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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劫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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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姗默不作声。
赵淼话锋一转,语气温和地说:“喔,我怎么能这么说你,应该朝着高尚的方面去说……嗯……是为了爱。”这个‘爱’字他说的咬牙切齿,也给自己一个警钟,也告诉自己曾经有过那么愚蠢的过去,为了爱!
“你在怪我?”符姗不带任何感情的反问。
“不,谈不上怪你,要怪也怪我自己。”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庄意然不是也合你的口味吗?”
赵淼温和地笑了,“真会扯红线啊,我和庄意然配了,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和刘牧远了吗?你好像高估了你的影响力。也小看了刘牧远。不信你可以看——”
只见,刘牧远陪伴意然左右,起初那些想和意然搭讪的男士,也纷纷止步,只因刘牧远的一句:“她是我妻子。”
意然又羞又恼,却辩驳不了。
加之,至远公司势头正猛,同行中更是皎皎者,眼见越发壮大,凡事有关联的,都想和他们合作。毕竟许多都看得出至远的潜力。拭目以待。
这些来的客户多数都有恭维的意思。
符姗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他不过是愧疚而已。
“意然是我儿子的干妈,你最好别打坏主意。”赵淼淡淡地说。语气里却是警告。
符姗不以为然,目光中闪烁过一道情绪,手指若有似无的拨弄一下头发,挠人心痒的问:“是吗?”
与此同时——
“你干嘛老跟着我?”意然对身边的刘牧远不耐烦地说。
“当老婆的护花使者。”
不得不承认,只要有他,她的内心就忍不住一阵激荡。
“我们都要离婚的……”意然声音很小。
身旁的刘牧远却听的清楚,目光一沉,“我不会同意!”之所以由着她在外面居住,不过是给于两人足够的空间思考,为了更好的生活下去。另一方面是尊重她,宠着她。不然他也不会每晚都守在她的窗下,直到天空泛白。
意然不想在这种热闹的场合与他讨厌这件事,只得保持缄默,时不时对身边相识的人微笑。
“意然。”刘牧远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同样地,她不转头不去看他的目光,那种深邃的目光,海洋般让迷恋的男人情怀地温柔……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是停住脚步,听他说。
“我们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因为过去不可以追悔的时光而浪费此时此刻。为什么明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爱,却要被疏远。为什么都是信任彼此的,却还要选择逃避?
“任何人都不能成为我们分开的原因,不是吗?”
是的,可是那个分开的原因是她自己。如果是以前,自己可以像所有的女人一样生儿育女的话,她绝对不会让步。可是……她的生命注定要留下遗憾。
意然低着头,人来人往中,每个人都穿着不同款式的皮鞋高跟鞋,不管是哪一双总是自己总是精心挑选适合自己整体形象的。或许穿了一次便知道选择错了,可能这次周年庆回去,脚会红肿,会破皮。可能因为这些以后再也不穿了。
“意然。”此时,赵淼笔直的走向她。
来往相识地人见到刘牧远也微微颔首。
诸多打扰,意然和刘牧远还未开始的对话就此结束。
刘牧远不应该选择这个时候解释这些事情,可是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她又怎么会听他说。每次总是阴错阳差,不管是上班下班还是晚上,总是少了个可以解释的契机。她故意在逃避。
“你刚才去哪里了?”意然明知故问,只是为了找个话题避免与刘牧远的尴尬。
“有点事。”赵淼含糊地回答,转而对刘牧远绅士有礼的寒暄,“刘总,久仰。”
就在刚才赵淼与意然携手走进来,他都看到了。要说他不在意那是假的,只是一向风度绅士的他不动声色的揽过意然的腰,他很介意她穿的这件衣服。声调平和地说:“谢谢你对意然的照顾。”
意然本想挣脱,但顾及男人的面子,到底在外人面前,她始终是向着刘牧远的。于是乖乖地,任由刘牧远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做出一副很美满的样子。
赵淼面上一沉,片刻恢复平时的一贯的温和,“大家都是同事,相互间照顾是应该的。”
“赵先生,你先忙,我们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行一步。”刘牧开口,欲将意然带走。
意然还要与赵淼说话时,他的电话响起,赵淼接听,几十秒后,脸色变得越发阴沉。
“怎么了?”意然转头问。
“焱焱出事了。”
赵淼看了一眼意然,对刘牧远礼貌地说了句失陪。
“我和你一起去!”意然很自然地离开刘牧远的身旁。
赵淼前脚走,意然后面就跟上。
“意然!”
