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婚宠:前妻不回家-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应以沫同学···”
应以沫闻声抬头望去,一张娇俏清丽的小脸映入眼底,应以沫认得出来,这是班里的干部陈可心。
“你好,叫我有事吗?”应以沫问。
陈可心勾着一双明媚的眸子道:“班里为了欢迎新同学,在九黎订了包间,晚上大家都会去玩,派我来邀请你,晚上一起去可以吗?”
陈可心笑的很亲切和善,眼底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身为班级干部,组织聚会这种事情自然是落到了她的肩膀。
“不好意思,我可能去不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应以沫有些委婉的拒绝。
“等下我们在校门口集合,你去跟你家里人说一声不行吗?”
应以沫犹豫,陈可心继续道:“只是去聚餐,去的都是年级的学生,你初来乍到,谁都不认识,去了不仅能多认识些人,以后在学校里也不会那么单薄,这不是坏事。”
作为班级得力干部,陈可心的说辞有点说动了应以沫。
是的,陈可心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也许,要在这里上学,她是应该找机会跟班级的人拉近距离。
“那你稍等下,我打个电话回去问问好吗?”
“好勒,我先去后面统计下,你问完回复我,你放心,吃完饭有车送你回去的,让你家人不用担心”陈可心笑眯眯说完,抱着她的纸笔就朝后面走了,继续询问着其他同学。
精致小巧的定制机躺在手心,手机里只有两个号码,一个是银莫,一个是战允城,应以沫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银莫的号码。
没办法,虽然已经在战家慢慢适应了下来,但是面对战允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有种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恐惧,光想到这个人的名字,她就害怕。
电话接通,那边是银莫传来的声音:“应小姐,我已经在门口了,您还没下课?”
“呃···不是,我已经下课了,但是同年级学生组织聚餐,让我一起去大家熟悉熟悉,所以我想问你下,我今天,可不可以晚点回去?”
银莫听完,只道:“应小姐,这事您问过少爷了吗?”
第71章 :那个男人是你的什么人
应以沫咬唇:“我,还没有。”
银莫了然:“那您是自己打电话跟少爷说还是需要我来帮您问?”
“可不可以你帮我问问?”
“好的,那您稍等,我这就请示少爷”银莫说完,便挂了电话。
应以沫坐在座位上静静等待,心里还有点小小的忐忑,忍不住猜想,战允城这次会不会答应。
这边的银莫拨通了战允城的号码,如实禀告情况。
“少爷,应小姐想问您今天晚上她可不可以晚点回去?”
“她要做什么?”
“说是班级聚餐,应小姐想参加。”
这边端坐在办公桌上的人食指修长,轻敲桌面,只说了一句话便冷硬的挂断了来电。
银莫收起电话,重新拨通了应以沫的手机。
因为本来就是在等电话,所以铃声刚响,应以沫便接了起来,认真听着。
“应小姐,少爷答应了,只是让您尽量别太晚”
“好。”
挂了电话,应以沫便告诉了陈可心自己可以去。
一班人浩浩荡荡朝校门口出大,那里早已有车辆等着,安琪学府来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所以基本也都配备车子接送,那些个司机都等在门口。
大家说好,便各自上了自家的车,让司机送过去。
九黎
这座城市最有特色的会所之一。
把应以沫送到门口,银莫便离开了,并告知应以沫,自己会在会所外面等她。
应以沫道了谢,便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朝刚刚陈可心所说的包间而去。
穿过富丽堂皇的长廊,很快停在一个房间门口。
与她预期的不同,她以为一起出发的同学应该都是到了,却不想,包间打开,竟空空如也。
“确定是这间吗?”有了前车之鉴,应以沫不禁心生怀疑。
“是的,小姐,就是这间,您的朋友应该是还没到,要不您先等等?”训练有素的服务员建议。
应以沫走了进去,装饰浮夸的包间金碧辉煌,夸张,大胆,完全与外面的格调大有不同,这便是她们说的顶级会所九黎?
