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天后(长歌)-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般一说,先前的评委,似也觉得有理,难怪乐曲谱调透着股浓浓的年代气息,却原来,是七十年代的原创者。
“既然你这么说,那也不能算是翁乐抄了你的歌,本质上说,都算借鉴演唱。”吴娅不甘帮翁乐撇清。
秦天笑冷笑挑眉,“我可从没说过,这是我的原创,再者,这首歌,在场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听过,因为……”
“这是当年还未发行,便夭折的唱片的主打歌!”
“什么!”
“不可能吧!”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将震惊,清清白白写在脸上,尤其评委,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这样一首好歌,若发行,在当时,必能引起轰动,演唱者,也必将大红大紫。
“秦天笑,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说谎,没有发行的歌曲,任何人都可以臆造这个说法!”
“没错!”
秦天笑唇角笑意越来越浓,她就知道,会有此一问,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那个人,她孩提时的音乐启蒙老师,是她心中比任何明星大腕都有天赋的歌者,今日,她要让全国人再度记起她的名字!
“因为,那人是我一生最敬重的歌手兼音乐人,她就是我的母亲——当年名噪一时的天籁歌姬,赵妍!”
这个名字说出来,也许参赛的这些九零后孩子,并不熟悉,甚至会继续嘲讽她的臆造。
可是,但凡在音乐界混的有些年岁的老音乐家,都该知道这个名字,那个音乐传奇中的奇女子,在距离天后宝座一步之遥时,为了她的爱情,毅然选择了退出歌坛,留给世人永久的叹惋。
而造成赵妍离开歌坛的动因,恰是当年,秦老爷子对秦赵婚姻的反驳种下的果,当然这些心酸的真相,她也是在见到她爷爷时,才终于知晓,母亲退离心爱歌坛的真实原因。
果不其然,台下的评委,有人竟掩不住激动,失控将座椅碰倒,眼中,混杂着激动的泪水,“赵妍,你是说赵妍老师,我是她的忠实米分丝!”
“她的所有歌曲,我都有收录,她的曲风,是当年多少歌后模仿的典范!”
此时,不再有人质疑秦天笑了,这些乐坛前辈的失控,已然证实了她的所有言辞。
但是,为防有些人鸡蛋里挑骨头,秦天笑对台下的评委鞠了一躬,说出自己的请求,“我拜托风前辈,替我现场联系,亚光的前任音乐总监,蒲光年老师,证实我所言非虚。”
“好,没问题!”听闻秦天笑是赵妍的女儿,风前辈果断拿出手机,现场就欲连线自己的至交好友,蒲光年。
只是,他刚将手机号码调出,现场传来一声惊呼。
“翁乐,翁乐——”
紧张的呼喊,翁乐渐渐弯下身,先前被铁架砸中的腿部伤痛,再度复发,豆大的汗珠滚落,苍白着脸,发出几声轻语,随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翁乐旧伤复发了,快,救护车,叫救护车——”
眼见众人将翁乐抬走,秦天笑冷笑连连,倒晕的是时候,为了什么?保住自己的最后颜面,可笑!
也就是在翁乐被人抬走的瞬间,制作人歉疚登台,切断所有摄像,对于此番比赛,分明是花了大手笔大制作,却为什么闹出这么多乌龙,尤其本场比赛的优秀选手还受到了陷害。
“抱歉,给你造成这样的困扰,我们会详细调查,给你一个交代,绝不容许这种恶意竞争出现。”
制作人对着秦天笑深深鞠躬,表达歉意。
“不用调查了,我作证,翁乐抄袭她的歌曲,包括吴娅和苏月,三人提前知晓了比赛全流程,为显公平,我请求让这种选手退赛!”先前中性装扮的酷酷女生,双手插兜,走上台前。
秦天笑侧头看向眼前的女孩,若她没记错,这人,是她本场最大的竞争对手,拥有极限爆发力的实力选手,36进24那场比赛,以一分之差,屈居她后的冷秋。
“嗯,既然如此,我会劝那几位选手离场。”主办方点点头,他知道冷秋是国际名导刘兆伦推荐的人选,混血出身,却以个性率直,从不虚言作假的酷帅形象,在短短一年内,获得了不少米分丝后援。
问都没问,质疑都没质疑,直接采纳离去,倒令秦天笑侧目,有了翁乐的前车之鉴,秦天笑可不愿再相信平白无故的示好。
接触到秦天笑的目光,冷秋挑了挑眉,依旧酷酷的表情,“可不要对我心存感激,不过是我眼里从来容不得沙子,此生最恨,装白莲博同情的绿茶!”
