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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饲养记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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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嘉越揪着阮榆的脸说:“不谢我去谢他,敢这么做你给我等着。”
阮榆解释道:“我当然要谢你啊!可他也要谢,怎么说都算是帮过我,而且我本来都没人喜欢了,更不能连谢谢都不知道说。”
“不行。”
“为什么?”
“我不高兴。”
孟嘉越直接采取了无理取闹的方式,阮榆也没有办法,况且她本来都习惯听孟嘉越的,所以点点头也没坚持,说:“好吧!”
孟嘉越这才满意,从桌上拿起剪刀继续剪纸,他剪得不快,但很细致,几乎每一片碎纸屑都只有指甲盖大小,保证看到了也不知道纸上写的什么。
阮榆把饼干吃完,在孟嘉越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无聊地看着他剪,没过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只是刚打瞌睡她就猛地想起来自己书法还没练。
阮榆惊的差点没跳起来,这下一点也不困了,急急忙忙又跑回家把东西拿来,在桌上腾出地方,摊开纸,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写完,然后交给孟嘉越检查。
孟嘉越已经把作文本子全部处理干净了,屋里的垃圾桶也换上了新袋子,他半躺在床上看完,对阮榆笑着说:“练钢琴吧!”
至此,阮榆的清闲日子算是到头了,趁着清明节假期,陈阿姨和阮妈妈提了要教阮榆学钢琴的事,既然是免费的课程,又是在隔壁学,阮妈妈自然没有什么不答应的,当场就点头同意了,之后阮榆玩乐的时间就更少了。
陈阿姨倒是找到了目标,兴致勃勃得说要把阮榆教成钢琴家,每天都抽出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来教她,甚至自己也开始练起来。
但阮榆就惨了,每天除了要练书法,还要空出时间来学钢琴,把必要的学习时间去掉,她几乎都不剩下什么能玩的时间。
阮榆没接触过什么乐器,开始还天真的以为上来就能弹,可等陈阿姨教了以后她才知道,要学钢琴她还得先把琴键认识了,不过这只是第一步,阮榆还有的要学,她连五线谱都还没认识呢!
坚持了一个月阮榆就不想学了,可她也没胆子逃课,委委屈屈得和孟嘉越说了:“孟嘉越,学钢琴好累,我可不可以不学了?”
孟嘉越当然不同意,揪着阮榆脸颊暴力镇压:“不行,既然学了就要坚持到底。”
可一开始也不是我主动要学的。阮榆在心里偷偷地说,不过这话她没胆子直接说出口,不然就惨了。
“心里想什么呢?”孟嘉越一看她脸上五彩纷呈,就知道绝对没想好话,眯着眼睛刻意放慢了声音问她。
阮榆立即摇头,嘿嘿笑了笑,讨好地抱住他说:“我没想什么,真的。”
“既然没想什么就去练琴吧!我妈应该准备好了。”孟嘉越笑眯眯得在她脸上捏了一把。
“啊?”阮榆哭丧着脸不想走。
孟嘉越毫不留情得把她的手拉开,推出了门,正好陈阿姨在客厅,见到阮榆出来立刻过来拉人,边说:“小榆快来,今天在学校我特意找音乐老师请教了一下,之前感觉教得不太好。”
阮榆回头看了看孟嘉越,瘪着嘴不开心,然后被陈阿姨拉到书房去了。
其实学钢琴也就是阮榆每天放学之后的那一段时间,陈阿姨晚上不教,因为担心打扰上下住户睡觉。不过书房墙面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阮榆在自己家都听不到陈阿姨弹钢琴的声音。
不知不觉到了五月。
第三十一章 小学篇快完结了
五月一到天气就越来越热,劳动节过后学校的作息时间表也改了,多了午休的时间,上午阮榆能留在家里的时间相对也就变多了。
阮玥已经初三了,今年六月份就要中考,考前的体育加试时间则在五月中旬。这几天阮妈妈特意让阮榆帮忙上网查一些营养餐,说要在考试之前给阮玥补补,考个好成绩出来。
不过这些离阮榆还是有点远,她今年下半年才上初中。
星期六那天老家的爷爷打电话来,家里没人,阮妈妈带阮康铭去外公家了,阮爸爸有朋友请吃饭,阮玥则在学校补课,阮榆上午的饭还是买着吃的。
她刚吃完饭回来,家里电话就响了。阮榆急忙忙换了鞋子,跑去接电话,一拿起话筒,那头声音阮爷爷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小榆,你爸呢?”
