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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吻封缄,终生为祭-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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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太太!”陈眠倏然开口,温婉的声线带着一丝冷绝的味道,“我不介意你针对我,但是你已经是一个六岁孩子的妈妈,请你注意一下孩子的心理成长,我很不喜欢别人说温睿不是我的孩子。”
温绍庭淡淡的掀起眼帘,“青菁,跟陈眠道歉。”
“菁姐没有恶意。”顾琳看着温绍庭愈发黑沉的脸,忍不住蹙眉,再一次挺身而出,“二哥,你难道不了解么?菁姐性格就是这样,她没有恶意的。”
温抿着唇,把陈眠从沙发上强行带起来,高大的身躯仿如一座大山,内敛的气势直逼而来,让顾琳和宋青菁的心尖都莫名一颤。
“不道歉?”他看着宋青菁。
宋青菁抿着唇,她知道自己刚说的话过分了一些,但是看见温绍庭这般维护陈眠,心底就是觉得不舒服,于是她与温绍庭对峙着。
气氛又尴尬又压抑。
温睿带着裴裴过来找陈眠,发现温绍庭也在,心情瞬间高涨起来,“二爸!”
孩子打破了现场弓张弩拔的的氛围。
温绍庭低头看着扑过来抱着他大腿的温睿。沉声道,“不玩了?”
“玩啊,裴裴说要让绵绵帮她绑漂亮的辫子!”温睿指着裴裴。
四个人,目光都落在了洋娃娃一般精致的裴裴身上,宋青菁看着自己的女儿瞪着可爱的眼睛一副期待的模样,心底不由得一揪,“裴裴,妈妈帮你绑!”
裴裴瞪着无辜的大眼看着宋青菁道,“我喜欢温睿妈妈帮我绑,好看。”
陈眠手工能力奇差,唯独编发这一项特别擅长,原因无他。小时候她也是臭美的女孩子,花了很多心思跟着保姆学会了这一门技术。
裴裴上次在温宅玩,陈眠闲来无事,就随意帮她编了个发辫,小女孩爱漂亮,就那么简单的一个举动,便成功俘虏了她的心。
孩子都声音甜甜糯糯的,软得人心都能化了,陈眠柔声道,“那阿姨帮你绑了,就当做是给裴裴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好啊。”裴裴甜甜的点头。
宋青菁听了自己女儿的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准!”
她的女儿,凭什么跟陈眠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那么熟悉!她不允许!
陈眠看得出来宋青菁有些盲目,这种性格很容易被一些欺骗,她的目光扫过顾琳,眉心微蹙,到底是没出声。
裴裴被凶得眼底露怯,下意识地又往陈眠的身侧挪了一步。
温绍庭见状,眉宇紧蹙,以绝对的霸道和维护,圈住陈眠的肩膀,嗓音益发暗沉,“既然人家不领情。我们回家。”
“温绍庭……”陈眠扯了扯他的手。
温绍庭绷着脸,“温睿,回家了。”
“可是我们还没有吹蜡烛许愿哎!”
“你走不走?”
温睿缩着脑袋,“走……”他转身对裴裴道,“裴裴,那我先回家了。”
裴裴抱着洋娃娃,眼底露出失望的神色,“噢……”
温绍庭没有开玩笑,当真是带着陈眠和温睿就要往外走去,顾琳见他们闹真的,下意识抬首去抓陈眠,“等一下!”
然而她的这一个动作,却正好是捏到了陈眠手臂受伤的位置。
陈眠疼的闷哼一声,唇色霎时白了一层。
下一秒,顾琳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阵刺痛,而后是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强行掼了出去,脚上穿着高跟,她一个没有站稳,直接被甩得跌坐在地板上,后腰的部位磕碰到桌角,疼痛自腰部散开蔓延至全身,痛得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猝不及防。
顾琳撞到桌子,导致桌面的茶杯都被摔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阵,狼藉一片。
顾琳脸色发白,眉头紧紧皱着,却听见那边温绍庭紧张兮兮的扶着陈眠,“怎么样?碰到伤口了?”
陈眠吸了吸气,眼眶微润,淡声道:“没事。”
“别逞能,我看下!”
陈眠摁住他的手,“真没事,你把人推倒了,快看下顾琳是不是受伤了。”
温绍庭闻言,这才回过头。冷眼瞥向顾琳,并未打算出手相帮,反而当场把陈眠抱离地面,“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伤口。”
此时,听到动静的春玲姨也跑了过来,一旁还跟着一些佣人和其他的客人,“老二?发生什么事情了?”
