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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金3亿,BOSS惑妻无度-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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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蓦地就愣在了那儿,怔怔的看着她,她在害怕他?
云开见他盯着她不说话,心里越发的紧张不安,下意识就舔了下嘴唇,然后紧紧抿在一起,眼睫毛颤抖得更加的厉害了,甚至连被他压在身下、与他的身体紧贴着的身体都开始微微地抖动起来。
她这样的反应,一下子就刺痛了萧寒的眼睛,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她对他谨慎害怕又透着防备。
他本来就极其不舒服的心里瞬间就泛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疼,一下一下地揪着,虽然不是很疼的那种,却让他还是有些承受不住,身体晃了两下,然后闭了闭眼再睁开,对准她的唇,闭上眼重新吻了上去。
不似刚刚的粗鲁和狂野,这一次萧寒的吻很轻,很温柔,放佛生怕自己动作激烈会将身下的人给吓坏,所以更多的是安抚。
云开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个调情高手,即便是在气氛这么不好的情况下,他还是轻而易举的就攻下了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很快便弃械投降,身体瘫软无力得不像话。
“萧寒……”在他亲吻她脖颈的时候,她颤抖着抱住他的头,声音也有些微颤,“我不想要孩子,以后都不想。”
萧寒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头。
…本章完结…
☆、169 才不要,领养的又不亲
周围原本极高的温度,一瞬间降低到了零度以下。
萧寒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云开,许久都没有说话,眼底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波涛,翻滚着,却又被他用力地压制着,否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失控后会是怎样可怕的后果。
他情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飞速地换了口气,他问:“你说什么?”
云开知道他已经愤怒了,而且此时的他就像是一颗已经点燃了导火线,马上就要爆炸,一下子都能够将她炸得粉身碎骨的炸弹,如果聪明一点的话,她此时不应该跟他对着来,而是应该顺着他,安抚她,说一些违心的话让他怒气消散,可她没有。
她生不了孩子,这是事实,她不想欺骗他,不想给了他希望到最后再让他失望。也许告诉他实情,他会出于对她的安慰考虑不要孩子,可是她不需要他的安慰,不需要他妥协,让步,因为他是那样想要个孩子。
如果可以,可以给他生个孩子,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甚至失去生命她都愿意,可是没有如果。
她生不了孩子!
心里早已经泛滥成灾,可她的眼底依然一片晴朗,甚至此时连嘴角都露出恬淡的笑,她探起身子,主动捧着他的脸亲了他的唇,“看到小米这样,我害怕了,以后都不想要孩子,如果你无法接受,那就不要碰我,如果碰了我,请你自己戴套,我不想吃药,对身体有伤害,如果……”
话到这里,云开忽地咬住了嘴唇,好一会儿才说出了如果后的话,一开口,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没有颤抖,可是心却撕裂般疼痛。
“如果你逼迫我,那我就去做结扎手术,这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有怀孕的机会。”
萧寒的瞳仁骤然一缩,浑身不受控地一颤,差点从她身上摔下去,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居然,居然说要去做结扎手术?!
她的表情是那样的坚定,甚至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原本带着笑意的眼底都覆盖上一层冰冷的寒霜,放佛都要将他的身体给冻僵,那是绝然,是坚决,不容任何的商量和侵犯,她是在告诉他,她没有跟他开玩笑,甚至此刻如果他放开她,她立马就会那样做了。
结扎?她怎么可以那么无情地说出这两个字?怎么可以!
愤怒的血液直冲脑顶,下一秒,萧寒所有的隐忍和压制都被这强大的冲击力给击垮,他像是疯了一样,扯去她身上所有的屏障,没有了抚摸和亲吻,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她一眼,他抓起床上的一件衣服直接盖住了她的脸,然后动作粗鲁不带任何怜惜地强行占有了她……
疼痛瞬间从那个地方蔓延全身,云开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一滴眼泪都不许掉出来,她痛,可他比她还要痛,她知道他爱她,甚至不比她爱他的少,可是爱又怎样?她是个不完整的女人,生不出他那么期待的孩子,所以还有什么资格霸占着他?
