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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你的欢喜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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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沉默下来,好一会儿,才说:“那……我怎么能拿?你留着吧。”
“留着干嘛,看了心烦。”韩竞狠狠吸烟,“你拿走正好,你们两个体型差不多,你偏瘦一点点,可以先试试。”
尺码她是能穿的,可她还是有些犹豫。
韩竞说:“婆婆妈妈的,难不成留着给我穿?去,试试。让我看看这废物在你这里还能不能发挥一点价值。”
她没说话,拿着衣服去自己房间试,韩竞看着她带上门,眼眸暗下去,头也低下,表情怅然,抽烟的模样有些颓废。
想起这礼服本来要送的那个女人来,本来的好心情就让毁了。
苏念再出来,韩竞闻声转过脸,看到苏念就是一愣。
礼服是抹胸款,香肩裸露,V口很性感,后背一片黑纱神秘而诱惑地遮了半边美背。蝴蝶骨斐然,修身的腰部设计让她的腰盈盈一握更显得纤细,前短后长的裙摆下露出两条白皙长腿,配上高跟,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她头发没捯饬过,黑色的像是海藻一样慵懒散漫落在雪白的肩头,巴掌大小脸慢慢抬起,视线从自己身上挪到他脸上,一双明眸带着些不自在,“这……行不行啊……”
他张口,足足哑了好几秒。
他是男人,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分类到动物去了,他感觉身体也向着动物方向发展,心跳骤然变快,他直在心底骂自己禽兽。
谁能想到大学时候那个胖子苏念现在会这么惊艳?
他按了一下心口,试图安抚自己不安分的心脏,“行,怎么不行,挺好看的。”
苏念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明显感觉自己的胸口有那么点儿松……
可她总不能问,韩竞你前女友胸一定很大吧这种问题,她慢慢做过去坐韩竞旁边,韩竞居然挪了挪,离她远了一点,她蹙眉,“你干嘛?”
韩竞说:“你离我远点。”
她失笑,“我又不咬人!”
韩竞手指夹着烟,起身干脆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拉开一段距离才满意了,她坐在旁边,他呼吸都不顺畅,男人骨子里面恶劣因子作祟,总不由自主往她身上瞄,他索性不看她,听到苏念说:“你这是新的,借我没关系吗?”
他一愣,“谁说借你了,这是我这个月伙食费,你以后记得多做饭给我吃。”
她说:“可是你这伙食费太多了吧。”
el正品什么价格,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他突然冷笑了一下。
“衣服只有穿人身上才是个东西,留给我就是垃圾,现在你算把它变废为宝了。”他把抽了一半的烟熄灭在烟灰缸,“这东西一次没送出去,你总不能让我第二次还送不出去,留着吧,说不定以后你还能用到。”
她没说话,因为韩竞看起来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前女友三个字总是有些敏感,她没敢再多问。
……
HarborHouse距离市区有些远,何曾很早就开车过来接了苏念,苏念化了妆。把头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露出脖子来,在裙子外面套了一件长款外套,到了地点她在外厅脱掉外套,何曾都吓了一跳。
“你穿这样,想勾引谁?”
何曾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这衣服太暴露了,哪里是她往日里的风格。
她说,“你就挖苦我吧,我找一件礼服容易么我。”
何曾笑了笑,“真是人靠衣装,你现在看起来有点像Cirl。”
这话很婉转,然而何曾本就很少会夸人,而她给点阳光就灿烂,笑的特别开心,抬手挽上他手臂,“既然躲不过,那走吧。”
宴会厅里面人已经很多,和熟悉的人打过招呼后,苏念就瞄准了自助餐桌,长长一道看过去,满目琳琅的水果甜品还有香槟,她蠢蠢欲动,挽着何曾的手紧了紧,“何大师,我们去找点乐子吧。”
何曾一愣。“找什么乐子?这里又没电脑。”
苏念想吐血,指指餐桌,“可以吃东西啊。”
何曾说:“你这吃货……”
人群在这一刻突然躁动起来,苏念和何曾抬头,果然是主角登场,万众瞩目——
二楼楼台上,叶殊城和许静禾携手出现。
苏念挽着何曾手臂的手又收紧了一点,何曾呲牙咧嘴,凑她耳边低声问:“你是不是想把我胳膊给折了?”