温绍庭淡淡道,“眠眠的手受伤了,我得送她去一趟医院,我们就先走了。”
春玲姨看了看傻坐在地上上的顾琳,又看看完好无缺的陈眠,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那边温绍庭已经抱着人,温睿像条小尾巴,一家三口迅速离开了裴家。
“青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春玲姨发话,“小琳还坐地上做什么?还不赶紧起来?”
宋青菁整个人都在发懵,听到春玲姨的话才如梦初醒,伸手去扶顾琳,“你没事吧?”
顾琳勉强地扯出了一抹笑,有些惨淡,声音虚弱,“没事。”
事实上,她身体上的疼远远不及心底的痛。
温绍庭那么冷的一眼,还有他抱着陈眠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像一根倒刺的刀,扎在心底,血肉模糊。
顾琳知道,他并非故意那么表现给她看,而是他真心在担心陈眠,无暇顾及她。
明知道不该幻想,还是忍不住心伤。
……
陈眠的伤口并不是因为顾琳下手而加重的,而是她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碰了水,然后和温绍庭缠绵的时候不小心导致了二度撕裂,所以有些化脓了,别人一碰就会疼的要命。
医生帮她重新清理了一遍伤口。上药,再三叮嘱不能再碰水。
温绍庭让保姆提前下班,从医院回来,他亲自下厨。
陈眠陪温睿在客厅看电视,温睿的情绪不是很高,陈眠知道他是因为在裴家发生的那些事情,大概是想陪裴裴。
“裴裴喜欢你的=送的礼物吗?”陈眠问温睿。
温睿点头,“喜欢。”
“对不起,因为我,导致你不能陪裴裴吹生日蜡烛。”这个是温睿期待很久的事情,却被搞砸了,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倒是希望温绍庭不要去。
想到这里,陈眠闪了神,因为晚上听到顾琳和宋青菁的那些话,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厨房的方向。
厨房里的灯光明亮,男人穿着白衬衫西装裤,身姿笔挺的系着围裙在忙活,说不出的违和感,却又格外的性感迷人。
温睿后面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她一句都听不见去,满目的心思都停留在他和顾琳过去的那些事情上。
温睿发现她在看温绍庭,索性闭嘴看他的动漫,独自郁闷去了。
“木木。我去帮你二爸做饭,你自己看动漫好不好?”
温睿哼了一声,还是点头了,反正她也没有听他说话。
温绍庭余光里看见女人娇小的身影闪进来,蹙眉道,“怎么跑进来了?”
陈眠上前一步,“我帮你吧。”
温绍庭放下手里的菜刀,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记,“乖,你是伤患,别来给我添乱了。”
这种宠溺的嫌弃,让陈眠酝酿了一堆的话,瞬间又哽在了喉咙上。
脑海里两只小人在相互掐架,一个在跳脚,气势汹汹的就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想要彻底问清楚他和顾琳的那些前尘旧事,另一个理智又冷静的规劝,冲动是魔鬼,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不管如何,现在和以后陪在他身边的人,会是她。
“发什么呆呢?”
“喔……”陈眠盯着他的眼睛,到底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温先生,我今天无意听到了一些话。”
温绍庭呼吸平稳神色淡然,“什么话?”
陈眠垂着眸,默了计较,到底是泄气了,“算了,没事,你赶紧做饭吧,温睿饿了。”
陈眠沮丧地转身想要离开厨房,腰缺缠上了男人的手臂,男人解释的胸膛从后面贴上她的背,“想说什么,说下去。”
她摇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重要的话,你会纠结成这般?”他带着砂感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蹙在一起的眉心,“嗯?想说什么?”
“真没事。”陈眠觉得自己那么追究先去,有点生厌,她想要知道,又觉得自己知道以后会忍不住会嫉妒,女人号一旦善妒,就会变得很可怕。
温绍庭避开她手臂上的伤口,将她的身体扳过来面对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说清楚。”
他不容许她逃避。
厨房里抽油烟机的声响格外的突兀,两人彼此的对视着。
陈眠扛不住他的审视,“宋青菁说大哥曾经戳和过你和顾琳,”她顿住,斟酌着用词,“还有,你曾经想过跟顾琳结婚?”
