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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前妻,总裁一宠到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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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吃了什么,你想毒死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没错,杀人是我的长项,我就是杀人了!我杀死了我御靖南的种!该死的女人,休想带着我的种去交差!我不会让老头子得逞的!”男人邪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
    
    第1卷 第4章 你还有脸回来
    
    “你……给我吃的什么?难道是避孕药?”楚凝夏诧异的瞪着他。
    “废话,不然你以为呢?”御靖南冷哼了一声,讥蔑的眼神更像是刀锋一般凌厉。
    “只不过避孕药而已,早说,你不给我吃,我也会自己买的,你以为我愿意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过你最好保证你给我的药有效果,不要让我再去医院受罪!”
    楚凝夏说着,愤愤的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50块钱扔在了地上,“这是药费!我们两清!不过,对于你强我,我一定会告你的!”
    砰的一声,楚凝夏连头都没回,就穿着睡衣冲出了酒店。
    微醺的日光穿透窗户散射在屋内,高大而孤寂的身影站在诺大的屋内,幽深如墨的黑瞳盯着门口扔下的那50元钱,那一刻肃杀而冷冽的气息几乎让着这豪华包间里空气停滞。
    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对他。
    这个女人,果然是有点意思。
    紧接着御靖南转身到落地窗前,他双手环在了胸前,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瞳了闪着明灭的的深意盯着楼下那个瘦小的身影。
    此时,她已经匆匆的打上了一辆车,离开了。
    男人那张雕琢而邪魅的隽脸上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笑容,他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条,深不见底的黑瞳里带着一丝的讥蔑,他敛眉看了看上面的手写签名——楚凝夏。
    她想告他?
    在这个世界上想把他弄死的人太多了,还差这一个?
    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说不要他的孩子,那只不过是这些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只是没想到他是楚岩明的女儿,他当然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她!
    精彩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
    从酒店里出来已经很晚了,楚凝夏在夜市买了件裙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直接坐上了回家的公车。
    她想回家看看,刚刚陈亚兰打的电话,她总觉得出了什么事。
    金业小区门口,楚凝夏本来准备在楼下买些水果,却发现楼下围了很多人。
    走近一看,都楼道里到处都是破碎的衣服和家具,墙面上都是到处泼了红油漆。
    邻居一看她回来了,便都围了过来,“楚凝夏,你快去看看吧,你们家被人砸了!”
    楚凝夏一听,心下一颤,二话没说,快步冲上了3楼。
    刚进大门,她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大衣柜,桌子椅子,都被斧头劈碎了,玻璃和灯管也碎了一地,衣服和米面,更是扬的满地都是。
    而陈亚兰披头散发的抱着楚烟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妈,楚烟,你们没事吧?”看到这一幕,其实楚凝夏心里已经明白了,一定是高利贷的又上门催债了。
    自从爸爸三年前成了植物人之后,妈妈大概是精神压抑,便迷恋上了赌博。
    而且每堵必输,爸爸受伤之后的抚恤金也被她挥霍的差不多了。
    最近这两年,连爸爸的医疗费都付不上了。
    她早就开始打工,她的学费都是自己分分辛苦赚来的,即使这样,家里的生活依然很拮据。
    被催债最严重的一次是去年,高利贷的人把家里的之前的东西砸了,逼着他们卖了房子,他们才还上了所有的债务。
    从那以后,全家用仅存的些钱租了一个套一的小房子,自己也不得不休学,全职打工供妹妹上学,和爸爸的医药费。
    而妈妈也有所收敛,跟着邻居开始卖保险,虽然业绩工资不高,但是也算是安定。
    可是,没想到今天这一幕又一次重现,而且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还要厉害。
    她上前想去拉陈亚兰:“妈,楚烟,你们别哭了,快起来地上凉,那些高利贷的为什么又来,上次的债务我们不是都已经还上了吗?”
    此时趴在陈亚兰怀里的楚烟抬头用恶狠狠地眼神望着她,紧接着伸手猛的推了一把楚凝夏:“都是你的错,你还有脸回来!”
    楚凝夏被这突然地用力一下被推倒在地。
    她知道妹妹一定被吓坏了,所以她对并不想怪她,只是一脸的无奈:“楚烟,不要乱发脾气,你快把妈妈拉起来,地上太凉了!”
