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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占有之亿万豪宠-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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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祁回到家,看到没有关的灯心中几分警惕。
    待得开门,屋子里空无一人,电视机开的老响。
    他眉心一紧,眼底的警惕之色更浓,却在看到桌子上丰盛的饭菜的时候,有一瞬的怔忡。
    显然,不是进贼了,贼也没这个胆子那么明目张胆,那么是谁?
    元沫儿?
    她以前就有他家的钥匙,还开门进来安装过摄像头,只是后来他也换了锁了啊?
    沙发那的地摊,好像在动。
    他一步步的走向那块蠕动的地摊,然后就看到了一副香艳的让他差点把持不住的场面。
    他的惹欢,熨帖在沙发上趴在地上,一条腿蹭在另一条腿上面借力拼命的往沙发下面狭小的缝隙钻,短短的家居服,被这样“不雅”的姿势撑的撩到了她的臀上,露出她两条修长比值的腿。
    小屁屁一扭一扭,整个人往沙发下拱着,如同一条毛毛虫一般。
    她在找什么?
    居然找的这么专注,他都站在了跟前也浑然不觉。
    饶有兴致的看着这样的她,他的目光无法从她玲珑的曲线上挪开,她每往沙发底下拱一下,他的呼吸就会急促一下。
    “怎么会在这里里面。”
    她的样子,活脱脱像是要把自己塞进沙发里头,他终于不忍心看下去了,怕她伤到自己,蹲下身,轻易一抬,沙发被抬起了一边。
    “咦,怎么忽然宽敞了?”
    她很是欢喜,赶紧的往里蹭了蹭掏出了看到的那个东西。
    拿出来一看,不免有些失望,只会一个弹性球而已,像是小孩子的玩物。
    “居然会有这东西,他也玩这个?”
    她一面倒着挪动着爬出来,一面说道,全然没注意到和地摊之间的摩擦,已经把她整件衣服撩到了腰上。
    要不是现在放开沙发会砸到她,他肯定会压上去用行动告诉她这样的姿态是有多诱人。
    终于,她爬了出来,却是趴在地上,依旧不起,寻宝似的继续看着沙发下面。
    被忽视了太久,萧祁终于忍不住了:“你在找什么?”
    “啊!”惹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惊坐起身,看到咫尺距离的萧祁,嗔怪起来,“你干嘛吓我。”
    “我哪里有吓你,你倒是说说?”
    “无声无息的,吓了我一大跳。”
    他倒是委屈的很:“我早就回来了,是你没注意到我,过来,老实交代,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了?”
    惹欢脸一红,蹲坐在地上,看着坐进了沙发里的萧祁,满目羞赧。
    “比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过来。”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她顺势站起了起来,却还不等站稳,就被他拉入了怀中,被抱了个结结实实,一个热吻,落在了她唇上,她娇呼一声,手里的弹性球掉回了地上,蹦跶了几下,又滚回了沙发下。
    这是她好不容易捡到的,虽然不是什么宝贝,却也费了老劲了。
    她一把推开萧祁:“我的球。”
    萧祁的额上三条黑线,他居然还没一个球重要。
    醋意大发,他哪里荣得了她就此逃离,拽住了她的皓腕轻轻一拉,她又跌入了他的怀中,这次,他的力道容不得她推开。
    “不要管那个球,告诉我,为什么骗我?”
    惹欢脸更红。
    “放开了,我要去捡球。”
    “是想给我个惊喜吗?骗我说17号才能回来。”
    “……”
    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他心头一阵微风荡漾,此刻的她,是如此的美好。
    热吻再度落下,她娇笑着躲避,却奈何也不是他的随后,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亲了个够。
    当被压入沙发,她知道接下来意味着什么,对他的亲昵,她已经不再陌生。
    他却适时收势,只是将她放在自己的胸口,轻轻搂着:“现在暂时放过你,饿了吧,我都听到你肚子叫了。”
    有吗?
