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掌柜假娇媚-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意间,少年感觉到手边沁了几丝凉气,在窜动,在缠绕。
他甚至没有深思,轻车熟路地直接一把捕捉住她两只小巧的脚丫。
他掌心炽热,她脚趾冰凉。
他温暖的大手裹挟着她淡淡的冷,暖释着她的体寒。
这样的温暖,很熟悉,是儿时就有的熟悉。
姜柠正要挣脱反抗,倏忽间,唐忱再次出口的三个字让她整个人都静止下来。
“对不起。”他说。
是他想错了。
如果不能推开,那不如就拥她入怀。
————————————————
那一早的回笼觉姜柠当真无梦到天亮,睡得极踏实,以至于她一天的精神头儿都足的很。
“小姐,咱们这一上午都跑了六七个成衣铺了,打京城里捎来的衣裳也卖得没剩几件儿了,您就歇会子吧。”净余瞧见从前在府里养尊处优的自家小姐,如今像拼命三郎一般东奔西走也不觉累,实在是心疼得紧。
“歇什么,未时约了锦隅作坊的乔掌柜装货,还不快些跟上。”说着,姜柠已头里往前走了去。
净余跺了跺脚,望见提步要跟上去的唐忱和卫蛰二人,忙道:“少将军,您看这——”
唐忱并未有太大反应,只扫了眼不远处的倩影,淡淡道:“由她去吧。”
他了解姜柠的性子,执着又倔强,若要有事真拦着不给她做完,那必然没得消停。
只要能在身后保证她的平安,她想做什么都可以。
一旁卫蛰上前推搡着净余往前走,边催促道:“你瞧瞧你家小姐都走大老远儿了,再不走就撵不上了快快快……”
“诶你别推我啊你……”
……
锦隅作坊
“怎么,陆绍人这就提前退位,跟他身边儿那个女镖头逍遥快活去了?”那厢几个伙计正往镖车上装着货的空当儿,乔掌柜趁势将眼前的小美人上下打量了好几眼,讪笑调侃道。
这年头的小姑娘还真挺有胆色,带两个侍卫便敢走镖。
乔掌柜年长过姜柠三岁左右,西凉的民风比京城更为开放,因而女子当家,在外抛头露面的居多,不足为奇。
姜柠虽与她相处不过三两个时辰,却也瞧出她是个通透的。也是,能与陆绍人有稳定商业往来这些年岁的人,自然通透。
姜柠挑了挑眉,算是默认。
“啧啧,打上回来,我就瞧着那俩人不太对劲儿,合着还真花前月下了。”只见乔掌柜双手环胸,尽是风姿妖冶,摇头道了句的同时,不经意地往后方槐树的方向多瞅了两眼。
“乔掌柜好一双慧眼。”她抿唇轻笑,心里倒是对这女人颇有几分赏识。
姜柠做事风格学了几分陆绍人,干脆不拖沓,因而亦喜欢与性情直爽的人打交道。
乔掌柜便是这种人了。
然而下一秒,乔掌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便瞬即让姜柠收回了此前的所有好感。
“小姑娘,我这一双慧眼识中了你的人,左右不过是个小侍卫,不若你将人赠予我,我便免了你这趟货钱,如何?”
姜柠嘴角笑意微僵,须臾,便敛了去。
她随着乔掌柜的眼神往后瞥了眼,但见唐忱与卫蛰二人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回过头,唇角重又勾了浅笑,却不及眼底。
“却不知乔掌柜看中的,是我哪个侍卫?”她笑问。
作者有话要说: 北鼻们,我回来啦!
新章更新晚了一丢丢~
明天开始正常恢复更新啦,尽量会在本月完结。
如果完结不了……不!没有如果!