    而此时陈亚兰已经被楚烟扶着站了起来,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楚凝夏面前,啪的一声,狠狠地甩了楚凝夏一个大嘴巴。
    楚凝夏被这突来的一巴掌打的觉得耳膜鼓鼓作响。
    “妈,你为什么打我!”
    陈亚兰掐着腰一脸的横怒:“你这个扫把星,楚烟说的没错,还有脸回来,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这样?”
    “妈,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楚凝夏只觉得腮边火辣辣的疼,抬手摸了摸嘴角,一丝的血迹染红了指尖。
    不等楚凝夏站起来,此时陈亚兰又一步冲了上去揪住了楚凝夏的头发,“你这个死丫头,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打你,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不由分说又一个巴掌要落下来。
    楚凝夏被陈亚兰凶猛的样子弄得莫名奇妙,她挣扎着钳制住陈亚兰的胳膊,“别打了,妈,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陈亚兰从小就有打她的习惯,尤其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或者是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总之,家暴是她习以为常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楚烟似乎像亲生的,而自己像是捡来的一样,她从小就不喜欢自己。
    不过自从她上高中以后,就没有给她这种机会,因为她一直在学校住,从来不回家。此时,纵使有波涛汹涌的恨意,楚凝夏也只是瞪着她,因为她是妈妈,是生她养她的妈妈。
    可是这样的妈妈,却是从来没有让她感觉到什么是爱,仿佛两人之间有着满满的仇恨。
    而此时的陈亚兰,被眼前的楚凝夏那沉静的眼神也惊到了。
    16年了,楚凝夏越来越像那个女人,样貌,身形,连绵里藏针的这种性格,都一摸一样,而此时楚凝夏用那种极其坚定而愤怒的眼神瞪着她,不禁让她感觉到那燃烧着的小宇宙要要将她烧化了。
    那个深夜,那场大火,那个女人的嘶吼声……脑海里突然闪过的凌乱的片段,这让陈亚兰一时有些恍惚,慌乱之间手腕微微一颤,松开了揪着楚凝夏的头发;“你这个死丫头,我问你,到哪去了,你存心跟我过不去不是吗?不是给你发短信说了2806房间,你为什么不去?”
    
    第1卷 第5章 让她过得更精彩
    
    楚凝夏拧着眉头:“妈,你怎么知道许念成找我?你怎么知道短信?”
    陈亚兰冷嗤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你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凭什么认为许念成会给你过生日,你难不成你还想能成为许家的媳妇?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妈,你说什么,我和许大哥只是兄妹之情?”楚凝夏愤愤的说道。
    陈亚兰冷笑了一声:“兄妹之情,人家为什么要瞒着你搬走?你以为你说什么人,他是许氏集团的继承人,这次出国就是为了继承家业的。就凭你的资格,还想跟他好?那条短信,不过是我找人发的一条短信而已,那是骗你的,我告诉你,我已经把你的初夜卖给了黑社会的人了,你以为你值多少钱?你就值五千而已!你才值五千!可是你居然没去,你看,现在的一切的场面都是你造成的!”
    楚凝夏一脸的惊愕:“妈,你说什么,你把我的初夜卖给黑社会了的人了?妈,难道我不是你的女儿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陈亚兰大笑了起来:“怎么,委屈了?对,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你骨子里和那个女人一样的媚,整天想着勾男人,我告诉你,你是你爸爸和外面的野女人生的,可惜你妈妈早就死了,自从有了你,我就没有安宁过,现在好了,你爸爸也被你克的成了植物人,你还要克死我和楚烟!我养了你20年,一点回扣也还没收过呢,只不过一道膜!算什么!……好了,现在就因为你没去,所以人家上门打砸!你这个小表子,你看,这让我们怎么过?你诚心的是不是,你就是一个扫把星,你就是一个丧门星,你就是个白眼狼,白眼狼,滚!滚!你现在家就给我滚!”
