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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你别慌-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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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层才一个住户,能有什么不方便?但是叶以聪没有明说,思索了片刻,还是侧过身子让他进了屋。白晔找她拿了一些纸和笔,叶以聪翻箱倒柜找的时候,白晔便屁颠颠的跟在她后面。
  这小子嘴巴很甜,讨好的话一句接一句能不断气的说上半小时。叶以聪只能给他端去一碗果盘,想着堵住他聒噪的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抱着果盘一边囫囵吞着,一边滔滔不绝。“叶小姐,是不是今天四爷色幽(诱)你失败了?我刚回去,看见他脸黑的……跟包青天一样,成黑炭了。”
  叶以聪听的额头划过三道黑线,什么叫幽(诱)她……他在背后这么埋汰童千石,童千石他知道吗?
  叶以聪无奈至极的打断他的话,“木鹰和四爷他们怎么评价你的?难道没提过,说你比较聒噪吗?”
  她说完,就在自问是不是语气重了点。结果白晔还真的很用心的回想了一会儿,跟她说,“那倒没有,鹰哥其实对我挺好的,从没说过。他还让我多吃点核桃。”
  叶以聪气笑了,没好气的道。“你是该多补补脑。”
  白晔顿时像得了个什么金玉良言一样,喜滋滋的将果盘放下,“连叶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今晚回去就买十斤核桃,准没错。”
  他说完,见叶以聪又笑了,面上一悦,小心翼翼的问道。“叶小姐,听鹰哥说你会变脸啊……怎么变的?像川剧里面的变脸一样吗?”他说着,还做了个川剧变脸的那动作。
  整个人,宝里宝气的很。
  被他逗笑了,叶以聪便放松了警惕。“不是,是辨识人脸。对于看过一遍的人脸,基本都会记在脑海里,第二次见面也不会忘。”
  白晔惊诧的瞪大了眼,喟叹道。“原来是这个辩脸啊!那今天我第一次来找你的时候,你就认出我了?”
  “嗯!”奶奶灵堂外,众个西装男中的一个。也是无论哪个场地,站位总离童千石最近的一个。
  白晔羞赧的挠着后脑勺,“嘿嘿……叶小姐你真厉害,这是天赋,我们平常人练不来。”
  练不来?叶以聪只不置可否的笑笑,笑意中带着点白晔看不透的涩意。白晔跟三岁宝宝一样,兴奋的一直问。“那叶小姐,你见过一面的人,能记得多久?”
  “如果只见一面中,能仔细观察的,能记住三年。如果只是匆匆一瞥的,能记住三个月。如果经常相处的,能一直记住。”
  记住那人每一个的音容笑貌,记住那人很多次的喜怒哀乐。
  尤其是……那些能够让她印象深刻的。例如,阿沐临死前的神情……
  白晔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只知道忽然间,叶以聪就不说话了,浑身笼罩着低气压。无论他在说什么,她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连她一直找不到纸跟笔,他自己从裤兜里掏出了自备的,写完留给她时,她都没发觉出有什么异常。
  等白晔走了,叶以聪才捏着那纸看了一眼。
  是他带来的药物,所有的用法和剂量。
  将这纸跟药都扔进了塑料袋里,往角落里一放,叶以聪就疲惫的拖着身子,拿了衣服和浴巾往洗手间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听到外面传来响动,叶以聪便眨巴了眼睛坐了起来。昨晚只要一闭眼,阿沐痛苦的表情就会出现在她眼前,折腾了她一整晚都没睡好,直接睁眼到天亮。
  叶以聪穿上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打开了卧室门。江逸宸已经系上了围兜,在那弄着早餐,看见她出来,闪过一抹惊讶的道。“你怎么醒这么早,昨晚没睡好吗?”
  “在陌生的环境,有点睡不安稳。”
  “哦,今晚睡前,先热一杯牛奶,这样对你睡眠会有利一点。你先坐一下,早饭马上就好。”
  吃完早饭,江逸宸便如他昨晚说的那样,一路帮她提着东西,直送到公交车站牌,看着她上车坐稳后才走的。到了公墓后,时间还算早,郑向文她们还没来,叶以聪便率先到了奶奶的墓前。
  等过了一个多小时后,一些亲人便陆续到了。有一个是奶奶的堂妹,叫何青花。生前跟奶奶走的很近,后来她的女儿和儿子发达后,把她接到了城里,除了过年两家也不怎么走动了。但是这一次,奶奶去世,她操着一把年纪,倒也是跟着他们折腾了一把。
  不知道是不是跟她那从政的儿子呆久了,说话间不自觉的就带有一点上位者的态度。看见只有叶以聪一个人在这的时候,何青花不悦的道,“小叶啊,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阿梅和向文呢?”
