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无路可退-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知道!可是已经过了五年不是吗?什么都该放下了吧?我爸妈已经老了,他们很渴望儿子能伴在身边,能接管家里的生意。”何允俐用额头顶着门板,哭得泪眼连连:“我知道你最紧张那个女孩,为了她,你可以什么都不顾。但是,我们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当年强硬与我解除婚约,让我被外界的人耻笑;迫我把允志送走,害他在国外流浪了五年。何家的生意,也因为你有意打压,变得一蹶不振。五年了,这种惩罚还不够吗?”

    “比起子菁所受的伤害,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我知道都是我们的错,我保证,同样的错误允志不会再犯的了!”

    门板缓缓被拉开,叶文昊面无表情的脸再次现于眼前。

    “这个保证,五年前你就做过了。你如果看到她今天晚上的模样,你就不会轻易的为你弟弟来求情。我早就说过,谁要是对她不利,我将会以好几十倍奉还!”

    “你为什么……对我们那么残忍?”

    “在你纵容你弟弟强‘奸子菁的时候,我俩之间就只剩下怨恨!”

    真相被揭穿,何允俐不禁痛哭失声。嫉妒,是一把最利的剑。一个女人,如何忍受得了另一个总是畏畏缩缩的女人,完全占据了自己男朋友的视线?“叶文昊……你明明爱着她,当初为何又答应和我的追求?甚至结婚?”

    眼前的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妆容尽毁,却未引起他半点恻忍之心。“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不是吗?”

    门,被用力甩上,外面的人依然哭哭啼啼。叶文昊心烦,打了电话到管理处,让他们来把人拖走。

    举凡伤害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27

    打开房间门;就听到哭声。

    叶文昊站在门口并未进去,只把床尾两支小灯打开。

    室内光线一亮;坐在床上的夏子菁受到惊吓,转过头一脸惶恐地看过来;发现是他;眼泪流得更凶猛。

    还好,她没避开他。

    叶文昊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头,把人压进怀内,低声安慰:“没事,都没事了。”最悲惨的一幕已经过去了,五年前他找到她的时候;她浑身血迹斑斑。为了捍卫自己的贞节,她不惜割脉自残。尽管何允志最终并没得逞,但她却差点丢了命。

    叶文昊带着她秘密养了好长时间的伤。伤口最后结痂了,消沉的意志却足足持续了整年,连带影响了高考。她原本可到美院就读,最终却屈就在市里二三流的学校。仅有小小的骄傲,还让她差点放弃学业。

    屋内安静,空气中抽噎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叶文昊没再多说话,只是拥着她,给她最实在的依靠。

    那一夜,她哭累了睡,睡着了又被右手的伤患痛醒。应该是发烧加上惊吓的后遗证,反反复复,至天亮才在叶文昊的环抱中睡安稳。

    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所以第二天叶文昊没上班,一直在家陪着她。

    或许是眼泪都流干了,醒来的她倒是出奇地平静。只是稍有点声响,就如惊弓之鸟,把自己严严的包进棉被里。

    叶文昊只好吩咐阿姨,打扫的时候尽量放缓脚步,房间要趁她睡着了才收拾。

    午餐她吃粥,因为没胃口只喝了半碗。叶文昊也没勉强,让阿姨把东西拿走,再把两本关于手工制作的书放在床上。

    对于昨晚的事,二人绝口不再提,但子菁晓得,他肯定已经知情。他总是不需要她言明,便神通广大的知道一切。

    “昨晚没睡好,要不现在补补眠?”叶文昊拍拍枕头,示意她躺下。

    夏子菁定定的坐着,动也不动。

    “要不可以看看书,不过看书也伤神,还是睡觉休息一下好了。”叶文昊把床上的书拿到床头柜上,自己跟着坐下,好脾气地说:“我陪你睡好吗?”

