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惑乱风尘-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冰激凌,终于圆了梦。我挺能理解《白鹿原》里面的那个黑娃,他从小到大最大的理想就是吃冰糖。在一般人看来很可笑的理想,这或许就达不到理想的高度。
  但是有些人的理想的确是那么平庸,那么无华。并非所有的理想都是一杯茶,清澈透亮,沁人心脾。很多人的理想只是一杯凉白开,简单就好。
  巩然竟然吃的满脸都是冰激凌。红红还使坏在他脸上乱涂,瞬间巩然变成了花脸。我看着她俩嬉闹,这才发现巩然蛮可爱的。
  路过游泳馆的时候,红红嚷嚷着要去游泳。我和巩然只好同意,难得红红这孩子这么开心一会,就从了她吧。忽然觉得红红像我和巩然的孩子……
  这个想法很诡异,实在没有办法,对于这个想法,我自己都脸红。
  我依然坐在看台上,看他们游泳。很多时候,我只属于一个安静的角落。希望我的生命也是如此,在纷纷扰扰的世界里有一个角落,属于我,安静地属于我。
  红红的身材还真不错,虽然才二十岁,但是出脱的活像一个娇滴滴的姑娘。那成熟的曲线透过紧身的衣服,时而放出女人的光彩。巩然也还不错,并不是每个厨师都是头大脖子粗的。巩然也是一天天的苦日子熬出来的,所以身材还没有走形。结实的胸肌紧凑地堆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腹肌更有点儿锦上添花的意思。
  手机响了,珠儿叫我过去玩儿。
  正好,留下这一对泡在池子里的半裸男女,创造一个二人世界给他们,我正愁没机会闪人呢。珠儿可真是善解人意啊!
  慢慢走到泳道边,看着他们俩玩儿的尽兴,都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了呢。又磨蹭了一会儿,珠儿的电话又开始催了;:“你到哪儿了?我们来接你。”说了见面的地儿,珠儿竟然就在隔这个游乐场一条街的某酒店里。我连忙说:“我就在附近,不用麻烦你过来了。”挂了电话,冲巩然和红红说明了情况,有个朋友约我出去,有点急事。红红倒无所谓,反正她怎么都是玩儿,巩然显得有点儿扫兴。他说:“今天本来是约你玩儿的,可你……”
  我微笑着说:“没关系,我很开心。”
  我真的很开心,看着红红的快乐,仿佛我的心也被感染了。在那个清纯的年纪里,我不曾有过那么肆意的快乐。但是我也不曾有过红红的悲惨,是什么让她如此沉迷于那个蔡克成?我没有答案,关于蔡克成这三个字,我想想都恶心。
  快走出游泳馆的时候,回头看看红红和巩然,他们正相互往对方的脸上泼水……
  看着红红,多美好的年纪啊,二十岁,一个让人着迷的年纪。我希望一切定格!
  出了游泳馆,又打电话给珠儿,因为刚才听见电话里说话声音很吵:“你么人多吗?”珠儿说:“有几个,大多你都见过的。”
  我特意在游乐园旁边的商场里,对着镜子整理了下衣服,喷了点香水,补了补妆,这才朝珠儿那里走去。
  一进门就看见刚才那个开凌志的男人,到这儿才想起来。他就是上次和珠儿一起打保龄球时认识的姓王的那个男人,我看他的神情,估计刚才在游乐场门口也没注意到我,我也就没主动和她搭话。
  珠儿指着姓王的说:“王志东,你们见过的啊。”我忙说:“是哦,上次一起打过保龄球,吃过寿司。王哥贵人多忘事,可能忘了我吧。”
  珠儿又指着我说:“我妹妹,小静哦。可不许欺负。”
  看王志东那情形,一定是刚刚才想起我,一脸醍醐灌顶的神情冲我笑着说:“哪儿能呢!哪儿能呢!”王志东说这话的时候,他旁边的一个女人眼睛如双刀般盯着我。我顺着瞧过去,这不就那个陈怡吗?切,气死她活该。不过这个浪蹄子今儿这身打扮挺棒的。黑色的高领衬衫,镂空领边,一身短小精悍的小马甲,把身材装束的越发挺拔。刚才王志东停车的时候,怎么没看见她?小骚货估计也刚到。
  想到这儿,就故意再气气那个陈怡,我起身举起一杯酒说:“东哥哥啊,虽然还未开席,但是妹妹这杯情谊酒得先喝了。”王志东二话没说,仰头一干而尽。
  我又关心地说:“东哥今儿开车来的吧,少喝点儿。要妹妹替你喝的时候尽管吩咐啊!”
