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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先生的黑月光-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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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东阳也不解释,抿着唇不说话,正在做紧张的故障处理和修复。
池月看一眼他的后脑勺,“相信他。”
副驾驶:“……这不是拿生命开玩笑吗?我是专业的,你们要相信我……”
他试图为了自己的性命做最后的努力,因为这时直升机的颠簸明显比刚才更剧烈了,嘈杂声也十分的重,随时都像要解体。
他大吼着,希望池月能听得进去。
然而,池月无视他。
“对不起,你是嫌弃人,有专业也没用。”
“……我不是。你们要相信我。”副驾吓得一张脸都开始扭曲变形了。
池月依旧很淡定,“乔东阳做技术出身的,飞船他都会开,莫要说飞机。”
这牛比吹得——副驾看她一眼,看乔东阳去拉总距杆,又吓一跳,伸手就要去帮忙,“乔先生……”
“告诉你不要动!”池月冲上去,一脚踢过去。
“哎哟!”
副驾一声痛呼,被池月拽了过来。
“不要打扰他操作,好吗?我再次警告你,你再这样不听劝,我就不客气了。”
副驾捂着被踢的胳膊,大声吼叫:“你知不知道,绝大部分直升机出事故都不是因为机身故障,而是人为处置不当?这事是不能开玩笑的池小姐。”
池月:“我觉得你更像个玩笑。”
“……”
“如果你这么有专业精神,刚才主驾乱来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制止?我看你们两个都是一伙的,杀人凶手!”
“我不是没来得及吗?”副驾眼神闪躲,不敢说自己刚才注意力不集中。
池月哼声,主驾却呻吟着扭过头,大声怒吼着胀红了脸,“我不是想使坏……我刚才那会儿,只是判断和操作失误!而且,我只是尝试一下,马上就会修正……”
“别吵!”乔东阳突然大吼,“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
机舱内突然安静。
哦不!
还有折磨耳膜的轰鸣声,一直,一直在!
在它的伴随下,直升机像一只巨大的,不安的,受伤的鸟儿,在空中摇摆着,好像随时会俯冲入地,机毁人亡。
——
地面上,乱成一团。
“快!报警,报警!”
“报警有什么用,来不及吧?”
“医务室的医生呢?快点做准备吧!”
“直升机是不是要掉下来?”
“啊!”
尖叫声,哭喊声,乱成一团。
这时飞机至少倾斜了90度,池月从机舱往下一看,也吓得狠狠吸了一口凉气。
“乔东阳!”
叫他的名字是条件反射。
飞机这样夸张的颠簸和倾斜,她认为出事的几率已经大于了安全着陆的几率,要在这样的机位下安全着陆,和在钢丝上耍杂技差不多,对飞行技术的要求很高——
而乔东阳,真的可以吗?
恐惧感支配着她缺氧的大脑,空白了片刻,池月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平静的说出下一句话。
“我们可能都活不成了。”
乔东阳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眶泛红、热烈,神情却像一只要准备征服猎物的狼,“把你的婚纱拉好。我一定会带你平安落地。”
池月:“……大概咱们这是世界上最艰难的婚礼了吧?”
乔东阳:“很刺激。”
他话音刚落,直升机的无线通讯器里就传来嘀嘀的电流声。
权少腾的声音响起:“呼叫乔东阳!呼叫乔东阳!”
乔东阳全神贯注,“说!”
权少腾:“现在什么情况,暴徒制住了吗?直升机有没有得到控制?”
“有。”
“好的,我马上就到。”
乔东阳哼一声,“等你赶到怕是没肉吃了。”
权少腾:“我已经到航天城了。”
顿了一下,他不高兴地说:“本来你也是请我来喝汤的。”
池月:“……”
乔东阳:“……”
这个人是真的不知凶险?
现在是讨厌吃肉还是喝汤的问题吗?
乔东阳:“你现在是不是该做点别的?”
