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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导养成计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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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百口莫辩，同样的证据明确，接下来，是不是同样的身败名裂？
前世自己被陷构的无处容身的时候，戚茗晚有不断地给自己从生活到精神上的帮助，虽说后来自己进入了自闭的阶段和她断了联系，前面还是不离不弃的。
可是这一次，她不能让茗晚被他们拉下水去，绝对不能！
黄彻低头翻着手机，突然喃喃道：“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他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戚茗晚被捕的消息热度正在不断的攀升，前段时间的谩骂者和嘲讽者又跳了出来，把脏水和侮辱不留情面的泼到戚茗晚的每一条过去的微博中。
顾翎禾把自己的手机摸了出来，打开微博，斩钉截铁的发了一条——
不管如何，我都信她。戚茗晚就是戚茗晚。
46、
等待的每一秒都格外的煎熬，顾翎禾不受控制的回想着曾经坐在这里的是她，被审问被冷眼的是自己。
仅仅换了一世，一切都倒置。
这一次是不是也是华隆的人搞的鬼，同样的把戚茗晚和关远晴安排在一起，再主动报警？
那么为什么不是自己？
她下意识的回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顷刻间便醒悟过来。
这一次，她直接把外公和父亲都抬了出来，当做事业和人生上的保护伞，让人不敢进犯。
而戚茗晚的父亲在商界虽然有所作为，但是千万富翁什么的其实太多了。
在这种情况下，华隆更倾向于搬倒戚茗晚，而不是和本公司导演有亲缘关系的她。
中国不存在英美剧中的“保释”，也不可能交一笔钱就能带人回家，所谓的保释也不过是口头上对“取保候审”的一种简称。
但是就算保释也充满了麻烦，必须要官方的认定才能得到保释的资格。
戚茗晚的父亲在收到消息之后飞快的开始活动人脉，听说已经给市委书记和局长打了不少的电话，而局里目前的判定和走流程的结果是拘留十五日。
十五日，又是十五日。
顾翎禾恍惚的想起那天戚茗晚去探视自己的时候，一脸担忧的说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是吸毒的人。
那时她脸上的心疼和忧虑今日都历历在目。
吸毒在中国不算刑事犯法，而是单纯的行政犯法，所以根本不用走法律的程序，警方认定之后就可以进行判定。
但是这十五天里可以发生什么事情，谁都说不清楚。
等到顾翎禾终于可以看到戚茗晚的时候，她已经哭得泪眼朦胧。
“翎禾……真的不是我，我没有吸过毒啊……”戚茗晚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的状态，看到她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我信你，是有人在陷害你。”顾翎禾根本不在意警察的眼神，认真的按住玻璃墙，一字一句的看着她的眼睛道：“这十五天，你好吃好睡，等我救你出来，还你一个清白。”
“陷害？”戚茗晚愣住，抽噎着说：“清白……我恨不得以死证清白……”
“不，你要活着，你要好好活着。”顾翎禾恨不得打碎玻璃狠狠地抱住她：“你要活着，要笑着看那些恨你的人哭。”
戚茗晚看着她，努力的挤了一个笑容：“你信我，我也信你。”
回去的一路，顾翎禾都沉默的让黄彻不敢开口。
有些黑暗的气息从她的身上传来，带着狠戾和决绝，就好像平日里那个笑嘻嘻的讨论我们今天去哪儿下馆子的姑娘是另一个人一样。
她的低气压和她平静的表情显得格格不入，她的过去和戚茗晚的现在也让黄彻不敢过问。