  说完这些的时候,我看见珠儿的右手偷偷藏在台布下面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看着陈怡那副嘴脸,我心里有股莫名的乐趣。自己都纳闷什么时候起,我竟然有了这份心境。敬酒更是有趣,轮到王志东敬我的时候,陈怡抢着替王志东敬酒。轮到我敬酒给王志东的时候,陈怡说:“阿东身体不少,我替他喝吧。”
  阿东,好难听的昵称。是东阿阿胶吗?
  悲哀的是陈怡两次均未得逞,我偏要和王志东眉来眼去,不为别的,就为了开心。珠儿在旁边也添油加醋地起哄,我和王志东之间顿时充满暧昧的味道。
  敬酒完毕,王志东点了根烟说:“现在股票行情很不错哦,你们有没有兴趣玩一玩?”珠儿一听这个,眼睛放光说:“有兴趣啊有兴趣,东哥带带我嘛。”珠儿说着就起身,走到王志东跟前,一个劲儿地往上蹭,还发嗲地一口一个东哥哥。王志东抬头看着珠儿笑的合不拢嘴,珠儿趁势勾住王志东的脖子就是一个热吻。
  我条件反射地扭头立刻看陈怡的表现,见她狗咬胶皮般地呲牙瞪眼,内心顿时快感飙升。
  借去厕所的机会,我对珠儿说:“咱们俩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好歹两口子,咱们这不成心气人家陈怡吗?”珠儿冲着镜子一边补妆一边说:“两口子个屁,待会儿告诉你。”
  刚从洗手间的门出来,就看见王志东跟一个人拉扯着敬酒,我瞧瞧问珠儿:“和王志东敬酒的男人是谁?”珠儿低声说:“我只知道叫赵挺,干嘛的不知道。和他见过两次面,吃过几次饭而已。”
  刚刚坐定,王志东和赵挺的敬酒也结束了。珠儿和赵挺打招呼问好,顺带介绍我和赵挺认识。寒暄过后,珠儿又把话题扯到股票上,频频给王志东敬酒,又是媚眼儿又是灌蜜糖,三两下就把王志东搞得飘飘忽忽。于是这位东哥哥大手一挥,叫珠儿准备好钱,到时候带她发财。
  饭局结束的时候,一群人三三两两地往出走。我对股票没什么兴趣,但是对陈怡和王志东十分好奇,在楼道里边走边问珠儿那陈怡和王志东是怎么回事。珠儿笑着说:“那个陈怡是个平面小模特,其实主要收入靠援交。”我问:“援交是什么?”珠儿说:“就是为了金钱,和男的约会啊,睡觉啊。好笨你!”我脱口而出:“那不就是卖吗?”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妥了,因为珠儿有时候也是这样。果然,珠儿接着说:“也不完全一样喽,援交的自由度大一点。女的可以选择男的,也不是每次都要睡觉,可以陪着逛逛街啊,约会啊,赴个饭局啊什么的。但是女的各方面素质要很高才能抬得起价钱,你看那陈怡,要脸蛋儿有脸蛋儿,要身材有身材。你也别说那么难听,其实我偶尔也援交。怎么样,这陈怡比少华那个傻子聪明很多吧?”我看珠儿也没有因为我说错话而生气,这才稍微放心了些,就又接着问:“那少华、红菱也可以干这个啊?”
  珠儿说:“你以为男人是傻子啊?援交的价格比洗浴城高很多,像陈怡陪着王志东转悠一天,晚上附带睡一觉。没有三五千根本下不来,这还不算逛街的时候买的包包啊,衣服啊,化妆品什么的。所以干这个的女人各方面要很出色,像红菱、少华那样的,要她们含蓄点儿都难。哪个男人敢领她们出来逛?”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珠儿接着说:“你也别奇怪,这世道披着各种外衣出来赚男人钱的女人多得是,大学生、模特、主持人、小演员、小白领……太多了。职业其实就是产品包装,原来王志东还领过一个XX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呢。”珠儿说着指了指走在前面的陈怡,悄声对我说:“你看陈怡的那个GUCCI单肩包,凭她陈怡那种小模特,半年收入都未必买得起,还不是王志东掏的钱?”
