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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挚爱,总裁小妻萌萌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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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初夏不由的想,她最近没有看GT的动向,没想到他们已经开始行动,她眯着眼睛想,该找机会提醒成joe,GT的jeniffer是一直老狐狸,同时,对于竞争台的打击,也一直很强劲,一般人,不会从他手中扣出一点好处,除非……他是有目的的……
    会议结束后,她向外走着,却听炎单桀说,“梁初夏。”
    她回过头,见他正注视着她,眼中,带着询问,“你怎么了?”
    她笑笑,“什么怎么了?我很好……”只是笑的有些苍白而已,他想。
    他看了看周围,人已经走光,便上前拉着她,她皱着眉,抗拒他的碰触,他却一口气将她拉进了会议室里关上门,他歪着头,看着她,说,“你听我说,我跟赵子琪……”
    她却笑着,抬起头看着他,满眼嘲讽,“你要想我解释什么?你想说你跟她没什么吗?”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旁边,“确实没什么。”
    她却哧笑,“没什么?虽然,报道向来会捕风捉影,但是,有一句话,也很对‘空穴’不来风!”说完,她便拉开了会议室的门,看也不看他一眼,向外走去。
    他拉住她,皱着眉,“初夏,你听我说……”
    她回头说,“什么也别说了……你昨晚去了哪里?你能告诉我,你昨晚去了哪里……我就继续听你说。”
    他顿了顿,看着她脸上带着笑容,眼神,却那么的冰冷,于是那笑容,自嘲的味道明显,似乎,却似乎,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她见他不说话,甩开了他的手,向外走去……
    回到办公室,她看着电脑屏幕,却觉得眼前是花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她捂着脑袋,对自己深深自责。
    不不,她不该这样的,她的劣性,真的回来了吗?为何,她这么不理智,为何,她这么自私,她有什么资格说他?明明,她也在跟亲爱的见面,明明,他们就是这样,两个人背道而驰,越来越远……
    黑暗的角落里,发出喘息的声音。
    是的,只有喘息,那并不均匀,似乎带着点垂死挣扎般的喘息。
    连尖叫都无法再发出来,只是微微的喘息着。
    黑衣的男人手上带着皮手套,他揉了揉手腕,冰冷的目光中,带着嗜血的寒冷。
    他总是这样面无表情,似乎没有表情,便是他唯一的表情,他眼中总是带着漠然,看着面前脸上已经看不出真实面容的男人。
    他走过去,一把拉住了那个男人的头发,然后低头看着他的脸,就是那个眼神,看着那个男人时,眼中闪过了厌恶,兼及同情,却又无奈的神情,这种表情,在很多人眼中,便是最可怕的表情,他说,“是谁指使你?”
    被打的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的男人虚弱的摇头,“道上的规矩……”
    话音未落,他已经扯着男人的头,撞向了身后血迹斑斑的墙上。
    男人沉闷的哼了一声,一下,两下,又一下……
    jane终于走过去,“BOSS,打死了,就问不出来了。”
    他点点头,“我不想在这里杀人,说吧,是谁指使你!”
    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jane说,“道上的规矩,我们懂,但是,你看清你面前的人是谁,跟BOSS说规矩,你才是真没规矩!”
    最后,他默默吐出一个名字。“赵……赵子琪……”然后就彻底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他站起身来,将手上的皮手套扯下,扔在地上。
    jane说,“BOSS,怎么办?”