  “他们在来的途中,马上就到了。”
  何春花跌着脸,拿着手上的拐杖直敲地面,厉声批评。“按照习俗约定的8点就要到,现在都已经8点过几分了,还不到!多大人了,还有没有点时间观念?小叶,你是向文的媳妇,阿梅的儿媳妇,他们不懂事,你个懂事的,也应该要提醒提醒他们!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就能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们两个人?太不像话了!”
  旁边的人立马附和上了,明明不关她的事,结果她却只能被动的在这里不停的听批评。
  这种指责,一直持续到郑向文和余梅露面,才方歇。郑向文拄着拐杖,在余梅的搀扶下往这边慢慢走来。他的身上有多处地方均包裹着纱布,显得狼狈至极。
  看见他这样,何春花的脸色这才缓了点。“向文啊,你这是怎么回事?前几天看着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弄成这样了?”
  郑向文狠狠的剐了叶以聪一眼,哼了哼没说话。旁边的余梅一抹眼泪,就嚎了起来。“还不是这个天杀的儿媳妇,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命好养了个儿子,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多年,结果眼瞎啊,让他娶了这么个媳妇回来!成天在外面招惹男人不说,还让那些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命苦哟!”
  这儿亲人多,又都是三姑六婆的,听完她这话,立马就愤慨起来。叶以聪站在那儿,成了众矢之的,一句话没说,便被她们的口水给淹没了。
  叶以聪绷紧下巴,面对众人的指责,一句辩驳的话都没说。是亲人中,一位辈分比较大,又略懂一点易经皮毛的老人开口,才止住她们的嘴。“吵什么吵……已经超时13分钟了,还要不要祭拜了?要吵的,跑回去随便你们怎么吵,现在都给我老实点!”
  说着,还厉声点名,“余梅,特别是你!”
  被点名的余梅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擦掉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撇了撇唇加入祭拜的行列。

☆、第58章 她没有娘家父母教!

  祭拜结束后,按照规矩,通常会凑到一块吃个饭。这就给了余梅颠倒是非最佳的场合,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还在去饭店的路上。余梅就开始在车上大肆的开始哭诉了起来。那就是以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架势。又是埋怨自己命苦的,又是说叶以聪怎么狼心狗肺的。
  叶以聪在旁边听的心里直冷笑,还别说,这余梅虽然没怎么读过书,但是跟读过书的郑向文呆久了,口才那是真的好!
  把郑向文黑白颠倒的功力。学了十成十。
  旁边的亲人都被她说的,深有同感,被说到动情处时,都戚戚的抹着眼泪。最后,余梅以一句话总结,结束了她的讨伐会。
  “我们家那老婆子也是昏了眼啊!当初她要嫁给我们家文儿的时候,我就一个劲的劝老婆子。说她不安好心不安好心。可是老婆子不听啊,看着她长得乖巧伶俐的,就当自个的亲生孙女一样带在身边照顾啊!可是你看看,老婆子一死,她就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们老婆子就那么点财产,房子你们也是知道的,都是老房子了,不值几个钱,我们想拿着作为纪念怀念下也好。”
  “可是她不知道用的什么花言巧语,骗的老婆子老眼昏花的,然后趁老婆子不知道,把那地契给拿走了!哎!可怜我们郑家一代单传啊……这还没看到下一代呢,就碰上这样的人……”
  何春花在旁边听的直生气,拿着手上的拐杖就敲着车底板,狠狠的剐了叶以聪一眼。“做人不能太无耻!”