安琪学府只个门槛高的学府,没有背景没有财富是进不了里面的,能进去的非富即贵,所以整个安琪,其实就是一个所属上流社会的另一种企业与企业,家族与家族间的交流。
每个千金小姐,贵族少爷都是自小受过高等教育的孩子,他们身负家族使命
这种看似只是同学与同学间的聚餐,其实在她们的世界里并非单纯的同学聚会,更多的,是利益与利益之间的结合。
所以,即便说的只是个欢迎新生的饭局,出了校园,大家都是默契十足的让司机把车开回家去,盛装完毕才会真正出现在外面的世界里的。
在他们看来,只有光鲜亮丽的外在条件,才有与人交易的资本。
所以,当上官晋和陈梓豪打开包间的门,看到还穿着校服静静坐在包间等候的应以沫时,那唯美的画面,直击上官晋内心,他听到有根玄被挑拨了。
这个应以沫在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并不觉得特别美,可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美得人,带着一股青春的气息,一袭校服,恬静的端坐在哪里,竟让他感觉美好不可思议,有些移不开眼。倒是陈梓豪,大大咧咧像是发现是新大陆:“哇乌····出人意外啊,新来的,你怎么称呼”
“应以沫。”
应以沫也看到进来的两人,刚刚还在猜忌的心顿时有些心安,看来,确实是这间包间没错。
回答完陈梓豪的问题,却见他身边的上官晋从进门就一直盯着自己看,这样直接的目光很不礼貌,让应以沫有些不喜欢,却碍于他之前在教室帮过自己,应以沫忍了下来,只是礼貌的朝对方投去一抹浅笑,便移开了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她都等了好一会了,怎么说好的聚餐也见其他同学来?
一个女生,两个男生同处,特别有一个还目光直直看着自己,这样的气氛,应以沫有种想离开的冲动。
“应以沫?名字不错,你好,我叫陈梓豪,是你同学”还好陈梓豪善于缓解气氛,郎朗自我介绍着,友好朝应以沫伸出右手。
“你好。”应以沫嘴上回应着,看着他的手,伸出自己的左右,轻轻回握了下便松开。
“这位上官,也是咱们班的,记得吗?”陈梓豪径自介绍着身边的上官晋。
应以沫点了点头:“记得。”
她刚说完,陈梓豪却突然靠近她,一手挡住自己的嘴,对她悄悄说道:“这家伙可是安琪出了名的太子爷,他好像对你挺有意思,好好把握!”
应以沫听着,觉得陈梓豪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上官晋上下扫了应以沫一下,看着她的衣服挑眉:“校服?没回去换衣服?”
应以沫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眼:“不是同学聚餐吗?还要回去换衣服?”
她这么回答,上官晋有些意外,又觉得理所当然,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应以沫这时候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人身上穿的,并不是刚刚在学校的那一套,再想想那些还没到场的同学,心底瞬间焕然大悟。
“大家是都回去换衣服了?”她犹豫了下,说出心里的问好。
“应以沫,还不笨嘛,不过校服,好像也挺有趣的。”陈梓豪点头,确定她的问题,顺道调侃了一句。
应以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那我需不需要现在?··”
“别太在意,不过就是一顿饭,穿什么都一样。”上官晋打断她的话,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
“你叫应以沫?是应家的?你哪个应家的?”
姓应得他知道的不多,特别是开着奔驰还请个保镖当司机的应氏,还真想不起了,唯一能让人有点印象的,那就是已经被更换历史的应氏企业了。
“应家??”而应以沫,却被他的问题问的有点摸不着北。
她皱眉,脑袋里努力搜寻着有关应家的一些片段,却什么也没有。
她失忆,所有的事情都没了记忆,除了被带进战家,至今没有人愿意告诉她其他的事情。
只是让她好好待在那,好好上课,这样看起来好像挺好的,但又让她觉得很茫然,那座城堡总让她觉得心慌,让她有股想逃的冲动,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给过她答案。
上官晋与陈梓豪自小混迹在上流圈,各种大大小小的宴会参加过无数次,只要有点名气的企业,他们还是有所耳闻的,所以当听到应以沫名字的时候,便不由自主想到了一个人。
“对啊,那应仕达是你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还是陈梓豪直接问了出来。
应仕达!!!
应仕达!!!
什么关系?
应以沫的脑袋突然翁的一声感觉被这个名字敲了一下,这三个字像一座座山似得从陈梓豪的声音里压向她。
第72章 :左心房最脆弱的位置
她瞬间脸色都变苍白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只觉得这个名字像是埋在内心深处的一个人,突然就这样被人挖出来了。
真相呼之欲出,却又迷迷胧胧。
“应仕达??”她眉头深皱,像一座小山。
“应仕达是我什么人?为什么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她努力回想,脑海闪过一些片段,却又稍纵即逝,快的让人根本无法抓住,再想,只陡然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心头疼得撕心裂肺。
“你没事吧?”上官晋发现了这个女孩的一些不对劲,他出声询问,却没有成功把人从回想里拉回来。
“应仕达,应仕达是谁?明明很熟悉,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
应以沫仿佛没听到上官晋的话,陷在自己的回想里无法自拔,她甚至有些生气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她?”陈梓豪也有些担心的问着。
“不知道,她好像在想事情···”
上官晋皱眉,看到她拍打着自己的脑袋,身体不听使唤的上前一把要将她制住,却遭到她的反抗。
“别碰·····都别碰我!!让我再想想,我肯定能想起来的。”应以沫惊叫,却又执着的不愿放弃这好不容易能唤起记忆的名字。
上官晋楞在原地,她像惊弓之鸟般的退开,脚步踉跄,呼吸不稳,与前几分钟还宜静恬然的人截然不同。
透过她的眼神,上官晋看到了她的痛苦。
痛苦?
