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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先生的黑月光-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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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一个“好”。
没了。
这男人,有工作就没媳妇。
池月吃过饭回来已是晚上十点多,怕乔东阳忙得饭都不吃,她专门打了个包。
他已经不在办公室,一个人在隔壁的休息室,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而他坐在窗边,望着夜色里的申城出神。
“吃饭了吗?”池月将打包盒放在桌子上。
乔东阳摇头,瞄一眼那饭盒,“没胃口。”
“怎么了?”
池月走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怪烫的,呀,我的天!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乔东阳:“……”
又贫!
他把她的手抓下来握在掌心,捏了捏,“你俩又背着我吃什么好的了?”
“这是我们女孩子的秘密。”池月眨个眼,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按捏着,“今天你好像特别事儿?”
“谁特别事儿?”
“哈,表达有误,是特别多事儿。”
嗯一声,乔东阳没有反驳,“我得提前做好接收乔氏的准备。千头万绪啊!”
“???”池月微微一怔,歪过头去看他的脸,“我没听错吧?”
“你耳朵功能很好。”
“……晕!”池月索性放开手,绕到他的面前,盯住他的眼睛,看了片刻,忍不住笑了起来,“乔先生,你就这么自信,老太太会痛快地执行法院的判决,把公司给你?而不是上诉,上诉,再拖上几年或者暗戳戳的搞事?”
乔东阳沉默。
“她不会的。”他突然说:“老爷子为他们母子安排了足够的生活保障,有公司股份,他们的日子,并没有对外说的那么不堪……如果她不想惹麻烦,不会挑战我的忍耐。”
这话池月就听不懂了。
仔细琢磨一下,她仰着头问:“今天咱们走的时候,你和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
乔东阳抿了抿唇,“就是你听到的意思。”
“不!”池月眯起眼,“我听着怎么感觉,你是在要挟她?”
乔东阳目色暗了暗,一片阴霾掠过去,带出一声冷笑,“可以这么理解。”
今天案子宣判后,听乔东阳和老太太的对话,池月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只是一直没有找着机会询问,现在乔东阳把话都递到嘴边,她当然不会客气。
可惜,乔东阳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
他看着她的眼睛,眉心揪起。
“去洗澡吧。今天就不回去了,就这儿睡。”
池月笑了起来,“都这么晚了,当然不回去。行吧,你不想说,就算了。”
她转身就去卫生间。
乔东阳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转动,沉默不语。
“看来我还是不能让你有足够的信任。”池月突然回头,给他一个冷冰冰的脸,“你慢慢纠结吧,不打扰了。乔先生。哼!”
隔着一道墙,浴室里的水流声隐隐约约。
乔东阳叹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仰躺在沙发上。
……
池月先上床,盖上被子装睡。
听到他去洗澡。
听到他吹头发。
听到他走近……
听着他将灯灭了。
身边一沉,他躺下来。
池月猛地睁眼,趁他不备,扑过去就扼住他,“乔东阳,你给我老实交代。”
“……怎么了?”乔东阳拖住她的手腕,扭过头来。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
但黑暗有时候是人最安全的保护色。
面对面不好说的话,池月这时可以毫无顾忌的出口。
“乔东阳,我的预感成真了对不对?你真的有事瞒着我。”
“傻瓜。”乔东阳拍拍她的手,“看你冻手冻脚的,赶紧把被子盖起来,胳膊别露在外面,冷。”
“我回来的时候,在飘雪。”池月说完,突然懊恼地瞪他,“看你这话,又把我带沟里去了。我问你呢,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不想骗你。”乔东阳声音有些沙哑。
池月怔住。
他慢慢将她拖下来,躺在身边,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如果我说没有隐瞒,就是骗你。如果我说隐瞒了,你一定会追问我瞒了你什么。”
“答应已经很明显了。”池月斜眼过去,“说吧,你瞒了我什么?”