就这样吧,让他讨厌,让他恨,然后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厌倦的,到那时候她会选择离开这里,去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收养一个孩子吧,相依为命。
她甚至都开始幻想未来,想着想着便不觉得身体痛了,想着想着,她笑了。
萧寒什么时候离开的病房她不知道,只知道脸上的遮挡被拿开的时候似乎有太阳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很暖很暖,她享受地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
耳边似乎有熟悉的声音,可她却听不清楚,也不愿意听,她的世界其实应该永远都是一片黑暗,然后没有任何的声音,这样她便可以不受干扰,不被打扰。
她还感觉身体被抱了起来,然后有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皮肤上,再然后有人给她穿上衣服,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又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依然听不清楚。
最后的最后,她的世界真的变成了一片真空,没有任何的声音,一片黑暗……
云开昏昏沉沉地睡了三天,这三天里她有醒来,但是很短暂,眼睛却始终都没有睁开,她能听到周围有声音,乔易的,思辰的,君杰的,金子的,小米的,萧腾的,还有一些她听不出来是谁的,但始终都没有听到萧寒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昏睡的第四天的清晨,云城下起了小雨,天灰蒙蒙的,放佛傍晚。
“小开,醒了?”耳边响起的是郑君杰的声音,云开缓缓转动眼珠,然后看到了他,她抿着嘴轻轻笑了下,叫了声,“君杰。”
郑君杰俯身将她扶起来,将枕头垫在她的后背,温柔地问她:“饿不饿?我熬了香菇鸡肉粥,要不要吃一点?”
云开摇了下头,这会儿没有饿的感觉,她看了看外面的天,居然都睡一天了,天都黑了,“你不是去出差了吗?怎么没走?”
郑君杰为愣了一下,起身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已经出差回来了,你这个大懒虫,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
“啊?”云开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你出差回来了?今天几号啊?”
郑君杰给她说了个日期,她这下更惊讶了,“我居然都睡了三四天?太不可思议了,我怎么感觉就睡了一小会儿,怎么就这么久了?”
“所以说你是个大懒虫啊!”郑君杰将她额前的碎发朝一旁拨了拨,手指轻轻抚在那道伤口上,细细碎碎地摸着,甚至都能感受到当时这个口子裂开时她的疼痛。
昨天他傍晚下的飞机,直接来医院才知道他走后她就昏迷了,原因不详,身体也没什么异样,可就是睡着不醒。
她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但伤口的线还没拆,医生说还要再等三天,口子很深也很长,几乎是横了大半个额头那么长,很明显的一道口子,日后肯定会留疤,他得努力挣钱,到时候请全世界最好的整容专家给她将这疤给去掉。
“还疼不疼?”他轻声问。
“嗯?”云开喝了口水,大概是刚醒来,还有些癔症,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于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伤口在愈合,长肉牙,所以才会痒,不许用手挠,不然会感染。”
“嗯!而且还会留疤,我知道。”云开喝了口水,抿着嘴对着他温柔地笑着,笑得大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很美,“我这么漂亮,才不要额头上留疤呢。”
郑君杰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家小开这么美,其实就算是真的留疤了也一样美。”
“嘿嘿,真的呀?可我才不想留疤呢。”
“那我努力挣钱,到时候给你请世界上最好的整容专家。”
“好,反正你是哥哥,你挣钱养活我,给我花也是应该的,不过我更希望的是哥哥能早点给我找个嫂子,我想当姑姑了,超级想。”
郑君杰接过她喝完的空水杯,放在旁边的桌上,“那么喜欢孩子啊?那我去领养一个好了,跟你叫姑姑。”
云开脸一板,摇了摇头,“才不要,领养的又不亲。”
“谁说的?”郑君杰挑眉,“你想要侄女还是侄子?”