“不在家,出去吃饭去了。”阮榆顿了顿又问:“爷,有事吗?”
“没什么事。家里这边逢会了,就想打电话问问,看你们回不回来赶会。”阮爷爷话刚说完,那头阮奶奶插了一句:“榆啊,这么久都没回来了,正好星期天,家里这边又热闹,回来赶会。”
听他们说了阮榆才忽然想起来,老家镇上每年都是有庙会的,算算时间,农历四月十六,正好就是这个星期日。
以前小时候阮榆最喜欢赶庙会,因为街上人多热闹,还会搭戏台子唱大戏,有好吃的好玩的,演杂技的,唱戏的,套圈的,耍猴的等等。
只是来A市以后阮榆就再也没有赶过庙会,时间久了,连老家举行庙会的具体时间都快忘了,要不是阮爷爷打电话来,她还真不知道又到了这时候。
阮榆心里倒是挺想去的,但是她星期一还要上课,回老家肯定来不及,所以也就只能说:“爷,奶,我回不去,星期一还要上课。”
“没事,下次再回来。”阮爷爷说。
阮奶奶也接道:“在A市学习怎么样?要好好学,听你爸妈的话。”
“好。”
挂了电话后阮榆心里有点难受,她还挺想爷爷奶奶的,从过年到现在都有几个月了,但阮爷爷平时没事基本上也不会打电话,联系少了,所以阮榆猛然间听到爷爷奶奶的声音,都感觉有些陌生。
下午快两点的时候阮妈妈带着阮康铭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袋子外婆腌的咸菜,进门就喊阮榆,让她把东西放厨房里。
阮榆从屋里出来,接过东西到厨房,她也不知道应该放哪里,生怕放错了地方又被她妈骂,看了看,想咸菜应该是晚上要吃,所以她就把袋子放到了案板上。
出去后听阮妈妈在说阮康铭:“一回来就知道玩电脑,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还要跟你说多少遍?我早就写完了,玩一会儿怎么了?”阮康铭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有些不耐烦。
“还学会犟嘴了,你就这样跟你妈说话?”
“不就是玩个电脑吗?你要说多久啊?”
阮榆生怕卷进他们的争吵中,到时候落不了好,所以小心避开,一言不发得回房间继续午睡。
她刚躺到床上,没一会儿阮康铭推开门进来问她:“阮榆,你字典放在哪里啊?”
“桌上。”阮榆坐起身,趴在床栏上指着下面书桌的左上角,那里放着一本红皮字典。
她和阮玥共用一个书桌,不过阮玥的东西多,单课本和学习资料就有一大堆,床底下塞了一部分,上面放的也基本都是她的东西,除了学习用品,还有扎头发用的头绳、皮筋、发夹,女生的一些小饰品等等,零零星星也堆了几个小盒子。
因为东西太多,阮榆怕阮康铭看不到,特意指出来。
阮康铭过去把字典拿走,阮榆躺下继续睡,迷迷糊糊刚睡着一会儿,猛然间听到门被人推开,吓得她当即睁开了眼睛,坐起来往下一看,是阮康铭又推开门进来了。
他手里拿着阮榆那本字典,是来还的,进来后仰着头和阮榆说:“你这本字典我不小心撕掉了一页,没事吧?”
