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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新婚(梧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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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里没有热度。
  林桑榆疼的连哭都没有声音,只想他赶快放开自己的手。
  “靳先生好大的火气,为了什么这样折磨一个小职员?”本来一直没有别人的财务部多了男人温和的声音。
  等如玉的长身走近时,那张脸才彻彻底底的暴露在灯光之下。
  他本是快到四十岁的男人,可他的容貌和气质可不像奔四男人气质。
  渝城冬天鲜有的寒冷,他除了一身衿贵笔挺的西装,还有厚重的外套。
  靳西恒莫名的就想起来早上公司门外的那一出刺眼的恩爱,倏地冷淡一笑。
  清冷的面容几分琢磨不透的笑意:“项先生,这里好像我的地盘,你是不是太随便了。”
  与他这一身的桀骜相比,这个男人身上的成熟稳重令他心里格外的不爽,仿佛因为林桑榆从来喜欢成熟稳重的男人一般。
  项翰林依旧面带笑容,目光掠过林桑榆明明不太好却故作坚强的表情,眼眸微微一沉。
  “我来接我女朋友,等了很久,我想着可能在加班,靳先生,这好像是合情合理的,你说呢?”项翰林一脸斯文友好的表情。

☆、7。007靳西恒这个疯子

  任谁看了都觉得仿佛他做的合情合理。
  林桑榆睁大了眼睛看着项翰林,却没开口说话,她没有想过回来会遇到他。
  所以他现在误会就误会吧,可能这样他们之间就能断的更彻底一点。
  靳西恒冷冷的看了一眼林桑榆:“原来是男朋友,那看来是我误会了。”靳西恒的手从她的手臂上拿下来。
  不复刚才的冰冷,这时他变得温淡沉稳很多,好像刚刚那等残忍的事不是他做的一般。
  项翰林几步走过去将疼的摇摇欲坠的林桑榆勾进怀中,此时靳西恒就像个局外人看着两人的“恩爱”。
  “看来是伤口裂开了,我们回去处理一下。”项翰林看了她被鲜血浸染的手臂,心里徒生不悦。
  靳西恒这个疯子。
  林桑榆轻轻点头。
  靳西恒带着血的手按在一叠还没有整理的资料上食指敲了敲,目光浅淡。
  “林小姐,你的工作还没做,打算明天上早班来做吗?”他问的不重。
  林桑榆刚刚抬起的脚落回了原地,脸色惨白的看着他,张着嘴动了动,又什么都没有说。
  项翰林始终稳稳的扶着林桑榆,斯文俊朗的容颜似是前年风霜都难以侵蚀的优雅从容。
  “明天还是辞职了吧,你也不小了,我们该计划计划婚礼了。”他的话变成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割进靳西恒的心脏。
  一种疼逐渐的在心间蔓延开来,说不清道不明。
  这种女人他怎么还会惦记,能为了荣华富贵,所谓的似锦前程将他狠狠地抛弃,他怎么还会惦记。
  可能她过得不够惨,心里不舒服罢了。
  “林小姐当真要辞职吗?”
  “靳总放心,我的工作我会做好,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只是现在我的手抬不起来,根本不能工作,还望靳总能见谅。”林桑榆的态度不卑不亢。
  她当然知道她如果离开了恒隅,即将面对的可能是毁天灭地的折磨,她再也经不起了。
  而她需要生活,需要照顾自己,更需要这份工作,哪怕是工资不高。
  哪怕是终年匍匐在这个男人的脚下,一直暗无天日,她也没法离开。
  一面要活着,一面赎罪。
  在覃茜茜那里所听到的关于他的传闻,那一年她狠伤于他,也正是那个时候他母亲过世。
  她万万想不到她的那个不被原谅的举动会让他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靳西恒表情冷淡:“林小姐如果工作能力强的话,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我当然相信我的员工们。”
  项翰林态度漠然,稳稳的扶着林桑榆往后退了一步:“桑榆,我们走吧。”
  林桑榆目光掠过靳西恒到他手压着的资料上。
  “我还是带回去做,明天早上要交差的。”林桑榆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走过去,从他手底下拿走了资料。
  靳西恒深邃的眸子里是她清丽苍白的小脸,那只想要去抚摸的手狠狠地捏成了拳头。
  项翰林帮她拿着资料,一面扶着她从财务部一步步的离开。
  靳西恒立在灯光旁,双手抄兜,目光阴冷的落在逐渐走远的两人身上,怎么项翰林要结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知道呢?

