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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先生的黑月光-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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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大房和三房,也常给乔正崇找点烦心事,但那时候都是小打小闹,不温不火,乔正崇是著名商学院的研博连读生,有丰富的经验应对,他们闹了多年,一直翻不出什么浪花,这次总算逮住了机会。

    乔东阳的案子对乔氏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股价的狂跌。

    从乔瑞安控告乔东阳的第一天,此事闹到互联网开始,股价一路狂跌不停,坐稳了跌停板。

    当年乔家爷爷在立遗嘱的时候,怕他的继承人是个败家子,对乔东阳的继承权和剥夺继承权都设定了相当精确的条条款款。多年来,乔家大房矢志不移地就是想把乔东阳塑造成一个败家子……

    然而,乔东阳做什么都赚钱。

    机器人引领科技先河,得了多项大奖,为集团赚了大钱。

    即便是曾经被乔正元极力批评的《星空行者》,从投资角度来说,也是赚钱的。

    这次事件是乔东阳最大的软肋,股价狂跌,亏损的是数以亿计的大钱,而且他现在身陷囹圄,犯的案子涉及刑事,比败家子的性质更为恶劣。

    乔老太太狠下心来,让何律师按遗嘱处理,老臣们再推波助澜——

    他们几乎没有胜算的机会。

    ……

    一个小时后,董珊终于打通了律师的电话。

    果不其然,律师的语气不太轻松,“这个官司我们是打定了。但是,比较被动。做好心理准备吧。”

    董珊心弦一紧,“老乔呢?”

    律师沉吟了片刻,似乎和乔正崇在说话。

    董珊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乔正崇的回复,只听律师说:“乔董这会儿忙,要和我对一些事情。他让你休息,不该管的事,就不要管。”

    “……哦。”

    董珊放下电话。

    不论他有多么担心他们父子,在这个家庭里,她永远是个多余的,连关心都显得十分可笑。

    ……

    池月从办公室出来,打开了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权少腾,“晚上几点?”

    权少腾双手插在兜里,懒洋洋瞥她一眼,“八点。我来酒店接你。”

    池月蹙了蹙眉。

    其实她不太明白,去看守所看乔东阳,为什么白天不行,非要晚上去。但是,再想不通,她也不敢多问,权少腾能允许她同行,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她怕失去这个机会。

    “好的,谢谢权队。”

    权少腾古怪地看她一眼,“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家狗子吧。”

    “……”

    自从权少腾接手这个案子,得知乔东阳在节目里客串嘉宾时,给自己取名叫“狗子”,他就喜爱上了这个称呼,有事没事就用狗子来调侃他。

    池月有点想笑,觉得男人有时候,真的挺幼稚。

    他是,乔狗子也是。

    ……

    为了让池雁住得舒服,池月在离刑侦队不远的某个五星级酒店开了个标间。

    池雁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间,从进入酒店开始,反射弧就开始变长,东看看,西看看,东摸摸,西摸摸,一会紧张,一会快乐,沉浸在她自己不断被刷新的世界观里,无法自拔。

    “月月,这里太漂亮了。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吗?”

    “这是酒店,我们只能住几天!”

    “哇!几天吗?是几天?”

    “现在还不知道……”

    “太好了。要是猴子知道我住这么好的酒店,肯定会羡慕我的……”

    “!”池月不知道怎么说。

    猴子住过的高档酒店,比这个豪华多了啊,傻姐姐。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池雁,脑子里却在纠结,晚上她要和权少腾去见乔东阳,池雁该怎么办?

    一般情况下,池雁是不需要人照顾的,让她乖乖呆家里没有问题,可这是酒店,对她来说,是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池月不敢冒这个险。

    她得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帮忙照看一下。

    于是她想到了侯助理。

    给人添麻烦,是池月非常不擅长的事。

    然而,她好像无所选择。

    她说服了自己,让池雁在房间里看电视,自己去卫生间打电话。

    几乎一秒,猴子就接了起来,反把池月吓了一跳,“你是刚好在玩手机吗?”