云开歪头想了一会儿,“侄子吧,长得像你多一点。”
曾经他们还很好很好的时候,她曾幻想过给他生个儿子,长得很像他很像他的儿子,这样如果他工作忙出差不在家的时候,她看着儿子也就放佛他在身边。
只是曾经都是美好的,那时候因为无知,所以才会幻想,才会做一个有一个甜美的梦。
可时光总是残忍的,非要将那些美好给打碎。
十六岁的噩梦她以为在她的人生遇到了两个爱她,她也爱的男人之后就渐渐地被遗忘,却不知道,它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它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做着白痴一样的梦,然后在她飘飘然忘乎所以的时候如同一颗巨型炸弹,在她的头顶“嘭——”炸开,然后得意地站在一旁,看着她疼,看着她痛,看着她生不如死。
“侄子啊?”郑君杰微笑着,抬起手将她蹙起的眉心用指腹一点一点地展平,“好,那我就要个儿子。”
云开却翻了个白眼,“你都没给我找个嫂子呢,说的倒是挺轻巧,你自己生孩子啊?关键你也没那本事呀!”
郑君杰故作神秘地一笑,“你就等着吧。”
呃?难道是已经有目标了?
…本章完结…
☆、170 将来有一天,如果我离开
云开吃粥的时候郑君杰一直在她身边坐着,沉默而又专注地看着她一勺一勺地吃下他带来的粥,嘴角挂着满足而又幸福的笑。
“干嘛这样看我?”云开头也没抬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火辣辣的眼神在注视她。
郑君杰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眉梢挑了下,“好看呗。”
“哎……你知不知道?”云开终于抬起头,抿嘴盯着他看了两秒钟,然后又低头吃了口粥,边在嘴里咀嚼着边说,“你越来越像我爸爸了,尤其是这香菇鸡肉粥,真是越来越像我爸爸熬的了,而且啊,我吃粥的时候,我爸爸也是你这副表情看着我。”
“得了师父的真传,不好吗?”
郑君杰以前虽然也会做饭,但是仅仅只能称之为能吃,后来跟云开交往,云爸爸爱女深切,怕以后两人结婚了闺女被饿瘦,所以从云开跟郑君杰交往一年关系稳定下来之后,每周末都是郑君杰拜师学艺的时间。这两天云爸爸会从超市买来很多食材,一样一样的做菜,并且手把手地教郑君杰。
整整两年的时间,郑大厨终于出师,谢师宴那天,云爸爸心情极好,喝了些白酒,然后拍着郑大厨的肩膀说:“徒弟我跟你说,师父教你的这些你只要都记好都学会了,那么我敢跟你保证,你已经把我的宝贝女儿给牢牢地拴在了你的身上。”
那个时候的郑大厨只是将这话当成了云爸爸喝醉后的胡言乱语,并未放在心上,直到他跟云开离婚之后,他才忽然意识到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当年他只是觉得云爸爸的意思是若想拴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先拴住她的胃,经历了离婚,家庭变故等一系列的事情之后,他才知道,当年云爸爸想要告诉他的并不是字面的意思,而是——给她父亲般的温暖和安全让她一辈子依赖着你,这样便不会离开。
他很悔恨直到分开后才明白当初岳父大人的用意,其实那天他还说了别的,他说,君杰啊,小开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其实心眼比谁都细,比谁都小,她很敏感,也很没有安全感,但是她却又是个不会表现出来的人,遇到事她喜欢藏在心里,自己慢慢地消化,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化掉了,也许会越堆积越多,到最后将她掩埋。你若爱她,就要试着去了解她,走进她的世界,她的心,倘若你做不到,那就不要去打扰她,她是我跟她妈妈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的宝贝,任何人都不可以伤害她。
那天他其实也喝了酒,这些话他当时真的都有听,却只是从左耳朵进去,到右耳朵出来,未过心。
不过心的东西岂会在意?