阮榆一听立刻睡意全无,忙从床上爬下来,趿拉着拖鞋过去,一把抢过字典。
拿到手里翻开一看,字典根本就不是阮康铭说得那样只撕掉了一页,开头几页的装订线都开了,稍稍一碰就掉,散了足足有十多页。
如果只是自己买的阮榆倒是无所谓,可这字典是孟嘉越给的,阮榆平时就宝贝得不得了,舍不得弄脏弄皱,现在却一下子成了这样,她当时就气道:“你赔我的字典,这都散成这样了还怎么用。”
“我又不是故意的。”阮康铭被她拿话一冲,脾气也拐起来,瞪着眼睛说:“谁知道你字典那么不经翻,我就碰几下它就这样了,一本字典你也让我赔。”
“吵什么呢?”阮妈妈被声音引过来。
阮榆捧着字典给阮妈妈看,委屈道:“妈你看,我的字典被他弄坏了,装订线都散了。”
“不就是个破字典,这么宝贝。”阮康铭立刻接了一句。
阮妈妈扫了眼字典,直接把阮康铭拉到她那里,一边对阮榆说:“你是他姐,就不能让让你弟,一个字典而已,又不是不能用,拿胶布粘一下不就行了,这都能吵起来。”
“可是这是我的字典。”阮榆瘪着嘴委屈得想哭,心里既不甘心又难过。
“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再说信不信我打你一耳巴?”阮妈妈把眼睛一瞪,也不给阮榆再说话的机会,拉着阮康铭就出去了。
门被关上,阮榆鼻子一酸,眼泪直往下掉,她回身坐到阮玥床上,默默流了一会儿眼泪,哭完后起身去找胶带粘字典。
才粘了几页,外面又传来阮妈妈暴怒的声音:“阮榆,叫你放个东西都放不好,谁叫你放到案板上的,蠢吗?这点小事都干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趁早死了算了。”
阮榆低着头默默撕胶带,阮妈妈继续骂骂咧咧了一会儿外面就安静了。
晚上家里又只剩下阮榆一个人,她在陈阿姨家吃过晚饭后,就被孟嘉越带着去公园溜圈。星期天公园里面人也多,大都是家长带着小孩子出来玩,所以门口的小摊贩许多都是卖小孩玩具的。
阮榆手里也牵着一个小女孩买最多的兔子氢气球,另一只手里拿着孟嘉越给买的抹茶冰激凌,边走边吃。
从公园西门到东门,中间要经过一座湖心亭,在桥上走着的时候,孟嘉越忽然说:“和我一起去A大附中吧!”
“附中?好啊!”阮榆闻言,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明天和我去报名。”孟嘉越又说。
“好。”阮榆再次点头。
孟嘉越抬手揉了揉阮榆的脑袋,明显被她毫不迟疑的态度取悦了,又告诉她说:“附中新建的校区就在长平区,在那里上学到时候也离家近,不用住校,而且附中的师资力量很不错,又是老牌名校,当然竞争也大。”
“有多大?”阮榆咬着华夫筒,问孟嘉越。
孟嘉越把她脸上沾到的冰激凌抹掉,边笑着说:“要是不努力,你恐怕也会考不上。”
“这么难?”阮榆一听顿时也吃不下去了,把手里才啃了一半的华夫筒扔到垃圾桶里,拉着孟嘉越就要回去,边走边说:“我不玩了,我们快点回去学习。”
“不用。”孟嘉越把阮榆拽回来,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这么着急做什么?该玩就玩,你又不是考不上。附中虽然难考,但还只是初中不是高中,相比之下林德中学才更难考,而且如果真是你考不上的学校,那我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
“真的?”阮榆不放心地问。
孟嘉越点头,还没再说什么,就见阮榆哭丧着脸说:“我的华夫筒还没吃完就扔了。”
“噗嗤~”孟嘉越没忍住直接笑喷了,捂着肚子半天直不起腰。
阮榆被孟嘉越笑话够了,鼓着腮帮子生气不理他,被孟嘉越哄了半天,最后拿一根糖葫芦才哄回来。
六月份考试月,随着中高考的临近,路上随处可见贴着考生免费坐车标语的出租车。阮玥的学校已经放假,一直到中考之前她都在会呆在家里,而阮榆的学校还是正常上课,除去端午节放了三天假以外。
六月十四号正好是星期日,中考上午八点半开始,考试前一天阮玥就和同学一起住到了离考场最近的宾馆,一直到考试结束都会呆在那里。
阮妈妈早上上班前还特意拐去宾馆看阮玥,中午的时候又怕外面吃的不干净,吃坏了肚子影响考试,她在家里做好了饭亲自送过去。
这样一来就有些顾不到家里了,下午阮妈妈照样去给阮玥送饭,而阮康铭被阮爸爸带去吃酒席去了,阮榆则是彻底没人管了。
不过附中的考试就在六月下旬,她这些天除了每天必练的钢琴和书法外,其他时间都没有往外跑,要么待在家里,要么在孟嘉越那里,总之都是老老实实的学习。
