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乔先生的黑月光-第1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帅!”

    “……哦。可以。”

    “你拿个辅助吧。池爷带你carry全场。”

    “好嘞,媳妇儿6666,媳妇儿太爷们儿了!”

    “会不会夸人啊?”

    “媳妇儿66666666,比爷们还厉害!”

    如果那天乔东阳没有接到那个电话,池月这样舒心的日子可能会一直持续到她生产为止。

    可是,电话还是来了。

    这是乔东阳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打听到的消息。

    结果,让他猝不及防。

    在结婚前,池月亲自邀请了邵之衡来参加婚礼,可是他不仅没来,还表现得相当冷淡,只是在婚礼当天发了一条简单的祝贺短信,然后托人送来了一份厚礼——纯金的头面。值钱,但并不特殊,就像个普通的朋友,礼物的贺卡上,除了“新婚快乐”,甚至都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池月没说什么。

    但是乔东阳看得出来,她有点失落。

    她说,感觉自己失去了一个朋友,还不知道为什么。

    其实,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事情的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邵之衡在他们生活中的存在感越来越少。他不仅掐断了和池月的生意往来,还把他在东阳科技的股份全部以市价转让给了乔东阳,然后就从他们的生活里蒸发。

    在东阳科技蒸蒸日上的当下,拥有东阳科技那么多的股份,那就是一笔会生蛋的财富。身为一个成功的商人,邵之衡做出的决定太不应该。他的行为更是令人不解且不合常理。

    乔东阳不关心他是个怎样的人,但很想搞清楚事情的根源。

    当然,从某种角度说,邵之衡能完全而彻底地退出池月的生活,是天大的好事。只不过,乔东阳欠邵之衡一个人情,当年邵之衡救他于水火,现在他做出这么一系列奇怪的操作,他就顺便差人打听了一下邵之衡的情况。

    一开始他得到的消息并不怎么详细,于是就又蹉跎了些日子。

    这一次,是邵之衡的女秘书亲自来的电话。

    她叫陈一凡,在邵之衡身边已经十个年头,是他非常重要的工作伙伴。

    陈一凡语气低沉,哪怕她相当克制也能听出暗藏的悲怆和情感。再联想她多年未婚的事情,很容易想到她情感所系之人,其实就是邵之衡。

    只不过,这些好像都不重要了。

    “是癌。晚期。”

    陈一凡的声音像铅笔划在磨砂纸上,哑哑的,痛苦而压抑,“他不愿意让人知道。乔先生你是明白的,他很在意形象,哪怕走到这一步,他也不希望别人来同情他。尤其是……你。”

    一个你字,十分重。

    乔东阳不知道说什么。

    沉默好一会,他问:“没有治愈的希望吗?”

    陈一凡:“我们当然希望有。”

    这个回答很巧妙,暗合了朋友最殷切的希望,又说出了恶性肿瘤的残酷。很明显,结果不会太乐观。

    乔东阳沉默片刻,问:“他还有什么事情想做,还没有来得及做的吗?”

    “乔先生是想还他的人情吗?”陈一凡十分聪明,“如果是这样,我认为没有必要。邵总他已经过了适应期,变得淡然了。这段时间他在学佛,因果,得失,想必已经看开。”

    乔东阳沉默。

    电话线里安静了片刻,渐渐尴尬。

    他和陈一凡,没什么可聊的。

    “没别的事那就这样吧,乔先生?”陈一凡客气,礼貌,但也疏远,“我想请你不要再打听他的事情了。我不希望更多人知道,给他造成伤害和压力。”

    “好。”乔东阳淡淡说:“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会的。”

    陈一凡平平静静的把话说完,在乔先生挂电话前,又突然喊住他。

    “乔先生——”

    “嗯?”乔东阳尾音撩高,满是疑惑。

    “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有点过分,但还是想为邵总争取一下。”

    她说得很轻,乔东阳却对她接下来的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你说!”