“牧远……”不早不晚,不偏不移,刚刚好符姗的身子挡住了刘牧远的去路。
刘牧远眉心一皱,颇为不悦地说:“符姗我现在有事,有什么话以后再说。”说完绕过符姗,不想,动作太急,连带着符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刘牧远眼疾手快,扶稳她后,立马松手,抱歉一声,急急的出门。
当他到达停车区的时候,已不见赵淼和意然的踪迹。他有些气急败坏。
“牧远……”
听到这个声音,刘牧远十分有八分地不耐烦,不去看她一副抱歉的样子,不表现任何情绪的说:“符姗,以后关于工作上的事儿,你直接找徐至,他会为你解决的很好。”
那私事呢?他没说。他的意思显而易见,他们只能有工作上的事。
“谢谢你对我爸妈的关爱,他们很喜欢你。”
公私他都说的很明白,符姗没有接话,漂亮的脸蛋面无表情。
片刻后,刘牧远说:“过去的事儿,不管谁对谁错,都让它过去吧。意然受了太多委屈,也因此让我明白,我的心。”
符姗为之一震,如此聪明的她,又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向来不会把话说的太白,也算是顾全了她的感受。他只是想告诉她从此以后最好不见。
符姗全身颤抖着,指甲狠进手心,她已经够良善的对待他们了,原本这一切都是她的,她只不过是让一切物归原主!!
刘牧远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
不一会儿便是车子发动的声音,离开。扬起一缕灰尘,很快地又尘埃落定,只有符姗还呆呆地立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看了这章大家更加讨厌女二,其实吧,俺觉得除非变态,现实生活中或者是俺的文里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和坏人。却有无缘无故的爱。就像意然喜欢上刘牧远,没有原因。因为俺心里一直觉得滋生一种爱是一瞬间的事,恨、怨这些东西都太辛苦自己了。在这儿也希望看文的妹纸可以达观面对生活,开心快乐。
另:文中有许多个伏笔,后面会一一揭晓。 ~(*∩_∩*)~ ~(*∩_∩*)~
☆、三十九、一反常态
坐进赵淼的车子里,意然不住地向后看。唯恐刘牧远追上来。
赵淼笑说:“你怕成这样?”
意然见并无刘牧远的车子;略略放了心;不去回答赵淼的问题转而说:“刚才谢谢你。”
红灯——
车子缓缓停稳,赵淼再次探究的目光逡巡着意然;“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以他的思想完全理解不了她所想的。
有时候通透如水,有时候死钻一条死胡同。明白如她;纠结也是她。他记得就在刚才,明明刘牧远已将她带走;擦身时;她细小的动作;微不可见地扯了一下他的衣角。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临时对着电话说了几句话;她顺势而上。紧跟着他离开现场。
意然坦然地笑了,片刻后套用一句歌词说:“女孩子男孩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不明白。”
绿灯——
车子平缓的驶进一间幼儿园。
园内已是灯光通明,原本是打算送意然回家,意然执意要来看一下焱焱,于是便跟着来看看。没想到是果然出事情了。
焱焱正瘪嘴背手站在门口,垂着小脑袋。
老师无奈地对赵淼说:“一直都好好的,我去了下卫生间,回来就看到他和一个小朋友扭成一团。”具体情况,老师也不太清楚,还在询问中,意然和赵淼就来到了。
几个父母晚归而未能来接的小朋友几嘴八舌地回应着。被打的小男孩小声抽泣着。老师一一安慰着,哄着,小孩子就是这样哭过就笑,过不几天又玩的像亲兄弟一般。
起先焱焱看到赵淼与意然的到来,一阵惊喜,须臾间小脸上重新一副委屈的样子。
“说,怎么回事?”赵淼一脸严肃。
小脑袋垂着,双手来回拧着,怯怯地说:“我打架了……”