中考结束当天的晚上阮玥根本没着家,她班里有聚会,老早就跑出去了,在宾馆住几天的留下来的换洗衣服还是阮妈妈帮着拿回来的。
两天后的六月十八号就是附中小升初的考试时间。
第三十二章 小学篇完结倒计时
第一门语文考试是上午八点开始,从家里到附中坐车要十五分钟左右,公交车时间还要更长一些。阮榆害怕考试迟到,特意起的早早的,准备好考试用品后已经快七点了,阮妈妈才起来准备做饭。
阮榆有早饭钱,没在家里吃,背着书包出门去找孟嘉越。
他还在吃饭,陈阿姨做的早饭,有阮榆喜欢吃的包子和八宝粥,孟嘉越特意给她留了两个豆腐馅的包子,走的时候陈阿姨又用一次性杯子装了一杯粥给她拿着,坐车上吃。
出门的时候阮榆背着书包,一手拿着还没吃完的包子,一手拿着粥,亦步亦趋得跟在孟嘉越身边。到了楼下孟叔叔去开车,阮榆啃着包子和孟嘉越在路旁等着。
早晨有老人在花园里练太极,阮榆看得兴致勃勃,不知不觉往那边走了几步,孟嘉越忽然喊住她:“等等。”
阮榆扭头看向他,刚要问有什么事,就见孟嘉越蹲下身,顺着往下看阮榆才发现自己的鞋带松开了。孟嘉越把鞋带重新系好,又把阮榆起了褶皱的裙摆用力捋直了,这才站起身。
“鞋子都脏了,回去记得要刷干净。”
今天天气热,阮榆穿了一条及膝的雪纺裙子,脚上则穿着万年不变的运动鞋,阮妈妈前几天新给她买的,不过是个白色鞋子,所以容易脏。阮榆才穿了两次,鞋头的位置已经蒙了一层灰,看着也不好看。
本来阮榆也没注意,但是被孟嘉越一提醒,她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冲动点,现在就想回家把鞋刷干净了再出门。
不过没一会儿孟叔叔就已经开车过来了,孟嘉越打开后车门,让阮榆先上去,然后他才坐进去。
坐好后孟嘉越把两边车窗打开透气,看阮榆吃完了包子,就从前面抽了一张卫生纸给她擦手。他手腕上戴的有表,阮榆趁他擦手凑过去看时间,现在才七点多一点。
孟叔叔开车把他俩送到学校找到考场后就离开了,上午考完试再开车来接。
阮榆和孟嘉越在一个考场,而且离得还不远,中间就隔了两个人,有孟嘉越在,阮榆考试的时候也不怎么紧张,感觉题目都会做,第一场考完后还和孟嘉越在学校里面转了转。
他们考试的校区因为是新建的,主干道两旁的绿带里还有施工人员在种树,有些通往教学楼的小路则刚贴上瓷砖,整个学校挺大的,考试中间休息的时间阮榆只把教学楼附近转了一圈,更多的就没细看了。
附中的考试结束后没几天就是毕业考试,学校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班级合影也在上个月拍过了,一直到考试前一天学校才通知各班级去办公室领取照片。
班主任喊了孟嘉越去办公室,班里纪律就放开了,所有人都在闹腾,扔书的,追逐打闹的,依依不舍的。还有人去学校小卖部搬了几箱子雪糕请全班同学吃。
几个平时在班里比较活跃的女生毛遂自荐发雪糕,一人负责一片区域,阮榆没有分到,因为发雪糕的女生故意忽略了她,直接跳过她把雪糕给了后面的同学。
阮榆有点尴尬,她差点就伸手去接了,还好没有真的伸出手,但是班里所有人都在吃雪糕,聊天,哪怕前面还有没发完的雪糕,也没有人会给她拿一个。
阮榆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额头都冒出了汗,她也不敢抬头去看周围,抓着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等孟嘉越回来。
没多大会儿孟嘉越带着一摞照片回来了,班主任不在,刚进门就有人拿了几个雪糕塞给他。
孟嘉越又是拿照片又是捧雪糕,往班里一看才发现大家都在吃,他当即笑了笑说:“这谁买的雪糕?这么多。”
塞他雪糕的男生一把揽过他肩膀,哈哈笑着说:“班长这么辛苦,一定要多吃几个,来来来,把剩下的雪糕都给班长。”
“好嘞。”立刻有人应声,提了小半箱雪糕过来。
“不行不行,吃不下的。”孟嘉越急忙躲开,挥了挥手里的照片说:“都领照片了,过来前面自己拿,一人一张,别拿多。”
他话刚说完,原本还在座位上吃雪糕的同学立刻一拥而上,挤在讲台上拿照片,好在班级合影不用看人,没多久人就又散开了。
孟嘉越手里还剩下两张照片,一张是他的,另一张是阮榆的,她没有上前面来领。
班里同学都在讨论照片上自己或者他人照的如何,闹哄哄一片。孟嘉越回到座位上,把照片和雪糕都给了阮榆。
阮榆没说话,默默把雪糕推回孟嘉越那里。
“不吃吗?”