权少腾:“地面已经进入紧急救援状态,你只要不赤条条地摔下来,应该问题不大。”
“我C……”乔东阳忍住爆粗,“我不跟你计较。就这样。”
他掐断。
直升机的状态并没有得到好转,
一直在不稳和持续的颠簸徐徐降落。
池月听了乔东阳和权少腾的对话,冷静了不少,在仔细收拾她的婚纱。
可不能像权少腾说的——赤条条从空中摔下去。
她今天的婚纱造型原是有些性丨感的。
这一阵又打又踢的折腾,都呈半走光状态了。
刚才着急没注意,乔东阳提醒,她赶紧整理着装,发现有人在看自己,猛一掉头,厉色瞪向副驾,“看什么看,闭上眼睛!”
“……”生死关头,副驾哪会有这些心思?
他只是想知道乔东阳怎么脱险。
“乔先生……桨距杆未压到底,这会儿风大……”
“呵呵!”乔东阳冷笑,“这不是你们动的手脚吗?”
“不信我就算了。”副驾想了想,“我有妻有子,不想死。”
乔东阳不看他,“抓稳了,准备降落!”
砰的一声,左侧有什么东西碎了,池月没法转头,只觉耳边轰鸣声更大,风也灌了进来,天翻地覆间,一束刺目的阳光直直射入她的眼中,眼前一黑,朦朦胧胧地什么都看不到。
她慌忙闭上眼。
“300米!”
“150米!”
“50……”
一阵剧烈的震动后,四周突然归于平静,安静得出奇。
烈日还在天顶,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清新的花香味儿。
池月尝试着慢慢地睁眼,发现直升机已经倾斜着落在地面,四周围满了人,但是没有人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发呆——
“月月!”池雁第一个哭喊着朝直升机扑过来。
姐姐的哭声,将池月从真实的惊险迷茫中拉了回来。
她长吁一口气,将狼狈的身子拔离卡住的坐椅,走过去看乔东阳。
“你没事吧?”
乔东阳眼皮动了动,看着她,不说话。
“乔东阳?”池月吓住了,想拉他起来。
这时,舱门打开,警察、医生、还有于凤池雁侯助理等人全部往这边挤。
“让让,救人!”
“……让一让,大家让一让!”
大家乱成一团。
乔东阳突然撑着座椅,慢慢站了起来,“都别动我!”说到这里,他长长松口气,活动一下胳膊腿儿,满意地说:“等会儿再救我,婚礼还没有完呢,哪有被人抬出去的新郎?”
众人:“……”
呆滞。
池月又惊又喜地抱住他,激动得说不出话。
“怎么了,傻瓜?”乔东阳拍拍她的头,“唉,我是伤员。”
“那咱们去医院。”池月慌忙放手,上下打量他。
“嗤!”乔东阳哼笑,“哪有大喜的日子去医院的道理?就算是死,我是想把婚礼完成再说。”
“……”
“走,咱们继续。”乔东阳牵住池月的手,勾唇一笑,转头看向两个呆若木鸡的驾驶员,对冷漠脸摆出死亡凝视的权少腾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这个过程很长。
想想,似乎又很短。
池月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被乔东阳牵着手从变形的机舱走出来,她眼圈都红了,可眼睛却是亮晶晶的,充满了大劫后的欣喜。
“乔东阳,我这婚纱怎么办?”
她低头看看,一脸狼狈。
乔东阳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没关系,又没有走光,这才显得我的新娘与众不同。”
池月:“……”
乔东阳:“你穿什么都好看,哪怕扯两块破布挂在身上,也是绝世大美女。”
池月轻笑一声,“好吧。我信了。”
两人手牵手,相视一眼。
婚纱袂袂、花瓣飞舞,
乔东阳托起她的下巴,低下头——
摄像机在外面适时抓拍下这一幕。
……
------题外话------
啊啊啊大结局字数很多,我一时半会修不完,先传一章上来。
大家吃个点心,先去休息。今天晚上就算不睡,我也会把大结局修完的,然后你们可以明天起来再看——
么哒,比心!