那时候的他是骄傲的,是狂妄的,因为她的迁就,她的宽容,她的纵容。
被偏爱的那个,总是有恃无恐。
因为她爱他更多,所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离开他,当然他也是爱她的,从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就认定了她是他的女人,是他要结婚,给他生孩子,跟他过一辈子的女人,只是他的爱没有她的浓烈与炽热。
而最终,他也因为自己的不在乎,自己的不当回事,自己的狂妄和自大而终于跟她越走越远。
如今站在这个位置看她,说不难受,不后悔,不痛,那都是骗人的鬼话!怎会不难受?不后悔?不痛?她说他越来越像她爸爸了,可他却想做的只是她的男人。
只是,他很清楚,永远都不可能了。
“君杰。”
“嗯?”
“将来有一天,如果我离开了云城……”口中的香菇很香,鸡肉很嫩,粥很软,云开细细地品尝,慢慢咽下,用勺子舀了一勺又吃进嘴里,眼皮垂着,慢条斯理地咀嚼,“不要找我,也不要难过,我不会做傻事,只是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一个人静静地生活。”
她的嘴包着粥,还在慢慢地动着,低垂的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地颤动着,仿若受到了惊吓,充满了不安。
咽下口里的东西,她抿了抿嘴唇,眼皮没有掀起,接着又说:“世界很大,将视线方向远处,才能找到那个真正属于你的人。我跟你,错过了。虽然曾经我们相爱过,但终究是有缘无分无法携手白头。我一直都明白你的心思,只是我太贪心,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却依然将你抓在手里,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贪婪地享受着你给的温暖和安心,因为你是如今这世上唯一一个我能在你身上找到我爸爸影子的男人,每一次吃着你做的饭菜,甚至看着你挽着衣袖站在厨房的样子,我都放佛看到了我爸爸,我想我爸爸,很想,很想,很想……这一年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每一次当我难受疼痛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爸爸还在,是不是就不会发声那样的事?是不是就不会伤心,不会疼痛?因为爸爸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他自己更是不舍得让我伤心难过。”
滚烫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连一颗地从云开的眼睫毛后面滚出来,落下,放佛岩浆,灼烫着郑君杰的心,他慌乱地看着她,无措而又紧张,蓦地站起身,踢翻了身后的椅子,跌跌撞撞地朝后退了几步,一张脸惨白得像一张被漂白过的纸,没有任何的血色。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在那虚伪的外套下,静静地贪婪地注视着她,吸取着属于她的味道,她的温暖,她给的欢喜和满足,甚至就在刚刚她说他的孩子长得像他多一点的时候他还在窃窃地想,是不是她对他还有感情,是不是如果他再等等,还能等到她接纳他的那一天。
他如此的惊慌失措不是失望难过跟自己想的不一样,而是羞得无地自容!
不知道自己还该如何面对她,郑君杰在看了云开一眼之后,转过身,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云开一直低着头掉眼泪,许久许久,直到碗里的粥凉透了,她这才止住眼泪,一抬起头,看到病房里不知何时又进来了一个人。
她看了那人一眼,没有说话,捏着勺子舀了一勺碗里的粥,刚送到嘴边,勺子被夺了去,扔在了桌上。
“已经凉透了,不能再吃!”
云开抿了下嘴唇,没有搭理他,索性双手捧起跟前的饭碗,朝嘴里倒粥。
“你聋了吗?我说不能吃!”碗也被夺了去,用力摔在了地上。
不锈钢的保温饭盒摔在地不会碎掉,但是里面的粥撒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香菇鸡肉粥的味道,很香醇,很熟悉。
云开盯着那些粥出神,连身边的人说了什么都没有听到。
直到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拽起来,她这才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就见萧寒的那张脸阴沉得比外面的天还要阴,嘴巴快速地动着,可是她却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去换衣服,跟我走!”萧寒又说了一遍,见她依旧杵在那儿不动,体内的火蹭蹭直窜!二话不说抓着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扔在了床上,麻利地扯掉她的居家裤扔在地上,上衣是带扣子的,他没有耐心一粒扣一粒扣解开,就用力一扯,粉色的小纽扣乱飞,然后也脱掉了她的上衣。
云开轻轻合上了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心早已经裂成了大峡谷,血液大股大股地涌出来,这就是他曾口口声声说的爱她,这就是她暗恋了四年,如今又爱上的男人。一不顺心,一生气便是这样的发泄方式,不将她整得死去活来就决不罢休。
睡吧,睡着了就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睡着的感觉真好。
萧寒从衣柜里找了身衣服扔在云开的身上,说了句,“把衣服穿上,快点!”然后就站在床边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躺在那里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愤怒像是烧沸的水,在萧寒的心理突突突地翻滚着,他抬起大脚,用力地朝着床沿猛地踹了一脚,踹得床都移动了,可床上躺着的人却依然没有动丝毫,甚至连眼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
“云开,我不是在跟你说话是不是?把衣服穿上!”