  旁边那些人也连连附和,之前还亲昵叫她小叶的。这会儿都是一口一个“向文家那口子”。
  众人这反应直把余梅惹的差点破涕为笑,而坐在她旁边的郑向文,从头到尾更是一句话没说。抱着他的拐杖靠着后背在假寐,一副认同余梅说话的态度。
  呵……
  叶以聪冷笑连连,这两个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首先,我从来没有上赶着你们家。说要嫁给郑向文……”
  她这话刚说口,坐在她旁边的老人,也就是之前辈分很大,开口叫大家闭嘴的老人。他暗暗的用手肘推了她一下,叶以聪搞不懂他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就顿住了口。
  结果不成想,她的这句话,让她们本就愤怒的情绪更加激动,个个义愤填膺的开始讨伐起来。
  老人薄怒的张开眼,瞪着眼骂道。“坐车就坐车,能不能消停点?”
  他发怒了,旁边人只能撇了撇唇不甘心的闭上嘴。何春花则有点不满的握着拐杖问道,“郑公叔,小辈做错事,心术不正,她没有娘家父母教,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说几句,以后这孩子的一生不就是毁了?”
  叶以聪瞳仁微微一缩,双手悄然紧握成拳。猛地抬头,直直的看着何春花。“我可以对天发誓,没做过能够让我毁一生的事,更加从没图谋过你们郑家和何家的一分一毛!我尊你们是长辈,也希望你们同样能够尊重我。说我可以,但是请不要波及我父母!”
  何春花顿时烦恼了,许是很久没有人顶撞她了,这会儿恼羞成怒的拿着拐杖就往叶以聪的腿上敲过去。
  那一瞬的疼痛,让叶以聪脑袋一阵空白,过好久才止住这阵晕眩。死死的咬住唇,愣是一声呼痛都没发出来。
  被称为郑公的老人气急了,“春花!这是别人的家事,你这样还让不让他们两口子过日子了?”
  何春花丝毫不怵,淡漠的道,“郑公叔,他们两口子现在还能过日子吗?我们何家的孙子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了,连在外面勾搭了野男人的女人也要了?”
  这话说的够狠了,余梅在旁边连连附和。“就是就是!你看我们文儿,还被打的这么惨!”
  郑公气的手都发抖,他在为自己出面,叶以聪心自然是感激向着他的。想着他年龄过大,可气不得,忙拉住他。“叔公,你别急。”
  郑公克制自己调整着呼吸,宽慰似的拍了拍叶以聪的肩膀,一双老眼看着余梅,说不出的严厉。“我相信秀丫头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直觉!是谁真心待秀丫头的,我心里有数!秀丫头在医院躺着的那段时间,我身体不好,走不得没去,但是我儿子去过!”
  “每次去都能看见,守在秀丫头身边的人,不是你余梅!也不是你那宝贝儿子郑向文!而是你一个劲埋汰,一直说忘恩负义的小叶!小叶没有一次不在秀丫头床前陪着,上班的时候没在,下班了总要来跑一趟!就连秀丫头最后的那几天,你别真当我们眼瞎不知道,郑向文这臭小子在哪呢?”
  “还不是小叶没日没夜的守在秀丫头旁边?你们母子俩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人小叶贪图你们的那地契!”
  “别当我老了,不懂事!秀丫头那块地最近要搞征收拆迁,你不就是眼馋那笔拆迁费?从你三个月前,突然好好的房子不住,要跑去住秀丫头那老宅子,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叶以聪疼的抽气时,也把他们的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三个月前……
  那不就是在她刚找到奶奶,陪在奶奶身边照顾后不久的时间么?
  想着,叶以聪不由蹙紧眉头。在心里仔细算算日子,好像……余梅就是在三个月前开始游说着她,又是威逼,又是用奶奶逼迫她,做着她的思想工作让她嫁给郑向文!
  这么一说……指不定余梅才是那个谋划最深的人!叶以聪眼神更冷了几分,抬头望去,此刻的余梅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脚一样,有些慌不择言。“我那几天,不是忙嘛……”
  “哼!”郑公冷笑了声没再说话,车内的气氛就这么尴尬的冷了下来。之前还七嘴八舌的人,这会儿都闭上了嘴。
  叶以聪一直默默打量着余梅的表情,她从郑公说完后就有点不对劲,眼神四处乱看,整个人都绷紧着神经,处于惊弓之鸟的状态。叶以聪将她的神态记下后,没多久,饭店到了。
  到了之后,叶以聪看见这饭店时,有点错愕。
  红图……
  这不就是江逸宸这几天常带她来的饭店吗?在饭店的大门口,停着一辆宝马5系轿车,车不贵,但是那牌照有点看头。何春花一看见那车,便拄着拐杖走了过去。一位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下来,微胖,衣冠整整,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架子比较大。
  这男人叶以聪上次在郑向文家庭聚会上见过,正是何春花的小儿子,郝文德。现在政府某机构里上班。好像有一点实权,平日里逢年过节也很难见上一面。
  郝文德不耐烦的抬手看了眼手表,埋怨的道。“怎么来这么晚?”