  王志东打开车门上车,陈怡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珠儿本来只是叮嘱王志东喝了酒,开车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但是当陈怡上车回头冲我和珠儿得意地斜视时,珠儿立刻冲到王志东跟前,生拉硬拽地把王志东从驾驶位置上请了下来,并且一再强调,东哥哥今天喝了不少的酒,这样开车她很不放心,她晚上回去也因为担心而睡不着,如果不让她开车送东哥哥回家,从此决裂!
  王志东拧不过珠儿,只好从驾驶位上下来,但是笑的合不拢嘴,连声说:“还是你知道疼哥哥……”珠儿冲我挥了下手,示意我自便,一低头就坐在了驾驶位上。王志东带着几分醉意走到副驾驶窗户外,示意陈怡坐到后面去。
  珠儿若无其事地对着后视镜涂唇彩,旁边快要爆炸的陈怡下车后坐到了后排。陈怡这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嫩一点,这么容易就中珠儿的计了!听着陈怡把后车门甩的震天响,我暗想:真没修养,出来援交也要有脑子的。现在的情形越是气急败坏,越是毁了自己在王志东心中的形象。何不大度自信一些,还显得珠儿根本对她构不成威胁。
  看着车子绝尘而去,我倒是意犹未尽的感觉,真想看看那陈怡能被气成什么样儿。凭珠儿的道行,只要她愿意,三天就能把陈怡搞下课。
  估计红红还和巩然在一起,不知道玩儿的怎么样了。拨通了红红的电话,和她一起回去,别玩儿疯了乐不思蜀。
  电话关机,我正纳闷儿红红会不会和巩然去干什么地下活动呢。我的电话却响了,显示是巩然的号码。
  接通一听,却是红红的声音:“静姐姐,你在哪儿,我们一起回家吗?巩然要送你。”
  我问:“你电话怎么关机了啊?”
  红红说:“没电了,我才用巩然的电话打给你的。”
  我问:“你们在哪儿?”
  红红说:“还在这里。”
  “那你们过来接我吧,”我一边说,一边四处瞅,可不能让红红他们知道我在哪儿吃了饭,和谁接触过,得换个离这儿稍远些的地方和他们碰头,万一在这里碰见刚才饭局的那些人可不好。
  想起我来的时候进去补妆的那家商场,应该还没有关门,就告诉红红:“我在XX商场门口等你们。”
  我刚到商场门口,就看见巩然的车过来了。估计他们也看见了我,车停下响了两声喇叭,车灯连着闪了两下。
  红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和巩然有说有笑,看来玩儿的很开心。我坐在了后排,巩然开动车子,送我们回家。想起刚才珠儿开车的那一幕,不知道同样坐在后排的陈怡现在是什么心情。
  一路上红红显得格外开心,手舞足蹈地回味着游乐场的一切,时不时回头冲我炫耀都玩儿了什么,兴奋的唾沫附带着红红的快乐溅到我的脸上。这才应该是红红的生活,她还是个孩子,应该还是个快乐的孩子。
  巩然偶尔也参合两句,看来他也蛮开心的。这个有过婚姻但是没有过爱的男人,认真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和轻松,和旁边这个小他十多岁的孩子一唱一和,倒也可爱。
  到了KTV门口,巩然说得赶紧回店里看看,今儿一整天没去了。我和红红也不好意思请他上去坐坐,做其他工作的请朋友去自己公司或者单位喝杯水,哪怕只是句客套话也算是基本的人情礼仪。可我们算什么?
  只好尴尬地和巩然告别。
  红红觉得有点饿了,于是我们就在旁边的那家小吃摊儿上吃了点儿鸭喉管儿、鸭脖子。我刚吃过饭,就没怎么动筷子,主要是看着红红吃。
  这个小家伙的兴奋劲儿还没过,一边啃着鸭脖子还一边手舞足蹈地讲讲游泳啊,过山车啊什么的。
  这孩子真是好久没有这么放松了。快乐,是她久违的朋友。
  红红正讲的起劲儿呢,突然被一巴掌拍到了头上,她没坐稳晃了一下,调料水溅得满身都是。
  回头一看,蔡克成那个黑猩猩站在了我们后面,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只见他气急败坏地冲惊魂未定的红红吼:“老子打电话给你,为什么关机?我很生气,你懂吗?”