    “不是。我是刚好准备给你打电话。”侯助理的语气不像开玩笑。

    池月沉吟一下,严肃了表情,“发生什么事了?”

    “乔家出事了。”

    侯助理说到的情况,比董珊知道的更为严重。

    实际上,就在今天的集团董事会后,乔老太太就勒令乔正崇交出了集团的执行权。姜还是老的辣,老太太不出手就不出手,一出手就必胜。她联合了乔氏内部若干老臣,这些都是曾经跟着乔爷爷打江山的人,说话很有分量,在乔氏股价狂跌的风口浪尖上,他们联合在一起,旗帜鲜明,一致对外——

    乔东阳的行事作风,对老臣来说,本来就是一种冲击。

    价值观的不同,让他们早就看不惯乔东阳锋芒毕露的做法了。心里早有怨念,只是敢怒不敢言,现在借着乔老太太的东风,他们准备“废太子扶备胎上位”,早就在私底下达成了利益分配。

    他们的合伙打击,让乔正崇措手不及。

    “为了乔氏,大局为重。”

    这是所有人规劝乔正崇放弃执行权的话。

    语重心长,好像每个人都是为了乔氏集团好。

    但每个人都明白,最终决定一个人站队方向的,不是感情,而是利益的分配和平衡。

    乔正崇不笨,当然知道今天唱的是哪一出,也知道这一局,自己输了。输在心存侥幸,在核心利益的争夺上,以为他们会顾及亲情——

    猴子那些话,听得池月心惊胆战。

    “这简直就是明抢啊?不,比真刀真枪的战争还要残酷。他们是亲人啊。”

    不是说血浓于水吗?

    为什么非得致对方于死地?

    侯助理叹息,“我出身普通家庭,体会不到……”

    是的,他们都体会不到。在巨大利益的诱惑下,人与魔鬼一线之隔。

    池月问:“那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侯助理沉默一下,“乔董已经离开公司了。但他们准备打官司,不会轻易认输的。”

    “就这样走了?”池月关注到这个信息点,觉得有点恐怖。

    利益的争夺,比她料想中的还要可怕。

    “不走能怎么办?集团的核心部门,全都投诚了。他相当于一夜之间被人架空。”侯助理说到这里,感慨道:“以前老爷子常常教导我,商场如战场,不要跟人家讲感情,哪怕是至亲的人,也只能讲利益……我是直到今天才懂得这句话的。”

    “……你也帮不上吗?”池月记得,他是老爷子安排给乔东阳的人。

    “我势单力薄。这些年我跟着乔先生,早已经被他们排斥在外。”

    “有谁能帮得上?”池月问。

    “乔老太太。”侯助理思考了一下,“她是老爷子遗孀,乔氏的定海神针。”

    可惜……

    她偏爱长房长子长孙。

    池月沉默。

    好一会,她沉了声音。

    “猴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

    晚上八点,权少腾准时等在酒店外面。

    池月把池雁交给侯助理,整理了一下妆容,就准备出门。

    可是,手刚扶上门把,她突然又调头回来,打开行李箱,匆匆拿了一条池雁的裙子,去卫生间换上了。

    侯助理发现她怪异的举动,纳闷问:“怎么了?”

    池月微微一笑,“他想看我穿裙子。”

    ……

    汽车驶入看守所的时候,池月的心情十分激动。她准备了很多话,要和乔东阳说,短短时间,脑子里进行了无数次相见的设想。眼神、心情,都被她在脑了里预演了一遍。

    她唯独没有想到,她居然没能在第一眼认出乔东阳。

    看守所里正在组织在押犯人集中学习,男人们全部剃了发,短得几乎贴近头皮,穿着一模一样的“黄马甲”,坐得整整齐齐,背着对她的方向在学习文件——

    池月和权少腾站在二楼的窗边,一眼望下去,她真的认不出,哪一个是乔东阳。

    “乔东阳!”

    楼下,管教沉喝。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站起。

    “到!”

