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惑乱风尘-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就是说,一个钟两百块的话,小姐可以拿到一百二至一百四。心狠的老板也有和小姐五五分,甚至有四六分,老板拿大头的。但是这种小姐一般都有老板派场子里的人统一管理。但是上头有妈妈桑,尤其是妈妈桑属于黑道性质的那种小姐很可怜,每天不分昼夜地做,大部分的钱还是被妈妈桑拿走了。
一般这种小姐赚的钱,场子老板抽三到四成,剩下的全在妈妈桑手里。我见过有些心狠的妈妈桑,小姐赚一千块,场子老板抽去三到四百,剩下的一分钱都不给坐台小姐。自己全拿着,还对小姐百般折磨。
小姐也无力反抗,因为这部分小姐的人身安全,场子老板不负责任。而且场子老板一般不负责这部分小姐的食宿。这部分小姐吃住都跟控制她们的妈妈桑,场子老板只和妈妈桑联系,由妈妈桑提供小姐到老板的场子坐台。一般每个这种性质的妈妈桑手里都有三个以上的小姐赚钱供他们挥霍,而他们手里的小姐会拼命地讨好他们。比如受他们控制和压迫还要给他们洗衣服、做饭、晚上空闲的小姐还要抢着跟他们睡,目的就是为了在床上床下伺候好这些人,把那部分应该属于小姐的钱给她们。
一般这样的小姐都是属于失足女孩儿,或是异地被骗去的,有些也有被弓虽女干后不敢报警,自暴自弃的,也有被威胁的,等等。
☆、11、坏了规矩(求收藏)
这些小姐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经常几个姐妹抢着要在床上伺候控制她们的人而相互打架、算计,目的只为争宠。而这些妈妈桑对待自己手里的小姐,除了怕影响生意,身上不留下伤痕外,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作为小姐,是这个产业链里最低端的受压迫者。她们被玩一次一般收费两百以上,具体看场子的档次和当地行情。每次俗称一个钟,一个钟大概都在四十至六十分钟之间。有些会需要一些辅助器械,反正就是变着法儿让男人把小姐玩开心。小姐们除了学习和进行场子里的统一项目外,还必须被统一安排作息时间、除了例假外,统一考勤等等。最重要的是不能违反场子里的规矩,和一切服从于客人的基本原则。比如不能趁机偷客人的钱财,这是任何场子最严厉的规矩。
但是红菱,触犯了……
我看见红菱的时候,她已经被打得满脸是血了。当时我正在包房陪一个略微有些谢顶和口臭的客人,这家伙要我坐在他的双腿间和他划拳,他输了喝酒,我输了他就吻我一下,就还是他喝。像这种尺度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吻就吻呗。只是他的口臭很让我难受。
好不容易等他走了,我回到员工休息室,正准备漱口,少华却跑过来对我说:“红菱出事了。”
我忙问:“怎么了?”
少华说:“和芳芳一起去包房陪客人,结果偷客人的钱,被发现了。这事儿现在老板已经知道了!”
我问:”红菱人呢?”
少华说:“在主管那里,丽姐也在。”
我来不及洗漱,拉着少华就忘主管房间走。少华却拦住我说:“等她们出来吧。进去好长时间了,快出来了。”
我也只好冷静一点,等她们回来。
等待的我显得局促不安,很着急、很紧张、很慌、很怕、很迷茫。那种半年多前因为贫穷的而出现的焦虑等再一次涌上心头,我很怕,仿佛现在偷了钱的是我。
我问少华:“到底怎么回事?”
少华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抽烟,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陪客人刚出来。红菱和芳芳在一个房,然后红菱偷客人钱就被发现了”
我问:“芳芳呢?”
少华说:“不知道,估计和丽姐她们在一块儿吧。”
过了好一会儿,丽姐、红菱、芳芳一起回到了员工室。红菱满脸血迹,有些血还没有干。芳芳回到了自己床上坐下,一言不发。丽姐给珠儿打了个电话,要她过来。
我问红菱怎么了。她只是独自抽噎,并不说话。丽姐轻轻拍了拍我和红菱的肩膀,示意我们坐下。我见红菱不说话,就问丽姐:“丽姐,到底怎么回事?”