    炎单卿微微眯着眼睛,淡漠的眼眸中,看不出半点情绪,他说,“赵子琪……姓赵……”
    外面天气不太好,似乎虽然冬天已经过去了,但是春天还是没有来临。
    他在外面吸了口烟,然后拿出电话,电话里第一个,就是她的号码,他想了一下,还是按了号码。
    其实他并不想打扰她。
    当初离开时,已经想过,只要她活的更好,那么,他一定彻底消失。
    怎奈,世间许多事情,都是由不得人的,那天,他看见了她的婚纱,看见了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她穿着婚纱的样子,那么美丽,她其实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当初是,现在还是,他很高兴,她还是那么美好。
    但是,她的婚纱,再不会为他而穿。
    梁初夏来时,他已经等了很久,他支开了所有人,只是站在路边,静静的看着已经变化了太多的城市。
    她下了出租车,来到他身边。
    他笑着看着她。
    那里,曾经只有个公交站牌,她站在那里等他,缠着他,因为那里是他回家必经的路,慢慢的,又有了变化,她还是站在这里等他,他渐渐不再排斥,与她一同,听着她说着天马行空的事情,慢慢的回家,公交车上,他会不自觉的护着她,她很漂亮,打扮的也很时髦,会有校外的大个子青年对她吹口哨。
    他曾经在这个路口,因为有人对她说出污言秽语,而与人厮打。
    他不知为何会慢慢被她吸引,或许是从她对他很平静的说,“嗨,现在我是坏女孩了。”
    或许是被他看见了她那狼狈的样子时,她抬起头看着他,忍住了泪水,对他说,“现在你看到,我不是梁家的千金小姐,我只是一个私生女,你是不是再也不想理我了?”
    或许是她哭着给他包扎伤口时,对他坚定的说,“卿,不要怕,以后,你的伤,都有我来治!”
    她抬起头来,说,“卿,什么事?”
    他说,“你跟赵子琪,是什么关系?”
    她愣了愣,本不想让他知道的,她觉得自己一直是他的祸害,是他的灾星,所以自己的事,真的不想再连累他了。
    她说“没多大的仇恨,大多都是她自己想出来的……”
    他说,“夏夏,你在说谎时,总是会看着人的眼睛……好像怕别人知道你在说谎一样。”
    她低下头去,咬了咬唇,慢慢说,“卿,不要管我,你如果一直不管我,你就不会被我连累……我一直觉得,我就是扫把星,是不是?”
    他抚摸她的发丝,“夏夏,你不是……”
    她看着他,“怎么不是?我到了哪里,哪里就是灾难,是不是?”
    他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夏夏,遇到你,是我这辈子做过,唯一一件不后悔的事……”
    两个人在十年前,已经物是人非的地点,轻轻拥抱,却没有看见,远处一辆车开过,车上的人皱着眉,坐在后座上,一手支着脑袋,看着窗外,却突然看见那一幕……
    炎单桀如何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看见这样的一幕,那个男人是。。。。。。人,跟梁初夏 ……为何有那样亲密的举动。
    然而,外面一切一晃而过,在他愣怔的当,已经再也看不见。回过头去,也已经模糊一片……
    梁初夏回到家时,打开门,便看见炎单桀正等在客厅中。
    因为正在与他冷战,她并未觉得他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转身想要离开。
    却不想,他叫住了她,“梁初夏。”
    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里,已经透露了他的怒气。
    她回过头,因为在外面刚刚回来,发丝还有些凌乱,身上穿着短棉衣,发卷微微泛黄,看起来,好像个清纯的小姑娘。
    他看着如此美丽的她,想起了方才一直在脑海中回旋的那一幕。
    他想着,前一刻,她还在别的男人的怀里,他想到,她或许,已经与那个混蛋小子相识许久,他想着,她到底是在背叛他,还是另有原因?他忍不住喘息了一声,低沉的,好似早春那冰凉的,带着寒气的空气。
    他说,“你去了哪里?”
    她嘴角动了动,说谎的话,终于没有说出口。
    他向前走了两步,双手只是放在身侧,面无表情。
    她说,“我……去见一个朋友……”
    他哧笑出声,“怎样的朋友?可以靠在他的肩膀上哭泣的朋友?”