  何春花不满的眼神望了过来,落在叶以聪的身上。“还不是有的人在车上吵的烦死了,酒席定好了吗?”
  郝文德便跟着他母亲的眼光也忘了过来,郝文德似乎白了她一眼。叶以聪抿了抿唇,没说什么。他一出现,周围的几个亲戚全部围了上去,各种说好话。这边一下子,就空了。只有余梅扶着郑向文站着,而叶以聪跟郑公站在一块。郑公冷冷的哼了一声,“小叶,我们先进去,不用理她们!”
  “嗯。”叶以聪应着,想站起来,结果刚刚被何春花用拐杖敲过的小腿刺骨的疼,叶以聪完全使不上劲,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栽倒回座位上。郑公一马当先的走了,在场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异样。
  叶以聪磨蹭着,几乎是一步一挪的逼着自己走,才勉强走路正常了点。强忍着痛,跟在了后面。
  后面,郝文德在一众的拥簇下,率先进了饭店,跟迎宾小姐说了预定的包厢后,便带着众人往那包厢走。
  一落座后,郝文德扫了一圈道。“红图的包厢很难预定,下次要聚餐,各位叔叔婶婶们早点通知一下。不然又跟今天一样,要走关系把别人预定好的拿过来,平白欠别人个人情。”
  郑公不爽的哼哼,“春花,你没告诉他,秀丫头的头七要聚在一起吃饭?”估系上号。
  何春花笑着道,“说了,文德工作太忙给忘了吧。”
  后面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但大致的内容无非就是这里有多么难预定到,他郝文德是费了多么大工夫才把这儿的位置给弄来的。吃了一顿的饭,全在听他吹嘘,叶以聪全然没一点胃口。匆匆的扒拉了两口,便站起身微微瘸着要去洗手间。
  出了门,东拐西拐,才找到了洗手间。出来洗手时,叶以聪意外的看见郝文德在那儿一派轻松的擦着手,叶以聪撇了撇唇,沉默的拧开了水龙头。
  郝文德此刻就站在她的后面,洗漱台稍微有点低矮,叶以聪需要微微弯下腰。郝文德微微勾了唇,微不可查的上下打量她一眼,最后视线在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和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多了几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第59章 人面兽心

  叶以聪正洗着手,忽然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警觉的猛然抬起头。从镜子中,她可以清楚的看见郝文德离她更近了几步。满脸正经的望着她。两人中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叶以聪有点不适应的关上水龙头,侧过身子,便想起身离开。
  可刚动作,忽然被他拽住了手腕。叶以聪惊愕的瞪大眼眸,怒气冲冲的看着他。郝文德正经的很,“侄媳妇。你有多大?”
  叶以聪对他的眼光,说不上来,无比嫌恶。用了力气将他的手甩开,不满的撇了撇唇。“今年25。”
  结果郝文德呵呵一笑,意有所指的望着她。“我问的可不是年龄。”
  叶以聪顺着他的视线,往下去……他竟然在盯着她的胸部!
  叶以聪心头顿时涌上一股薄怒,厉声道。“表叔。请你自重!”
  郝文德轻笑的逼近了一步,直把她往角落里逼。“呵,都是同类人,装什么纯?刚才我妈把你的事迹都说了,你在外面乱搞,既然都勾搭了两三个,还在我面前装什么?”
  他说着,猥琐的笑了下,“你既然不知道多大,衣服又这么宽松,我也看不出来,不如帮你量量怎么样?”
  叶以聪气的脸都红了,跟童千石那么个不要脸皮的人在一块久了,她一直以为自己见到了什么叫无耻!可是今天把童千石跟郝文德一比,简直就是弱爆了!郝文德刷新了她对于无耻的下限!
  叶以聪狠吸一口气,扬起手肘狠狠的撞向他肚子。“去死吧你!”
