
萧寒攥着拳头,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有问题吗?云开,我想知道你这一小会儿是个什么概念?上学的时候没学过一会儿是多长时间吗!”
云开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脸色跟着也变了,手里的伞朝地上一摔,冷笑一声,“是啊,上学的时候就是没学过,怎么,你打算当我的老师吗?实在不好意思,我这种烂渣生怎么教都学不会的,所以也就不牢您费心思了。”
说完看也不再看萧寒一眼,侧身离开。
“云开你给我站住!”萧寒站着没动,背对着她怒喝了一声。
云开没有站住,甚至原本是走,在他这一声后变成了奔跑,转了个弯便消失不见了。
“云开!”
萧寒的声音在山脚下回荡,久久没有散去。
明明是担心,明明是关心,明明是心疼,可是瞧,他们总是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把关系弄得这么紧张,把彼此惹得一肚子的气。
累了,累了,真的累了。
苏言溪的死让他们本来就并不稳固的感情彻底的推向了悬崖的边缘,纵然是他们依旧相爱,可是再在一起,心里终究是有了膈应,那是一条人命,像一根刺扎在肉里,明知道很疼很疼,却又不能拔掉。
云开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了车之后再也忍不住泪水汩汩地流了出来,可又不好哭出声,牙齿咬着手背,身体不停地颤抖。
她终于不用再想该怎么做才能离开他了,当日的一句玩笑不曾想真的成为了现实。
一语成谶,果真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到市区之后云开就下了出租车,车子停在了什么地方她也没有注意,下车后就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走,遇到十字路口就向右转,一直一直的走。
雨越来越大,她早已经被浑身淋湿透,冷风吹来,她冻得浑身哆嗦,牙齿都在打架,一张脸惨白得如同大病初愈,嘴唇更是变成了青紫色,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视线早已经模糊一片,分不清究竟是雨水还是眼泪的遮挡。
最近她总是在心里作比较,她到如今跟两个男人谈过两场恋爱,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的不同呢?
跟郑君杰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分不出究竟是谁付出的更多一些,他们也有吵架闹不愉快的时候,但是从来没有如今跟萧寒在一起这么的累过,放佛就不是谈恋爱,而是一场拔河,一场战斗,非得分出胜负,拼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她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她曾问过自己,是不是因为并不是真的相爱,恋爱不应该都是快乐美好的吗?既然总是伤,总是痛 ,那肯定就不是真正的爱了,至少爱得不够深。
之前就有想过分开,让彼此都冷静冷静,他们如今是成年人了,可是却总是做着很幼稚的事情,所以她觉得他们都需要冷静,用时间和距离来让自己认清楚自己的心,如果是真的爱着,那么不在乎分开的这点时间,如果不爱,也好及时的打住,不再彼此纠缠折磨。
可是想归想,总是没能真正的去实施,是她太贪心,太贪婪,太贪恋,他的温暖,他的怀抱。她害怕,害怕如果真的分开之后他们发现彼此并不相爱,只是一种习惯,一种责任,那么她该怎么办?她是个胆小鬼,是个蜗牛,不敢迈出那一步,不敢去证实。
现在好了,苏言溪的死逼着她不得不跨出那一步,也许这并不是一件坏事。矛盾着,煎熬着,自欺欺人着,这才是对自己的敷衍和不负责。人生没有几个二十年,三十年,她得对自己负责,也对萧寒负责。
昨天晚上萧寒哭得很伤心,虽然他一句话都没说,但她知道,苏言溪的死,他很难过,很悲痛,她不嫉妒,她只是心疼他。苏言溪之于他是特殊存在的,即便是他们不再相爱,不再有来往,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也是永远都无人能够取代的。
那是年少时最纯洁美好的感情,是神圣的,是无可替代的,更是无法抹去的。
…本章完结…
☆、145:求婚
已是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一年春花烂漫的时节。
云开的茶餐厅已经营业一周了,生意还不错,每天都热热闹闹的。
忙碌会让人没有时间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每天都很充实,不会因为花开花落而忧愁伤感,生活总是要过的,人也总是要朝前看。