他本睡在片场边的宾馆，听了这个消息之后驱车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市区，当下正好可以去两个人共同的房子里过夜。
顾翎禾路上一直没有说话，低头按着手机，等到了楼下的时候，车灯一扫，门前竟站了个人。
黄彻愣了愣，停好车仔细的看了那人一眼，见他面容陌生，不由得回头用眼神询问她。
“他是我准备的律师，”顾翎禾淡淡道：“原本是给可能被抓的我准备的，没想到事到如今……”
那位律师看到了汽车的亮灯，朝着他们微微欠了欠身。
三个人就相关的事情彻谈了几个小时，等律师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天色微明。
黄彻自己原本还有片场要赶，第二部片子女主角虽然不在了，可是非主线的剧情可以提前到这个时间来拍完，以方便电影按时推出。
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黄彻思虑再三，通知剧组放假两天。
毕竟吸丨丨毒这件事情在中国非常严肃。
一个人一旦被认定吸毒，基本上会丧失所有的社会尊重和扶助，更何况戚茗晚是个名声远扬的女明星。
两个人一个抽着烟，一个靠着墙沉默，不一会儿天色便大亮了。
黄彻不喜欢这样难熬的寂静，自己打破了僵局：“你在沙发上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点早餐。”
顾翎禾淡淡道：“吃不下。”
“戚茗晚只是治安拘留，”黄彻安慰道：“你可以每天都去看望她。”
顾翎禾有些机械的回应道：“治安拘留和刑事拘留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把人关在牢笼里，任由外面风雨沸腾。”
“刑事拘留不能见面，只能送点东西或者钱。”黄彻下意识的回忆起那个律师说过的话，紧接着觉得自己有点不合时宜，略有些窘迫的看着她：“我们不能干耗着。”
“对……”顾翎禾猛地眼睛放亮的看着他：“刑事拘留可以送东西和钱！”
“你在说什么？”黄彻有些没有跟上。
关远晴蜷缩在牢房里，不时的因毒瘾的发作哆嗦一会儿。
她当初主动的跟了平蓉，不过是为了用情报换取更多的钱物，好让自己在幻觉的世界里可以多逍遥几天。
吸丨丨毒的快感，与美食、做丨丨爱相比，激烈而疯狂十几倍，寻常人都不能管住自己吃东西的嘴，更何况沾染毒瘾的她。
昨晚突然出现的警察，大概也是平蓉叫来的吧，物尽其用过河拆桥……她干的出来。
关远晴抱紧自己，让渴望被注射毒丨丨品的身体尽量镇静一点。
接下来，就是在戒毒所里度过一生吧……
怎么说我也是个明星，也要和那些渣滓们为伍了……
呵呵……
突然，女警出现在牢门外，端着些东西形式状的敲了敲门。
“这是你的亲属给你送的几件衣物。”她冷冷地上下打量了关远晴一眼，东西递上以后便飞快的离开。
现在还只是关押阶段，还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自己的家人早就和自己断绝关系了，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记得我。关远晴心里嘀咕着，却不管身边的同性，飞快的脱下身上带着酒臭的衣服，把干净的新衣服换上。
尺码不太合适，但好歹是干净的。
她下意识的摸索着有些硌人的地方，却发现有些什么不太对劲。
关远晴左右看了眼，然后悄悄的掀开衣服，摸了摸内层的绣纹。
表层是圆块的装饰物，但是内层的薄纱上有几个字。
“反咬周，予解脱。”
送衣物的人远远的对着一辆车原地蹲下系鞋带，顾翎禾坐在车里看着行动成功的暗示，一转方向盘去了另一个地方。
她要找到证据，证明戚茗晚是被人秘密的下了药才会检验阳性。
头不受控制的隐隐痛起来，顾翎禾有些烦躁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拿出她备用的钥匙把车停好，转身走进了戚茗晚的住所。
黄彻跟在身后，尽可能的整理可能的物件。
这几天戚茗晚的戏份并不多，所以她才有机会去酒吧里疯狂一下放松身心。