  红红委屈地说:“我手机没电了。”一边说,一边赶紧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颤抖地双手快速重复摁着开机键,生怕蔡克成不耐烦了再给她一巴掌。
  “别解释,我最讨厌找借口了,你懂吗?”蔡克成黑着脸说,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戳红红的脑门子。
  红红吓的直哆嗦,我起身推了一把蔡克成,说:“为什么动手打人?我和红红下午有事,出去了一下。”
  蔡克成转过头,脏了吧唧的脸正对着我,恶心和愤怒在我心头立即翻江倒海。
  “管您什么事?红红是不是跟你学坏了,原来她挺听话的。你懂吗?”蔡克成恶狠狠地冲我吼完,又转身对红红说:“我打电话找不到你,以为你他妈的跑了呢。老子找到KTV里来,里面的人说你出去了。老子就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你懂吗?刚开车的那男人是你们的客人啊?”
  红红吓得脸都变了,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反而镇定了,听了蔡克成这话,我明白了。原来这丫是个孬种,孬种中的极品。他一刻找不到红红就没有安全感,他其实害怕红红离开他,所以他才会这么敏感。这种男人,靠女人养着,竟然还这么对待爱他的女人。
  无耻、无语。
  红红也是,她对蔡克成除了畸形的爱以外还有依赖,感情和精神上的依赖,瞧红红被吓的这情形,估计还有恐惧。爱、依赖、恐惧加在一起,使她没有勇气离开这个男人。
  无奈、无语。
  红红低着头,说:“下午我和静姐姐出去,手机没电了。对不起,克成!”
  蔡克成又咄咄逼人地问:“去哪儿了?去赚钱了吧?赚了多少?先给我点儿,我有用。”
  红红一听这个,赶紧把拉着我移步到旁边,生怕卖小吃的老板听到,我们隔三差五地来这里吃东西,让人家知道自己是做这行的,以后怎么好意思见人。
  红红拉着我说:“静姐姐,你有钱吗?先借我300,我给克成。”我听了这话,实在有一种生不如死的郁闷,也动了点儿怒,冲红红说:“你怎么这么窝囊,你是出去和朋友玩儿了。又没……又没……又没赚钱,凭什么他一要钱就给他?”
  红红捂着我的嘴说:“别说了。他要是知道我和别的男的交朋友,一起出去玩儿而不是赚钱的话,会打死我的。再说他在这儿闹,我们很丢脸的。就借我300吧,先打发走他。求你了,姐姐!前几天和老黄出去赚的钱都给他了,凑那五万的数儿呢。我现在手头紧,等有钱了一定还你。”
  我也怕这个疯子在这里闹事丢人,不管红红是怎么喜欢受虐,我可不想跟着受辱,但是要我给这个垃圾白白给钱心里就是不舒服。
  看着红红可怜,我还是从钱包里取了300。刚把钱拿出来,蔡克成一把就从我手上把钱夺走了,他一数钱冲我说:“才这么点儿啊,你也一起出去卖了吧?双飞才赚这么点儿?”
  我一听这话,把包冲他脸砸了过去:“X你妈!”
  蔡克成拿了钱脾气倒挺好,没什么过激的反应,转身就走了。
  红红如获大赦地赶紧从地上捡起我的包,从里面取了钱付给小吃摊儿,迅速把我拉回了KTV。
  红红麻利地换了衣服,看着刚才弄脏的衣服,红红调皮地笑着说:“明天洗一洗就好了!”
  我进来就躺在床上,一肚子莫名其妙地气愤。还没见过这么恶心的男人呢,我跟着受的哪门子罪啊?越想越来气,越来气越觉得蔡克成恶心,就冲红红说:“你觉得巩然怎么样?”
  红红也看见我心情不好了,跑过来帮我一会儿捶捶腿,一会儿捏捏肩,说:“巩然?还好啊,怎么了?”
  我说:“离开那个蔡克成吧,你瞧他那熊样儿。我觉得你和巩然挺配的!”
  红红使劲儿敲了一下我的腿说:“你胡说什么呢?我和蔡克成都好几年的感情了。”
  我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冲红红说:“快滚一边儿去,贱丫头。”
  红红也知道我是说笑,越发使劲儿打我的小腿。
  我瞧着屋子里的几个人,好像少了什么,就问红红:“秋霞呢?今儿怎么么见她?平时这时候她总是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的啊。”
  红红一听,也立马四处瞅:“秋霞呢?秋霞呢?”
  小琪瞅了瞅芳芳的床,确定她不在床上,这才跑过来对我说:“静姐姐,你不知道啊?”
  我预感不对劲儿,起身说:“知道什么?”
