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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过来戴钻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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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看它的猫爪子紧紧勾住主人的上衣,背上的毛支楞着,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忙放下遥控器,对着只露出一半的灰脑袋道:“对不起啊上校。”
上校从楚燔怀里抬起头看她一眼,猫眼睛绿宝石一样熠熠生辉,像是有点小忧伤。它又叫了一声,这次嗲声嗲气的,重新埋回楚燔胳肢窝。
“这算是原谅你了。”楚燔说。
“哈哈好萌。”仲夏笑道。
再看看楚燔,巧合地也穿了件浅灰T恤,抱着猫咪,嫌弃里带着好笑和宠溺。
万仞冰山气质什么的,都让这猫咪给瓦解了。
上校脏得不像样,楚燔抱它去洗澡,仲夏好奇,问能不能旁观。
“应该行吧。”楚燔想了想,说道,“上校看起来并不讨厌你。”
浴盆里,上校全身沾满泡沫,半眯着眼睛,任由主人这里揉揉那里搓搓。仲夏坐在一只小凳子上,拿着楚燔专门给它用的小浴巾,羡慕地看。
她也喜欢猫,五六年级的时候养过,可是猫咪不爱洗澡,每次给它洗就像要杀了它一样,惊恐万状,又抓又踢又挠,有一次还咬了她。
“上校洗澡真乖。”仲夏说。
灰猫看她一眼,尖着嗓子咪呜一声。
仲夏觉得它的眼睛会说话。
“羡慕吧,我就是你们嘴里那种‘别人家的猫’。”
它大概是这个意思。
楚燔边给猫咪洗澡,边说起“初遇”上校的地点,就在他公寓后巷的一排垃圾桶旁边。
上校那时只有五六个月大,也不知道谁家跑丢的。它大概是饿极了,就去扒垃圾桶找吃的,惹怒了附近的流浪猫,有好几只,都是成年猫,肥壮彪悍,凶狠地嗥叫着,围住了上校。
上校被逼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垃圾桶跟前,居然蹭地跳上了桶沿。
然后,一只黑白花狸猫龇牙咧嘴地蹿了上去。两只猫纠缠在一起撕打,掉进了垃圾桶里。
桶里连着响起好几声惨叫,楚燔跑过去看,只见上校被压在下面,两只前爪子勒住花狸猫的脖子,正狠狠地咬它耳朵。惨叫声,来自压着它的那只强悍的敌人。
真是狭路相逢勇者胜啊。不过如果再多几只敌人,小灰猫铁定交代在这儿了。楚燔赶走了花狸猫,上校已经气息奄奄,拼得快脱力了。
他就收养了这只猫,抱它去看兽医,医生听了它的壮举,惊奇地说,俄罗斯蓝猫一般是优雅高贵并不擅长格斗的,也许这只是混血儿。
楚燔这才知道它的品种,顿时肃然起敬。这就更不容易了,说明“猫格”非凡啊!
于是给它起名叫上校。
谁知,大概是因为衣食无忧了,自从跟了他,上校再也没有表现出那一晚的彪悍勇猛……
只养了这么一身肉肉和傲娇毛病,实在愧对主人千挑万选给它起的名字。
“喵~呜~”上校睁圆了绿莹莹的眼睛,叫声略带抗议。
人家还是有很多优点哒!