这样年华美好的年纪,她在痛苦什么?又为什么而痛苦?
他莫名有些心疼,动容的靠近了两步,声音在不觉中变得柔和,也没了一开始的傲慢,只柔声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们不逼你···”
可应以沫却频频摇头,她要想起来,她想要记起那些困扰着自己的往事,可人往往如此,你越是追究的事情,最终往往不能如愿的得知。
她懊恼着:“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这样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屡次一闪而过的画面,明明有一些记得得人,可画面却每次都快的让她抓不住,这样的感觉很糟糕。
让她懊恼!!
陈梓豪有些目瞪口呆:“只是个名字而已,又不是重要的事情,你没必要这样。”
“不,很重要,对我非常重要。。。”
“既然这么重要你怎么想不起来?”陈梓豪接话,招来上官晋的阻止。
“梓豪,她看起来有点不对,别说话刺激她··”
陈梓豪看了看上官晋,耸耸肩识趣的没在吭声。
是啊,既然这么重要,为什么她就是一点都想不起来,应以沫被陈梓豪的话刺激的越发头昏脑涨。
疼!!头很疼!!
上官晋上前,看着应以沫,安慰着:“既然想不起来必然是不认识的人,你就别再胡思乱想了”
这话一出,连陈梓豪都愣住了,这话,不像是他上官晋会说的话啊···
奇了怪了!!!
是的,第一次,这是上官晋二十年来第一次,对别人说安慰的话,连他自己都惊讶,只是素不相识的转学生,却轻易挑起他藏在内心深处的怜惜之情。
他想,他是有点病了。
可应以沫却不这么认为,她是个失忆的人,求知心有点急迫,任何刺激到回忆的事情都有可能让她钻牛角尖。
就像现在,名字是对方提出来的,可她却脆弱的没办法自己停止去回想,那些停留在脑袋里等待被挖掘的东西,此刻让她头疼欲裂,她不受控制的十指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楠楠自语:“不,这个人我肯定有印象,刚刚明明已经记起来了,明明记起来了,为什么都不见了!!”
她逼迫着自己一定要想起来,上官晋看着她,眉头紧皱。
这样下去,她会把自己逼进绝路的。
这似乎,是个有故事的女孩,只是她发生了一些事情,以至于她忘了之前的事情。
“可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应以沫脚步踉跄,脑袋里的疼痛让她站都站不稳,频频后退。
上官晋长这么大,第一次眉头皱的这么深刻,他从心底担心这个女孩。
她让他心疼,直击左心房最脆弱的地方。长腿迈开,便径直朝她走去,他深深清楚,他必须要阻止这个女孩这样继续上海自己下去,此刻痛苦不堪的她,需要一个能帮助她的人。
而应以沫,头疼欲裂的她,只感觉全身力量渐渐被抽空,她一手胡乱在空中摸索,想要抓住一个支撑自己的东西,却怎么也抓不到,面前的画面朦朦胧胧,渐渐有些看不清楚。
极度的不安全感让她恐慌,后退的脚步凌乱不堪,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极度涣散。
面前的人影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一步踏空,整个人朝后倒去,眼看就要落地,她心底却在这时候自我安慰,摔一下也好,或许,这一摔,脑袋就没那么疼了,或许,这一摔,还能想起些什么来。
她缓缓闭上眸子,等待疼痛来临···
然而预期的疼并没有降临,她被拉近一个强健的怀里,昏迷之际,隐约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
怎么可能是他?
战允城!!!
他怎么会来?
应以沫想睁开眼看看面前的人,却怎么也徒劳无力,最终,支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战允城看着昏迷在怀里的人,深邃的眸子异常冰冷,瞄了眼身后的阶梯,刚刚他要是晚一步,此刻,恐怕她是要摔破脑袋的了!!
这个女人,只是参加一个聚会,也能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
“少爷,小姐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还是快送回去给医生看看吧”银莫看着已经晕过去的人,轻声提醒。战允城迅速将人抱了起来,跨步径直朝门口走去,越过上官晋两人,一步没有停下脚步。
银莫走到桌子旁将应以沫的书包拿起,看了眼上官晋与陈梓豪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陈梓豪待到人都走了,推了推身边的人:“上官,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认识,战氏总裁战允城,不是个普通人”
“是啊,气场好强大!!那个应以沫,不会是他的女人吧?”
第73章 :战爷强势表白
陈梓豪还在自言自语,上官晋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
“诶,你去哪?聚会不参加了?”