    “如果方便,可不可以麻烦乔太太抽空来看一下邵总,哪怕给他一点鼓励也好。”陈一凡说到这里,语气里终于带了真正的请求,“邵总预约了下月初的手术。我想,他会很愿意看到乔太太……这个朋友。”

    乔东阳沉默片刻,笑了声。

    “这是他的意思吗?”

    “不是。”陈一凡回答很快,“但是再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他这个人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什么烦事破事都压在心里,要不也不会得这个病。乔先生,我不想他有遗憾。”

    “我太太怀孕了。”乔东阳淡淡说,“我不想她在这个时候有任何情绪波动。她肚子里,也是一条命。”

    这回轮到陈一凡沉默。

    “我懂了。好吧,再见。”她挂了电话。

    然而,一分钟后,她又发来一条短信。

    上面是医院的地址。

    乔东阳握着手机,看着不带感情的文字,脊背冰冷。

    ~

    已经入春了,池月肚子渐渐隆起,穿了件宽松的孕妇背心,坐在窗边打盹。近来她常常疲乏,有时候坐在那里什么都没想就睡了过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好几次噩梦里,都有梦到令她害怕的蛇,就像是某种预兆。

    她特地查了周公解梦。

    孕妇梦蛇,说是要生儿子。

    她刚才就是想着这个事睡过去的。

    没想到这个白日梦里,又梦到一条大蟒蛇,爬到了她的床下,吓得池月梦里也冷汗涔涔,直到乔东阳进来叫醒她。

    “怎么睡这里了?”乔东阳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熟练将她落下的碎发捋到耳后,“做噩梦了?”

    “唔~”池月松口气,身子软软靠着他,“可不就是么?”

    “说了不要在窗口睡觉怎么不听的呢?这样不仅会做噩梦,还会感冒的。倒春寒了解一下?”

    “我又不想睡着。可是你儿子要睡,我有什么办法。”怀了孩子,池月常常会在他面前耍点小无赖,而乔东阳吃这一套,不论她说什么,都哄着,不争论。

    闻言,他也只是笑,“是是是,我错了。可是乔太太,你怎么就知道……这肚子里是个儿子?”

    “周公说的啊。”池月打个呵欠,“实不相瞒,刚才又梦到蛇了。梦蛇,生儿子懂不?”

    “这也信!”乔东阳忍俊不禁,指头戳了戳她的额头,“早上有没有乖乖吃饭?!”

    “有啊。最近食量可不得了。”池月站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叉着腰,“你看我这一身肉,是不是又胖了?”

    “这不是胖!这是丰腴,怀了孩子都这样。”乔东阳像哄孩子似的耐心哄着她,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有一种特别低沉的质感,“妈呢?”

    “楼下。”池月笑道:“我在房间里,她一般不打扰。”

    “哦。”乔东阳点点头,坐下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捏捏?”

    “没有——”池月观察着他,忽而诡异一笑,“你这两天有点奇怪。”

    乔东阳受惊般抬起头,看到她促狭的脸,又笑了起来,“你又知道了?说说看,我哪里奇怪?”

    “嗯……”池月长长的语气助词,歪着头,看着他,“每次跟我说话,你都像是没话找话。”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的存在感应这种东西,或者说气息感受,怀疑的事,担心的事,往往会成为真的,因为感应会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判断。

    池月很相信自己的直觉,“怎么?不肯承认?”她拖住他的肩膀,突然挤了挤眼睛,“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情况了?”

    乔东阳:“……”

    他起手敲她脑袋,“你这一天都想些什么?”

    哼!池月翻个白眼,“社会新闻没有看过吗?老婆怀孕生孩子的时候,是老公出轨率的高发期。很多男人在这个时候,饿不择食,没有自制能力,就是不知道乔先生你……”

    “唉唉唉,咱们不兴胡乱猜测的啊。有损形象!”乔东阳说着就捉了她的手,盯住她许久,突然,幽幽地叹了声。

    “池月……”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

    可他,欲言又止。

    池月心里一动,脸色沉下,“难道你真的有事?外面有女人了?”