    好像,有吧,她确实是饿了。
    “我做了饭,虽然没你做的好吃,但是都是我的拿手好菜。”
    他轻笑一声,坐起身,顺带着抱起了她:“那我一定要好好尝尝。”
    “我自己能走。”
    她娇羞满面,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女。
    他却执意要抱着她,半分钟都不想松开。
    公主抱着将她抱到了餐桌上,三菜一汤,虽然看上去只是家常小菜,却只是看着就已经足够养眼,就如同她。
    “你放我下来吧,我去装饭。”
    “你坐着,我去装。”
    他终于舍得把她放下,转身进了厨房,装了饭出来。
    饭菜都有些凉了,惹欢中间热过一次,可无奈他下班真的太晚,不过夏天的饭菜,凉了也依旧可口。
    她的厨艺不错,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意。
    萧祁是感动的,有多少年了,好像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一个女人会做好了饭在家里等他回来。
    她做的饭菜,总有一种味道,一种家的味道。
    看着他吃,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视觉上就是一种享受,惹欢免不了的想为自己到厨艺讨个分数:“好吃吗?”
    “当然好吃,我的女人做的饭菜,能不好吃吗?”
    她脸红,娇嗔:“油嘴滑舌,吃完我还煲了甜品,不过今天好像太晚了,我不能陪你吃了,吴妈还在家里等我呢。”
    “你今天要回去?”
    他眉头微紧,惹欢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别皱眉,你要多笑笑,皱着眉像个小老头。”
    小老头,她居然说他是小老头。
    她知不知道,他这小老头的模样,足够让整座城的女人为他倾倒,偏偏他就是撞了邪,只对她一人情有独钟。
    “是不是吴妈有什么事?”
    “体检,我出国前说好了要带她去体检的,你知道的医院现在有多难排队,我明天一大早就去给她排号,给她安排体检。”
    “这有什么难的,今晚不要走了,吴妈的事情,明天我派人过去就行。”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了,难道你想看我今天晚上死在床上吗?”
    惹欢嘴角抽抽,他要不要说的这么夸张啊。
    “我还是先回去,明天再过来。”
    他放下了筷子,用一种邪魅又“凶狠”的目光看着她:“你试试,今天出不出的了这个门。”
    这样的她,叫她忍俊不禁。
    “呵呵,呵呵,萧祁,你都三十岁的大叔了,你成熟一点吗。”
    大叔……
    他今天晚上是被各种嫌弃的节奏啊。
    看来,他有必要告诉她,一个大叔是在接下去发生的事情里,有这么充沛的体力和耐力的。
    吃饱,喝足。
    饱暖思那个什么来的?
    他想,她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进了贼窝,今儿晚上就休息那个再出去了。
    *
    一夜折腾,惹欢精疲力竭,如他所料,欢爱后的她很快就会进入梦乡。
    开了台灯,把灯光调到最暗,他想看看她,却又不想吵醒她。
    她的容颜,比起五年前的没有太多的变化,时光对她格外仁慈,只是带走了些许的稚嫩,留下来的,却是更精致和美好。
    她长长的睫毛,在昏黄的台灯下如同蝴蝶的羽翼。
    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黑色的小痣,显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娇俏可爱。
    她安静的睡颜,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一样,盈润的唇瓣,只等着王子轻轻的一吻。
    他低头,浅啄上她的唇。
    她嘤咛一声,眉心微微一紧,像是被打扰美梦的抗议。
    他轻笑,替她盖好薄被,打高了一度空调,吻了吻她的香肩,轻手轻脚的起了身。
    他还有事情要走,这几日旗下一家集团公司准备上市,他很忙,虽然明天白天也可以处理文件,但是她回来了,他想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她。
    进了书房,想到吴妈体检的事情,他打了一个电话到相熟的医院,安排好一切之后专心投入了工作。
    凌晨五点,惹欢朦胧中醒来,枕边已不见了萧祁。
    她起身,走到走廊上,看到书房里头透出来的光,心疼了。
    轻轻的上前,书房门并没有掩严实,她推门进去,就看到萧祁一手支撑着额头,居然就那样睡着了。
    她益发的心疼,上前,轻轻碰了碰他:“萧祁。”
    他顿然醒来,可见睡的很浅。
    见是她,疲惫的容颜上浮了一抹温柔的笑意:“怎么就起来了?”
    “别工作了,睡觉吧,会累坏的。”
    “呵,真是有点累了,还有十分钟左右,去帮我热个牛奶好吗?”