    ------题外话------

    哦哦哦,这也算见上了吧?别打我,我有锅盖在脑壳上~~~

五分熟 310 暴脾气

    池月看到乔东阳从人群里走出来,就被叫走了。

    她和权少腾去了会见室。大概是因为权少腾已经招呼过了,对方很客气,甚至还端来了待客的茶水,一人一杯,冒着热气,很示友好。池月不住地道谢,莫名地想为乔东阳在人家面前争取一点好印象,哪怕明知道没什么作用。

    “你们这里的管理,真是人性化。谢谢啊!”

    “不要客气。这是我们的工作。他马上就来了,你们稍等。”

    “谢谢!”

    池月捧着水杯低头慢慢喝水,脑子里浮现的画面还是乔东阳刚才从密密麻麻的人群里站起来的那一幕。她突然有点紧张,怕他们相见时,他戴着手铐,甚至脚镣——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她面前低微,将何处安放?

    前后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池月却像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内心都等得焦渴了,大门这才被人推开。

    两个管教带了乔东阳过来,情况比池月想象的要好一点,他没有脚镣……但有手铐。

    一双手铐带着冰冷的寒光透过空气反射到池月的眼里,又从他们四目相对的交流波中,传递到乔东阳的眼中。

    他一秒就变了脸色,抿着嘴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

    “喂,乔东阳!”

    “乔东阳!”

    权少腾和管教同时出声喊他。

    可他态度坚决,语气冷漠,两个人冷冰无情,“不见。”

    管教和权少腾面面相觑,“这……”

    刚刚说权少腾要见他,他并没有拒绝,现在看到池月就变了脸,哪怕是不知他们关系的管教也能看出这个女孩子对他的影响了。

    权少腾嗤一声,“乔东阳,现在是警察要找你!”

    乔东阳头也不回,“跟我律师去谈。”

    权少腾:“……”

    尼玛!

    都进看守所了还能横成这样的人,真没几个!

    权少腾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也不明白他抽的哪门子疯,明明想见池月想得都快要发疯了,可他好心好意把池月给送到他的面前,他居然给人家甩冷脸,让他下不来台。

    “这神经病,气错药了?”

    他小声嘀咕着,还没有想好接下去怎么做,池月突然就冲出了会见室,对着乔东阳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吼:“乔东阳,你这个懦夫!”

    乔东阳脊背一僵,迟疑片刻,再次迈步,只当没有听见。

    池月胸腔震动,嗓子都破了音,“你以为这样就能躲开我吗?休想。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说分手就分手,我不要面子的啊?当初是谁死乞白赖的追求我,求着我做他女朋友的?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你玩呢?”

    “你回来,说清楚。”

    “乔东阳!”

    她吼得很大声。

    在场的管教,还有从办公室探出头来的狱警,好多都听见了。

    场面一度尴尬。

    最怕空气突然变得安静,所有人面面相觑着,像是进入了静止状态。

    沉寂中,池月冲了过去,猛地扑向乔东阳,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我不同意,我没有同意,就不算数。你现在还是我的男朋友,你不能不见我,这不合规矩。”

    “……”

    她的举动大胆辛辣。

    管教懵了两秒,反应过来,“这不合规矩……”

    池月在他背上磨蹭一下,抬头望着他的后脑勺,清脆的声音带了一丝笑,“听到了吗?管教说这不合规矩。你必须坐下来跟我谈!”

    管教:“……”

    “我是说,你们这样……不合规矩。”管教补充完,另一个年长的管教突然笑了起来。他见多识管,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对什么奇葩的事情都比较淡定。左右看了看,他招呼大家各自回去工作,然后小声说:“会见室说吧,你们只有三十分钟。”

    只有三十分钟。

    得来不易的三十分钟。

    错过了,下次再见又不知何时……

    乔东阳喉头发硬,腿脚不听使唤,怎么都迈不动了。

    他哑了嗓子,“你回去吧。我没什么想说的。”

    “你不想说不要紧,我说,你听。”池月像个固执的孩子,坚持自己的坚持,不肯松手。

    “池月……”乔东阳是知她性子的,叹息一声,语气里就充满了无奈,“我们的故事,结束了。你不是胡搅蛮缠的人……”

    “我是。我就是。”

    “……”

    女人不讲理,男人能怎样?