  小琪说:“今天你不在,秋霞打扫垃圾的时候,好像刮破了芳芳的鞋子。芳芳就把秋霞给打了,打的好凶呢。把秋霞打倒在地,还一个劲儿地往肚子上踹,一边踹还一边骂呢。当时兰姨也在,她都没说拦着芳芳。我们是新来的,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看着芳芳打秋霞。好可怜……”
  我一听这话,头“嗡”地一下炸了,继续问:“那秋霞人呢?”
  一边问我一边打秋霞手机,总是关机。
  小琪说:“秋霞大哭了一场,哭完坐在床上有一两个小时动都没动。然后她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兰姨她们也没挽留。临走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梳子和一个发卡留下来,要我交给你和红红。说感谢你们俩在她住院的时候照顾她,她要走了,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把这个留给你们。”
  小琪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梳子和发卡给了我和红红。
  秋霞的电话还是关机。
  我看着秋霞空空的床铺和她留下来的东西,一时没了主意。
  连着两件儿事儿,把我的心情弄的糟透了。晚上也没去包房工作,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
  凌晨,红红从包房出来,给了我300块钱。我说:“我还有钱,你先拿着吧。”
  红红说:“没事的,刚给包房的人打了飞机,赚了钱就还给你喽。”说完她倒床上就睡了。
  我却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也不知道我在这个阴暗的小屋子里度过了多少个这样的不眠之夜了。内心百感交集,实在不是滋味。秋霞走了,但是我脑子里满是她原来的笑容、耳畔也萦绕着她动人的歌声。
  从小到大,老师总是说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现在才觉得这句话是世界上最龌龊的意淫。斗争的胜利原来是经常眷顾于卑鄙者的诱惑。
  不敢说我们有多正义,但是邪恶的芳芳为什么越来越肆无忌惮地放肆?为什么她没有得到报应?
  秋霞走了,从此再没有见过她。她送的那把梳子,我至今都留着,只是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从来不敢看那把梳子,一看见它就会想起秋霞那张被烫的皱巴巴的脸,想起秋霞一个人蜷缩在床角,往往一坐就是一夜。
  女人最堕落的无奈是去卖淫。但是秋霞呢?因为受伤的脸,她或许都没资格选择这种最堕落的无奈。
  真的很怕,很怕这种悲惨会降临到我头上……
  有一种给珠儿打电话的冲动,想要她找几个人收拾下芳芳。但是想着珠儿跟王志东一起走的,万一留下过夜。这才控制住自己没打扰珠儿。
  慢慢平息了心中的愤怒,一种幽怨又胧上心头。忽然很想家,很想很想。快三个年头没回过家了,爷爷的病怎么样了?爸爸呢?是否又多了几根白发?妈妈应该还是那样吧。当初妈妈坐月子的时候,因为家里穷,没能补好身子,而且过于劳累,落下了病根。哎,想起这些我就会揪心地痛!
  如今的我,穿着打扮虽不至于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但是也足够他们惊诧的。不知道他们突然看见我,会不会认不出来了。我决定回家的时候,不提前告诉他们,给他们一个惊喜。
  天朦朦亮了,这才略微有了睡意,又想起秋霞,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悲愤!刚才想找珠儿收拾芳芳的想法真是冲动,正如珠儿姐常说,都好几年了,我还是缺少些沉稳。
  小云要结婚了。
  她在电话里说:“小静,下周五我结婚啊。在XX酒店,一定要来哦。我在这里就这么几个姐妹,你不来可不行。”
  我一听,也替小云高兴,连连应声道:“好啊,好啊。一定来!”
  拿起电话约珠儿、丽姐、少华、红菱,借此机会正好一聚。现在只要一有机会,我就想溜出去,在这种地方我已经待够了。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朋友,没有感情。
  号码刚拨到一半儿,我停下了。
  婚宴这种事儿,不好说啊,我是想着姐妹们一起聚一聚,但是小云是不是请了每一个姐妹?万一要是没请哪个,我贸然把电话打过去,这事儿就尴尬了。再说,当年小云和我们关系只能算可以,都一年多没来往了,保不齐小云就只请了我呢。
  这个电话不能打。
  但还是拨通了珠儿的电话,我就好奇想问问那天她和王志东一起回去,有没有什么激情故事。
  珠儿在电话里言语含糊,不知道绕什么弯子呢。
  我索性挂了电话,猛睡一觉。
  晚上老黄又来送钱,这次出手格外大方,又是小费又是花篮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