☆、8。008如果早知道,我一定躲得远远地

  深冬的夜晚都是零下好几度,林桑榆即便是穿的很厚,走到外面还是会觉得刺骨的寒意在侵袭着自己。
  “桑榆,上车。”项翰林帮她拉开了车门。
  林桑榆看着漫天飘下的雪,缓缓的放松下自己紧张的双肩,已经停止流血了,可是衣服上都是还没干的血迹。
  “以后还是不要出现了,项先生。”她平静且温婉的看向项翰林。
  项翰林扶着车门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桑榆,我没有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他拧着眉头看她。
  林桑榆还是笑的很友好:“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今后的人生也只想这样,不被打扰。”
  “我打扰到你了吗?”项翰林半晌才淡淡的问了一句,也没有生气。
  林桑榆抬眼看他时眉目温淡:“我不是这个意思,项先生,你和我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的不同并不是一两个字就概括的。”
  “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你。”林桑榆的态度始终是如此,对项翰林,一贯的疏远。
  “桑榆……”项翰林温俊如画的眉目里终于染上一抹淡淡的忧郁。
  “我先走了。”桑榆没有要上车的意思,辗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那是通往公交车站的地方。
  手里紧紧的捏着那些厚厚的资料,最艰难的日子都挺过去了,不过是被他折磨而已,又有什么过不去的?
  项翰林的车一直跟着公车,直到送她回家,看着她上楼才缓缓地离去。
  桑榆回家查看了自己的伤口,又红又肿,她看着伤口竟然忍不住的哭了。
  不知道有多久了,她都忘记了哭泣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又才缓缓的记得。
  电话响了很久,桑榆回过神来才拿着电话接通。
  “桑榆,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的覃茜茜急急地问。
  “刚刚在上药,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桑榆跟覃茜茜说话的时候很温柔,那是曾经的林桑不曾有过的温柔。
  覃茜茜静静的享受着她的温柔后一直沉默。
  “茜茜,你想说什么?”桑榆给自己上好药之后平静了下来,大抵是自己太过于了解她。
  “再见到他的感觉如何?”
  桑榆蹙眉随即唇角多了一抹苦笑:“茜茜,如果早知道是在他手底下工作的话,我一定会躲的远远的。”
  覃茜茜怔了怔:“你当初追他的时候的勇气呢,靳西恒不会那么小气,跟你置气到现在吧。”
  桑榆垂着眸眼里都是悲伤:“茜茜,那不是一件小事,他妈妈也死了,我是个罪人。”
  “桑榆,你为什么不肯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覃茜茜到现在都很怀疑,林桑榆是什么样的人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那种事怎么可能是她做的。
  “就是你知道的那样,茜茜,我很累,想休息了,先这样吧。”林桑榆一手捂着心脏的位置,面色略显得苍白,呼吸渐渐的沉重起来。
  覃茜茜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已经飞快的挂断了。
  她狠狠地咽了一口水想将那里的不适减到最轻,可是没有办法,抽搐的疼正在疯狂的蔓延着。
  起身艰难的走到放药的抽屉跟前,手抖得厉害,拿着药放在嘴里,整个人便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9。009亏你还记得