    她愣了愣,抬起头来,看着他自嘲的,悲伤的,带着质问的眼神,她已经确定,他,已经看到了。虽然,她并不知道,他是怎样知道的。
    她垂下了头去,双手,亦无力的垂在身侧。
    他勃然大怒,上前两步,握住了她的肩膀,紧紧的,仿佛让她疼痛,便是报复的手段,他压低了声音,但是,怒气却怎么也无法压下去,“今天是谁,气势汹汹的问我,跟赵子琪是什么关系,怎么,转眼,你就投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你别告诉我,你是在报复我,这几天,我已经发现,你有什么不对,我不让我碰,你在逃避我,你总是在躲避,你……”
    她被摇的头发更加凌乱,好像被风吹散的柳枝般,无力的摇晃,她颓然的站在那里,慢慢握紧了手,脸上带着悲痛的神色。
    他定下来,盯着她的脸,“告诉我,你跟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垂着头,发丝挡住了她的脸孔,她摇着,不做一声。
    他更加愤怒,“你是在跟我装哑巴吗?好,好……不说就罢了,罢了……”他放开了她,在地毯上快速的走了一圈,仿佛发疯一般,抚着头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过头,“梁初夏……你把我们过去的感情,当做了什么?”
    说完,他头也不回,向里走去,那个高大的背影,带着孤寂的伤感,瞬间便刺痛了她的心。
    不知为何,她急切的上前去,想要对他解释,她并不是,并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他,只是……只是……她心乱如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是抓住了他的手。
    她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是卿……”
    他的瞳孔瞬间便增大了,黝黑的眼,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卿,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亲爱的?
    他推开她的手,低着头看着她,“你到底怎么了?你说!”
    她咬着唇,看着他,仿佛用尽了力气,才说出来,“我没事~!就是一个极好的朋友。”
    他终于明白,原来,亲爱的,就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只是,他一直以为他是与一个死去的人争夺,却不想,原来他一直活着。
    “什么时候开始……”他说。
    她抿着唇,“只见了几次而已……”
    他突然笑了出来,带着自嘲的味道,“几次……几次……”他点点头,转过头去,眯着眼睛,心里,仿佛压着一口气,但是,此时此刻,早已无法表达出来……
    她看着他向里走去,却再也没有力气追上前去。
    她真的老了,老了,再也没有以前那股,追着人跑的力气……
    这时,她站在那里,许久许久,也没有动,客厅的日光灯,打在身上,却仿佛带着阴影般的痕迹,让她的身影,显得那么的落寞和疲惫。
    是啊,她很疲惫,她很累很累……
    若是当初遇见他,是在她现在这个年纪,她绝不会,再犯当年那样的错误。
    是啊,到了这个年纪,如何还能犯那个年纪的错误,但是,她却还是要犯这个年纪的错误,她不该心里还藏着别人,便轻易的接受了另一个人,只为了安定……
    然而,当她为这个人心痛时,她想,还只是因为安定吗?
    不不,她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因为,亲爱的的到来,已经轻易颠覆了她曾经所有的思绪。
    “初夏……”清脆的声音,见她的似乎混乱,她回过头,看见梁烟正满脸恐惧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初夏,怎么跟桀爷吵架了?”
    她突然心里揪着一般的疼痛,上前去,抱住了梁烟,“我们就是闹别扭了,你别担心,我不怕……”
    然而就在这时,却突然听见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来,“不要欺骗自己。”她惊讶的回过头,只见炎单桀冰冷的脸仿佛大雪纷飞冬季再次来临,他大步走上前来,,他对梁烟说,“我们之间不仅仅是闹别扭。”然后,他回过头,冷冷的对她说,“梁初夏,我就不送了,收拾了东西,走吧。”
    她愣在当场,梁烟也看着炎单桀,“桀爷,你……你赶初夏出去吗?”
    他冷然的对梁烟道,“你看到什么就是什么!”
    梁初夏惊的连忙上前去,“炎单桀,你怎么可以……”
    他却咬着牙,“你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说着,他不客气的一推初夏,初夏没料到,便如此倒在了地上。
    梁烟跑过去,哭起来,叫着,“初夏,你们到底怎么了,别这样好不好?”
    梁初夏叫着,“炎单桀,你……你又怎么有资格……你不也是一样……”
    他回过头,看着她,眼中虽然是憎恨,却又透出哀痛,“我只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才会放下身段,答应了赵子琪的要求,你呢?”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向里走去。
    梁初夏坐在那里,悲上心来,他是什么意思?他是受了赵子琪的威胁,才会与她一起吗?