最近的两天里，她的司机都把她接回自己的家中休息，据说是因为在宾馆睡得不习惯。
茗晚的佣人是她奶奶的堂姐妹，平日里顾翎禾和她有过接触，怎么都不像是做这件事的人。
那个老奶奶还不明白房子的主人昨晚怎么没有回来，对微博中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认知。
顾翎禾是老面孔，所以老奶奶一见到她就笑眯眯的，问起姑娘最近身体还好不好啊，事业还顺利吗之类的话语。
顾翎禾忍住内心的烦闷，尽可能的表现出自己的友好，然后问起戚茗晚的相关情况。
人的生理机能拥有较强大的排毒能力，十五天前吸入的毒素可能现在在检测里已经毫无踪迹。
那么，茗晚身体中的毒素到底是怎么被安排进去的？
“茗晚么？”老奶奶笑了起来：“她最近一直要我给她做饭，前几天的也是我做好以后司机送过去的呢。”
“那么，最近都在吃什么呢？”黄彻在一旁下意识问道。
“上海酸汤鱼呀，”老奶奶认真道：“她之前不是在外地呆了几个月么，这次回来拍戏一直叫我给她做这个，而且吃不腻呢。”
吃不腻？
等等，吃不腻？
顾翎禾强迫自己摆出惊讶的表情：“真的吗？难不成天天吃？”
“嘿！还真是天天吃呢。”老奶奶说到这事自己也有点惊讶：“她以前一个月顶多吃两次，多了都嫌味道重复，可是这一周已经吃了四五次了。”
这菜有问题！
顾翎禾下意识的回想起之前查到的案例。
有的饭店会往汤底里放罂粟壳，用令人成瘾的方式吸引大量的回头客。
那么，不排除这件事情也是如此！
“您这汤里都放了什么香料啊，这么招人喜欢。”黄彻接口道：“八角？大奎？”
“一看你这孩子就没做过饭，”老奶奶把茶倒好，一人递了一杯：“酸汤鱼要什么八角，你以为是卤菜啊？酸汤鱼重点在酸汤上，具体嘛，要放……”
黄彻在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念着自己的私房菜菜谱的时候给了顾翎禾一个眼神，两个人迅速的打断了下，说着要给戚茗晚收拾衣物，一齐走进她的卧室单独说话。
“汤里有问题？”顾翎禾下意识地猜道。
“不，我怀疑是醋里有问题。”黄彻严肃道：“你知道么，有一种海丨丨洛丨丨因带有不能掩盖的醋味，因为它必须用酸才能够提纯。”
老太太送了两个人两包汤料离开，没有发现他们还顺走了二十毫升的醋。
第47章
汤料包没有问题，醋却有问题。
液体海丨丨洛因的独特酸味被山西老陈醋的浓烈味道盖住，导致了食用的人并不能分辨出异常。
醋瓶子这种东西……是怎么被动过手脚的？
刚开始，顾翎禾下意识的认为是在买之前动的手脚，后来却越想越不对劲。
老奶奶是山西人，带的醋都是家乡的特产，总不会有谁跟着她乘坐的火车在那些瓶瓶罐罐里下手吧？
戚茗晚爱交朋友，没少参加派对或者举办派对，最近几个月里最后一次开的是圣诞派对，地点是在她家里。
人多眼杂的情况下，找个由头去冰箱里拿点酒或者冰块，顺手往调料瓶里倒一点其他的液体，基本上不会被发现——哪个客人会没事去厨房晃悠呢？
拿着物证她飞快的找到了顾绯，三言两语说清了现在的情况。
“你给关远晴暗号了？”顾绯皱眉道：“万一人家不肯反呢？你又没有给条件。”
“所以我安排的是易容后的，而且与我完全无关的人去送东西。”顾翎禾认真道：“我不会没想到这一层。”
突然间电话响了，是顾绯的手机。
“喂？110吗？这件事情我已经委托周律师代理了啊。”她皱眉看了眼号码，抬手接了，脸上的表情却因话筒中的几句迅速变了颜色：“什么？好的，我马上过来。”
顾翎禾凑得不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再看顾绯时，她轻吁了一口气：“干得漂亮，关远晴反了。”
关远晴一口咬定是周林昊联合平蓉用毒丨丨品控制自己，因此自己不应该是犯人而是受害者。
巧的是，这家酒吧也是在平蓉的名下开的，因此容留他人吸丨丨毒的这个罪名，几乎可以轻轻巧巧的扣在她的头上。
顾绯赶到现场以后，简洁的介绍了自己的副总裁身份，然后换上大义凛然的表情道自己一定要保护自己公司的艺人，唬的警察们恭敬了不少。
关远晴这么一闹，便把一个简单的抓捕吸毒人员的事情扩大化了——吸毒本身不犯罪，但是强迫他人吸丨丨毒犯罪。