“池月。我不想说。”乔东阳嗓音愈发低沉,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睡吧,睡吧,乖女孩。”
“……”
这是无赖逻辑。
池月安静了几秒。
“乔东阳——”
她拖着嗓子,奶声奶气的,有点小天狗的萌劲儿。
黑夜里传来乔东阳克制的笑声,“又怎么了?”
“你不说,我睡不着。”
“池月,我就瞒你这一件事,好不好?”
“不好。”池月说完,没听他回答,又清了清嗓子,“那你看这样好不好,你不用告诉我是什么,我就自己猜。猜不对的,你就说,不是。对的,你就不吭声。这样,就不是你告诉我的了,对不对?”
“……”
“是不是和你爷爷的遗嘱有关?”
“……”
“你爸该不会是你爷爷和别的女人生的吧,你奶奶今天那劲儿,一看就不像亲孩子。”
“……”
不论她问什么。
他都不回答。
池月安静片刻,低低笑了一声,“乔东阳,我突然有点担心。你们家这个基因遗传好像挺强大的啊?你看,你爷爷和别的女人生了你爸,你爸也找了个女人,差点生了你弟……你说,回头你会不会也……”
“胡说八道!”乔东阳终于憋不住,掐住她的腰,拉过来往怀里一塞,粗声粗气地说:“再不睡觉,你今天晚上就别睡了!”
“……”
世界安静了。
~~~~
池月睡得挺好,一觉起来,走出休息室就碰到侯助理。
他表情严肃,目光扫到池月,给了个大大的笑脸,“哟,你也在呢?”
池月双手抱臂看过去,“我为什么不能在?”
“没没没,我哪有这个意思。”侯助理嘿嘿一声,目露笑意,“你也是知道喜讯了,过来找乔先生道贺的?”
喜讯?
池月目光落在他脸上。
“什么喜讯?”
“你不知道?”
池月摇头。
侯助理笑着走过来,把手机递到池月面前,“我现在相信你真的不关注新闻资讯了。快看,头条新闻,乔氏集团发公告了。”
池月吃了一惊。
所有人都以为,乔氏内部为了这份遗嘱撕得鱼死网破,即使法庭判决下来,乔东阳再申请强制执行,这个过程也会相当漫长,大家都相信,等乔东阳真正把乔氏拿回手中的那一天,说不定已经变成了一个烂摊子。
毕竟谁都和钱没仇。
没有人相信老太太会这么爽快!
可是,公告上写得清清楚楚,按已故董事长遗嘱,将召开董事会审议公司人事变更,乔东阳将接任乔氏集团董事长并管理集团一切事务,并希望乔东阳接任后,能继续任用乔正江、乔显庭,让他们分管公司部分业务,协助乔正崇和乔东阳管理公司。一家人要和睦相处,齐心协力把老爷子留下的产业经营好。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这份公告可以说是相当的克制和退让了。
就是来得突然,令人始料不及。
社会哗然。
池月却陷入了沉思。
这似乎,是在乔东阳的预期之内?
……
很快,乔东阳对乔氏集团的公告给出回应。
——乔氏内部事务,由他处理,别人无权做出决定,甚至是建议。
别人!?
冷血地将家人放在对立面,这符合乔东阳一惯的人设,而他本人对别人的议论和评价,也不在意,吃过饭就带着律师去乔氏,下午三点才回来。
池月坐立不安地在等他,门一开,就冲了过去。
“怎么样了,怎么说?”
乔东阳扯开领带,冷笑,“当然按我说的做。”
这……
池月看他脸色不好,完全不是占了上风的感觉,没有愉悦,只有冷漠。
她的好奇心越来越重,把他拉过来坐好,殷勤地倒上水,正准备仔细盘问,乔东阳一伸手就把她拉了过去,坐在腿上。
“喂?”池月又好气又好笑,“你这到底是赢了,还是败了?我怎么都看不懂了。”
“没有赢。”
池月一愣,他眯起眼,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喃喃声:“也没有输。”
“……”池月叹息,扳住他的脑袋,“咱们能正经说句实话吗?”