    她依然一言不发,却用左手撑着床垫慢慢躺了下去。因为右手受伤,所以她只能侧身而卧。这样的体位,是叶文昊多年以来所求的。她终于没有背着他而睡。

    阖着眼睛的她显得特别安静,不过一直在打颤的两排长长睫毛,说明她根本没睡着。早上十点多才醒来,是被吓醒的,还出了一身汗,所以应该没那么快就困。

    叶文昊给她掖好被子,一只手在被窝里悄悄地握住她的左手。对于这个动作,她没有反抗。叶文昊解释这种行为叫信任,这些年来,她虽然怕他恼他也气他,但当遇到丁点风吹草动,就会如儿时那般毫无戒备地依偎在他的身边。

    他觉得,这样就够了。

    “等你的伤好了以后,我们去度假。去瑞士看雪,好吗?”看雪是她小时候的愿望,叶文昊曾经偷看过她写给爸爸的信,里面有提到希望有天能跟爸爸一起看雪景。早些年他心里有芥蒂,近年来又诸事繁忙,因而一直没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我们过了十二月才出发,可以待到圣诞。瑞士虽然冷,但在圣诞节前会有许多庆祝活动。我们在那过一个月,等新年过后才回来,好不?”

    叶文昊故意压低声线,语调又温柔,如娓娓动人的诗歌,夏子菁听着听着,不禁悲从中来。只要想到那个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夏子菁就想吐。恶心的感觉在皮肤上蔓延,胸口涌出一种没由来的自卑。

    为什么要对她那样好?不值得!她是个肮脏的女人!

    一想到这,便是浑身的痛。她把左手抽回来,举到嘴边不断地擦。这里昨晚被吻过!

    红肿还没全消,嘴唇麻了。

    “你干什么?”

    叶文昊拉她的手,但她不理。想到自己三番两次的被那个男人□,夏子菁就想死!对!为什么五年前不让她死?为什么?

    “我说别再擦了!”嘴巴已经破皮了,叶文昊强硬把她的手拉到身下,低头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嘴里喃喃:“这是我的,别伤害它。”

    那种霸道又动情的语调,令子菁“呜”一声哭了出来。

    “脏……”悲痛憋得太久,一旦失控便如排泄的洪流,止也止不住。

    “没事,我不是说没事了吗?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尽管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却是她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说出心底的感受。叶文昊把所有冷漠卸下,一如以前温柔的大哥哥,让夏子菁忘了曾对他的恐惧,尽情地把悲伤发泄出来。

    这样的日子,恐怕还得维持一段时间。待子菁睡着后,叶文昊得出这个想法。从房间退出来,他走进书房。最近的工作排得满满的,高唯代言的碧海银沙度假村正大肆宣传中,每天每晚都有不同的活动和应酬。而最艰难的是,碧海银沙根本不在M城,而是在C市。他每次均是即日去即日返,所以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摊开一份文件,才看了两行便听到楼下门铃响。白天阿姨在,根本不用他开门。很快外面走道响起脚步声,能允许上来的,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叶总。”敞开的门被敲了两下,是康柏文。

    叶文昊劈头便问:“监控的录影拿到了?”

    “嗯。”康柏文走到书桌前,把一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叶文昊拆开牛皮纸袋,拿出里面已切换了格式的碟子,放进电脑光驱里。显示屏幕出现了子菁的身影,然后是何允志。当看到子菁被强吻时,叶文昊的手握成拳头。何允俐出现,子菁的头撞墙摔倒,到发出尖叫,所有过程与细节,通过视频全部一一呈现。

    画面在子菁往回跑的时候中断,事情的后续,叶文昊已经参与其中。“何家的饭店最近经营得如何?”

    “应该是大不如前了吧。”康柏文答道:“何老早两年查出肝部的毛病,为了健康着想基本已经没管事,现在都是何小姐打点。不过可能能力经验都有限,所以流失了许多大客源。”何家的龙的集团除了饭店还有同品牌的各式食品,曾占据M城饮食界数一数二的位置,想不到帝王一倒,后继无人。

    “何允志回来是继承父业吗?”

    “何家是有这个打算。”

    当年的事,已经随着伤口的愈合渐渐隐去,他好好的做他的太子爷不是很好了吗?却非要来搞乱她的生活!“给我找会计师核算一下,要收购龙的饭店需要多少钱?有什么准备?给我一份确切的计划!”