凡是强迫他人吸食、注射毒丨丨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点据处罚金。按照她的说法，周林昊是主犯、平蓉是从犯，两个人都得去局子里蹲几年。
华隆的高层进了局子，无疑会拖累整个公司在局势上的进攻/防守进程。
关远晴虽然被刑事拘留，按理说是不可能见到顾绯和顾翎禾的，但是这件事情一下子牵扯上了华隆和碧世，同时还涉及了艺人和公司签订的安全相关的合同，凭着顾绯暗里疏通的关系，几个人没费多大工夫便见了面。
警察就在旁边，几乎不可能给她们什么机会去串通口供，但是顾翎禾有意的亮出了自己手上的纱布、顾绯的每一句关怀里都带着控诉和对华隆的不满，关远晴飞快的就会了他们的意思。
她的身上原本就有一些疤痕和针孔，谁都不可能找到原先的出处，如今随意捏造几句，却也无从辩驳。
强迫他人吸丨丨毒犯罪，用暴力强迫他人吸毒是罪上加罪。
虽说关远晴没见过几次周林昊，但是本身这件事情确实有迹可循。
毒丨丨品、黑帮、电影、娱乐圈，本身都是相互联系而难以分割的。
娱乐圈没有外人看起来的那么纯粹，也没有外人看的那么龌龊。
控制与被控制、获利与被榨取、资源的转手以及名利色的买卖，在哪个圈子都有，不过是媒介与名称的不同。
华隆确确实实有被毒丨丨品控制过的艺人，就算碧世找到的人不肯开口供出他们，今年和去年安插进华隆的小艺人也可以帮上这个忙。
在这种事上出个声，就算未来洗不白，也可以拿一大笔钱远走高飞，或者去韩国整个容再卷土重来，怎么看都比当个无名的小艺人有未来。
几个律师和高层商榷几番之后，碧世一纸诉状控告华隆多番名誉侮辱公司、还用毒品和暴力控制自己公司的艺人。
有关戚茗晚的谩骂和诋毁在这一刻被相关的新闻登时湮没，有很多人迅速的联想到华隆先前爆出的顾翎禾的包养门，写帖子做分析开始讨论华隆做的整个局。
紧接着，顾翎禾发博称：茗晚已查证被下毒了，心里好难受。
她爽快而不加吝啬的把大波的打赏丢给了公关公司，从微信到微博到各大网络平台上的营销号开始纷纷发声，要么揭露华隆丑恶的嘴脸，要么去分析戚茗晚是怎么被害的，人心渐渐地又聚到了碧世这边。
确认局势被挽回到有利的一方之后，连着三天不睡的顾翎禾，终于在黄彻的车里死一般昏睡了一整天。
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住处柔软的大床上。
黄彻坐在她的身边，正在各个窗口间来回切换。
“关远晴提供了诸多线索，说了她和平蓉见面的大小时间，还给了些吸毒的器具，上面居然真的有平蓉的指纹。”他随手给挣扎着爬起来的顾翎禾垫了个枕头，安排她坐好：“吴妈在熬你最喜欢的鱼片粥，等会儿就可以喝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顾翎禾张了张嘴，发现嗓子已经枯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黄彻苦笑着揉揉她的头发：“鱼片粥连着做了四餐倒了四餐，我一直等着你醒过来。”
“不过，”他看着关远晴接受采访的照片，下意识道：“你拿她做棋子，也算是救了她一命。”
“救她一命？”顾翎禾嗤笑起来：“她一个月内必死。”
“什么？”黄彻愣住，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已经派人杀她？”
“怎么会，”顾翎禾揉了揉眉心，叹道：“她受了我的示意这样子反咬周林昊，人家肯定会报复回来的。”
“不……你是故意的吧。”黄彻喃喃道：“你可以安排人照顾她的饮食，但是你没有，你可以安排戚茗晚反咬华隆一口，但是你也没有……”
“是，我是故意的。”顾翎禾毫不介意的直视着他，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冷厉：“我就是要让她自食其果，死在肮脏的地方，结束她肮脏的一生。”
“她已经可以判定吸毒成瘾了，注定在戒毒所里过一年然后再回到这个世界苟活，为什么你一定要她死？”黄彻有些不能接受：“我不是同情她，而是我不希望你去杀人啊。你也知道，一个被爆吸毒的人不可能得到这个世界的任何扶持，而且她以后没了星途、没了收入来源，还有那么大的毒瘾，怎么都不可能活的自在。”