    楚凝夏一惊:“妈,你说什么?我不是你的女儿?不可能妈妈,你在不爱我也不能这样说!我知道你是太难过了,妈……”
    楚凝夏想从妈妈的嘴里得到否定的答案,而此时楚烟已经将她的东西全部从窗外扬了下去。
    噼里啪啦,书,画板,画册,设计稿,衣服,日常用品……落到了三楼楼下。
    “滚,不要牵连我们家,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你爸爸和外面不要脸的女人生的,你和黑社会勾结,已经害得了我们全家,你还想怎样,你滚!”陈亚兰将楚凝夏推出了门外。
    “妈,妈,你说什么,什么女人!”楚凝夏哭着拍着门。
    “滚,去问你那死鬼老爸!我什么也不知道!”碰的一声,防盗门紧紧地锁上了。
    实际上16年前,楚岩明将她昏迷了三个月后她带回了家,陈亚兰只知道,她受了刺激,失去了记忆。
    从那以后,这个女孩就一直叫她妈妈。
    陈亚兰一直认为,这个女孩的存在就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后来她一直虐待楚凝夏,楚岩明每次知道后就会大发雷霆,有一次甚至还打了她。那一次,害的她差点流产,从那时候开始,她对楚凝夏更是恨之入骨,只能在楚岩明出差的时候,折磨她,打她。
    直到3年前楚岩明出事,陈亚兰才真正有机会将她赶出去。当时家境突然恶化,她没想到楚凝夏开始为家里负担费用,她也没再提,直到几日前认识一个赌友,听她介绍有收购初夜的,她才动了要将楚凝夏卖掉的心思。
    现在倒好,没想到她居然敢爽约,还害的全家被连累,现在家不成家,更不用谈那5000块钱了,所以不把她赶走,更待何时?
    楼下邻居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的摇头,伸手指点着楚凝夏,细碎的嘲笑声在耳边嗡嗡作响。
    他们都知道这陈亚兰一向对她这个女儿不待见,没想到这个女孩是个私生子。
    ……
    “真没想到楚岩明是这样的人,好端端一个警察居然干出这种事,还有私生子!”
    “哎,难为陈亚兰了,带着两个孩子,还要收楚岩明的气,凭什么,给别人养孩子?”
    “是啊,这样的女人,还有脸麻烦小陈,怪不得小陈一直都那么消沉赌博,原来是有原因的!”
    “就是这个楚岩明的错,为什么要把这个家毁了!”
    ……
    而人群中那瘦小的身影,哭着独自在楼下,她忍者泪水,跪在了地上捡拾着自己的衣物。
    夜凉如水,耳边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模糊了视线。
    何以为家?她生活了20年的家,今天居然被妈妈说不是自己的女儿。妈妈这么多年对她这么冷漠原因竟是因为自己不是亲生的?那么她到底是谁?
    邻居们渐渐散去,楚凝夏支撑着走了好远。她听到了那些嘲笑声,对爸爸的侮辱声,只是默默地流泪,她不想让爸爸丢脸,爸爸是个警察,是个好人,她一定要问问爸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定要治好爸爸。
    于是她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的往前走,直到从楼下拐进了小路,再也听不到大家的嘲笑声,她便像是找到了宣泄之处,突然蹲在了花坛旁,放声痛哭。
    夜色越发的沉寂,她的哭泣声如杜鹃啼血般的幽咽……
    而此时不远处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的男人开车车窗也对这件事听了个大概,此时俊逸的五官在这暗色的夜里,也格外的冷厉,眼神却异常的肃杀。
    姚林:“总裁,已经查到了,给你下药的确实是老爷子的人!而昨晚上应该到你的房里来的是城建集团总裁郝业强的女儿,郝琳,确实是老爷子亲自挑选的。而她却是半路被二少爷带走了,他们进了另一个房间。直到第二天他们才各自离开。而且这条新闻,今天一大早就见报了!”
    “嗯!”此时的御靖南那双湛黑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可揣测的深沉,一直目不转睛的远远地望着那瘦小的背影。
    瘦小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和这夜的黑暗仿佛幽怨的交织在了一起……
    御靖南眯了眯眸子,紧接着拿出了一支烟,点燃。
    姚林似乎看到了总裁的莫名的戾气,他试探道:“总裁,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御靖南仿佛没有听到,幽深而冷厉的眸子眯了又眯,直到手指的烟燃灭,他又从兜里拿出了一只烟,砰的一声点燃,再一次开始深深的吞云吐雾。
    姚林不敢在吭声,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家总裁有些反常的沉默和肃杀。
    而此时远远地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她用纸巾擦了擦脸,很快在路边拦了一辆车,离开了。
    姚林也看到了这个女人离去的身影,便再次回头看向御靖南,又试探着问:“总裁……?”