    老板下达的命令,康柏文尽管惊讶,也忍着没吭声。子菁小姐对他的影响,比想像中还要大。一怒为红颜,想想就让人胆寒。“明天C市有个活动……”

    “你代我去吧。”叶文昊挥挥手,神态间满是疲惫。

    康柏文沉吟了一下,忍不住问:“子菁小姐……没事吧?”

    叶文昊一愣,几秒后才回答:“没事。”

    室内陷入沉静,康柏文才惊觉自己越矩了。夏子菁的问题,轮不到他关心。“如果没其他吩咐,我先走了。”

    叶文昊不作声,康柏文便当作默认。走到门口,他的声音忽地从身后传来:“她不是子菁小姐。”

    “呃?”康柏文转身,有几许疑惑。

    叶文昊抬起头,面对着康柏文说:“以后你可以称呼她叶太太,一年前,我们已经成为合法夫妻。”

    “哦。”康柏文尚算淡定,在老板的挥手中离开房间。

    待一切归于平静,叶文昊轻轻地松了口气。要不是顾虑着那个女人,他早就说出来了。虽然目标还没达成,但已经不重要了。

    重新坐下,桌上的文件却再也看不入眼。起身准备离开,沙发上她的包包里奏起了音乐声。他走过去把包包打开,挖出手机,是工作室的号码。他接通:“喂?”

    “咦?我打错了吗?”

    “没有!”

    “老大?真的是你?”

    “有话快说!”

    “诶诶!子菁的电话为什么是你接听?她人呢?整个早上都没回来,店里很多事我一个人应负不了啦。”

    话筒里的人有够聒噪,叶文昊握住手机,冷着声说:“温婉婉,我花那么多钱请你干这份工作,是希望你能替她分扰。要是轻松的话,要你何用?”

    “但是……”

    “别但是了,她应该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能撑下去最好,不能的话,就结束掉吧!”

    “啧啧,这是人说的话吗?工作室是子菁的一番心血呢,还有她干嘛不回来……”

    话还没说完,叶文昊已经挂断线。他当然知道工作室是她的心血,但往后的日子,他更希望她能当个称职的叶太太。

    同时,他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好好修补二人之间的关系。正如过去许多事情,他都是通过别人替自己完成,今后,他希望不再假手于人。

28

    发烧持续了几日;退烧后;夏子菁的身体渐渐康复。哭闹少了;人变得特别安静。

    她常常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身边摊开的那本书;老是停留在某一页。

    叶文昊不会认为这是好转中,事实上她越安静,越不能掉以轻心。这段时间他一直没上班,只要她醒着,便陪伴左右。有时候她翻书,他才看看文件。大部分时间;他会在身边碎碎念;说说过去一些小事情。尽管在她眼中,很多回忆不堪回首。

    “铃铃……”电话铃又响了。

    夏子菁悄悄把视线移回来;望着室内某点不动。应该是康柏文吧?

    “我出去接个电话。”他在她耳边交待了一下,走出房间。

    渐行渐远的声音,隐约传来“柏文”两个字,她果然没猜错。

    已经有十天了吧?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去上班?每天看到康柏文在公司与28楼间两地跑,夏子菁看在眼里也替他累。

    夕阳西下,橙色的余晖斜斜照进来,淡淡地落在她的身上。

    又一天过去了,夏子菁不知道自己今天做过什么。工作室明明一堆事务,她却在这里虚度光阴。

    抱着双膝把头枕在膝盖上,窗外彩霞满天,景色美仑美奂,但她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兴致。

    叶文昊这个电话听了很久,他为何还不回来?这些天,他对她呵护备至,就连上个厕所,也是他抱来抱去。夏子菁觉得自己快要在他的柔情攻势下沉沦,可是理智告诉她,不能!