仲夏认为它绝对是这个意思。
……
五天一晃而过,仲夏觉得和楚燔的关亲密了许多,和上校也是。
上校是只不折不扣的馋猫。刚看到它那天仲夏惊到了它,为了安抚和弥补,她从给楚燔的晚饭里分了一些给它。从此上校就不肯吃猫粮,每天也不出去撒野了,盘成一团在沙发上睡觉,等仲夏做好了饭,再中止呼噜,打着哈欠过来蹭吃蹭喝。
楚燔办公很辛苦,午饭后会休息一会儿,他也给仲夏准备了一间客房,让她睡午觉。上校就在楚燔睡着后溜进仲夏房间——它会挠门,仲夏睡得浅,猫爪子一抓她就听见了——进来后上校就跳到仲夏枕边赖着不走,和她一起睡。
这只喵星人有自己的窝,却喜欢往它喜欢的人的床上爬。爬楚燔的床往往会挨骂,但是爬仲夏的床,会有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待遇。
仲夏本来不知道上校对主人阳奉阴违,见它过来陪。睡,还挺开心有只猫咪抱枕的。
直到有一次她起晚了,楚燔敲门喊她,上校的伎俩才被识破,楚燔气得瞪它,灰猫咪立即怂了,缩着脑袋、耷拉着尾巴就跑掉了。
但是当江剑来接仲夏回家,上校又蹿了出来,爬到楚燔肩膀上。这几天,每天仲夏走的时候它都这样,和主人一起送她。
周五下午,姚敏回来了。为了方便照顾,前几天晚上姚敏都住在医院陪床。
仲夏抱了上校,跟着楚燔一起迎接姚敏。
姚敏仔细端详楚燔的脸,高兴地说:“大宝脸色儿挺不错的,我好像觉得长胖了一点!夏夏你真行啊。”
仲夏还没有说话,上校就叫了一声。
这是找存在感。这几天楚燔拿着姚敏的照片给它看,反反复复地告诉它:“这是我妈,不是外人,记住啊。你别又倔头巴脑的藏起来。藏起来就没有好吃的了。”
上校明白了楚燔的意思,所以有这番表现。不过楚燔认为最后一句话更有效果。
姚敏惊讶地说:“哟,哪来的猫……啊,是大宝你养的对吧,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妈,怎么了?”楚燔听出姚敏话里有话。
“唉,你不知道,弃凡以前得过急性支气管炎,很久才好。医生说,他抵抗力差,家里最好别养宠物,万一转成了慢性就是哮喘,很难根治的。”
再说,楚弃凡周末就出院了,但是伤口还没长严实,也不适合有这样毛茸茸淘气的小动物在屋里跳来跳去的。
姚敏一说,仲夏也想起来了。楚弃凡从小到大生病不断,动不动就住院,还真没养过小猫小狗这样的毛球。楚弃凡不喜欢养宠物,或许原因就在这里吧。
“阿姨,那怎么办?”
仲夏摸着上校的脑袋,有些心疼。上校还一脸懵懂,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看着它。
姚敏看着楚燔,心里叹气。大宝回国之前就做好了规划,回国后直奔江海,安顿妥当了才去京城。这套别墅是他自己买的,都没跟家里要钱。
这孩子有本事有主意,可惜跟家里人话不多。她怕他不高兴,不敢贸然过来江海看他。所以她不知道他养了猫。
楚燔看姚敏神色就明白了,镇静地问:“弃凡什么时候出院?”
“后天。”也就是周日。
“那明天还有一天。明天我请人打扫屋子,把猫毛都清理掉。这一个月,我先把猫送阿清那儿。”
楚燔在国外和闫清住一个公寓,上校对闫清相当熟悉。回国后,楚燔每次出差,上校都住闫清家里。
姚敏欣喜道:“这样好,这样好!”
楚燔就去给闫清打电话,说这件事。
“……阿清,又要麻烦你了。我妈马上打扫卫生,我这就给上校收拾东西,你要没要紧事儿,我等下开车把它送你家去?”
两个人打的是视频电话。楚燔说话的时候闫清就研究他的精气神儿,倍感满意,频频点头,听完,脸拉了下来。
楚弃凡果然是个事儿妈!上校小可怜儿,别的喵星人都是捧手里怕摔含嘴里怕化的猫主子,就它被主人家嫌弃来嫌弃去的。
闫清眼珠子骨碌骨碌转,有了主意:“真是不巧得很,院长给我派了个任务,我要去外地调研,去好几个城市,不到两三周回不来。”
其实这个活儿可有可无,他还没接,他决定了,等下就跟院长要。
闫清看着楚燔思索的脸,假惺惺地说:“唉,真替咱猫发愁。你说,我也不在,上哪儿去找和我一样跟你跟它都熟、又对小动物充满爱心耐心和细心的人呢?”
这么提点你都不能灵机一动,那就打一辈子光棍吧!
楚燔挂掉电话下楼,在草坪上找到了正和上校玩的仲夏。
“夏夏,真不好意思,我得麻烦你照顾上校一阵子了……”
仲夏听说闫大夫也不方便,欣然接受了这个委托:“我养没问题呀!我和小飞都喜欢猫!就是不知道上校习惯不习惯。”
“我看行。”楚燔笑道,“上校性子孤傲,但是只要它喜欢上谁,就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去黏那个人。”
就比如这几天,净围着仲夏转了,赶都赶不走。
“喵喵。”上校跳上仲夏膝盖,用脑袋蹭她的下巴,好像在回应楚燔的话。
“哎哟乖宝儿,你还撒娇哪……”仲夏高兴但是又有点愁,“我家地方小,它闲不住一定会跑出去玩,小区里也有不少流浪猫,我怕它们再欺负它。”
楚燔自信地拍了拍猫脑袋:“不会的。这附近也有猫,它每天晚上出去,就没带伤回来过。”
虽然不知道它干啥去了,起码没吃过亏。而且……
“每天我会抽空去你家,帮你一起教育它,让它适应新环境。好吗上校?”