这时,侯助理敲门进来,“乔先生,那个……权队来了。”
呃?
池月望向乔东阳。
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提机器人不是应该去实验室那边么?
她满肚子疑惑,乔东阳却不意外。
“让他稍等一下。我马上过去。”
“好的。”侯助理抬起眼皮,看他一眼,退出去。
乔东阳站起来,“你在这儿等我。”
“我跟你去。”池月拖住他的袖子,见他回头,莞尔一笑。
“……”乔东阳抬抬眉头,“他是公务,不是友访。”
公务,只是要求见乔东阳一个人,池月当然不方便去。
“权队找你,能有什么公务?乔瑞安的案子吗?”
乔东阳,“我去见了就知道了。”
池月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哼了声,“你这个人就是经不起考验。我只是想过去打个招呼,就把你紧张成这样——算了,不管你的事,我也去忙了。周冲来接我。”
“去吧,注意安全。”
池月不高兴地剜他一眼,乔东阳又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不想去就告诉郑西元一声。咱们解约。反正月亮坞也快开工了,你也有得忙。”
“……”
还没开工就解约?
这事池月可干不出来。
……
乔东阳走进去,权少腾就转过头来,目光冷冷的盯住他。
他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任何一个助手,看上去并不像是公务。
乔东阳:“找我有事?”
权少腾不说话,松了松领口,慢慢撸起袖管,冷不丁冲过来摁住他就压倒在办公桌上,整个身子俯上去,那愤怒的样子,像是恨不得吃了他,“好你个乔狗子,连我都骗!”
“……”乔东阳冷眼看着他,“警官,注意你的言行。”
权少腾双眼微眯,磨了磨牙,慢慢撑着桌面站直身子。
“老子真想揍你一顿。”
乔东阳哼声,冷冷斜他一眼,整理好衣服,坐在椅子上,“别发疯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权少腾猛地转头,瞪他,“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装傻呢?”
乔东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权少腾怒火腾地升起,又咬牙切齿地压下去,指着他的鼻子说:“我看你也不像个心慈手软的人啊,怎么,人家一妥协,你就准备手下留情了?”
乔东阳默默盯住他。
权少腾被他眼睛里冰冷的光芒看得脊背一寒。
“你干嘛?”他啪啪桌子,“你利用我查这桩案子,完了又不肯配合,你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敢瞪我?你再瞪我一个试试!?”
乔东阳冷冷瞪住他,“你看我这样子,像心慈手软的人?”
权少腾哼声,“谁知道你是不是脑子抽风?”
说罢,他又气咻咻地指着乔东阳,“乔狗子我告诉你,这件事已经不是你们的家庭内部矛盾了,这是犯法,不是你们单方面原谅就可以的……”
乔东阳:“不然呢,你能怎么办?让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去坐牢,说他涉嫌杀害自己的儿子?还有我父亲,你认为他会站出来举证,说他亲妈为了财产,对他痛下杀手?”
他冰冷的语气,听得权少腾一骇。
他盯住乔东阳,“你的意思是?”
乔东阳:“孔馨沁没了孩子,但是没有生命危险,我父亲也只是轻伤。肇事司机已经伏法,就算把老太太扯进来,能怎么样?她八十多了,又没出人命……”
权少腾咽了咽唾沫,慢慢坐了回去,看样子气消了。
“难道你就这样放过她?”
乔东阳摇头。
慢慢的,他凉声说:“你认为什么情况下,一个母亲才会对亲生儿子出手?”
权少腾哼声,“人为财死。这种案子并不少见。”
“可是这个母亲已经八十多岁了。说得难听一点,一只脚都已经踏入坟墓了,争来有什么意义?”
“给他儿子孙子啊……”权少腾答得随意,
说完,又觉得不对。话里有BUG。
杀死一个儿子,流掉一个还没出生的孙子,再把财产留给另外的儿子和孙子,这逻辑听上去就不合理,得偏心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这般冷血?