温绍庭挑眉,唇角溢出一抹极浅的弧度,“你不是一点都不介意顾琳?她来我们家,你还主动留她下来吃饭,心眼那么大。”
工作上遇到都能够理智的公私分明,有顾琳的场合,她也从未以后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再正常不过。真不知道她是自信不放在眼里,还是根本就不介意。
陈眠颦眉,“我总不能因为介意就跟一个疯子一样乱咬人吧?再说,缺乏自信的人才会叫嚣的那么大声。”
于是心虚的人,越是想要证明什么,即使她真的很介怀,也必须若无其事,这一项技能,还当真是要感谢袁东晋,若非他,陈眠也不会做得到那么淡定。
“顾琳以前很讨人喜欢,”温绍庭淡淡说道,脸上看不会任何怀念的神色,他目光落在陈眠的脸上,极富深意,“那时候的她跟你很像。”
闻言,陈眠蓦地冷了脸,“你说什么?我跟她很像?”
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的男人告诉你,你跟我前女人很像这种鬼话,陈眠也不例外,曾经她因为一头和陶思然一样的长发,让喝醉的袁东晋认错了人,她就干脆利落地区剪短了,后来就弄了卷发。
她就是那么讨厌跟前任这种动物有某处像。
温绍庭深深凝着她,“一样的会装乖卖巧,十分讨长辈欢心,一副乖乖女的好模样。”
这话听着并不像赞美,陈眠呵呵地冷笑,“所以你是说我很作?”
“我就喜欢你这么作。”
“我没有作,我本来就是那样的人。”陈眠辩解了一句。
温绍庭轻笑一声,“嗯,那时乖巧淑女又一副贞洁模样的你,是无意跌进我怀里,又不相信地用高跟鞋碾我的脚,再餐厅里是我抓着你的手将咖啡泼向我。”
温绍庭有条不紊地说道,“唔,那么端庄骄傲的你,是不屑那么做的。”
“那些本来就是意外!”陈眠斜瞥了他一眼,“温先生,你是在转移话题?我现在跟她那时候像,所以?你是因为我跟曾经的她像,你才看上我的?”
第183章
“吃醋了?”温绍庭挑眉,自上而下注视着她的眼睛,“事实上,你们哪里都不像,她可不用我哄着供着。”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跟我抱怨?”陈眠斜睨他一眼,“觉得我不够好?”
“嗯。”他干脆直接的道,“脾气又强又犟,一般人都受不了。”
“那你还娶我?”
温绍庭低低一笑,“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栽了只能认命了。”
闻言,陈眠眉梢轻扬,嘴角微勾,“很委屈?”
她浑然不知此时的自己有多么憨态可掬,温绍庭眸色蓦然一沉,将她的身体圈在流理台和他胸膛之间的一方天地里,低头攫住她绯色的唇。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放开她,“狡猾。”
陈眠抡着拳头砸他,“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亲自己的老婆不正经?”
陈眠剜他一眼。
温绍庭低声问:“你还听到了些什么?嗯?”
他到底是了解她,这般左言右他,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并且已经给她造成困难。
“我想知道你和顾琳的过去。”陈眠看着他。
“眠眠,谁都有过去,”他说。“如果我知道还能遇到你,那么我怎么也不会和她一起的。”
“你跟她过去是有多么惊天动地么?你跟我解释这么多。”
“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只有几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们办婚礼之前,有好几次,我都在你身上闻到一股香水味,”事情过去有点久,但是陈眠一直记着,“那香水味跟顾琳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
温绍庭微眯着眼眸,“那时候为什么不问我?”
“我怕你觉得我疑神疑鬼。”
“我和她的关系没有多复杂,还记得我带你去江城看过我过世的战友的母亲?”
陈眠点头。
“她的儿子叫祁越……”温绍庭为她娓娓道来,那些淹没的过往。
“当时顾琳是个上进的女兵,我们有共同话题,所以我才答应了跟她交往,如果我早知道秦越喜欢她,我是不会答应的。”温绍庭道,“祁越临终之前拜托我照顾她,我答应了,就得做到,她刚回国的时候出了点意外,我帮过她而已。”
听他说完,陈眠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所以温先生,你从来没喜欢过顾琳?”
“嗯。”
陈眠表示很同情她,与此同时又心情雀跃,然而这种雀跃并没有维持很长时,她忽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温先生,除了顾琳,你还喜欢过别人?”
“十岁时候喜欢过的人算不算?”
“你这么早熟?”