“讲重点。”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正常吗?有必要这么拿在台面教训吗?于是意然想缓和下气氛,脱口而出:“重点是你们两个谁赢了?”声音中还带着笑意。
“意然,你……”赵淼无语……。
焱焱抬起小脑袋,露出洁白地小牙,骄傲地说:“我赢了……”。对上赵淼冷厉地目光,重新垂下了脑袋。
事实是,焱焱是个热血的小孩,看到同学欺负小女孩,看不过去,拔刀相助,于是就打了起来。果断地打赢了,所以人家哭了。
赵淼抚额感叹:“真不像我。”
“那你是什么样子?”意然问。
赵淼笑笑说:“我肯定是打了他,也不会让人知道的。”
“……”
尽管如此,最终还是免不了要严厉批评一顿,因为意然在旁打岔,最后几人愣是笑嘻嘻地结束了。意然看着焱焱睡着,才从赵淼家中走出。
“谢谢你。”赵淼开口说。
“今天我谢你一次,你又还一次,扯平了。”意然答。抬头看向天空,漆黑地夜空,衬着月亮更亮更清冷,长长吐一口气地说:“明天又是一个明朗的天空。”
“我看到的是此时的清冷寂寞。”赵淼幽幽地说,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情景此情绪,她想到的却是刘牧远,想他会不会也会有如此寂寥,如此单薄的时候,一想到刘牧远,她就没办法放任不管。伸手拍下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忍一忍第二天就会晴空万里。”
赵淼转头看搭在他肩膀的手,意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来。
***
次日,意然状态不佳刚到办公室就见施于扬在一旁等候。意然眼皮都不抬一下地说:“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
“直说!”
“麻烦你和我去一下至远公司。”施于扬悠悠地说。
什么?意然立马精神一提,不敢置信地看着施于扬。
“没错,就是你男人那里。”施于扬解释说:“要说这事儿,也巧的很,我只不过偶尔见了刘总一次,简单说了一下公司情况,他思考了一会儿,爽快地就和我们签了前期合同。昨天晚上你也看到了,他是作为我特殊客户身份受邀到场。”
施于扬继续坦白:“今早,那边负责人打来电话,合作细节再次协商。”
“关我什么事!”她只是小小的会计。
“假公济私吧。”施于扬说的很轻巧。
意然怒视。
“亲,你不要这样嘛,大家都知道至远公司能迅速崛起,又能站稳脚步,实力不可小觑,潜力股。就算我不去争取这个客户,其他业务员,或者其他公司也会想要与他们合作,你说是不是?”
貌似有理,意然声音稍微柔和地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边说了,庄意然庄会计也要到场。”
一想到有他存在的地方,她就有有些窒息,可是离开了,也会窒息。至远公司?她仅仅去过一次,那时自己是带着多么狂热地心去讨好,虽然被拒绝了,还是一往无前。可是这次去,时隔两年多,恍若隔世,他的事业突飞猛进,也不枉他日夜兼程地奔前程,听到别人如此夸赞他,她由衷地为他自豪,开心。
可是——
意然真不知道自己来是干嘛的?至远有负责人和施于扬交接,两人很专业的探讨着,产品的质量,性能,后续维护等等,她只能低头避开对面一个神情自若的人注视的目光。她不记得他是这么清闲的人!
“刘总……”负责忐忑的问,他是第一次出来办事老总还跟在后面的。
刘牧远从容坐在一旁,不发表意见,不打断,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两人在说话,依然看着意然,淡淡地说:“可以,细节方面继续。”
细节方面?还要多细节啊?里三层外三层,可以说绝没有漏掉,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至远负责人立觉刘总太认真了。于是又搅尽脑汁地想着细节,细节!