    乔东阳眉头微敛,“邵之衡的秘书,希望你去见他。”

    ~

    怀孕休养后,池月是大部分时候都住在万里镇,偶尔会去申城。得到消息这天,她刚刚从申城回到万里镇,离邵之衡所在的京都有好几千里路。

    乔东阳的话,让她十分意外。

    在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一直以为邵之衡在国外做生意。当初他委婉地拒绝参加她的婚礼时,就是这么告诉她的。池月从来没有怀疑过他话里的真实性,因为邵之衡从来没有欺骗过他。

    从来没有。

    赶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次日黄昏。

    春天的京都浪漫多情,华灯初上的傍晚,城市建筑像披上一层朦胧的霞光,十分好看。

    乔东阳在到达医院前打了个电话给陈一凡联系。

    结果刚到医院楼下,就看到她在等着他们。

    看到乔东阳的时候,陈一凡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是目光落在池月穿着孕妇裙的肚子上时,眉头竟是不经意地皱了皱,只是一个转瞬,又变成了一个秘书该有的职业化平和表情。

    “你们来了。”

    这个女秘书池月见过,她话少,存在感低,大多数时候邵之衡与她见面并不带她。所以,池月确认自己和她之前没有矛盾,无论理解她目光里传递来的敌意是为什么。

    “他人呢?”乔东阳问。

    陈一凡面容极凉,但有礼貌,“二位请跟我来。”

    这是一家高端私立医院,给了邵之衡极好的待遇,VIP病房有独立的套间,配套设施齐全,除了陈一凡外,还有两个护理全天候24小时照顾他的起居生活。本来邵之衡是不愿意这样麻烦的,他不愿意别人把他当成生命不能自理的病人,不想失去对自己的掌控力。

    奈何,拗不过家里。

    三十多年来,他事事忤逆父母,

    在生命的这个阶段,他决定做个听话的孩子。

    于是每天都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儿围着他转,转得他头晕。

    陈一凡把池月带到VIP病房的外面,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说:“你们稍等,我要先进去汇报一下。”

    池月嗯声:“好。”

    陈一凡并没有走,抬起眼皮瞄她一眼,又不是滋味儿地抿了抿唇,“一会儿见到邵总,请乔太太……多说些好听的话。”

    好听的?

    什么叫好听的?

    乔东阳有点不高兴,但是抬抬眉梢,没有作声。

    池月说:“谢谢提醒!我有自己的语言节奏。”

    陈一凡没再多说什么,推门进去了。

    窗外是绚烂的落霞,染红了半边天。医院楼下的院子里,鲜花怒放着,尽显春天的俏丽多彩。

    乔东阳安安静静的站着,看着沉默的池月。

    “待会儿我不进去了,在外面等你。”

    池月撞上他的眼神,也看到了他目光里的淡淡阴霾。

    “乔先生,你会不会生气?”

    “会的,乔太太。”乔东阳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唇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可是我爱你,不希望你有遗憾。”

    “谢谢你,乔先生。”池月眼神淡淡地扫向他英俊的面孔,微微一笑,黑亮有神的眸子,仿佛有一种穿透了时光的温暖。

    很长时间过去,陈一凡再次推门出来。

    “不好意思,久等。”她淡淡的说:“邵总说老朋友来了,他需要换一身衣服,收拾收拾自己。”

    邵之衡是这个样子的。

    他很在意个人形象,以至于池月任何时候想到他,都是一个笔挺而严肃的存在,哪怕乔东阳说他生了重病,她也不太能想象出邵之衡生病是什么状态。

    “请进吧!”陈一凡摊开手。

    池月默默看了乔东阳一眼。

    他早已转开头,望向了窗外那一抹快要被老天收回的日光。

    池月点点头,不说话,径直走进去。

    套间很大,在陈一凡的带领下,她慢慢走到里间,然后又走到了外面。

    原来病房最里面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平台,平台上种了些花草,可以俯瞰医院的小院,幽静,雅致,与池月见过的病房完全不一样。

    邵之衡就坐在平台的一张椅子上,傍晚的夕阳安静地洒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沐浴阳光,俊朗温和。

    “邵哥。”池月站在门口,轻声喊他。

    邵之衡听到声音回头,一双淡茶色的瞳仁,有些消极和灰暗,但在看到池月的那一瞬,它亮开了。

    “池月,你来了。”

    久不见面的老朋友。

    招呼起来,十分亲热的样子。

    而这,是他对她的定位。

    “嗯,我来看看你。”池月也遵循着游戏规则,朝他微微一笑,“生病也不告诉我?你这是打算瞒到啥时候?”