就这样,爱你们,晚安。
第44章 逼近
“着象牙翡冷缎儿的那位。”
那姓乔的女人似是并未注意到姜柠的不悦,又或是注意到了; 也压根没往心里放。
总之; 她这话儿头往外撂地溜快,一如她本色的果决。
只是当下的这份果决; 叫人极不舒坦,没由来地。
姜柠挑唇;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未语。
她身子并未随那女人的手指而转身,只是闻言,下颌微动; 继而浅浅哂笑了下; 几不可闻。
果然,她就知道。
都不肖回头去看,姜柠也清楚她口中的“那位”是哪位。
毕竟; 那象牙翡冷缎儿还是自己亲手飞针走线; 下功夫花了大心思为“那位”赶制出来的。
还真是毫无悬念,惹人心烦得紧。
“乔掌柜快莫要与我玩笑了。”姜柠仍是低头一笑。
眼底却一派清明; 并无丝毫的笑意沾染。
“您的这批货可不便宜,哪里是说免便免了的。依照乔掌柜在这西凉城的地位,若要寻个侍卫那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她纤凉指尖灵落地拨动了两下裙衫侧边儿; 语调懒懒凉凉的; 状似揶揄:“况是您若这般将人给要走,那我这回京的路可就尽是艰难险阻了。”
话既抖了出来,乔掌柜这会儿子也没了遮掩。
“我从不与人玩笑。”
她只管盯着那头儿的唐忱看; 出口的语气倒是笃定,仿似是已下定了主意般。
“货,你拉走,镖师你想要多少,我给你找,至于钱财那些个腌臜物,我向来没所谓。”她仍双臂环胸,随意转了两下脖颈,目光仍落了前头一处,神情玩味,瞧上去像是极感兴趣的模样。
倒是好一番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架势。
“另外,我可从没说过,要那小兄弟来给我当侍卫。”她又不冷不热地添了一句。
瞬间,姜柠对眼前这女人再提不起丁点儿好感。
她这才明白过来,打从一见面,乔掌柜的视线便黏了唐忱身上没移开过。
自然不是喜欢,也不会是倾慕。
买卖场上向来是尔虞我诈的杀伐地界,“利益”二字较起真儿来,可比战场来得惨烈凶猛。能这样的恶劣境地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商人,尤其是女商人,当然不存在劳什子“一见钟情”的美好字眼儿。
她对唐忱,不过是绕有兴趣之后的饿虎扑食,欲图满足自我的果腹感而已。
她看向唐忱的眼神,也不过是对猎物的观赏、打量、甚至是居高临下的睥睨。
提出此等烂俗的交易,本就是没拿人当人看。她也当然不是“没所谓”,相反恰是经过了精明的算计,权衡好一顿利弊过后的“清高”罢了。
姜柠生生闷了几分气出来。
堂堂将门世家之子,圣上亲封的“宣祁侯”,万人拥护的“少年战神”,为保山河寸土而卧守边陲,为护天下人周全而浴血奋战,如今却反过来被这般亵渎,实在下三滥。
若不是恐白费了这趟腿儿,也白费了唐忱这份子时间,姜柠真想当场摒弃了所谓贤良淑德的“好教养”,好好啐上她一口。
“我也没说过,他是我的侍卫。”
姜柠笑了笑,莲步浅浅,步调闲散地走至乔掌柜面前。
她身量窈窕,足足高了乔掌柜半个头,很是完好地隔绝了那女人对身后方如狼似虎的炙热目光。
乔掌柜这厢被人阻碍了远处好光景,方才敛眸,“那他是你何人?”她问。
同时,终是舍得分了一眼给眼前的小姑娘。
姜柠被她这一问,蓦然怔愣了下。片刻迟疑后,只见她双手交叠背了身后,舌尖儿抵了下贝齿内侧,继而微微抿唇,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他是,我胞弟——”
“货装好了——”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出声,软盈与低醇并存,须臾又一同戛然而止。
姜柠微讶,愕然抬头,望着眼前儿少年倏然而至的身影,她背于身后的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下。
是有那么一刹那,她竟莫名觉得有几分心虚。
可转念又觉得奇怪,自己并没有讲错什么,何来心虚一说?
这般想着,她重又拾回志气,轻掀眼皮,却好巧不巧地正对上那双浸沉如潭的深眸。
霎时,姜柠只觉得心室里“咯噔”一下撞得响亮,震得耳鸣。她仿佛是不小心陷落进了他的眸里,一如幼年时不小心崴了脚,陷落进了那口黑不见底的古井。
原来这么多年,她始终是崴进了唐忱的眸中。起初是不小心,后来是有力却无心。
迷蒙间,似是树静风止,似是燕落蝉噤。
任由她一颗心打了好几个来回的颤巍,如何也稳不住。
直到——
“怎么了?”