    梁初夏在房间里收拾了很久,夜半时分,拖着箱子,走出了她跟炎单桀的婚房。
    回头望着这房子,她咬着唇,站在那里。
    他的房间已经黑了,如同她此刻的新房,仿佛一片深不见底的深渊,沉沉甸甸的,透不出一点光。
    她手中的箱子并不沉重,只是拖起来,不知为何,那么的累人。
    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她决定离开,因为,她觉得炎单桀说的没错,她怎么还有资格留在那里?她现在的心里,千疮百口,因为炎单卿,也因为炎单桀,她根本不知自己还有何立场在他身边。
    那晚,她到酒店将就了一晚,和梁烟两个人,一直聊了一个晚上,她让梁烟帮她瞒着,她想,或许明天可以把她二十五平的小屋收拾一下,过几天搬进去住。
    炎单桀确实怎么都睡不着,房间里只亮着*头的台灯,他靠在*上,有些懊悔,他刚刚在气头上,做的很过分,至少,不该在梁家人面前上演那样的一幕
    只是,那一刻,他听到她说,“那是亲爱的”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做了这么多,一切,都变得那么荒唐,完全是无用功。
    为何这样不公平,他做了这么多年,努力的争取她的爱,然而,却怎样也抵不过她心里的那个人,他离开,她方能属于他,他回来,他便只能拱手相让,不,他不想让,但是,只怕,他所做的一切,都抵不过亲弟弟的一根手指头。
    所以他气,他痛,他只觉得自己怎么如此悲哀。
    第二天醒来时,他睁开眼睛,又突然想,他为何要赶走她?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她吗?努力了这么久,就真的将她轻易的让出去了吗?
    梁初夏起来是有点困难,原本七点准时会醒,却意外的撇弃了坚持多年的生物钟,就那么睡了下去,最后醒来时,已经将要迟到。匆忙赶去电视台,果然迟到了,电视台已经在开会,她抱着资料进去,低下头,在责备的目光中悄然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炎单桀坐在最里面,看也没看她一眼。
    会议过后,她追上了炎单桀。
    炎单桀看着外面,面无表情,她说,“请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他眼睛动了动,低头看着她,“你只是来跟我解释这个吗?”他眯着眼睛,“身体的清白,我相信,心的清白,你觉得,你该拿什么向我证明?”
    她顿了顿,低下头,说,“没办法证明。”
    他轻声哧笑,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炎单桀回到办公室,靠在办公桌上,自言自语,“没办法证明?真干脆。”原来,女人说谎有时也很可爱,最残忍的却是,不会说谎。
    joe走进来,低头对炎单桀说,“老板,您让查的资料,已经查过了。”
    他递给了他,炎单桀舒了口气,打开看着,然而,眉头,却越皱越紧。
    怎么,会是这样……
    他抬起头来,“这个,他怎么会?”
    joe说,“因为大少爷也在查……我正是借助了大少爷的手,直接查到了……”
    他紧锁着眉,“大哥也在查?”
    资料上显示,那个叫卿的男人,是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帮老大,他手段狠毒,神秘莫测,他一直在国外,从未回国,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人知道他的长相。
    单卿何时有这样的势力?梁初夏何时跟他有纠葛?难道,这个就是她的亲爱的?
    他靠在那里,突然觉得,梁初夏,现在才是危险的。
    这时,外面有人发出尖叫声,两个人都向外看去。
    出了什么事?
    炎单桀率先走出去,却见地上一滩的血迹,秘书站在那里,吓的一脸惊魂。
    炎单桀走过去,“怎么回事?”
    秘书指着地上的东西,颤抖着说,“不知道……谁送来的东西,打开就是,这个样子……”
    这时总裁办公室所有的人都走了出来,围观着,看着地上的东西,都是一脸诧异。
    地上是一个穿着新娘装的SD娃娃,只是,娃娃胸口插着一把小刀,白色的婚纱,染满了鲜红如血的痕迹。
    炎单桀皱眉,走过去,翻开盒子,只见上面写着,“梁初夏,死无葬身之地……”
    他瞪大了眼睛,抬起头去找梁初夏。
    若是一般的女孩子,看到这样血淋淋的字,定是要吓的黯然失色,但是她只是皱了皱眉,也跟着蹲下来。
    看着他,舒了口气。
    他说,“你又得罪了谁?”