“刚巧,所想相同!”秦天笑对着冷秋笑,相比翁乐的刻意讨好,她倒更欣赏冷秋的为人,绝不打着帮你的旗号,让你对她心存感激,反倒撇的干干净净。
可惜,翁乐还是头脑不够聪明,什么事情,即便在一开始得人同情怜惜,但做的太过,势必适得其反!
下了舞台,因为先前的折腾,整个场地显得空寂,因听说今夜暴雨,舞台从室外移到了室内。
走到空旷无人的走廊,噼里啪啦的雨水,在玻璃上敲打出一朵一朵破碎的花,暴雨来了呢!
突然就觉得胸口处,聂枫曾给她的项链,有点微微的发烫,想着也许是翁乐的事,让她觉得太闷,遂进入道具室,拿了一把伞,朝外走去。
旋转玻璃门外的冷空气,让适应了室内温度的秦天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几滴冷雨顺着伞沿滴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的寒意。
无根之水好似瓢泼,将人的视线都遮挡,可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两道炫目的灯光,划破暴雨阻隔的屏障,直达秦天笑眼底。
几乎是瞬间,秦天笑看到了立在车边,在静静凝望她的聂枫。
那般清晰的映入瞳孔,就好像周遭的雨全数退却,又或者,她拥有了一种能力,无论在何时何地,人群,抑或雨幕中,都能一眼将聂枫寻到的能力。
“聂师兄,你是笨蛋吗?”她不知道他会来,并且,还是以这样的姿态。
撑着伞就朝聂枫跑去,高渐的水珠,湿了她的裙摆。
及至面前站定,聂枫一头乌发被雨水服帖浸染,却依旧挡不住卓然风华,清冷的眸眼中,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交叠,一件黑色真丝衬衣,薄薄的贴在肌肤上,露出硬挺坚实的轮廓。
“这般大雨跑出来,你想生病吗?平常说我笨,你岂不是比我更笨!”秦天笑一边喋喋不休,一边拿袖子去擦他脸上的水滴,高举过聂枫头顶的雨伞,致使她后背都湿了大半。
只是,袖子刚碰上聂枫的脸不到三秒,他却突然伸出手,握住秦天笑纤细的手腕,将她往身前一拉,空下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身,在秦天笑不明就里,却已紧紧与聂枫贴合的瞬间,滚烫的唇,便贴了上来。
“聂……”后面的字,在辗转的深情中,全数淹没在唇齿间。
雨伞,从手中脱落,在雨地旋开一朵瑰丽的花朵。
而秦天笑,也从先前的笨拙接受,到后来的慢慢回应。
逐渐加深的吻,混着雨水的咸涩,却让人觉得莫名的甜蜜。
那般激荡人心的感触,有爱怜,有深情,更有失而复得的庆幸,种种复杂的或喜悦或遗憾的情绪,在聂枫的深吻中越发清晰。
秦天笑也没有想过,不过短短数日没有相见,她对他的思念,竟也可深入到肺腑,以致在这近乎窒息的热切中,依旧幸福的好似踩在云端软地。
一个深吻持续了足足有十分钟之久,恋恋不舍松开秦天笑的唇,却在她因先前纤腰后折,险些栽倒的瞬间,将她重新捞回怀里,而这一次,秦天笑的唇,则直接隔着衬衣,吻到了大神坚实硬朗的胸膛上。
腾地脸就红了起来,秦天笑猛地起身,捂住嘴,不住摇头,她不是故意要吃大神豆腐的。
聂枫看着她恼人的神情,眸中的怜惜越盛,偏偏用正经的不能在正经的语气,贴近她的耳边,“没关系,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潜台词就是,他欢迎她随时来吃豆腐!
秦天笑轻轻推开他,瞪大双眼,恼也不是,羞也不是,到最后才闷闷吐出一句话,“大神,你的节操掉了!”
聂枫看着自己纠结的小女人,终于忍不住笑出声,随后再度将她拥入怀里,眸中俱是感慨与庆幸,“万幸,我没有弄丢你,万幸,我终于寻到了你,如果早知道,我一定对你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秦姑娘炸毛了,从大神怀中起来,怒腾腾瞅着他,“你的一见钟情,就是在我坐了你的车后,还要求管家全面清扫吗?”