    乔东阳额际的青筋突突地跳,无可奈何,“这里是看守所。你这样不是让我为难,是让管教为难。”

    池月哼声,“知道让管教为难,你就配合我啊。配合了,管教就不为难了。”

    “……”

    耍无奈不是池月常用的招数,但对乔东阳特别好用。尤其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乔东阳真的拿她没有办法。管教确实是为难的,但池月肯放下身段,又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们即便心有不满,也说不出太难听的话,更不好当着权少腾的面对她采取强制措施。

    于是,他们反而帮着她在旁边规劝,让乔东阳坐下来说。

    这……突然之间,他们好像就变成了婚姻调解员。

    乔东阳脸都黑了。

    池月看他沉着脸的样子,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好笑……他还是没有变,善良、好面子,怕她笑话。所谓的“分手信”和“冷漠态度”,无非就是不想耽误她,还有,他心里那点大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

    他不愿意她看到他今天这个样子。池月知道。

    但她不在乎。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池月当着管教的面说出这么难为情的话,耳朵根有一点发烫,知道不合时宜,但也顾不上那许多。

    为了和乔东阳见面,她已经等了这么久,还要什么脸啊?

    “我们坐下来说。好不好?乔东阳,大乔哥……乔狗子,狗子乔,乔哥哥,好不好?”池月腻腻地说着话,看管理尴尬的掩脸转头,而乔东阳也被肉麻得嘴角抽搐,赶紧借着机会抓住他的胳膊,拽住他往回走,然后不好意思地看着身边的管教。

    “谢谢!给你们添麻烦了。”

    乔东阳是被池月拖回会见室的。

    按权少腾的说法,有点半推半就的意思,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坐在了会见室的椅子上,面对面地听他们说话。

    池月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乔东阳身上。

    手铐冰冷的寒光,格外刺眼,但“颜值即正义”这话放在乔东阳的身上万用万灵。他头发剪得这样短,没有了精致的发型,也没有高定的衣服,人也瘦了,黑了,可有些人的好看和尊贵是天生的,仿佛刻在骨子里,即便成了阶下囚,也一如既往的帅得惊人,一秒就能勾住人的眼球……

    池月甚至觉得,此刻的他,寸寸的短发,更添了些男人味儿,变得伟岸坚韧,像一座大山似的稳扎在那里。她那些慌乱、紧张,在看到他的时候,竟是慢慢褪去,一颗心渐渐平复下来。

    “想说什么就说吧。”

    乔东阳不看池月,态度冰冷。

    权少腾勾起唇,似笑非笑的调侃,“你小子再这样,我就要撬你墙角了?”

    乔东阳脸色一冷,眯起眼看着他,“什么意思?”

    权少腾啧声,目光淡淡瞄一眼池月,“有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你不懂得珍惜,还不许别人帮你珍惜啊?”

    池月:“……”这权队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吧?

    说点什么不好呢?偏偏要去刺激乔东阳。

    “那是你的事。”乔东阳哼笑一声,慢慢看过来,眸底出现了她最为害怕的样子——疏离、冷漠,好像把隔离在了他的领域之外,“我和池小姐已经分手了。她现在是单身,你有追求的自由。”

    “乔东阳!”池月没有想到首先被激怒的是自己,“你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随你怎么想吧。”乔东阳抖了抖手铐,在那种冰冷的金属质感和碰撞声里,慢慢睨向权少腾,“池小姐还是不错的,权队很有眼光。”

    “你——”

    池月眼皮狂跳,有一种难抑的怒气破茧而出。

    “你是准备让我陪你在这儿蹲几年吗?”

    乔东阳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池月呵地冷笑一声,“信不信,我揍你?”