丽姐说:“红菱和芳芳在一个包房陪客人。红菱趁客人迷糊的时候,偷了客人500元钱。客人当时没发现,可是红菱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客人醒了,发现钱包少了钱。”
我拿了毛巾,帮红菱擦脸上的血迹,问:“主管打你了啊?怎么打的这么狠?”
红菱还是不停地抽噎,一句话都不说。
丽姐说:“不是主管打的,是客人打的。”
我看着眼前满脸是血的红菱,心里十分难受,觉得她很可怜。可是她偷别人东西的做法我也觉得不对。但一边是自己要好的姐妹,一边是偷东西的红菱。我不知道是谴责她还是支持她,我连安慰她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边帮她擦血迹,一边跟着哭。
丽姐说:“红菱,别哭了。一会儿珠儿来了以后,你跟她走。先跟她住一阵子,她反正也是一个人住。等缓好伤再作打算。”
我忙问:“红菱为什么要走?”
丽姐说:“老板解雇她了!”
这时旁边的芳芳插话说:“怪不得每月赚钱那么多呢,原来是偷的啊。我上个月丢了200元钱,还不知道是不是她偷的呢,看来以后得小心点儿了。家贼难防啊!这种人啊,就该撵出去!”
我和少华对望了一眼,很迷惑,不知道芳芳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我们心里都清楚,就算红菱偷了客人的钱,但是她绝对不会偷自己姐妹的东西的。我至今坚信,红菱不会偷自己姐妹的东西。
红菱抬头看了眼芳芳,突然发疯般地冲向她,一阵撕扯。丽姐和我好不容易把她们拉开了。少华为了防止冲突,牵着芳芳的手走了出去。
这时候红菱突然开口了:“我确实是偷了客人的钱,但是当时我拿客人钱的时候,客人没发现。睡得很熟,我怀疑是芳芳趁我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告诉客人的。她故意害我!”
我吃惊地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红菱偷东西是不对,但是眼前这个满身是血,衣服都被扯开的可怜女人实在无法让我以一个谴责小偷的态度去对待她。同时我也十分吃惊,平时在一起吃住的姐妹为什么会那样对红菱,哪怕是她偷了钱。
红菱接着说:“其实我原来也偷过客人钱,只是没有被发现而已。小静,平时我都愿意和你一起去包房陪客人。就是因为相信你,知道你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害我。我和小静在一起,我就不怕她在主管那里告发我。但是今天,小静去陪客人了。这里只有我和芳芳有空,我就和她一起去了包房。没想到……”
☆、12、红菱的秘密(求收藏)
我还是无话可说,我原来总以为红菱每次有熟客来,她都愿意带我一起去,只是单纯地为了照顾我。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她是怕别人告发她偷东西。
我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但是没有一丝恨意。我知道,红菱相信我,也是为了帮助我。没有她的话,我可能早就被主管打发了。
丽姐帮红菱收拾好了衣服,说:“一会儿你就跟珠儿走吧。现在她那儿住着。都是自己的姐妹,不用顾忌什么。”
我摇摇丽姐的胳膊说:“红菱一定得走吗?你再向主管求情吧。”
丽姐摇摇头说:“不行的,是老板要解雇她。”
红菱这时候稍微冷静了一些,眼睛无神地盯着墙,摇摇头说:“无所谓,走就走吧,我什么都不顾及了,什么都不怕了。”
正说着,珠儿来了。丽姐简要地说了下情况。珠儿说:“没问题,红菱妹妹跟我去住,正好可以陪陪我,不然我一个人总觉得寂寞。”
珠儿对红菱说:“去洗洗吧,把脸上的血洗干净了跟姐姐走,这儿不留咱,咱TM的还不干了!”