    并非她冷然,一个人吃亏多了,便会不其然的提高警剔。只因以往每当她遭遇不幸,他的姿态都会放得很软,甚至从不吝啬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付出温柔。

    人生的第一次初潮,遭遇最难堪的时候,是他陪伴的;她中考没上理想的学校,一个人躲起来失意痛哭的时候,是他把她从低潮中拉起身。

    羞涩的青春时期,曾让她的少女心产生过萌动。可惜当他挽着何允俐出现,并当众宣布这是他的女朋友时,一切幻想破灭。

    而让她最痛苦的莫过于,他从没给她独自舔伤口的机会。他对她甚至比以前更好,无论到哪里游玩,均会带上她。夹在一对情侣间,看着他们亲密,而你又曾对那男人有过遐想,那种又酸又涩的滋味,子菁至今难忘。

    后来不知怎地惹上了何允俐的弟弟,差点惨遭强‘暴。生死一线之间,她才发现,这不过是他换了另一种方式折磨她罢了。

    事实证明这一推断没错,她奄奄一息之际,仍听到他在耳边大吼。

    “谁让你死?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断气试试看?”

    “你就不怕你不在,我拿你妈妈开刀?”

    一个人半只脚已经踏入死门关,却因为这种威胁硬生生被扯回了灵魂。他霸道得让人害怕,乃至后来夺去她的纯真,剥削她的自由,也变得那么理所当然。

    与这个男人纠缠了九年,她觉得,自己应该要看淡了。

    说好了不能再想往事!夏子菁用力摇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

    已经十天了,不能再消沉下去。夏子菁,你要坚强!

    似是为了能踏出第一步,她当机关断把书本合起来,赤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

    只是长时间没独自行走,双腿竟没由来的发软。

    所以你一定得靠自己!

    她暗暗吸气,迈开脚慢慢移到门口。十天以来,第一次走出房间。

    差不多晚饭时候了吧?她嗅到楼下的饭香,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今天应该有好胃口了吧?

    扶着墙身,一小步一小步往外移。经过书房门口,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刚才接电话时对像明明是康柏文,显然现在已经换了人。

    “我不回公司总有我的原因,你就当我工作累了,想放假不行吗?”

    “收购龙的饭店是以我私人名义进行,不会动用公司一分一毫,所以请你不要再多说!”

    “你要去德国追回妈妈只管去,我从没阻拦你。只是她肯不肯见你,就是她的事!”

    “我再次申明,你的事我没管着,相等也请别再过问我的事情了!”

    “嗯,就这样。”

    叶伯伯要追回前妻?

    这个发现让子菁怔忡不安。要是他们破镜重圆,妈妈怎么办?

    叶文昊放下电话,对着手机稍稍出神。冷不防外面传来轻微的声响,他头一抬,便看到门边有一小块熟悉的裙摆。原本沉重的表情突然露出一丝笑意,他起身轻步走到门口,在她不防备的时候现身。

    “你在这里干嘛?”

    明明没有质问的意思,却吓了夏子菁一跳。“我……我……”因为偷听到某个消息,她口气发虚。

    可是叶文昊却并未在意,十天了,她终于肯主动走出房间。

    她只穿了条睡裙,宽宽大大的,衬得她更娇小。领口过宽,半个雪白的肩头露于空气中。因为被发现,她脸泛起红霞,结结巴巴的样子看着特别可爱。

    叶文昊要努力克制,才把体内涌起的那股浮动压下去。他把手伸到她的两腋下,轻易而举就把人抱起。“怎么都不穿鞋子?”

    夏子菁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压向他的肩膀,好将慌乱和不安隐藏起来。

    温软在抱,叶文昊心中又是一荡。双手紧了紧,深深地吸了口气:“饿了吗?阿姨应该做好饭了。”

    夏子菁胡乱地点点头,只要别追问她为何躲在门口偷听就好。

    “我也饿了。”声音低沉而沙哑,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带着满满的□。

    饶是子菁再淡定,也为他话中的意思脸红。她向上爬了一下,避开那顶着屁股的坚硬,脸往他的颈窝处埋得更深。

    叶文昊知道她听明白了,非常没但尴尬,反而故意松了松手。

    “啊!”夏子菁惊呼一声,用两脚紧紧圈住他的腰部。抬起脸,嗔怒地瞪着他。

    漆黑的双眸又羞又怒,闪着一种迷人的光芒。那是叶文昊没见过的妩媚,他的心跳都乱了,好想把她抱回房间,却又怕她饿着,于是只好轻笑一声,快步往楼梯走去。

    饭厅里阿姨正在预备把饭菜放进托盘里端上楼,看到他们出现,而且还是一个被另一个抱着,顿时笑眯了眼。

    刚才去到楼梯就想自己走,他却不肯放手。果然被取笑了!夏子菁害羞得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叶文昊把子菁放在椅子上,吩咐阿姨:“今天在下面吃饭!”