  等疼痛舒缓过后,林桑榆无力的坐着久久的沉默着,药很贵,也用的很快,她总在担心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忽然之间的撑不下去。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不清楚,拼命的回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随时等死吗?
  因为不想死在异国他乡,所以回来了,不以任何人为目的。
  靳西恒没能看到自己理想中的画面,林桑榆第二天一早就将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了叶微。
  “做的不错,是你自己做的吗?”叶微翻看着资料时目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她的手,受伤的可是右手。
  何况是这么多的资料,叫人怎么能够相信她将这些完完整整的做好了。
  “是。”林桑榆点点头。
  “回去吧。”叶微淡淡的一句,林桑榆才如释重负一般的离开。
  “桑榆,晚上部门有聚会,不去吗?”下班前有人问她。
  林桑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摇了摇头:“我不太想去,身体有些不舒服。”
  “这样啊,那真是遗憾,桑榆,你怎么好像每次都不想参加公司的聚会,真奇怪。”这么说她的人很多,只是她从未放在心上过。
  林桑榆只是笑笑,有什么好参加的,她本来就喜静。
  下班的时间还算早,不想坐公车的时候就会想要步行回家,虽然也要走上好久,不过却觉得身心舒畅。
  路过有些年代的画具店时,她停在橱窗的位置,纤细的五指抚摸着光滑的玻璃出神,这家店真老啊,她小的时候会专门绕到这个街上从这里路过。
  长大以后也是,家里所有的画具都是从这里买的,真让人怀念。
  “没想到在国外这么多年还能记得这里,真不容易。”身后男人的声音薄凉,他静静的看着她的脸,面无表情。
  林桑榆看到他之后,实在想不到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回头就看到他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感觉到呼吸一窒,抬眼时某些脆弱便轻易的掩去了。
  如水的眼眸里都是他的冷峻的脸。
  “这么巧。”她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底气。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哪里还有什么底气可言。
  靳西恒满面冰霜,还带着寒夜里的冷气,立在那里,林桑榆都觉得浑身发冷。
  “不巧,我只是来看我的店。”靳西恒从她身边走过。
  林桑榆怔了怔,这家店么?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
  “要买东西吗?”靳西恒薄凉的语气里夹着些难分的讽刺。
  林桑榆面色轻微的有些苍白,心脏的某处又开始不舒服起来。
  靳西恒亲眼看着她的脸色在自己面前变得苍白,脸上的血丝一点点的被抽走,只是他还是无动于衷。
  “不用了,靳先生,你看你的店吧,我先回去了。”林桑榆匆匆的说完就转身想走。
  “这家店原来的店主年迈,三年前去世了。”靳西恒无视于她的不舒服,继续说话。
  林桑榆感觉到心口的位置越来越疼了,再也忍不住的按住了胸口,佝偻着背就举步维艰。
  “你怎么了?”靳西恒在她快要摔倒的时候从身后上来扶住了她。

☆、10。010吃什么药

  林桑榆想说话,张着嘴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浑身开始冒冷汗,以至于根本说不了话。
  靳西恒见她脸色如此难看,心里一紧,将她横抱在怀中。
  林桑榆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我要回家……不去医院。”失去意识最后一刻她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
  靳西恒抱她上车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下,平整的眉头就一直拧着,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装的。
  她经验那么丰富,想要表演的逼真,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
  车子到楼下的时候,林桑榆没等靳西恒过来打开车门就自己开了门从车上下来。
  靳西恒拧眉不悦,修长的手伸过去的时候,林桑榆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谢谢你把我送回来。”林桑榆说完匆匆的就转身,一步步走的艰难。
  靳西恒面色蕴怒,几步上前把摇摇欲坠的人横抱在怀中。
  林桑榆猝不及防的被他抱起来,处于本能的惊吓,下意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靳西恒抱着她,心里头一沉,她浑身的骨头都在硌他的手。
  “我可以上去。”林桑榆心脏难受的顾不得被他抱着的尴尬。
  靳西恒面色森寒,也不曾低头看她一眼:“什么时候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以你的姿色难道不应该过的更好?”靳西恒从未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她的机会。
  林桑榆干脆闭上眼睛不说话了,他喜欢强制性自愿,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
  一直到房门口,靳西恒一直都稳稳地抱着她。
  “钥匙呢?”靳西恒面无表情的问。
  “已经到家门口了。”林桑榆依然想让靳西恒尽快的离开。
  靳西恒脸色一沉:“林桑榆,同样的话你想让我重复几遍?”上楼的时候已经发现她的冷汗开始不断的流,是真的难受。
  林桑榆无可奈何的扯出自己的包拿钥匙开门。
  靳西恒抱着她进去,这样的出租房,一般都是一室一厅,很小,可是林桑榆一个人住在这里却丝毫没显得拥挤,反而简单的什么都没有。
  放她在沙发上本想问她药在什么地方,林桑榆自己已经挣扎的爬起来朝着小卧室的门过去。
  靳西恒长身如玉的立在门口看着她艰难的吃下药,他看着她,眼神依然很冷,能有什么温情可言。
  她的背叛可谓是刻骨铭心,那恐怕是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的事了。
  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她或许成为了不起的画家,或者更好。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再见她时会看尽她的狼狈和潦倒。
  “是什么药?”靳西恒拿着已经空了的药瓶在手心里看着,竟然是没有标签的药,到底吃的是什么。
  林桑榆静静的坐在地上也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无比安静,整个卧室除了靳西恒冰冷的像是没有生息,就只剩下她疼痛舒缓见见放缓的喘息声。
  “我在问你,吃什么药?”靳西恒低头再一次冷声的问她,分明是不关自己的事,可是他却想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 … … 题外话 … … …
  早上有点事情要忙,现在才更新,抱歉