她没说话,之前的好心情全都在这个瞬间被打了个散。
她以为她早就接受了,她永远在高估自己,叶殊城和许静禾挽着手这样出现,她心口仍然绞着疼。
灯光下掌声里一对璧人,恩爱模样羡煞旁人,这是叶殊城承认的女人,不同于她,许静禾可以与他肩并肩在众人目光里,在阳光下。
她回头想想,过去那段时间她过的什么日子。
叶殊城由着高台目光往下扫过,于人群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苏念。
她挽着何曾手臂,而何曾正侧过头在她耳边说话,从这个角度看起来,他们很亲密。
☆、第103章 宝贝,我想你
一个部门办晚宴有套路,总是领导先讲话,叶殊城讲过,总监讲过,许静禾也掺和一脚,讲了一堆什么话,苏念都没听进去,她只想逃离这个空间。
何曾也并不喜欢这种活动,所以等领导讲话结束大家可以自由活动之后,见苏念放开他手往主厅后面花园方向去,他也跟过去,一边跟还一边问:“你不是要吃东西?”
“不吃了,”她没回头摆摆手,“没食欲了。”
她快要透不过气来,直至离开主厅站在花园中央,才长长嘘出一口气来。
HarborHouse的后花园很大,夜色浓郁,花园小径幽深,只在中间亮一盏橙暖的灯,照明的位置很局限,灯光也暗淡的有些微微暧昧。
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肩头有些冷了,想了想还是没折回去取衣服,要经过大厅,万一再遇到叶殊城或者许静禾,又是难堪,她还没想好要怎么坦然去面对他们。
幸而随身拿的小坤包里面有烟,她拿出一支点上了,何曾拧眉鄙夷,“原来你奔着这个出来的。”
“不然呢……”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见没有其他人,便放下心来,坐在中心喷泉旁边的长椅上,说:“难道要去跟那些人假惺惺客套,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他们都怎么看我。”
何曾说:“你也知道?”
她笑了笑,烟气缓缓散开,笼罩她的脸,突然的一阵风又打散了,她两鬓的发丝飘,“他们现在就觉得我是个小三吧,而且是个好范本,最后被扫地出门,无家可归……”
她回忆着。“被赶出榕城那天晚上,我在汽车站那一觉睡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何曾在她旁边坐下来,“现在租房子,习惯么?”
“挺好,”她说,“不用寄人篱下,不用看人脸色过活,对了,我还忘记和你说,合租人居然是我大学学长,缘分真奇妙,以前我们都是学生会宣传部的。”
尼古丁能麻痹神经,她抽了几口,觉得没有那么冷了,远离主厅喧嚣,夜空星光灿烂,身体难得感受到丝丝惬意,仰起头看星星,一边说:“我大学的时候喜欢他,但他那时候是校草级别的,我是个胖子,没勇气告白,我做梦都想减肥成功,然后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告白,结果现在我们居然住在同一屋檐下,我们混的都一样糟糕,同是天涯沦落人。对了,就连我身上这衣服,都还是他给我的……”
许是因为花园静谧,脚步声也格外清晰,是皮鞋踏过草坪的声响,让苏念话说一半就扭头去看。
主厅投过来的光线明亮许多,来人逆着光,一张脸隐匿在黑暗里,直至走近了,她才看清,是叶殊城。
何曾自然也看到了,赶紧起身打招呼,“叶总。”
顺带戳了一下苏念,正戳在她裸露在外的肩头,示意她打招呼。
叶殊城视线落在何曾那碰她的手上,眸色暗下去。
苏念不情不愿,起身微微低头,“叶总。”
垂下去的手指间,白色烟气缓缓地缠上来。
叶殊城看着何曾,“何设计师能不能回避一下,我和苏念有话要说。”
何曾一愣,回头看苏念。
苏念抿唇,微微摇头使眼色。
她才不想和叶殊城单独相处。
气氛尴尬而微妙,叶殊城淡淡问了句:“还是不方便?我打扰到你们了?”