    “恩。”
    惹欢能为他做的,似乎也只有这些。
    生意上事情,她一窍不通。
    下了楼,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牛奶,看到鸡蛋面包培根金针菇她一并拿了出来。
    忙活了十多分钟,一顿丰盛的早餐出炉。
    她正要端着早餐上楼,他却已经精神奕奕的下了楼,和个超人似的,脸上的疲惫已经一扫而空。
    “吃早餐了,吃完你就去睡一会儿吧,还早呢。”
    “带你去看日出。”
    他边说着边往餐桌这来。
    “我不去,我要你好好睡觉。”
    “你开车,我在车上睡会儿,看完日出,我们就住在我山顶的别墅里,昨天晚上把这几天该处理的文件都处理了,可以清闲几天。”
    原来,他不分昼夜衣不解带的,只是为了和她有几天美好清闲的时光。
    惹欢有几分感动,上前轻轻抱住了他的腰:“以后,我每天都会陪在你身边,我哪里都不去了。”
    他轻笑,指腹抚上她柔软的长发:“我也不许你再离开我,惹欢,你答应过我,回来就和我结婚,还算数吗?”
    她甜蜜的点了点头:“恩,算数,等下个月,我接手了老师的舞蹈社,我们就结婚。”
    “惹欢,或许你会听到很多的非议,因为毕竟我以前和元沫儿……”
    他话未说完,却被她打断了:“我是我,她是她,我只知道你爱的人是我,我爱的人是你,这就够了。”
    如果是以前的元惹欢,萧祁想她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以前的她,是个别扭孩子,分明喜欢,却又像是个刺猬一样,满身的刺,将自己防护的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她的眼神中,总是透着倔强和孤单。
    而如今,她将自己完全的交托给了他,这样的她,美好的让人窒息,他终于,能够娶到她。
    这五年来,他一直在想当时为何一意孤行的想要循序母亲的遗嘱非元沫儿不娶,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早就爱上了元惹欢,以至于一次次的错过,一次次的伤害,终究差点变成了永远分离。
    与其说是惹欢打开了心扉,其实也可以是他相信了爱情。
    或者,从恺威大酒店,元惹欢那样触不及防的走进他生命里的那刻,他就已经相信了爱情,他不会忘记,当她痛苦哭着抱着他的时候,他心头闪过的那么一瞬的心疼。
    他是从小看着她在歧视被压抑的环境中长大的,她偷偷在游泳池边上哭泣的背影在他心里烙下了深深的痕迹。
    从今往后,他会小心翼翼呵护她,爱护她,保护她,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偷偷的哭泣。
    他将她纳入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她是那么真实的存在,这五年来,他多少次做梦都想再这样抱她一次,这种拥抱曾经变成一种奢侈,以后,他就可以每天都拥有她了,真好。
    *
    站在香榭里大道上,看着车来人往,元沫儿如同一个游离的魂,在法国夜晚的街头茫无目的的飘来荡去。
    有些东西,想要亲眼见见却错过了时间没看到。
    有些东西,没想过要亲眼验证,却吃果果的摆在了她的面前,将她残存的一点点的希望都给打碎了。
    对,她没遇见萧祁的女朋友。
    她却遇见了她爸爸和徐静。
    就在刚刚,两小时前,医院门口,他爸爸温柔的抱着徐静,上了一辆私家车。
    她不会看错的,的这条路上的亚洲人本来就不多,而她从小看到大的那张脸,她又怎么会认错。
    法国时间午夜11点,她觉得自己无处可去,好像一瞬间被全世界给背叛了,那种感受,太痛苦。
    萧祁有了新的女人。
    她爸爸有了新的女人。
    世界上她最爱的两个男人,一个用残忍的方法扼杀了她所有的希望,一个却用恶心的办法毁掉了她对他所有的尊重。
    媒体杂志的报道,她向来看个三分真,这几天虽然铺天盖地有新闻说她爸爸和徐静搞到了一起,虽然她自己也和木牧说了她爸爸在外面有女人了,可是,她当时是醉了酒,情绪又有几分激动的,她说的话,自己都不百分百的相信。
    她始终觉得,是狗仔队捕风捉影,毕竟混迹娱乐圈多年,对于狗仔队的恶劣她深有体会。
    但就在两个小时前,现实给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连这夜晚的风,吹过来带来的都不是梧桐叶的清香,而是莫大的讽刺。
    她是什么?