☆、11。011桑榆,你说,你还爱他吗

  桑榆无力的抬眼看他,原本应该是充满灵气的眸子里此刻一片荒凉。
  “靳先生是想干嘛?我吃什么药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桑榆一句纯粹的抵抗成功的让现在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男人动怒了。
  靳西恒犹如是被一个耳光打醒了一般,冷峻的轮廓里阴沉无光,看着她的眼神也渐渐变回了不屑。
  谁都没有再出声,林桑榆靠着墙双眼渐渐模糊起来,应该走了吧。
  靳西恒本想离开,只是不由自主的挪到了冰箱跟前,拉开以后,他迎着冰箱的冷气觉得心一下子凉了。
  冰箱里没有食物,堆满的是泡面和速食品,握着冰箱的门紧了紧,然后关上了冰箱的门离开。
  林桑榆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是在地上,从地上爬起来,回想起昨天晚上在街上遇到靳西恒的场景。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画具店的老板已经去世,她所钟爱的爱好已经很多年没有动过手了。
  看着书桌上的铅笔,她捏在手里,心里一阵阵的扯着,扯得她好疼,疼的都想掉眼泪了。
  覃茜茜早上发来了邮件,药已经从美国寄回来了,她挣的钱太少,根本买不起这个药,美国代购很贵。
  所以覃茜茜总是帮她买药。
  “茜茜,等发工资以后,我把钱打给你。”林桑榆握着电话轻声的说。
  覃茜茜在电话沉默了片刻:“林桑榆,要不我们绝交怎么样?”
  覃茜茜性子直爽,要知道曾经林桑榆也是这种性格的人,可是经过多年,她变了,变得她都觉得陌生,她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客气。
  “茜茜……”林桑榆捂着心脏眼眶通红。
  “算了,昨晚靳西恒给我打电话了,桑榆,你说,你还爱他吗?”如果爱,就在一起,那个男人还在意她,不然不会打电话。
  林桑榆心尖微颤紧张的问:“茜茜,你跟他说了什么?”
  “瞧你紧张的,我知道的那么少,怎么能连成一个故事?”覃茜茜轻声叹着,她完全那她没办法了,这个女人就是作死。
  林桑榆听闻之后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茜茜,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不要跟他说什么,反正医生给我的结论就是那样的,如果好,会活的长,如果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
  覃茜茜费了好大的劲才忍住想要掉下来的眼泪,单手扶额努力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桑榆,美国的医生不一定有国内的好,你都胡说什么,何况,你那又不是病。”
  “我知道。”
  “知道就不要胡思乱想,你回去那么久死了吗?”覃茜茜的语气越发的生气起来。
  桑榆听着她渐渐变得生气的声音,觉得心里暖暖的,在她孤苦无依的人生里,茜茜是最特别的存在。
  她们是闺蜜,却胜过亲人。
  “对不起。”
  “林桑榆,你在我面前这样就算了,在靳西恒面前可不能这样,不然他还觉得你好欺负呢。”
  林桑榆看了一眼书桌上的小钟,唇角弯着好看的弧度:“茜茜,我要上班了,先这样吧。”
  覃茜茜还没说完,那头就挂了。
  于是就看着手机失神,要打算一直这么过下去吗?