跟萧寒分开已经有两个多月,两人也没有老死不相往来,茶餐厅开业那天他还带着公司的员工过来捧场,他们见了面也会问候,也有说有笑,却再也没有了属于恋人之间的温情,跟普通朋友没什么两样。
萧寒的公司在她的茶餐厅开业的那天也正式上市,说不出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那天她给他发了信息,说恭喜,他说不如来点实际的,晚上请我吃饭吧,她说好。
晚上她请他在茶餐厅吃饭,他们聊了天气,聊了工作中的烦恼,吃了一顿不算特别沉闷的晚饭,结束后她送他到门口,他说再见,她摆摆手,目送着他上了车,头也不回,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乔易问她,失恋了再跟前男友一起吃饭,心里是什么感觉?她想了想说,没什么感觉,做不了恋人,做个普通朋友也很好。
迟影说,如果是我跟男朋友分手,绝对不可能还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起吃饭,除非本来就不深爱,分开了正好是一种解脱。
她笑笑没说话,也许吧。
茶餐厅开在CBD,有一个好处就是一到下午六点以后,几乎都没多少人来吃饭了,因此云开定了每天关店的时间,晚上六点半,这样收拾一下离开在七点左右,回到家时间还不算太晚,还能做一些别的事情。
店里的人并不多,三个收银员,十二个服务生,中西餐厨师一共是六个,没有大堂经理,经理就是云开自己,乔易在年后将画廊也直接搬到了CBD,每天中午来这边吃饭,吃过饭后下午就成了门迎宾,还别说,颜值高就是招揽客人,来吃饭的多数都是美女。
这天下午,不是很忙,云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给自己要了杯柠檬水,戴着耳机在听音乐,肩膀上有人拍了她一下,一扭头发现是景一。
“你怎么过来了?”
景一在她对面坐下,笑嘻嘻地说:“蹭吃蹭喝呗,不然我怎么会不辞辛苦地跑过来,我要吃鲜虾肠粉!”
服务生见过景一,没等云开交代,就已经去厨房交代了。
“姐,你这餐厅生意不错。”
“刚开业,还行吧,下午没课?”
“没有,不然我这样的好学生怎么会翘课呢。”服务生端上来一杯柠檬水,景一咧着嘴笑得灿烂,“谢谢啦,真是贴心,知道我喜欢柠檬水啊。”
云开很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开业就一周,她除了昨天一天有课没来报到其余的六天天天露面,什么我最喜欢喝某某饮料,我最喜欢吃某某粉,某某菜,一来就嚷嚷,别说服务生记住了,连她都记个七七八八了。
“一会儿吃过东西你换身衣服去二楼收银,今天两个收银请假,我正愁没人呢,你来的正好。”
“姐,不带你这样欺负人的,我是来混吃混喝的,怎么还能出卖劳动力呀?不干。”景一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咧着身子在餐厅里四处巡视,像是寻找猎物一般,可是看了半天似乎没找到自己的猎物,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云开喝着柠檬水,眼睛却滴溜溜转着,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兴高采烈的人一瞬间跟蔫了的菜叶似的,她挑了挑眉,“找人?”
“没,没有。”景一矢口否认,为表示自己没有撒谎,还特意的挺了挺胸,坐直身体,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将她给出卖了,明显的失望加失落。
云开嘴角噙着笑,不再说话,小丫头估计谈恋爱咯。
从开业至今第七天,茶餐厅每天下午三点都会有一个客人踩着点过来,一杯咖啡,一份铁板海鲜炒意粉,每次都是这两样,服务生有给他推荐别的,他一概拒绝。
云开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还有一个小时那个人才会来,也许今天不一定会来。
景一的鲜虾肠粉上来了,云开留她自己吃着,她起身去厨房了。
前面不忙的时候云开一般都在厨房呆着,跟着中餐大厨和西餐师傅学习做菜,做点心。
迟影调侃云开,问她是不是打算把所有的手艺都学到手后然后将他们这些厨师都给一脚踹了她一个人独揽大权,云开耸耸肩,我就算是真有这想法,前提是我也得有三头六臂才行。
其实她学做餐并不是为了让外面的客人能够品尝到她的手艺,她没那么博爱,她只想养等以后结婚了,有孩子了,给丈夫和孩子做饭吃,把男人和孩子的胃给养好就行了,没什么大的志向,更没想过靠厨艺挣钱,她也没那个本事。
人嘛,贵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这点水平,在家里还行,在外面,拿不出手。
迟影见她进来,笑米米地凑过来,暧昧地问:“云经理,今儿打算学什么?云吞面?