“嗯,她还说过长大要嫁给我的。”他说得不咸不淡,“不过她忘记了,转身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
“……”陈眠默了几秒,“你很喜欢她?”
“嗯,很喜欢,不过她都忘记我了。”陈眠没发现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淡淡道,“你觉得很遗憾?”
确实很遗憾,如果他可以早点找到她,那么她就可以不用嫁给一个不懂珍惜她的男人,可以不用受那么的苦,可以不用那么故作坚强。
命运兜转以后,那个不自量力救过他的小女孩,忘记了他。
“你该不会这个都要吃醋吧?”温绍庭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当然没有!”
“那可以让我做饭了?”温绍庭并不打算谈下去,有些事情忘记就忘记了,反正她最后还是成了他的妻,过程如何不重要,他要的是结果。
“噢……”
“出去等我。”
陈眠转身要出去,忽然又顿住脚步,“温先生,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大哥吧,好吗?”
她是他的妻子,嫁给他,连家里那一位大哥都没见过,总觉得缺点什么。
温绍庭默了片刻,“好。”
……
西井别墅。
夜幕低垂,别墅里灯火通明,秦桑将车倒进车库。走进客厅的时候,发现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一身的黑色与咖啡色的沙发相得益彰,看见她走进来,他抬起头,目光深深凝视而来。
小卡胖乎乎的身体就窝在他的腿上,半眯着猫眼高傲地睨了她一眼,喵了一声。
那一幕熟悉到令人眼红,还是那个男人,还是那只猫,就那么窝在一起,灯光柔和,男人的脸却依旧面无表情的冷。
秦桑有种穿越了时光会回到过去的错觉。
【陆禹行,你对这只死肥猫都比对我好!】
【因为它是猫,而你是老虎,还是母的。】
【王八蛋!】
……
只可惜,世事荒凉变迁,回忆总是太过美好,美好到令人不愿回顾。
秦桑把恍惚的视线收回。
“太太,您回来了!”保姆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包包。
“你怎么来这里了?”秦桑朝保姆淡淡颔首示意,转而看向沙发上的男人,秀气的眉毛蹙紧,声线微凉,明显是不欢迎。
陆禹行自沙发上起身,一手将咖啡猫丢在一旁,不管那只猫恼怒的神态,长腿迈步走向她,步伐沉稳而重,一身的冷戾,在秦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大掌已经一把捏住她的手臂,“你的电话为什么关机?”
“你做什么!”秦桑想要甩开他的手,“放开我!”
陆禹行不但没有防守,反而是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沉声道,“是不是出事故了?有没有伤到哪里?”
他的声音很冷,连关心都是冷冰冰的,以往的秦桑只消这么一句,就会沦陷,可是如今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道,“我不用你管!”
陆禹行的手蓦地抓空,连同心底都一起空落落起来。
“你来找我有事?”
秦桑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的连衣裙,本就白皙水嫩的肌肤更是被这水蓝色给衬托得益发的迷人,尤其是她冷眼凝视的瞬间,那种盛气逼人的冷艳,让陆禹行心尖狠狠一颤。
被她甩掉的手没有了她肌肤的温度,他悄然攥紧插进了裤袋里。一贯冷柔的脸并未又任何的情绪,“你电话关机。”
电话里那么明显的撞击声,她的手机又关机了,找不着她,只能来西井别墅这边等着。
秦桑不知道,因为担心她,陆禹行推掉了晚上一个重要的客户的约。
“我关机是因为觉得你烦,”秦桑并没有好脸色,继续道,“你回去吧。”
秦桑不矮,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高跟鞋。高度在女人当中也算是拔出了,但是站在陆禹行的面前,她依旧显得矮了一截,跟他说话得仰着脸,她不喜欢这种仰望的角度,索性一屁股往沙发上坐了下去。
那动作,丝毫看不出富贵小姐的一丝贵气,随意到极点。
“因为你,我还没有吃饭。”陆禹行道。
秦桑靠在沙发脊上,“所以?”
“我陪你吃完饭再回去。”他泰然自若地说道。
秦桑抿着唇,眸色清冷看着他,“我家没有你的饭。”
我家。
这两个字,莫名地刺耳。
“保姆已经做好了。”陆禹行淡淡道。
秦桑看向一旁的保姆,保姆无辜地看着她,“太太,陆先生说会留下来吃晚饭,所以……”
秦桑也明白这件事情不能怪保姆,毕竟陆禹行的身份还是她的小叔。
“我不吃,”秦桑拒绝跟他一起吃饭,“你要是执意要留下吃饭,那就自己吃个够吧。”
说完,她起身越过她要往楼上走去,手腕却一热,男人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秦桑,你是连跟我一起吃饭都不敢了?”