胖猫咪仰起脸舔了舔楚燔的手心,响亮地回答:“喵!!”
第28章 今晚,不舍离开
上校的家当很不少,除了猫窝; 还有猫玩具、猫砂盒、猫笼、猫粮等等; 楚燔装了两只大收纳箱,放进车里。
仲夏把上校放进猫咪提篮; 然后抱着提篮,坐在车后排。
上校喵喵叫着,大眼睛来来回回地在他们俩之间张望。
仲夏看得心尖儿颤颤的,就柔声哄道:“乖宝儿不怕不怕; 带你去姐姐家啊; 姐姐给你做你爱吃的猪肝粒儿盖浇饭、鲫鱼汤; 还有小哥哥陪你玩; 晚上你跟姐姐睡; 咱不出去溜达了,行不?”
楚燔坐在驾驶座上; 从车内后视镜看仲夏小意安抚上校,听她这么说,笑了一声:“夏夏我跟你说过没有,这货不能惯; 你别把它宠坏了,到时候它矫情; 不肯跟我。”
“怎么可能!俄罗斯蓝猫是很忠的!”
仲夏从提篮缝伸进去两根手指,上校配合地伸下巴过来给她挠。
楚燔启动了车子。略坐高一点儿,就能看见提篮里上校惬意的猫脸。
真羨幕。
……
正如仲夏所说,上校“入住”让刘飞开心极了; 他也是爱猫一族。
不过,刘飞更激动的还是在听说了楚燔原来的名字之后,就和仲夏一样。
“哇哇哇是燔、燔哥!!!”
刘飞一副要乐疯的表情。他还撑着拐杖,差点摔了,楚燔一把架住他。
“想不到连初中小盆友都知道燔哥啊。”仲夏感慨道。
平时,她说刘飞是小朋友,刘飞绝对要忿忿地跳起来,今天她就被无视了。
因为小飞弟弟已经亲热地拽着楚燔的袖子,讲他在学校时就如雷贯耳过的“燔哥的故事”。
“燔哥燔哥,真是这样么?”刘飞讲完就会这样问一句。
得到肯定后,就是不无惋惜的:“哎,我要早生几年就好了。”
仲夏去给上校收拾屋子了。楚燔抱着上校坐在沙发里,听刘飞表达如黄河水一般滔滔不绝的崇拜之情。
他一边听,一边打量这间小客厅。
这是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坐下来之前,仲夏已经带着他转遍了所有房间。
到处都收拾得清爽、干净。次卧刘飞住,客厅被隔成两半,另一半也是个小卧室,由李其王钊轮流住,如果不是刘飞受伤,三个男孩是要轮流宿在店里值班的。
主卧是仲夏的,相对宽敞,有二十多平米,除了床、衣柜和书桌,还有很大的空地,仲夏要给上校开辟专有空间,现在她忙的就是这件事。
“……我姐说,多亏燔总重新规划,店子里地方富余了不少,东西都摆仓库了。不然我姐的卧室一半儿都堆放箱子,燔哥你是没看到,差不多三个月以前,这儿可挤了。”刘飞说。
楚燔看了眼刘飞的双拐,有些愧疚。这孩子腿骨骨折还没长实落。三个月以前正是电子城交割那会儿,疏忽了……他永远都记得在碧海重华见到仲夏的那一晚。
五年前,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带着三个不到十五岁的男孩,背井离乡,漂泊谋生,也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风雨艰辛。
从他对仲夏的接触、从江剑对三个男孩的了解看,四个孩子都是乐观开朗、豁达圆熟的,一点儿坏习气没沾染——也可以这么理解 ,他们除了劳累,在精神方面基本是没遭过罪的。
这是不是要归功于脑瓜儿转得快、手脚麻利又嘴甜的小领袖仲夏呢。
这样走着神儿,耳朵里却听进去了刘飞的每句话。
“燔哥,要是我姐在你们班就好了。你不知道,她快会考那阵,叫一帮烂人盯上了,天天欺负她。我和小其、钊子太没用了,打不过他们……”
楚燔目光一凛,注意力都集中到“烂人”两个字上:“都叫什么名字?郭杰没管他们?”