    直到指尖的烟再次燃尽,冷冷的闷哼才从男人鼻子中挤出,之后那张邪魅的脸上多了一抹阴冷的笑:“派人跟着她,我一定会让她过得更精彩!”
    ……
    
    第1卷 第6章 缘分
    
    楚凝夏没有地方可以去,最终来到了医院,在医院陪了爸爸一个晚上。
    听大夫说,妈妈根本就没来看过他,看来她真的是想看着爸爸就这么死了。她大概真的是恨透了爸爸吧。
    婚姻中最让人痛心的莫过于我以为你只爱我一个人,你却带回了一个别人的孩子。
    站在女人的角度,她突然很理解陈雅兰,她把自己赶出来,她不恨。
    但是现在的她更渴望真相。
    跟主治医生聊了一会,让她欣慰的是,大夫说爸爸的肺部感染已经好多了,但是还是需要长期的陪护。但这费用最少得100万。她现在真的是穷家陌路了,哪里有那么多钱给爸爸治病呢?
    听大夫说在海市有个姓裴的脑科医生很有名,爸爸这种状况也许只有他能治,不过药费是天价。
    但是,听说这个人向来很高傲孤僻,除非他自愿给你做这个手术,否则没有人能的动他。
    可是楚凝夏却求人无门,这个裴医生又是何许人也?
    *
    转眼中元节快到了,楚凝夏准备提前去陵园祭扫。
    她还记得爸爸生病之前交代过的,只要她还能动,就必须每年按时代替他给他的战友来祭扫。
    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楚凝夏来到了仙鹤陵。
    清晨的墓园还被一片雾霭中笼罩着,草丛里开满了野花,青草味夹杂着些许野花的香味阵阵扑鼻。耳边是小鸟的啁啾声。
    通往仙鹤陵的石径并不是很宽,再加上夏天的湿热,上面长了很多的青苔,让本来有些斜破路有些打滑。
    楚凝夏今天特意穿了一双球鞋,走起路来倒是轻便防滑。
    这大清早的,来扫墓的人并不多,空气清新,景色也是怡人,她很快就来到了墓碑旁。
    这块墓碑倒是和别的不太一样,上面空无一字,也没有照片,爸爸只是说,这是他的一个老战友,因为卧底执行任务去世,所以不方便写名字。
    楚凝夏学着爸爸当年的样子,给他摆上了酒,水果,又放上了一束白菊,郑重的鞠了三个躬,之后拿着扫把清扫了一下墓碑,便下山了。
    走到半山腰,突然看到前方岔路口处有一个老爷爷一手拿着拐杖,一只手扶着一颗大树,正猛烈地咳嗽。
    楚凝夏赶紧走了过去:“老爷爷,您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老人闻声转头,楚凝夏这才发现老人面色苍白,手捂胸口,表情痛苦。楚凝夏在学校学过一些急救,很显然是心脏不舒服。
    她赶紧扶着老人坐在了旁边的一个石阶上:“老爷爷,您有心脏病是吗?有药吗?”
    老人微微的点头,伸手要去摸衣兜。
    楚凝夏眼疾手快,把药给他拿了出来,赶快给老人含服而下。
    老人闭目养神几分钟后,脸色慢慢的红润起来,呼吸也平稳了,他慢慢的睁开了眼。
    “谢谢你!姑娘!幸亏有你,不然我这个老头子今天就在陪我的儿子了!”老人说着声泪俱下,一脸的悲痛。
    楚凝夏这才回头看到,眼前的墓碑上挂着一个俊雅的青年男子的照片,上面刻着,“御锦荣之墓!”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这是该有多痛?
    楚凝夏拿出了纸巾小心翼翼的给老人擦拭着脸颊的泪水:“老爷爷,既然他已经不在了,您也要节哀,毕竟他并不愿意看到你如此的伤心!”