  揍完,又不解气的想抬脚踹他。结果这一动,之前被何春花打过的小腿骨锥心的疼。只一瞬,叶以聪疼到额头都冒汗了,人也因重心不稳往旁边栽倒。郝文德吃痛的抱住自己的肚子,看着她栽倒后,忍痛分出一只手覆在叶以聪的大腿上。“给你脸。你不要脸!你跟他们在一起,不就是为了钱吗?老子也能给你!”
  “你要多少,明说个数,我等会就拿给你!”郝文德说着手也不老实,往叶以聪的臀部上去摸。
  叶以聪拼命挣扎的想甩开他的手,可是疼的蜷缩的她压根就没有这力气。只能感觉到那大掌贴在了她的臀部上,又往她的腰上游离,恶心的让她想吐!叶以聪隐隐有点绝望,这明明是公厕,为什么她刚才说话都这么大声了,还是没人走过来?难不成这里的包厢,都跟江逸宸带她去的包厢一样,都自带洗手间的吗?
  叶以聪悔不当初啊!早知道她刚才就应该在房间里的洗手间上了!哪能碰上现在这档子事?
  叶以聪懊悔,又害怕。死咬着牙关,对着外面拼尽全力喊,“有人吗?救命啊……”
  郝文德有点慌,狠狠的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肉。“小婊子,过不了几天,你肯定会来求我的!到时候,要你好看!”
  他压低了声音,急急的说完。刚要站起来,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身后,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挡住了头顶的灯光,造成了室内一片昏暗。叶以聪强忍着疼痛,抬眼望去。只见那逆光的背影中,影影绰绰的光线描绘出那人的轮廓很是眼熟,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叶以聪几乎是心念一转,脑海里就浮现起了三个字……
  江逸宸!
  郝文德发觉有人过来了,身子僵硬了半秒,然后装作不急不缓的站直了身子,还用颇为礼貌的语气道,“侄媳妇,你摔疼了吗?”
  这装的,那就一个像啊!
  叶以聪疼到仿佛力气都被抽空了,压根没心思拆穿他。
  江逸宸侧过身子,视线越过郝文德的肩膀,看到了此刻倒在地上的叶以聪。他脸色骤然一变,一把推开郝文德,连忙半蹲在地上关切的问道。“小聪,你怎么了?”
  叶以聪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沁出了几颗汗珠。江逸宸担忧至极,又不敢轻易动她,只能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郝文德被推着刚刚差点撞在旁边的墙壁上,脾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但是在单位里面浸淫久了,看人的眼光磨练出不少。
  看见江逸宸的第一眼,就直觉这个男人不是一般角色。郝文德的声音自然而然就带上了几分谨慎,“先生,你跟我侄媳妇认识?”
  江逸宸一直在那关切的看着叶以聪,看见她因疼痛而死拽着的拳头,便忙伸手,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任由她抓破,都不愿她的指甲伤到她自己的肉。忙着这些,压根就没时间搭理郝文德。郝文德脸上闪过一抹探究,没再自讨无趣,抬腿就要走。
  只是刚一动,江逸宸清冷如月的嗓音便传了过来。“站住!”估系亚扛。
  郝文德心虚的看了他一眼,“我回去把我侄儿叫来,这是他媳妇。”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江逸宸脸色更差了!他冷冷的望着郝文德那一眼,让郝文德忍不住心里直突突。
  从他挂了电话,不到几分钟的时间,红图的经理带着好几个人匆忙跑了过来。看见江逸宸后,急忙擦着额头的虚汗恭敬的道。“江少,已经打过救护车电话了,马上就来!”
  经理一来,郝文德就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出于动物的直觉,他立马转身要走。江逸宸冷冽的声音突兀响起,“抓住他,别让他走!”
  “是!”经理连忙让服务员把郝文德给抓住了,郝文德气的不行,跟他理论,可是在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江逸宸更是眼睛里只剩下了叶以聪,知道她伤在小腿上后,江逸宸便小心翼翼的将她的上半身扶了起来,让她躺在自己怀抱里。小腹轻柔的在她小腿上揉着,“是这疼吗?”
  叶以聪疼的脸色惨白,虚弱的点头。“刚刚明明还可以走路的……”
  “怎么受伤的?”
  “撞得。”
  江逸宸便没再说啥,转移着她的注意力,一边不动她筋骨的给他揉着。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在旁边包厢的众人,余梅开门走了出来,一看这场面顿时愣住了。尤其是看见叶以聪躺在江逸宸怀抱里时,余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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