保姆在一旁看着,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陆先生,您先吃吧,太太胃口不太好,我一会再另外给她做点开胃的食物。”
陆禹行拧着眉头看着秦桑那张瘦了一圈的小脸,“我给你做打卤面。”
秦桑以前胃口不好,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磨着陆禹行给她做打卤面,十几年了,一直如此。
可是,到底很多事情都已经变了。
秦桑心口猛地感到一阵窒息,手指不可抑制地颤着卷曲起来,又缓缓舒展,“小叔,我已经不是十几岁不懂事的小女孩,你可以不要管那么多么?你那么喜欢管小屁孩,麻烦你回家管你的儿子!”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冷凝下来。
陆禹行呼吸微重,“桑桑,你闹脾气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秦扬你还要不要照顾了?”
秦扬两个字,就戳中了秦桑的软肋。
“你要是垮下了,谁来照顾他?”
一旁的保姆看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不敢贸然冲动。
短暂的沉默之后,秦桑朝保姆道,“阿姨,布菜吧。”
不就是一起吃一顿饭么?没什么大不了。
“不吃打卤面?”
秦桑抢回自己的手,冷冷淡淡地说道,“我早就不爱吃了。”
不爱你了,自然是连你拿手的食物都一并戒掉。
“我去洗手。”陆禹行并没有接她的话,转身往洗手间走去。
他刚离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秦桑是条件反射地投去了目光,瞥见是凌菲的号码,勾唇冷笑了下,拿起手机就接通了起来。
“禹行,你在哪里?这么还不回来吃饭?”凌菲的声音甜甜柔柔的,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
“婶婶,”秦桑轻轻开口,“小叔说要陪我吃饭。”
嗯哼!秦桑的声音也是温柔到不行,“小叔没告诉婶婶么?”
秦家别墅的客厅里,凌菲坐在沙发上,听到秦桑的声音,脸色已经冷了一层,“桑桑,你小叔呢?”
“哦,他在浴室里。”秦桑故意说得含糊不清,“要我叫他接电话吗?”
“不用了,既然他跟你一起,那我就不等他吃饭了。”凌菲如是说。
“那好吧,婶婶,拜拜。”
掐断电话,陆禹行正好从洗手间那边走了出来,秦桑手里还拿着他的手机,来不及放下。
陆禹行淡淡看着她,秦桑淡然自若,“你老婆喊你回家吃饭。”
秦桑被盯得莫名,“你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吃饭吧。”
秦桑抿着唇盯着他的背影,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席卷而来。
曾经的她,为了撵走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也是动辄就耍些手段,要是遇到那些脸皮厚的,她就直接大吵大闹,然而,陆禹行始终是冷眼旁观。
唯独一次发怒,是她撞破了他和凌菲的好事,如果她算是他的女朋友的话,那么就是叫抓奸在床。
后来,秦桑有很多次都在想,当时若非自己冲动撞进去,若是能够发现那些记者的存在,是否陆禹行不会娶凌菲。
然而这些假设都不会实现,永远不可能重来一次,又或者,即便可以再来一次,她依旧会毫不犹豫地撞破那一扇门,只是希望时间可以提前一些,在他们发生关系之前。
他好像永远都不会发怒,刚刚她就是故意的,想要气凌菲,用她曾经使在自己身上的办法还给她一些回礼。
女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幼稚且滑稽,明知道这么做是于事无补,为了一口气,偏生想要让一个男人发怒。
可惜,他没有,秦桑用尽全力一拳砸下去,却打在了棉花上。
秦桑跟在他的身后进了餐厅,这个别墅,听保姆说,她是第一个被周旭尧带回来的女人,现在她既然给周旭尧招了一个男人进来,周旭尧知道了,应该又要发怒了。
一顿晚饭,吃得索然无味。
陆禹行离开之前跟她说,“明天记得准时到公司。”
秦桑道,“明天我没空。”
“作为上司,就应该以身作则,你这样喜欢就来,不喜欢就失踪的行事作风,下属很难信服你。”
秦桑靠在门边上,笑靥如花,“我不去,你不是应该最高兴的么?”
这个公司,他在就要吞了,连同她爸爸的股份都被他吃干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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