    在萧祁心里她什么都不是已经够悲哀的了。
    在她爸爸心里,她难道也什么都不是吗?
    以前为了个苏如如就想过抛弃妻子,现在,又一次不要她了吗?
    她到底是什么?
    茫然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偶尔有一辆辆车呼啸而过,刺目的灯光照的她睁不开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已经染花了她整个精致的妆容。
    这个精致的妆容,本来想去那颗新秀之星的面前把她比压的无地自容的,可现在,也变成了一种讽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喃喃,失魂落魄。
    如果不是因为光鲜艳丽的衣着打扮,很可能会被当做是个神经病。
    “为什么谁都不要我,为什么?”
    她的眼泪,决堤落下,内心的痛苦的,折磨的她生不如死。
    “哈喽。”一个醉汉,忽然靠了过来,满嘴酒气,眼神充满了调戏,发福的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轻佻的问,“你是不是出来卖的?”
    说的是法文,元沫儿听不懂,但是那个男人眼睛里调戏和轻浮,她看得懂。
    “滚,傻逼。”
    她用中文谩骂,眼神冷冽,对方无趣,却不肯走开,依旧缠着她:“来吧,这么伤心,喝一口吧,不然那我们来做,发泄了,累了就不痛苦了。”
    “死傻逼,擦你妈逼,起开。”
    “哦,死傻逼。”那人饶舌的学着元沫儿的话,嬉皮笑脸道,“是You。love。me的意思吗?”
    别的都听不懂,你爱我这个英文翻译元沫儿是懂得。
    “死贱人,擦你妈,你怎么不去死,GO。die,just。now。”
    法国佬和她一样,别的都听不懂,英文的那几个却听明白了,她让他去死,立刻去死。
    “bitch!”
    “你他妈才bitch!”
    “Fuck。you!”
    “Fuck。your。mama!”
    原本的调戏,变成了一个醉汉,一个疯子的对骂。
    安静的大街上,偶尔有几声狗叫,剩下的就死一男一女两个神经病歇斯底里的对骂声,很多时候都是用各国语言,谁也听不懂谁说的,有时候用英文FUCK上几句,谁也没停下来的意思,偶尔路过一两个人,却又匆匆而去,大约觉得是遇见了两个疯子。
    疯子,元沫儿觉得,如果不这样发泄一通,她才真是要疯了。
    遇见个醉鬼,压抑的心情却通过恶劣的咒骂舒缓了许多,和醉鬼对骂了一个多小时,毫无形象的,歇斯底里的,疯狂的,尖叫的,脑残的,平常不敢做的,不能做的,她现在做了个彻底。
    一个半小时候,醉汉骂骂咧咧摇摇晃晃的走了,偌大的马路上,空荡荡的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她蹲下了身,保住了自己的膝盖,发泄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哭到极累,手机响了,她吸吸鼻子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才掏出手机,是她妈妈的电话。
    差点又想哭,但她忍住了。
    “喂,妈。”
    “你在哪里,公司两天找不到你人了,你的经纪人都在家里做了两天了,你到底去哪里了?”
    “我出来玩了,明天就回去。”
    “明天,现在就回来,也不看看几点了,7点多了,还不回来。”
    “妈,我先不和你说了,我会回去的。”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顺便关了手机。
    站起身,用力呼出了几口气,或许是爱德华医生的药真的有效,至少,亲眼看到她爸爸再出轨,她和一个莫名其妙的法国佬对骂了一通,情绪已经好转了许多。
    有很多事情,她已是无能为力。
    就算她爸爸现在要再给她添一个“小元惹欢”,她又能怎么样?
    当年妈妈以死相逼才让爸爸回心转意,事实证明,就算当年她妈妈真的搭上了性命,也未必能让他爸爸彻底的回归家庭,回归婚姻。
    当年有苏如如,如今有徐静,以后,不知道会有谁。
    她现在连自己的感情都理不清,也管不了那许多了。
    她只想知道,萧祁和她还有没有最后的可能,萧祁分明是答应了把他公司的广告给她,她以为这就是很好的进展,为什么半路会跳出来一个女朋友。
    那女的是谁?