    “能瞒到啥时候就瞒到啥时候吧。”邵之衡淡淡笑着,摆摆手,示意陈一凡和护理小姑娘都出去,然后,他目光沉了沉,“乔东阳没陪你来?”

    “来了。”池月懒懒地说,“他在外面打电话,工作上的事儿多,走到哪里都需要处理。”

    邵之衡了解地点点头,又看着她笑,“胖了些。”

    池月没有隐瞒,“怀孕了。”

    “真快!”邵之衡略微诧异,又笑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可以看出他是真心实意地祝福,“一转眼,你毕业了,长大了,结婚了,要做妈妈了。而我……”

    他笑容敛了敛,说不出那句“要死了”,而是撑着额头轻笑。

    “我这好强了一辈子,到底是抗争不过命运。”

    几个月不见,邵之衡变化很大,整齐的衣服和头发也掩盖不住他苍白的脸色和削瘦的脸庞。看着这样的他,池月有些回忆不起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样子了。

    常在身边的朋友,有时候不会太在意。

    总认为相聚和相见是长长久久,未来会有很多的日子。

    可岁月,常常捉弄人。

    有些人说病就病,有些人说走就走。

    “怎么了?”邵之衡感觉到她的审视,有些局促不安。他在意自己的形象,更在意自己在池月面前是什么样子。在池月黑幽幽的眼瞳里,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病体的狼狈,几乎下意识转开头。

    “你别这样看我。池月。”

    池月一愕。

    察觉他的拘谨,她慢慢走过去,噗一声,笑了起来,“有生之年系列啊!邵哥!”

    “什么?”邵之衡一愣。

    “从来没有想过,从容淡定的邵总,也会有难为情的一天。”她走近他,坐在他的面前,离得很近,目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手背上扎过的无数个针眼,看到他额头渐渐浮凸的青筋,还有蜡黄又没有光泽的皮肤。

    “每个人都会生病的。”池月轻轻地说,带着笑:“要保持乐观的心态。”

    “我知道。”邵之衡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看她了。

    他看得很仔细。

    像是要把她记在心里。

    “你不用担心我,这里有最好的医疗设施,哪怕这病只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治愈机会,我也会是那个之一。”

    池月看着他脸上重新焕发的光芒,含笑点头。

    “这个我信!你向来是无所不能自信满满的邵总。病魔算什么?你一定是赢家。”

    “彩虹屁!”邵之衡笑了起来,和她随意地侃侃。

    当然,此情此景,除了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废话,他们也说不了什么。

    “这些天彻底闲下来,时间充裕了,静下心来思考,有时候也觉得挺有意思的。”邵之衡说着,突然笑了,看池月的目光温和而宠溺,“我看了你反串的那个电视剧。没想到,你扮起男人来,比男人还有英气。我看弹幕,很多女孩子想嫁给你。”

    池月笑了笑。

    “是啊,我的后宫一向强大。”

    邵之衡跟着她笑,“月亮坞怎么样?离你的梦想,还有多远?”

    “发展挺快的。”池月真诚的一叹,“梦想照见现实,完全超乎了我的预料。”

    邵之衡十分给面子的夸赞了一番乔东阳的作为和卓越远见,并再次祝福了他们新婚,然后没听到池月回应,他突然叹了口气,低沉下来。

    “曾经我也想过投资月亮坞。”

    “嗯?”他的话突如其来,池月没有来得及反应,脸上写满诧异。

    邵之衡见状,扬起唇角,“不信吗?”

    “信!”池月也笑:“那为什么你没有投资呢?”