又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床上,然后萧寒像是疯了一样,抓起床单用力一扯甩出去,云开像是突然从桌上滚落在地上的苹果,在冰凉的地板上翻滚了几圈,最后在洗手间的门口停下,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活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安静地躺在那儿,甚至胸口连起伏都没有。
“云开?”萧寒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突然皱起眉头,大步流星地奔过去。
…本章完结…
☆、171 我在楼顶等你,马上滚上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醒来了吗?怎么又昏过去了了?是不是你又对她做什么了?你能不能长点心,遇到事情就不会动动脑子是不是?就知道用粗,如果用粗对她有用,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吗?滚滚滚,别杵在这儿,我看到你就烦!”萧腾推门进来,逮着萧寒就是就是一通臭骂,将萧寒赶出了病房。
医生还在给云开做检查,她这已经是第二次没有任何预兆的昏过去,医生也很纳闷,这样的情况是他从医这么多年都没遇到的,院长也来了,病房里围着医生护士很多人。
萧腾朝里面看了看,扭头对身后的傅达说:“今天谁值班?”
“应该还是童护士吧?”
“把她叫过来。”
傅达瞟了眼里间的病房,指了下说:“童护士在里面。”
萧腾眼睛斜了一下,“我知道在里面,叫出来,我有话问她!”
“哦,好。”傅达摸了下鼻子,这不是舍近求远嘛?自己明明站在门口离得最近,还要大费周折的让他叫人,果真是主子啊,命令人都成了习惯,忘了本能。
隔着萧腾傅达踮起脚尖朝里面叫了一声,“童护士,出来下!我们家少爷有话问你。”
童瑶听到有人叫她,扭过头,看到萧腾,虽然没听清楚刚才叫她的人说了什么,但她还是跟身边的护士长说了一声,转身朝门口走去。
萧腾在她转身的时候率先转身,走到外面的沙发上坐下,习惯地从口袋摸出一支烟,刚放到嘴边,想到这里是医院,而且是在云开的病房,于是又将烟放了回去。
“萧先生,您找我?”童瑶颤颤巍巍地站在距离萧腾两米多远的地方,恭敬地叫他。
萧腾冷着一张臭脸,简直就跟审犯人似的,“云开什么时候醒来的?醒来后都跟什么人接触过?”
童瑶还不是特别的害怕萧寒,但是对萧腾却是到骨子里的畏惧,这个男人除了对云开的时候说话柔声细语的,面对别的人都是冷冰冰的,尤其是女人。
昨天新来了一个护士,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居然也不事先调查清楚就找死地过来you惑萧腾,最后不但丢了工作还被人戳了两耳光,都被打掉了几颗牙呢,场面当时相当的血腥,想想都可怕。
因为紧张,童瑶感觉嘴唇特别的干,下意识的就舔了下嘴唇,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这才开口说:“早上郑先生来过,给云小姐带了早饭,后来郑先生就匆匆走了,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没过多久,萧先生过来,在病房里呆了一个多小时,一直都很安静,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听到他愤怒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又过了一会儿,他急急忙忙出来让叫医生说云小姐昏过去了,今天上午就只有他们两个来看云小姐。”
萧腾闭眼揉着太阳穴,果真跟那个混蛋有关,上次是,这次还是!
“萧寒说了什么?”
童瑶摇了摇头,“听不太清楚。”
萧腾摆了下手,童瑶知道是让她离开的意思,于是连忙就转身进了病房。
刚走进去,就听到围在云开床边的一个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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