女朋友是记仇的人,大神失笑,看着她那副气恼样,却也觉得越看越欢喜,情不自禁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颊,“生气了?那好吧,我给你咬!”
说罢,精壮的小臂一横,一副任君宰割的委屈模样。
知道她有咬手指的习惯,可是这不代表,她有咬人的习惯,不过,送到口的肥肉,她就不客气了。
想罢,秦天笑对聂枫露出个“你惨了”的表情,却在下口之时,又顿住,随即手一松,仰着头,闷闷道,“算了,我是大度的人!”
“是,我的宰相大人!”聂枫伸出手,理了理秦天笑的头发。
也就是在二人一来二去的时间里,雨,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后知后觉想起是何场地的秦天笑,赶紧四下环顾,随即,推着聂枫让他上车。
“快点快点,你快走,一会被发现我坏了规矩可就惨了!”
嘴上说着赶他走,心里却不由感叹这该死的时间,为什么不能再慢一点。
“你先走,我看着你走后,我再走!”
拗不过大神的坚持,秦姑娘妥协。
都说最爱你的人,是肯看着你的背影,而绝不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你的人,因为,他舍不得你因分离而难受。
“你淋了雨,回去记得冲个热水澡,喝碗姜汤,晚上被子要盖好,可别着了凉,我可不允许你生病!”
分明是担忧的语气,却偏生用近乎命令的喋喋不休说出。
“好,你也照顾好自己,比赛结束后,我就来接你!”
漫长的赛事,在彼此相恋的人眼中,多么漫长,可不也有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相信她,亦如她相信她。
“嗯。”及早盼望那天的来临,方才觉得时间慢,可一到分离,秦天笑却恨不得时间快马加鞭。
一步一步,秦天笑用着乌龟的速度。
一眼一眼,每一步,聂枫眼中的不舍就越浓。
在即将踏上台阶的刹那,秦天笑突然收住脚,风一般再度飞回到聂枫怀中,将他紧紧拥住。
聂枫回抱她,动作轻柔。
时间嘀嗒嘀嗒,好似停住。
短短几分钟,两人都没说话。
随后,秦天笑抬起头,露出个大笑脸,在聂枫脸颊上轻啄一下。
“晚安,聂师兄!”
“晚安!”
这次的步伐不再缓慢,恍若轻盈灵动的蝶,眨眼间,消失在视线里。
碰了碰脸颊,聂枫暖暖的笑。
拾起地上的雨伞,小心缠绑后放入后备箱,聂枫伸手去拉车门。
“枫……枫哥哥,是你吗?”
这般亲昵的呼唤,聂枫的眉角,禁不住凝了一层霜,这是记忆中不曾存在的声音,于是没有转头,甚至连开门的动作都没停。
只是,声音的主人异常执着,她飞奔上前,挡住车身,禁止聂枫上车,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让开!”没有对视,聂枫的双眸,固执的停在车门手把的位置。
冰冷绝情的声音,让翁乐禁不住一哆嗦,那般拒人千里之外,跟十年前一模一样。
不甘心,她不甘心,她苦恋了十年,即便一颗石头也该被捂热,还有,那首歌,他相信他已经听到,她就是他要寻的人,那人是她,不是秦天笑,不是!
“故作的坚强
不如眼泪更坚强
等不到的希望
就靠心火去燃烧
……”
“忘不掉是你的笑
带给我阳光的微妙
割不掉是你的好
在我脑海深深环绕
两颗真心一个梦
将未来放大到无限绵长”
……
翁乐自顾的唱着,她相信这首歌,一定能触动聂枫冷硬的心,那个女孩,他找了十三年,什么比赛,什么荣誉,她自始至终要的,只是聂枫的心!
只是,自以为是永远都不是好习惯,大神的智商,也不是区区一个绿茶能随意欺骗!
几乎在翁乐歌声停止的刹那,聂枫的手就狠狠捏住她的脖子,寒冽的眼神,近乎让人凝结破碎。
“枫,枫,枫哥哥……”
“想要冒充?呵,你也配,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手指一松,聂枫掏出随身的手帕擦手,随即,嫌恶的将其扔在地面,不带停歇的从她身边走过。
这个女人着实可恶,竟妄想顶替天笑,若非他尚存理智,找周政要来资料,此刻,指不定这个女人如何猖狂,他平生,最恨欺骗,尤其是打着爱的名义的欺骗!