☆、12。012专门为她开的特例

  早上上班林桑榆恢复了平静,不管是对谁都是一脸温柔的模样。
  靳西恒不会去特意关注她的工作,但是听财务部的人说她工作很努力,永远都是最勤奋的那个。
  这个跟他所认识的林桑榆相差还真大,年少时候的林桑榆是极为懒惰却聪明过人的人。
  如今过成这样,这叫他作为一个报复者该是什么心态。
  “靳总,年终酒会已经准备妥了。”助理将文案放在他面前。
  “今年让其他的员工也参加吧。”靳西恒叫住打算离开的助理。
  “靳总的意思是除开管理部门以外的员工?”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怎么回事。
  靳西恒垂着眼眸,衿贵清冷的坐在椅子上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
  助理满脸疑惑,但还是毕恭毕敬的答应,得按照他的意思来做。
  消息发布了不到半个小时,各个部门就炸开了锅似的,这是什么与民同乐吗;底层的员工也能参加,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大新闻。
  桑榆听部门里的女员工们八卦,微微顿了顿,史无前例么?他想做什么?她怎么有种直觉,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因为什么呢,因为她。
  “桑榆,你都不开心么?都可以跟上面的主管一起参加年终酒会。”所有人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中,只有桑榆一个人冷冷淡淡的继续自己的工作。
  “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可能不会参加了。”桑榆满含歉意的笑了笑。
  “桑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推脱了,部门的活动不参加,现在连公司的活动都不参加,你就不怕得罪上面的人?”这么不给面子,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了,会炒鱿鱼的吧。
  桑榆想着他们口中上面的人无奈的笑了笑:“像我这种可有可无的人,我想我就是不见了,上面的人也不会察觉的。”
  她不是妄自菲薄,如今自己就是这种境况,对这个世界已经是可有可无。
  凑过来的人都变了变脸色,都说她是个怪人,看来是真的呢。
  只是自己说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靳西恒的耳朵里,正在开会的人忽然之间的大拍桌子,吓得底下的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靳总,有什么问题吗?”项目部经理背心里冒着冷汗,硬着头皮问刚刚忽然之间生气的人。
  “今天报的会议到此结束,余下的内容,秘书会通知到你们。”靳西恒并不想自己失态的样子一直呈现在公众面前。
  说罢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的从会议室里离开。
  会议室一干人等纷纷面面相觑,都在想着是不是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了。
  靳西恒回办公室的途中支开了一直跟着自己的助理,最近还真是被林桑榆这个人折磨的精神混乱了。
  公司看着也就要放假了,年终酒会,她不想参加,专门为她开辟的特例,但是吧她好像一点都不珍惜。
  下班的高峰期,林桑榆混在人群中低着头走路,公交车很拥挤,看着拥挤的人。
  微微皱了皱眉,抬脚就像加入拥挤的队伍中。
  只是手却被人给拉了回来,桑榆回头怔怔的而看着温润如玉的男子。

☆、13。013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都过去了

  “项先生?”似乎是想不到,也好像很好多天没有见到了。
  项翰林眉间温润如前,这种温柔对她从未改变过。
  “难道还真的要跟我绝交?”项翰林笑了笑,手微微一用力,她便到了他面前,她凝着他的脸,有点不知所措。
  似乎自己那天晚上的态度过分了一些,因为受到靳西恒的影响,所以对他的态度有点恶劣。
  “我那天因为受伤心情不太好,不是故意的。”桑榆结结巴巴的想要解释
  “也是我说错了话,怎么会是你的错?”项翰林目光温和。
  “这数九寒天的,虽然这几天不下雪了,但是还是很冷,茜茜说你的身体不是很好,让我照顾你来着。”项翰林一面说着一面拉着林桑榆往自己的车子跟前走去。
  “你说茜茜吗?”桑榆惊愕,虽然是在美国相识,但是从来不知道原来项翰林跟茜茜是熟人。
  而且她身体不好的事情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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