    “知道了。”阿姨把碗筷并排放在餐桌的一边。

    叶文昊到浴室洗了手,又拧了条湿毛巾出来给子菁擦手,然后在她的右手边就坐。

    阿姨把菜端上桌,又盛了汤,然后到楼上卧室去打扫。

    夏子菁喝了半碗汤,便把碗推了出去。叶文昊自动自觉把她余下的半碗喝完,左手拿起筷子要给她布菜,不小心跟她的拿筷子的右手踫在一起,才觉悟换用右手。

    叶文昊是个左撇子,子菁是知道的。但每次跟她一起吃饭,他总挑她的右手边坐,所以撞筷子的情况常发生。他用右手显然没左手灵光,一块鱼肉夹了几次都没夹到。

    “我跟你对调位置吧。”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没事。”他把两支筷子对齐了一下,终于把肉稳稳地夹住,放进她的碗里。“这样不是行了吗?”

    他对她笑了笑,夏子菁忍住没翻白眼,低下头喃喃自语:“谁管你,自讨苦吃。”

    叶文昊又是一阵轻笑,久久才小声地说了句话:“坐你的左边,你没办法听清楚我说话。”

    夏子菁一愣,抬头,愣愣地看向他。

    他是因为怕她听不到他说话,所以总坚持坐右边?循着这个道理,她想到二人坐车时,他也是会挑右边。他开的中港牌四驱车,主驾座也是在右边。

    他是为了她……

    这个想法令夏子菁震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怎么了?不是说饿了吗?”

    “呃?哦。”夏子菁回神,低头匆匆扒了口饭。

    “别吃那么急,小心噎着。”他伸手把她嘴边一颗饭粒挑走。

    夏子菁更尴尬,把嘴里的饭吞下后,勉强转了个话题:“你……打算什么时候上班?”

    他顿了一下:“你不想我陪着你吗?”

    夏子菁抬起脸,发现他定定地看着自己,又慌忙移开视线。“你……很忙吧?”

    “是很忙,不过没你重要!”

    一股热气因为这句话迅速飙升,涨得她满脸通红,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叶文昊说话从不曾这么直接,而且肉麻,她都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还是你觉得,我在家碍着你?”

    “不!”

    又是一阵轻笑。他根本设了个陷井让她跳,夏子菁羞得只差没挖个坑把自己埋掉。说出那个字,让她懊恼万分,过了一会,她虚弱地补充:“我……我只是想上班了。”

    笑声停住,没有说话的空间显得格外沉静。半晌,在夏子菁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他只淡淡地问:“你确定你没事了吗?”

    能有什么事呢?打不开的是心结,只有自己想通才能走出阴霾。要面对的始终得面对,五年前那么艰难黑暗都挺过了,没道现在认输。“我没事。”

    “那好吧,明天我们一起——上班。”

29

    相处的气氛融洽;总算无梦到天亮。第二天醒来;叶文昊已经不在身边。

    夏子菁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才七点半;工作狂这么早就走了?也是;在家待了十天,现在解放了当然心急着上班。

    起床梳洗,对着镜内的自己,突然有点意兴阑珊。换好衣服走出房间;下楼梯时离远看到敞开门的厨房内人影晃动。

    因为站得高;夏子菁只看到人的下半身;熟悉的睡衣裤管让她停下了脚步。

    厨房里的人——是叶文昊!

    夏子菁加快步伐,想去看个究竟。走近饭厅,正好他从厨房出来,二人不偏不巧的踫个正着。“你……在干什么?”天!他还穿着围裙,浅粉的颜色套在他身上,那感觉就是诡异。

    “做早餐呀。”他举了一下手里的托盘,极其大方地走到餐桌前,把东西放下。“阿姨昨天晚上跟我说今天有点事,不能来做早餐。”

    他不喜欢全职的用人,所以阿姨总是早上来晚间走,有时候他们都不在更不用来。

    “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看你早上睡得沉,就没叫醒你。不是要上班吗?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