少年清冷而低沉的嗓音徒然响起,只见他微微弯腰,径直伸手拉过她背于身后的玉指,顺手探了下指间的温度。
果不其然地,触手便是一片冰冷。她这体寒的毛病,一入秋冬,更为肆虐。
眉宇轻拧。
唐忱暂且松开掌中软腻瑟凉的小手,长指拎过搭于臂弯间的细绒披风,扬手披裹在姜柠单薄纤瘦的身子上,且细致地将领前两根飘带替她系好。
“怎么不说话?”见小姑娘迟迟未曾言语,少年忍不住将声色放柔。
他并未撤开身子,而是依然弯腰在她面前,修瘦指骨温柔而有力地裹着她的,将指间的暖热缓缓渡了过去。
姜柠浅浅垂目,鸦羽般卷密的长睫半掩住水眸,呆呆地盯着那只骨节有致的大手。
不知为何,思绪竟有一刻的恍惚。
天光骤然生了倒叙,今个早间蒙蒙亮那会子的场景,便是毫无阻隔地跃然涌撞至脑海中。
他筋脉分明的指掌紧暖着她沁凉的脚趾,他指腹间略带了层薄茧,是常年的提刀握剑,是军人的勋章。在这“勋章”浅浅摩挲在她柔软如玉的趾肚儿时,隐约有丝丝的痒。
姜柠更睡不着了。
她抗拒着欲图拨开那只手,唐忱只淡淡勾唇,又如何会遂了她的愿。
他将她整个人牢牢桎梏在怀中,一扫平日的冷峭疏离,尽是无赖的霸道,以及三两分的蛮横。
当然,少年表面蛮横,裹挟着小姑娘的玉足在手,他粗粝的掌心并无丁点儿蛮力,反倒盈满了万卷温柔。
姜柠抗衡未果,只得作罢,被迫蜷缩进他炽热的胸膛间,任睡意昏沉。
“你们……是姐弟?”到底是乔掌柜打破了沉默。她尾音挑高,不免有些尖锐刺耳。
眉头蹙起,她朝面前男女紧握的双手上深看了两眼,语气漶满着浓郁的质疑,以及不可置信。
如姜柠所言,她有一双天下所有女商人都具有的慧眼。
此刻,在这双慧眼看来,满是狐疑。
这世间哪家的弟弟望向自家同胞姐姐,会是这般眷恋、缱绻、并着款款深情的眼神?
姜柠顺时被乔掌柜的这道尖声给扯回了神儿,发觉两人姿势过于暧昧,紧忙将手从唐忱那里收了回来。
清了清嗓子,“承蒙乔掌柜青睐,家弟…家弟自幼性情顽劣,常惹是非,不便在您这儿过多叨扰。”她说到“家弟”两个字,总还是觉得十分怪异,而后心底忍不住抖了个激灵儿,惹得嘴上险些打瓢。
她不是第一次这般介绍他,儿时常有,怎地从前就不觉得有甚不对,真是奇了怪了。
眼睑敛起,她尽量避开旁侧的那道炙烈目光,低垂着眼皮,随即食指迅速地暗戳了那“目光”的主人一下。
唐忱眉峰微扬,倒是难能可贵的配合她,乖乖地拱手作揖:“多谢乔掌柜。”
乔掌柜闻言,一双涂染粉黛的眸子死盯着唐忱。
她又是那般看他,同样的神情与眼神。
坦白说,姜柠对这女人的耐心几乎完全消耗殆尽,甚至已经生了几分不耐烦和厌恶。
可姓乔的女人显然不怎么甘心,她往唐忱面前走了两步,正欲准备再说点儿什么。
就在这时——
“卫蛰,收拾好这里,客栈等我。”
唐忱开口下了命令,同时成功阻断了乔掌柜尚未说出口的话。
言毕,只见他长臂一伸,直接搂过姜柠软细的腰肢入怀,“抱紧我。”他附在她的耳边,只低声说了三个字,随后脚下借力一蹬,纵身跃起,扬长而去。
他没有给姜柠任何反应的时间,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与方才乖乖行礼道谢的少年完全不同。
只有姜柠能让他乖。
……
他俩赶上了趟儿日落。
穹苍似在贴花黄,羞红梳妆,辗转八方时,云峦之巅便被放肆暄映成玫瑰色。仿若消融在皑雪中的蜡,仿若青天白日下的一簇硝火,或流窜、或枯萎、或者湮没。
残阳再美,哪敌你一个随意上挑的眼尾。
直到唐忱搂着她落在一方半大不小的无名池塘旁,姜柠都仍懵怔着未缓过来。
唐忱并不急着唤她。
他将她困抵在硕高岩石与自己的身体范围之间,双手闲散地撑在她的身子两侧,半弓着腰,漆黑的眸眼浅眯了两下,眼风慵懒,神态悠闲地注视着她。
沉默半晌,终于,姜柠环顾了两眼四周的环境,回过神来。
“你——”
“姜柠。”
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而是突然唤了声她的名字。少年声线低磁微喑,音质沉沉,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姜柠纤凉指尖轻轻抖了个颤儿。
她本欲出声应答,却只觉得如鲠在喉,索性未出声,仅是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只见唐忱勾了勾唇,轻笑了下。
他又将身子放低了几分,凑近她,深邃的眸子与她平视,薄唇缓缓翕动:
“就这么喜欢当我姐姐,嗯?”