他琢磨着,摇头,又点头。
“嗨,这世上奇怪的事多了去了。你奶奶奇怪,你爷爷就不奇怪了吗?都是儿子,都是孙子,他不管别人,独独写下遗嘱,把所有财产托付给你,让你单独继承——”
权少腾瘪瘪嘴,嘲弄地笑,“这遗嘱,换了谁能服气?没弄死你,你大伯和三叔真是仁慈。”
“注意言行啊警官。”乔东阳用同样的话怼完他,又不得不承认,权少腾说的是事实。
“所以——”他沉吟片刻,“我怀疑这中间藏着一个阴谋。或者说,秘密。我们谁都不知道的秘密。”
权少腾吃了一惊,“你小子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乔东阳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
而是站起来,从上锁的档案柜里抽出一份资料。
“这是乔老爷子的发家史。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权少腾默默接过来,翻阅着。
乔东阳盯他几秒,慢慢说:“我小时候就听说,我爷爷有一个亲弟弟,从小就聪慧过人。当年,兄弟两个一起到申城打拼,一起创业……可以这么说,我那个二叔爷才是乔氏集团真正的奠基人。”
权少腾吃惊地看着他,似乎意识到什么。
“那你二叔爷现在人在哪里呢?”
“死了。”乔东阳说得很平静。
“死了?没后人?”
“他英年早逝,过世时还没有结婚。”
“然后呢?”
乔东阳说着,慢慢一笑,“我特地查了一下,他死的那年,我父亲刚刚出生。算一下,好几十年了。乔家人,早就已经忘记他了。没有人提,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死去几十年的人。”
权少腾看着他,不动弹。
因为乔东阳的眼神儿萌嘶肷砟咽埽挥斜耍踔链Γ茨苋萌烁芯醯酵础�
……
……
------题外话------
这本书不会太长~~~
唔唔!!大家等更的日子,不会太久哈~~
今年是特殊的一年,我家事太多,对不住大家了。
七分甜 358 各有各的缘法
乔东阳接管乔氏,举办了一个商业酒会。
各大供应商、经营商、合作单位全部都在宴请的名单里,但有心人发现以乔正元为首的集团原班管理团队,大多都没有出席。
乔氏的内部斗争硝烟刚散,一部分人还在静观。
郑西元是个迟到先生,来得较晚,进来喝了几杯,虚与伪蛇的游走在各色人等中间,没有看见乔东阳,皱皱眉头,走过去逮到了猴子。
“你们家乔先生呢?”
侯助理看他一眼,指指楼上,“换衣服去了。”
“啊!”郑西元愣了愣,笑起来,“他什么时候变女人了?招待客人还得换几套衣服?”
侯助理抿了抿嘴,叹口气,“没办法,湿身了。”
“湿身?!搞什么?”
今天晚上对乔氏集团来说,是有着划时代意义的一个分水岭。
由乔东阳主导的酒会,标志着乔老太太暗中掌控的乔氏集团从此被扫入垃圾堆,乔东阳的时代正式来临。在过去那黑暗的一年里,对乔东阳冷言冷语尖酸刻薄瞧不上还暗踩一脚的人,不在少数。因此,不管是集团内外,无数人都试图通过这个酒会与乔东阳冰释前嫌,相逢一笑泥恩仇,上赶着巴结他的也大有人在。
“……有个企业的公关经理凑上来非要跟他喝酒,那美人儿娇啊,手不稳………一不小心就把酒洒他身上了。”
侯助理无助的摊手,想到乔东阳脸上的阴云密布,脖子发凉。
“也是难为他了。”
乔东阳是最讨厌这种应酬的。
可是,他刚接手乔氏,有太多需要忍耐的地方。
郑西元听得一愕,不厚道的笑了起来,“看来没有你们家池女王,阿乔就是不行啊?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前凑。要是池月在,不得把人打趴下喽?”
侯助理叹气,阴阴地瞄他一眼,“这能怪谁呢?”