办公室安静了片刻后。
“那么,下午继续……”刘牧远发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有些忙,更新时间不固定,各位妹纸不要介意哈,俺很认真,而且依然日更。
☆、四十、蓝色温柔
“那么,下午继续……”
说完以后;刘牧远径直走了出去。十分钟后;一通电话至远负责人小张带着意然和施于扬走进公司餐厅。
小张陪笑道:“刚才刘总经理秘书打来电话,说一定要周到服务二位。”
意然晕头转向的;刘牧远一面要求细节;细节!一面又对他们的交涉不闻不问。现在又面面俱到地招待他们。他到底要干嘛?!心中没来由地滋生一种希冀,转瞬又被自己强制地压了下去。更让她琢磨不透的是;他不但没有向她说什么,反而保持距离;一副把她晾着的样子;但是目光却一刻没有离开过她。很费解。
这个时候施于扬开口问小张:“你们刘总不一起吃饭?”
小张笑说:“我估摸着我们刘总现在正在办公室加班呢。”
“不吃饭吗?”意然抢白。施于扬看了她一眼;意然强悍地瞪过去。
“不知道。”小张纳罕地说:“今天刘总旁听还真让我汗颜;平常这些事情他多数都只是看一下结果;这次一路陪伴,看来十分重视与你们的合作关系。”
意然听的心虚。总感觉和自己有关系。
小张继续说:“耽误了一上午的时间,他肯定会补回来的。”说着脸上浮出崇拜的表情,“刘总一向做事认真负责,而且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所以我们至远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出类拔萃,得到业界的赞扬。”说着嘿嘿地笑了起来:“刘总不但成为我们上班男人的标榜,而且还成了我们公司女生寻找老公的标准了。”
意然无力地戳着碗中的大米,一点也有胃口。腹诽道:“他才不是一个称职的老公呢。”
“庄小姐,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小张关心地问。
“啊,不是,挺好,挺好。”
施于扬故意地问:“那你们刘总的老婆是什么样的人?”显然他们公司的人并不认识意然,施于扬目光斜视意然。
意然心下一惊。屏息倾听。
“谁知道呢,感觉刘总特别爱老婆。”
“怎么说?”
“据说都结婚几年了,也没人知道他老婆长什么样子,这不是维护是什么。反正如果我是刘总,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老婆是谁,感觉没人知道才好。而且之前刘总的秘书是个女生,工作时间长了,疯狂地喜欢上了刘总,最后还表白了,刘总直接告诉她‘我很爱我妻子’然后第二天,刘总就把秘书掉到其他部门,从那以后刘总的秘书就是男的了。”
意然的手抖了一下。还有这么一出,她竟然都不知道。不过,他向来话少。原来立场不同看待事情的角度也不同,过去她所埋怨的,在别人看来却是另一番恩爱。
下午继续时,果然刘牧远又准时地坐在对面,他向来是个速度办事的人,这次拖拖拉拉还是头一回。意然又是无所事事地坐在对面,煎熬!
意然只觉心神不宁,渐渐地变得有些心慌,坐立不安。
“你怎么了?”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小张与施于扬的对话。两人错愕的看着刘牧远,此时刘牧远已起身走到意然身后。
手抚在意然的额头,意然只觉浑身软绵绵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刘牧远脸色一沉,果然发烧了。
不待多言,拉起意然便离开,意然象征性地反抗了两下,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扑腾了,“你干嘛?”
刘牧远大模大样地拉着意然,在公司员工的注视下手牵手穿过,引来所有人,是所有人的注目。
“别说话。”刘牧远温柔地带着独占欲说。要不是怕她事后会生气,影响不好,他早就抱着她出至远,而不仅仅是拉着。
39度8?
刘牧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数字,意然已经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只觉昏昏沉沉地,还以为是心理煎熬。原来是生病了。
意然慢慢阖上眼,试图忽略身旁的人。
刘牧远静静地坐在床边。她是有多钝感,烧那么高竟然都不知道。
“意然……”
细长的睫毛闪动了一下,却还是闭上眼睛。
刘牧远拉起她的手,有些气愤有些心疼,缓缓地说:“也许,是我太自我了,总是不会对你的感受感同身受,让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屏障越来越多,你还在怨恨我是不是?”