“我不想吃。”阮榆动了动嘴唇,含糊不清地说。
孟嘉越也没有再推给她,自己留了一个雪糕,其余的都发给了周围同学。
还有十分钟就放学了,等铃声一响起,转眼间班里就跑得没人了。孟嘉越不紧不慢地整理好书包,带阮榆出了教室,下楼之后往食堂方向走。
学校的小卖部在食堂里面,这个时间有不少上午不回家的学生来买饭,小卖部里人也多,孟嘉越挤进去,买了最贵的盒装雪糕出来。
小小的淡黄色盒子,里面是乳白色的固体,阮榆用送的一次性勺子铲了一点,雪糕甜度正好,软软的刚进口就化了,只留下满满的奶香。
“好吃吗?”孟嘉越拉着她往陈阿姨的办公室走。
阮榆点点头,舀了一大勺送到孟嘉越嘴边,孟嘉越看着她笑了笑,张嘴含住勺子。
“孟嘉越。”阮榆带着哭腔喊他。
“嗯?”
“你不要当班长了好不好?”
孟嘉越没有半点犹豫,只点头应道:“好。”
阮榆抹掉眼泪,抽了抽鼻子又说:“我不要照片。”
“好。”
“我要吃好多雪糕。”
“好。”
孟嘉越揉了揉阮榆脑袋,取下书包,从内侧夹层里面拿出一张自己的照片,是之前学校拍的一寸证件照。
“不要合照,这个总要吧?”
阮榆从他手里拿过,证件照用的是红色背景,里面的孟嘉越穿着一件白T恤,看着镜头嘴角微微上扬,比阮榆见过的所有证件照都好看。
“这个我要。”
孟嘉越笑笑,给阮榆擦干净眼泪,哄道:“乖,别哭了,有我呢。”
“好。”
到了陈阿姨的办公室,孟嘉越用剪刀把阮榆不要的那张班级合影剪碎了,只留下照片里阮榆的个人像。
毕业考试当天正好赶上阮榆的生日,晚上去公园散步的时候孟嘉越送了她一对耳钉,红色的草莓形状,阮榆皮肤白,戴红色衬得好看。
阮榆看着也很喜欢,拿在手里玩了半天,不过她捏捏左边耳垂,又一脸失落地说:“我的耳朵眼都堵住了,戴不了的。”
阮榆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打的耳洞,但是三分钟热度,没戴半个月就觉得麻烦,后来把耳钉也弄丢了,之后就没有再买,时间久了左边耳朵的耳洞就堵住了。
“我看看。”孟嘉越把阮榆拉到公园路灯下面,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瞅了瞅,“还真的堵住了。”
“所以说我戴不了。”
孟嘉越笑笑,揉了揉阮榆脑袋说:“那你想不想戴?”
“想戴。”阮榆其实觉得戴不戴都可以,但既然孟嘉越已经送她耳钉了,她肯定是想戴上的,不然放着太可惜了。
“跟我来。”孟嘉越拉着阮榆往公园东门走。
“去哪儿?”阮榆好奇地问。
“打耳洞。”
阮榆急忙捂住耳朵:“不行,我怕疼。”
“应该不疼吧?我之前见我妈打耳洞,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打好了。”
阮榆有点不相信,边被孟嘉越拉着走边问他:“真的不疼吗?”
孟嘉越换了个问题:“你以前打耳洞很疼吗?”
“也不疼,但是后来耳朵堵住了,我在老家上学的时候,当时班里同学拿针帮我捅耳洞,结果好疼。”阮榆脸上表情也有点痛苦,似乎是想到当初被扎耳朵的疼。
孟嘉越忽然停住脚步,阮榆正疑惑他怎么停了,就见孟嘉越转身扶住她肩膀,目光直勾勾得仿佛一直看到了她的眼底,很认真地说:“以后我不知道,别让别人碰你的耳朵。”
“好。”阮榆下意识点头答应。
“乖。”孟嘉越摸了摸她的脸。
从公园东门出去,拐个弯就有一条街的商铺,孟嘉越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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