“没,”何曾摆摆手,说:“那我先回主厅去。”
天知道他其实多不想回那鬼地方去,但是大领导话说到这一步,他没法呆下去,友情诚可贵,工作价更高,他可不想这时候得罪叶殊城。
苏念颓然看着何曾背影,强行将自己心里的不快压下去,扯出一个极为牵强的笑来,“叶总找我,有什么事?”
叶殊城没立刻说话,停了一阵子,说:“你不要这样叫我。”
“什么?”
“叶总。”
她只需一个称呼就成功让他心堵。
她那一点儿微薄笑意也快要撑不住,“叶总,你这是在为难我。”
他的视线缓缓从头到脚打量起她,今夜的她太不一样,他的视线在她的胸口腿上大片肌肤有停顿,那目光**裸丝毫不遮掩,她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被他注视,浑身不自在,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烟灰悉悉索索落下去。
无处可退,无处可逃,无处遁形,她的心跳骤然加快,努力假装镇静,“叶总留许总一个人在宴会厅,不太好吧。”
他淡淡回:“静禾去接电话了。”
她想笑,笑不出来,脸上的肌肉都紧绷着,“所以叶总是趁着许总不在,偷偷出来,有话要和我说?”
话语尖锐,成功刺激到他,他视线从她身体上挪开,回到她脸上,“我不想和你吵架。”
他一句话将她的嘲讽说的像是小孩子闹情绪,她没了兴致,低头看自己手中的烟,“这样没意思,有什么话就说吧。”
叶殊城默了几秒,才开口:“刚才听到你和何曾说话,你现在,和别人合租?”
她回忆了一下和何曾的对话内容,轻轻“嗯”了一声。
“大学学长?”
她说:“叶总,你管的太多了。”
“你喜欢他?”
她愣了愣,叶殊城还真是全都听进去了。
“你身上这件衣服……”叶殊城顿了顿,语气沉了一点,“他送的?”
她说:“对。”
这个字也不知道是回答哪一个问题,他薄唇紧抿着,似是在压抑什么情绪。
心口仿佛被重石碾,一个何曾还不够,又来一个什么学长,全世界都在同他作对。
他说:“这件衣服不合适你。”
她一怔,没有想到叶殊城这毛病会挑到她衣服上来,她不乐意听了,转身走几步在垃圾箱上面熄了烟,“有的穿就不错,不然难道我要裸奔来?别人都说好看,就你……”
她话头顿住。话题和氛围怎么就被他给带着跑了,她都被自己稍带埋怨的语气恶心到,声音放硬了,“叶总来不会就是要挑我衣服毛病吧?”
他刚要说什么,不远处声音变得喧闹,有一大伙人似乎是才留意到这个别有一番风景的后花园,熙熙攘攘要过来,苏念刚瞟了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手腕被人抓着拉了一把,磕磕绊绊狼狈透顶的几步后,她陷入一片黑暗,被裹进叶殊城怀里,两个人隐匿在小径边树丛下的幽暗里。
她一惊。忙推他,被他捂住嘴巴,“别出声,有人过来了。”
她又气又急,这算什么,还真成偷情了?
她行的正不怕影子歪,抬脚就踩他脚背。
手里小坤包随着动作掉落草丛上。
他倒抽一口冷气,这女人也下的去脚,需知她今天脚上这双高跟鞋有足足十厘米的跟,疼痛尖锐袭来,他拧眉强忍,低头在她耳边开口,“嘘……要是被人发现,你真的说不清。我是男人,别人顶多说我渣,会怎么说你?”