意然想抽回手,刘牧远紧紧抓住不放。
“我和符姗是大学同学,年少的时候,冲动、懵懂、单纯……,我确实和她有过一段懵懂的过去,因为她的独立,好强,因为她在破碎家庭中成长还能如此紧强,而深深地震撼,吸引。在没遇到你之前是这样。”这是他对她说的最多的话一次,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也许是生病的人情感比较脆弱,她安静的听着。
“不知道你遇到我以后,有没有一种感觉。生命之中总有一个人,你遇到她了,便有了去让生活更美好的心情。”
那种心情是生活最朴实的要求,相伴。也是最真实的生活,与卿共此生。
意然眼角一滴滴的泪珠向下流,她开始相信,那天他的那句“意然,我爱你。”她开始动摇,她开始缴械投降……。
刘牧远心疼地拭去她的泪水,压抑声音的波动:“意然,睁开眼睛,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我们一起解决。”
撑了那么久,逃避了那么久……还是因为他的一句话全部瓦解,注定了他是她的劫,她一遇他便昏了头。
她才不要睁开眼睛,太难为情了,闭着眼睛猛地抽回被刘牧远。
刘牧远一愣。
只见意然拉起盖在身上的被子,捂着头,带着哭泣地声音说:“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
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人——
刘牧远紧绷地弦却因为这么一句话而放松了,脸上浮现了久违的笑容。轻轻地拉开盖住她的被子,“对,我就是最让人讨厌的人。”
泪眼朦胧对上深邃的眸子,她又沉沦了……。
……
“咳,咳,咳……”悠闲地立在病房门前,看了一会儿两人热情的亲吻,施于扬算是最合格的看官了,亲个差不多了,他才打扰一下。
他完全可以悄悄地走开,让人家夫妻好好团聚的,可是这不是他刷存在感的风格,于是佯装很抱歉地样子:“不好意思。”
被人撞见了!意然满脸绯红地低着头。刘牧远从从容容地立直身子,挡住施于扬视线,波澜不惊地问:“合同签好了?”
“嗯,还有……”
“那你可以走了,有什么问题你找小张就行了。”刘牧远打断他。
“……”这别有用心的太明显了吧,今天大半天都是事无巨细的样子,合着老婆追到手了,啥事儿都不重要了。
点滴滴了一半,烧就渐渐地退了。等到全部滴完的时候,意然实在忍不住了。刚拔掉针,逃似的向外奔。
“你要去哪里?!”刘牧远面上一冷。
“你别拉着我啊!”她好急的。
这时医生很淡定地说:“这位先生,她要上厕所。”
上厕所?他只顾着守着她,忘了还有这么回事。
“……哦!”刘牧远松开手,双手插/在裤兜里,轻咳一声说:“她是我老婆。”
医生瞥了他一眼,故作无事地回答:“哦。”
待意然从卫生间走出来,看到站在一边的刘牧远着实吓了一跳。
“你也等着去卫生间?”回头看了看,貌似这是女卫生间。
“不是,我等着你回家。”
回家?
意然讷讷地被刘牧远拉着走过医院的长廊,一定是病初愈,所以反应不过来。虽说反应不过来,内心却是甜蜜的,他高大身躯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不管一个人在外面是多么自由,她都怀念他给予的牵绊。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身边。我都会为你解决。”
或许,她可以不用一个撑着,可以告诉他,如他所言,任何人都是不是他们两个分开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自己。
付出的爱得到回应,在爱却有着惴惴不安。害怕和欣喜并列而行。
走着走着,她伸出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胳膊。
细微的动作,挺拔的身躯一震,转而微笑的向前行。紧紧握着她的手。
“牧远!”
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吴医生,意然一眼就认了出来,心下一紧,目光躲闪。
“好久不见。”远远地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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