    乔东阳唇角莫名抽搐。

    他睨一眼池月捏紧的拳头,有那么一瞬,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可以干得这么荒唐的事。

    喟叹,他妥协,“行了。来了就说正事吧。”

    看他主动换了话题,池月郁气稍缓,哼一声,将攥紧的手松开,横他一眼,“我暴脾气,不要惹恼了我。”

    乔东阳:“……”

    权少腾:“……”

    “咳。”权少腾双手一扣,轻轻放在桌面上,敛了敛神色,“乔东阳,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叙旧的。”

    “当然,我们无旧可叙。”乔东阳冷冰冰回声。

    权少腾差一点被呛住,嘶了声,觉得这家伙脾气真是古怪得可以,想想,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好吧,说正事。”他收住表情,压低声音,“我们抓住乔瑞安的小辫子了。”

    乔东阳神色不变。

    望住权少腾,他许久没有说话。

    权少腾说:“在他被你弄瞎眼,推下楼,变成‘傻子’之后,曾经犯过同样性质的案子,性丨侵……”

    这个消息对于乔东阳来说,似乎并不震撼,他抬了抬眉,一脸平静,“是吗?”

    “……”这反应也太漠不关心了。

    权少腾和池月交换个眼神,诧异地问:“你就不意外?”

    “对他这种人来说,不犯事儿才叫意外。”乔东阳淡定地说:“狗改不了吃屎。”

    在乔家那样的地方,乔瑞安都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拼着让人耻笑败尽声誉的风险做出侵犯董珊的事,更何况在道德约束比乔家更少的地方?一旦失去监管,这人还不得为所欲为?

    “我猜,他的案子不会只有一桩,只看人家报不报案而已。”

    乔东阳话音一落,权少腾就变了脸,“我去!厉害啊,这都被你猜中了。咱俩就该换把椅子坐。你要是做警察,肯定比我厉害……”

    “换不了。”乔东阳懒洋洋的,“我能做一个优秀的警察,但你做不了一个优秀的科学家和商人。”

    “……”有这么聊天的?

    权少腾咬牙,“狗子,你把天聊死了,知道吗。”

    “可你还活着。”乔东阳目光微微一凉,“只要人活着,早晚都是会开口的。”

    权少腾慢慢抿住唇,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突然就换了语气,用一种十分佩服的腔调说:“如果不是在这里,我真想请你喝一杯。”

    这话说得在理,也刚好说在了权少腾的心口上。

    当年和乔瑞安一起犯案的那个王八蛋被他们抓住了,可是这家伙也不知得了乔瑞安家里多少好处,咬死不肯松口,不承认当年乔瑞安和他一起参与了性丨侵事件。

    权少腾出来办这个案子,本是想证明自己实力的,结果案子久悬不决,他心里也急。听乔东阳这么一说,突然又豁然开朗——只要那小子活着,现在不招供,早晚也会开口!

    “喝酒就免了。说吧,找我做什么?”乔东阳语气淡淡。

    权少腾听得心肝纠结,“找你还能干什么?你难道就不关心自己的案子?”

    “人在这里面,关心有什么用。”乔东阳突然撩他一眼,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我相信你。”

    “这个听上去,像是反话。”权少腾冷哼。

    “不是,真诚的。”

    “所以你小子是等着我给你翻案呢?”

    “我没那么英明。我只是在想,你权队再笨也笨得有限度,重案一号那么大个机构,不会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查不出来……”

    “……”

    这算是夸他呢还是损他?

    权少腾哼声,想想,只能把它当好话听了。

    “乔东阳,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乔东阳语气淡淡。

    这话气,到底谁审谁?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视线都一样锐利,像两张拉满的弓箭,对准彼此的要害,就看谁先服软。

    “呼!”权少腾吐出一口气,笑了笑,拿过边上的茶杯,意态闲闲地喝了一口,“看你这淡定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乔瑞安身上背了别的案子。那么…………你是不是也知道被乔瑞安侵犯的人,是谁?”

    池月心里突然一窒。

    提到池雁的案子,她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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