“我知道其中有个和我姐一届的,是三班的,叫金华,其他都是混子。金华和他们一伙,可坏了,还偷学校东西哪!
“噢,你说我姐的班长郭老大?金华他们欺负人在先,打了郭哥,郭哥头破了,缝了好多针。段萍姐气死了,就告到三班班主任那儿,金华他们就报复……
“狗皮膏药似的,根本甩不掉。我姐当然要帮段萍姐了,反正,就这样结了梁子。”
楚燔沉思着。
“这么说,金华是……流氓团伙的成员?这个团伙的头儿是谁,小飞你知道么?”
“不知道金华嘴里那个算不算老大。”刘飞想起那段日子就气得额角青筋乱冒。
“金华那个混蛋说过:‘我们姜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但我不知道是哪个字儿,是姓还是名。”
既然这样猖獗,该是成了一定气候了,而仲夏会考那阵,刚好出了那件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心跳急剧地撞击胸腔,楚燔暗暗地深呼吸,镇静了下来。
“小飞,你们离开学校之后,还有没有人再骚扰你们?”
“没了。谢天谢地。”
……
上校开始有点儿怯,缩在楚燔怀里不肯下来。等仲夏把“猫咪乐园”收拾好了,楚燔就抱它去主卧看。
“满意不?你也可以睡我枕头边上哦。”仲夏指着枕边一块黑色的布,对猫咪笑道。
这是楚燔穿过的一件T恤,仲夏把它对折叠好,铺在枕边的软垫上。
上校熟悉楚燔的气味,在上面嗅了嗅,果然乖乖伏下了。
“这是我挺爱穿的一件阿迪,居然给它当床单,便宜这小子了。”楚燔点着上校脑袋说。
上校跳了下来,前爪扒拉楚燔的裤腿。楚燔就又把它抱到怀里,走回客厅,继续和刘飞聊天。
“今天撒娇撒的有点多。是因为知道要和主人分开一阵吧,好有灵性的猫咪。”仲夏想。
……
时间很快过去了。仲夏起得早也睡得早,九点准时上床,生物钟极精准,从八点开始,渐渐精神不济,陆陆续续打了好几个哈欠。
楚燔看在眼里,既不忍继续逗留害她第二天疲倦,可又不舍得即刻离开。磨磨蹭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刘飞说话,一面摩挲着上校的脊背。
一直挨到八点半,见仲夏忍不住又打个哈欠,泪都出来了,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告辞。
“燔哥,你明儿还来不?”刘飞恋恋不舍地问。
“来的来的,”仲夏替楚燔回答,“他说过,这几天都要来陪上校,小飞你去睡,不用担心。”
楚燔对刘飞点了点头。刘飞高兴地说:“那我去睡了!”
下楼的时候,仲夏笑着对楚燔道:“点个头我弟都能当圣旨,哥哥还是你厉害,一下子就超越了我的地位。”
楚燔不说话,出了单元门站住,转身看着仲夏,低声道:“上去吧。”
“噢,我送你到你的车那儿。”仲夏说。
因为是老旧小区,没有规范的停车场,私家车停得乱七八糟的,经常有车主想要走的时候发现被其他车挡了道。她防着这种情况,可以帮他找找乱停的家伙,让他们挪车。
楚燔求之不得,说道:“好。”
小区路灯坏了许多,月光却清清朗朗,两个人沿着梧桐树影斑驳的小径,慢慢地向车辆扎堆的区域走去。
不怎么交谈。或许因为,这样的氛围,正适合默默地并肩而行。可是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就在身旁。这份无声的陪伴,是默契而温馨的。
楚燔低头看两人的影子。一道宽大强悍,一道纤细轻灵,不时重叠,融为一体……
“夏夏。”他低低地叫了一声。
“嗯?……燔哥?”
仲夏答应着,可又不见下文,便向楚燔转过脸。
月光下,晚风中,女孩儿的脸庞更显娇俏、柔和。楚燔暗暗吸了口气,斟酌着道:“我能不能问问,你……你去阿清的诊室,是为了什么?”
“噢,那个啊。”
仲夏将被风吹到眼前的头发向耳后撩去,不好意思地笑着。
“也没什么,有阵子总做莫名其妙的梦,还都一样,特诡异,嗯……现在我完全好啦,再也不做了,哈哈。闫大夫真是神医。”
“哦。”楚燔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欣慰,“那很好。”
闫清说过,仲夏“心头困惑一解决,就彻底放弃思考了,这段记忆碎片,她会完全忘记的。”
她忘记了,也挺好的……
“燔哥,那你呢?你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还是,还是其他原因……啊,我、我看你头疼起来很难受。”
仲夏问完就后悔了。真是的,别人的隐私她怎么可以打听!何况这是燔哥!