第45章 强吻
“就这么喜欢当我姐姐。”
少年低笑了声,语气玩味; 甚至自喉间轻飘飘地送了个“嗯?”字出来。
尾音上挑; 一如他微勾的唇角,颇为揶揄; 和挑。逗。
他双臂仍圈困在她两侧。骨节修瘦而长的食指轻敲在岩石壁上,一下一下地; 节奏分明而有力。
自然; 姜柠的一颗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在勾撞; 东倒又西歪。
他与她目光平视。你来我往间; 又是一场心战的对弈。
“什么话?”
姜柠不甘示弱,开始反唇相讥:“若真论起来,我也是长了你三岁; 你本就该规规矩矩地唤我一声‘阿姐’——”
“阿姐”两个字方一出口; 她蓦然顿停了下,旋即假山那回被他咬了耳垂的场景好死不死地全盘翻涌了上来。
他说过; 那是代价。
唐忱只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一言不发,然而那双素来晦深如墨的眸眼; 此刻却淬满了笑意。
姜柠被他盯得两颊微燥; 耳垂泛出诱人粉嫩的红。
她双手背在身后,掌心紧贴着冰冷的岩石,指腹不自觉地上下摩挲; 浑然有些被人看穿地窘迫。
幸是小姑娘一向是个反应快的,当下眼波流转了番,将话头儿转地生硬而彻底。
“懒得跟你扯,我还答应洗华要给她带衣裳我先走了……”说着,便伸手欲推开唐忱的身子仓促而逃。
却在下一刻——
她纤细的皓腕蓦然被人一把扣住,腕间力道收紧,姜柠整个人不受控地原地打了个转儿,继而尚在错愕之余便已被少年扯进了怀里。
刹那间,香气浮动。是柑橘的清冽融杂雪松木的隽凉,是两人彼此交换的气息。
“跑什么?”
唐忱稍挑一侧唇角,单臂揽着她细软的腰肢,兜住满怀香盈,笑得戏谑:“方才不是还很硬气?”
话落的同时,他弯了弯腰,愈发往前凑近了些。
“唐忱!”姜柠急忙忙地出声唤他,似呵斥,细听却更像是娇喃。
纤凉长指紧紧攀附在他宽实的肩头,阻止他继续探前,因过于用力而指骨泛白,愈加柔弱楚楚。
盘桓在腰际的长臂力道实在太大,牢牢桎梏着她,没得挣脱。无奈下,姜柠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慌张。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长睫上掀,眸眼明亮如星河万里,映衬着少年俊眉挺鼻的倒影。
唐忱半眯了下眸,眼睑低垂,眉宇舒展,不轻不重地抛了几个字给她:“小竹林你醉酒那晚……”
话只说了半截,便忽然止了声。
他慵懒地睇视了她一眼,食指微微蜷起,勾弄着她尖巧的下颚,笑哼出声:“还记得吗?”
闻言,姜柠登时瞳孔收缩,脊背一僵,脑子顿时一片懵怔。
“忘了!”她狡辩,可下意识用手背捂唇的动作却很好地出卖了她。
姜柠怎么也没想到这鬼人会冷不丁地提起这茬。
她酒量不差,那晚她的确喝了不少,只是也不至于完全的不省人事。具体的好些细节她是记不得了,可半醉半醒之间,某些散乱片段和画面却在酒醒后的两三天里,偶有回归。
比如,唐忱为何会咬她。
少年挑眉,出奇地没有直接揭穿她,反倒还抿唇点了点头。
姜柠却心里一沉,依她对这鬼人的了解,暗觉没什么好事,他不会这样轻易放过她。
果然,尚不等她寻思完,只听搂着她的少年淡淡开口,开始帮她回忆起来:“你说,你喝的酒叫余情未了,而我们之间是旧情难了。”
姜柠:“……”
“还说你无时无刻不在记挂着我,说宁康远不及你好看,这天下女子皆不如你好看,让我睁大眼睛好好选,免得日后追悔莫及。”
他说到这儿,不由得摇摇头,低笑出声。
唐忱并未编造假话,他说的这些,姜柠都多多少少有几分印象。
因而怀里小姑娘的一张脸早已涨得通红,连同皙白的美颈都染了酡粉。她怀疑自己这不是喝醉了,这根本就是疯了。
姜柠心底不甘心就这样被那鬼人嘲弄,扬手便要去打他:“这就是你咬我的理由?”