“嗯?”郑西元觉得这眼神有毒,不是猴子的风格。
“怪我咯?”
“不怪你怪谁?”
不是他,池月怎么会去拍那劳什子的剧?
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进组离开?
侯助理不喜欢没有池月在身边的乔东阳的样子。
没有池月,乔东阳沉默寡言不好沟通,他曾经万试万灵的马屁功夫都不好使——
“呃~”郑西元嘿嘿笑着瞄他一眼,“我去找他。”
……
1919
还是那个房间,
乔东阳早已经换好衣服。
郑西元的到来,他除了拉开房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又面无表情地坐了回去。
“哟,这是怎么了?跟谁生气呢?”郑西元摸摸鼻子在他面前坐下来,认真看他半晌,又掩饰不住他的笑意,“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黑着脸干嘛呢?咱们好不容易拿回乔氏,嗨起来啊,小伙子!”
乔东阳看了看手表,斜眼看他,“你没事可以滚了!”
“哈,我才刚刚才到呢,滚什么……”郑西元话没说完,乔东阳已经起身拿起外套。
看样子是准备走人。
“喂阿乔!”郑西元无奈地跟着起身,“你这人……我话没说完呢。等等我!你这是去哪儿啊?”
“回家。”乔东阳转过脸,冷冷剜他,“你还跟吗?”
“跟啊我,必须跟!”郑西元扬起俊朗的脸,脚跟脚的贴着走出去,双手搭他肩膀上,腻着一脸笑,“我正想跟你说呢,那个,阿乔,我想去你那儿……暂住几天。”
嗯?
乔东阳不解地回头。
看郑西元不像开玩笑,他不满地哼了声,“为什么?”
“听说小月月走了,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很是寂寞,这不,我就舍己为人好心去陪伴你……”
“说人话。”好歹是怼了多年的朋友,怎么会看不出来他肚子里的那点坏水?
乔东阳黑着脸,一点情面不讲。
郑西元尬笑两声,“不就是那个……那个,唉,兄弟我烦啊,被女人追杀,快疯了!”
被女人追杀?
乔东阳眉梢抬了抬,盯住他。
“真的啊,大哥!你别不信,现在的女人,真特么的……全是恐怖生物!”
郑西元不管乔东阳怎么想,跟着他乘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厚着脸皮挤上乔东阳的车,并对他坚决离开酒会的行为给予了充分赞扬,
然后,他再诉苦。
“他妈的,张相君那个女人,快把我搞死了。”
……
郑西元跟着乔东阳去小木屋了。
路上还接到张相君的电话,说去酒会等他,有事情要跟他谈。
郑西元一个脑袋两个大,“姑奶奶,你别再找我了,我最近去非洲。”
“非洲?郑哥你又说笑话哄人家……”
“喂,喂,你说什么?这信号……怎么不好呢。”
“我说你别哄我了,你在哪里?我来找你,是有正事。”
“喂……喂?操!这破地方……喂……没信号了。”
挂断。他瘫在椅子上。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女人,就他妈跟个追踪器似的。”
乔东阳喝了酒,没开车,陪他坐在后座,看他一会哄一会骗张牙舞爪像只表演的猴儿,冷眼旁观半天,也只是冷笑,“你这辈子,就毁在女人身上。”
“怎么说话呢?毁什么毁,哥们儿好好的呢。”
话没落下,他肩膀一耷,偎向椅子,无奈叹:“不就是一个角色搞砸了么?她又不缺戏拍。有的是片子让她演,你说演什么不行,怎么偏偏就跟这剧耗上了呢?非得演!还非得演女主,这不是闹么?《且把》的导演,我都搞不掂,怎么给她弄个女主?”
乔东阳冷眼,不予置评。
郑西元一肚子苦水要倒,说个不停。
“说实话,张相君是我们昊光力捧的艺人,你说有机会,我会不给她吗,怎么会便宜了别人?公司力荐她了,是她自己不争气呀,导演没看中……”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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