正文 388 懵懂如初生(大结局上)
后来,池月和乔东阳的婚礼照片被传到了网络,尤其那一张两人站在机舱门口相视相拥相吻的照片,角色、光影、拍摄效果都极好,唯美而感人,劫后余生的喜悦写在他们深情对视的眼眸里,感动了网友,收获了无数的祝福和好评。
因此,那个悄咪咪扒皮池月的贴子,说她势利眼,为人冷血,对没钱的亲生父亲和穷亲戚视若无睹,态度高傲,居然没有引起半点水花。
婚礼闹出这种事故,现场这会儿正乱成一团,但是很快在乔东阳忍着疼痛拿着麦克风的淡定喊话下,就恢复了秩序。
“大家冷静一点,就当看了个小杂技,没什么关系。司仪呢,婚礼继续。”
“来个人,把这俩带走。”权少腾招待着助手,把主驾和副驾一起带走了,又在婚宴开席的时候赶了回来。
他匆匆进来的时候,乔东阳正在给宾客敬酒。他和池月都已经重新换了干净的衣服,池月一身得体的小礼服衬着曲线玲珑的身材,高挑、大方,亭亭玉立,气度芳华。乔东阳也是穿了与她同系列的搭配礼服,端着杯子唇边扬笑,贵气十足。
这两人,一点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劫难的人。
权少腾挑挑眉梢,沉默一下走过去,拍拍乔东阳的肩膀。
“来,单独敬我一杯。”
乔东阳看他一眼,交换个眼神,又转过头来笑着对宾客说:“抱歉,失陪一下。”
放下酒杯,乔东阳陪他走到隔壁的小会客厅,“什么情况?”
权少腾一脸严肃:“你的猜测是对的,你三叔有问题,但是主驾和副驾这两个人,从目前的调查来看,他们没问题。”
“没问题?”乔东阳明显不信。
权少腾点头,“根正苗红,有家有室,和乔三叔没有接触,作妖的可能性也不大。”
“如果不是他们,会是谁?”
直升机突然故障,主驾做出几乎机毁人亡的错误处置。
“这不可能是巧合。”
“嗯,在直升机事故史上,因驾驶员错误处置导致机毁人亡的占比很大。事发突然,驾驶员手忙脚乱是可能的。但是——直升机故障的可能性不大。”权少腾说到这里,往外面的婚会厅看了一眼,“我询问过了,直升机是经过好几次检查的。问题很可能就出在航天城内部人员身上。接下来我会重点调查那些能接触到这架直升机的人。”
乔东阳点点头。
“辛苦了。”
权少腾呵声,完全不认为他是真心实意的,“别埋汰我。去吧,好好做你的新郎倌。记得多笑一下,别让你三叔瞧出什么来。”
今天乔正江一家子都在婚宴上。
刚才乔东阳还敬过他的酒,除了对侄子的担心,不见他脸上有半分动容。
呵!乔东阳冷笑,“老狐狸任何时候都摆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儿,天塌了也面不改色,就算他会怀疑什么,也不会让我看出来。”
权少腾斜他一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管他是什么狐狸,只要他做了,就别想跑掉!”
他说完,就要走。
乔东阳喊住他,“月亮坞那边的事呢,有眉目了吗?”
他不像池月那样表现在脸上,心里还是十分担心郑西元和王雪芽。权少腾知道这一点,可是他瞄过的眼神却意味深长,而且,答非所问:“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听这些不吉利的事,真的无所谓吗?”
不吉利的事?
乔东阳心里略沉,“他们怎么了?”
“送医院了。”权少腾沉吟一下,“不过关于遇险的过程,郑西元吞吞吐吐,交代得含含糊糊,明显有所隐瞒……”
“隐瞒?”不该啊!
乔东阳:“你们是怎么找到他的?”