“不是。”他捉住她的手腕,声线低醇。
“那是为什么?”她话赶话儿地跟着问道,同时心里竟也隐隐生了一丝好奇。
“因为你让我,”他微顿了下言语,眼风掠过她柔软的红唇,深眸暗沉。
“吻你。”他说。
言毕,禁锢在她细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被迫让她的身子往前挺了挺。姜柠心里惊得有些慌乱,欲张口低呼:“我——”
唐忱却并没有再给她机会。
他高突的喉结滚动了下,鼻息渐重,清黑的眸更添深邃,似暗夜里翻涌浮沉的旋涡,浓郁混沌,诱人陷落。
终于,他撤走残存的理智与自控,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径直攫取她娇艳欲滴的唇瓣,狠狠地吻压了下去。
霎时,姜柠脑子“轰”地一声像是被谁劈炸开来。她猛然瞪大了眼,呆愣愣地僵化在原地,忘却了所有应该有的挣扎,甚至连眨眼都不记得。
唐忱的眼底隐过一丝笑意。
他仍吻着她的唇,同时修长的手指逐渐松开她的手腕,缓缓抚上她丰腻嫩白的脸颊,长指穿隐进细软的发丝。
他拇指的指腹浅浅摩挲在她的下颌尖,有淡淡的痒意传来,混淆着唇上他辗转出的酥麻。
湿热柔软,惑人沉沦。
姜柠这才将将有些反应过来,可反应过来也无计可施。
她早便被他吻软了腰,搅乱了气息,惊扰了心跳。
慢慢地,她感觉到自己四肢百骸都是软的,几近溺闭在这场攻城略地的亲吻里,再无着力点可言。
她只得紧偎着他,依附着他,缠绕着他,努力与他呼吸同频。
日落在即,天地欲闭眼,山河已阒寂。
余辉泛洒着金光,倥偬婆娑,整片林子尽是昏聩连绵的黄橙。晚风亦像染了色,幽幽巡过粼澈的溪上,瞬即涂抹了黄昏的祸。
经霜叶落,遍地铺满了丹枫的橘红,银杏的麦黄,簌簌攒聚于两人周遭,似野火,柔情堕落。
暮色晦暗之前。
唐忱终是结束了这个热切而浓烈的吻。
唐忱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抵着姜柠的额头,气息未匀,目光低垂地凝视着她。
那双红唇被他吻得有些微微肿,敷着一层熠亮闪闪的水光在上头,格外勾人。眼尾上挑而细长,莹露般的眸子如同浸泡在了雾气里,洇着水泽,汪着透亮和蒙润。
她挺翘的鼻尖儿也有些红,脸蛋儿还残存着未褪的红。潮,几缕发丝凌乱地缠在嘴角处,颇有番我见犹怜的模样,徒惹得唐忱一颗心又浮荡起来。
姜柠仿若受了惊的小妖儿,乖顺地半垂着眼睫。
她鼻息滚烫,胸腔起伏不定,喘得厉害,深浅不一。指尖的凉意未褪,手心里却溢出了一层黏腻的汗。
“阿姜。”他低声唤她,他在魅惑她。
姜柠蒙蒙愣愣地抬眼望向他,桃眸里盈着团水亮,拨乱人心。唐忱受不住,又低头亲了她一下,没有了方才的蛮横掠夺,是十分短暂而温柔的一下。
“知道为什么那晚我没有亲你吗?”他的嗓音嘶沉沙哑,尾音轻压,音质摄人心魂的胶着。
姜柠不知是因为被他亲得那一下,抑或是因为他撩耳的声音,总之她纤瘦的肩膀猛抖了两下。
“为…何?”她脑子都还是蒙的,顺着他的话问道。
她的声音也没有比唐忱好到哪里去,尾声带颤儿,涩哑得不成样子。
唐忱依然没有松开对她的禁锢,她被他锁在怀里,娇软的唇瓣上仍旧残留着他的温度。这让她的双手总在不自觉地攥紧,又放开。
连同她的心也一起,收拢,又落空。
唐忱轻笑一声,指腹捏玩着她的下巴,“因为你会忘记。”他声线依旧泛着低潮的湿哑,性感得不像话。
“而现在你会牢牢记住,”他稍偏侧了下头,薄唇凑在她耳际间,缓缓翕动:“当下这刻,我第一次吻你的感觉。”
话落,他伸手覆上她的脸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