红菱也恢复了往日自信,起身利索地收拾了下衣服,就去了洗手间。
丽姐出去拿了1000块钱,交给珠儿说:“红菱这孩子挺苦。虽然挣钱多,但是手上没几个钱。看这样子得缓一段儿时间,这些钱你拿着,给她用。”我这才缓过神来,也拿出500块给珠儿,要她给红菱用。
珠儿推开了我和丽姐说:“什么意思啊?大家都是姐妹,为什么我不能照顾她?要你们拿钱出来?珠儿我好歹是做花台的,钱还没你们多啊?呵呵,没关系,有我照顾她呢。钱你们自己留着吧。”
一会儿红菱出来后,跟珠儿走了。临走前,把她的一些东西送给了我和少华,并悄悄说:“她不会放过芳芳的。”
红菱被珠儿带走了,从此以后姐妹们中间感觉气氛怪怪的。不再像原来那样和睦,一个提防着一个。只有我和少华、丽姐还是那么要好。而芳芳从那以后,性格也暴躁了许多。其他姐妹也很少有和她要好的。我们都出去逛街的时候,她一个人睡觉。我们都在的时候,她把自己的贵重物品锁好了才肯去逛街。
红菱修养了半个月左右,才逐渐好起来。珠儿和丽姐是当地人,人缘广,帮她找过工作。可是当地KTV圈子里和其他娱乐场所都没人肯要红菱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因为偷东西被开除的。红菱也因此越来越悲观,每天耷拉个头。就在珠儿姐家里躺着……
到了元宵节的中午,我和丽姐、少华买了元宵去珠儿家看她们。
珠儿一个人住着旧式的筒子楼,好像哪个单位的。
丽姐说:“她认识珠儿的时候,珠儿就一个人住在这里,好多年了,还是这样。也没听她提起过家人。”
珠儿对我们的到来倒是很开心,连连说:“这屋子常年就我一个人住,都没有一点家的味道。姐妹们来了真好,好温馨。最近和红菱住在一起,才稍微有了点温暖。原来家的概念对我来说就是一张床。”
红菱的情绪还是很低落。
她被开除有一个半月了,期间给家里寄了两次钱。手头上已经所剩无几了。这就是我们的悲哀,也许是所有打工者的悲哀。有些人说我们贪图富贵,觉得这样赚钱容易。但是其实是我们看上去赚钱很多,但是心里永远有一种未知的恐慌和落寞。一旦没有了收入,那么下一顿怎么办?吃什么?这立马就是一个浮现在眼前需要解决的很现实的问题。
我、丽姐、少华三个人凑了两千元钱,要珠儿在我们走了以后再交给红菱,先寄给家里,这样她就没有办法拒绝了。不然依红菱的个性,肯定不会收的。
珠儿觉得那是我们三个人的一片心意,也就收下了。
珠儿说:“我帮红菱找过几份工作。可是红菱没怎么读过书,而且又不会手艺,工作很不好找。租个商铺做生意,商铺租金一次交一年就要十几、甚至几十万,干什么都很难!好不容易帮红菱找了份工作,人家肯要她。但是一个月也就2000多块,根本不够红菱的开销,她每月给家里至少要寄四五千的。”
越聊越伤感,我和少华是外地人,除了难过以外,什么忙都帮不了。丽姐和珠儿倒是本地人,但是又却是找不到合适红菱的工作。丽姐虽然干这一行,认识很多其他场子的人,但是大家都知道红菱开除的原因,都不肯要她。
珠儿和丽姐在一个房子轻声聊着,我和少华在一个小卧室里陪着红菱。她现在话很少,几乎永远是目光呆滞。房子里有很多烟头和酒瓶,正对着床头的是一个小电视,一个碟机。红菱最近的生活估计就是这么过的,睡觉、抽烟、酗酒、看碟,无可奈何地看着存的一点钱慢慢花光,也就意味着她父亲将无钱治疗并且全家有露宿街头的可能。人生最大的悲哀或许就是看着自己或者亲人,陷于泥潭,而又无可奈何。眼睁睁地看着属于自己的悲剧迎面而来,而你,甚至连躲避的权利都没有。这一切就因为你太穷了,你出去做其他行业都不足以养活你自己以及你的家人。
对比那些富人,他们或许可以在某一个午后,坐在洒满阳光的院子里,泡着功夫茶,闭目养神。然后在晚上酒足饭饱,来到某个灯光昏暗的角落,把玩女人,然后摔下二三百块,满足地走开。而后者,将这些用身体换来的二三百块迅速放进干扁的荷包里,第二天寄给家人。那个遥远的地方,一个白发苍苍老人,或者一个风烛残年的病人,正等待着儿女从另一个城市寄回来那点美其名曰工资、奖金或者福利的钱,去换来一剂药或者一个月的租住权……
有多少这样的家庭,如雏鸟一样悄悄地活在某个山沟里。等待着外出觅食的大鸟带回一点食物来勉强果腹。哪怕外出的这只大鸟羽翼也不丰满。
即便他们清楚自己的儿女外出挣钱的方式,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接受现实和为气节而死?哪一个更需要勇气?