翁乐瘫倒在地面,听着近乎锥心刺骨的话语,丝毫没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而觉得羞愧,而是发疯般,想要拽住聂枫的衣角。
“枫哥哥,你别被那个女人骗了,十三年前的人,是我,是我!”
“我暗恋了你十年,你却从来没让我在你脑海中停留过一秒!”
“我为了你拼命学习,我为了你学唱歌学跳舞,参加各种比赛,就为了有朝一日,你可以看到我,哪怕一眼,一眼就好!”
“我是翁乐啊,我父亲是聂伯伯的世交,你不记得了吗?我知道自己不好看,可是现在不同了,我变漂亮了,你看我一眼,看我一眼啊!”
那些磨骨整容抽脂的艰苦岁月,那般疼痛,没有聂枫她根本不可能坚持下来,本以为聂枫不看她,是因为她丑,可是她变漂亮变优雅了后回来,却发现他早已爱上了别人。
所以她费尽心机接近秦天笑,尤其当看到她的乐谱时,她才终于知晓,那熟悉的歌词,她曾偷偷进入聂枫书房,在她的日记上看过,所以,她想出了冒名顶替,这样,他一定会爱上她!
聂枫觉得眼前的女人疯了,拼了命的挡住车门,孤芳自赏的捂着整过的脸,多看一秒,他都觉得反胃。
可是,他的原则是从不对女人动手,尤其是这种,浑身写满嫉妒肮脏的女人,方才,不过是情绪失控,这个女人,她怎么敢,这么无耻!
他十三年的人生中,一直被那首歌鼓舞,因为记忆中的歌声,是软糯的童声,所以,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秦天笑,难怪那日广场上,听到她唱歌,会有莫名的熟悉感。
那年,他十二岁,却被发现父亲婚外情,与父亲离婚的母亲,抛弃在游乐场。
一个人寻寻觅觅,不停地哭喊,不停的呼叫“母亲”,期间,还险些被人贩子给拐走。
可是,任他喉咙嘶哑,眼泪干涸,他的母亲却再也没有出现。
一个人像无主的魂,那一日,他走了人生中最多的路,夜晚,走到了一个小村庄,却没看清脚下的路,滚落了泥沟。
等再度睁眼,已是夜晚,浑身湿哒哒冻得难受,腹部空空,他绝望的都想要死去,怕被野兽吃掉,他瑟缩着躲在一处废旧的茅草屋中。
他想了一个晚上,他想不通,平日疼惜他的母亲,为什么不要他了,父亲娶了后妈,后妈还为他带来了一个弟弟,这是不是说明,再也没有人需要他了,他成了世界上多余的人。
于是,越想越绝望,越想越崩溃,在绝望中,他昏沉沉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他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没有人来寻他,他最亲的人,父亲,母亲……想着不被需要,他放弃了对死亡的挣扎,独自一人走上了山崖。
时至今日他仍想不透,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竟可以这般坦然的面对死亡,可能这就是俗话常说的,哀莫大于心死。
双手展开的瞬间,他的身子不住的向前倾,他想,只要跳下去,什么事情都解决了,他不会再绝望,不会再悲伤了。
也就是在此时,他听到了沿着山坡草尖传来的悦耳歌声,阳光喷洒在脸上,鸟儿清脆的歌声经久不散,渐渐地,他入迷了,待歌声消失,他反应过来去寻找那个唱歌的女孩时。
除了空旷的草地,什么人也没有。
也就是在那瞬间,奇迹出现了,脑中死亡的想法渐渐消散,他突然意识到,他要活下去,他要证明给他们看,尤其那些抛弃他的人,他可以活得比任何人都好都坚韧!
十二岁的少年,一夕成长,在好心村民帮助下,再度回到聂宅的聂枫,却恍惚变了一个人,性情大变,整个人冰冷的如同冬夜的寒冰,辞退了身边所有的女下人。
也是从那时起,母亲带给他的创伤,让他开始抵触女人的靠近和示好,直到他,遇上秦天笑。
从旧日的回忆中抽回思绪,聂枫不再停留,留下清冷的背影,向前走去。
“喂,周政吗?到上星电视台,替我把车开走,若有人阻拦,不论男女,不用手下留情!”