    “有点遗憾啊。我没有乔东阳那么大的魄力。”

    当初月亮坞项目在每个人的眼里,都是一个只亏不赚的赔本买卖。除了乔东阳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青涩后生敢义无反顾地投入,其他人哪怕再有情怀,也只能望而却步。

    这一点,池月清楚。

    也正因为此,当初她才会被乔东阳的决断力深深震撼。

    ——就如同,邵之衡为她多年来坚持不懈种树投身家乡改造的毅力所震撼和折服一样。

    “人啦,到了医院,住进了病房,才能真正看清命运,看清自己。”邵之衡说话很跳跃,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病房里,没有梦想,没有生活的意义,甚至没有未来。什么都没有了,就回归到了纯粹的自我。然后,安静的等待。”

    “邵哥……”

    池月内心微微一抽,难受。

    “呵,我就说说。随便聊聊,你别觉得我入魔了,神经病。”邵之衡马上反应过来,不再倾吐负能量,而是一如既往平静地看着她笑,“对了,你们月亮坞,有地卖吗?”

    地?

    这个时候买什么地?

    “没有?租也成。”邵之衡又说。

    池月有点懵,“你用来做什么?”

    “我想在月亮坞买一块地,建一座小木屋,就像乔东阳建在申城那个样子吧。最好临近月亮湖,有点沙漠小绿洲那个意思。等建好了,我种些树,种些花,可以在月亮湖钓鱼,看花,偶尔来个风沙……也是温柔的浪漫。”

    说到这里,他笑着望池月:“这样养老,是不是很有意思?”

    池月看出他的落寞,轻轻一笑,“像你这种财务自由的成功人士,完全没有问题。”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邵之衡严肃起来,“我下月初去国外做手术。如果活着回来了,你记得给我留块地,我也要去追求我的梦想了。”

    池月点头,眸子染上一层担心的暖意:“没有问题。”

    “一言为定。”

    此后的一个多月,邵之衡那边一直没有消息。池月每天都惶惶不安,等待着手术的结果。乔东阳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每天换个花样的逗她开心。

    在这样煎熬的等待中,池月等到了邵之衡的电话。

    他说,手术很成功,但是还要在那边休养一段时间,教她放宽心,安心养胎,不要挂念。然后他又特地叮嘱她,一定要帮他选一块最好的地,将来他准备修一座最漂亮的小木屋。

    手术成功,池月十分开心。

    “放心吧你,我会帮你选好的,等你回来验收。”

    这一年,池月23岁。

    等月亮坞的荒漠里树叶儿吐出一片绿意,月亮湖上碧波荡漾轻舟在上,岸边房舍林立,旅游区游人如织的时候,她已经29岁,奔三的人了。

    在池月29岁这一年,历时八年之久的月亮坞项目宣告竣工。

    荒漠变天空,月亮坞里绿意盎然,如一条沙漠里的绿丝带,成功将两片万里无人的荒漠实行了切割,让日益恶化的吉丘沙漠环境得到了改善。在这样干旱贫瘠的土地上创造出一个举世瞩目的改造工程,并成功引入河水,实现月亮湖的再生,堪称世界级的奇迹。这个项目让乔东阳拿奖拿到手软,总工程师乔正崇也载誉无数。

    日子就在这样繁忙而安静的时间里慢慢溜走。

    时间在跑,但寻不到踪迹。

    一年又一年。

    每一个清晨,每一个日落,每一分改变都在月亮坞海量的改造图片里得到了完美的呈现,像一条生生不息的命运长河,带着月亮坞,承载着他们这一群人,在时间里安静行走。

    这些印迹,都是他们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月亮坞项目的成功,震撼了世界,

    月亮坞旅游景区,刚一开始就名满天下。

    这一切,都进展得十分顺利。

    也是在池月29岁这年,乔东阳的星空计划终于要再往前迈出一大步了。

    东阳科技研发的载人航天飞船将带着他进行第一场环月飞行。

    此举,引众哗然。

    《星空行者》计划,从开始那一天到现在已经十二年,距离东阳科技和昊光娱乐共同策划《星空行者》节目,挑选女性旅侣上天都已经过去了八年。乔东阳用了十二年的时间,虽然离520光年还有很长的一个距离,但是离他去看看月亮背面那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