“昨天的持枪匪徒。我们顺着这条线摸到了他的暂居处,找到了昏迷的郑西元和王雪芽。目前就郑西元醒了,王雪芽体质差些,还在昏迷中。”
“郑西元都交代些什么?”
“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呵!乔东阳扯了扯领带,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肯说?看来是欠揍。回头我来问他。”
权少腾白他一眼,不讲话。
乔东阳琢磨出味儿来,“不对,你刚才说不吉利的事儿?……这算哪门子不吉利?”
“你说呢?”权少腾贱贱的笑,眉梢稍扬,“这事如果让你媳妇知道了,你还有洞房花烛夜吗?别怪兄弟我没提醒你,不想今晚在医院过,就先别告诉她。”
“……”
乔东阳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伤,“我自有分寸。”
“你有个屁的分寸。在你媳妇儿面前,你就是个傻子。”
“……”乔东阳面无表情,“我不会说的,这样行了吧?”
“真不说?”
“打死都不说!”
权少腾懒洋洋地一笑,“行!那就这样。我还有事,别说喜酒,这是喜汤都喝不成了,马上得走。”
“别啊!吃一口再走?或者,我让人拎瓶酒给你捎上?”
“别他妈假惺惺的。”权少腾扬长而去。
听说人在医院,乔东阳悬着的心,落下一半。
人还活着,就是好消息。
经过刚才那一番惊心动魄,他更深刻的认识到这一点。
……
夜深了。
医院里静悄悄的。
长长的走廊,响起一串高跟鞋的声音。
池月走在寂静的空气,紧紧抓住包带,消毒水的味儿,浓郁的充斥在鼻间,她心里沉甸甸的。
王雪芽是今天送到吉丘人民医院,听乔东阳说人就在住院部,她心急如焚,等闹洞房的人一走,就急匆匆赶了过来。
乔东阳陪她走到病房外面,停下脚步。
“你去吧,我找地方抽根烟。”
池月轻轻嗯一声,敲敲门,听到里头应答,没有多话,径直推门进去。
门又关上了。
乔东阳:“……”
洞房花烛夜,他媳妇儿重友轻色啊!
乔东阳并没有去抽烟,而是在原地的休息椅坐下来,给郑西元的助理打电话。
“姓郑的人呢?”
“医院。”
“什么情况?”
“没有生命危险。”
“哪间病房,我来看看他。”
“806!”
乔东阳一怔,看了看正对面的门牌号,把手机一放。
“知道了。”
……
王雪芽是今晚九点左右苏醒过来的,那时池月正在闹洞房。她知道池月接到了消息,没有想到池月会在今天晚上过来。
房间里,王父王母都在,老两口安静的坐着,没有声音。
看到池月进来,王雪芽的眼眶瞬间泛红。
“月光光,你怎么来了?”
池月似笑非笑:“我不能来吗?”
王雪芽抿了抿嘴唇:“今天是你的好日子……”
“得了吧你!啥好日子?”
九生一死,说是大劫日子都不为过。
“咱们是现代人,不用在意这些虚礼小节。再说了,你都不在,我结婚有个什么劲儿?”池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安慰她。
王雪芽难受地吸了吸鼻子,“对不起,月光光,我食言了,没能来参加你的婚礼,没做你的伴娘……”
唉!
这可怜劲儿。
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池月走到病床前,前倾身子看她,笑着问:“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王雪芽喉咙哽了下,点头,又摇头,说不出话。
“怎么了?”池月问她,又望向旁边的王父王母。
王妈妈是个软性子,看女儿难过,早就已经红了眼圈,一脸难过,“这两年也不知道我们丫丫走的是什么运道,啥好事落不着,坏事一桩接一桩,没完没了。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让她去那边工作了,干脆呆家里,哪儿都不许去。”
埋怨的意思很重。
池月抿了抿唇,“都怪我,结婚日子没选好。”
“可不是没选上好日子吗?”王妈妈瞅池月一眼,“你说你这日子挑得,又是沙尘暴,又是绑匪出没,都快赶上世界末日了……”
“妈!”王雪芽怨嗔地看她,“这事跟月光光没关系。你怎么能埋怨人家呢?”