冷情的话语,传入翁乐的耳中。
恨恨望着聂枫上了出租车远去的背影,翁乐的指甲将肌肤刺透。
“有深度洁癖的你,宁肯坐出租,也不愿与我多呆一秒,聂枫,你好狠心,好绝情!”
愤怒嫉妒恨意,像毒蛇啃噬,十年的爱意全数转化为黑暗,翁乐抹把眼泪,强撑着站起来,近乎赌誓般说道,“聂枫,秦天笑,我不会放过你们!”
------题外话------
感谢各位美人对长歌的鼎力支持,么么哒,爱你们~
请大家继续支持领养,带走你们喜欢的人物哦~
感谢凤慕凰倾美人的10花,风玥芸美人的1花,槿颜183美人的5花和评价票,饭锅锅v美人的5花和打赏,冰河红叶16美人的10花,跳跳?美人的打赏,qquser7559513美人的打赏,还有各位踊跃留言收藏,支持长歌首订的美人们,爱你们~
☆、第六十三章 所谓,飞鸽传书
回到聂宅的聂枫。
乖乖听秦天笑的话,喝了姜汤,洗了热水澡,当穿着睡衣走到电脑前,端起冲泡好的咖啡。
手指不自觉碰触方才,秦天笑落吻的地方,咖啡的雾气氤氲上双眸,却掩不住那暖暖的笑意。
书桌上,精致的小木盒,与前些日子送秦天笑照片和红豆手串的盒子一样,里面,妥帖收放近些日子,秦天笑寄来的信件。
算着再度相见的时间,聂枫觉得漫长犹如亿万光年,偏生晚上写的信件,最快也要次日早晨才能收到,这效率,着实慢了点。
浅饮几口咖啡,大神思索着对策,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提高送信的效率,突然灵光一闪,飞鸽传书?
嗯,貌似可行,虽然方法古旧,可如果加上现代化科技,这方法,倒值得一试。
“叶邵晨,有空?”
电话另一端的叶邵晨,推开身边的女伴,语气调笑,“哟,聂大少,终于想起我了!”
俨然没将叶邵晨的阴阳怪气装入耳中,聂枫不咸不淡启唇,“我是有家室的人”
先时叶邵晨并未听懂,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被这腹黑的家伙摆了一道,“聂枫,老子可是纯爷们,不是GAY!”
“哦,抱歉,方才酸味太重,我当你何时改了取向!”依旧是将人气得吐血的冷漠语调。
“你小子——!”知道论嘴上功夫,论头脑,他十个叶绍晨也不及一个聂枫,索性不再纠结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说吧,你这尊大佛找我什么事?”聂枫轻易不打电话给他,因为他知道,晚上一般是他混迹酒吧夜店的时间,偏生这小子洁身自好,怎么拐带都不随他前来。
聂枫顿了顿,似乎想了想怎样便捷,“二十分钟后,我到你家一趟。”
说完,就挂了电话,谁叫聂枫知道,叶邵晨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实际上绝对是那种兄弟一声令下,万死不辞的铁哥们。
“卧槽,这家伙!”抓着手机的叶邵晨,愤愤吐槽。
身旁的女伴,见到叶少不爽,立即化为水蛇缠上,企图用绕指柔化百炼钢。
“去去去,有正事,不陪你玩了!”
说罢,抄起西装,潇洒离去。
身后的女伴,满眼落寞,随即身旁呼啦啦拥上一众美女,满脸惋惜。
“要说我们出生名门,即便不如叶家,也算得上名媛淑女,偏生叶少只同我们玩乐,碰都不碰我们。”
“就是,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才栓得住!”
“算了算了,不想了,姐妹们,喝酒喝酒,今日一醉方休!”
随即,噼里啪啦的玻璃杯碰撞声,交织一片。
出了夜店的叶邵晨,翻身跳上宝蓝色的保时捷,油门加到最大,电动马达在深夜响起,随即,一道惊电般的蓝虹掠过长街。
至于秦天笑这边。
比赛出了这等不光彩的事,翁乐、吴娅、苏月等人被勒令退出比赛。
在秦天笑等晋级选手还未回到城堡前,就早已收拾利索离开。
原本的两人间,变成了空荡荡的一人居室。
24进10的比赛结束后,按规定,选手们将按照随机抽号,重新组合寝室。
当秦天笑拉开房门走出去时,迎上那些先前嘲讽挖苦她的选手时,脸上并无任何怨愤不满。
倒叫那些选手有些无措,她们面面相觑,却说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