    她摇了摇头,想起来总裁办公室若不是正常邮件,是无法送进来的,所以,这里定会有线索,翻开盒子一看,外面果然有同城快递是单子,
    她拿下了单子,起身,对大家笑笑,说,“或许是有人恶作剧吧。”
    但是大家看她的脸色完全是在看一个怪人。
    她自己小心翼翼的收拾起东西,炎单桀站在那里看着,见她不想对他说什么,便也没有说话。
    她将东西收拾好了,又去拿东西拖地,人见没什么热闹看了,便互相议论着各自干活去。
    炎单桀边收拾着东西,眼中却一闪一闪的,这个手法,貌似见过,她还在梁家时,收到过一只鲜血淋淋的死猫。
    梁初夏在网上查过了单号后,知道了始发地,便来到了这里的同城快递的门面房。
    快递的门面不恨大,可以称得上破旧,快递也是个小本生意,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她说,“老板,我想问一下,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今天刚刚送的快递,送快递是人,是谁?”
    他完全绷着脸不理人,不耐烦的说,“天天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是谁。”
    她见他看都不看快递单子一眼,舒了口气,想起叶子浩对她说的,她便绷起脸,一本正经的说,“希望你看一下,我因为在执行任务,也不方便告诉你我的具体事务,但是这个单子里的东西,有点问题,那种东西怎么能从快递送出去?快速难道不是要先打开检查是不是有违禁物吗?老伯,难道你是老眼昏花,根本看不清寄的是什么吗?”
    那人终于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人,她穿着一身公装,打扮的很体面,她最擅长的便是绷着脸,不然从从前怎么会落得个冷面魔女的称号,他说,“寄的什么?不可能,不会的……都有检查。”
    但是那口气分明有些不确定。快递公司因为都是私人的,所以对检查一向不太严格。
    梁初夏说,“真的检查了?难道老大爷分不清什么是违禁物?”
    他有些害怕了,“到底……寄的什么……”她拿出单子,给他看,“老伯,我不多说,你就帮忙回想一下,这个是从哪里寄出来的,是上门收货,还是过来寄的,寄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根据我们的调查,此邮件大约是上午九点左右寄过来(根据她在网上调查),同城快递应该是收到货后马上就送出,你想想,那个时间,是谁来寄东西,或者去收货?”
    他认真想了一下,说,“应该是去收货,我记性不好了,每次收货,都有记下来地址。”他把记录给初夏看,“对,就是这个。”她一看地址,却有些发愣……
    “老伯……确定是这个地址是吧?”
    他说,“都记下了,怎么会有错。”
    “那,老伯,你记得是什么人记下的吗?”
    他仔细想了一下,说,“不记得了,好像是个年轻人,平头,长的可吓人……”
    她脸色越发苍白起来,虽然天气还很冷,手心里,却不觉冒出了汗水……
    根据那个地址,不,其实不需要地址,她也永远都会记得那里。
    她曾经去过那里,但是只有一次,唯一的那一次,她被人打的混乱不堪,看着那排房子,她仍旧能记起,第一次来时,找的并不容易,破败的平放区,一个连一个的平房,全都长的一个样子,好不容易才分辨出来那个地址,这一次,虽然很久不来,竟然很容易找到。
    比起那一次,现在这里更显得破败不堪,垃圾成堆,与城区那些崭新的高楼大厦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看着那个地址,对照着门牌号,就是这一间,
    然而,让她惊奇的是,门上的锁,已经挂了很对锈,她摸了摸,一看就知道,是很久没有人回来打开过……
    她站在那里,想着那个老伯的描述,好像是个年轻人,平头,长的可吓人……脑海中闪电般闪过那个长相,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个长相,他活着的时候,死了之后,她都不会忘记。
    没错,如果没有错,这个地址那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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