“那跟谁有关系呢?”王妈妈眼睛都瞪圆了,指着她说:“跟你有关系对不对?可你这一问三不知,问什么都不肯说,你让妈怎么想?”
王雪芽:“……”
沉默片刻,她扭开头。
“告诉你有什么用?我都已经告诉警察了。”
“哦,告诉警察可以,告诉你妈不行。”
“能说的我都说了。不能说的……警察交代了,不能说。”
“不能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
王雪芽垂着眼皮,不说话。
“哎哟,你这性子都是跟谁学的,可急死我了。”王妈妈又急又气,吼了两声没用,独自坐到边上垂泪。王父比她沉稳许多,轻轻拉住她,示意她在这儿别闹,又劝闺女:“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但是闺女,爸爸必须得告诉你,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你都是爸爸妈妈的好闺女,只要你健健康康的,就没什么大不了。”
王雪芽还是沉默。
可是泪水,已经滚到了眼眶。
王父沉默一叹,朝池月笑了笑。
“月月,你俩一向要好,你陪陪她,说说你们女孩子的私房话。我先带你阿姨去宾馆休息,她身子不好,不能这么熬夜折腾……”
“我不去!我要在这儿守着丫丫……”
“丫丫又不欢迎你。”王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揽了她的肩膀往外走,好言好语地哄:“走吧走吧,让她们年轻人多交流。咱们老家伙,就别在这儿凑热闹了。”
……
王父王母走了。
池月看着王雪芽,没有问,只是为她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要喝吗?”
王雪芽摇头,又点点头,像是极度渴水那般咽了咽,“你帮我把床摇起来好吗?”
“好。”
池月慢慢将病床摇起,脸上依旧是淡淡懒懒的神色,可是王雪芽靠在床头,在她微笑的目光里,渐渐感觉到紧张,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
“这样可以了吗?”池月问。
“可以了。”
池月闪她一眼,把水递到她的手上,“慢慢喝,先试试水温合不合适。”
嗯。
王雪芽小小应了声。
又似乎没应。仔细听,只有水入喉咙的吞咽。
两人就这么平静地僵持着,谁也没有开口。
池月站在床边,看着王雪芽乱糟糟的发顶,沉默了好一会儿,“小乌鸦,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王雪芽条件反射地抬头,有点紧张。
池月问:“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宾馆?离开宾馆后,你又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王雪芽不说话。
池月看到她的脸色变化,有点心疼。
“你不想说也可以。但是我不希望你憋坏了自己,如果这件事在我面前都难以启齿,那一定会在你心里造成负面影响。何必呢?小乌鸦,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不是吗?”
王雪芽沉默。
一脸苍白,还有疲惫。
在池月灼热的目光盯视下,她像个无助的孩子,很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可是仓皇失措间,无处可去,无路可退逃,不管面对谁,似乎都得面对这个绕不开的问题。
沉默中,
时光仿佛静止。
房间里的空调开着舒适的温度,
她却满身是汗,脊背润润的,额头也湿了。
“月光光——”王雪芽哽咽一下,望着池月,有一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我,没脸说。”
池月慢慢坐下,“不急,你可以选择性地告诉我。”
王雪芽呜咽一声,捧住沉重的头,摇了摇,“我没脸做你的朋友了。月光光,你那么聪明,我这么笨。我怎么会是你的朋友呢?我真的太丢脸了。”
“做朋友又不是智力比拼。你如果不笨,怎么衬托我的聪明,嗯?”池月微笑调侃。
换以往,王雪芽能气得跳起来打她。
今天她却垂着头,点了点,“可能这就是我唯一的优点了吧。”
“小乌鸦。”池月眉心皱了皱,“我们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各有各的好,我聪明不一定是好事,你笨也不一定是坏事,我们都是不可取代的自己。你这是怎么了?”
王雪芽重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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