☆、13、辛酸节日(求收藏)
同一个城市里,每天行走的人们,擦肩而过,命运迥异。每当想起这些类似的事情,我心里又恨又伤,应该用眼泪来妥协还是用行动来改变?
每个人在无路可走的时候,在饥不择食的时候,在无可奈何的时候,都会选择她最低限的求生技能。
红菱也是!
聊了一会儿,珠儿提议煮汤圆吃。
看着一个个白白的汤圆在锅里翻滚,一点没有兴奋的感觉。一个个汤圆宛如一朵朵泪花,在锅里忍受着苦海般的煎熬,不停翻滚、
珠儿还弄了几个小菜,开了一瓶红酒。大家开心地吃了起来,就连红菱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哪怕微笑中还有泪光。那一刻,我竟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觉得她们就像我的大姐姐,我们一家人团聚在一起,没有敌意、没有高低贵贱、没有烦恼,开心地吃饭,一起过年。然而,这简单的聚餐,却是我当时无法奢求的美好。
吃饭间,躲进了厕所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知道了爷爷在炕上暖炕,爸爸在院里晒太阳……在电话的那一头,他们用那样的方式过年。
从洗手间出来后,红菱又开始闹了。不停地喝酒,谁也拦不住。气氛瞬间变得沉重;大家都默不作声,看着红菱。
我慢慢坐下,点上一支烟,看着红菱将一瓶红酒喝光。
然后她伏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边哭边用手捶打、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额头使劲儿往桌子上磕。边哭边喊:“我X他妈!我X他妈!我X他妈!怎么这么难?怎么这么难?”
几乎吼叫的哭声持续了一会儿,红菱停了下来。擦干了眼泪,整理了一下头发。环视我们后,说:“珠儿姐、丽姐,我要出去卖!”
我和少华像触电般楞了!丽姐和珠儿相视看了看,倒没怎么太吃惊,只是都不做声。
红菱又大声重复了一遍:“珠儿姐、丽姐,我要出去卖!我要出去卖!我要出去卖!我没活路了,没活路了!!!”
我要出去卖!我没活路了!这句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铭记的还有当时场景和红菱的眼神……这句话时不时就会在我耳边响起。
珠儿说:“你想好了?红菱妹妹,你在考虑下,这条路很危险。不是什么好路子!”
红菱坚定地点了点头。
丽姐说:“妹妹,这条路万不得已不要走。但是以你目前的情况,也只有这样了。做花台,找珠儿吧。我不愿意介绍我的姐妹出去……”
离开珠儿家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我、丽姐、少华,三个人手拉着慢慢地走着,谁也不说话,就那么走着。不想打车、不想做地铁、不想说话。
夜幕降临,雪花一片片一片片飘落在我们身上,身边的人脸上洋溢着节日的笑容。一家三口,温暖地笑着。那种幸福,离我好远……
偶尔路过的轿车上,坐着西服革履的老板、载着衣着华丽的姑娘,绝尘而去。这是他们的节日……
开着香车,载着美女的富人、一包速冻汤圆就能过节的珠儿、红菱和我们、依偎在墙根晒太阳的父亲……大家都过着属于自己的节日——元宵节!
这个城市,此刻万家灯火,可是哪一盏才属于我?