她本来还想叫,被他这一句给堵回去了。
他那一声“嘘”,有气流热热烫她耳垂,她身体绷得很紧,想要小声让他放手,才一张嘴,唇堪堪扫过他掌心。
两个人都愣住了。
再低头看她的时候,他眸底颜色暗沉莫测。
外面花园中央,七八个人已经来了雅兴赏月,端着香槟皆不客气,坐在长椅上聊起天来,声音响亮传过来。
聊的是什么,她都听不清楚了,她的心跳的很厉害,像是要破胸而出,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隔着薄薄的衣裙,紧贴她后腰,两个人身体贴在一起,几乎严丝契合,他身上的气息就这么无孔不入地侵袭她所有感官,气味,视觉,心跳……
他突然极其小声说了两个字,严格来说,这两个字连声带都未动用。更像是一点不可琢磨的气流扫过她耳畔——
“抱歉……”
她以为他是在为之前的事情道歉。
其实不是。
他不是在道歉,而是在预告,即将要做的抱歉事儿,下一秒,他低头,拿开捂着她唇的手,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唇,攫紧了她的厮磨。
她脑海被抽空,胸腔里面的氧气也被抽走,睁大眼睛。
这是个在计划外的,完完全全失控的一个吻,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甚至发生在错误的人之间,他思绪全乱了,自制力悉数崩盘,不过几秒浅尝,就按捺不住地深入,汲取她的气息。
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她,想把她揉进身体里,想狠狠占有她,还想听她失控的声音……他看到她这件衣服就想撕掉,他甚至有个荒唐的想法,把她关起来好了,不要再给别人看,不要像这花园里面的芬芳供万人赏,就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这独占欲来的强势又汹涌,他的手触碰她肩头,被何曾碰过的地方。
要他怎么让,他不想,什么何曾什么学长,哪个男人多看她一眼他都觉得是在抢。
哪怕她明明已经不是他的了。
外面那些人聊天的声音一个高过一个,她理智逐渐回笼,唇和舌头都被占着,想发声却还不敢,他说对了,别人顶多说他渣,会说她什么?
这世界对男女就不公平。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的很紧,勒的她都痛了,她突然间觉得委屈的不得了,这算什么……
她是很想他,可是脑子还是清楚的,想他就是错的,现在这一切更是错上加错,他是来泄欲,而她居然被这个吻掠了心神,原本要挣扎防备的身体全都软下来,她在他怀里化成一滩水。
他的手从她的肩头缓缓滑下来,摩挲过锁骨,然后……
她脑海中警铃大作,一把按住他的手,不偏不倚很乌龙地按在他原本就要攻克的地方,她脸发烫,欲扯开他的手,微微低头赶紧避开他的唇,“别……”
声音轻的像是一声叹息。
他的手稳稳地覆盖她心口,她拉不开,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擦过她裙子上沿的皮肤,她身体战栗,再出声的时候带上无数委屈,简直要哭出来:“求你了……别……”
男人身体的变化她早就感觉到,这时候硬碰硬,她落不到什么好处。
外面聊天的人在碰杯,隔着几十米远的距离,绰约的树影间,还有光线跃动。
他喉结滚了一下,动作终于停下来。
好一阵子,他反拉住她的手,覆在自己心口。
男人胸膛坚硬,火热的温度隔着衬衫也像要灼烧。她的手被他压着,覆的很紧,她感觉到他的心跳,和以前全然不同——
也是慌乱的,急促的,没有任何节律的。
和她的一模一样。
他头还低着,前额紧挨着她的额头,轻轻蹭了蹭,两个人喘息都是乱的,彼此气息交融,在小小的空间里,显得暧,昧无比。
他鼻尖贴着她鼻尖,看她低垂的眼睫,要怎么放下,他不知道,他学不会,做不来,没法像她那样轻易脱身。
他觉得应该恨她,因她太狠绝,不给他留一点念想,可又恨不起来,路是他自己选绝了的,他本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没有哪个女人是特例,可是她踏着重重偶然靠近,等他恍然发现的时候已经连招架之力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已经变得很强大,可以抵御一切。却独独抵御不了她。
黑夜本身是一种蛊惑,感官被放大,潜伏在心底里身体深处的欲,望都在寻找契机毁天灭地,他闭上眼,沉溺在她的气息里,开口嗓音哑而低,轻的像是在飘。
“宝贝……我想你……”
她浑身僵硬,手指无意识紧缩,过了好几秒,眼睛酸涩胀痛,她忍住了,听见外面那群人里面终于有人起身要离开,她悄声笑:“何必把泄欲说的那么好听。怎么,许总到底是什么问题,到现在也满足不了你?”
她上一次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激怒他,本以为这一次也一样,毕竟谁都不喜欢和人分享那种私密的事儿,而且这话对许静禾多少有些侮辱的意思,她寄望于这句话赶紧让他脑子清醒过来。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外面的人稀稀拉拉走完,他也没有放开她,而是低低出声,“难道你希望我碰她?”