上官晋沉默不语,径直走了出去,身后传来陈梓豪的声音,他也没有回复。
应以沫最终无缘这场同学聚会。
林肯轿车内
战允城冷峻着一张脸坐在那里,身上,是抱着昏迷不醒的应以沫。
外面早已灯火珊澜,车子疾驰而过,穿过喧闹的街道,直朝战家公馆而去。
肖旭接到银莫的电话,早已等候在战家。
下了车,战允城一路将人抱进房间,留下肖旭给她看病,自己则去了书房。
书房里
昏暗的光线
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书房中间。
“少爷,查出来了,包间里一位是上官老爷子的长孙,上官晋,另一位是陈家的二少爷,陈梓豪,两人跟小姐都在安琪上学还是同班同学。”
银莫将自己刚刚查到的东西如实叙述着。
“为什么失常?”战允城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容冷峻,声音淡淡的飘出问题,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只是一场同学聚会,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她不会那样。
银莫将头低下一节,主动请罪:“对不起少爷,是属下疏忽了,我没想到上官少爷陈梓豪居然会知道老应董事长,还询问起应小姐跟应董事长的关系···”
“所以呢?”凉薄的语言从薄唇吐出,空气里压迫感十足。
银莫继续汇报:“应小姐在听到她父亲名字的时候,应该是被刺激到了所以才导致昏过去···”
刺激到了?
就因为听到应仕达的名字?
战允城沉默着,大手一挥,摒退了银莫。
“你先出去吧,让肖旭等下来找我。”
“是,少爷”
肖旭看完昏迷的应以沫安排好一切之后便进了战允城的书房。
“她怎么回事?”肖旭刚进来,战允城便问。
“刺激到了脑神经,今天见了谁变成这样?睡着了还做着噩梦呢···”
战允城沉默没有回答,肖旭撇撇嘴,继续道:“她好像可以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
咚!
战允城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不是说恢复记忆的几率很低吗?”
“是很低,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啊,失忆,是患者本身短暂丢失性病情,如果每天都有人跟她提起以前的事情或者是人,这样刺激她的脑神经,对恢复记忆是很有帮助的,况且,她自己本身也很想记起以前,她很有求知欲,不过,她的这股求知欲,还要归功于你···”
肖旭说着,看向面前的战允城。
“恩?什么意思?”冷酷的嗓音,凉薄的性情,战允城,从来都是这么强势的主。
肖旭撇撇嘴,觉得不好玩,便继续道:“她很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但是你却不想让她知道她以前的事情,甚至希望抹掉她的记忆,这样一来,不是越发刺激她想知道的欲望吗?城,碰上应以沫,你变得不理智···”
是啊,战允城也知道这是不理智的,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应该是从她在医院走廊坦言的那时候,还是从找到她的那时候,还是从得知她忘记从前的那一刻?
又或者是更早,他潜意识确实萌生了把她留在身边的决定。
肖旭又道:“人的心理往往都是反面的,是越是阻止她去知道一件事情,她就越是对那个未知数充满求知欲,以导致,你越是阻止,越像是在推着她自己去寻找她想要的答案。”
“你的意思是,她会找回记忆。”战允城始终只关心,应以沫会不会现在便找回记忆。
“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答案,我只能告诉你,是的,她会想起来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也许下一次谁给她脑神经一点刺激,或者她不小心撞一下脑袋,那些过往,便会全都想起来了,那些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不过是太沉重了,被她暂时性忘记了而已,并非再也回不来。”
战允城再次沉默,肖旭的话不无道理,失忆,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控制的病案,它取决于病人自己本身是否对过往还有追求。
肖旭本来想留到应以沫醒来,可看战允城的模样,最后还是没有留下,他想,与应以沫儿时的缘分,今生也只能止于友谊了,这辈子,战允城,怕是再也不会对她放手的了。
只是,这两人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伤痛之后,是否真的还能重新开始?
夜色沉沉
外面突然下起了磅礴大雨。
应以沫醒过来的时候,手里还扎着吊针,顺着那根管子向上,那一瓶子里的水还在缓慢的向下流淌。
暖色的房间静谧的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一转头,便看见坐在房间沙发上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最为熟悉的脸庞,那双深邃的像深潭一般的鹰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对上那双眼,应以沫愣住了,好像无法移开眼。
今晚的战允城,不似平常的西装笔挺,那般的高高在上,他穿着一身休闲的服,身上的气息也平和了许多,少了很多压迫感,不似平常的冷漠,多了一些居家男人身上该有的温暖。
温暖?温暖?
没想过还能在这样冰冷的男人身上看到这种感觉。
应以沫看着他,他也看着应以沫,四目相对,两人竟一时间双引双吸,只是战允城看着应以沫的眼里,多了些复杂的神色。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还是战允城率先打破沉默,在那样昏黄暖暖的灯光下。
“没,没有不舒服了,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