云开瞪了瞪眼睛,朝后退了两步,”小影子,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像个街巷口的大妈呢?“
迟影清了下嗓子,抬首挺了挺胸,”有我这样的大妈吗?嗯?“胸使劲地挺着,若不是厨房里都是几个大老爷们,迟影都要让云开验明正身了,有她这样高耸挺拔的大妈吗?真是的,小孩子都不会说话。
云开凑过去,手指勾住迟影领口的衣服,踮起脚尖,敛眸朝里面看了看,迟影也没有阻拦,34D可不是吹出来的,货真价实!
”怎么样?长见识了吧?“迟影洋洋得意。
云开点头,收了手,却流连忘返,又勾起看了一会儿才松开,今天绝对一饱眼福了。
说实话长这么大除了妈妈外,她还真的没有见过第二个成熟女人的胸部,当然那些电视上网上的内衣模特就算了,今天是真的长了见识,迟影这么的自信,是有原因的,低头又隔着衣服看了看自己,唉,自卑呀!
扭头看了看周围,云开凑到迟影的耳边小声问:”你这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调养的?秘籍跟我说说呗!“
迟影神秘一笑,”晚上下班一起回去。“
云开比了”OK“的手势,凑到正在做云吞的中餐大厨那儿,其实会包饺子一般都会包云吞,但是云开还真没有包过云吞。
昨天中午刚子过来买午饭,说萧寒要吃鲜虾云吞面,她今天就想着要学学做云吞了,虽然她很清楚自己这样很没意思,可她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固执,固执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说分手的人是她,如今也真的分开了,他没有缠着她,偶尔过来店里也是跟其他的客人一样,礼貌地跟她打招呼,点餐,付钱,明明是做到了分手后做普通朋友,可为什么每每这个时候喉咙里都像是堵着一块棉花,提不上来气呢?
夜里躺在床上,她会不知不觉的就流眼泪,她不明白为什么分手了他可以真的做到心如止水,斩断情丝,那个曾说离不开她的男人离开了她却依然过得风生水起的。
昨天中午刚子过来买午饭,有意无意地跟她透漏他们公司新来了一个女秘书,26岁,名牌大学毕业的,又去国外镀了层金回来,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能力也很强,是萧寒一个朋友的妹妹。
她听了这些没发表任何意见,他们公司去新员工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是刚子却又说,那女秘书在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喜欢萧寒,这次从国外回来进入萧寒的公司心思路人皆知,现在公司里的人都在私下将女秘书与她作比较,比较的结果是她除了年轻点,其余的都比不过女秘书。
你说这都把自己给牵扯进去了,所以还能袖手旁观吗?
可是不袖手旁观又能怎样?她依然选择沉默,但在心里暗暗地想,她要找机会跟这个女秘书认识认识,看看到底是何方圣女。
这不,她还没找机会呢,人家都主动上门来了。
服务生进来厨房叫云开,说萧先生来了。
本来也没什么,可是云开却敏感地嗅到了什么,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看看。
服务生已经带着萧寒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的对面坐着个大波浪卷发的美女,在云开的意识里,一个成熟的女人,留着一头大波浪卷的长发,要么风情万种,要么就是丑得不堪入眼,只有这两种结果,可是很显然她错了。
女人长得极美,肤若凝脂,眸如点漆,莹亮清澈,琼鼻秀挺,饱满的嘴唇如滴水樱桃一般的诱人,线条完美的瓜子脸晶莹如玉,简直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丝毫没有妖媚的气息,反倒还给人一种很清新亲近的感觉。她盈盈笑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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