她一怔,眼泪又要流出来的趋势,她一把推开他,用极大的力气。树丛被他撞的哗啦啦响。
她说:“你就是个混蛋,无耻,人渣,你怎么不去死!”
他站稳了,凝视她,“是,我是混蛋,无耻,人渣,可我想要的只有你。”
“那许静禾是什么?你都要和她结婚了!”
她眼泪最终还是流出来,速度很快抹了一把眼角,“你一时兴起就来撩拨我,然后要我看你和许静禾秀出双入对秀恩爱,她一来我就要做过街老鼠,现在你想做什么?要我做三?你以为我是不谙人事小姑娘,你花言巧语就能骗的晕头转向?还是你以为你对我而言还有什么价值以至于我不得不低头?叶殊城,你为了许静禾可以放弃你给我的承诺,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他想反驳,可是找不到话语,她说的都是对的。
他在医院说出可能要将她赶出R。S。的话,她一定伤心极了。
其实当时他只是不能对她动手打许静禾这件事坐视不理,可是话有三说,他选了最糟糕的方式,因他那时也气。
气她离开的洒脱,气她毫无留恋。
见他一言不发,她冷冷笑,眼底还泛着盈盈泪光,“叶殊城,你这样,真没意思,这样下去不知道你瞧不瞧得起你自己,我瞧不起你。”
顿了顿,补充:“我求你放过我,不要再做这种事,你女朋友现在也算我上司,随口一句话就能踩死我,我是你们脚下蚂蚁,你们留我一条活路。”
他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
她弯身捡起自己的包,与他擦肩过,最后说:“我祝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走出树林回到灯光下。她又低头擦了擦眼角,做了个深呼吸,靠近主厅才从包里摸出纸巾来,擦擦自己的嘴,擦着擦着她想起一件事来。
她今晚擦口红了。
叶殊城那混蛋不知道有没有意识擦擦自己的嘴,万一顶着她的口红去主厅就麻烦了……
她硬着头皮站在花园到主厅入口处的石柱后面好久,直等到叶殊城出现,偷偷地看他,重点盯他凉薄的唇,幸而他也没有那么蠢,唇色没有异常,只是他低着头,脸色略微低落,让她的心口不大舒服。
因为石柱的关系。他并没有看到她,径直进入主厅,她松了口气,靠着石柱,视线又飘远,往直前他们之前纠缠的树林那里去。
她手指无意识轻轻碰自己的唇,想起他那一刻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一样的狂热,心口悸动的厉害。
对何曾,对韩竞,她都说了不止一次,她不喜欢叶殊城了。
她还要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对自己重复这句话,希望这暗示能够起些作用,让她摆脱那些只会带给她痛苦的幻想,这些叶殊城都不会懂。
他的强势和自私,都是伤她的利器,而他毫不收敛。
她想着他,苦笑起来。
……
竞标资格到手,建筑设计部如火如荼忙起来,开始为了这次竞标做准备,大小会议连天开,许静禾也焦头烂额,方知为了把苏念赶出去给自己揽了件麻烦事儿。
业务总监毕竟是管理岗,大小事务她还得操心,杂七杂八的会议一大堆,加上静禾珠宝设计总监原有工作量,她几天来几乎不得喘息。
这里面唯一让她松口气的是,上次报上去由Kelly代笔的设计居然通过了,连同她做的几份设计一起,进入后期完善修改阶段,她开始交给Kelly更多图做,好让自己不至于忙到虚脱。
Kelly毕竟是非专业的,难得地得了这样的机会就兴奋的不得了,作图也认真,她只需要稍作修改就能减少自己的工作量,所以对Kelly态度最近也和善许多。
这天Kelly到她办公室给她交图,交完之后有些犹犹豫豫问:“许总,有人说您参与建筑设计部内训名额确定的事情,还把苏念给除名了是吗?”
许静禾正看图,闻言一愣。
最近这些天她没太关注这些流言,也没向Kelly细问,原因很简单,苏念和叶殊城已经分手,那天在医院叶殊城对苏念话说到那一步,她料想苏念短时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而叶殊城最近都住在伊水云居客房里,她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加上忙,她也就疏忽了,现在Kelly主动提起来,她倒是有些好奇了。
“你们这消息传的还挺快,怎么,谣言说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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