“我没有杀人。”顾翎禾烦躁道：“我只是借了周林昊的手。”
“那又有什么区别呢？难道你不会觉得脏了自己的手吗？”黄彻皱起眉，试图说服她道：“你以后会觉得内心的煎熬的，不是良心的不安，而是真正的杀过人后内心的煎熬。”
“你够了！”顾翎禾瞪着他吼起来：“我做什么不要你管！你给我拍电影去能不能不要过问这么多事情！我杀不杀人也不用你负责你担心什么！”
“她们那样对我的时候有谁想过后果！我坠下悬崖的时候有谁想救我起来？！”顾翎禾一手指向窗外的天空，看着黄彻吼得声嘶力竭：“她们想让我死，我也想让她们死，有什么不对的吗！！！”
远处有什么东西碎了，吴妈略有些担心的探头进来：“小姐……你还好吗？”
“她说气话呢，”黄彻努力的克制自己的脾气：“您回去继续做饭，这里我会解决。”
“解决？什么事情不都是我在解决？”顾翎禾不管不顾的高声吼起来：“我外公被人误解为和我有一腿的时候你做过什么？局是不是我设的乱象是不是我破的？”
顾翎禾原先有良好的修养，和耐心的性子，按理说也不会如此的易怒。
但是自从那场车祸之后，由于没有得到良好的休养，加上生活上的奔波和劳累，让她越来越暴躁易怒，甚至有些不可理喻。
隐隐的头痛就像炸弹的引线一样，随时可能牵动她容易波动的情绪。
黄彻怔怔的看着面色狰狞的她几秒，突然冷静下来，叹了口气道：“是，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任何用处，我走。”
顾翎禾余怒未消的吼道：“你走啊你走啊！！！我自己有司机有佣人不用你操心！！！”
“啪！”的一声门被关掉，黄彻头也不回的离开。
吴妈端着煮好的鱼片粥疑惑的站在门口，转头看向顾翎禾：“黄先生怕您感冒，叫我在鱼片粥里放了点姜丝，莫怪啊。”
顾翎禾看着粥锅怔怔的沉默了几秒，然后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
第48章
碧世原本就和嘉悦卫视交好，遇到这种事情也很乐意把猛料都爆给他们。
很快的，他们的公开说明会在嘉悦卫视的独播下放映给了公众。
双眼红肿的关远晴和面色憔悴的戚茗晚同时亮相，分别有情感而清晰的说出了华隆的罪行。
关远晴把胳膊上以及其他部位的针眼、淤痕展示在镜头面前，声泪俱下的控诉起自己被强迫吸毒的经历，以及自己沾染上毒瘾后的痛苦，说的好像真的是被他们胁迫一样。
而戚茗晚则是用痛苦的语气证实了自己验证结果为阳性的事实，但是话锋一转，请出了多年陪伴她的那位老奶奶，在警察、法医的监督下当众验实了她的检测结果同样为阳性。
一瓶家用的食醋被带来，在众目睽睽下被检测出了含有不应存在的海丨丨洛丨丨因成分，警察随之发言，表示会彻查此案，还戚小姐一个清白。
还用还什么清白？
谁都能自然的联想到华隆身上，无数的媒体把这件事总结为开年第一度大戏，高丨丨潮迭起的转折实在是让人难以预测接下来的事情。
顾翎禾在台上下意识的凝望着戚茗晚，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
她在猜，还有多久关远晴才会死于非命。
就算是被“胁迫”吸毒的，该戒毒还是得戒毒，戒毒所里一关几个月，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周林昊为人狠戾，不可能容忍这种当众咬他一口的人活太久。
华隆面对一连串的攻势，迅速的找了律师进行辩护，并且有意把诬告陷害罪扣到碧世的身上，没想到自家公司里也有人反水，做了不匿名的证人当众指认他们胁迫艺人吸毒的事实，最终还是败诉，可以说输的彻彻底底。
华隆败诉后声名狼藉，他们旗下的艺人不堪舆论的压迫，要么主动自证自己没有吸毒，要么直接和公司解约跳槽，加上周林昊的入狱以及云导的罢工，一时间整个公司成了个空架子，只剩下原先三分之二的中下层员工尽力的维持着公司的运营。
在这两周里，碧世的几部大片都已经通过审核排好档期，只等在春节前后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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