忙作势扇自己一小嘴巴,笑道:“对不起对不起,当我没说!你不用回答啦!”
“我……和你差不多,有段时间,也总做梦,同一个梦。”她听见他满不在乎地说,“和工作压力确实有关系。”
“闫大夫这样说的?那就是了。”她放了心,思维又开始发散。
“哎,有生以来我还是头一回看心理医生。燔哥你说,我这么点儿小生意都能紧张到这样,将来做大做强了,……嗯?那还不得每周找一次闫大夫啊,如果他那个时候没涨价,不,涨了我也找他,哈哈哈哈。”
楚燔忍不住笑了。
“嗬,有志向。你想做到多大多强?”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很大很大、很强很强。”她想了想,抬头看他,“可以比你小一点儿弱一点儿!”
“哟,可以的,还知道把老大的位子留给我,真给哥哥面子。”楚燔故作深沉。
“那必须呀!”马上狗腿起来,“不然谁罩我!”
“真贫,花言巧语。”伸指敲她一下。
“……喂喂喂你不能弹我脑门儿!老大哥怎么能这样对待热心追随的小妹!”
“这里手感好。”
“……”
这样说说笑笑的,很快找到了楚燔的黑色宝马。还行,没有挡着的私家车。
楚燔把车停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树下,他坐在仲夏家里聊天的时候外面下过一阵小雨,挡风玻璃和车前盖上落了好些雨点和梧桐叶子。
“这小区虽然老,治安还是挺好的。”仲夏帮着楚燔清理树叶,说道。
“是吗?嗯,那我放心了。”
他一语双关,她却以为他是担心他的猫,就笑着保证:“真的。绝不会有偷猫咪的,当然,我也不会让上校晚上出去,咱这儿二楼以上养猫的人家都这样。只是委屈上校了,希望它能习惯。”
“它能。我每次把它放阿清家它都这样乖,其实就是窝里横,到时候你家床单沙发被抓坏了,记着告诉我,哥哥赔你新的。”
“这么大方啊,那我记住你话了,哈哈。”她又打了个哈欠。
楚燔暗叹了下,打开车门坐进去,“夏夏,快回去吧,别让上校等急了。”
这样一说仲夏倒急了。上校和小飞两个才认识,她出门这么久了,可别让上校以为她也走了,这猫咪性子拧。
“那我回去啦!燔哥我就不送你了,拜!”
他从窗子里招手:“晚安。到家了发个消息。”
“好!”
女孩穿着人字拖,踢踏踢踏小跑,像急于回窝的小野兔,没多久就消失在不远处的树影后。
楚燔凝视她身影消失的方向,直到手机屏幕一亮,收到了她的短信。
“我到了。哥你路上小心驾驶。”
他对那行简单的文字微笑,回道:“嗯。”
该启动了,想想又拔了车钥匙,开门下车,锁车。按照估算的方位,来到她那栋楼的后侧,也是一排粗壮的梧桐,树下停满了电动车和自行车。
楚燔抬头看向一扇扇亮着灯的窗,很快找到仲夏卧室的位置。她的窗帘是天蓝色缀白云的图案,此时窗帘拉上了,尚未熄灯,窗户透出淡淡的蓝光。
卧室里,仲夏已经躺下了,正惬意地抚摸上校的小脑袋。
上校根本不睡仲夏精心铺就的猫窝,依然赖到她枕边,盘在楚燔的T恤上了。
“来,亲一个,么么……明天姐姐给你做完早饭才走,下午就回来啦,回来带你出去玩,然后等楚燔哥哥下班了,他还会来看你。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你别闹哦。”
“喵。”上校眯着眼,很给力地回答。
“哈哈哈,真是小可爱。”
仲夏握住它一只前爪。钩子缩回了肉垫里,爪子软软粉粉的,蹄印一定是朵小梅花,有猫的感觉真好……
窗外忽然响起一阵口哨。上校耳朵刷地支棱起来,前爪从仲夏手里抽走,整个身子敏捷地跳起,从床头蹿到床尾,又从床尾跳上书桌,钻进了窗帘缝隙。
“怎么了?”
仲夏坐起来,下床跟过去,掀开窗帘,只见上校蹲在窗台上,眼睛盯着楼下,尾巴甩来甩去的。
口哨声又响了,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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