    楚凝夏询问才得知,他最疼爱的的儿子早在16多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而死。
    这么多年,每次来扫墓,他仍旧是忍不住的悲伤。
    楚凝夏安慰了老人一会,老人才渐渐地平静下来。她见老人腿脚不灵便,便要背老爷爷下山。
    “姑娘,我一个老头子,你怎么能背的动?”老人一再的推托。
    “没有关系的,老爷爷,别看我瘦,骨头里长肌肉!放心,我能行的!”实在是不忍心老人这样,楚凝夏执意要背他。最终老人还是没能扭过她,她背起了老人往山下走去。
    布满青苔的石阶很滑,她每走一步都很小心,虽然她体重不过百,背着老人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晃晃,但是还是坚持着把老人背下了山。
    快到山脚下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辆黑色的路虎车旁。
    他看到楚凝夏背着老人下身这个男人快步跑了过来,从楚凝夏身后,接下了老人:“爷爷,你我就是刚走开一会给你买瓶水,你怎么就一个人上山了?我找了您好一会了,您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又犯病了?”
    老人摇了摇头:“哎,上了年纪了,老骨头早晚是要交代的,刚才如果不是这个姑娘救我,我就打算跟你爸去了!”老人说着声泪俱下。
    男人将老人扶着坐下:“爷爷,你要出事,我怎么办,不要胡思乱想!”
    说着便转身便要对这陌生女孩说声感谢。
    而眼前的女孩,那乌黑油亮的长发在烈日的烘烤下被密汗黏在了脸上,清秀的脸庞因为湿热而略显绯红,她一边的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抬手擦着汗。
    “楚凝夏?怎么是你?”
    楚凝夏一直低头擦着汗,听到有人叫她,也是一愣。
    抬头,眼前站着的男人他一身铁灰色修身西装称着精壮的身材,微长的黑发经过了精心的打理,文思不乱,精致的五官如刀削斧劈般的俊逸,高挺的鼻翼上驾着一副金色的眼镜。看起来是温文尔雅,柔和而内敛。
    居然是他们设计学院的名誉教授,御景阳。
    要知道,御景阳来头可不小。
    他和学院的齐芳老师都是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毕业回国的的高材生。早就听说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就是金童玉女。
    不过齐芳老师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国外回来就嫁人了,据说齐芳老师的老公还是个世界拳击高手,长得很帅,很有钱。
    大家都说是因为御景阳教授家底不够厚,他们的分手导致御景阳一度成为了全校瞩目的钻石王老五,多少女生为了选修他的课,只是为了他的颜值,当然,他的人也很儒雅,让女生都非常的喜欢。
    去年休学之前,楚凝夏一直选修她的艺术和欣赏理论课程。
    不过楚凝夏并不是因为他的帅气,而是因为,她想兼修一些关于艺术理论的学科。而这个御景阳因为受过国外的艺术教育,所以在某些方面更有价值。
    此时楚凝夏惊讶的笑道:“御教授!你怎么在这!”
    
    第1卷 第7章 恃宠而骄的男人
    
    御景阳露出了他那标志的儒雅笑容,从兜里掏出了他的手帕,“谢谢你救了我爷爷,擦擦汗吧,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爷爷就危险了!”
    御景阳就这样看着楚凝夏,树荫下的楚凝夏清秀可人,白皙的皮肤被太阳映的通透红润,因为背着爷爷所以累的满脸的大汗,而此时的御景阳有一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要知道,认识楚凝夏是在一年前。
    那时候,御景阳讲课的时候,都会布置一些重要的学术论文,因为楚凝夏准备的论文总是很好,所以私下御景阳也就注意了这个学生。
    甚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上课的时候,他渐渐地开始关注这个女孩。
    他的目光总是无意间追随者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她喜,他便整个课堂都活跃,她静,他便整个课堂都严肃,她心情不好,那节课,他肯定会因为论文不好而发火。
    时间一长,御景阳经常会借着讨论议题而和这个女孩相熟起来。
    只是最近这半年突然在没有见到楚凝夏来他的选修课,而他也去艺术院校侧面打听过她,只是听说她突然休学了。
    一直没有在能见到她,一直让他觉得心里很遗憾。
    御景阳不是毛头小子,他知道这种莫名的关心并不是空穴来风,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喜欢这个女孩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多?
    可是更没想到的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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