从那以后,生意还火爆了一段时间。红菱走了,有些其他熟客就翻我和少华的牌子。我大概算了算,过年的前后两个月时间,我赚了有大概一万多块的样子。
但是这钱也赚的不轻松。
曾经被要求给客人度酒,就是我把酒含在嘴里,然后嘴对嘴送到客人嘴里。恶心的我直反胃,真想吐那个狗娘样的一嘴。憋得慌去找花台啊,来这里吃老娘豆腐。
曾经也被吐了一身,一个家伙喝醉了,非要躺在我的大腿上休息一会儿。结果不是躺,是趴!一个大脸贴在我两腿之间,热气呼呼从她嘴里冒出来,怪难受的。结果这家伙突然吐了我一身,大腿上,裙子上,袜子上,连内裤上都被吐脏了。最后更可气的是,这家伙居然在主管面前告状,说我身上香水味儿太低级,闻到我裤裆里一股恶臭味儿才吐的。我当时就没好气地冲他喊:“滚!”幸好主管这次没有责怪我,只是说,不关我事。要我回去好好工作。
想想来这里的多半年,我变化蛮大的。胆子变大了,原来就是有人欺负我,我也忍气吞声地活着。现在谁敢给老娘颜色看,我立马抽她。反正已经活成这样子了,还能更糟吗?穿衣服、说话、行为尺度更大了,原来是什么土穿什么,现在专挑性感的穿。原来说话很文静,现在一天不冒几句脏话,自己都感觉怪难受的。原来我根本就没谈过恋爱,而现在呢?坐个男人大腿,勾个脖子,被摸摸屁股和胸,舌吻一下……算什么啊?没准儿那天我和红菱一样,被打发了露宿街头,连个吃饭的保障都没有。
至于说和原来相比有什么进步。确实没多少,大学里的狗屁知识,倒是忘了不少。其实现在的大学,就跟个屁一样。当你毕业的时候,就等于放完了屁。除了臭一阵外,什么作用的没有。一切烟消云散……
其实,上大学的那四年都比不了我这半年的时间成熟的多。社会真是所上不完的大学,至少我在这里认识到世态炎凉、人情冷暖,学会了保护自己。
现在的学校,大多孩子都条件不错,但一个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看来都可笑。或者一个个不学无术,在我看来你,简直比我们这些坐台女还要堕落。可就是这么的不公平,那些在农村拼搏的孩子们没有更多的资源和帮助,一切都在这里停止,停止在了拼爹的时代。
我由衷地为每一位致力改变自身命运的拼搏者点赞,努力就一定会成功。
珠儿后来也经历了很多坎坷,可是她都很顽强地挺了过来,就像她说的,除了自己,没有人会真正救我们,女人,就要自强!
☆、14、讨厌的芳芳(求收藏)
我和少华或许是因为可怜红菱的原因,对芳芳越来越看不顺眼了。日常的争吵也时有发生,芳芳人缘很差,其他姐妹也不怎么待见她。所以平时我骂她的时候,她都不敢啃声。
有一次来了几个客人,翻了芳芳的牌子。
当天生意不错,其他姑娘都去包房了。自从去了珠儿家后,我和少华心情都很差,不太愿意去陪客人。就在员工房聊着。
一会儿丽姐进来了,叫我和少华去芳芳的包房。
我和少华来到了包房,不理芳芳,只是和客人喝酒。
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个房间已经喝了两打酒了,客人大概有五六个,其实也不算多。芳芳那个骚货,抱着一个老男人唱着《忘情水》,其他人都在喝酒。
我和少华进去后就开始喝酒,和客人猜拳,摇色子,什么都玩儿。
又喝了两三打酒了,芳芳还在和客人唱歌。估计那家伙喝的够呛了,才叫我们来的。就这样,客人不停地换着和芳芳唱歌,而唱完歌的客人又换着和我、少华喝酒。
大概喝了五六十瓶酒的时候,我和少华都喝不了了,而且胃胀的难受。我就跟客人撒娇说:“大哥,稍微歇一会儿吧,妹妹给你来一个波涛汹涌?”
所谓波涛汹涌就是挤压住一杯酒,然后骑在客人大腿上,慢慢把酒喂进客人嘴里。
一个客人一听,有兴趣,就让我玩儿了两次。
少华估计也喝的收不了了,就借口溜了出去。
一会儿,客人们估计没兴趣了,就又开始喝酒。我一杯杯,一杯杯地喝……后来就醉了。
我第二天醒来,在员工房里洗漱。少华见左右没人,告诉我说,:“昨天你喝醉了,我虽然借口先溜了,但是隔一会儿在门口看看,怕你喝醉。结果,你果然喝醉了。我在门缝里看见你被灌醉后,平躺在沙发上,一个客人撩起我的裙子……”
少华说又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接着说:“当时我赶紧喊丽姐过来,然后一起进包房把你扶了回来。你回来后倒头就睡,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一直睡到现在。”
换在原来,这事儿我估计又得哭一天。可当时,经过红菱事件的我,有点儿麻木了。听少华那么一说,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少华:“那男的没搞我吧?”
少华笑着说:“那倒没有。”
我感觉没什么不对,然后没事儿人一样,开始化妆、吃饭!
过了几天,又是芳芳的包房,这次丽姐说客人点名要少华。少华还纳闷儿,既然是我的熟客,那为什么一开始先翻了芳芳的牌子。丽姐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