    她认识吗?
    这次没见到,她应该已经回国了,木牧说她住萧祁家里,她想,这一次,她们一定能够见上了。
    收拾好心情,上网买了回国的机票,打车回了酒店,洗了澡吹干了头发,她躺会了床上,想到当年萧祁悔婚的事情,她不免心里有个大胆的设想:会不会,当年萧祁悔婚就和这个女人有关?
    萧祁是在婚车上落跑的,而当时车上木牧也在,她想到这,猛然坐起了身,给木牧打了个电话。
    “喂,是我,你在忙吗?”
    “刚准备出门,不忙,你说。”
    “我想问问你,当年萧祁来迎娶我的时候,半路上是突然就开了婚车走了,还是怎么的?”
    “怎么想到问这个了?”
    “麻烦你告诉我。”
    “我记得,萧总当时接了一个电话。”
    “什么电话?”
    元沫儿紧张起来,直觉萧祁逃婚,应该和那个电话有关。
    电话那头的木牧却道:“电话我记不得了,毕竟过去的时间太久了,不过当时还发生了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
    “什么事?”
    “车上司机在放广播,广播说S市飞往T市的航班遇到了空难,萧总听完,整个人都变了。”
    “空难,就是五年前T市地震前一天爆出了的那场空难?”
    “对,是那场空难。”
    “你说萧祁听到这场空难整个人脸都变了?”
    “恩,沫儿,你要干嘛?”
    “没,我只是想知道,他当年逃婚和他现在的女朋友有没有关系。”
    那头,木牧轻笑一声:“能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最近才看到那个女的出现在他身边的,那个女的看上去也才二十一二岁,五年前,总不能是我们萧总养了个小媳妇吧。”
    虽然木牧这样说,但是元沫儿总是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直觉两者应该有什么联系。
    无论如何,她也一定要有个求证。
    “谢谢你,我先挂了。”
    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翻身下床,打开了电脑。
    当年这场空难,曾经轰动世界,而空难之后接踵而来的地震,更是让这场空难的营救变得非常困难,网上应该有公布当年空难遇难者的名单,这里头,会不会有一个让萧祁那么狠心抛下自己离开的人呢?
    在国外,加上事情过去太久,要找当年遇难航班的信息很难,不过她有办法。
    打电话给了国内的一个朋友,告诉了对方自己要找的东西,打完电话,她一面自己继续找关于那场空难的信息,一面等对方给她发邮件了。
    只用了十多分钟,她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封邮件。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有当年那趟航班所有机组人员和乘客的信息,包括已经确认的遇难人员,生还的人,以及失踪的人。
    她从遇难的人名字里一个个看下去,尤其留意女人的名字,看了200多个,也没见有认识的。
    在接下去是生还人员,还是没有相熟的名字。
    最后的失踪人员,只有两个,鼠标往下滚动,她的身体,在看到那熟悉的三个字时候,猛然僵硬在了远处,一动都无法动弹。
    元惹欢。
    怎么会是她!
    元沫儿做梦都没想到元惹欢会在那趟航班上。
    这五年,她失踪的杳无音讯,爷爷去世之前一直想要看她一眼,他爸爸亲自去Q大找她,却被校方告之她根本没有去入学报到。
    而前几天,她妈妈亲口告诉她,元惹欢回来了。
    算来,竟然和木牧告诉她萧祁有女朋友了的时间,相去无几。
    这一切,是巧合吗?
    可如果是巧合,又为什么巧合的这么严丝密缝?
    她的大婚之日,飞T市的航班出了意外,萧祁变了脸连婚都不结了,而元惹欢却在那架飞机上。
    这五年,萧祁身边都没有出现过任何女人,元惹欢也一直处于失踪状态。
    可是五年后,元惹欢重新出现了,萧祁有了的消息也整个公司都知道了。
    木牧说,那个女孩看上去很年轻,才二十来岁,今年的元惹欢,二十三岁。
    木牧还说,那个女孩是个舞蹈家,元惹欢的妈妈就是舞蹈家,元惹欢从小也会的跳舞。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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